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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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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对端木家怀恨在心。”
  听溪亭的语气,他对端木离若这个养母并没有多大的尊重。
  可萧邢宇却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便挥手叫他停下,急急问道:“你养母拆散的那对有情人一个是她曾经的未婚夫,另一个就是雁南归!那么这么说的话……溪亭,你是什么时候被你养母带回端木家的?你可还记得自己的亲父母?”
  谢汝澜微皱下眉,也忆起昨日在门前偷听到端木词两个姨母说的话,若是雁南归就是因此事与端木离若结仇的话,那溪亭不就是雁南归的儿子了?
  可溪亭却道:“我九岁那年跟随义母回到端木家,在此之前,一直养在端木家一个远亲家中,九岁时头一次见到义母,她便认我做义子了。听我从前的养父母说我是在河边捡回来的江流儿,无父无母,我也从未见过亲生父母。”
  只是溪亭更加着急端木词的事情,急道:“四爷,这些事情好像都不重要,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快些回去救人吗?”
  这么一来萧邢宇便不能确认溪亭的身世了,他摇头道:“知己知彼才有些许胜算,按道理雁南归这种高手不该来掺和端木家的事,且过了这么多年才来寻仇,定是有不得不来的原因。若能知她来意,将问题解决,岂不是皆大欢喜?”
  溪亭苦恼道:“义母半年前病重离世,早已撒手人寰,她此时还要来报仇,一定是二姨母和小姨母挑拨离间,将这些仇恨都赖到阿词身上。可她来端木家本就是来寻仇,就算知道了她的来意又能如何?”
  萧邢宇却不认同,钟岳和他详细解释过那夜在端木家外见到雁南归的事情,他见雁南归进了端木家后担忧对方会对萧邢宇下手,很快又跟上去了,却见她进了端木词的书房,还去供奉着端木离若灵位的小院子里走了一遍,之后便双手空空地扫兴而去了。
  萧邢宇猜测她定是还有其他目的的,可他对雁南归又不了解,便向谢汝澜问:“谢宁,你可知道这个雁南归的事情?”
  谢汝澜回想了下,说道:“雁南归应当是前魔教右使玉璇玑的亲传徒弟,原名晏琦,将玉璇玑的翻云袖练至巅峰,青出于蓝胜于蓝,更是有一手操练蛇虫的独门技巧,不但武功独步江湖,更能在不出手时便要人性命。”
  “她之所以被称作红衣罗刹,便是因她常着一身红衣罗裙,喜怒无常杀人如麻,她不像林出云那般隐居山林,只要有人出钱,她谁都能杀,但也不是所有人出钱她都会出手。只是她的行踪一直不定,没人知道她要去哪,也没人知道她在何处,很难联系到此人。”
  谢汝澜话头一顿,又补充道:“说起来,此人的手段很是阴毒,曾有人买凶让她去杀岭南的落梅山庄所有人,只因为落梅山庄的少夫人不经意间得罪过她,她便接了这单生意,一夜之间落梅山庄百口多人,统统死于非命,所有人都是中毒而死,而且中的都是蛇毒,是雁南归召来了毒蛇群杀害了他们。”
  “不论什么人,武功再好,碰上剧毒且成千上万的毒蛇群,也只有死路一条。”
  闻言将溪亭与萧邢宇骇得背后一阵发凉,这般心狠手辣的女魔头昨夜就在他们身边出现过,他们竟还能活着真是太不简单了。
  由此也肯定了雁南归来端木家肯定不只是为了杀人,若只是为了杀人,她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罢了。
  见溪亭兀自发愣,谢汝澜便小声问了萧邢宇:“你真的决定要帮他?”
