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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_乐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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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之人除了齐帝,均跪在地上,给莫邪请安。
手上的佛珠不停的转动,走至齐帝面前,躬身道,“陛下万安。”
许久没见的皇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齐帝心中虽是难耐,但也回了句,“皇姐。”
转头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多年平静的心有了些起伏,原来这就是湛鳞的儿子,倒真是和湛鳞有几分相似,当初是自己对不住湛鳞,与皇帝一起谋划,迫她入宫,夺了她手上的兵权,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件事始终压在自己的心上,如若不是自己当初湛鳞也不可能年轻轻的就去了。
“贫尼可否与陛下私底下说几句话。”
齐帝点了点头,莫邪又看了一眼唐梓尧,“先让这孩子回帐中吧,这么跪着也不好看。”
齐帝没有说话,转身离开,莫邪就当齐帝允了,“回去吧。”对着唐梓尧说了一句。
☆、十三章 疑心何来
企羡双目紧闭的躺在榻上,脸上无半分血色,唐梓尧跑过去问着太医,“现下如何?”
太医摇了摇头,“那一马蹄踩的过于重,肋骨踩断插入了脾脏,在下也是无可奈何?如今只能另寻名医了。”太医摇着头,这小子刚才好说自己要什么就许给自己,这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行了。
游历本是和企羡情深,这坐在榻旁边也说几句骂人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看着唐梓尧清俊的面容显得极其凶狠,满眼的血红比战场上还令人生畏。
“王爷,过去我也见过这种,实在不行,就拿些大补的药,先将命续着。”金陵云在战场上也没有见过这般的唐梓尧看着怎么硬的心也软了。
唐梓尧顾不得什么,“小风子,现在回去将王府所有能吊命的东西都去了过来,这些年的人参能用的都拿来。”
“我记得上次父皇赏了母妃一颗千年玄参,你找五弟,托他去宫中帮我取来。”
本是埋怨这唐梓尧让企羡受了伤,但看着此时的唐梓尧无论如何也是埋怨不了了。
“王爷,就算用着千年的玄参,也只能维持十几个时辰,这位公子是肋骨插入了脾脏,内出血,这可是要用上开膛破肚的本领,这在下真的是无能为力,就下官知道的,目前没有人会这些。”张太医摇了摇头,这公子看着是灿烂年华,想不到这就要折在这件事情上了。
唐梓尧低头想了一会儿,“游历,你是不是从小就跟着企羡?”
游历看着床上企羡还时不时的眼睛,早已哽咽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
“游历现在就靠你了,你帮我去找我师父,一定要快。”白皙的双手有些颤抖使劲地抓住游历的肩膀,“无论如何,一定要快。”
游历点了点头,握了握企羡的手,“公子切记要等我。”
“金陵云你先出去吧。”口中慢悠悠的说了一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一抹红色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唐梓尧走到榻前抓着企羡的手,“是我愧对于你,夺嫡之事本是六年前就要开始的,一直都是我自己在拖,如若我真听了你的话,也不至于今日任人宰割,你也不会今日躺在榻上,企羡我答应你,从今日起,我唐梓尧绝对不会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这天下就算为了你的这份心,我也是夺定了。”
只是企羡依旧合眼,没有任何动静,唐梓尧低声埋怨道,“你这人真是,我都说了要听你的了,你还要如何?都不睁眼看我一眼,就算一眼也好。”伸手轻轻地将企羡的额发理到旁边。
