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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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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将那个孩子的下落说出来,就休怪我不客气!”
端木离慧忽然脚下一哆嗦,便要向书架旁的花瓶架子上倒去,端木离罄没时间扶她,而一直旁观的端木词本来已放松的神色却突然变了。
因为那端木离慧趴倒在花瓶架子上时竟发觉了那里的异常!
那个青花瓷瓶竟然无比坚定的在她推动下仍是一寸未动,端木离慧下意识地将它扭转了下,只听细小的轰隆声响,屋中人的目光都扎在了那放置着许多卷轴书籍的书架上。
而此时此刻,那书架子却正在慢慢向左移动,露出背后平整的墙面,墙面上却有一道石门!而那墙面上的石门也在同时转开,里面明显有几道人影略过。
雁南归见状望了眼端木词,继而手上一翻,五指间不知何时夹起几枚银针,向那黑乎乎的密室里射去,也就在下一刻,只听到叮叮两声,她方才射出的银针全数被挡了回来,石门前是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手中持着一把长剑,闪着寸寸寒光,似是方才出鞘。
雁南归没有立刻再动手,只安抚下来肩上的青蛇,让它缠到了自己的手腕上隐藏起来,看上去好似一个翠绿的手镯一般的装饰,继而冷喝一声,问:“什么人!”
谢汝澜还未回答,便听他身后的人急急说道:“别动手!别动手!大家都是自己人!”
谢汝澜皱着眉回头望了萧邢宇一眼,萧邢宇镇定地向他摇了头,而后大方地走了出去,紧接着在屋外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谢汝澜、钟岳与溪亭都从密室里走了出来。
端木词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们几人,在注意到溪亭时更是皱紧了眉头,不可思议的失声叫道:“哥哥!萧邢宇!你们……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萧邢宇温和一笑,应道:“我来只是为了解决一些问题。”
雁南归未曾想到她方才所做所说的全过程都被人偷窥,心头盛怒,冷冷地望着几人道:“你们又是什么人?端木家的人?”
萧邢宇上前一步,不顾身后谢汝澜和钟岳的担忧,竟自顾自与雁南归交谈起来,淡然笑道:“我是来替前辈解决问题的人。”
雁南归心觉可笑,斥道:“少在这里故弄玄虚!要想救人便直接动手,抢得过,人就让你带走,抢不过,你们把脑袋留下!”
“前辈办事真是直接干脆,在下佩服。”
萧邢宇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雁南归却没什么好脾气,她道:“你若再废话,那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了……”
“你想知道徐聪那个孩子的下落吗?”
萧邢宇忽然间将雁南归的威胁打断,轻描淡写地一句话竟让雁南归立时冷静下来。
“你知道?”
萧邢宇连连点头笑道:“我知道,我知道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又望向躲到了角落去的端木两姐妹,抬手指了指她们,语气肯定地道:“不但我知道,而且这两位前辈也知道。而我之所以会知道那个孩子的下落,全是在这两位前辈口中得知的。”
雁南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端木离罄忙怒斥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书房的密道里?还同大姐的养子在一起……你莫非、莫非是大姐养子的帮凶?”
“端木离若的养子?”
雁南归的神色忽然变得很难看,端木离罄急忙点头,指着端木词背后的溪亭急道:“是啊,后面那个穿红衣服的小子就是大姐的养子!冤有头债有主,雁姑娘,你尽可向他寻仇啊!”
这话气得端木词不管不顾地反驳起来。
“二姨母这话可是过分了!此事与哥哥无关,他甚至都不算是端木家的人,而二姨母与小姨母你们才是大姨母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按道理,也该是向你们二人寻仇才是!”
她开口替溪亭说话,溪亭怎会不动容,即使雁南归那冰冷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他也丝毫不惧地上前去将绑住端木词的绳索解开。
半跪在她面前,替她解去双腿上绑住的绳索,溪亭语气出奇的平静地说:“若要寻仇,溪亭倒不怕,只是此事与阿词毫无关系。”
他松开端木词腿上的绳索,又起身将她反绑身后的双手解开,才又冷静地道:“希望前辈不要被二位姨母利用了,你若一定要杀一个人才能甘心……”此时绳索已然解开,他抬起眸子丝毫不惧怕一般对上雁南归的视线。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死,那这个责任,就让我来承担。”
他这一系列的动作让雁南归有些动容,雁南归望着他问:“你不怕死?”
