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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_乐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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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让他给你拿一件?”唐梓尧问道。
  企羡凝神看着唐梓尧,“到了南院,如果看着王爷后面的人披着外氅倒有些奇怪。”
  唐梓尧本是想着企羡冷,倒也没想着这些,将企羡拉倒马车上,将车帘子拉了拉,害怕这风吹了进来,瞧着企羡这一声浅灰色的衣装,倒是比那白色好看多了,“你穿这颜色挺好,以后不要再穿什么白色了。”
  企羡点了点头,马车外游历和古岸风虽然是轻功极好,今日也只能乖乖的在外面走着,辽京中今日的人也比平时多了些,总有些人想看看这些高官到底长什么样不过最后看到的也只有马车而已。游历吸了一口凉气,胖嘟嘟的脸上一副还未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这可是把古岸风吓着了,赶紧拍了拍游历,“你这小子干嘛啊,害怕别人看不见你啊?”
  游历撇了撇嘴,伸了伸舌头,“哼,就你们的破规矩多。”
  “谁叫你来的?”古岸风顶了一句嘴。
  “要不是……,算了给你说你也不明白。”游历的小傲娇情绪又出来了,自己真是对这个辽京又恨有喜,喜的事,辽京有很多好玩的,恨的是这地方怎么规矩那么多。
  古岸风被这么一说就不愿意了,“你这死小子,看我改日怎么收拾你。”
  游历冷哼了一声不说话
  到南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南院本就是空场草木比较多,只是这深秋时节看上去多少有些衰败,几位皇子从马车上下来,这五皇子貌似像是新婚燕尔,还带了辰王妃,企羡自己跟在唐梓尧后面。
  闭月羞花之容,一双丹凤眸,阿谀之间能看到几分英气,与其父霍岐山有几分神似,身着立领琵琶衣襟,鸦青色的撒花黑色的绒毛大氅,发饰极简,能看见两三个珠花,见了几位皇子毫不失礼,罗步轻移,给太子和几位王爷请了安。
  “五哥把五嫂都带了过来,也不怕我们兄弟几个就地把你打一顿。”唐书尧开玩笑的说了几句。
  霍敏浅笑,脸上不由的浮上了一些红云,辰王唐沐尧看着自己的娇妻上去护了几句,“就会打趣你嫂子。”
  “哼,待我哪日取了妻,也在你们面前秀秀。”唐书尧乐滋滋的说着。
  “我看啊,你也是该娶妻的年纪了,可不能还这样随便完了。”太子说了一句。
  “娶妻是娶妻,玩是玩,这有什么关系,再说五哥也是最近刚刚成了亲,我还小呢,不急对吧?”冲着唐沐尧挤眉弄眼,盼着这个哥哥能为自己说些话。
  唐沐尧负手而立,饶有意味的点头,“这回我同意皇兄的看法。”
  唐书尧摆了个大红脸,眼瞅着一位姑娘从马车上下来,天蓝色的紧身骑马装,端庄冠绝,皎若秋月,倒是和一般的柔弱女子不同,嘴里啧啧称道,“大齐竟然还有这般女子。”
  听着唐书尧的话,转头,调侃道,“这大齐有能从你眼中溜走的倒也是奇怪。”
  唐书尧凝神,“就是说啊,你们有人认识吗?”
  “你当真不认识?”太子反问道。
  唐书尧点了点头,痴痴地看着,“如果认识,说不定我先下已经成婚了。”
  几位心中默叹,每见一位你都会这么说,要是这般的话,大齐的女子恐怕要让你娶个遍了。
  “杜大人的千金,倒真是很少有人见过,不过今日怎么想着来了?”太子说着,饶是见过无数环肥燕瘦,对眼前的这位还是心中生了些爱慕之情。
  “杜姐姐。”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唐书尧小跑着就过去了,甜甜的叫着。
  嘴上不说,杜安南心中愁苦,这六皇子到是真如大家所言,油嘴滑舌的。
  杜安南双手作揖行礼,无半点差池,走上前去,一一行过礼。
  太子眼中划过一丝狡黠之光,“怎么不见杜大人?”
