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后娘娘你别跑-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肯定又是公孙铭在叨咕我。
  不得不说,卿墨大人,你真相了!
  研磨后,案盘里发出阵阵墨香,拿起一旁的狼毫笔,轻轻沾湿墨水,拈起一张檀香纸,在上头记事。
  御书房点着悠然香,这股清香和墨香融合在一起,并没有产生刺鼻的味道,反而更加淡雅。
  卿墨扫了一眼书面,草书豪放不羁,偏偏带有小女子的娟丽,这种豪放而又娟丽的字体,经得起称赞。
  “卿大人。”御书房外,带刀侍卫梁玺出声道。
  卿墨抬头看去,皱着眉头“何事?”
  “禀大人,此时已经过了午时,不知大人是否用膳。”梁玺低着头,态度恭敬。
  卿墨思虑一番“皇上去了哪里?”
  梁玺苦恼地说道“去了……慈宁宫。”
  卿墨淡淡的“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
  “大人是否用膳食?”梁玺又问了一句。
  卿墨摆摆手,一副高冷的模样“不用了,女子,都应以纤细为美。”说完这句话,卿墨都羞愧地抽搐起嘴角了。
  梁玺干笑着,大人,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梁玺,下去吧,本官近日还需抄卷《达伦记》。”背过身,清冷的只留下背影。
  “是,梁玺告退。”梁玺迟疑了一下,终究是退出了御书房门外,走出了门外,觉得卿墨劳累一天未吃饭,身体肯定扛不住,于是,告诉一旁的小太监,拿着菜来送于卿墨大人,小太监知道卿墨大人好,便笑着去了御膳房。
  梁玺回头望了眼低头写字的卿墨,右手握紧了佩刀,他是带刀侍卫,是皇上钦点保护她的,在大家看来,卿墨人前是冰冷不苟言笑的模样,而在他看来,卿墨只是个懵懂的孩子,不懂人情世故,所以,便用冷面保护自己。
  梁玺望了眼天空,耳里依稀记得那一声“梁大哥”……
  “梁玺,梁玺,梁玺?”卿墨见梁玺发呆,便踮起脚尖,拍了拍梁玺的肩膀,梁玺吓得回头,拔刀便要与之一战,结果一看,却是卿墨,梁玺收起佩刀,跪在地上叩首“让大人受惊了。”
  “无事。”卿墨淡淡的瞥了眼梁玺,抬头看了眼天空“今天天气不错,既然无事,你便起身吧。”
  “谢过大人。”梁玺起身,靠在了一旁。
  卿墨走进了御书房,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稀松的眼睛,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卿墨低头捂着肚子,一时间有些为难。
  难道要叫上食物来?可她刚刚是先拒绝的。
  梁玺瞧见卿墨为难的样子,无声的笑了笑。
  她总是这样,不善表达,被人误会。
  这样的她呀,还真是个小笨蛋呢!
  见卿墨发呆想着什么事,梁玺回头,便看到先前的小太监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个青花碗。
  碗里有许些香味流露出来,梁玺笑着接过,踏进御书房道“大人……”

  第四章 朕已经无法去宽恕?

  梁玺手端着碗,一个步子,便迈进了御书房,踩着金色地板,地板上,映着他硬朗的面庞。
  卿墨闻到了香味,动了动鼻子,转身瞅见梁玺手中之碗,眼睛动了动,故作平静的说道,“何事?”
  “大人,请用膳食。”梁玺低着头,向卿墨走近。
  卿墨抿了抿唇,想到刚才的话,摆摆手“本官……不饿”。
  话刚刚落下,肚子里便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卿墨“……”
  梁玺“……”口是心非。
  “大人,您用膳吧,毕竟不用膳,想来也不能好好的抄书。”梁玺口口婆心地劝道。
  卿墨拧着眉,动了脚,走到梁玺面前,小手端起碗,细细的眉毛挑了挑“嗯,赏。”
  梁玺笑了笑,却没有说话,一旁的小太监哭丧着个脸:卿墨大人,这是奴才给你端来的!