杜安南从外面进来,看着榻上的企羡,不由叹道,“这人怎么能如此不惜命,当时随便推个人出去也好啊。”
“你与他不熟,他啊……。”说了一句之后完全说不下去。
“今日到底是谁在捣鬼,无论企羡生死如何,我定饶不了他。”眼中的那么凶狠,与杜安南第一次见到的唐梓尧却是千差万别。
“现下王爷还是先想着自己怎么能保住自己,看刚才陛下的意思几乎有要了王爷命的意思,不知王爷是如何想,我只觉得今日这事不肯能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而且这定然不是这一件事,很明显的是累积的结果,王爷待会儿去见陛下,还是小心为重。”杜安南说道。“现下企公子的生死未定,王爷也不要过于忧虑。企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会躲过这一劫的,如若有什么事需要安南帮忙,尽管开口。”
“本王知道了,杜姑娘暂且先回吧,有事本王定会告知。”唐梓尧心中一心念着企羡,哪还有其他的话说。
杜安南出了门,想着几日的一切当真是过于蹊跷。
“王爷。”后面的人叫了一声,唐梓尧恍若未闻,“我先给师兄把把脉。”又说了一句。
唐梓尧听到这句话才转了头,看着面前的少年,“你叫他师兄,为何我不认识你?”疑惑的问道。
“王爷自然是不识,我和企羡都是家生的弟子,王爷是师父在王府收的,自然不同,在十八岁之前,王爷不是也没有见过他吗?”宇槿说道,要不死这几天为了看常敬脸上的□□是否安好,当真不知道会出这么大的事,现下师父不知所踪,紧靠着游历找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前去给企羡把了脉,才知道这次伤的有多厉害,心中竟然有些害怕。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你也要叫我一声师兄了。”唐梓尧说道。
宇槿冷哼了一声,不说话,低头看着企羡,半天说了一句,“王爷叫我宇槿就好。”
莫邪师太坐在下榻,手中的念珠一直不停的转着,表情冷淡,语气算的上是温和,“不知陛下何意如此对待那孩子?”
“皇姐想说什么,不妨直说。”饶是多年未见的姐弟,说起话来也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只要是关于皇位的问题。
莫邪低着头,屏了一口气,凝神答道,“陛下知道,梓尧也是陛下的儿子,陛下又何必区别对待?”
“皇姐说笑了,朕又能区别对待谁,今日委实是梓尧错了,朕才惩治了他一下,难道朕作为一朝天子,这个权利也没有?”齐帝嘴角噙笑。
莫邪如何不知道齐帝心中所想,湛鳞当初带给齐帝的威胁,让齐帝对有关湛鳞的一切都有了防备之心,而今日自己看到梓尧与湛鳞又如此相像,也难怪齐帝会有这么重的警戒之心,“今日换了其他几个皇子,如果陛下还是如此,莫邪便也无话可说,只是陛下万事都有个分寸,难道陛下今日真的没有动杀心吗?当初湛鳞进宫是被迫的,生下梓尧也是被迫的,难道陛下就要因为二十四年前的事,将自己的儿子置于死地吗?这一切和梓尧没有关系,陛下又何苦要为难一个孩子。”
齐帝将桌上的杯盏一扫,饶是外面有人听见声音也不敢出来,迫近莫邪,“皇姐这是在怪朕,还是在教朕?就算朕今日动了杀心又如何,如果他唐梓尧没有半分不臣之心,朕也不会怪他,可是他有,皇姐可知道今日他说了什么吗?他是天降的圣主,是盼着朕……。”后面没有说下去。
莫邪起身,“陛下真觉得他会说这些话吗?除了梓尧,从晋尧到莫尧,哪个不是在陛下的膝下长大的,哪个不是父皇父皇的叫着长大的,但是梓尧呢,五岁,一个五岁的孩子,封王的年龄都没到,就自己一个人在渝州待着,他可曾像其他皇子一样每日在父皇的面前说说话,撒撒娇?好不容易到了封王的年纪,刚回辽京,就去了战场,一个十六岁的孩子陛下非要他在战场上拼命,这期间,陛下是否想过他会死在战场上,但这孩子可曾在陛下面前抱怨过一句,有时候莫邪当真是不知道陛下是如何想的,为何如此防着这孩子,他是湛鳞的孩子没有错,但他也是陛下的孩子。”
