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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你别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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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江颜,承亲王整张老脸,拉了下来。
公孙铭暗叫不妙,摇着承亲王的身子,便问道“江颜呢?他在哪里?”
承亲王一个清闲人,怎么能敌过公孙铭,承亲王被晃得直晕“殿下……您……松手……松手……”
公孙铭松了手,直愣愣地看着承亲王。
承亲王叹了一口气“我儿……已经成了皇后。”
公孙铭神情恍惚地走出承亲王府,迷茫的走在大街上。
大街上,百姓们都让了道,虽然士兵都死了,但不得不说,他们国家的确胜了,公孙铭的确算得上英雄,只是……百姓们一想到亲人死了,便开心不起来。
漫无目的的走,终于来到了皇宫。
此时,已经是初夏,公孙铭捂着心口,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梨花落了一地,泪眼已经模糊,看见遍地灿烂的白,像看穿爱情那条的白绫。
我回来了,我承诺你的我不会死在战场,我答到了,那你呢?
宫殿里,先皇坐在桌边,闷着头和太妃吃着午膳。
公孙铭是生是死,还没有消息,只是知道,全军灭亡。
忽的,听到一阵脚步声,太妃和先皇抬头看去,这一看,竟是愣了。
而太妃痛哭了起来,她的儿子,活着回来了!
太妃起身,也不顾公孙铭身上脏污,便去抱公孙铭。
公孙铭红着眼拍了拍太妃的后背,轻声的说道“母妃,儿臣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抬头看向先皇“父皇,儿臣回来了。”
先皇捋了捋白胡,威严的模样,早已经换去,明明欣喜,却假装冷漠“回来就好。”
公孙铭拉起袍子,跪在地上,先皇皱眉,怒道“你这是做什么?”
公孙铭叩首“父皇,儿臣回来了,可否把江颜,赐给儿臣。”
此时的江颜,已经是皇后。
太妃不敢置信地看着公孙铭“铭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你父皇可要生气了。”
公孙铭无视太妃的劝说,双目炯炯地看着先皇“父皇,你答应过儿臣的,只要儿臣败退地方,待儿臣回来,便将江颜许配给儿臣,君无戏言啊!。”
先皇黑着脸,冷笑道“朕是说过,那你,是要皇位还是江颜?”
太妃听到此言,顿时一喜,这分明就是要传位给公孙铭啊,于是,太妃泪汪汪的看着公孙铭,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想想。千万别做了错事。
公孙铭听到此话,想都没想就回答道“父皇,儿臣要江颜。”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愣了。
江山就摆在眼前,而公孙铭却要了美人。
先皇叹了一口气“铭儿,你糊涂啊!朕纳了江颜,你还不知朕是什么意思?”
公孙铭怎么不知道?
先皇属意他,其他的皇子,无不是废物。
但是,他公孙铭喜欢江颜,再也喜欢不上其他人。
他孤独时,是江颜陪着他。
他发烧时,是江颜陪着他。
这么多年,是江颜成天陪他。
那时候,母妃在哪里?父皇在哪里?
“父皇,儿臣只要江颜。”他要江颜,原意舍了天下。
这天下,也敌不过江颜微微一笑。
先皇怒极,险些要气倒,先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笑“这江山,你不想要,也得要!”
最终,先皇服毒自杀,先皇临死前告诉公孙铭“铭儿,这皇位只能属于你,朕……能够有你这样一个儿子,很是欣慰……朕知道,你在怨恨,恨我宁愿服毒也要将皇位给你……铭儿,你会是一个好皇帝。”
公孙铭终究成了皇帝,而先皇死时留下旨意,便是江颜陪葬,公孙铭怎么会同意?哪怕是身披大不孝,他也要保住江颜!
百官叩首,想让公孙铭三思。
公孙铭仰头大笑“朕是皇上,由不得你们说教,朕心意已决!”
