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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卑微替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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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怀中人放在床榻上,夙夜转身想去关上窗子,却被床上人颤颤的勾住了衣摆。
  凌少主双眸紧闭,似颤声的哀求着,“夙夜,给我,给我。”
  额前半长的碎发正好遮住了夙夜狭长的双眼,令人看不清里面藏着什么样的想法。
  没有过多犹豫,夙夜弯身解开凌少主的衣衫。
  雪白的肌肤因不堪情蛊的折磨而染上一片嫩红色,衣衫的脱落引起全身细小的颤栗。
  轻柔的吻一点点落下,小心翼翼的仿佛眼前人是个易碎的瓷娃娃,又似神圣不可侵犯。
  凌少主微微睁开眼,无神的盯着红木雕刻的房梁,纵使睫毛浓密,却遮不住眼中无尽的怨恨。
  并无过多的爱抚,当身体被撑开的刹那,凌少主掩唇发出痛苦又欢愉的闷哼。
  冬日的风从敞开的窗子猛烈的灌入,夙夜扯过一旁的狐皮大鳖再次覆盖住凌少主半裸的身子。
  随着一声低低的喘息,夙夜释放在凌少主体内。
  情欲过后的脸颊透着潮红,使得凌少主愈发妖艳动人。眼角挂着的几滴泪水显楚楚之态,令人心生疼惜。
  夙夜低头轻吻着他脸颊上的泪珠,不知不觉间双唇滑到凌少主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想吻上去,忽而一巴掌狠狠的落在脸上。
  夙夜被打的一愣,急忙松开凌少主,跪身说着,“少主恕罪。”
  “滚。”凌少主颤着指尖,眸色阴沉如人间炼狱。
  很快那身影就消失在凌少主的视线内,窗子被关严后,屋子里渐渐恢复了暖意。
  凌少主无力的躺在床榻上,抬起光洁的手臂挡住了双眸,也遮住了所有的哀痛。
  夙夜只是他身边的一个影卫,却在三年前他犯情蛊之时强行将他占有。那会儿恨不能将夙夜碎尸万段,偏他发觉行了那档子事竟然令体内的情蛊安分了,不再受那疼痛的折磨。
  自那以后,夙夜成了他缓解幻情蛊的药引子,心里恨着身体却又离不开。
  嫣红的唇瓣轻启,无声的念着,阿璃。
  逝者已矣,爱恨皆成殮。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飘落,将天地间笼罩在皑皑白色中。
  平南王寿诞,府上格外的热闹。这老王爷是先皇的亲弟弟,当今圣上见了也得叫一声皇叔。
  宫中送来了贺礼,三皇子萧慕携五皇子萧恒亲自登门祝寿。朝中官员更是数不胜数,虽是落雪缤纷,却依旧宾客满棚。
  梅园的花还未有绽放之意,娇嫩的骨朵在雪中亭亭玉立。
  远远的两个身影走来,萧恒孩子似的弯身捧起白雪,跑到萧慕身前对着他“呼”的一吹,不料一阵寒风很赶巧的过来,将雪花尽数吹回到萧恒的脸上,瞬间眉毛与睫毛沾染了一层雪白。
  “三哥哥,我成老爷爷了。”萧恒开心的笑着。
  萧慕拿出袖中手帕,轻轻替他擦拭着,“过了这个年就十六岁了,怎么还是贪玩。”
  两人也不过相差一岁,但萧恒是当今皇贵妃之子,从小被人宠的跟个小孩子一般纯真。而萧慕则是在宫中如履薄冰,看起来比萧恒沉稳了许多。
  “为什么不玩?母妃说以后若是和父皇一样,就没有时间玩了,我当然要趁现在玩个痛快。”
  萧慕眸色微低,未言语。
  “三哥哥。”萧恒冰凉的小手牵起萧慕的手,“你会一直对我好么?”
