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马踏天下-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利到达。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每年你在海上都要被海盗劫去好几艘船。”

向显鹤尴尬地一笑:“不是我不愿意,而是邓鹏这小子扎手得紧,对我一向是阳奉阴违,要不是还用得着他,老子老早就把他扒了扔一边去了,你说这事,那小子肯答应么?”

“我再加一万两银子”李清断然道。

“成交”向显鹤一拍桌子,狠狠地道,“便让他去,让他出海给我剿匪去,顺便让他把你的人送到哪边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复州水师

海陵县城临海而建,因为拥有整个复州最大的海港码头而别样繁荣,拥有不下于复州首府淮安的人口和城市规模,唯一不同的是,淮安聚集着整个复州的高官显贵士绅豪族,而这里,更多的则是海商和平民,以及靠海吃饭的水手,渔民,盐工。

走在大街上的人远没有淮安人的那种悠闲和从容,而是步履匆匆,脸上大都有被海风侵蚀的粗糙,或粗布麻衣,或赤膊只穿一条牛犊短裤,露出肌肉鼓鼓的健壮身材。

街道远没有淮安那般的整齐而有规划,而是随意延伸,临时搭建的木板屋比比皆是,随意摆放的小摊将街道挤占得只剩下一半,勉强可容一辆马车通行,带着地方口音的吆喝,热气腾腾的小吃,鸡鸣狗叫,人喊马嘶,倒呈现出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李清一行人在向锋的陪同下到了海陵,李清坚持要见见那位邓副将,理由是要确保自己的人的安全,为了这个目的,他又搭上了五千两银子,付钱之余,不由感叹向胖子敛钱之能,当真是雁过拔毛,任何事情他都能找到要钱的理由。

到了水师驻地,却被告知邓副将到兵船上视察去了,一行人便又骑了马,直奔水师码头。水师码头与商用码头毗邻而居,中间只隔着一道长堤,正当午时,日头正烈的时候,码头上人不多,大都懒懒地躲在一些简易棚屋下,喝茶聊天睡觉。因为有海风,倒并不觉得特别热,但腥味却重,湿气也大,便觉得身上沾沾润润的好不难受。

李清只看了一眼,便一阵暴汗,水师码头上停靠着大大小小二十余条船,最大的也不过三千料上下大小,且一看便是属于那种上了年头的老船,有几艘正驶出码头,很有可能是出海巡逻,张起的帆上补丁摞着补丁,五颜六色,也不知是用些什么布料缝上去的。对比旁边商用码头上的大船,最小的也是三千料,更多的都是五千料的大船,船帆雪白,船身油得锃亮,两相比较,水师更象是一个破落户,委屈地呆在这些大户身边,显得猥琐难看之极。

“这就是复州水师?”李清指着水师码头小那些破烂溜丢的船只,张口结舌地问向锋。

向锋有些尴尬,不自然地笑着点头道:“这个,水师军资匮乏,每次出海又耗资甚巨,大帅虽然多方筹资,也难以改善现状,便也只能维持现状了。”

李清哈哈一笑,现在的船价,一艘五千料的大海船只需纹银万两,昨日自己付给向胖子的钱已足够他买上五艘大船了,水师本是复州最大的倚仗,但现在看模样,已是不成样子了。

“这个,水师船是差了一点,但水师官兵还是很精锐的。”向锋硬着头皮,道。

似乎为了验证向锋的话,几名身着水师云麾校尉服饰的低级军官从他们身侧走过,看样子是准备回船去,不过让向锋眼睛都绿了的是,这几名校尉居然一人搂着一个花枝招展,涂脂抹粉的女子,看走路的样子,只怕已喝了不少。他们说的内容更让向锋抓狂。

“啊美人,你说什么,你想见识一下水师上的炮车,没问题,没问题,我甚至可以让你打上一炮,怎么样,不过今晚上你可得,啊,啊哈哈哈”

李清等人忍住笑,将头别到一边,不去看向锋涨得紫红的脸皮。

咳咳,向锋一阵干咳,总算是缓过了这一阵,生怕李清见到此景,扭头便回到淮安,找大帅讨回六万多两银子,“李大帅,这个水师也是良莠不齐,总是有败类的,回头一定会重重地惩治他们,不过邓副将那里可就不同了,那是我们整个复州水师的精锐啊”

李清故作不知地问道:“向参将,邓副将不是整个水师的统领么,部下这么胡闹,他也不管?看这样子,只怕他那里也好不到那里去吧?”

