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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战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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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刃站在原地,看着他二人离开的背影,皱了眉想要跟上前去,但最后只得作罢。
  开门,将人带回房间,鹤云霄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可哪知就在这时,项倾城却显得戒备十足的摸样,拧了眉,一个手拐狠狠地拐在鹤云霄的胸口:“你又想做些什么?”上一会他好像就是被鹤云霄给拐带了,所以才会在被他抱着的时候清醒过来。
  揉着自己被他拐得发疼的胸口,见得项倾城那一双剪影的眸里明明白白的写着戒备二字,鹤云霄只感觉自己在哪瞬间好像变成了坏人的化身:“便是因为知道你来了,所以我才带着病,特意去那里等你,但你这见面礼未免有些太重了吧”项倾城看着纤弱,这力气可一点也不小,被他拐了一道,胸口还疼得紧了。
  “等我?你不是应该去等司马萧逸才对吗?”话音落下,项倾城这才反应过来,鹤云霄之前好像有说过,他与司马萧逸散场了,想到此,不由觉得自己的这话好像有些别扭起来,这一下那原本就轻蹩的远眉拧得更紧。
  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在意司马萧逸与鹤云霄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这章预计可能要卡几天了,表示可能要十五过后回来才能爬文了~
    
    ☆、第八十六章:缠吻意,喜欢否

  看项倾城站在门边拧了眉宇的样子,冷眼看着自己,鹤云霄轻叹一声,笑道:“不是说了,我不会与他再做纠缠吗?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问王蒙和赵灿祥他们,除了公事,我并没有与他再有什么”
  “关我什么事”皱眉嘀咕,项倾城不打算再理会他,转身就想拉了房门跨步出去,可也就在那时,腰间却突然一紧,紧跟着自己的后背贴上了谁那强健的胸膛:“你到底是还没有开窍,还是故作不懂?”
  什么东西?
  项倾城没反应过来,鹤云霄却掰过他的身子,让他面对看着自己,见他睁着一双剪影的眸,略微不满的摸样看着自己,那双眸中也清楚的写着几许疑问之色,心里轻叹一声,这人当真是还没开窍,抬手,鹤云霄两指捏了项倾城的下颚,便兀然贴了上去。
  剪影的眸,分明就是看清楚了鹤云霄的动作,看清楚了他那张放大的面容,可是却因为那一双碧蓝的眸,认真而又温柔的锁住了自己的视线,一时间却叫项倾城楞在原地,忘了反应。
  深沉的碧蓝之色,宛如海底深处,看得仔细了,便会让人有种置于海底的错觉,呼吸……开始不济……
  “唔……唔唔……”
  透着几分错乱的呼吸声响,从两人纠缠的齿间传来,苏苏麻麻的电流从口腔内的舌尖,传到耳根,而后传入大脑甚至是身上的每一根神经,站不住的身体,不知是这电流作祟,还是腹部的空气不足,却是有些发软,身侧双手下意识的,将跟前这男人的衣衫抓住……
  自己……在做什么?
  心里自问,项倾城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才好,而此时那被他抓了衣衫的男人,终于放开了他的齿唇,两人的身影重叠着立在门边,彼此都有些气息不稳。
  剪影的眸,看清楚这男人那带了几分笑意的眼,正低首看着自己,心口却是瞬间快了频率,说不出的感觉,双颊轰得一下,就如火烧一般似的滚烫。
  “你,没有推开我,没有生气,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些喜欢上我了?”
  “我……”直白的问话,让项倾城心里赫然一紧,好像当真被说中了心事一般,有些淡淡的喜悦,又有点点说不清楚的激昂,反正心里的感觉好像有些平复不下来,如此,到底是不是喜欢?不知道,隐隐的只觉得,这种感觉在很早以前好像曾经有过一次。
  敛眸皱眉的人,起了唇却没立即回答,那有些苦恼的样子,就好似在认真思考什么却苦无结果一样,鹤云霄见他如此,勾了嘴角,便又轻声续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很简单,看着他会开心,见他跟其别人在一起会生气,明明就是想要靠近他,却不够胆,只有想着故意激怒他,让他来注意自己”
  “我才没有故意激怒你!”鹤云霄话音才落,项倾城微微一愣,就突然感觉他别有所指,当下皱眉,抬眸朝着鹤云霄看去,话也就这么脱口而出,可见鹤云霄因为自己这话而有些楞住的样子时,项倾城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的话到底有什么意思,当下脸色一沉,低骂了句该死,就背过身去,伸手猛拉房门,可拉了半天,没拉开,眸光一错,却见得竟是鹤云霄两手抵死了房门。
  “鹤云霄!放手我要出去!”他好像有些恼羞成怒了。
  “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手”
  “什么问题?”