齐帝咬着头,脸上的激怒已然消失,“湛鳞当初为了柳少宗用红缨枪指着朕的那一刻,朕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对于朕来说,梓尧和湛鳞一样,朕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像他母亲一样,用红缨枪指着朕,朕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陛下为何要死死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当初用了如何的方法逼湛鳞入宫。”说道此处,莫邪双手紧握,长年念经不起波澜的脸上,也开始有了愁容,一双眸子慢慢的变红,“如若当初陛下不是一心想置柳少宗于死地,湛鳞何须如此。莫邪佩服湛鳞的气魄,湛鳞性格刚毅,如若不是当初我强迫湛鳞服药,也不至于被……这终归是莫邪的错。”莫邪还记得那个总是一身红色戎装的女子,时不时的拉着自己姐姐长姐姐短的叫,只是自己终究是对不起她。
齐帝知道当初出此下策并非是皇姐所愿,缓和了一下语气,“这事与皇姐无关,朕……朕会给梓尧一个辨白的机会。”对于齐帝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莫邪心中自然也明白,“莫邪谢过陛下。”
齐帝眼眸如巨鹰一般,“说一说吧,朕给你一个机会。”
莫邪坐在旁边,心下紧张,只盼着这孩子不要说错什么话就好,念珠在手上不停的滚动。
唐梓尧衣衫凌乱,神色凄然,一股脑的冲到齐帝身边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
齐帝大惊,虽然不怎么与这个儿子接触,但也知道这个儿子有几分他母亲的气魄,一向坚韧,除了刚才的几下哽咽,自己几乎没有见这孩子哭过,以前不亲近不知道,等这孩子真爬到自己的膝前的时候,自己倒是想着将他扶起来,看了莫邪一眼,声音软了一些,“你好好给父皇说说。”
唐梓尧不肯起身,“父皇,今日本是秋猎,儿臣一心为了让父皇高兴,岂会伤及父皇性命,儿臣自知身份低微,在辽京中已经是常年不出门,就算是如此规避,但还是招致大祸,到如此境地,儿臣是否还能在这辽京长居,如若父皇首肯,今日儿臣便启程,现下就回渝州,从此再不进这辽京。”
齐帝倒是没有想到唐梓尧会说出这番话,自己对他虽然一直防范,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儿儿子在征战方面是其他几个儿子无论如何也企及不了的,今日自己也是气糊涂了,也怪今日多嘴的那个妃子,也许是近日自己心神不宁,也许是湛鳞的忌辰到了,最重要的是最近北疆不□□稳,出兵的话也只能在这几个皇子当中选,刚才虽然皇姐说了几句话,但自己似乎是对于湛鳞的事情过于敏感,现在自己年龄也大了,或许真的该把有些事情放下,“这说得什么话,你是朕的儿子,岂有身份低一事,今日的事是父皇有些糊涂了,也许是错怪了你。”
“只是这件事还请父皇明察。”唐梓尧说道,心中冷笑虽然知道自己说了也没有什么用。
“父皇自然会明察,至于今日皇鞭一事,父皇会给你个交代。”唐梓尧这才起身。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相求。”唐梓尧说道。
“说吧。”
“刚才被踩于马前之人,乃是儿臣的至交,现下生死不明,只求下一皇榜,帮我寻一人,医道鬼手。”唐梓尧惨然说道。
齐帝想到刚才那个年轻人,虽然自己差一点被踩在马下,但若不死真的有那个年轻人,恐怕现在生死不明的就是自己了,“好,父皇会贴皇榜,分派禁军去找,赵大海,从宫中取鹿茸,熊胆,海参立马送到宁王府。”
唐梓尧大喜,现下企羡需要的正是这些,“儿臣多谢父皇。”
“儿臣先行告退。”又向莫邪师太行了礼。
这皇家的父子情如何说,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今日如若不是莫邪,齐帝斩了唐梓尧未必没有可能,如果没有北疆纷乱,这事齐帝未必会就这么过去。
转头看着莫邪,“皇姐,以为如何。”
莫邪起身,“现下事情解决了,贫尼也该回去了。”
“皇姐,今日是谁扰了你清修?”虽然刚才自己没有追问唐梓尧这件事情,但是不代表自己不怀疑,这皇姐来得未免过于蹊跷。
莫邪心中一震,“三日后是湛鳞的忌辰,我想提前来给她扫扫墓,陛下也知道,三日后贫尼便不能来了。”
齐帝这才放下心。
☆、十四章 生死一线
今日的事情太多,已经无心狩猎,招了赵大海进来奉茶,一双眼睛闭着,赵大海小心的伺候着,半天听到齐帝说了一句,“刚才朕没有细细想,现在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新来的这两个妃子,是哪家送来的?”