  话说那御花园,百花齐放,争得蜜蜂蝴蝶在此流连。
  公孙铭坐在石坛上,拉着江颜,枕在他的怀里。
  江颜抵着公孙铭的胸膛,手指圈着公孙铭的黑发。
  小盛子与众多奴才转头靠在后面,秀恩爱什么的,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阿铭……”江颜闭着眼,轻轻呼唤公孙铭的名字。
  公孙铭摸了摸江颜的脸,笑道“怎么了?”
  “阿铭,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以后?”江颜皱着眉头想这个问题,这个,他们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大麻烦。
  公孙铭平静着脸,去捋平江颜皱起的眉头“子言,你要相信朕。”
  你要,相信朕。
  这句话多么熟悉。
  江颜动了动唇,终究还是没有说话,江颜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公孙铭的怀里,即使是公孙铭享受美人娇躯,可也感受到江颜的情绪,变得不同。
  江颜,似乎生气了。
  公孙铭抬头望天,墨色的眸子,光耀如赤阳。
  子言,相信朕,朕总有一天,会给你应有的名分。
  手,搭在江颜柔顺的长发上,停在上面,不再有其他的动作。
  江颜偷偷地睁开眼睛,又悄无声息的闭上了。
  也许,这辈子他们就不应该在一起。
  也许,这辈子他们有缘无分。
  也许……他们的相依,也就只有这短短一刻。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问出,只可惜,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再也不能,收回了。
  太阳落山,西边的天空,露出片片火烧云,那朵朵云彩,红的发紫。
  “我……该回去了。”江颜起身,理了理的头发,安静地坐在一旁。
  公孙铭凑近抱着江颜的腰,鼻息吐在江颜的耳廓上“子言,你可以随朕回寝宫的。”
  江颜敛着双眼,推开了公孙铭,公孙铭一怔,怎么也没有想到,乖巧的江颜,会推开他。
  江颜微微一笑,笑的十分生分。
  “我……累了。”他,没有力气去做任何事,他只想休息。
  公孙铭无奈一笑“罢了,今天,你也累了,回去吧,要不……朕送你?”
  江颜摇摇头“这里离慈宁宫很近,不用了……”
  说完,慢慢地转身,一步一步的,往慈宁宫走去,却迟迟的没有回头。
  公孙铭一直看着江颜的背影,烦躁的拧着双眉“小盛子。”
  一旁的小盛子回头,应道,“皇上。”
  “小盛子,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公孙铭叹了一口气,江颜突然变得生分,虽说能看出,是在乎他,可到底……江颜生气,他却没有办法去哄。
  “皇上怎么会错?想来,江公子会懂得皇上的心思。”毕竟皇上和江公子温存这么长时间,总该能了解彼此的心思。
  “是吗?”公孙铭扯了扯嘴角,轻轻地呢喃一声。
  “皇上,今日翻谁的牌子?”小盛子笑眯眯着脸,问道。
  公孙铭冷冷地扫了小盛子一眼“今日,朕留宿在御书房好了,要不然,卿墨又要怪朕了。”想到卿墨,公孙铭面色一僵“小盛子……”
  “奴才在。”小盛子站在后面回答道。
  “小盛子……你说卿墨午时会不会用膳?”