  “怎么突然问这种傻话?”萧慕宠溺的微笑着。
  “会不会嘛。”萧恒摇着他的手臂撒娇。
  “会。”萧慕反手将萧恒冰凉的小手握在手心里,“三哥哥会一直对你好。”
  萧恒憨憨的傻笑着,这时瞧见萧慕身后走来两个人影。
  “三哥哥,顾将军和徐公子过来了。”


第55章 
  洁白的雪花沾染着顾煙的墨色华服,更添冷冷淡漠。倒是身旁的徐天磊呱噪,一路走来嘴就没停过。
  “你说我表哥做的事,那是人干的事么?到现在那枚玉佩还在凤鸣轩压着呢,害得我见到我父亲都得躲着走,生怕他气不顺的再行一次家法。”
  说着,转头问顾煙,“你可去看了?是曾在你身边的那个桃灼吧。”
  顾煙未理会徐天磊的问话,依旧面无表情的走着。
  正巧碰到萧慕与萧恒,四人相互见礼。
  彼此寒暄了几句,恰好有家奴过来通传说是正厅那边开了宴席,便一同过去了。
  这等场合自是免不了笙歌艳舞,挺着大肚子的平南郡主就坐在顾煙身边,目光总是偷偷探寻着顾煙,担心他和旁人一样垂涎漂亮的舞娘。
  不过这担心显然是多余的,顾煙只是自顾着喝酒,偶尔与一旁的萧慕说上几句,目光就没往舞娘身上落过。
  当舞娘退去,丝竹管乐声也暂停,难得一阵清静,唯有宾客间觥筹交错。
  忽而扬起古琴声,仿似来自遥远的空灵,有落落孤寂之音,有清清幽怨之意。
  琴音婉转缓缓而行,只闻琴声却不见抚琴之人,这等神秘感反倒引发众人好奇。
  有宾客细细聆听了一阵,低声议论着,“好似凤鸣轩新出的那首曲子,凤鸣。”
  终是一曲完毕,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一抹红色身影抱着怀中古琴款款而入。
  嫣红的缎面斗篷上点缀着一朵朵盛开的桃花,是以红线作绣若不细看还有些不明显,但在阳光的映射下,绣在花瓣上的金丝就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瑰丽夺目。
  斗篷的边缘是雪白的狐毛,纯色不掺半点杂质。红白相映,更显娇俏。只红色连帽遮挡着脸庞,令人看不清究竟何人。
  在正厅中央停住脚步,抬手掀去斗篷上的连帽,青丝随之拂动,露出精致的容颜。额间朱红桃花印,几分妖烧。
  “凤鸣轩桃灼,恭祝王爷大寿。”脆脆之音,犹如天籁。
  顾煙手一抖,溅出几滴杯中酒,而身边的平南郡主更是将手指关节都攥的咯吱作响。
  这事也新鲜,那不堪入耳的烟花巷中人竟也登堂拜寿,不知晓得还以为老王爷有什么不良癖好。
  显然平南王也有诧异,“老夫好像并未邀请你们凤鸣轩前来。”
  “是。”桃灼微笑着拂礼,“是我们凌主子特意吩咐着要为王爷祝贺,还命我带来一份薄礼。”
  说着转头对门外之人说道,“抬进来。”
  由四人抬着的碧色玉石呈现在众人面前,隐隐像个“寿”字。
  “这块玉石乃是天工巧夺,并非人为打造,我家凌主子说此物罕见,旁人是不配拥有的,特让我带来送给王爷。”
  若说这奇石当真是好物件,色泽通透少有杂质。唯一样,那个“寿”字的造型有残缺,若不细看好像独独少了那一点。寿字少一点,这寓意可就不太好了。
  众人都看出端倪,却无人敢开口说出。
  平南王端详着玉石,片刻后再次问道,“你适才说,是谁送来的?”