前朝,公孙铭稳坐江山,后宫,江颜肆无忌惮的招男宠。
每当夜晚时,公孙铭都会来到慈宁宫,安静地站在床边,看着江颜的睡颜。
公孙铭默默发誓——等朕,总有一天,你会是我唯一的后。
天下大变,版图增大,无不显示这帝王的能力,百姓大呼:明君。
而只有太妃知道,公孙铭一直都在怨,在恨。
回忆结束了……公孙铭慢慢睁开了眼睛,卿墨站在一旁,递过一杯茶水“想好了?”
公孙铭微微点头。
“公孙铭,你是皇上,你没有错,错的只是这个天下罢了。”卿墨站起身来,双眼散发出不一样的光芒,这是信任的光芒。
“是,朕是王者,朕没有错,朕想要的,会尽全力得到,朕想要保护的,哪怕是牺牲朕的命!”公孙铭觉得,卿墨是上天派来的使者,每当迷茫的时候,卿墨解答,他都会豁然开朗。
得一知己,真好。
皇上,太后娘娘给你做的菜
自从那日慈宁宫一别,公孙铭已经一月没有看到江颜了,心中固有惆怅,可这事情多了,便无暇去想。
已是夏季,燥热的天气,搅得人心烦意乱。
御书房中,公孙铭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奏折,一目十行,扫完一遍,大致了解后,便拿起毛笔,沾了沾笔墨,在上面写上批语。
每一天,都在与奏折过日子,偏偏他公孙铭还逃脱不了这责任,用卿墨的话说:你是皇帝,不处理国家大事,又想扔给我吗?
想着,公孙铭便叹了一口气。
自一个月前,卿墨便已经出宫游玩,梁玺在侧保护她,想来不成问题,只是……
“皇上,已经午时了。”小盛子在一旁贴心的说道。
公孙铭抬起头,透过敞开的大门,炽热的阳光,正好在午时三刻。
还真是到了用膳的时间呢!
“等会儿吧……朕此刻还不饿。”公孙铭笑了笑,收起了毛笔,便站起了身。
所谓的腰酸背痛,就是这样。
“朕此刻倒是能够体会卿墨的心情了,成天被朕放在御书房处理公务,倒真是苦了她。”
“皇上,卿墨大人做的这一切,都是做臣子的本份,做臣子的,做些事情,又如何呢?”小盛子帮忙捋起奏折,似是丝毫没有看到公孙铭打量的眼神。
“朕,拿卿墨是知己,而非臣子。”见小盛子身子僵硬,一副不敢说话的模样,公孙铭摇头笑道“罢了,传膳吧。”
小盛子低着头“皇上,就在这……御书房用膳?”
公孙铭点点头“嗯,就在这御书房。”
小盛子会意,便退了下去。
这一个月来,公孙铭日夜劳累,完全没有休息好。
出了御书房,站在牌匾下,抬头看着天空。
自那天后,他没有去找过江颜,不知道江颜……有没有在想他……
太医说,心病得需心药医,想念是一味药,如此的苦涩,偏偏耐人寻味,倒真真是奇特。
长长的手指,遮住阳光,遮住那些刺眼,不一会,便见几多云飘过,正好阴凉。
公孙铭在想,现在他们两个人的隔阂太多了,那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道,如果能够了解到事实的真相,或许,他们才可以破镜重圆。
公孙铭揉了揉脑袋,一阵热浪吹来,扑在了脸上,空气中似乎有淡淡的酸味。
不一会,午膳便送了上来,八菜一汤,菜,全都是素菜,汤,是酸梅汤。
公孙铭瞧见这菜色,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朕的膳食……何时这么素了?”