  小盛子抖着脸“皇上,奴才认为,卿墨大人见不到饭,想来,不会用膳。”
  公孙铭“……”
  公孙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罢了……回去吧……朕累了。”
  小盛子沉默着,跟在公孙铭的后面。
  小盛子在后面跟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其实皇上也很烦恼。
  一夜无眠,天还未亮,公孙铭散着长发,便从床上起来,
  一旁的小盛子,一副不敢打哈欠的模样,公孙铭闷哼一笑。
  小盛子吓得跪在地上“皇上,奴才……奴才……”
  公孙铭无所谓的摆摆手“起来吧,朕没有怪你。”
  小盛子抖着身子“奴才,谢过皇上。”
  宫女捧着金盆,里面装着清水和丝巾,另一个宫女,红着脸,不敢看公孙铭,手浸在水里,揉搓着丝巾,再是拧干,双手递给了公孙铭“皇上,请用。”
  公孙铭接过,细细擦着脸,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江颜的脸,江颜的脸,摸起来极为舒服。
  嗯,下朝要去看看江颜。
  擦完脸,将丝巾放进了金盆里,小盛子捧起龙冠,将龙冠束在公孙铭的发上,金针插过龙冠。
  紫金色的龙袍,挂在公孙铭的身上,显得更加俊美。
  穿上靴子,便出门开始上朝。
  慈宁宫,江颜靠坐在床上,支着下巴,透过窗户,看向了外面。
  一夜无眠,只因,他睡不着。
  江颜抿着唇,耳朵里已经传来宫女忙忙碌碌的声音,江颜微微一笑,所有人都在忙碌,只有他,安闲而已。
  突然,心尖一痛,江颜疼的冷汗直流,江颜咬着牙,那个东西,那个人……又开始了……
  他……想……要……
  哑着嗓子,唤来婢女“给……哀家……叫来……上官大人……”
  此时,在朝堂之上,巨大的殿堂里,点着烛火。
  公孙铭坐在龙椅上,眼睛扫着朝堂下之人。
  一旁的小盛子,尖着嗓子“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一黑色官袍男子,从第一列排中走了出来,跪拜在地上“皇上,臣有奏。臣认为,后宫佳丽太少,只有衡妃娘娘一人,应多纳些妃子,早有皇嗣才是。”
  这话一出,立马得到众人的附和。
  的确,公孙铭三年前登基,登基之前,不过有一个侧妃,那便是江衡,而登基之后,江衡成了衡妃,三年,公孙铭未宠幸任何人,哪怕是昔日的侧妃江衡,有人猜测,皇上怕是不举,要不然看着美人,身下之物,怎么没有ying?
  也有人猜测,皇上怕是有龙阳之癖,因为先皇在世之前,便纳了异姓王承亲王之子江颜为后,这怎能不令人怀疑?
  当然,这些事,公孙铭并不知道,即使是他真的有龙阳之癖。
  公孙铭听到官员的附和声,不禁冷笑“江丞相,此事,朕会考虑,退下吧。”
  江丞相无奈摇摇头,便退回原位。
  众官员互相看了看,这皇上到底是怎么个意思?真的不想纳妃?那他们的女儿,可该怎么办?
  公孙铭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打的算盘,只可惜,他不需要女人来巩固他的地位!
  公孙铭微微叹息一声。
  一旁的小盛子会意,扯着嗓子叫道,“退朝!”
  下了朝,公孙铭龙袍未换,便带着小盛子前往慈宁宫。
  到了慈宁宫,公孙铭见奴才都站在殿外,也没仔细想,便走了出去。
  小盛子看到这幕,很是怀疑,拉住一个小太监,便闻道“今早谁来慈宁宫了?”
  小太监支支吾吾的说道“是……上官大人……”
  “咣当!”
  拂尘掉在地上,小盛子急急忙忙的去追公孙铭,这太后和上官大人在一起,能干什么?无非是那种事罢了!
  要是平常也就算了,现在皇上可烦闷着呢,这要是看到,不得大怒?
  皇上一怒,血流漂杵。
  小盛子眼瞅着公孙铭走进内殿,想叫喊,可又怕着太后娘娘那里……
  可是……
  小盛子咬着牙,拼命的往前跑,身子摇摇晃晃的。
  终于到了内殿,此刻,公孙铭的手,刚刚搭上门。
  离这不远的小盛子,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呼“皇上!”