溪亭摇头,半垂下头道:“我怕呀,可我有什么办法。”
端木词已愣住,二人穿着一样艳红的婚服,看上去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爱侣,溪亭却是轻手揉着端木词手腕上被绳索绑出来的淤青,低声叹道:“我不能为你做些什么,从小到大,也一直在拖累你,阿词,我现在有一句话想要跟你说,你愿意听吗?”
端木词呆呆点头,哑声道:“你说。”
溪亭抿唇一笑,样貌分外好看,他轻声道:“我很早之前就想跟你说了,但是还是被义母先道破,我知道我从来都配不上你,但我还是想在死前将我的心意亲口告诉你。”
“阿词,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我心悦你。”
端木词愣了许久,忽而反手握住了溪亭的手,眸中激动得泛起湿润,嘴唇抖了抖,终于才将话说清楚,她断断续续的似带着哭腔说着:“哥哥……我也是!哥哥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可是哥哥从来都没有回应过我,我还以为、以为哥哥只是当我是妹妹……”
溪亭笑意更浓,忍不住伸手顺了顺端木词鬓边略有些凌乱的发,笑叹一声道:“从小到大,你为了这个家主的位置付出了多少我都一清二楚,你放心,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输的!”
“哥哥?”
端木词不太懂他的意思,却见溪亭转身毅然地向雁南归道:“前辈,实不相瞒,我正是端木离若的养子,父母债儿子还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义母端木离若欠你的,就让我来偿还吧。”
雁南归沉吟道:“你倒是有几分担当。”
即使此时得到了称赞,溪亭也只能苦笑道:“我相信前辈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也不会伤及无辜之人。”
雁南归挑眉,好笑地反问:“你相信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会跟你讲道理?”
端木离罄见状忙拉着端木离慧小步挪向门口处,可她刚走几步便被一人拦下,萧邢宇却笑着提醒了屋中所有人,声音很是清晰地问:“二位前辈这是要悄悄地去哪儿啊?”
那二人只能是在此刻要逃走,雁南归随即沉下脸,萧邢宇又笑着道:“我倒是知道一些事情,我相信二位前辈也知道,可二位前辈不说,莫非是想看着雁前辈亲手错杀自己寻找多年的孩子,真造成那无法挽回的痛苦时才愿意开口吗?”
“你在说什么?”
他话中有话,雁南归不会听不出来,且对他的话十分在意。
萧邢宇颔首道:“雁前辈莫急,待晚辈一点一点地给您解释清楚。”
他向谢汝澜点了下头,谢汝澜便明白他的意思了,犹豫了下,还是将剑收回剑鞘中,钟岳也在此后收回了匕首。
见状雁南归也冷静下来,点头道:“好,你说。”
萧邢宇点点头,却是先问了端木词,道:“端木家主,我先问你个问题,你大姨母端木离若生前可曾与什么样的人有过来往,比如托人照顾孩子的书信,你在她的遗物中可有找到?”
端木词细细回忆了下,断然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没有多看她留下的信物,都全数收进了锦盒里。”
萧邢宇眸色一亮,又去问溪亭。
“溪亭,我问你,你说你从小无父无母,被端木家一门远亲收养,在你没被端木离若认作义子带回端木家前,你可知道端木离若这个人?她和你养父母的关系又是如何?”
溪亭老实回答道:“端木家没人不知道端木离若,她是端木家主的大女儿,端木家的大小姐。我养父母不但认得她,还常与她有书信来往,我九岁之前一直跟在养父母身边,偶尔也会见到养母给端木离若写信。”
“也就是说他们常有书信来往。”萧邢宇忽而笑了起来,又道:“你养父母的名字你可还记得?”
溪亭道:“自然是记得的。”
萧邢宇在书桌前站定,吩咐溪亭道:“那你且看看,这锦盒中可有你养父母的信函。”
雁南归此时隐约明白了萧邢宇的意思,却不等溪亭满脸疑惑地问话,她便先开了口,语气急切的问溪亭:“你养父母叫什么名字?”
溪亭更是茫然,却也只能如实回答:“我养父名端木宇,养母柳氏。”
雁南归不消片刻便在那锦盒中找出几封信函,且手上动作利落的将那信函拆开细看,过后面色更为沉重,望这萧邢宇问道:“你是故意让我看这个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萧邢宇道:“晚辈只是猜测到端木离若极有可能会将和溪亭养父母来往的书信收起来,若是有的话,那便是最有力的证据。前辈不妨告知大家,这些信中写了什么?”