  萧邢宇轻易便在谢汝澜脸上看出了担忧,心底顿时云开雾散,放松许多,弯了弯眼睛笑道:“我不是要帮他,而是要帮端木词,她在江南的影响力不小,人脉遍布全国各地,我需要她的帮忙。”
  谢汝澜便只能叹气,道:“那你小心些,我会尽力保护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收藏又变回233了,合影留念一下O(∩_∩)O~~最近码字一直不稳定,没人督促我老是一点也不自觉,码字的时候通常忍不住就吃吃喝喝去了,我决定明天开始日码六千好了(立个flag,希望我能做到_(:зゝ∠)_
  捉虫,232打脸哈哈哈哈哈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溪亭口中问不出什么来,但萧邢宇决意去救端木词,又不想和雁南归为敌,确实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法子来,而端木家自白日后便一直闭门封锁起来,不见人出来,也不见旁人进去,至少应该还不会有人命的损伤。
  这更让萧邢宇怀疑雁南归的来意了,几人决定入夜后潜入端木家查探一番。
  谢汝澜带上萧邢宇是绰绰有余的,但溪亭非要跟着一块来,无奈之下只好让钟岳带上他。
  此时端木家还如往常一般,该守门的家丁还在守门,夜间也有零星几个丫头在守夜,偶尔路过后院。几人翻过后墙,溪亭熟识端木家的路况,便带着几人另辟蹊径,舍弃许多人会路过的长廊,进了那层层屏障的巨大假山后。
  溪亭在前面领着路,假山处一片昏暗,只有远处长廊悬挂的灯笼照来的几分光亮,甚至看不清路,但溪亭却十分熟悉的没被地上突起的石块绊倒,轻声地提醒几人:“这里石子多路不平,几位小心些。”
  他带着几人进了假山的一个狭窄洞口,在那平整的墙面摸索一阵,忽然间那假山豁开了一个洞口,原来是个机关,溪亭小声道:“这个机关直通往书房,你们跟我来。”
  这般一来便更无须担忧会被人发觉了。
  待几人都下去后,溪亭才燃起火折子,迅速关上机关,里头是一条长长通道,墙面修葺平整,通道不大,也有一成人展臂宽,高约莫九尺,石壁上还放着一盏油灯,溪亭取下油灯点燃,带着几人往甬道深处走去。
  一边解释道:“这条密道只有家主知道,我也是跟阿词走过几回才认得路。直走便能通往阿词的书房。府中被封闭起来,但既然二姨母和小姨母她们都还没走,我想阿词应该暂时是安全的。”
  萧邢宇点头:“她们若是要争夺家产,也必须要拿到端木词手中的家主印信,想必端木词不会轻易让她们拿到。不过说起来,端木词为何带你走这条密道?你们偷偷摸摸地去做什么?”
  闻言溪亭轻咳两声,局促地急道:“四爷多虑了,只是商谈一些事务罢了……”他微低着头又道:“这通道不长,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好。”
  其实萧邢宇就是刻意这么问的,不用想也知道端木词为何和溪亭走这条密道,定是花前月下出来幽会来了,可是说起来萧邢宇也好奇,这个溪亭和端木词算是两情相悦,可相处的情况却像是都很刻意拉开距离,面上真的是只做一对兄妹一般。
  萧邢宇不由得问道:“溪亭管家,我能否问个问题。”
  溪亭在前头走着,似有些疑惑地回了头道:“四爷请问,如今是溪亭有求于人,四爷有何疑问,溪亭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邢宇颔首问道:“你养母为何不准你与端木词在一起?这其中可是有什么渊源?”
  溪亭面色一沉,还有些惊讶,萧邢宇补充道:“那日你那两位姨母去而复返,此事也是我们在房中不经意间听到的。”
  溪亭见此只能叹道:“我也不清楚,从小到大义母就不喜欢我,可她又偏偏要带我回到端木家,还要收我为养子。其实说起来,我在端木家中的地位比起那些奴仆家丁还要尴尬,义母从来不管我的事,甚至很是厌恶我,只让我待在屋子里,动辄就要打骂。就连读书识字,算账这些事情都是阿词亲自教我的,因此我与阿词的感情自小就很好。”
  他说起端木离若便没有什么好态度,但仍是温和的语气,道:“义母喜怒无常,性情暴戾,对付他人的手段更是狠辣,可她到底是我义母,我也不能对她怎么样。直到我与阿词慢慢长大,阿词接掌了家主的位子后她才收敛许多,但半年前她染上了重病,也知道自己无多少时日,仗着自己在端木家还有些根基,便留下遗言,禁绝阿词与我在一起。”
  溪亭眸色有些阴寒道:“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是何用意,若是她不喜我这个养子,大可不必将我带回来,却也无须这般逼迫阿词吧?”