  公孙铭偏过头,疑惑地看着小盛子,而手,不小心用了力,门……已经开了。
  小盛子抖着身子,瘫坐在地上,红色的总管服,随着身体的抖动而颤抖,也不去看那太后在,弄玉偷香。
  公孙铭看到这一幕,以为小盛子是犯了什么毛病,刚想走过去,耳朵里却传来阵阵的嘤咛声,公孙铭睁大了双眼,脑袋里只剩下那阵嘤咛。
  多么熟悉的声音,公孙铭僵硬着身子,慢慢地转过头。
  门,大大的敞开着,是公孙铭亲手推的。
  粉红色的宫帘,早已经换成了天蓝色的,可依旧遮挡不住,那床上的两个人,鸾颠凤倒。
  这一幕,多么的熟悉。
  熟悉的……令公孙铭不敢相信。
  公孙铭呆滞地看着这一幕,床上恩爱之人,无暇顾及。
  公孙铭慢慢地缓过神来,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笑容,那丝笑容,是如此的冰冷,仿佛暴风雨前的平静。
  知道吗?子言。
  朕……已经……无法宽恕你了。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

  抬起步子,慢慢地走了进去,步子,十分的沉稳,沉稳的没有一丝声音。
  又是一声嘤咛,娇柔的声音,令人很想将他吞入腹中,吃的干干净净。
  公孙铭站在床上,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用手撕扯下宫帘,上前就是一抓,将情yu未满的上官子霖扯了下来,挥手扔在了地上。
  吃痛的上官子霖,仰起头,看到公孙铭明显一怔,龙袍未换,这明显是刚刚下完早朝!
  刚刚下朝便马不停蹄来到慈宁宫,只是为了抓包吗?
  上官子霖思虑着,偷偷地拽下自己的衣服,还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
  公孙铭钳制住江颜的下巴,满腔是气愤的怒火,手上的青筋暴起。江颜痛苦的睁开眼,却是微微一笑,就这样一笑,公孙铭就咬着牙松开了手。
  忽然能够呼吸,使得江颜捂着脖子,低头咳嗽。
  似是感受到许些凉意,江颜蜷缩着双腿,微微卷起的睫毛,遮住眼中的神情。 一副娇弱的模样,让人好不心疼。
  “江颜,如果你想要挑起朕的怒火,现在,朕想,你成功了。”公孙铭自嘲的笑了笑,昨日,江颜还在他的怀里张着小嘴吃饭,今早,就被别人压在了身下欢笑□□,多么的讽刺。
  很久以前,他就知道,江颜在怨,在恨。他理解,他统统理解,江颜发脾气,他也知道,江颜和别人上了很多次床,他忍,只是因为,他没有实力,去护他一生安康。但是,但是现在……他已经是皇帝了啊!他终于登上了那个位置!为此,他忍受尽讽刺和白眼,日日练武到三更就为那一点点可怜的赞赏,夜夜不休息苦读诗书就为流利地回答出父皇的小小问题,他没有钻心的毒计,不会靠杀戮来上位,但为他,只为他!他已经不干净了,不干净了。
  都如此了,他怎么还不满足呢!
  江颜敛着双眸,没有说话。
  而这一平静的表面,更是在刺激着公孙铭的神经。
  江颜,是他,是他公孙铭心爱之人。
  公孙铭不忍心去动江颜,转身便冷视着正穿衣服的上官子霖。
  上官子霖的手一僵,手抖了抖。
  “上官大人,朕的好尚书啊……”公孙铭一笑,眼神深处透着寒光。
  上官大人颤青紫的唇,久久不敢说话。
  “既然朕的好尚书钟情于房事,不如让朕准了爱卿的请求,让爱卿去当太监可好?”语气悠悠,明明语气是那般的轻佻,却讽刺得,让人只叹可怜。
  小盛子站在门口,心尖似有轻轻一痛。
  小盛子是与公孙铭从小长大的,这些年来,公孙铭所经历的事情,他全部知道。
  小盛子抖着脸,手摸着脸上那张老脸。
  他……还剩多少寿命去看公孙铭剩下的人生。
  即使生命高速燃烧,他依旧选择陪伴在公孙铭身边,陪在帝王身边,哪怕只是个太监。
  而此时,公孙铭已经红了眼,那是嫉妒而又愤怒的目光。
  公孙铭见上官子霖不敢说话,抬起脚,踩上上官子霖的下方,瞬间,无限的疼痛袭来,上官子霖咬着牙,这巨大的疼痛,却几乎要把他绞碎。
  上官突然有些后悔,他为何要招惹江颜,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惜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如果。
  已经发生的事情,又怎么能够改变呢?