雁南归顿了下,还是如实说出:“这几封信已是二十几年前所写,端木离若托端木宇夫妇帮她照顾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时不时去信问那孩子的状况。”
萧邢宇点头道:“如此一来,我的目的便达成了。”
“让前辈看这书信,只是想让前辈信任晚辈。若我直接说出你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孩子在哪儿,您定是不会轻易信任的。眼见为实,如今有了端木离若的书信为凭,想必雁前辈会愿意听完在下接下来要说的话。”
雁南归深吸口气点头道:“不错,你考虑的的确周到,既然如此,你快些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端木离罄姐妹更是慌张,但由于雁南归就站在她们面前,让她们一步也不敢再动。萧邢宇向雁南归点了头,却是慢慢朝她们姐妹二人走去,一步一步地,边走边刻意压低声音问:“你们想不想知道我是谁?”
那二人似惊慌地往后退去,奈何密道前还站着钟岳与谢汝澜二人,她们退到了墙边,纷纷摇头,端木离慧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她认定了此事已经败露了,端木离罄还保持着几分镇定,反问萧邢宇道:“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诬陷我们姐妹二人?”
萧邢宇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得那叫一个天真无邪,他无辜地眨着眼睛道:“我可不是陷害二位前辈,是因为我的的确确是在二位口中得知那个孩子的下落的。”
那姐妹二人紧张对视,分明从未见过萧邢宇,萧邢宇这时不得不给她们一点提示,面露惋惜说道:“看来二位是真的不知道在下是何人,实不相瞒,在下就是本来要与你们家主成亲的那个人。”
那二人面色惊了惊,萧邢宇继续说:“不知道二位可还记得昨日在后院来找我的时候,你们在溪亭走后去而复返,想要来见我,却被守门的家丁拒绝的事情?”
“二姐……他……”
端木离慧似想到了什么,瞪大一双眼睛想说些什么,却被端木离罄狠声斥断:“你慌什么!听他说完便是,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看来端木离罄是要装到最后了,萧邢宇摇头失笑,继而问她们:“当时二位去而复返,在我屋门前又说了什么话,二位可还记得?”
那姐妹二人一个慌张不已,一个故作镇定,端木离罄断然道:“你又想说什么?”
如此萧邢宇也就清了清喉咙,一句一句的将那话学了过来。
“阿词那个丫头从小到大那么喜欢溪亭,不可能会嫁给别人,屋里头那个肯定是假成亲的……”
“谁都知道肯定是假的,要不是大姐死前又加了道规矩,不准那丫头和溪亭成亲,他们早就将端木家一分不剩的给吞掉了……”
“溪亭是大姐的那个未婚夫跟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大姐怀恨在心,想办法杀了那个男人,抢了那个孩子,养在自己膝下,明知道他和端木词两情相悦,偏偏不准他们在一起,还说只要端木词和溪亭成亲了,端木家就得分给别人……”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说的话的?!”
他也就是复述了几句当时谢汝澜与他转述的话,便轻易让那端木离慧自乱阵脚,竟是惊慌失措的默认了这话是是她们亲口所说,端木离罄即使想要将她的嘴捂上也来不及了。
萧邢宇只是笑着,看那端木离慧慢慢醒悟过来,指着他怒道:“你在套我话?!”
萧邢宇啧了一声,微皱眉道:“为了将真相解释清楚的话,怎么能说是套话呢?既然真相已经大白,而今二位前辈可还有话要说?”
端木离罄面色阴沉,咬牙道:“事到如今,我们说什么还有用吗?”
“可我还有话说!”
冰冷而掺杂着盛怒的嗓音将他们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只见雁南归一步步逼近端木姐妹二人,神色阴鸷地说道:“你们明知道我要找的那个孩子就是溪亭,却将罪过都推到他身上,眼睁睁地看着我要杀他,你们的心肠真是好歹毒!”
作者有话要说:
滴滴!6000字目标达成/第2天 耶
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端木离罄怒极反笑,几乎失去了理智地疯癫道:“那又如何?那都是大姐造的孽!她就是想要徐聪的儿子也尝尝被人抛弃的滋味!可你呢?我们可是花了重金请你来杀人的!你却为了那个孩子倒戈我们!”
