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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变天-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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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我把话说完。”姜扬皱着眉头。“我一直待你很好,长卿。”
  “我知道,我很感谢但是……”
  “我以前以为那是兄弟之情。”
  高长卿心想,你是有多蠢。
  “但是我后来发现兄弟之间是不可能那么亲密的。我无时不刻不想跟你在一起,出则同车,入则同席,想把一切最美好的东西留给你,对你我从来不吝啬,是不是?这样的心情,我只对你一个人才有,你是特别的。后来我才意识到,我对待你,就好像在对待我的妻子。”姜扬按住他的双肩,“我虽然娶了你姐姐可是……你才是我的妻子!”
  高长卿张了张嘴,但是什么都没说。
  “经过昨夜……我们都清楚我们早就如胶似漆了,是不是?我们在床上那么合拍,我从来没有那么舒爽过。”他握着他的双手,“没有比我们更相衬的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你早就计划好勾引我这件事。你还下了魅香。”高长卿拂袖,“让我发情发得像一只母狗!”
  姜扬瞪大了眼睛:“那、那倒没有,我还没有那么卑鄙,如果是这样引诱你那……那我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高长卿被自己的话打了耳光,还打得体无完肤,几乎就要站立不稳了。他气鼓鼓地站在原地,一脸都是你的错。
  “长卿,”姜扬把他转过来,“我只问你,愿不愿意跟我永远在一起?只要你点头,我什么都会捧到你跟前,我会永远那么宠你,比以前更尊重你。你会成为容国事实上的王后,如果你不肯在名分上有所委屈,我也会想办法承认你。你愿不愿意?”
  “我姐姐才是你的王后!”高长卿瞪圆了眼睛,“你是我姐夫!”
  “那不重要。”姜扬提起高妍来未免有点烦躁,“我在讲我们两个人的事。我只想做你的丈夫。”
  高长卿咬了咬牙,还是推开了他的手:“扬哥,我不知道现在有什么不好。为什么我们非得变成那种关系?”他几乎是在哀求。
  “你当然觉得好。”姜扬伤心地看着他,“我觉得一点都不好。因为我想要占有你的全部。我想你眼里只看着我,就像我做的一样。但是为什么你那么害怕改变?我们本来就已经是名副其实的一对了。我对你这样宠爱,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你对此只是一笑了之,你从来没有拒绝过我,一直给我希望让我以为有一天我们会……现在我们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你反倒连顺水推舟都不愿意了。你是在玩弄我么?”
  “我没有那种意思。”高长卿手足无措,“……因为你从来不曾说过,我不敢随便自作多情,毕竟你是君侯。”
  姜扬在原地站了许久,然后轻笑了一声。有一瞬间高长卿以为他要吻自己了,但是他推了回去,转身离开:“我明白了。昨晚的事我很抱歉,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如果我的感情让你烦恼,我以后会尽量克制。”
  高长卿看着他寥落的背影,压抑住冲上前的冲动,亦是转身离开。两人走向不同的方向。
  高长卿确信自己没有做错。感情是多余的。他该从这虚假飘渺的温柔中解脱出来。他要慢慢习惯没有姜扬的日子。他也惋惜,毕竟姜扬是多好的情人。
  但是他永远不能让别人一提起高长卿,就想到姜扬的情人。
  高公就是高公。他也许跟国君有一腿,不过那也只是一段锦上添花的风流史。他总不能像龙阳君一样因为这个才出现在史书上。那样可真是太羞耻了。
  但是他很快就意识到没有这个身份,他在朝堂上有了诸多不便。