  “凤鸣轩,凌少主。”
  来之前桃灼还心有忐忑,凌少主再三与他说,你只需提我名号,那平南王定给三分薄面。
  如今看来凌主子倒是没谁骗,平南王果真点头收下,且又说道,“来者即是客,也请公子入座吧。”
  桃灼额首,将怀中古琴交与身后之人,低声吩咐着,你们先回吧。
  “父亲。”平南郡主按耐不住怒意,蹭的站起身,“这等供人遣乐的卑贱之人怎可让他入座。”
  是,桃灼是男妓,且是盛京里小有名气的男妓,在座之人有一半知晓。
  桃灼回过身,目光由着郡主艳丽的脸庞一直滑落到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嘴角牵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郡主身怀六甲不易嗔怒,若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只见郡主瞬间变了脸色,毫无血色的苍白。
  “贱人,你敢咒我?来人呐,把这贱人拖出去打。”声色俱厉,见桃灼就如眼中钉肉中刺。
  “阿娇。”平南王几分不悦的敛眉,“不得无理,我说了来者皆是客,与身份无关。”
  平南郡主气的一跺脚,一旁顾煙轻拽她衣袖,说着,“别气伤了身子。”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护着,令桃灼心底的那点得意瞬间转为酸涩,衣袖下的手指攥起,在手心里留下几个指甲形状的小月牙。
  捡了一处角落坐下,因身份属实卑微,与周遭的人都说不上话。且垂目自顾饮酒,脑子里还停留在适才顾煙护着郡主的那一幕。
  终究她是他的妻,自己却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
  期间,倒也有两人上前与桃灼敬酒说话。
  “我还等着吃你做的馒头呢,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三皇子萧慕竟还透出了一点失望。
  数月未见,桃灼觉得他个头好像是和自己一般高了。到底是养在宫里的,再不济也是个皇子啊。
  毕竟身份悬殊,桃灼难免有点拘谨,轻声说着,“人生的路还很长,或许会有机会的。”
  萧慕点了点头,有些感叹的,“是啊,人生的路,还那么长。”
  萧慕离开没一会儿,徐天磊就凑了过来。
  像某种小动物似的憨憨的蹲在桃灼身边,双手合十的哀求着,“小桃灼,小祖宗,我求求你了,把玉佩还给我吧,那真是我们家祖传的。”
  想起红昭拿给凌少主看的那块血玉,桃灼也挺无奈的,“那玉佩不在我这,虽是以我身价卖的,但钱财不归我所有。”
  “那怎么办?”徐天磊垮下小脸,可怜兮兮的。
  “你不是只用玉佩做抵押么?拿银票赎回来就是。”
  “五千两啊,比我都值钱。且你们凤鸣轩那婆娘凶辣的很,一文钱都不肯让。”
  这话,若让红昭听去了估计会出人命。
  难怪凌少主叫他小可爱,可怜兮兮的劲儿是挺招人稀罕。桃灼忍不住问他,“那明明是程子渊买了那晚,为何要你拿钱赎玉?”
  徐天磊一愣,脑子终于回过弯了,“是啊,凭什么我花钱他嫖妓啊?”
  话一出口惊觉不对,急忙对桃灼摆手解释,“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你别忘心里去。”
  桃灼淡淡一笑,“没什么,我本来就是个娼妓。”
  看着徐天磊离开的背影,桃灼估摸着他的玉是很难往回要了。红昭那婆娘就是个钱串子,恨不得掉钱眼里。
  宴席虽热闹,却与桃灼无关,索然无味的熬到了散席。
  出了正厅,只见风雪还未停。天空阴暗着,似沉沉的压向地面。
  “这位公子请留步。”王府的家奴唤住桃灼,“我家王爷请公子移步偏厅,有些话想与公子私谈。”
  桃灼愣了一下,心想着,凌主子真是神了。
  来之前凌少主就说了,平南王定会收下礼物,也会请你单独说话,还会问我身体如何。
  果不其然的,偏厅里平南王的第一句就是,“你们凌主子他身体怎样?还好么?”
  按照凌少主教的,桃灼回道,“并不好,整日用药将养着,近来虚弱的连床都下不来了。”
  那平南王面露苦色,命人拿了千年人参,鹿茸等名贵药材给桃灼,并叮嘱他好好照顾凌少主。
  桃灼愈发好奇凌少主的身份,想着不会是这平南王的私生子吧?