她却是有些无理取闹了,雁南归冷哼道:“看来不给你些苦头尝尝,你是不会知道什么叫绝望的。”
“你干什么……”
端木离罄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可身后就是她小妹端木离慧,而后便已经是墙面,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雁南归冷笑着使唤出那条青蛇。
细小的青蛇支起半边身子向她们吐着蛇信子,不断地发出嘶嘶的声音。
雁南归冷笑一声,亲昵地摸了摸青蛇的尖脑袋,柔声哄道:“乖宝贝,去教训教训这两个人!”
她话音刚落下,那青蛇便像是一道闪电般极速窜到了端木离罄身上,端木离罄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拍打身上。可那青蛇却像是入了水的鱼儿一般动作灵敏地在她身上滑来滑去,不断地在她前胸后背游走,时不时在她耳边发出嘶嘶的声音。
端木离罄挣扎地动作更加激烈,几乎疯了一般,惊慌失措的向雁南归求饶起来:“我错了!啊……别咬我,求你放过我,别让它咬我……”
雁南归见她这般狼狈,心下才爽快的笑出声来,同时吩咐那小青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乖宝宝,可别忘了还有一个人呢。”
那端木离慧早已吓得瘫倒在地上,脚软得站都站不起来,更巧的是端木离罄此时向她滚了过来,端木离慧避也避不开,直直地二人便撞到了一块。那小青蛇更是欢快的在端木离罄脖子上咬了一口,继而又游到端木离慧身上。
不过片刻,二人都被青蛇咬伤,双眼翻白地昏倒在地上,那小青蛇也自觉地爬回了雁南归身上,环上了她的手腕继续充当手镯。
端木词此时早已被吓得怔愣住,被溪亭护在怀中,呆呆地望着她那昏倒在地上的两个姨母,道:“她们这是……”
雁南归轻蔑笑道:“不过是中了毒罢了,但我没用剧毒对付她们,她们还能醒来,只是从此之后便只是两个痴傻的疯女人罢了。”
端木词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担忧地望向溪亭,溪亭原来是那样的身份,难怪端木离若会那样对待他,只是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
溪亭心中也同样在纠结,他望了雁南归许久,才缓缓开了口:“你……你真的是……”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雁南归回望着这那个她寻找了数年,终于长成了大人的孩子,语气平静地道:“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并非是你的生母。”
溪亭顿时瞪大了双眼,与此同时,萧邢宇也是同样的惊讶不已,怎么可能……莫非是他哪里算错了?
谢汝澜见状立时抽出长剑护到萧邢宇身前,与那江湖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面对面对峙起来。
将他曾说过的会保护着萧邢宇的话,完完全全的兑现了。
雁南归却是笑了起来,摇头道:“你们莫急,我只是说我并非溪亭的生母,是因为我并不是徐聪的妻子。”
雁南归望向溪亭道:“你母亲名叫袁秋雨,是我的一个姑姑的遗腹女,更是我的亲徒弟,我将她收入门下,自小便教她功夫,可有次她出外受了伤,被你父亲徐聪所救,他们二人更是定下了终身,因此我便让她退出武林,安心留在徐家做一个普通的妻子。”
溪亭听着便松了口气,众人皆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萧邢宇便笑着地将谢汝澜的剑推了回去,但谢汝澜护着他,他心里还是很动容的。
雁南归接着道:“但我万万没想到,江湖再险恶,也抵不过人心。你满月那时我便离开中原,远赴南疆,过了好些年才回来,那时你父母已经不在了。你父亲在狱中被严刑逼供活活打死,而你母亲则是因为你的失踪在你父亲坟前殉情而死了。”
溪亭面露苦涩,叹道:“我以为我的父母不要我是有原因的,一直在等着和他们再次相见之日,虽然希望很渺茫,但我没想到,再听到他们的消息时,他们已经离世多年了。”
雁南归亦长叹一声,说道:“我也未料到事情会如此,因此我这几年一直在寻找你的消息,想要找到你让你亲手替父母伸冤报仇,可没想到端木离若如此歹毒,竟就将你养在身边,你这些年过的可还好?”
提起端木离若,此时的溪亭对她只有恨意,从前那一丁点感激早已不再,溪亭咬牙道:“端木离若之所以将我养在身边,只是为了向我父母报仇,她又怎么会对我好?”
“哥哥,一切都过去了,所有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见他面色痛苦,端木词只好轻声劝导他。溪亭这才从旧时记忆中抽回神来,回握着端木词的手道:“我知道了,阿词,今后我不会再因为她而疏远你,从前都是我的错,你要怪罪我,怎么罚我我都愿意。”
闻言雁南归皱起眉来,盘问端木词道:“端木离若到底对溪亭做了什么?你们为何这么说?”