  “喜欢我吗?”
  这话很干脆也很直接,项倾城有些怔住,却还是皱眉,嘴硬的道:“不喜欢!”
  “抬头,看着我,再说一次”
  被鹤云霄这般紧逼,项倾城心里起了怒意,两手挣扎着就将鹤云霄狠狠推开,低头紧闭了双眼的样子,就是不敢瞧他,和嘴里却依旧还是刚才的回答:“不喜欢!不喜欢!不……”才刚说了两句不喜欢,项倾城只感觉自己整个身体一紧,狐疑的睁了双眼,结果却发现是鹤云霄一把,将他整个抱在了怀里,随即耳边就听见鹤云霄那低柔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我喜欢你……”突然的四个字,将项倾城震在了鹤云霄的怀里不再动作。
  鹤云霄两手怀着他的身体,紧了紧双臂的力道,口中便喃喃吐道:“上次荆溪被人丢在山上,你不顾自己依旧还在山里寻找荆溪,那时候我骑着漠雪,远远的看着你的身影站在大雨里面,明明就那么纤弱,偏偏又满是倔强,我跑上前去,以为你会焦急,害怕着要我立马带你回来,可是没有……”他只是无奈的道了一举“我没有找到荆溪”那时候鹤云霄明显感觉到自己心里的砰然一动,而后,项倾城一病醒来,再见他时,对他好似有着诸多不满,虽如此,项倾城到底也还是陪着鹤云霄一起去了酒肆,在酒肆里面,鹤云霄好似把项倾城里外都看了通透,不,不是他特意去看,而是项倾城就这般自然的敞开了心,让他去看。
  对父亲的想念他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思及自己被他愚弄时的样子,他狡黠中又透着几分老实,言及家国谁为重时,他又任性的是选了家,这样的人,把心里的想得都放在脸上,可说不出的感觉却又让人有些心疼。
  他的身体这么纤弱,肩膀这么小,国仇家恨这样的字,他能挑得起来吗?而他又会被这样的字压成什么样?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看来弱不禁风的人,却是南晋军中少有人能与之匹敌的人,与他在一起时,虽心有不悦,可鹤云霄也不得不承认,那份不悦里面,却又透着一份轻松和谢意……
  喜欢?也许是有一些,但这只是感情初初萌芽之时,所以这还不是爱……
  鹤云霄的话,将项倾城震了原地,好半响才问了一句:“可是……你不是讨厌我吗?南晋京城的酒肆里面,你就不喜欢我,后来更嫌弃我是个累赘,突然间怎么就会……”怎么就会喜欢自己了?鹤云霄对自己的不满,项倾城一直都还记得,尤其是那一次甲板上,他对自己的大发雷霆……
  听项倾城的话,鹤云霄轻笑出声:“可这些人里,也只有你才会让我雷霆动怒了”
  那这分明就是恨了对不对!
  皱了眉,项倾城心里说的不味道,总感觉怪怪的。
  抬了头,那一双剪影的眸,透着几分狐疑的神色,直直的看入鹤云霄的眼:“你确定你这不是讨厌我?”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物极必反,鹤云霄会不会是讨厌自己讨厌得狠了,所以就想这么整自己,指不定没事的时候,鹤云霄心情不爽了,就还会朝自己吼两句?!
  项倾城的反问,让鹤云霄失了笑:“你这榆木脑袋,当初到底是怎么跟络思情成的亲啊?”