  出了平南王府,只见整条巷子已经被各府的车马堵个水泄不通。
  记得出门时他并没带斗笠啊。倒也没多想,今儿雪大,可能是临时没多时,见萧慕和萧恒走出平南王府。两位皇子的轿辇先行而去。
  又过了一会,顾煙和郡主也出现在桃灼的视线里。桃灼将窗幔又掀开些,目光紧随着他们。只见顾婵单手搀扶着郡主上了马车,郡主回头不知与顾煙说着什么,顾煙勾起嘴角淡淡而笑。
  风雪扑面,桃灼觉得异常的冷,便是怀中暖炉都无法暖透,那寒意从外透内令心脏都跟着麻木。
  忽见顾煙的目光好似瞟了过来,桃灼心里一慌,急忙放下蓝色幔布,头靠着车厢挡板,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约一炷香的功夫,道路才算通畅,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着。宴席上酒吃的有点多,这会儿酒劲上头,桃灼阖上双眸昏昏入睡。
  梦里也不得安生,总是顾煙离去的背影。
  不知睡了多久,桃灼被马车的颠簸扰醒。揉着惺松的双眼,桃灼打着哈欠的抬手挑起窗幔,想看看到了哪里。
  然而这一眼望出去瞬间清醒了大半,只见路边荒凉唯有白雪茫茫,莫说房屋就是半个人影都没有。桃灼慌忙的掀开车上挂着的棉布帘子,质问车夫,“你这是带我去哪?”
  “阴曹地府。”车夫的声音阴沉的仿佛来自地狱的鬼魅。
  桃灼被这一句吓得不轻,惊慌之余想跳下马车,却被车夫一把推回到车厢里。
  “别急啊,一会儿保准你死个痛快。”车夫回过头,冲着桃灼露出阴狠的一笑,而这人根本就不是凤鸣轩的车夫。
  “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桃灼颤声问着。
  “凤鸣轩的桃灼,错不了。”
  “那,是谁要杀我?”桃灼实在想不起自己得罪了谁。
  车夫回头看了看桃灼,嘴角弯起一弧冷笑,“顾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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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定是风雪猛烈混淆了听觉,不然怎么会听到他的名字?可那声音又十分清晰,仿佛一记重锤砸在桃灼的心口窝,疼的半晌缓不过气。
  单手攥着胸前的斗篷,红色的衣料在指尖蜿蜒着,如同被鲜血覆盖。
  桃灼难以置信的再次问道,“你说,是谁?”
  “顾煙。”那人重复着,把顾煙两字咬的极重。
  “不可能。”桃灼抗拒着嘶喊出声,“他为什么要杀我?他不会的。”
  几声冷笑入耳,“为什么?死后去问阎王吧。”
  马车缓缓停下,满目狰狞的杀手将失了魂的桃灼从车内拖出。银色刀片在白雪的映衬下泛出泠冽的寒光,那光线刺眼,令桃灼猛然间回过神,掉头就跑。
  惊慌之余宛如无头苍蝇,一下扎进被积雪覆盖的田地里。
  厚厚的白雪淹过小腿,鞋面带起的积雪都令步伐都跟着吃力。桃灼深一脚浅一脚的逃窜着,汗水滴滴答答的流过脸颊。
  忽而脚底一滑,桃灼一下子扑倒在雪中。
  身后脚步声临近,带着瑟瑟寒意,“看你还往哪跑。”
  桃灼惊恐的回过身,只见明晃晃的刀片冲着自己就劈了过来。那一瞬间并无任何想法,只是害怕的骤然闭紧了双眸。
  清脆的声响突然间入耳,似兵器撞击的声音。
  桃灼一点点的将双眸眯出一道缝隙,只见银鞭如闪电在半空中飞舞,与那刀刃不断的打斗纠缠。
  “将军。”桃灼木然的低喃着。
  顾煙依旧穿着宴席上那身雅竹绣边的墨色华服,立身于皑皑白雪中。左手拂在背后,持银色软鞭的右手不断挥舞着。
  那杀手僵持了一阵后渐落下风,他不住的后退着,顾煙则步步紧逼。长鞭如长了眼睛似的,灵活的在空中甩出刺眼的寒光。突然间银鞭绕过刀刃,直接缠在了那杀手的脖颈上。
  顾煙稍一收力,那人便被勒的满脸涨红。
  “是谁派你来的?”顾煙冷声问道。
  见他不语,顾婵再次收拢长鞭,“说。”
  耐不住窒息般的恐慌,那杀手开口求饶,“别杀我,是,是郡主。
  桃灼恍悟,想来也只有郡主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
  而顾煙眼中的杀意更浓,正欲再次收力,却见那杀手将手中刀刃掷向桃灼。慌忙间将长鞭收回,转而冲着桃灼飞出去。
  银鞭缠绕在腰上,就在刀刃落下的一瞬间,顾煙用力将桃灼拉扯进自己的怀中。
  那杀手趁机飞身逃走。
  温暖的胸膛抵御了所有的严寒,泛白的指尖紧攥着那墨色华服。是劫后余生的后怕,也是知晓真相的惊与喜,桃灼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后脑传来掌心的温热,顾煙将下颌抵在桃灼的头顶,把桃灼整个人都拢在怀中。
  “别怕,没事了。”
  桃灼此刻心情复杂的说不出话,只紧紧抱着顾煙不肯松手,眼角的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滴答。
  雪花依旧纷纷飘落,天地苍茫仿佛只剩下两人相拥的身影。
  过了许久,桃灼仰起小脸,抽抽嗒嗒的问着,“将军,你,你怎么,会在这?”