  萧邢宇脑中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他道:“那个溪亭啊,你跟端木家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吧?你会不会是……是你养母的亲生……”
  溪亭不用听他说完便失笑道:“四爷多虑了,我与端木家并没有任何关系,实不相瞒,我小时候曾偷听到从前的养父母私底下说起过我的身世,他们也不清楚我是谁家的孩子,但可以确定的是我义母可能认识我的亲生父母,而且我一开始便是被义母送到养父母家中,一住就是九年,可她到了九年后才再次出现,并且决定将我带走。”
  他昨日的确是有所隐瞒,萧邢宇听罢更是确认了一个事实,他更断定了溪亭就是雁南归和端木离若曾经的未婚夫生下的儿子,难怪端木离若会这么对待他,曾经夺走她未婚夫的的女人生下的儿子,想必端木离若留下那个遗言是也是打着不让溪亭好过的算盘,故意拆散了他他和端木词。
  但萧邢宇却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溪亭,他心道此事可以好好利用,密道走到了尽头,这是一个不算大的书房,书桌上还放置这一卷未看完的竹简,而边上的架子上也摆满了许多卷轴,在书桌的对面是一面空白的墙,角落处的地面平白修起几格台阶,上面是一个规划好的石门,此刻正死死紧闭着,想必石门的另一端便是端木词的书房。
  谢汝澜和钟岳却忽然停下脚步来,将二人拦住,谢汝澜低声提醒道:“外面有人!”
  萧邢宇二人当即小心翼翼起来,一个眼神扫过去,钟岳便轻手轻脚地在靴子里抽出一柄匕首,靠近石门便警惕起来。谢汝澜也将萧邢宇拉到了书架之后防备起来。
  石室里很是空旷,除了几个书架子和书桌外便没有别的什么了,此时更是将外面书房的声音清晰传进来。
  “你们休想让我签下这遗书!”
  那是女子怒斥的声音,溪亭闻言色变,脱口而出急急地道:“是阿词!她们在书房里!”
  萧邢宇伸手在唇边嘘了一声,急忙道:“你小声些!”
  外头的声音依旧清晰地传到耳边,溪亭却摇头道:“几位无需担忧,石室里隔音很好,我们之所以能听到外面的声音,是因为石室里还有个巧妙的机关,里面的人可以听到外面的人说话,在外面却是什么都听不到。”
  听溪亭解释下来萧邢宇顿时松了口气,扶额道:“你为何不早说?”
  声音也不再压抑,钟岳和谢汝澜闻言也不再那般紧张了,溪亭面上毫无歉意,冷静地道:“我还未来得及解释,四爷便已经如此防备了。”
  萧邢宇看他就是故意的,谢汝澜却认真地提醒他:“别说了,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萧邢宇点头,溪亭又道:“你们过来,此处有个洞口,我们可以透过这里看到书房里的情形。”
  他说着到了墙边,将本来挂在那处的一副山水墨画摘下来,背后竟真的隐藏这一个洞口,只是那洞口约莫两指宽,能清晰的见到外面的情形,却是由一块透明而厚厚的晶石堵住,故而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能传到外面去。
  那块晶石外是一些竹简书籍,想必这正对着书房中的书架,更加隐藏了这个洞口。萧邢宇透过那洞口看到了端木词一身红裙被绑在屋自中央的凳子上,身边是她的两个姨母,手上拿了纸笔,似乎要逼她签什么遗书。
  而在书房的书桌前也坐着一个人,那是个女人,身着红衣罗裙,外披宽大的黑斗篷,此时还带着宽大的兜帽,叫人看不清她的脸,只能从那阴影中看到她瘦小精致的脸庞,苍白的肤色映着艳丽的朱唇,微侧下头便露出一个大大的银饰耳环,在书桌前烛火的照映下熠熠生光。
  没听清她的两个姨母小声嘀咕了一阵什么,只听到端木词冷笑道:“你们伙同外人夺自家财产,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闻言她那二姨母也牙尖嘴利地讽刺道:“当年若不是大姐不念姐妹旧情,将我们赶出本家,什么也没分给我们几个,偏偏你娘那个最不得宠的老三生了个最讨老太太欢心的女儿,什么好处都让你个臭丫头白拿了,你怎么也不替我们几个姨母算计一下?”