  “父母之命,有什么好奇怪的”项倾城回答的很理直气壮,鹤云霄却突然有种无力感,突然就明白过来,跟项倾城谈情,一定得打破砂锅说到底才行得通,目前?不能操之过急,抬手,揉了揉项倾城的头,鹤云霄这才轻叹转移了话题:“你风尘而来,今日又忙了一早上,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声落,鹤云霄拉开房门,伸出的手,揽在项倾城的腰上,就将人朝外带了出去。
  虽然鹤云霄认真的跟自己把话说了,可项倾城却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特别别扭,不过这次,对于那只揽在自己腰上的手,他却没有不满的叫人拿开,因为他一门心思,都在嚼着鹤云霄之前的话,一直到他被鹤云霄送了回去,在门外,看见那个聘婷的身影时,这才知道,这心里的别扭是怎么回事。
  他忘记了,自己已经成亲了,已经是有家室的人,所以不管鹤云霄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他都不能放在心上……
  想到这点,项倾城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心里只想讥笑,
  伸手扯了鹤云霄的袖子,项倾城皱了眉,就急忙将他朝一边拉去,以免被那等在自己门口的女人瞧见,直到走远了些,两人才停下了步子。
  鹤云霄垂眸看他,也不说话,项倾城蹩了蹩眉,一脸严肃的摸样,开了口:“你的话,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会放在心上,也当没有听过!”见鹤云霄因为这话而眸色略沉,项倾城的眉宇拧紧了一分,连那抓着鹤云霄衣袖的手,也不由得紧了力道:“我已经成亲了,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思情为了我已经与他父亲断了关系,我不可以对不起她,所以,今天的话,我没听过,你也没说过!”声落,在鹤云霄张了口,欲想再说些什么之时,项倾城却像是下了决定似的,松开了自己扯住他衣袖的手,赫然转身小跑了回去。
  他对鹤云霄的感觉,到底谈不谈得上是喜欢,他有些不太清楚,只是觉得刚才把说完之后,胸口的感觉就好堵得慌,莫名其妙的委屈感,就这么涌了上来,但他还是未曾停下,任那鹤云霄站在原地,叫喊着他的名字,他都全当没有听见,直径回了自己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一早就跟老妈回了老家,还以为这两天回不来了,幸好老妈善心大发没强留我在老家过大年,不然估计我得够呛= =
    
    ☆、第八十七章:开窍心,我胖了

  项倾城曾经将鹤云霄这人评价的一文不值,但也许有一点,鹤云霄还是比较可取的,那就是他的干脆和果断,只是他的这份干脆与果断,到了项倾城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受用。
  看着那个逃离似的背影,消失在墙垣之下,鹤云霄站在原地,不由得嘲弄的轻笑出声,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会有让人避如蛇蝎的时候……
  夜晚的虫鸣声响,在屋外轻轻回荡,身穿裘衣白裤的人,爬在自己的床头,两手抱着枕头,将脸埋在枕头里面,全无睡意的他,混沌的脑子里面,此时满满的全是那谁,白日里对自己说过的话。
  ——不是说了,我不会与他再做纠缠吗?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问王蒙和赵灿祥他们,除了公事,我并没有与他再有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与司马萧逸的接触,也好跟自己汇报情况了?许是上一次……酒肆回来,被他抱了以后……
  ——你,没有推开我,没有生气,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些喜欢上我了?——
  所谓的喜欢,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萌生起来?不是芦苇荡的那一夜?不是他狂妄着说要五年之内,灭了蜀国的那一次?不是那一次两人共骑一匹马,他在自己耳边喃语之时?那……又是什么时候起的念?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很简单,看着他会开心,见他跟其别人在一起会生气,明明就是想要靠近他,却不够胆,只有想着故意激怒他,让他来注意自己——
  看见鹤云霄开心吗?他不觉得,他只觉得自己只要一瞧见他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愠怒,但不可否认,这份愠怒确实与他跟司马萧逸在一起有关,但自己真的没有故意想要去激怒他……
  ——喜欢我吗?——
  喜欢?还是不喜欢?也许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能确定这到底算不算。
  脑海里面一声声,一句句,全是今日鹤云霄对他说过的话,每一句话都好似带了回音一般,在他脑中不断回响,白攒纤细的双手抓紧了枕头底下的床单,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悲喜交加,让人心烦得紧,本该是困倦的身体,可此时他爬在踏上却全无睡意。
  明明都定了不要放在心上,可为什么却又一直一直得在想呢?