小盛子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看了眼素菜,笑道“皇上,这是卿墨大人临走前吩咐的,说这天气太热了,热天在配上那大鱼大肉,会身体不好,于是配点素菜,会对身体好得多。”
“卿墨这家伙,临走前还会关心朕。”公孙铭夹起一块白菜叶,放入口中,酸酸甜甜的,竟然有几丝回忆的味道。
这个是……
“今日的饭菜,是谁做的?”公孙铭挑眉冷眼看着小盛子。
小盛子平静的站在一侧,为帝王端上酸梅汤。
“回皇上的话,似乎是郎大厨做的。”
“郎文?”公孙铭读了一遍这名字,不禁笑出声来。
“这家伙竟还会下厨给朕做饭啊?”这个傲娇货。
说起这郎文来,在厨界可是个大人物。
郎文一手刀工神秘莫测,被世人称为“厨神”。
当然了,这郎文,公孙铭打小就认识的,毕竟这郎文,可是承亲王府的厨子。
想到承亲王府,便不由得又想起江颜。
江颜……可会想他?
慈宁宫,江颜站在小厨房面前,此时,月牙长袍早已经被熏黑,小脸也被熏的,看不出从前的模样。
“郎文,我认为这个菜,已经做的够好了!”江颜看着锅里一片素白菜,香味不错,颜色不错,怎么就不过关呢?
郎文扯了扯嘴角“娘娘,还是不够好。”
不好就是不好,哪里需要那么多理由。
“郎文,你说……公孙铭会动那道菜吗?”江颜眨着长长的睫毛,右手拿着铁勺,炒的认真。
“应该。”郎文简单的回复两个字,居然就不愿意多言。
江颜抿了抿唇,他晓得郎文心情不好,毕竟好不容易云游,却被公孙铭抓了回来,换了谁,心情能好?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有名的厨神。
郎文别过头,蓝色的眸子,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
公孙铭一定会吃江颜做的菜,只不过那太监……却不一定会说出真话。
不过……这些事情……关他何事?
公孙铭吃了那菜,江颜也不知道,就算不吃倒掉,江颜也不知道。
斜眼看江颜专注的样子,这个孩子……不善于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因为不善于表达,所以被很多人误会,就比如……公孙铭。
江颜一直都在练习炒菜,郎文一直都在说“不合格”,一直到下午。
天边飞来一团黑云,遮住了炽热的太阳,稍作半刻,雷吼吼作响,风呼呼刮起,不一会,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御书房中,公孙铭刚刚用完膳食,抬头,一场雨,已经降临。
丝丝的凉风,吹散了许多热气。
公孙铭背手站在牌匾下,清凉的雨丝,打在了脸上,唤起几分清醒。
“皇上,回去吧,这雨寒气太重,会伤风的,皇上,请你保重龙体啊,太医说的,您还不能吹风啊……”小盛子撑着伞站在一旁,干瘪的脸上,溅到几滴雨水。
“朕……只是想看看雨景罢了,朕的身体,朕很清楚……”双眸倒映着御书房下的风景,慈宁宫,离这不远。
到底……该不该去见他?
如果卿墨还在宫里,就好了呢。
想到卿墨,公孙铭不由得一笑,想来是玩疯了,不想回来了吧?
“皇上……”小盛子重重叹息一声,索性,也不在劝说了。
慈宁宫,小厨房内。
江颜依旧在掌勺煮着白菜片,炉火烧的正旺,随手擦了擦汗渍,结果一看,月牙长袍早已经被染黑变了色。
一旁的郎文,难得笑出声来。
“够了够了,合格了。”在煮下去,这衣服的脏污,也就洗不下去了。
江颜扯了扯嘴角“……”郎文不愧是毒舌!
听闻雨声,江颜放下勺子,走出小厨房,任凭雨打湿在身上。
“郎文,下雨了。”江颜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份宁静。
“恩。”下雨本是很平凡的事情,只不过……想起了曾经回忆罢了。
“郎文……那如果我病了,他会不会来看我?”江颜望着天空,望的不是天空,而是公孙铭的脸。
“应该。”郎文扯了扯嘴角,这场景多么的相似!
是的,小时候江颜也用过这一招,最后,公孙铭来了。可到底今时不同往日。
愤怒的公孙铭,也会来看江颜吗?