赵大海倒了杯茶,小心翼翼的端了过去,“这奴才要查查才能知道。”
揉了揉脑袋,齐帝叹道,“算了,朕最近心神不佳,可能是朕想多了,辰王一向贤能。”
“陛下最近是累着了,歇歇就好。”赵大海说道。
“这秋猎是大事,明日继续吧,嗯,宁王就不要参加了,你通知一下宁王,还有他最近有什么需要,不必汇报,尽可能的满足吧。你先下去吧!”齐帝伸了伸手,翻了个身侧卧睡着了。
“今日多谢姑姑救梓尧于水火。”离皇帐不远处,唐梓尧送莫邪离开南院。
莫邪看着唐梓尧,越看这孩子越像湛鳞,心中不免生出一些疼惜之感,“何苦说这样的话,我所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以后都是你自己的。”
唐梓尧虽然极少见这个姑姑,但是心中还是感谢万分,今日也许只有姑姑能阻止了,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太医给企羡灌了参药汤,一口气憋了出来,企羡毫无血色的脸上渐渐有了些血色,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宇槿看到企羡醒了,半大的小子,突然哭了出来,“啊啊啊,羡哥哥,我以为你不醒了,吓死我了。”
企羡伸了伸手在宇槿的头上摸了摸,虚弱无力的说道,“有你在,我怎么会不醒,我不是还要看着你吗?”
宇槿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你若是醒不过来,我可怎么办啊。”
“宇槿你听我说,当初师父有一套续命的方子,你可还记得?”看着宇槿点了点头,“你按着方子给我施针,用药,可延续几日性命,如若我真得不小心去了,对师父说感念他的恩德,企羡有愧于他。”
还不等宇槿再说话,企羡身子一软又晕了过去。
唐梓尧进来的时候,宇槿正在给企羡施针,饶是心中难过,却也不能展现半分,只能祈求企羡现下能撑到师父来。
约莫晚上天已经全黑了,才听见帐外有声音传过来,待那人一进帐,唐梓尧心中大喜,一激动,竟然腿软着就跪下了,语气中欢喜中充满着悲伤,“师父,求你。”
求你什么柳少宗自然知道,看了看床上的企羡问道,“在南苑还待多久?”柳少宗看到满街的皇榜才赶来的,心中觉得企羡这孩子也聪明,今日怎么会有性命之忧,但现下说什么都晚了。
“还有三日。”唐梓尧答道。
“从现在开始,这房中除了宇槿,谁都不要留,任何人不能进帐中,你能做到吗?”唐梓尧心中念着企羡,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做到。
现在倒是想到自己府中侍卫较少,让金陵云把府中的暗卫调了过来,在帐前一夜未眠,痴痴站着,期间古岸风过来送了好几次吃食,也被唐梓尧拦了下去。
第二日晚上天上已经挂着星星的时候,柳少宗才从张总出来,饶是五十多岁的年纪,却已经满是白发,唐梓尧上前,“师父,企羡他……。”
柳少宗拍了拍唐梓尧的肩膀,“好孩子,现在他身体还是很虚弱,今日不宜出行,明日你再带他回宁王府。”
“师父现在也累了,今日不妨就在此休息。”唐梓尧说道。
“为师现有不便,等你们回王府了,我去府上住几日,顺便看看企羡的伤势,今日就算了。”话刚说完,身影湮没在黑夜当中。
唐梓尧知道企羡现在有所好转,松了一口气,坐在榻边等着企羡醒过来,古岸风端了两碗米粥,悄声说道,“我给王爷放这儿,王爷吃一点吧。”