向锋又是一阵尴尬,总不能告诉李清,大帅为了走私方便,已将邓副将手里的权利剥得差不多了,眼下邓副将能指挥的便只有他直辖的一个水师营了。

为了挽回快要丢尽的脸面,向锋加快了脚步,他自是知道邓鹏邓副将那里的,心知也只有哪里能稍稍改变一下李大帅的看法了。

来到一艘五千料的水师船只下,向锋指着这艘船道:“大帅,这是邓副将的旗舰。”坐近这艘船,和先前看到的一样,这船也有些年头了,不过保养得很好,几个水手正身上系着绳子,悬垂在外用刷子用力地清洗着船外侧的附着物,甲板上,不少的水手正在忙碌着,倒与其它一些停在港口的船只上空无一人相比热闹很多,一个老农模样的人手扶着船舷,正对着外侧清洗的几个水手叫嚷着,似乎是在嫌他们没有清洗干净。

“那位就是邓副将”向锋指着那老头,道。

很显然,那老头也看到正在逐渐走近的李清一行人,他先是楞怔了一下,然后居然欢喜起来,挥手大叫道:“向参将,你来了,是不是前些日子我向大帅要的维修费有着落了?还是大帅不放心,以为我弄虚作假,派你来视察视察?”

向锋笑着对李清道:“邓副将日常最大乐事,便是向大帅要钱。”

“恐怕十回有九回要落空吧”李清打趣道。

向锋脸一红,“那倒也不是。”转身向正奔向来的邓鹏喊道:“老邓,我可没带着钱,倒是给你带了几位尊贵的客人来了”

听了这话,邓鹏那高涨的情绪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掉落下去,走过来的速度呈直线下降,本来满是笑容的脸庞立即变成了苦瓜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老邓,别摆出这一副嘴脸来,你可知道今天我给你带来了谁?”

邓鹏慢慢走近,李清惊讶地发现,这位副将衔的高级武官居然打着一双赤脚,裤腿卷到了膝盖上,两只袖子也高高挽起,一张脸油黑发亮,满是风吹雨打的痕迹,要不是李清知道这位副将才刚过四十,看他脸上那深深的皱纹,真得会以为他已年近花甲。

“邓副将不修边幅,一向这样惯了,大帅不要见怪”向锋一边向李清解释,一边责怪邓鹏道:“老邓,你这像什么样子,那还有一位副将的体统,竟然还打着一双赤脚,这会让客人笑话的。”

邓鹏慢慢悠悠地道:“向参将不是水师军官,自然不知道这在船上,打着赤脚可比穿上官靴牢靠多了,这几位便是你给我带来的客人,奇怪呀,向参将,没来由地你给我来什么客人来?”眼里已多了一份警惕的光芒。

“定州李清”李清淡淡地一笑,一拱手,道。他身后的杨一刀也拱手道:“定州杨一刀”

“什么什么?”邓鹏一愕,盯着李清:“你才说什么?”

向锋没好气地道:“老邓,你耳朵也不行了,这位是定州李大帅,专程来这里看你的。”

邓鹏眼睛一亮,“定州李大帅”他赶紧拱手,“大名如雷贯耳,久仰久仰。哦,卑职见过李大帅”他居然一屈膝,准备行上一个大礼。

李清上前一步,一把拉住邓鹏:“邓副将,你看你我这一身穿着打扮,还计较什么上下尊卑,不必了,不必了”

邓鹏嘿嘿一笑,站直了身子,看看李清,一副贵介公子哥的打扮,而自己,活脱脱便是一个老水手的模样。“定州几场大战,打得蛮子鬼哭狼嚎,令人向往,邓某虽在复州,却也是闻之热血沸腾啊只可惜……。”说到这里,不由意兴阑珊。

向锋生怕他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赶紧道:“老邓,李大帅能来你这里,是你好大的面子,还不请李大帅到你的旗舰上去?”