“郎文,是你说的应该,那么他一定会来。”江颜咧嘴一笑,整个身子都跌入了雨中,一圈一圈,如雨中一朵白莲,正在盛放。
此时的江颜,仿佛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想。
雨,越下越大。
江颜的脚步越来越快,月牙长袍早已经湿透,黏在肌肤上,黑色的长发被打湿,黏在脸上,长长的睫毛,粉红色的薄唇,似是美女出浴,有着不一样的魅意。
欣赏这一幕的郎文,却突然发觉他……似乎硬了!
他竟然硬了!还是对一个男人。
郎文不停地拍打脸,将脑袋里胡思乱想的ooxx全部甩掉。
他是正常的,绝壁不可以弯!
公孙铭呐,你可是真心舍得的?
最后,江颜病倒了,消息传到公孙铭的耳里,不顾小盛子的阻拦,徒步向慈宁宫跑去。
小盛子哭丧着脸,手里拿着伞,“皇上啊,等等奴才啊……”
雨,已经不在下了,天空也已经泛晴,地面上有些片片小石潭,脚踏在水中,溅起丝丝涟漪。
该死的,江颜竟然病了,这帮奴才都是废物吗?
止步在慈宁宫外,公孙铭微微喘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男子,蓝眸,蓝衣,蓝冠,此时公孙铭却怕的什么都无心去看了。
“郎文,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他也是和江颜去做那,颠鸾倒凤之事!
郎文冲公孙铭勾了勾嘴唇“参见皇上。”说是参见,却是没有行礼。
帝王眼中怒火更甚几分,江颜!
“不过令郎文意外的是,皇上,你竟然真的来了!”郎文故作惊呼,可那眼睛里,却只有无限的平静。
公孙铭看了看郎文,道,“朕来了,所以,你很意外?”
郎文摆摆手“不不不,并不意外,只是没有想到,消息刚刚传过去,你就来了……”
公孙铭盯着郎文,“所以呢?”
郎文做出“请”的姿势“那当然是请皇上进去。”
公孙铭撇了他一眼,便迈进了慈宁宫。
他不是没有脑子,郎文衣着整齐,又敢来直面自己,要不就是功高盖主,狂妄自大,要不就是问心无愧,要不就是自己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去掉一三,想来就是第二种了吧。
但愿,是第二种。
“皇上。”郎文在后面叫到。
公孙铭微微撇过头,眼神带着疑惑。
“皇上,太后娘娘做的菜,可合你胃口?”
“什么?!”
第八章 朕怎么舍得怪你
这膳食竟然会是江颜做的?
公孙铭不敢置信地看向郎文,嘴轻轻蠕动道“此话,可是真的?”
郎文笑道“自然是真的,你该不会记不清他的味道吧?”
这里的他,自然是指江颜,至于是做菜的味道,还是……要自己想了去。
“果真……”公孙铭抿着唇,怪不得这味道,是如此的熟悉,哪里是卿墨临走前告诉小盛子的?分明是小盛子在瞒着他。
帝王最讨厌他人欺骗,而小盛子的做法,分明是犯了大忌。
哪怕是小盛子是为了公孙铭好。
“好了好了,快去看太后娘娘吧。”郎文站在门前摆摆手。
公孙铭微微点头,便迈进了殿内。
自从上次一别,已有一月未踏足慈宁宫,一月前还曾信誓旦旦说要放手,而今听到江颜病重的消息,公孙铭立马放下公务。
站在门前,听门内传来的低啜声,咳嗽声,公孙铭沉着头,那颗滚热的心脏,因为江颜遭到病痛的折磨,而心痛。
手,按在门前,轻轻地推开。
房内的苦药香,迎面而来。
沉稳的脚步,轻轻逶迤着,身子挪到了床前,瘦弱的可人,躺在床上,柔弱的样子,使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公孙铭的心情很不好,他没有想到,江颜会病重,温良的手,搭在江颜白皙宽大的额头上,似是想要为江颜散去几分热意。
床上的江颜,由得额头那只手搭着,也慢慢清醒了几分,慢慢地睁开眼,便见帝王站在身侧。
看到公孙铭,江颜的泪,便止不住流了下来,干涩的唇,微微一动“你……来了……”
你,来了,多好听的一句话呀,从前得到的是那么易如翻掌,可这次我等待的时间,这么就这么久呐,翻个身,背对公孙铭,道“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公孙铭看着她喉咙是哑的多么难受,却还要耍小性子,心中的怒火是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笑道,“嗯?朕来看你了,你还不赶紧受着!”说完,就想把手拿下,却一下被江颜用手拽住。
公孙铭一怔,随即笑的惊讶,笑的奸诈,还知道依赖他吗?