  “父亲和陛下有事相商,安南便自己先行过来了。”
  “原来如此,也别站着了,各回帐中收拾一下,晚上还有晚宴,倒是尽兴玩。”太子虽然看着杜安南心中动了些心思,但也知道杜端阳的女儿是自己万万碰不得的,心中愁苦,要知道杜安南有这么个女儿,自己当初也不用早早娶妻了,想着太子妃虽是也是曾经的倾城之貌,但自己终究是有些厌倦了,再者太子妃为人过于安分,在床上确实是满足不了自己,这几天要不是王一扬带来的那小子给自己配方要自己试试,当真是不愿待在太子妃的床上。
  只是旁边的人,谁有能从太子的狐狸眼中看出这些呢。
  坐在帐中,看着企羡似乎是饶有心事的样子,倒了杯茶递了过去,“怎么了?”唐梓尧问道。
  企羡脸一片惨白,接过茶笑了笑,“可能是心悸的毛病有犯了,过会儿就好。”
  “这是什么毛病,你不给自己瞧一瞧?”唐梓尧皱着眉头,语气中有一些不快。
  “医者不自医啊。”
  “待会儿我找个太医来给你看看,不要出了什么事就好。”唐梓尧叹道。
  “没事,如果真的有事,我会找王爷的。”企羡嘴角的笑让唐梓尧怎么看怎么不放心。
  “也好。“唐梓尧答了句。
  常敬随着太子到了帐中,太子本是一个人来的,如今想着杜安南的样子,多少有些精虫灌脑,脑子里全都是些杜安南从马车上下来,逐步走到自己面前的样子,常敬看了这么多人,怎么会不知道太子的心思,自然是很狗腿的跑到太子面前,“殿下,可是看上那杜家的小姐了?”
  太子单手撑着下巴,要不是知道这太子风流成性,常敬还真的会信了这太子会真心钦慕于杜家的小姐,太子看着常敬,叹道,“你果真是个妙人,一眼就能看穿,倒是比府上那些只会说太子殿下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管家婆好。”
  常敬上前去,行了礼,“小人能碰到殿下也是小人的福分,只是这杜家的小姐。”
  太子一看更加愁苦,“谁说不是呢,杜端阳在父皇面前的地位可想而知。”
  “殿下难道不能请旨纳了杜小姐。”常敬佯装成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太子从榻上做了起来,拍了拍常敬的肩膀,“你小子,要是事情真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且不说本太子听说那杜安南有个心上人,只是那人大家都不知道是谁,只听说是个侍卫还是什么,就算杜安南心上没有其他人,依着她现在的身份,本太子就不能随随便便纳了她。”
  常敬皱着眉头,看上去极其无害,“那小人就真的不懂了。”
  “不懂也好,以后你要是真的懂了,本太子倒要考虑把你换了。”太子打趣着说道。
  常敬带了些惊讶,更多的像是害怕,太子拍了拍常敬的肩膀,“本太子说个玩笑,你也当真,最近几年倒是很难找出你这么个人。”
  “多谢殿下赏识。”常敬的腰弓的极低。
  太子转眼换了个脸色,极其色的看着常敬,“那东西今日有没有带?”