“正是正是”邓鹏恍然大悟,道:“李大帅久居定州,是马上将军,对这水师船只想来的确好奇,来到我们复州,看看水师也是正理,请,李大帅。”

李清心里好笑,这些破船引得起自己什么兴趣,倒是这个水师副将还有点意思,当下打头便行。

身后,向锋把邓鹏拉到一边,偷偷嘀咕了几句,邓鹏的脸色顿时难看之极,想必向锋已把刚才水师官兵的一些劣迹与他说了。

“放心向参将,定然让李大帅看到我复州水师的虎贲之士。”他低声道,旋即愤愤不平地道:“向大帅将水师弄成这副模样,当真是丢人现眼。”

听到邓鹏如此说,向锋立时闭上嘴巴。

邓鹏的这艘旗舰是一艘复式楼船,船有三层,顺着弦梯爬上去,便是甲板,甲板有些破旧,有的地方甚至裂开了口子,但收拾得倒也井然有序,船舷边,架着一些简易版的八牛弩,李清知道八牛弩操作需要较多的人,而船上显然不具备这些条件,这些弩弓的威力显然远远不及守城用的那些八牛弩,但却胜在速度快上许多,一般而言,在城上的八牛弩放上一箭的功夫,这些能射上三箭。

看到李清注意这些弩箭,邓鹏上前道:“李大帅,这些弩箭有效射程约五百步,一艘船约布置十台,大约需要五十名士兵操作,主要用来远程攻击敌人,经过改良后的这些弩弓还可以发射火箭,不过在水战中,威力更大的倒是石炮,布置在三层楼台上,呆会大帅便可以看到了。”

李清点点头,跟着邓鹏向楼上爬去,到了第三层上,一根高高的桅杆竖起,上面有一个极小的台子,显然是船上的了望台了,船舷边设有女墙,有来抵挡敌人的弓矢,同时女墙上又另设垛碟,便于士兵攻击敌人。邓鹏所所的石炮,便位于这第三层上,模样更像是一些简易版 的投石机。

“邓副将,战船不是应当要蒙上皮革之类的东西,以防敌人攻击得么?我怎么没有看到?”李清不解地问。

邓鹏看了一眼向锋,欲言又止,向锋赶紧道:“大帅正在筹集,相信很快就会为水师装备了。”李清微微一笑,也懒得去戳破对方的谎言,邓鹏走到女墙边,看着港口里道:“李大帅,水师战船分为楼船,戈船,这些都是大型战船,我们现在的这艘便是楼船,大帅请看,那一艘叫先登,是作战时率先攻击敌的人战船,而那艘狭而长的战船叫艨艟,是用来冲击敌方的,那边一些小船,就是那些红色的,我们叫他赤马,他的速度极快。”一说到水师船只,邓鹏滔滔不绝,脸有得色。

向锋却有些不耐了,不过看李清听得津津有味,又不好打断,总算等到邓鹏停了下来,马上接口道:“邓副将,李大帅难得来一趟,你何不让李大帅见见你的水师健儿?”