  首先是姜扬开始躲他。从前他进宫一路通行无阻,谁都知道他什么时候都可以面圣,他也将此视为理所应当。但是他现在才不得不承认这是姜扬的恩宠。姜扬什么时候收回都可以。他每次求见,不是忙碌就是躲出去。姜扬是个正派人,他不会因为求爱不成就在背后落井下石,高长卿知道他的,但是,不想见,他实在也有冠冕堂皇的理由,谁都不能因此指责他。他用行动表示他不是要惩罚高长卿,也并非因此而嫉恨,他只是切断了他们的单独联系,以示要一刀两断。高长卿很清楚这长此以往会让自己处于多不利的状态。
  不久朝廷上那帮老狐狸就意识到他们之间出了问题。虽然他们之间谁都不是大嘴巴,但朝中就是有不少大眼睛。他们发现姜扬再也不深情款款地看着高公了,即使偶尔对上眼神也立即滑开。虽然他们送美人进宫依旧被呵斥,但是美人可是留了下来。这个信号让高长卿的对手们兴奋以及。
  
    第84章

  他的同盟中也因此多了不少埋怨的声音。高长卿的威仪很多来源于他的姓氏;这没有错,但是世家从他背后看到的实际的权力,这才是关键。他背后有君侯撑着,谁都愿意争相归附。但是现在姜扬似乎动摇了,这让这位高公大打折扣。明面上还没有人敢挑衅他;不过高长卿确实感到做事滞碍不少。
  高长卿却不以为然。他知道这些都是暂时的。他马上就会凭实力让他们低头。
  不过在御子柴回来之前;又有不速之客拜访了雍都;高长卿觉得异常恼火。齐国使臣又不辞辛劳长途跋涉来聘问姜扬,姜扬把城外的太后接回宫;设宴款待;座上高长卿的脸色很不好看。不等筵席结束;他便转身出了大殿,走到了沧池边;不一会儿,高妍也匆匆赶来。
  “你们最近是怎么一回事?”高妍肃然,“难道流言是真的,他对你失去兴趣了?”
  他让高妍搀住他的手臂。“他跟我挑明了,我别无他法,只能把他拒绝。现在我在宫里很尴尬,你要多小心。”
  “他是不想给我小心的机会了。”高妍望着不远处的渐台,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齐国内乱,齐王巴不得想把公主嫁给姜扬。那个老妪又是齐国人,他把齐太后接进宫就是有心促成这桩婚姻。齐姬来归,我的位置恐怕保不住。”
  “他真是个蠢货。齐王都快要被他弟弟弄死了,君侯还上赶子娶齐姬,日后我们与齐国必定是冤家路窄。”高长卿握住她的双手,“为国为家,你都要赶紧生个儿子。”
  “我们都清楚他是为了什么立我为后的。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从前他宠爱你的时候,尚且不碰我,现在他有意与你撇清界限,又怎么会再允许我生下嫡长子。”
  高长卿皱起眉头:“他不是这种人。”
  “你以为你这样冒犯他,他就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高妍嗤笑,“他在报复你,长卿。你把眼睛擦亮一点,男人靠不住的,不论他伪装成什么样子。”
  “我们也不是非得靠他。”他寡淡地说。
  高妍紧紧盯着他,“你想要做什么?”
  “齐使不住在宫外的驿馆,他住在哪里?”
  “在行鹭宫凉枫院。”她看着弟弟的神色,心下一沉,“你要杀人灭口?”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有用么?”高长卿天经地义,“齐国的王位就快要换人了,我们给新王一份见面礼,要比拯救他那没用的哥哥有用的多。而且我听说他可没有什么女儿妹妹之类的。”他吩咐高妍,“你去后宫的其他院落里帮我准备一间房,一个喝醉的婢子。找一个身形与我相近的人,与她一同进房,然后告诉我位置。离你宫里越远越好。”
  高妍点头:“你万事小心。”高长卿转头就走,换下了礼服,从宫库里拿了一把虎卫常用的方口直刀,在宫中无人的小径中穿行。他对宫苑很熟悉。他在凉枫院等了一刻钟,醉醺醺的齐使就在宫人的陪同下归来。宫人将一切准备好,便退了出去。高长卿上前敲门。齐使问是何人,高长卿道是我,齐使听着耳熟,打开了门,一见是他,登时战战兢兢。“原来是高公。”
  高长卿笑:“今夜月明风清,使臣远道而来,难得一见,不知肯不肯与我一道在苑中观月。”齐使知他位高权重,如此说话肯定是私下里有要事相商,便把刚脱下的袍子穿上,跟在他后面。高长卿与他走到堂中,“齐国素来出美人。使臣所说的齐姬,可否貌美?”