  常敬转惊为喜,“自然是带着的,只是殿下……”
  “给我吧,多余的话别问。”太子将常敬手中的药拿了过来。
  这常敬带的东西当真是个好东西,自己也是许久没有了在床上纵马驰骋的感觉,捏着手中的冰凉药瓶,嘴角上的笑越发的明显。
  

  ☆、十一章   夜宴

  酒宴
  觥筹交错,把酒言欢,其乐融融,不知道的人以为这真是什么大喜的事,只有在这儿的人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虚伪寒暄,看惯了这歌舞升平,谁又能看透谁的内心。
  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白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耐人寻味的光彩,历经沧桑的脸庞上有着迫人的感觉,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爱卿终日为大齐鞠躬尽瘁,朕心甚慰,今日能与各位爱卿把酒言欢,乃是朕之幸,各位卿家自可随意,不必拘束。”举起手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坐下之人定是佩服齐帝的豪爽之气,跪于桌旁,感念陛下圣恩。
  太子虽然是风流,但在齐帝面前扮演者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样子,站起来,“父皇的气度,儿臣佩服不已,也随父皇饮了这杯。”
  “太子倒是好酒量。”说完这话,看着其他几个儿子。
  几位皇子怎么可能不懂齐帝的意思,随着一饮而尽。
  “安南倒是好久不见了。”齐帝一双鹰眼看着坐下的杜安南。
  杜安南上前,行了大礼,“安南此前多在祖父家,近日才到辽京,从前远在鹫州,已觉大齐盛世太平,今下到了辽京更感陛下龙威,歌舞升平,百姓合乐。”
  齐帝本就宠信杜端阳,如今杜端阳的独女在这儿,自己定然是要看上几眼,浑厚的声音,“你倒是会说话,头抬起来。”
  杜安南缓缓抬头,眼睛看地。
  “倒是个好孩子。”转头又对杜端阳说道,“不知可有许配人家?”
  齐帝自然不知杜安南与侍卫一事。
  “回陛下,还不曾。”
  齐帝笑逐颜开,指着下面的几位皇子,“朕的这几个儿子,你可有看上的。”
  此言一出,下面之人无一不头上冒汗,虽然知道齐帝宠信杜端阳,但是这由着杜端阳的女儿挑皇子,却是闻所未闻。
  杜安南心中一颤,饶是平时心若止水,这时也是怎样也安静不了,如何让自己挑皇帝儿子的毛病,心中一横,“安南心知几位殿下才智过人,只是安南与几位殿下并不相熟,无论如何也是决策不了的。”
  齐帝朗朗的笑声传了下来,“起了吧,明日还有秋猎,如若你真看中的谁?便要告诉朕。”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不像是对一个臣子说话,总感觉有点儿像对自己的女儿说话。
  “安南多谢陛下,陛下圣恩感激不尽。”起身回头。
  “杜卿倒是有个好女儿。”
  唐书尧听到这儿,不由心中在唐梓尧旁边说了句,“要说我们里面的这几个,杜姐姐肯定是最喜欢我了,我这么可爱,这么英俊潇洒。”
  “你这厚脸皮是没救了。”唐沐尧听了这话,在旁边摇头叹着。
  “哼,你们就是妒忌我,你说对不对三哥?”这一问倒是真把唐梓尧问道了,苦笑着,“是,我们家书瑶是很英俊潇洒的。”
  “三哥也不怕就这么由着他胡想去了?”辰王打趣着,现在已经明了,无论哪一方娶到杜安南都是一股势力,这股势力你看不到摸不着,但是却无法忽略。
  “他要真的胡想能成了,也了了大家想让他成婚的意愿。”唐梓尧浅酌一口,回了一句。
  “哦,是吗?三哥当真这样想?”辰王反问道。
  唐梓尧笑着回头,“我们想是一回事,所有的决定权不是在杜姑娘身上吗?”
  “这倒是真的。”辰王笑着答道。
  宴会不久便结束了,明日还要秋猎想着让各位早早回去休息。
  唐梓尧一出帐与太子和辰王寒暄着说了几句话,看着远远的身影似乎是企羡,便走了过去,“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闲着无事,出来走走。”企羡浅笑着。
  唐梓尧抬头看着天,“今天倒是皓月千里,我倒是想起来一事。”
  企羡皱着眉头,似是等待着下文。
  “上次不是说了,我要教你骑马吗?你现在不学,等到真真让金陵云把小蓝儿送过来,你又不会了。”唐梓尧说道。
  “我可没打算要金将军的马?”企羡打趣,一双黑眸在月下更加令人神往。
  “我说教就教?哪儿那么多事。”唐梓尧一脸嗔怪,完全没有了王爷的气度,像个三岁多要糖吃的孩子。
  皓月千里,月光如瀑洒满整个大地,林间还能依稀看见些斑驳枯叶,偶闻秋风吹过,企羡身上的披风随风而起,“王爷是打算今日就让我这么一直坐在马上慢慢行吗?”