邓鹏恍然大悟,这才记起上船时向锋说过的话,走到女墙边,撮唇为哨,忽地吹起了一个悠长的尖厉口哨,在李清等人不解的目光中,众人忽地感到这艘船都微微有些摇显起来,旋即隆隆的脚步声传来,眨眼间,在一层的甲板上,便整整齐齐地排满了光着大脚丫子的十排水师士卒,大约有五百人上下。便连在船外清洗附着物的几个士兵也三两下攀爬了上来,解开腰里的绳子,奔到队尾站好。

李清不由拍手叫好,一支队伍的战斗力如何,可以从他们集合的速度,队列的整齐看出一二,看来这邓鹏麾下倒是不乏健儿,而且他治军也很有能力,不过这些士兵们的穿着也太烂了一些,身上的军服大都很旧了,而且基本没有人穿甲。

“邓副将,平时作战,他们也都是穿成这样吗?”李清问道。

邓鹏点头道:“水师倒也没有碰上过大股的敌人,只是一些不成气候的海盗罢了。”

李清微微皱眉,现在的海战,远程武器造成的打击有限,主要还是靠近舷作战来解决问题,这些士兵不着甲,那受伤死亡的几率会很高,培养一个合格的水兵可比培养一个陆战士兵难多了,如此不必要的消耗让李清感到太可惜。

看到邓鹏旗舰上的队伍如此骠悍,李清倒是替向显鹤不值,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居然架空了一个如此能力的水师将领,轻而易举地自折了自己最得力的臂膀,将来一旦有事,真是死了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说是补一点的,没想到搞了一个四千字的大章节,好吧,就这样了。给点票吧,我的推荐票票差老鼻子去了,快三十了,另,如果明天枪手的月票达到了一百票,我更四章。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点一把火

连夜从复州返回信阳,下榻到崔义城的庄园里,李清一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似乎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他,茗烟和她准备带去的队伍已经进入到了邓鹏的水师驻地,只等出海的一应准备就绪,就扬帆出海,直奔室韦人控制地区。

看到半躺在床上仍愁眉紧锁的李清,清风不由安慰道:“将军,你是在担心茗烟这一路的安危吗?以我看大可不必,邓鹏水师老将,经验丰富,有他亲自出海,茗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李清摇头,“我倒不担心茗烟,海上之事有邓鹏,也不需我们操心,即便到了室韦人控制的地区后,以她不下于你的聪明才智,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至多是事办不成罢了。”

李清自顾自地想着心事,却没有顾到枕边佳人的感受,任何一个女人,即便她在贤惠,当男人当着自己的命称赞其它的女人的时候,也总是会吃味的,特别是对自己才智颇为自负地清风听到李清给予茗烟如此的评价,心中更是不愉,嘟着嘴,一板脸便钻进被窝,面朝床里,留了一个背脊与李清。

李清这才醒悟过来,看着将自己连身体带头捂得严严实实的清风,不由笑道:“天这么热,你也不怕将自己捂出痱子来。”

裹着被子的清风身体扭了几下表示自己的不满,但就是不出来,李清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她日显丰满的臀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响,清风哎呀一声,一挺身子便坐了起来,满脸潮红地看着李清,“将军就知道欺负我?”本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这一挺身子,胸前的鼓涨便澎勃欲出,半隐半现之间,格外诱惑,李清不由看得眼睛发直,一双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清风身子一缩,躲到床角,娇嗔地伸手一拍李清的手掌,“你这时候心里想着别的女人,可不许碰我。”

李清叫起撞天屈,“我哪有想别的女人?清风,你还不知道我么,我可是死心眼的。”

清风一撇嘴:“那可未必,你那天与倾城公主比武回来后,好几天都呆头呆脑地,难道不是在想她么?哼,人家是公主嘛将来你的正妻,肯定是想的。”

李清一边听着,一边悄无声息地向里挪去着身体,等清风发觉不对,他已是贴了上来,一把将清风捞过来,一手搂住腰,另一只便径直覆盖到那饱满的胸前,一边揉捏,一边低头在清风颈间乱嗅,笑道:“那是想她了,倾城简直就是一母老虎,一想起她我便犯愁呢她那有清风好,又能干,又温柔。”

被李清一阵揉搓,清风身子又痒又麻,意乱情迷,已是软倒在李清怀里,星眸半闭,喃喃地道:“别,别,将军,你刚刚在想什么,是在想复州的邓鹏么?”