  齐使喜出望外:“那是自然!还请高公在容王面前多多美言。”
  “这是自然。”高长卿微笑,往他身后踱了几步,突然捂住他的嘴捉刀,利落地从身后割开了他的喉管。他把抽搐的人推到地上,丢下了刀,“你就安心地去吧。齐国的美人,我会好好替你料理。”
  说完,他下意识地抬头,突然发现院门前居然呆立着燕白鹿。“哦,是你?”他不慌不忙地走到他跟前,抽出了他的刀,放进自己的刀鞘中,在他身上揩了不少血,然后沉下声大叫,“杀人啦,杀人啦!”
  喊完就走,留燕白鹿在原地傻愣愣地被人捉住。当晚宫里就闹得沸沸扬扬。他在高妍准备的房里歇了半夜,被人找到之后,装出睡眼惺忪的模样搂着婢女坐起来,穿上朝服去御书房。卫阖,庞嘉,燕平,都已经到了。燕白鹿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看到他就大吼:“扬哥!是他!是他杀的!”
  庞嘉啧啧两声:“看这小子醉得不清,谁都敢赖,是不是啊,高公。”
  高长卿并不作声,看上去还没有醒全。卫阖一巴掌打在他头上,“齐使死了。”
  高长卿瞪圆了眼睛。
  姜扬头一次正眼看他,深沉的眼里看不清情绪,“小鹿说看到是你干的。你今天晚上在哪里。”
  “在宴席上。”他也冷冰冰地答。
  “你一早就走了。”
  “头疼,随便找了个地方睡下。”
  “一个人?”
  高长卿垂下头。
  姜扬默不作声,良久才道,“另外一个人在哪里?”
  卫阖差人去叫:“顺便把那宫里的人还有巡逻的虎卫叫过来。”他们的口供都道,高长卿早在齐使被害身亡之前就带女人进了屋,后来再也没有出来过。姜扬盘问得详细,但是大家都不敢得罪高长卿,而且也确实只见他进,不见他出,口供都一边倒。鉴于他们都不是皇后宫里的人,姜扬最后还是决定相信他们的话。相信归相信,他指着那个烂醉如泥、钗发散乱、一看就是从高长卿床上爬下来的宫女道,“品行不端,淫乱后宫,还酗酒,来人,给我拖出去打!”
  高长卿隐隐有些高兴,庞嘉荒唐地大笑,卫阖道替宫女求情,被姜扬劈头盖脸一顿好骂:“逐出宫去,把她!”他狠狠道,“一辈子不准进宫!”
  随即他看着燕白鹿道:“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到处惹是生非,还酗酒。有没有这回事。”
  “我没有喝醉!”燕白鹿咬牙切齿,“我没有杀人!扬哥!你信我!我只是巡逻路过!”