唐梓尧摇了摇头,“放着吧。”
企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子时,其他帐中的灯都熄了,只有这儿亮着,唐梓尧本来是困的要命,刚睡着,企羡的手刚抬起来,唐梓尧便极为敏感的醒了,痴痴傻傻地看了企羡好一会儿,突然哭了起来,“呜呜呜,你还知道醒过来,你都不怕我伤心,呜呜呜呜……你要是不醒的话,我就把你扔到湖里喂鱼……。”
企羡极度虚弱的伸手拉了拉唐梓尧的脸,唐梓尧愣了一会儿说话漏着风,“你粉了,嗯否(你醒了……真好)”
企羡看着好笑,扯了扯笑容,想坐起来。
唐梓尧殷勤的紧,急急忙忙跑了过去,“我扶你。”将企羡扶着做了起来,看着桌上不久前小风子送过来的白米粥,两个圆眼睛睁得大大的的,刚从喜悦中醒过来的王爷还带着两个大红眼睛,活像一只兔子,将白米粥端了过来,“你饿了吧,企羡,我喂你。”
企羡苦笑,打趣着,“你这么大的王爷,干什么喂我,我自己吃就好。”
唐梓尧撇了撇嘴,为什么不叫自己喂,恍惚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脸,怎么办,我好像要完了,天呐,我难道真的要完了吗?又看了看榻上正在吃白粥的人。
“王爷拍脸做什么?”企羡皱了皱眉头,因为现在有伤,手上的动作还不算大。
唐梓尧一下缓过来心中所想,一股血涌到了脑门上,红着脸跑了出去,古岸风本来就不敢睡,害怕有什么事,游历现在知道了柳少宗来了的消息,连夜往来赶。
看着唐梓尧冲出了帐子,古岸风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上去问,“王爷,可是企公子出了什么事?”
唐梓尧这时才想到风度这个词,脸上的尴尬收了起来,双手负立“没有,啊……这样,企羡现在醒了,你过去看着他吃完。那个什么……我就啊先休息了。”
古岸风皱着眉头,“这王爷是怎么了,这两日不眠不休的等着企公子醒,这醒了,自己又要去睡着了,真是搞不懂。”
古岸风进到帐中,企羡将白米粥喝了半碗,递给了古岸风问道,“我师父人呢?”企羡知道现在这样也只能是师父的手艺。
“医道鬼手替公子治了伤便走了。”古岸风看着企羡似是气色也好了许多。
“行了,你去歇着吧,我这儿不用人,明早一早你叫宇槿来我这儿。”
古岸风一头汗,您说不要是一回事,王爷说了才算啊。
但企羡说了自己只好退了出去。
唐梓尧在床上躺着,迷迷糊糊的想着,难道上次中毒自己真的伤了脑子,可能还伤了心脉,自己感觉有点儿喜欢企羡是是么意思啊,翻来覆去好久,拍了拍自己的脸,“唐梓尧,你想什么呢,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早晨杜安南来看企羡的时候,企羡刚刚醒,“杜姑娘。”
“公子可算是醒了,这次可算是死里逃生啊。”杜杜安南叹道。
企羡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些清冷的笑,点了点头在,只是现在有不能进行过于大的动作,也就没注意什么虚礼,“多谢杜姑娘挂念。”
“对于这次的事,公子难道没有什么想法?”
企羡看着杜安南,“能有什么想法,不过是意外罢了。”现在朝中形式并不明朗,企羡也不知道这杜安南心中到底会向着谁?