李清脑子里顿时浮起邓鹏那又黑又老的面孔,高涨得热情一下子便被泼了一杯冷水般,缩水一半,不由气恼地道:“好端端地说这个干什么?”

查觉到李清的变化,清风不由格格地笑起来,“将军真是在想他?”

李清哎声叹气地道:“清风,以后你能不能挑个时候说公事啊不错,我的确是在想邓鹏,想复州水师。”

清风从李清的怀里坐起来,仰起脸看着李清,道:“将军,你想把邓鹏弄过来?”

“当然,但是谈何容易,复州与我们同属大楚,向胖子又是皇后一族,总不成公开翻脸。”李清摇头。

“明里当然不行,但我们可以暗地里先把他拉过来,我看那邓鹏在复州并不得意,这样有才能的将军岂肯甘愿如此落寞,只要将军暗送秋波,我敢肯定他一定非常乐意投怀送抱。”清风笑道,两手撑着床板,上半身抬了起来,肯定地道。

清风只顾说事,却没有想到自己这样一来,本就很宽松的纱衣顿时开了一道大口子,内里的雪白完全暴露在了李清的视线内。李清咽了口唾沫,贪婪地看着在自己眼前不断跳动地玉兔,道:“我倒是想你投怀送抱呢”

察觉到李清的眼神,清风双羞又恼,“将军,在和你说正事呢”

“咱们把正事放到明天白天说吧?”李清又蠢蠢欲动起来。

“不”清风一个翻身,又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这事不议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可没别的心思。”

李清哀声叹气地道:“水师,关键是水师啊,如果我能有一支水师,那邓鹏我抛一个媚眼过去,他还不巴巴地凑上来,可是我定州是内陆,没有水师啊,像邓鹏这样的人,岂会画饼充饥,没有实实在在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打动他,你空口说白话,他还不如守着那几条破船,等着向大帅大发慈悲呢”

“是呀,可惜复州还比较稳定,我们没有什么空子可以钻啊”清风皱起眉头,“管他呢,将军,回定州后我就开始布置,总得先与那邓鹏悄悄地接触一下子,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困难。将军,将军,你又走神了”清风拍着李清的臂膀,不满地道。

李清身体一震,“清风,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将军又走神了”清风嘟起了嘴。

“不是,是你刚刚开头的那一句。”李清急切地道。

清风不解地看着李清,想了想,“将军,我第一句说复州还比较稳定,我们没有空子可以钻啊”

李清一纵身跳了起来,却不想崔义城这张床可是有盖顶的那种,砰的一声,脑袋重重地撞了一下,跌回床上,痛得滋牙裂嘴。

“将军,你这是怎么啦?”看到李清脑袋上起了一个大包,清风大惊,一边用手揉着,一边问道:“这是怎么啦,一惊一乍地”

李清兴奋地道:“对了,复州是比较稳定,但却有极大的隐患,清风,你能想到这个隐患是什么么?”

清风凝神片刻,眼中忽地有了一些明悟,“将军是说盐工?”

“不错”李清一拍床板,“还记得崔义城说得么,盐丁们吃不饱,但也饿不死,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了盐工们肯定积聚了有不少的怨气,他们辛苦晒出了盐,但仅能维持温饱,也许有的连肚子也填不饱,这就像一大捆柴,被太阳晒得干崩崩的,这个时候如果有一点火星溅上去,你说会怎么样?”

“会燃起来”清风也兴奋起来,“如果我们再去浇一点油,就会燃成冲天大火。”

“不错”李清得意地道。

“但问题是,这点火星怎么来呢?”清风摇头,为难地道。“崔义城也说过,向胖子还是有底线的。”

“复州没有火星,我们来给他制造一个。”李清咧嘴一笑。

“将军有主意了?”清风大喜。

“当然,回了定州,我便来办此事在此之前,你先着手安排人手与邓鹏接触,告诉他,如果我能掌控海陵,我会给他一支强大的水师,不是他现在这些破船,我给他清一色的五千料大船,给他的士兵们换甲,让他在海上纵横无敌。”

“将军,你还没说怎么给复州制造一点火星呢?”