端木词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说道:“实不相瞒,我大姨母在临死前逼着哥哥立下毒誓,此生此世都不得与我在一起,否则她就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哥哥的亲生父母,生生世世纠缠着他们,报复他们。”
“这个女人好生歹毒!”
雁南归啐了一声,面色冰冷地道:“只可惜她死的早,否则,我定要替秋雨和徐聪撕烂她的嘴!”
雁南归顿了下,忽而又笑了起来,果真是外传喜怒无常之人,她索性摆手笑道:“她不让你们在一起,死到临头还要拆散你们!那好,我就偏偏要你们二人成亲,让她九泉之下亦不得安宁!”
此话倒是将在场众人都惊到了,萧邢宇心道这些武林前辈的心思果真是常人无法猜测的,却见端木词愣住,而溪亭却有些为难的模样。
雁南归皱眉道:“你从小在端木家受苦,如今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能手刃仇人,这已是一大憾事!怎么能因为端木离若这个仇人的话还要与心爱之人分别?若是担忧她的毒誓,你完全可以放心,秋雨夫妻含冤而死,正巴不得等着那个女人下去向她索命呢。”
“你今日必须和端木家主成亲,否则,我就拆了整个端木家!”
“啊?”
溪亭与端木词皆是吓到了,萧邢宇忙插嘴道:“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雁南归见他方才将真相说出,此时对萧邢宇的态度还算好,蹙眉问他:“为何使不得?”
萧邢宇干笑了笑,道:“您若是拆了端木家,那他们如何成亲?依我所见,二位应当只是短时间内不能接受,但心底也是认同您的做法的。他们二人既然是两情相悦,何不趁着今时今日,喜堂布置完好,既然前辈的意思是择日不如撞日,端木词,溪亭,你们二人不如今夜就成亲了吧?你们怎么看?”
他朝着那二人眨了眨眼睛,那二人顿时明悟,即使雁南归是来帮溪亭的人,但到底心思难猜,她说要拆了端木家,那也不是不能做到。
端木词立马点下头,面颊粉红却也顾不上羞耻,只应道:“是啊……哥哥,雁前辈说的对,更何况她是你的前辈,有雁前辈帮我们主婚,岂不是更好吗?”
溪亭叹了口气,而后向雁南归深深的鞠了一礼,面上恭敬地道:“前辈,是溪亭没用,不能亲自向父母报仇,还在这十几年来认贼做母,实在是愧为人子。雁前辈却是十几年来不曾间断的寻找我,替我父母着想,您对我父母和我的大恩大德,溪亭没齿难忘!成亲一事,溪亭但凭前辈做主。”
雁南归此时才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爽快道:“好!这个年轻人说的对,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喜堂,正好你们都穿着婚服,什么准备的功夫都省了!”
于是众人才放心下来,端木词抿唇笑道:“那我先去准备一下,溪亭哥哥,你陪着前辈先去喜堂,我去备好茶酒,很快就过来。”
雁南归竟也点下头笑道:“去吧,新娘子就应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溪亭,你随我来,与我说说这些年来的事情。”
见状溪亭只好跟随雁南归出了书房,只是走前还不大放心的回头望了眼端木词,端木词朝他镇定地点下头他才放心离去。
此时屋内只剩下萧邢宇和端木词几人,端木词见了萧邢宇,口中是千言万语汇聚在一起,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萧邢宇却是先摆手道:“有话等你成亲之后再说,我奉劝你一句,雁南归心思莫测,即使她和溪亭有些关系,但到底是个很危险的人,你可千万别惹她不开心。”
端木词凝重地点头,说道:“那请四哥哥今日也留下来,你对我的恩情我感激不尽,今日且留下来喝个喜酒,你看如何?”
萧邢宇自然是点头,“那也好,我还想在端木家中叨扰几日,你先去忙吧。”萧邢宇又望了眼倒在地上的端木离罄姐妹二人,笑得有些高深莫测:“至于这里的事情,就先交给我吧。”
端木词顿了下,而后缓缓屈膝福了一礼,道:“那便有劳四哥哥了。”
她面上的笑倒是不再刺眼,很快便出了屋子,在门外叫了丫头匆匆忙忙的准备东西去了。
待人走后谢汝澜才开口,却是有些怪罪地道:“你方才实在是太冒险了!”