  那小姨母听的也是直咬牙:“可不是吗?三姐都嫁给世子爷了,你家里要什么没有,偏偏还要回来,还要改姓端木,跟我们抢东西?端木词,要不是大姐护着你,早些年前你就跟着你爹娘一块死在乱匪刀下了!”
  端木词忽然急了起来,质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爹娘的死也与你们有关?!”
  她越急她那两个姨母就越开心,那小姨母笑着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你了,二姐,我们就让她死个明白吧。”
  那年老些的二姨母也点下头,唇边皆是得意的笑。
  那小姨母便慢悠悠地笑道:“端木家越发不如从前,当年你爹娘回端木家省亲时我们便猜到了老太太必定是想要攀附你爹,借此搭上朝廷这条线,届时那家主之位岂还有我们姐妹几人的份?我们便与大姐一起算计着,到他们走时,便收买了一些山匪,让你爹娘一路好走,再也不要回来了。”
  她说着便得意的笑了起来,笑得极其残忍,连萧邢宇都听不下去了,耳边更是传来溪亭的低斥声,“这些人好生歹毒!”
  “你们这些畜生!为了这些飘渺虚无的东西连亲姐妹都下得去手!”
  端木词气得眼睛都红了,向那二人怒吼道。
  可她二姨母却在她脸上狠狠地刮了一掌,那响声清晰地传到石室里,萧邢宇见到溪亭拳头都握紧了,而端木词洁白的脸更是红肿了一片,接着那女人道:“莫忘了,大姐才是那件事的主谋!可她却过河拆桥,而后更是借机将我们姐妹二人踢出端木家!”
  妇人芙蓉般风韵犹存的容颜却是有些狰狞可怕,她咬着牙道:“我们都是被大姐算计了,她骗我们动了手,老太太若是知道了此事定容不下我们,于是她先拿证据封了我们的口,将我们赶出端木家,以为就此端木家的家主就是她的了!可谁也没想到,老太太派人将你从京师接了回来,她也做不了家主!哈哈哈哈……”
  那二姨母笑得有些癫狂,喜道:“我和小妹辛苦了多年却什么都得不到,还好,我们在夫家多年一直等着,总算将大姐熬死了,她都死了,你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本事支撑起端木家?这不正是我们卷土重来的机会吗?”
  那小姨母亦笑着点头:“正是,阿词呀阿词,姨母本来没想对你如何,可是你逼得人太急了,好端端地和溪亭那小子在一起又如何?为何要和其他人成亲?端木家你是守不住的,不如快些签了遗书,将这些产业都交给姨母们吧?”
  端木词微低着头听她们说了许久,此时才慢慢抬起头来,那血红的眸子死死地等着二人,咬牙啐了一声,冷笑连连:“畜生!我曾经还以为最恶毒的人也不过杀人凶手,万万没想到,你们这些女人比恶鬼还要可怕!”