“你想知道?”李清怪怪地笑着。

“当然想知道啦将军吊起了我的胃口,却又不说了,这不是存心让我睡不着吗?”清风娇嗔地道。

李清勾勾手指,“想知道的话,就过来啊”

“将军耍赖”清风别过头。

“这可是你自己不想知道的啊”李清拉长了声调,翻身躺倒,闭上了眼睛。

清风缩在床角,想了半晌,也没有理出一个头绪,看着李清一动不动地平躺在床上,正斜着眼睛看着他,不由红着脸,慢慢地爬过去,依偎在他身边,低低地道:“将军,我想知道嘛”声音已是如泣如诉,似近又远。

李清大喜,一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上,软玉温香拥了一个满怀,低低地笑道:“想要知道我怎么给复州点火,你就得先给我灭了火啊”一句话说完,已是迫不及待地张开大嘴,捂住了清风的朱唇。清风只来得及发出唔的一声,已是给李清的火热完全给融化了。

昨天说了今天月票到了一百的话,就更四章,虽然很困难,但枪手准备战斗了,兄弟姐妹们,有票木有?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完美动员

定州官绅,在尚海波,路一鸣的带领下,出城十里,迎接李清的归来,戊守边地,不敢轻离的吕大临也特意派回了自己的弟弟吕大兵,各县的县令更不用说,齐聚于此,此时此刻,定州的主人不论是从名义上,还是实际上,正式属于李清了。

李清微笑着接受了众人的祝贺,一行人开始浩浩荡荡地向定州城出发,在哪里,还有一个更为隆重的入城仪式正在等待着李清。

隔着定州城还有老远,便已听到定州城方向欢庆的锣鼓,和高昂的铜号,早已有人先行去报信了,走得近了,李清不由瞠目结舌,自城门往外近百米,居然铺就了上好的红地毯,正面的整段城墙全都披上了红绸,而不够资格跟着尚海波等人去迎接的人已沿着红地毯的两边,站得密密麻麻。

“有这个必要嘛,这得花多少钱啊?”刚刚在复州撒了大把银子的李清颇为心痛,有这些钱,还不如为士兵们添点甲胄,打造一点更好的兵器呢

“这是该花的钱”尚海波强调,“大帅,这是向定州,向天下人宣告定州的归属,即便定州再穷,这点钱也是要拿出来的。”

李清无所谓地摇摇头,他是一个实际的人,对于尚海波的这种说法,虽不苟同,但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好歹这一次在京城与屈勇杰斗兵,赢了大笔银子,这些花费倒可记在自己名下,不用花官库里的钱。

“还没有恭喜大帅呢”尚海波笑道。

“嗯?”李清不解地望着他。

“大帅此行不虚,不但成了定州名正言顺的大帅,还成了大楚的驸马,而且还是名动天下的倾城公主,这对我们定州大大有利啊”尚海波眉飞色舞,这一下,他以前的担心总算是放到了肚子里,倾城公主,哈哈,他以前真还没有想到比这更好的结局呢

“你高兴了?”李清略带讽刺地问道,尚海波笑了一半,看着李清的脸色,咯的一声憋住了,心里暗道,大帅好像不爽啊,最好别去别这个苗头了。干咳几声,打住了话头。

“倾城公主?你是不知道啊?”李清叹了一口气,忽地又住了嘴,心道这倾城自己肯定是要娶进门了,真娶进门,这种母老虎类型的老婆绝对是家丑,万万不可外扬。

尚海波诧异地看了一眼李清,心道大帅怎么这口气,莫非这倾城公主不美?不对呀,倾城公主名动天下,怎么说也应当长得不差啊,再说大帅身边的清风已是个美人胎子,倾城丑一点也无妨,家有丑妻是一宝,即便倾城长得跟无盐一般,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人家的身份摆在哪里呢大帅身边的美人少一点更好,温柔乡可是英雄冢哩尚海波暗自道,不过这话他断然是不会说出口的,大帅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恐怕心里恨不得周围尽是美女吧他心里腹腓着。

“大帅,请”走到红地毯的头前,尚海波拉住马头,伸手请到。

李清挽住缰绳,看到那腥红的地毯,心里却略微生起一股伤感,回头对杨一刀道:“请那些牺牲的勇士们先行”

杨一刀一怔,“大帅?”