杜安南终究是个伶俐的女子,知道企羡如此,必定有不愿之事,“对了,那天与王爷和公子说的事……。”
“这事由王爷决定,我插不上什么嘴的。”企羡回了一句。
杜安南今日倒不一定要个什么答复,只是现在是最好的时机,“错过了这次,不知下次……。”
“明日秋猎结束,今日会有个晚宴,杜姑娘既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是谁,这样你带着那人,站在离你三尺的地方,让王爷远远看看就行,改日可以的话,想办法从宫中调了出去。”企羡知道杜安南是为了保护那个人,只是这朝中的阴谋诡计,在朝中,你有多大的能耐,没人提携,终究是权力的牺牲品。
“安南这就谢过公子了,最近几日王爷风口过紧,安南也不便多扰,公子万分保重。”杜安南起身离开。
最近唐梓尧确实实在风口浪尖上,也许现在行事,并非不好。
游历本是连夜赶回,看着企羡在榻上好好的,自己也就安心了,倒是也没怎么流泪,许是这两日日夜劳累,刚刚趴在榻前,说了两句话就睡着了。
宇槿看见游历怎么趴在这儿就睡了,皱了眉头,“羡哥哥,这人怎么在这儿就睡了啊,我帮你把他弄走。”说着就把游历抱起来,仍在了隔壁帐中的榻上。
回来看着企羡,“羡哥哥,我给你把把脉。”说着伸手就吧,觉得没有什么其他异症,才放心了。
“师父的手艺怎么可能有差错,我好多了,你最近来辽京有没有什么事做?”企羡问道。
宇槿皱着眉头,“倒是想有来着,不过你知道我一直就是给人易容什么的,而且我这人有受不了什么约束。”
“现在啊,辽京有个长安成衣店,你去那儿,找那儿的伙计,跟他说句话。”企羡让宇槿靠近,在耳边说了句话。“这样啊,你就可以有好多可以玩的了,你想易容什么的,也就简单了。”
“啊,还是羡哥哥对我好在,这不会出什么事吧,毕竟我当时答应师父,易容不能乱用。”宇槿嚼着手指说道。
企羡道,“没什么事,就几个人而已,师父那边你不用担心,有我在。”
这下宇槿才放下心来做,这本来就是个急性子,也不等企羡在说话就没了人影,说什么担心羡哥哥的话也被抛在了脑后。
☆、十五章 幕后风波
秋猎事多,大家都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只是宁王殿下竟然能守着一个人整天整夜没睡,管不住一颗好奇心,大家都猜测了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辰王也是起了疑心,这次倒不是真的如何想置宁王也于死地,只是探探宁王的底细,如若这次宁王真的被这样就算计死了,自己也会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可没什么用,如果自己的这个哥哥真的有点用处,自己倒是真的想把他拉拢过来。
自己这么多年笼络的大臣均是些文臣,在朝堂上也能帮自己,自己也有个贤王的称号,岳父手中虽然和自己手中都有兵权,但自己知道这兵权自己放在手上放不了多久,宁王迟早会拿了回去,用兵方面自己确实不如宁王自己也是深刻的知道。
正懒洋洋的躺在榻上,霍敏进来的时候手上端着茶,将茶放在桌子上,坐在旁边替辰王揉着脑袋,“王爷在想什么?”