  顾煙垂眸看着桃灼挂满泪痕的脸颊,闪过一丝怜惜的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泪珠。
  “回府的时候,我见你坐的那辆马车不是回凤鸣轩的方向,而且那车夫驾车的姿势并不熟练。我有点担心,就跟过来看看。”
  他说什么?有点担心啊……
  好似有蜜意从某个地方缓缓漾出,甜甜的滋味反倒令桃灼有些无措。桃灼再次将小脑袋埋进顾煙的怀中,偷偷的露出一抹傻笑。
  过了一会儿,桃灼又抬起头,眨着圆圆的杏眸说道,“我们都说好两清了,你救我,我又欠了你的。”
  顾煙微动了一下双唇,却什么也没说出来。那日是气桃灼提及陌子秩,也是恼着桃灼被旁人窥视,所以才—时冲动的说了什么两清。
  不敢仔细探究内心的想法,顾煙觉得有些荒唐。怎么会喜欢上旁人呢?可若不是喜欢,又为何在他面前故意表现出和郡主的亲昵只为了看到他眼中的难过与在乎。
  见顾煙拧着剑眉并不说话,桃灼心急之下双手捧着顾煙的脸颊,踮着脚尖直接吻在那冰凉削薄的唇上。
  顾煙惊的一下子瞪大了双眼,看着桃灼纤长浓密的睫毛就近在咫尺间。
  唇齿间的甜蜜令桃灼沉醉,从前每一次的触碰都是小心翼翼的,而现在却疯狂的捧着他的脸颊深吻。桃灼不愿去想什么后果,只想放肆的传递着自己的爱意。
  这个男人,是他最爱的将军啊。
  如果时光停驻,这一刻便是地老天荒。如果岁月穿梭,这一刻便是亘古沧桑。
  幽深缠绵的一吻结束,桃灼气喘不均的看着顾煙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
  “算是还了你的救命之恩,我们又两清了。”
  桃灼从来就看不透顾煙的想法,说这话无非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也想探一探顾煙的心思。
  可顾煙依旧一言不发的紧抿双唇看着桃灼,这使得桃灼渐渐有了怯意,忐忑不安的垂下眼眸,不敢再与顾煙对视。
  终是叹了口气,顾煙挽起桃灼的手,只说了声,走吧。
  那颗心仿似被冰封,那点喜欢仿佛被风雪掩埋。顾煙知道自己对桃灼是与旁人不同的,可他不敢宣之于不敢给自己希望更不敢给桃灼希望。
  已是傍晚天色渐暗,两人手牵手踏过皑皑白雪,不远处两匹骏马似是默默守候。岁月静好,却无言永恒。
  车帖辘碾过雪地发出“咯吱”的声响,风雪未停,但桃灼却说什么也不肯回到车厢中。
  红色连帽罩在头上,双手抱着弯曲的膝盖,明艳娇俏的一团紧挨着赶车的顾煙。
  等进了盛京的城门,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见马车是顺着将军府方向而去,桃灼急忙说道,“我得回凤鸣轩。”顾煙侧头看向桃灼。
  虽是夜色沉沉,但桃灼却看清了顾婵眼中的怒意。
  “我总不能不明不白的就离开啊,凌少主对我很好的。”桃灼低头解释着。
  “凌少主?”顾煙皱眉。
  “嗯。”桃灼点头,〃就是凤鸣轩的老板。”“他对你很好?”“是啊。”桃灼一派单纯的,丝毫没听出顾煙语气里隐隐的酸意,“所以,我得回凤鸣轩。”顾煙不再言语,手中马鞭用力的一甩,枣红马受了惊似的撒着欢儿的往凤鸣轩的方向跑去。
  饶是一个恶劣的天气,但丝毫不影响凤鸣轩的生意,依旧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明日我过来为你赎身。”语气里是不容抗拒的霸道。
  桃灼整个人都傻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的低喃着,“我可能忽然下颌被粗砺的手指捏住,桃灼被迫的抬起头。只见顾煙英俊的容颜在眼前放大,未等桃灼有所反应唇边就烙下淡淡的一吻。
  不是深情却似情深,桃灼只觉天旋地转晕乎乎的,傻愣愣的对着顾煙点头。