也好。
江颜攥着公孙铭的手,手指头摩挲着公孙铭的手掌心,公孙铭感觉一阵骚痒,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
公孙铭坐在身侧,阖上了眸子,似是累了,想要休息。
江颜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公孙铭的脸,眼下微有熏黑,这一个月,想来日子过得也不好吧。
“公孙铭……”江颜轻轻地叫道。
“嗯?”公孙铭未睁开眼,却依旧能够想象出,江颜的别扭模样。
“我……想你了。”说完这句话,江颜便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公孙铭。
公孙铭心情愉悦,却没有表现在脸上,江颜睁眼,却也或多或少能够看到公孙铭嘴角的笑意。
“嗯。”公孙铭依旧装冷漠,这些年都是他在主动,江颜已经习惯他的温暖,只有当离别的时候,江颜才知道,思念的痛苦,紧的疯狂。
江颜睁眼看他,双眉紧凑“公孙铭……你……是不是在怪我。”
这话一出,公孙铭心底便叹了一口气,又怕这江颜乱想,索性便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带着那满满情意,看的江颜心乱跳不停。
“子言,朕喜欢你,你也是知道的,朕把你放在心尖呵护,朕怎么舍得怪你?”如果怪你,朕又怎么会来看你。
江颜得到答案,却依旧不满意“那你为何不来看我,那日说尽了狠话,你可知我心痛?”
公孙铭神情一滞,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江颜竟然在对他坦然心扉!
公孙铭轻哼一声,转头便将江颜压住,口吐清香,耳鬓厮磨。
江颜被吻的脸通红,双手无力的推开公孙铭,便大口的喘气。
公孙铭力气之大,怎么会由得江颜推开!不过是看他憋坏了,趁机松口罢了。
“朕想来看过你,但朕是帝王,朕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所以,朕就要空你一个月,让你尝尝想念的味道。”手挑起江颜的下巴,细细的欣赏起这百看不厌的脸来。
江颜被看到脸通红,公孙铭不禁咽了咽口水,声音嘶哑的说道“别动。”手,已经搭在了下面,这时候在不吃掉江颜,他公孙铭就不是个君子。
宫帘已经被放下,衣服早已经被公孙铭扒光,江颜捂着胸膛瞪着他“公孙铭……我大病未好!!”
公孙铭舔了舔舌头,极具魅惑“哦?那正好,朕会非常非常的温柔,好好对待你的。”说完,便是已经啃起了江颜的锁骨,私密处,早已经交合,这情动的声音,早已经传到了外面。
门前的郎文红着脸,直道这两人做的声音太大了!