  高长卿拢着袖子站在一旁,假装不甚疲累,低着头打盹。有庞嘉在,他不用煽风点火,就能让此事完美了结。
  “启禀君侯,却是就是这样。”庞嘉道。他身为三军统帅,虎卫在名义上也是他的治下。“他这个人,最近总是酗酒闹事,打架斗殴,我那里还有好几份关于他的卷宗还没有惩治,按照律法本应去掉他的军籍。我念及他是燕将军的从弟,一直没有发落,但想不到今天他竟然做出这种事来,伤害别国使臣,实在有负君侯。”
  “你血口喷人!”燕白鹿的眼神简直能够杀人。高长卿只不语。他并非想要陷害燕白鹿,只是他恰巧撞上门来而已。何况,他确实有私心陷他于死地。
  卫阖倒敲了敲烟杆。“你什么时候勤于军务了?”卫阖对庞嘉说,“从前一回国中就懒懒散散不像个样子。现在倒是对军中一个小鬼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庞嘉对他笑笑,卫阖让人把虎贲郎章甘和燕平叫来。
  姜扬默许了他的举动,随手把猪鬃笔一搁,看着燕白鹿烦躁地说:“小鹿,你邋邋遢遢,一身的酒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燕白鹿只大叫不是他做的,对高长卿和庞嘉骂骂咧咧很不好听:“是他们串通起来陷害我的!”他目眦尽裂。“扬哥,你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
  “我们倒成一伙儿的了,高公。”庞嘉轻飘飘地对高长卿说,眼神狎昵。姜扬警告似地盯了他一眼,高长卿避嫌,走到卫阖手边。卫阖叼着烟杆摇了摇头,“你这倒是醉话了,小鹿。”谁都知道他们彼此是彼此的眼中钉,肉中刺。初见之时庞嘉就逼姜扬把高长卿狠狠收拾了一顿,而高长卿拔擢以来一直在给姜扬吹枕头风,希望他让燕平取代庞嘉,重新担任上将军,执掌三军。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再加之庞嘉到高长卿家一闹,诱拐了他的继承人,也难怪燕白鹿说得会被当成醉话。
  不多时燕平和章甘赶到。燕平将燕白鹿视为己出,自然为他告饶求情。章甘虽然有心偏袒,但是天性秉直,不敢隐瞒他最近的反常。“确实如庞大将军所言,戾气太盛。”他道,“只是末将依旧不相信燕白鹿会做出这种事。请君侯明察。”
  “连人带脏逮个正着,”姜扬叹了口气,“你们让孤怎么彻查。若是旁人也就罢了,还是别国的使臣,你们让孤怎么与齐侯交代,孤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再有个把月,孤就要去魏国参加六国会盟。这之前不给齐侯一个说法,孤在他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
    
    第85章

  “捉拿犯人;可以慢慢计较。现在还是国事要紧,诸位可有什么办法。”卫阖与燕平对视一眼,给着急的胖将军一个安心的眼神。燕平这才住口,大汗淋漓地站在一边。这里一干武将,他摆明了是问高长卿去的。高长卿有法子也不说;只道:“这个齐侯;也不是什么需要忌惮的人物了。您说是不是;卫相。”
  “是。”卫阖干脆道,“只是这件事传出去;会有不少需要忌惮的人物对我国侧目;说不准从今以后;就没有别国向我聘问了。战时尚不杀来使,齐侯有求于我;我却杀之,恐怕不能让诸国安心。”
  高长卿笑笑,并不言语。御书房里陷入了凝滞的沉默,只有燕白鹿依旧在喃喃自语。庞嘉首先打了个哈欠:“那就把杀人犯交给齐侯处置,不就结了,各个一个台阶下。齐侯不会不答应。”
  “万万不可啊!”章甘与燕平又急得跳起来。
  姜扬扶额:“不要闹了。不要闹了。深更半夜的。”他头痛,“来人,先将燕白鹿收监。此事明日再议。”
  自有虎卫进来把燕白鹿带下去。章甘和燕平不甘心地退出,虽然有心却无力使他脱罪,但是章甘本身是宫中虎卫的长官,自然不担心燕白鹿会遭人拷打,严刑逼供。两人相互搀扶着,安慰几句,也就散了。庞嘉紧随其后,显然是要去取笑他们。卫阖看了眼高长卿,见他没有要离去的意思,暧昧地笑起来,出门给了庞嘉一个后扑,让他闭嘴。一行人渐渐离去。灯火下只剩下高长卿和姜扬。姜扬把参汤喝完才发现他还在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是随即他又回复了寻常的神色,垂着头:“还有什么事。”
  高长卿纤长的手指点着案桌,徐徐绕过靠近他。“你想救燕白鹿也不是救不下来。齐侯有求于我,你只要答应了他,死一个使臣对齐侯来说,就不是什么大事了。你告诉他使臣是暴死的,他也不会追究。”
  姜扬抬头,无悲无喜地看着他:“你知道齐侯要的是什么。你想我答应?”