  这刚开始还好,只是唐梓尧一直就这么牵着吗,让企羡坐在马上,马慢悠悠的走,怎么可能学会骑马?
  唐梓尧挠了挠头,看着企羡,“要不然,我抱你下来。”这话说了唐梓尧才感觉到不妥,企羡一个大男人,你在想什么呢?不由心中暗悔自己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企羡依旧浅笑,月光打在企羡的背上,唐梓尧也看不出企羡现在是什么表情。
  唐梓尧看不出表情越发的有些心虚,“那个,啊,我……。”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企羡从马背上下来,如果远古飘来的长生谣,“今日就这样吧?明早王爷还要参加秋猎。”
  唐梓尧低着头,“好。”
  两人无声,偶尔踩到落叶的声音几乎能闻,左拐再走不远便能到帐中,林中忽然传来女子啼哭叫闹与男子放肆浪荡的叫声,唐梓尧皱了皱眉头,对此事颇为痛恶,这秋猎之时,谁能做这种龌龊之事。
  正想说话,被企羡拦着了,“王爷,难道不想知道这中是谁吗?”
  唐梓尧皱眉,“你的意思是。”
  伏在唐梓尧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唐梓尧眉头紧锁,眼中的怒火几乎可见,如若现下有了剑说不定真的会拿着剑冲了进去。
  “这事到帐中再说。”这秋猎虽然是大事,但参加官员确实不过百,远处能见灯火通明,秋风轻起,又是一场不可之言。
  “如何能在……”唐梓尧双手握拳,严重能看见怒火。
  企羡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唐梓尧,“这有什么可气的?”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
  “你真觉得如此?”唐梓尧反问着,他相信企羡心中定会和自己一般。
  “是,王爷有什么事可以明日再说,今日暂且休息,我让古岸风准备了些压惊的茶,待会儿送过来。”
  今夜秋凉,只怕外面的更是凉。
  齐帝带着几个儿子站在猎场的边缘,指着这百里之地对着唐梓尧笑着说道,“如若你以后安稳下来了,这百里之地,朕便给你了。”
  辰王和太子怎么会听不出来齐帝的意思,明显是将他划出了夺嫡的行列,辰王随声符合着,“是啊,三哥,这百里之地以后就是你的了,我们今日可是借了三哥的地。”
  “多谢父皇。”唐梓尧鞠躬。
  齐帝摆了摆手,让唐梓尧免了礼,转头问着辰王,“朕让你准备的马,可是准备好了?”
  “儿臣早已备好马匹。”
  说着拍了拍手,只见十几个马夫从后面牵着高头骏马走过来,将马匹分给了要打猎的大臣,有些武将是自己骑马来的,人马准备齐全,就开始打猎的时候,辰王突然向前,躬身说道,“父皇,儿臣这儿有一片烈马,这马委实难驯,想来今日朝中的高手都来了,儿臣想是否能看看有谁能驯得了这马?”
  齐帝点头,“这倒是有意思,你看着这谁能驯?”
  辰王转头看着唐梓尧,“三哥长年在外征战,相必是骑马特别厉害,今日不妨给大家露一手,今日父皇也在此,可不能让父皇失望啊。”
  唐梓尧皱眉,还没有明白过来,早有御马监将马牵了过来,“这是最近刚得的马,只是这马虽然是上品,却委实难驯,要是三个将这马驯服了,可得一良驹,对以后征战四方,安抚天下百利无一害。”
  唐梓尧虽然是个武将,骑马的技术也很好,但大多数都是御马监将驯好的马直接送过来自己用,什么时候自己驯过马了。
  齐帝转头看着唐梓尧,“可有什么问题?”