  公孙铭脸上笑着,脚下最越加用力,上官子霖痛的,已经扭曲了脸。
  只听一声惨叫,公孙铭的脚下,已经是一片模糊。
  上官子霖痛的在地上滚来滚去,手不敢置信的去摸身下,却摸不到原先的长度。
  这份疼痛,化为无限的恨意。
  上官子霖红着眼,脑袋里只剩下三个字——公孙铭。
  公孙铭冷笑,“怎么?”
  上官子霖噤声,咬牙切齿“臣……不敢!臣……谢主隆恩!”总有一天,我会报仇,公孙铭,你今日此时令我绝子绝孙,我将来可一定不会放过你!
  “呵……”一声冷嘲,最后,慢慢地变成大笑。
  “给朕滚!”一脚蹬去,上官子霖本半在空中的身子,此刻,已经完全麻木地倒在的床上。
  上官子霖痛的直流冷汗“臣……告退。”
  慢慢地站了起来,那份疼痛,无法忽视。
  一步一步,衣服穿的遮遮掩掩,疼痛中却增加几分魅惑。
  上官子霖走了出去,小盛子闭上了双眼。
  帝王的残暴阴子,已经暴动。
  公孙铭别过头,红着眼看着江颜“江颜,朕待你可有不好?”冷着声,却在他不知道情况下,声音早已已经暖了几分。
  江颜不敢直视公孙铭,经过刚才的事,江颜有些恍惚,脑海里出现无数张脸,傲娇的公孙铭,哭着的公孙铭,笑着的公孙铭,偷偷吃他豆腐的公孙铭……江颜真的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温柔地公孙铭,也会如此……残忍。
  “嗯……不敢说吗?”公孙铭仰起头,突然觉得眼睛酸酸的。
  “江颜……朕……朕待你有何不好……为何你要如此……”此时,公孙铭的声音,已经哽咽,晶莹的泪珠,已经从俊朗的脸上滑落。
  这是他第二次哭。
  第一次哭的时候,是他差点死在战场,以为再也见不到江颜时。
  那时候,从战场回来,却得知,江颜已经成为了他的母后。
  是的,这个人是他的太后。
  可是,他不想放弃。
  天下人的眼光关朕何事!
  朕只要一个江颜罢了,只要他一个啊!
  公孙铭哭了。
  小盛子别过头,眼睛有些红红的,一直坚强的皇上,终于忍不住哭了,而哭的原因,只是因为江颜。
  江颜是满眼的不敢相信。心痛和后悔交织在一起,织成痛苦的层层网,锁在无尽的黑渊里。
  哭够了,公孙铭笑了笑“够了……江颜……朕……以后,不会再,打扰你。”
  哪怕是,忘记你,你要的,朕,都会给你。
  江颜听到此话,长长的睫毛因为惊吓而抖动。
  不会在打扰……不会在纠缠了吗?
  为何事情变成了这样?
  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
  是天下人的错吗?是谁的错?
  公孙铭说完此话,转身,不在停留,便是离开。
  江颜幽幽地抬起头,公孙铭走了……是不要他了吗?