  “你想答应么?”高长卿抚摸着他的脊背,挑着眼角看他,眼角眉梢都是恹恹的春情。
  姜扬突然劈手就把他拉到怀里。他肆意亲吻着那淡色的嘴唇,然后激动地把他推倒在书桌上。笔洗镇纸以及国玺都统统落地。宫人受了惊吓,高一声第一声喊着君侯急急忙忙跑进来,见到他俩人又受了惊吓,跳起来就跑,替他们拉上门。姜扬按着高长卿的两手,“你说呢?”
  高长卿不说话,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幽幽地望着他,轻轻推搡着欲拒还迎。姜扬很明白他这幅样子是在勾引自己。可是他忍不住。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姜扬说。
  “为什么你躲我?”高长卿问他,“太不正人君子了。”
  “那你想我么?”姜扬轻轻反问。
  高长卿垂下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如同凤翎。他涨红了脸,咬着牙,似乎下一秒就要说出爱娇的话,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姜扬笑起来,俯下身来在他耳旁道:“因为,如果看到你,我就会发疯。我答应过你要尽力克制的,但是你,你自己撞上门来,别指望我还会放你走。”
  说完,他利落地扒掉了高长卿的衣服,将自己高热的身体贴了上去。他的肌肤像丝缎一样冰凉光滑,只是触碰就点燃了姜扬忍耐多时的欲望。高长卿挣扎起来,给他增添了不少情趣。
  姜扬摸到他下体的时候脸色一沉,那里冰冷,湿滑。他气愤地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看来没有我你也过得挺好?怎么,跟那个醉醺醺的女人一起更让你快活?!”
  高长卿不说话,只幽怨地望着他。
  姜扬遂不客气地在御书房里折腾了他一整夜。这一次高长卿从头至尾都清醒着,他却觉得像是在梦里一样。最后一次高潮之后,两人在御榻上相拥而眠,姜扬喘着粗气压着他半侧身子,高长卿则环着他的脖颈,纤长的手指在他宽阔的背脊上点着玩耍。东天就要发白,他们不准备补个觉,只打算在一起享受这份难得的亲密与暧昧。
  “你觉得这事怎么办?”姜扬在他肩头沉闷道,“我既无心介入齐国的内政,所以不准备得罪齐侯或者拉拢齐侯;又无意把小鹿交出去,他是我的好兄弟。我现在很为难,不论是为了小鹿娶齐姬,还是为了推掉这门亲事斩了小鹿,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你有什么办法?你昨天有话没有说完。”
  “办法是有的。”高长卿轻声喃喃,他作势要翻身,姜扬让开,换了个姿势将他搂在怀里,把玩着他纤长的手指。他手上有一股淡淡的槐花香。他亲吻了他的手,不知道那是他昨天夜里杀人的手。
  “什么办法?”
  “我娶她。”高长卿看着他的脸低声道。姜扬的嘴角绷紧了,他抚摸着他坚毅的唇线,贴上去轻轻吮吻,温柔缱绻的。他感到姜扬下面又有了反应。他的手腕被捉住,按倒在一边,高长卿眯着眼睛,“这样不是很好么?”
  “你真的想?”姜扬凝视着他的脸。高长卿娇媚地笑起来,眉目舒展。“是啊。我帮你分忧,不好么。”
  姜扬仔仔细细端详着他,然后掀开锦被,再一次覆上了他的身体。高长卿接纳了他。滚烫又坚硬的阳具将他柔软湿润的地方整个填满。姜扬毫无怜悯地再一次占有了他。
  他在高长卿因为高潮而失控尖叫的时候低声冷笑道:“本来就是留给你的。”
  清晨在朝会上姜扬宣布了要为高长卿赐婚的消息,挑选使节去往齐国求亲。众人看着高长卿宏观满面气色非常,知道这位大人又用了什么手段重新笼络了君侯。当然,再也没有人相信燕白鹿的话。姜扬都亲手摸过了他当天夜里在跟他之前有过射精,自然觉得那是小孩子喝醉酒之后编的醉话。
  众人窃窃私语时只有卫阖哈哈大笑。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最后在退朝时一拱手:“高公真是世之良臣!”