“去”李清一板脸,厉声道。

尚海波不解地看着李清,李清遇刺一事由于事涉李家家事,外面知道的人并不多,统计调查司也并没有将消息传回定州,尚海波等尚自不知。

杨一刀跃下马,走到一辆马车前,伸手拉开车帘,尚海波的眼睛立时眯了起来,那里面,一字摆开放着十二个小木盒,上面系着白纱。

“将军,出什么事了?”他骇然问道。

李清摇摇头,“以后再说吧”他跳下马来,束手立于一侧。其余人见状,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纷纷下马。

杨一刀,唐虎与十名亲卫上前,一人捧起一个木盒,脚步沉重地走向红地毯,城上城下,锣鼓铜号都停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都注视着这小小的十二个木盒。

李清两手抱拳,对着十二个正在入城的木盒深深一揖,高声叫道:“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随着李清的叫声,杨一刀等十二人将十二个木盒高高举过头顶,一步一步走来。城上铜号蓦地响起,却变成了悲怆激奋之音,紧跟着大鼓擂响,杀伐激昂之声陡起,

“魂兮归来”尚海波一揖到地,路一鸣一揖到地,城外城内,城上城下,所有人齐声高呼,为勇士招魂的声音响彻定州城。

李清大踏步地走进城内,顺着台阶走上高高的城楼,在他的左右两侧,杨一刀等人捧着十二个灵盒,肃然而立。尚海波等人仍然立在城下,仰头视着城头之上昂然而立的李清。

“百年来,我定州抗击蛮寇,前赴后继,父死子承,从不曾在蛮子的铁蹄之下屈服。”李清双手高扬,大声吼道。

城上城下一片寂静,唯有风声扬起城头大旗,呼啦啦地声音似乎在为李清的话作注。

“无数英雄们战死,他们的鲜血浸透了定州的每一分土地,他们的英灵从没有离我们而去,他们仍在定州,在定州每一个抗击蛮子的堡垒前,看着我们继承他们的遗志,看着我们仍然在奋斗。”

“我们的脚下,是我们的土地,我们的家园,有我们辛苦创造的财富,有我们的父母亲人,但草原上的蛮子,却想抢走我们的土地,夺走我们的财富,劫掠我们的亲人,我们答应么?”

“不答应,不答应,杀死蛮子,杀光他们”城上城下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回声。

李清满意地点点头,“我们大楚,虽是礼仪之邦,却从不畏惧野蛮,我们盼望和平,但并不害怕战争,为了子孙后代,我们不得不战斗,有战斗,就有死亡,告诉我,你们害怕死亡么?”

“不害怕”

“是的,我们不害怕死亡,因为我们在为我们的子孙后代而战,为我们的永世和平而战,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就得一次次地踏上沙场,直到打败蛮子,征服他们。”李清铿锵有声,“为了这个目的,我们还会有很多人死去,为了这个目的,我们还会有很多人失去丈夫,失去父亲,失去儿子,但这是值得的,让我们这一代人,把仗打完吧”

“万胜,万胜”

“我定州,将建起一座纪念碑,纪念那些为了定州而牺牲的前辈们,他会坐落在我们定州最中心处,供所有人瞻仰,他会比城里任何一座建筑都高。”李清道:“定州还会建起一座英烈堂,凡是在以后的战争中牺牲的战士都能将他的灵位放置在里面,供我们的子孙后代瞻仰,让他们永远记得,他们的幸福是这些英灵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

尚海波仰着头,看着城楼上慷慨激昂的李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