  “三哥不要觉得现在难驯,就放弃了,这马虽然烈,只要将它驯服,以后必定是忠诚百倍的好东西。”辰王说道。
  “梓尧你试一试,如果不行就下来。”齐帝认同了辰王的看法 。
  唐梓尧这才明白辰王是什么意思,兵权移交还不能满足辰王,辰王的意思是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吗?虽然自己一向与兄弟几个不算亲,但怎么说也是骨血亲情,完全没想到辰王在父皇的面前这般算计自己,本来是觉得有父皇在他怎么都会注意,现在倒是想起了借刀杀人这个主意。
  唐梓尧将马牵了过来,转头看着辰王,辰王对外一向是以贤能出名,而自己是骁勇,在这算计方面自己当真是比不上。
  金陵云从后面过来,瞧着唐梓尧牵着的这马,总是觉得哪儿怪怪地,又说不上来,“王爷,尽管驯马?辰王说的还有些是对的,如今这马要是驯服了,王爷得一良驹也是极好的;王爷一定要记得,无论如何都要夹紧马腹,防着它将王爷甩了出去,手中的缰绳说什么都不能松了。”
  唐梓尧虽然是听着,但是自己怎么说都没有驯过马,只是现在被逼上了,说什么也要上马,金陵云虽然看着着急,但又帮不上什么忙。
  只能嘱咐要唐梓尧万分小心。
  杜安南走过来,低声说着,“这辰王心思倒是歹毒,如若实在不行,王爷就跳了马,人好就行。”
  “罢了,我四方征战,难道驯不了一匹马,生死有命,随着它。”
  杜安南虽然现在与唐梓尧并不相熟,但是却也佩服唐梓尧的勇气,看着两人脸上的担忧与焦急,唐梓尧一跃上了马。
  游历从外面进了帐中,看着企羡手上还是拿着一本书,从企羡手上将书本夺了过来,“真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看什么书,这样和在王府有什么区别?”
  企羡学着游历皱着眉头,“有啊,看见的人多了。”
  “哼,这算是什么区别,现在外面正热闹呢,你也不去看看?”游历问道。
  企羡深深的叹了口气,“你真以为在这儿,你就能随便乱走?我们啊,只能在这周围转转,想打猎什么的,还是算了。”
  “那怎么办,我刚听说王爷现在驯马,这样一来的话,我们猎场都进不了,怎么看王爷驯马?”游历嘟着嘴。
  企羡眉头紧锁,抬头看着游历,“你说什么驯马?”
  “就是王爷啊,刚听见有人说,王爷现在在驯马呢,还是匹烈马,听着他们说的可吓人了。”游历极其夸张的讲着。
  

  ☆、十二章 驯马

  “金将军呢,有没有在王爷的旁边?”企羡问道,眼中略过一丝焦急。
  “不知道,我也没有看到啊。”游历完全不明白现下企羡这略带焦急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企羡起身出了帐子,游历跟在后面问着到底有什么事,企羡也不说话,径自向猎场走过去,突然摸着心口,一阵心悸,脸色发白,周围有些下人看这企羡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上来问企羡有什么事。
  “去甘露寺找莫邪师太,一定要快。”企羡在游历的耳边低语,由着几位丫鬟将自己扶了起来,道了句谢,转头问道,“请问现下可是有太医?”