  听得那两个姨母又要发狠,身后却忽然响起一阵拍掌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慢慢停顿下来,书桌前那人慢慢坐直身子,阴冷的嗓音笑了起来。
  “好意思,真是有意思!你们端木家倒是让在下看了一出好戏。”
  那二位姨母听了此人的话,一身气焰顿时便没了,赔着笑道:“让雁姑娘看笑话了。”
  “雁南归?”
  萧邢宇望向溪亭,溪亭摇头,“我从未见过这个人,她不是端木家的人。”
  听了许久的谢汝澜在此时忽而沉下脸,靠近那洞口往外看了看,更是皱紧了眉头,他见到书桌前那女人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端木词身前,而方才还很嚣张的那两个姨母此时都低着头向那人赔笑,忽而从那女人斗篷里钻出来一条细小的青蛇,快速地爬到那女人的肩上,直起上半身来嘶嘶的吐起蛇信子来。
  顿时将那两个姨母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而那女人却弯下腰靠近端木词,低声问道:“你是端木离若养大的?”
  那小姨母立马回道:“是啊是啊!她就是大姐养大的,大姐的所有事情她都知道的!”
  “端木离慧欺人太甚!”
  溪亭咬牙道,应当是那小姨母的名字,萧邢宇望他一眼,谢汝澜已皱着眉推开几步,萧邢宇疑道:“怎么了?”
  谢汝澜道:“那个女人就是雁南归,你们看到她肩上的青蛇了吗?”
  萧邢宇点头,“那青蛇倒是很小巧,不过几寸长,还不足笔杆粗。”
  谢汝澜道:“你可知道,蛇群之中,最毒的蛇便是蛇王,而蛇王的毒性越强,身形就越是小巧。你莫看那条青蛇小,一口下去,怕是人命都没了。”
  “这么毒!”
  萧邢宇惊了下,而溪亭更是着急,道:“不好,那个雁南归好像要放蛇咬人了!”
  此时在书房里,那青蛇不知何时已悄悄爬到了端木词身上,冰凉的蛇身缓缓绕过端木词的脖子,在她耳边吐着蛇信子,似乎随时要对准她的脖子咬下去一样。端木词的下巴被雁南归捏起,不得不抬眸望向她。
  面上却是还是镇定无比,只是眸中恨意犹在,雁南归由衷赞叹道:“端木家主好胆色,就不怕我一失手就要了你的命吗?”
  端木词反而是勾起笑容,道:“雁南归雁前辈是吗?您是来我端木家寻仇的,作为家主,我理应出头解决此事,你若执意要我的命,现如今我也无话可说。只不过我看前辈应当是还有事要问吧,您若真要杀我,端木词的命早已不在了。”
  雁南归点下头,缓缓笑道:“不错,你很聪明啊。你放心好了,我来此不是为了杀你,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见状端木离慧忍不住出口提醒道:“雁姑娘!你可是说好了,收了钱,怎么能不……”
  她话还未说完,雁南归那冷幽幽的目光打在她身上时,她便自觉噤声了,继而她身后那二姐端木离罄忙笑着将她扯到身后,干笑道:“雁姑娘尽管问,我们二人绝不打扰。”
  雁南归看了她们二人好一阵才回了头去,阴冷的目光扫过端木词的脸,缓缓说道:“我问一句,你回一句,不许耍滑头,否则……我的青蛇也不讲情面啊。”
  与此同时那青蛇在端木词脖子上跳动不知的脉搏上伸出了舌头,冰冷地舔过那处,激得脖子上的皮肤顿时泛起一阵小疙瘩,端木词微微屏了息,长舒口气,僵硬的笑着回道:“您尽管问,端木词定知无不言。”
  “那边最好不过。”
  雁南归笑了笑,站直身子在她面前缓缓走过,说道:“我问你,端木离若死前可有同你说过徐聪的事情?”
  端木词道:“您说的可是二十三年前因贿赂朝廷命官,贩卖私盐而获罪的亳州徐家长子徐聪?”