夜晚,公孙铭留宿在慈宁宫,借着月光,看起江颜的睡容,手轻轻地划过薄唇,眼里闪着不明的光芒。
话说那卿墨梁玺二人,自从出了宫,便欢喜的一路往前冲,结果……两个路痴在一起,迷了路。
两个人一直在森林里闲逛,好在森林里有野果之类的东西,倒也不会饿肚子。
一个月过去了,衣服未换,身体都开始发臭。
饶是卿墨在清冷傲娇,此刻也是苦了脸,在宫里即使不眠不休,她也会好好的泡澡,而这出了宫,本想好好玩耍一番,谁知道竟然迷了路!而这个所谓的带刀侍卫竟然也是个路痴!怪不得公孙铭会派梁玺来保护卿墨,因为……梁玺只需要在御书房前站着就好了。
想到这里,卿墨便觉得她命太不好了。
夜已经黑了,梁玺凭着超高的武艺,打来一只野鸡。
卿墨靠在树干上休息,闻到一股鸡油香,卿墨动了动鼻子,被这股香味馋醒。
醒来时,便看到这一幕,火上架着一只烧鸡,一旁的梁玺故作稳重,十分地认真动着手下之鸡。
卿墨瞧见梁玺这幅蠢样,不由得抬头看了看星空,嗯,告诉我,这家伙不是梁玺,不是所谓的带刀侍卫。
梁玺武功高强,听闻动静,抬头便见卿墨醒了“大人,你醒了,梁玺烤了烧鸡,大人快来尝尝。”
卿墨尴尬地咳嗽两声,起身凑近火堆,火上烤着不明黑色物体,瞅的卿墨一瞬间饱了。
梁玺尴尬地抓了抓头发,笑道“大人,别看这模样是丑了点,可味道却是十分的好。”
卿墨挑了挑眉头,这黑不溜秋的块状物体,味道真的会很好?
卿墨没有回话,心底暗暗道,姑且先相信梁玺一回。
所谓的烧鸡已经出炉,梁玺用一旁的大叶子包上,放在了地上。
卿墨面无表情的看着梁玺一系列的动作,最终,梁玺用他的爪子拔下鸡腿,鸡腿透着叶子的清香,惹得卿墨舔了舔干涩的唇,接过便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一口刚刚咽下,便没有动第二口。
梁玺看着卿墨的眸子略带疑惑,“怎么了,大人?”
卿墨低着头,小声道“好吃。”说完,便开始大扫荡烧鸡,最终,两个人一半一半,将整只鸡吃的干干净净,一块肉都没有剩。
吃完了烧鸡,卿墨便靠在树干上,撑的直哼哼。
梁玺在一旁收拾柴火,笑道“大人,就算梁玺做的在好吃,大人也不必因此吃撑吧?”
这话分明就是再说:大人,你太能吃了!
奈何今天晚饭就是梁玺做的,于是卿墨宽宏大量的噤声,没有说话。
梁玺一夜无眠,只是在守着卿墨,梁玺望了眼右边的山,眼微微眯上,那里似乎是……
一阵冷风吹来,睡梦中的卿墨颤抖着身子,梁玺立马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卿墨的身上,便又回到了原地坐着。
一大清早,卿墨醒来揉了揉眼睛,便发觉身上盖着梁玺的外衣,卿墨感激的看了眼梁玺“多谢啊。”
梁玺正坐在柴火面前,听到卿墨的声音,就赶忙道“大人,您醒了啊?”
卿墨点点头,起身把衣服还给了梁玺,梁玺接过,便穿上,不顾卿墨在旁。
“不知道皇上此刻在做做什么。”卿墨支着下巴发着呆。
梁玺盯着熄灭的柴火“大人,梁玺知道该如何回去。”
卿墨一怔“你怎么不早些说?”
梁玺尴尬地笑了笑“起先梁玺也不知道,只是昨夜晚上看到右面山头,便想到这山似乎是奎山。”
“奎山?这是何处?”
梁玺起身,拍了拍裤子“奎山,乃是庆悦公主所在的地方。”
卿墨惊呼“就是皇上的胞妹,庆悦公主公孙悦?”
梁玺点点头“正是,庆悦公主从小便身体羸弱,于是,清风大师告知,庆悦公主这生有生死劫,需要庆悦公主在奎山住十年清修,而今年,恰巧是第十年。”
卿墨眼前一亮“哦!那也就是说……庆悦公主认路?”