  高长卿莫名其妙,只以为他在嘲讽,亦是反唇相讥:“自然要为君侯分忧。卫相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么?”
  “没有!”卫阖推出手掌,“没有!高公只管等着去齐国迎亲吧!”说罢长笑着离去。
  高长卿走到宫门口,却又遇上了他不想见的人。高栾等在他的轺车边上,披着华贵的斗篷,看到他眼泪汪汪地迎了上来。
  “哥哥。”他低哑道。“你救救小鹿。”
  高长卿哼一声,与他走到荒僻无人的角落:“你休想。这一次我不准备让他活着从牢里出来,你乘早死了这条心。”
  “哥哥!”高栾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就因为我的事要对他赶尽杀绝!”
  “不错。”高长卿飞快地承认了。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长高了一些的弟弟,“他玷污我家的名声,在这件事传开之前,我要尽快把他做掉。”
  “要玷污也是我和他一起玷污你为什么不杀我!”
  “是他引诱的你。像他这种低贱的人也只能靠这样卑鄙的手段往上爬。你还小,你不懂。”高长卿冷冷地看着他,“既然知道给家族蒙羞,那还不快滚回来!”
  高栾深吸一口气,“那庞嘉呢,你为什么不杀他?还是你只挑软柿子捏?”
  高长卿一把卡住他的喉咙把他压到宫墙边,“跟你上过床的人,我会一个一个让他们死在你面前。”他一字一顿道,“这样说你满意了么!”
  “庞嘉和小鹿是不一样的。”高栾愤恨地望着他,“我爱小鹿就跟你爱扬哥一样。”
  高长卿嗤了一声:“也就是说,你也可以时刻准备着把他杀死的意思?”
  “你真是冷清冷血!”
  “那你呢?你只会干蠢事来报复我。跑到庞嘉那里,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你的脑子里装了什么?”
  高栾忍住了眼泪,咬着牙扭过头,“我才不是为了报复你,我不会那么无聊。庞嘉这个贱人害我到如此境地,我非手刃他不可。你不要和我抢。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他低吼,“当时我跟他上床是因为你被楚人捉走了!军权在他手里我没有办法!否则你以为容国人是怎么联成一片尽快救你,你又是怎么能这么快从楚境脱出!”
  高长卿松开了手,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咳嗽的弟弟。“他又离间了小鹿和我,这次杀使节的事情多半也是他在背后动手!他就是个疯子!我不报仇,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高长卿嗤笑,“所以你就把自己送到他的床上去?你的报仇还真有意思。”
    
    第86章

  这回换高栾拉住他的衣襟;“我不像你,哥哥。你软弱无能;心底里就是个懦夫;所以才时时刻刻畏惧别人把你当做男宠。喜欢,爱,都不敢说出口。但是我不一样;我即使跟全雍都的男人都上过床,别人依旧不敢把我当做男宠,他们只会觉得我风流;并且在看到我的时候由衷地颤抖,恐惧。”高栾不服输地看着他道;“哥哥你信么?给我十年,二十年,我们再比一比?”
  高长卿强忍着不适感,伪装着自己的威严,“你就这么求我?跟我走,要不就是看燕白鹿死。你自己选一个。”
  高栾为他的冥顽不灵头痛。不远处,庞嘉站在轺车底下哟了一声:“高公和世子……关系真好啊。”
  高栾推开高长卿:“你还不能一手遮天。”他拢了拢自己的斗篷,往庞嘉那里走去。
  “他又欺负你?”庞嘉故意俯下身搂着他,温柔道。“他还是不要你?”他给了高长卿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把高栾抱上车,牵着马缰走了。
  当天卫阖下朝,就看见燕平在宫门口等他。卫阖知道他迟早会来,邀请他一同去相府做客。还是初春时节,燕平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拿丝绢擦着额头,“卫相啊,你可一定要救我们家小子一命啊!我们家小子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这么斩了实在可惜啊!”胖老头几乎要哭出来了,“他爹死的早,他娘年前也去了,把他托付给我,我若是这么快让他家一家三口在地下团聚了……我,我,唉!”他一拍自己的大腿,说不下去了。
  卫阖吧嗒吧嗒抽着烟:“燕老哥,今天你在朝上也看见了,长卿已经站出来为你解围了,君侯也替他正式向齐侯提亲。虽然齐侯原本中意的乘龙快婿是君侯,但是于公于私,君侯都不会答应,这才让小鹿这件事很棘手——哪有既拒绝人家求婚,又把人家使节杀掉了的道理。现在好了,长卿算是国中仅次于君侯的金龟婿了,也不差嘛,齐侯满意了,小鹿这件事他就不会多加过问。只要国中没有人使绊子,按照律法,也就是发配个几年。”
  “发配啊!”燕平记得攥着拳头,“这不行啊!我家小子在脸上刺字发配,那怎么行啊?就不能偷偷摸摸处理掉么卫相?”