  雁南归道:“不错,看来你的确听过此人。”
  端木词轻笑一声,镇定地道:“那让端木词来猜猜前辈您还要问什么。”
  “徐聪从小与我大姨母有过婚约,但他却在婚期将至时毅然退婚,原因便是他爱上了别的女子,并与那个女子有了孩子。”
  雁南归点头:“不错,的确是如此。”
  端木词接着道:“可后来,我大姨母嫉恨在心,收买了亳州的一位大人,陷害徐聪使他入狱,不过多久后,徐聪死在狱中,他的家人四处流散,妻子失踪。以上便是我知道的所有了,端木不才,猜测不出前辈还要问什么。”
  雁南归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道:“我问你,端木离若临死前可有留下什么东西?”
  “前辈指的是?”
  雁南归直言道:“她有没有留下关于徐聪的东西,当年她陷害徐聪的证据,以及徐聪的儿子,她有没有提起过,她将那个孩子带到哪里去了?”
  “孩子?”端木词微蹙眉道:“关于孩子的事情,我只知道那个孩子失踪了,至于他去了何处我并不知道。而徐聪被陷害的证据在大姨母死后我曾替她收拾过一些遗物,在那些东西里的确找到了一些关于徐聪的东西。”
  “那东西在哪?”
  雁南归看起来很是着急,端木词老实道:“就在书架上那个锦盒里,大姨母的遗物我都收在里面了。”
  雁南归闻言立马去了书架子前翻找那个盒子,见状端木离罄和端木离慧十分慌张的对视了一眼,似有什么事情隐瞒着雁南归。而雁南归一动,密室里的几人立马将那侧身贴在墙上,免得雁南归发现了她们正在被偷窥中。
  那锦盒放得并不隐蔽,雁南归很快找到,将东西带回书桌前,指尖轻轻一捏那金锁便咔嚓一声断落,惊得端木家的两个姨母再不敢乱动。
  锦盒约莫三尺宽,二尺长,也不高,且很轻,里面只有一些老旧的书信,有一封明显是徐聪所写的退婚书。雁南归将那些书信翻出细细察看过,不过多时便找到了端木离若和陷害徐聪的那位大人的来往密信。
  面上神色又沉了几分,雁南归将那些书信放回去,忽而见到最底下一点银色,眉宇间染上几分疑惑,将那些书信推到一边,竟在盒底发现了一只小孩子戴的长命锁。
  雁南归将那银制的长命锁取出,那物一动便啷当作响,雁南归将此物递到端木词眼前,质问道:“这个东西,也是你在端木离若的遗物中找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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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端木词看了眼那长命锁,点下头道:“是。”
  雁南归面色冰冷地道:“你可知这长命锁上刻着一个名字,徐锦?”
  端木词叹气道:“我是见过这个长命锁,也知道它上面刻了字,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它是哪里来的的,也不知道大姨母为何将它藏起来。”
  雁南归抿唇道:“这是徐聪儿子的东西!”
  端木词怔了下,“我真的不知道。”
  雁南归将那物紧握在掌心,总算将兜帽解下,露出一张苍白而艳丽的容颜,发鬓间垂下一缕银丝,掺在墨色的发间,看起来年纪并不小了,但她的脸却生的很年轻,长长的发柔顺垂下,一双大大的银饰耳环格外显眼,轻易走动便会响起悦耳的银饰敲打的声音。
  雁南归生得很好看,但却美如妖孽,此时面色冰冷,更是让人不敢靠近。雁南归冷冷说道:“这块长命锁,是我送孩子的东西,字是徐聪亲手所刻。端木离若果然将那孩子带走了,她没有跟你说过那个孩子的消息吗?”
  端木词不必细想便能清楚的回答:“前辈,我方才才知道端木离若也是谋害我父母的仇人,我不可能还帮着她说话,算起来,我六岁才回到端木家,之前的事情我也是一知半解,您若真想知道,该去问当年的人。”
  “比如我这二位好姨母,端木离罄,端木离慧!”