  几个丫鬟看着企羡,也被这一身气质所折服,傻傻地点着头,企羡头上带着薄汗,将手中的令牌给了一位丫鬟,声音不停的在颤抖,手也在不停的抖动,“就说宁王府的,我在这儿等姑娘。”
  是宁王府的人,几个人也不敢怠慢,拿着手上的令牌一路小跑去找太医。
  企羡闭目想着今早古岸风说的话,什么时候辰王御马监都不放过,虽然辰王的交际是出了名的,但这种过于关心下属的情形自己却不太认同,当时又觉得说得多了,只是企羡没想到这儿,但愿这次只是马有些暴烈,不要再其他方面动什么手脚,只是现下自己心悸的实在厉害,又不能过去看看,想着将怀中的药丸拿出来,吃了一粒,看着太医过来,又佯装成心悸的样子,轻轻颤抖的手捏着太医的手腕,一双眼中满是期待,即使是再怎么无情的人看着这般神态也是拒绝不了的,“带我去猎场,以后你要什么我许给你。”
  太医虽然现在不明白这个年轻人能许给自己什么,但是这人既然能拿着宁王府的令牌,身份必然不会简单,将企羡扶了起来。太医身份特殊,自然是能随意出入猎场。
  杜安南和金陵云一心担心着唐梓尧,唐梓尧在马上按金陵云所说的做,慢慢稍微有了些起势。周围的官员也是大气不敢出一个,慢慢看着这一马一人,不敢眨一下眼睛,仿若这秋叶落于沧海,一眨眼便看不见了,就在所有人都在仔细的看着唐梓尧驯马的时候,一人从这完全静默的人群中走了出去,慢慢靠在新进的一位妃子旁边,女子似是感到了辰王的到来,转头要看,还没转头听闻辰王在耳边细语:
  “帮我给父皇带句话,刚才宁王说着这百里之内,莫非王土,自己既然是天降的圣主,难道一匹马还驯服不了。”
  见周围没什么人,将手牵住女子的手,“婉婉现在受的苦,我日后都会补偿给你,如若今日父皇临幸他处,你派人给我送个信。”
  女子一听面色更加绯红,轻轻咬了咬嘴唇,温声细语的道,“只要王爷知道就好。”
  见着辰王回到了远处,叫婉婉的女子摆着腰肢慢慢走到齐帝面前,手中的金丝手帕拂过齐帝的肩膀,一阵沁香入鼻,齐帝转头,将女子的手拉住,看着女子愁眉不展的模样,“怎么了?觉得没意思。”
  女子顺势靠在齐帝的肩上,拉了拉齐帝的衣服,“有一事,妾身不知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女子扭扭捏捏的说了一句,“妾身刚才听到宁王殿下说自己是什么天降的圣主,难道还驯服不了一匹马?”
  齐帝一听顿时大怒,一个皇帝,可以忍受的事很多,唯独受不了有人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皇位不放,胡须抖动,双眸猩红,拍着座椅站起起来,“这个逆子。”
  现在唐梓尧还在马上与那匹马做斗争,哪知道现在的情况,本是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但想着能把马驯服自己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只是这马按说应该是越来越听话才对,不知为何,自己能清楚的感受到这马似乎越来越暴躁,自己心里没有当回事。
  齐帝从座椅慢慢地往猎场中间走,想让唐梓尧停下来,唐梓尧现在坐在马上,越发的不安,总觉得这马是有些奇怪,看着远处的齐帝,马儿突然狂奔起来,饶是现在自己怎么收怎么来不及,如果现在真的按杜安南说的那样,跳下马,只怕这马会踩死齐帝,只能拼命的勒住马。
  齐帝眼中还冒着怒火,看着自己的好儿子骑着马,就像要将自己踩死在马蹄下,不知为何眼前有出现了那个一身红色戎装的女子,当初也是骑着这样一匹高头骏马,只是手里多了一杆红缨枪直直插向自己,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当初你拿着红缨枪要置朕于死地,现在你的好儿子倒是学的好,只是现在自己好像走不了了。
  周围的人只当是唐梓尧驯马,完全没注意到这马已然疯了。
  一声马鸣,所有的人看见马儿差一点踩到了齐帝,这时意识到这马是除了毛病,有的人还想这宁王难道是要弑君?唐梓尧疯了一般的勒马,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听天由命,只见一抹浅灰色的身影在马蹄下面,顿时马倒下,齐帝在马面前闭着眼睛。