  直到顾煙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街头的拐角处,桃灼满脸娇羞的绞着手指,自言自语的说着,“我等你。”
  而后将小脸埋到膝盖上,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
  整整一晚,桃灼都兴奋的没有合眼。直到清晨时分才起了倦意,刚睡下没多一会儿,就被推门而入的凌少主吵醒。
  蒙在头上的被子被扯开。
  “唔,别打扰我,我困。”桃灼挑眼看了一眼凌少主,胡乱的身手去抓被子。
  “都什么时辰了,还没睡够。”
  “我昨晚都没有睡。”桃灼一脸困意的嘟嚷着。
  转身坐在桌边,凌少主抿着茶水,笑问,“是昨天被追杀的太刺激,所以晚上才睡不着么?”
  桃灼一下睁开眼,蹭的坐起身,“你怎么知道?”
  凌少主没回答,手指在桌上叩动了几下。
  窗子被人从外面打开,突然倒垂下来的身影将桃灼吓了一跳。
  人影翻身闪进屋内,规规矩矩的拱手行礼,“花不归拜见少主,见过公子。”
  “你,你……。”桃灼指着眼前男子,结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昨日的那个杀手么……
  凌少主转着手中的空茶杯,笑着与花不归说道,“这事办的不错。”
  而后细看了看他脖颈上的红色勒痕,“戏演的也挺好。”
  花不归抬手摸了摸那一道道瘀伤,很认真的解释着,“不是演的,我是真打不过他。若不是我急中生智把刀掷向公子,昨天就栽他手里了。”
  凌少主脸色一黑,“滚。”
  随着窗扇的摆动,花不归的身影消失在房间内。
  看着从窗子涌进来的一阵阵寒气,凌少主忿忿的骂着,“混帐东西,出入从不记得关窗子,是想冻死我么。”
  又一道身影倒挂着垂下,但并非花不归。
  夙夜细长的双眼从凌少主脸上一扫而过,闷声不吭的将窗子关严实。
  随后屋顶上传来打斗声,不过片刻就听见花不归的求饶声,“老大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不关窗子就剁手。”
  桃灼可没闲心理会外面,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跳下床赤脚跑到凌少主面前,有些恼怒的质问着,“你为何要这样做?”


第57章 
  睨眼看了看桃灼赤着的双足,凌少主伸手将桃灼捞进怀中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小东西,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
  桃灼依旧满眼疑惑不解,知道这小家伙脑子不太灵光,凌少主抬手戳了一下他的额头,“我是瞧你为了顾煙失魂落魄的,就给你创造个机会。不然我是闲的,让你去给平南王那老匹夫祝寿。”
  提及平南王,凌少主满眼不屑中又带了一点点恨意。
  “顾煙心思缜密,我让花不归赶着马车与他们的车马并行了一小段路,那顾煙定然会发觉异样。他若去救你,就说明心里也不是没有你。若是不救,我以他名义杀你,你也就彻底死心了。”
  凌少主的话令桃灼心底又泛甜蜜,他救了呀,他心里有我。
  “可是……。”桃灼依旧绷着小脸,“那万一他不救,你还真杀了我啊。”
  “你就是个猪脑子。”凌少主用力掐了掐桃灼的脸颊,“我自然会找个人假装路过把你救下来。”
  “那,那花不归还说是郡主……。”
  在凌少主面前,桃灼这脑子是跟不上。凌少主气的又掐桃灼白皙水嫩的脸蛋儿,“忘了她当初是怎么诬陷你的了?今儿主子教你一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终于把整件事整通顺了,桃灼强忍着笑意,眼神还透着一点点鄙夷的看着凌少主,“你怎么那么坏啊?”