  卫阖哎呀一声:“他、他就是个庶人嘛,发配已经是很轻的,燕老哥你不要得寸进尺啊。既然有法,就要依法办事,一交到御史大夫那里堂审,肯定就是这个结果。”
  “哎呀,那个中行氏铁面无私,这下可糟糕了……”燕平急得挠头,“可是我怎么能让小鹿就这么被发配到边疆做流民去呢?”
  卫阖把烟杆递给他,燕平苦大仇深地吸起来。两个人轮流抽着烟,搞得车厢里乌烟瘴气,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想着办法。
  快到相府的时候,卫阖突然抬起头来:“办法倒的确有。可以让小鹿免去这流刑之苦。”
  “是什么?!”燕平急巴巴地扒着他的肩膀。
  卫阖把烟杆一敲:“你将他立作世子!燕家的世子,御史动不得,只有上交君侯亲自受审,这样就好办了……刑不上大夫!”
  燕平愣住了。
  三天之后,国中有了大动静。将血世家突然废去了现任家主嫡长子燕平,改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族中庶子燕白鹿为世子。而且,当时他还涉嫌杀人关在天牢里。本来改立世子的事情是非常麻烦的,国君名义上是贵族世家的领袖,这件事非得通过他的同意,但是国君一般上做事情都比较拖,而且要考虑东来考虑西。不过这一次,姜扬十分配合,大手一挥就给燕平省去了很多手续,以至于燕达一回头就发现自己被燕白鹿抢了风头。刚好齐国又传来消息,齐王已经迫不及待地答应了婚事,就等着高长卿去迎亲,姜扬因此将这场风波平定,故意不讲使节的事,当朝就决定把燕白鹿无罪释放。
  燕白鹿在牢里好吃好喝无所事事,看到有人来开锁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还以为要把他问斩,结果出来给他解开镣铐,穿上了从未有过的华美衣袍,说你可以走了,谁叫你富贵呢。
  于是燕白鹿摇身一变成为了燕家的二把手。
  燕达气愤已极,燕平却告诫他要顾全大局。“你弟弟都要被砍头了你这……”燕平恨铁不成钢地教训他。
  “这个小兔崽子他不把别人的头砍下来,别人会要砍他的头么!”
  燕平还责怪他没有兄弟之情。燕平恨恨推开傻不拉几的燕白鹿出门喝酒去了。但是酒精也无法排遣他的幽怨,他喝饱了老酒,准备去做他唯一还可以值得自豪的事情——给姜扬带绿帽子。刚好姜扬出门狩猎去了,高妍一定乘机在宫里等他。这半年来他进后宫无比地轻车熟架。高妍也听说了燕家的事,对此一样的气愤。“燕郎莫气。”她安慰他,“我这就求君侯赐你上大夫的爵位。你还怕压不过那个小兔崽子?”
  燕达大怒:“他娘的,我还靠你求那个王八蛋啦!”
  高妍赶紧让他闭。燕达搓了搓鼻子,扒掉衣服上了床,跟高妍幸福地滚起了床单。
  结果那天夜里,高长卿正好睡不着,要去宫里寻高妍。究其原因,是因为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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