  公孙铭,你为何不回头?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不要……我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江颜便动了动身子,因为剧烈的房事,到现在身子还处于剧烈的疼痛之中。
  一步,两步,三步……
  公孙铭,你回头啊……
  江颜咬着牙,慢慢的起身,起身的同时,公孙铭的背影,也已经消失在,江颜的瞳孔里。
  江颜抖颤着双腿,慢慢地站起来,白皙的脚丫,踩在了地上。
  公孙铭,以后我不会这样了,你别走……
  全身都在疼,可敌不过那心疼。
  等到失去后,才知道,公孙铭有多么的好。
  江颜感觉,他很后悔,后悔莫及。
  迈出了一步,继续迈第二步,然后是第三步……
  好不容易走出了内殿,而公孙铭的身影,却早已经不见了。
  江颜苦笑着,跌在门沿上。
  微微蜷起的双腿,已经被划伤几丝伤痕。
  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一切,都是他的错。
  明明喜欢公孙铭,为何他不敢承认,两个人一直都在错过,误会,一直都是公孙铭在让着他,他到底有什么资格,令公孙铭一直忍下去。
  江颜仰头痛哭,多年的骄傲,在此刻化为乌有。
  江颜在想,如果公孙铭可以回来,他,一定不会再做错事。
  江颜趴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公孙铭,回来……好吗?
  而此时的公孙铭,则是在小盛子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向御书房。
  “小盛子,朕……刚刚说了那般残忍话,江颜,还好吧。”公孙铭捂着心口,捂着心口的疼痛。
  “皇上……江公子,真的不适合您,您……忘了他吧!”小盛子哽咽的说道。
  “忘掉?忘掉……说出来,这个词,真轻巧啊……”公孙铭看着小盛子,嘴角存留着丝丝苦笑,空洞的眼神里透着迷茫。
  如果早可以忘掉,他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御书房中,卿墨趴在案桌前,眯着眼手拿狼毫笔,一字一字的写着。
  “大人,您一夜没睡了,休息一下吧。”外头的梁玺侧过头,刚刚升起的太阳,光半掩在他的脸上,暖暖的。
  卿墨抬起头微微撇了撇眉头“这是我的事情,我……一定要做好。”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
  梁玺叹了一口气,卿墨这性子,若是能改改,那她又怎么会做个小小史官?
  别过头,往前一看,竟是公孙铭往这前来。
  梁玺跪在地上“臣,参加皇上。”
  “起来吧……”公孙铭无力的说道。
  “谢皇上。”梁玺起身,公孙铭便走进了御书房,神情如此疲惫,连衣服都没有换,皇上什么时候这么勤奋了?
  卿墨听到公孙铭的声音,起身冷冷地看着他的脸“你来了。”
  公孙铭微微点头,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这是我昨天查的资料。”卿墨手拿起本子,便扔给了公孙铭。
  公孙铭眯着眼接过,手里握着书,翻来第一页,脸上的疲惫,全部消失。
  公孙铭又翻了几页,一直翻到结束,他惊愕地看着卿墨“卿墨,你令朕,刮目相看。”
  卿墨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不用你刮目相看,让我出宫玩几天就好。”
  瞅见公孙铭黯然的神色,便关心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公孙铭微微一笑,嘴角沾满了苦味。
  “卿墨,你说朕……是不是错了?”

  你是皇帝怎么会错?

  卿墨不敢置信地看着公孙铭,甚至一刹那的失神,良好的礼节让他抬起的手又放下,“你再说一遍?”
  公孙铭低着头,道“卿墨,你说朕是不是错了?”
  错了?
  卿墨平静的脸,渐渐地破裂,拧着眉道,“又是哪个家伙惹你了?”回头,坐在椅子上,手支着下巴,瞳孔里住着一个公孙铭。
  小盛子在一旁站着,无视着卿墨的无礼,反而露出求救得目光。
  卿墨自然是看到了,能令大总管这般如此,怕真是出了大事!
  公孙铭这几天也没有做什么事情,除了去慈宁宫见江颜,难道……
  “江颜又不理你了?”卿墨本是抱着试着一看的想法,谁知,公孙铭竟是黑了脸。
  卿墨叹了一口气,拾起杯子,轻轻一抿,好声好气地哄到,“我的好皇上啊,您把事情说清楚,我好给您解解看呐!”
  又过了许久,见公孙铭不说话,便抢过他手中的本子,细细的翻了起来,翻到某个页数,便拿给公孙铭看。
  公孙铭起先并不在乎,当他看完时,便震惊的看着卿墨“这……可是真的?”