  说完,就实在憋不住的捂着肚子笑出声。
  凌少主亦是被他逗笑,“你主子好吧?来,亲我一下。”
  桃灼骤然收起笑声,虽心中腹诽凌少主没正经,但却起身倒了一杯茶水恭恭敬敬的递过去。
  “以茶代酒,桃灼谢少主。”桃灼笑眼弯弯,尽是真诚。
  来了凤鸣轩数月,凌少主还是第一次见桃灼笑的如此开心,如此真实。如十里桃花,灼灼其华。
  这时传来敲门声,红昭推门而入。
  先是看了桃灼一眼,而后与凌少主说道,“少主,顾将军来为桃灼赎身,要个什么价才合适?”
  桃灼紧张的盯着正喝茶的凌少主,心想着你可千万别狮子大开口,顾煙可没什么祖传的血玉。
  几口热茶入腹,凌少主在两个人的注视下缓缓放下手中茶杯,红唇一动,“不卖。”
  “少主。”桃灼惊诧之余脸色都变了,异常焦急不安。
  “你现在就是我们凤鸣轩的摇钱树,我为何要把你卖给顾煙?他又出不起多少银两。”
  说着又转头对红昭说道,“去告诉顾煙,桃灼来时无人签订卖身契,那就谈不上赎身。他生是咱们凤鸣轩的人,死是凤鸣轩的鬼。顾煙要实在喜欢,明儿将卖出桃灼的第三晚,让他准备好银两过来一度春宵吧。”“他若硬闯……?”红昭颇有些担忧的问着。
  “无妨,他不是夙夜的对手。”
  “是。”红昭额首,再次看了看满眼落空的桃灼,转身离开。
  从惊入喜再到悲,桃灼仿佛被裹进浪潮中沉沉浮浮的不断挣扎,最后坠入无尽的漩涡之中。
  房中谧静,唯有炭火偶尔的炸裂声。香炉中的香片已燃烧殆尽,余下最后一缕残香缓缓流淌。
  桃灼也不言语,杏眸含怨的看着俊美如妖的凌少主。
  凌少主亦是不开口,拂袖斟茶,却只是看着茶尖儿浮动,并无入口之意。
  “知道我为什么开青楼么?”凌少主忽然开口问着。
  桃灼摇头。
  “这里的人都凉薄,今日爱的轰轰烈烈,明日便新人胜旧人。我只有看着他们的虚情假意,心里的伤才不那么痛。我帮你,是我心疼从前的自己。我不卖你,是我见不得有情人终成眷属。”
  伤的太深,那份痛都变得扭曲。听闻顾煙为桃灼赎身,那一刹那凌少主是有些嫉妒了。
  “所以,你是不会成全我的?”
  这话一问出,桃灼就有些悔了。他害怕听到的答案不尽人意,会将自己推向绝望的深渊。
  然而,并未从凌少主那里得到任何回答,他只是恍若未闻的看着窗外,绝美的容颜覆着一层淡淡的茫然。
  茶凉,凌少主回过神的顺手往出一泼,几滴水渍溅到炭火上。发出“毗啦”的一声,滚起阵阵浓烟。
  仿佛昨日桃灼还燃着希望,今儿就被灭的粉碎。
  凌少主离开后,桃灼就忧心忡忡的倚在窗边,指尖划着窗根上的霜花,凉意彻骨。
  昨日还风雪交加,今日已晴空万里。只是阳光透不进心里,唯有满地积雪,映着桃灼的脸色亦是修白。夜色凉如水,冷月罩苍穹。
  拂动琴弦三两声,诉诉相思到天明。
  桃灼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雅花锦袍,发丝松散的束起,坐在琴案前拨着琴音,曲调中几缕哀怨。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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