萧邢宇怔了下,面露喜色的同时立马道歉:“对不住,我也是一时情急,没想到那个端木离慧竟然误打误撞地将机关打开了。”
谢汝澜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道:“不过现在没事就好了,你现在还有什么打算吗?”
萧邢宇如实道:“我想先留在端木家。”
“那我陪着你。”
谢汝澜下意识地说,倒是让萧邢宇愣了愣,许久才喜滋滋地笑道:“好啊……”
却是神魂不知飞到哪儿去了,看着有些傻傻的,幸好此时钟岳提醒:“四爷,那这二人该如何处理?”
萧邢宇回神望了眼那角落处的二人,吩咐道:“先将她们押下去吧,你亲自去办。”
“那属下这就去办……四爷,属下还是留在您身边保护着您比较好吧?”
钟岳犹豫道,萧邢宇却是摆手拒绝道:“不必!”他眸中含着喜色望了眼身侧的谢汝澜,笑道:“有谢宁在我就很安全了,你去吧。”
钟岳也不再坚持,架着那两个昏迷的人从密道口出去了。
密室的机关很快又恢复如常,萧邢宇这才叫谢汝澜一块去喜堂,有些担忧地说:“我觉得端木家中肯定还有一些端木离罄姐妹二人的人,前厅喜堂那里不知道会不会出事,我们先过去看看。”
果然如萧邢宇所料,喜堂那里的确闹过一场,只不过有溪亭在,端木离罄带来的人都只是被雁南归赶走了。而萧邢宇来到喜堂时,那些人正从喜堂里逃出来,溪亭则是在劝着雁南归什么。
萧邢宇和谢汝澜相视一眼,匆忙进了喜堂,便听到了溪亭给方才那些人求情的话,雁南归恨铁不成钢地道:“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你却要为他们求情,也罢,今日就留他们一命!”
雁南归性情孤戾是出了名的,萧邢宇见状忙笑着道:“我倒觉得溪亭给他们求情没什么不对。”
他这一言惊醒了雁南归,雁南归似乎对萧邢宇有些好感,也就没再摆出冷面,而是问他:“这话怎么说?”
萧邢宇笑道:“今日虽然不知道吉时过了没有,但确实是个好日子,因为今日是溪亭和端木家主的成婚之日,但若是见了血,那岂不是污了这大好的喜堂?所以我觉得溪亭给他们求情没什么不对,相反,溪亭在端木离若的虐待下仍是个心善之人,雁前辈难道不替他的父母感到欣慰吗?”
雁南归沉默了一阵,而后竟也软下了态度,约莫是觉得萧邢宇说的有道理,但面子上还有些过不去地道:“你们这年轻人说什么都是对的,是我老了。”
溪亭忙道:“前辈莫要这么说,大家也都别站着了,快坐下吧!”
他急急忙忙地请雁南归在高堂坐下,堂上是一个大大的金色双喜,喜堂早已布置完好,红绫铺就装饰,甚是喜庆。
雁南归总归是放宽了心,在高堂那位子上坐下,继而微蹙着眉道:“溪亭,你既然是秋雨的儿子,也无须唤我前辈了,该改口了。虽然你母亲是我的表妹,但到底也是我的徒弟,你便叫我一声师祖吧。”
溪亭乖乖听训,在她面前跪下,恭恭敬敬地磕头唤了声师祖。
雁南归这才点头,似有些怀念地说道:“我本意是找到你之后亲传你武功让你亲自手刃仇人,但既然端木离若已死,你也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期,那也只能作罢。但我身为江湖人,没有别的什么本事,我这里有一本功法,名为翻云袖,也是门不错的功夫,现在便赠与你,你若要练亦可强身健体,你若没兴趣,那便让你往后的孩子练,练成之后至少可以保护家人。”
“翻云袖?”
萧邢宇低声念了一遍,心道这可是雁南归的看家功夫,即使她更善于御蛇用毒,可翻云袖是她师父玉璇玑的亲传,但她将此功法传给溪亭,足见她对溪亭也是寄予厚望的。
溪亭虽然不懂这些东西,但心中也知道这些功法对于练武的人而言是多么重要的,他双手接过那本蓝皮书册,再度磕下头道:“溪亭谢师祖传功之恩,自然不敢怠慢,今后必定好生练习,再传给下一辈。”
雁南归这会儿满意了,欣慰道:“虽然这端木家中不需要你勤学苦练功夫,但你若学了一二,将来也能保护妻儿,莫要像你爹那样,连自己都护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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