  卿墨扯了扯嘴角“自然。”
  公孙铭压下心中那份悸动,又问道“可这江家,又关朕何事?”
  不关你事,你还这般认真?
  “罢了,先说说你和江颜的事情吧。”卿墨歪着头看公孙铭,公孙铭无奈笑了笑,将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江颜每次招上官子霖,这是因为什么呢?”卿墨摩挲着下巴,在地上走来走去。
  “朕起先只是以为,江颜喜欢上官子霖,但昨日那依靠朕的模样,并不是作假,但今日这事……朕承认,朕是生气了,朕是鲁莽了……可朕……”瞧见公孙铭解释不通,卿墨无奈回答道“无非就是你喜欢他罢了。”
  公孙铭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先皇再娶江颜为后时,是遭到众大臣的反对,而江颜,也被称为——妖后。”
  公孙铭痛苦的闭上了眼,江颜成为了他的母后,是他的失策。
  “公孙铭,在你为这国家打江山的时候,先皇却抢了你心爱之人,你不觉得……这是在掩饰什么吗!”卿墨挑了挑每天,冷清的脸上,嘴角露出丝丝笑意。
  掩饰?
  公孙铭咬着薄唇,脑海里回想起那日归京之事。
  那时,公孙铭并没有登基,而这国家,也只是个小小部落,战场厮杀,公孙铭险些死的战场上。
  战袍早已经被浸红,长长的黑发,黏在脏兮兮的脸上,或是贴在战袍上,黑发,沾染了许多血液,这些血,有敌人的,有战士的,也有自己的。
  公孙铭永远都记得,在腹背受敌时,是那么一个年经小兵,对着他笑“将军,我保护你!”
  身中数箭,那小兵不惧怕死亡,只是笑着“我不怕死,只是我那家里的老母,还望将军照顾。”
  两国一战,死的都是老百姓,牺牲的士兵们,就这样死去,他们的家人,还在家里期待着他们回来,或是老人在床上念叨着他们的名字,或是年经的妇人,一年复一年在屋里等守丈夫的归来,或是牙牙学语的娃娃,在母亲的怀里哭泣。
  只可惜,这战场上,无亲情,这一场战,士兵全都死了,而公孙铭也受了重伤,而对方人,也是全军覆没。
  公孙铭忍着泪,一步一步往回走。
  回家,那里还有江颜在等他。
  前方是江颜,江颜在笑,在告诉他:公孙铭,我在京城等你。
  说好的,如果我回去,你将成为我的妻子。
  公孙铭迈着步子,一步一步,走了一天一夜,未眠,身上的伤痕,早已经红肿,公孙铭的心,早已经被一个江颜的人,占满,这份心情,使他忘记了疼痛。
  到了京城,百姓在城门口迎接他们的英雄,当看到只有一个公孙铭时,很多人都捂嘴痛哭起来,更有甚者,躺在地上,哭晕过去。
  明明是归来的英雄,可公孙铭却觉得,他不配。
  这是一场败仗!
  因为,跟随他信任他的士兵,都死了!
  公孙铭想要去见江颜,于是,他拖着劳累的身子,一步一步向承亲王府走去。
  累吗?累。他现在只是坚信那份信念罢了。
  痛吗?痛。他要将痛隐藏起来,他不想让江颜看到他的狼狈模样。
  来到江家,不顾奴仆的阻拦,便冲了进去。
  他心心念念的江颜,他马上就要见到了。
  公孙铭来到那翠竹居,却没有见到那白衣人,公孙铭走进翠竹居,屋子里还残留着江颜的味道,公孙铭有些迷茫,江颜,去了哪里?
  “太子殿下,您……回来了?”后面,传来惊喜的声音。
  公孙铭回过头,见是承亲王,便笑了笑“是啊,我回来了……”
  探了探承亲王身后,笑道“承亲王,江颜呢?”
  提到江颜,承亲王整张老脸,拉了下来。
  公孙铭暗叫不妙,摇着承亲王的身子,便问道“江颜呢?他在哪里?”
  承亲王一个清闲人,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