  端木词咬牙瞪着那二人,眼里是蚀骨的恨意。
  那二人在雁南归看过来浑身瑟缩了下,端木离慧忽而指着端木词急道:“你这死丫头不要胡说八道!那些事情都是大姐做的,与我和二姐有什么关系!”
  “对啊,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事情都是端木离若做的呀。”端木词嘲讽笑道。
  那二位姨母便哑口无言了,雁南归却也认定了她们是在默认了她们也知道此事的真相,望着二人许久,沉声道:“你们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雁南归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那小青蛇便甩着尾巴似道闪电一般飞回了她的肩上,恶狠狠地朝着那二人吐蛇信子,端木词脖间凉意瞬间消失,顿时长出一口气。
  可她的两个姨母却害怕极了,雁南归的蛇有多毒想必她们也了解过,于是小姨母端木离慧便先沉不住气,急忙摆手道:“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孩子是大姐抱走的,我不知道她带去哪里了!”
  她边说着便心虚的目光乱飞,频频向她二姐端木离罄求救,端木离罄是绝对不会说出真相的,溪亭的确就是那个徐聪的儿子,但是溪亭和端木词向来感情亲密,若是被雁南归知道了,遭殃的人反而会变成她自己了。
  端木离罄毕竟比她小妹多活几年,心机也更甚,她咬死不知道此事,为难道:“大姐将我们赶出端木家后,我们就很少与她有来往了,那个孩子事情我们是知道一二,但事实上大姐将那个孩子带到哪里去了我们也不清楚啊!”
  雁南归将信将疑,重复问了一遍:“你们当真不知?”
  二人纷纷摇头,雁南归沉默下来,似乎在考量她们几人说的话到底谁真谁假。而萧邢宇已经从她们的对话中看出一个结论,他明知道端木家的两姐妹是在撒谎,也知道她们断不会说出溪亭的身世的。
  果然听端木离罄很快又出催促道:“雁姑娘,这小丫头片子是大姐带大的,嘴上功夫可厉害了,她的话绝不能信!定又是在挑拨离间了!大姐那个人的性子你也知道的,这死丫头不能再留啊!”
  雁南归不语,静静地望向端木词,端木词却是冷笑着回道:“只怕是有人藏着掖着些什么,不敢将真相公诸于众,是怕会对自己不利。二姨母,莫非你是知道那个孩子的下落,却又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敢说出来吗?”
  她的话令雁南归再度对端木两姐妹产生怀疑,也说道:“按你们所说,端木家主是十四年前回到端木家的,那时方才六岁,那么二十三年前的事情她不知道是正常。可当时你们二人还在端木家中,你们那时还未出阁,同一屋檐下,你们对端木离若的了解肯定不会比她少。”
  雁南归缓步走向端木两姐妹,半眯着眼十分危险的说:“你们若再不说出真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二人被她肩上盘踞着露出尖利牙齿的青蛇吓得直往后退,端木离慧更是逃到了她二姐身后,平常雍容华贵的典雅形象早已消失不见,她怕得声音都快要哭出来了,大声疾呼道:“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你明明收了我们的钱,替我们办事就是了,却还要反过来背主……”
  “小妹住口!”
  端木离罄见雁南归面色越发冰冷,忙斥道:“雁姑娘与我们的交易是一码事,但却谈不上背主,我们是请而不是雇,雁姑娘不计较也就罢了,但是谁有求于人,你心里要懂得这个度!”
  倒不是谁有求于人,而是谁有本事,谁说话就有分量。
  端木离罄明白这个道理,即使雁南归就是她花钱雇来的,但忌于对方比她们要强太多,只动动手指头都能叫她们死去活来,此时口头上就不得不吃些亏了。
  雁南归哼了声,道:“她说的对,我是你们花钱雇来的呀,不过也不是任何人请我都会出手的,你们今日若不能将那个孩子的下落说出来,就休怪我不客气!”
  端木离慧忽然脚下一哆嗦,便要向书架旁的花瓶架子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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