梁玺抽搐着嘴角“庆悦公主认不认路,梁玺不知道。但是庆悦公主临走前是带着侍卫和暗卫的,那些侍卫,总是认路的。”
“那就走吧,得需拜见公孙公主才是。”说完,卿墨便往右走去。
梁玺笑了笑,跟在后面。
穿过丛丛树林,终于来到了奎山之下,奎山高耸云间,卿墨看着层层云梯,不禁歪了歪嘴角。
“梁玺……”卿墨拽了拽梁玺的衣袖“这……似乎是……太高了吧?”
梁玺指了指一旁“大人,是在那边……”
卿墨一怔,头微微偏去,所谓的奎山,不过是个……大山坡?
第九章 他们迷路了?
“这……”卿墨指了指这“山坡”,简直不忍去看。
说好的奎山呢?不远万里到的奎山了,结果就是个大点的山坡!
“大人,上路吧!”梁玺不想在计较这奎山之称,打断卿墨的思路,便往奎山走去。
奎山被先皇所赞“峰起东山,寺在中,峰耸天际,寺平丘。”
这句话的意思,便是:奎山的两峰都是很高的,但是青山寺所在的奎山,是在中间的,两峰都很高,但是,青山寺却坐落于中峰,而中峰却不是很高。
约莫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青山寺。
古红色的门,金色的牌匾,牌匾印着三个大字:青山寺。
卿墨见牌匾所字,不禁赞叹道,“好字啊,不知是何人题字?”这手楷书写的当真是好看,有柔弱三分,却又不似女气。
梁玺在一旁说的满脸惊讶,“大人竟然不知这段历史?”
意思就是你这史官当的太差劲了!
卿墨抿了抿唇“本官……只是太忙了而已。”
梁玺“……是庆悦公主八年前所题。”
卿墨惊愕,又看了看字,眼里露出一丝疑惑“不是说庆悦公主身体羸弱吗?”这字间的坚韧,绝对不是一个女子写出来的!
“这……梁玺不知。”说完,便敲了敲寺门,寺门用的木头,是檀香木,手拍打在门上的声音,极其清脆。
不一会儿,一个小和尚便推门露出了脑袋“施主要找何人?”
梁玺笑了笑“在下御前侍卫梁玺,这位是史官卿墨,奉皇命,接庆悦公主回京。”
后头的卿墨只抽嘴角,这话说的真是……
小和尚看了看二人衣着,双手合并“施主稍等片刻,我去禀报给方丈。”
梁玺点头“那就谢过小师父了。”
说完,小和尚便跑了进去。
门是敞开着,但二人却没有上前一步。
在敞开的门里可以看到,路两旁是青竹,一片青嫩,不愧是青山寺。
不一会,小和尚便跑了回来“两位施主,请进。”
待梁玺卿墨走了进去,小和尚便把寺门关上。
小和尚上前带路,嘴中喃喃着让人心烦,粱玺心道,连走路也不忘记虔诚拜佛,真是好一个小和尚啊!
不一会,便来到寺院,寺院院内,居然一些武僧正在练武,卿墨看了一会,收回了眼。
到了院前,小和尚止步,告诉二人“两位施主,方丈在等二位进去。”
方丈?那不就是青山大师吗?
卿墨梁玺二人对视一眼,便走了进去。
进去,便看到各种各样的金佛,佛案下,一位红袍僧人正跪在佛前祷告,想来这位便是青山寺方丈青山大师。
“两位施主,从远方而来,不如休憩几日。”青山大师慢慢地转过身,长长的眉毛,着白色僧衣,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青山大师,我等是来接庆悦公主回京的。”梁玺双手合并,如同信徒一般的恭敬。
“哈哈,尔等是真的特意接庆悦公主的?”青山大师的话一出,卿墨瞳孔顿时一缩。
好一个神僧,果然名不虚传!
“大师果然是神机妙算,奈何我等迷路,恰好庆悦公主归京之日到了,便一同接回去,也好。”卿墨不信佛,也就没有什么恭敬动作。
“哈哈,小友当真是爽快。”
这么一会,便从施主变成了小友,这大师还真是随意,卿墨在心里暗暗想着,面色却没有发生改变。
“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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