  企羡被马蹄踩到了肋骨,此时也不敢动弹,轻轻一动,几乎能听到肩胛骨碎裂的声音,本就白皙的脸上浮着一层汗,唐梓尧看着震惊与怒火未平坐在地上齐帝和躺在地上,几乎死过去的企羡,心中一痛,想要伸手将企羡抱起来,只是看到企羡眼中的一抹光彩,双手只能在广袖下慢慢打颤,企羡颤动的眼睛慢慢闭上。唐梓尧一颗心也似乎粉碎是被撕得粉碎,企羡你千万不要有事,我愿折寿一半保你平安,看着企羡没有了一丝能动的感觉,唐梓尧也顾不得什么手刚伸出去,金陵云将企羡抱起,急匆匆地走了。看着离开的企羡与金陵云第一次觉得心真得疼,能疼的说不出话来。
  游历到甘露寺站了许久,就是不让自己进去,想着企羡的话,这次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眼眸一闭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冒犯了佛祖,直接闯了进去。
  师太坐在榻上,敲着木鱼,对来者恍若未闻。
  “师太……”游历此时心急,也顾不得说什么了,直接就想将莫邪从榻上拉起来。
  “你是哪个府上的?”莫邪突然开口问道。
  虽然是心急,但也只能乖乖回答,“宁王府上。”
  莫邪睁开眼睛,从榻上站了起来,看了游历一眼,“走吧,贫尼随你去。”
  “师太不问我原因?”游历问道。
  莫邪没有说话,径自走了,游历赶紧跟上,莫邪似是与一般的尼姑不同,骏马上驰骋,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齐帝从地上起来,一脚将跪在地上的唐梓尧踹倒,眉宇间的怒火更甚,胡须抖动,双手微颤,一袭玄色皇袍此时显得更加庄重,指着唐梓尧,“逆子,天子之位自有天命,非是智力可以求得,你求天子之位是否过于着急了,想让朕让位于你,还是死在你的骏马之下?”
  眼见父皇如此动怒,虽然嘴上不说,心中怎么可能不心惊胆战,脱冠谢罪,“儿臣顺从天意,绝不敢造次。”
  地上的马被企羡的那一针扎的躺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刚才的马似是被惊着了,四周的大臣也看的目瞪口呆,也没有人敢上去说句话,只害怕多一句便是家破人亡。
  “造次,你不是差点要了朕的命吗?”齐帝看着唐梓尧,越发的怒火难熄,“赵大海,把皇鞭去过来。”
  此时朝中之人谁还敢说话,这皇鞭岂能是轻易动的,这皇鞭打的不是人的皮肉,而是人的骨头,人的尊严这几鞭下去恐怕恐怕这宁王这辈子的爵位就完了。
  皇鞭在手,齐帝虽然刚才气愤,这真正拿在手里了,却想着要不要打下去,虽然是湛鳞的儿子,但这也是自己的儿子,狠了狠心,一道金光从所有人的眼中闪过,直直打在唐梓尧的身上,多年征战,虽然受过无数伤,但是这皇鞭打在身上还是第一次。
  几鞭下来,唐梓尧已经被打得出了血,抬着头,眼中几乎含泪,呜咽道,“儿臣如何能要了父皇的命,如果马惊着,也要归在儿臣身上,那这世上又有多少种罪可以置儿臣于死地。”
  “马惊着?你当真觉得朕瞎了吗?骑在马上的就你一人,能让马惊着的还有其他人?”你那句你是天降的圣主,此时倒是不敢说了。
  唐梓尧无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今日就算是辩破了天,你也是不信我,我又能如何。
  “你可还有话说?”齐帝瞪着眼睛,倒要看看这个好儿子要说什么?
  唐梓尧低着头,“儿臣无话可说。”
  “贫尼倒是有几句话说。”众人闻声看见的是一个女尼姑,赵大海见了此人,直至跪地,“奴才给莫邪师太请安。”听到莫邪师太这几个字,周围的大臣不由一惊,莫邪师太是齐帝的同胞姐姐,当初齐帝是王爷之时,与莫邪师太关系一向交好,能登上皇位,莫邪也尽心尽力,只是后来齐帝成了皇上,在一次宫变当总,风靡天下的女将军湛鳞去了,公主也出家成了尼姑,法号莫邪。
  在场之人除了齐帝,均跪在地上,给莫邪请安。
  手上的佛珠不停的转动,走至齐帝面前,躬身道,“陛下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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