“宁王。”辰王扬了扬眉毛。
霍敏笑着,“这次的事情,王爷觉得是出自谁的手。”
“这次本来是我应该下手的,只是算是阴差阳错,太子倒是真的忠于此事,难为他能想出来给马上□□一事。”辰王笑着,将娇妻的手捏在掌中,慢慢摸索,不让她再给自己揉了,“父皇若是有心,终究会查到太子头上的,只是父皇对太子过于偏爱,这次又在大臣面前赏了宁王皇鞭,要是查下去,父皇脸上也不好看。”
“王爷可是注意到被踩于马下的那个人。”霍敏问道。
“怎么突然想来问他了,听说宁王倒是把他看的贵重,还在账外面守了一夜。”辰王说道。
“王爷难道不觉得我们忽略了一件事情吗?这些年宁王在外征战,朝中形势明显,大家吧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王爷和太子的身上,陛下都宁王的忌惮大家都看在眼里,朝中甚少有为宁王说话的人,可是宁王手下的武将过多,就算是王爷现在军权在手,可是王爷觉得他们是真心向着王爷的吗?”霍敏皱眉说道。
“爱妃说的这些,我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事这些年我把心思都放在了笼络势力上,真的是没有这些心思去关注这些,而且杜端阳虽然偶尔能为我说几句话,但是他的心向着太子,这是毫无疑问的,用了这么多年我终究是没有把他拉拢过来,军权方面只能仰仗岳父,我倒是想将宁王拉拢过来。”辰王眼中流露出些许的爱意。
霍敏起身,绵软之音入耳,“之前,臣妾总是觉得父皇疑虑太多,宁王毕竟在辽京待得时间少,又不怎么与朝中大臣接触,谋略方面又不出众,这两日我派人调查了宁王府的事,才知道原来宁王府还有一个企羡的存在。”
“那个被踩在马下的?”
霍敏点了点头,“这人六年前来到辽京,听说是自荐上门的,这六年一直在宁王府待着,看上去倒是安稳,没做什么事,只是有一事我确实不太放心,宁王这几年无论太子与王爷如何为难,宁王都是忍耐不说,这次宁王选择辨白,而且又将莫邪师太请了过来,这个世上知道莫邪师太的人并不多,师太一向不怎么出寺,今日竟然能为宁王的事情来,而且宁王的态度过于奇怪,去父皇那边哭诉,还派人守着企羡的帐子。”
辰王蹙眉,“你这倒说的不错,这些年我们没少为难宁王,父皇确实也没少做让宁王寒心的事,恐怕是我们真的是触到了宁王的痛处。”
“这两日我总想到底这个人有什么贵重之处,仔细琢磨,我总是觉得宁王起了夺嫡的心,这个也许就是幕后的推手。”
“你这话说的可是有依据,毕竟这么多年了,他在宁王府并无任何建树。”辰王从榻上坐了起来。
“近日朝中各处宁王都按插了人手,虽然都是些不太重要的小角色,可是只要有些手段有些关系,这些人终究会被养大的,这些人都养在宁王府上,难道王爷觉得这是阴差阳错。”霍敏叹道。
“哼,我倒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宁王有这份心,爱妃觉得我是不是应该下手将他除了。”
“这事没那么简单,这人怎么都算在父皇那儿挂了名,如果贸然行事,只怕会弄巧成拙。”霍敏笑道。“最近做什么还是低调些,对了我想起一事,这杜端阳的事,王爷可曾记得。”
“你不会真的让我纳了杜安南吧?”辰王看着面前的人。
“哎,我倒是想让来者,也要人家肯啊。”
“我大哥少时与杜安南有些交情,而且这么多年并未娶妻。”
说道此处辰王心中自然是明了。
晚宴回来,唐梓尧坐在企羡的旁边,问着企羡吃着东西,本来企羡是不愿意,说了自己吃,只是唐梓尧这几天的脾气越发的小孩子,自己怎么也拦不住,只好由着他了。
“你今日见着了。”企羡问了一句。
“嗯,有点儿将才的感觉。”唐梓尧笑着回答到。
“你什么时候会看面相了,我怎么不知道。”企羡声音绵软,本来是无意,可这唐梓尧这几天心中自己作怪,总觉得这是企羡在撒娇。
“就是会嘛,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带人打了那么多仗,难道还看不出来这个。”唐梓尧满脸的怨气。
“好,我知道了,我让古岸风跟着户部侍郎裴永济他去了没有?”企羡问道。
将橘子塞到企羡的口中,这橘子可是好不容易运来的,还是鲜的,“去了,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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