  不知道,闹不明白,反正就是心烦。
  用络思情的话来说,他是还没有开窍,所以对这样的情况,感觉有些迷茫。
  辗转反侧的彻夜未眠,结果却是翌日在榻上睡了整日,络思情开门进来看他的时候,他还如同昨夜一样,是爬在榻上,两手抱着枕头的睡相,身上的被子,只盖到他的腰身以下,披散的长发,几乎铺了满榻。
  站在榻前,络思情伸手给他拉了拉身上的被褥,柳眉轻蹩的样子,回想着当日鹤云霄说过的话,心里就忍不住的叹息:“云刃,我该怎么办?”她的夫君,与她成亲以来,非但没有与她行过周公之礼,却还跟其他的男人,缠在了一起,她要怎么做才对?
  云刃站在门边,看着榻上那人睡得沉稳的摸样,继而错眸看向那站在他榻边的女人,压低了声音的道:“若七少爷当真对那鹤云霄动了心,我看,少夫人您也只有放手了”他不是偏帮鹤云霄,只是他瞧得明白,眼前的这二人虽挂着夫妻之名,却一点也不像对夫妻,现在项倾城还没开窍,也许不会做什么伤害络思情的事,可若待到络思情对他的痴念越渐越深时,项倾城却开窍了,那时痛苦的也只是他们二人。
  云刃的话,让络思情不由得有些愣住:“放手?”要她成全项倾城与别人吗?
  云刃微微拧眉,点了点头:“乘早放手,也许您还不会太难受”要是死死抓住不放,指不定在以后才会难受。
  垂下的眸,看向榻上的人,络思情的那一双眸忍不住,浮上了水汽。
  人说放手简单,可又有几人能真的做到?
  ——我招惹他?我就招惹他了你又能怎么样?项倾城他是有家室,可依你之言,他现在却是以男子之身孕嗣着我的孩子,家室?你以为项倾城他还要得起吗?——
  思及那时鹤云霄的话,络思情柳眉紧拧,心里已然做了决定,如若项倾城当真是对他人有心,而对自己无情,她会试着放手,不去那么在意项倾城,可是络思情不知道,假若她以妻子的立场挽留住项倾城的话,也许后来……项倾城就不会死了……
  五日之期,北堂浩领了父命,硬是在这大军之中挑选出了一千多名水性略好的将士,交到云刃手上,为方便云刃对这些将士的训练管制,北堂傲天还特意给了云刃一个官职,虽然云刃对此并不放在心上,但也接下了这项任务。
  烽火城沿岸靠海,激流河溪,那是绝对不少,要训练这些将士已然足够,只不过许是因为云刃身份特许的关系,这些南晋将士并不太服他的管制,有的人做事还给他阳奉阴违,对这些人,云刃也是一点也不手下留情,可以说是,更加无情的把这些人往死里训了去。
  项倾城闲来无事,寻了处地坐下,就看着前方云刃将那些个大汉丢进河里,一个个的扑腾挣扎,就跟旱鸭子似的,不由得却是淡淡勾了嘴角,说起来,云刃的这些东西,有一半还是项燕交会他的,项燕虽是项倾城的六哥,比他大不几岁,但这项燕却生得老沉,比他大哥,还有大哥的架势,项燕也是他们兄弟里面,功夫最好,能力最强的人,若不是被小人算计,指不定今日也就不会成了那科尔沁所谓的驸马……
  驸马……
  想到这个,项倾城忍不住皱起了眉。
  自己的六嫂如今也是个男人,到底为什么他六哥会跟烈火在一起?又会成为名副其实的驸马?这般身份,烈火不会动气吗?
  才怪!烈火当初差点没一刀劈了项燕!
  “在想什么,想得这般入神?”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他微微一愣,扭头抬眸,就瞧见鹤云霄站在自己身旁的影子,当下不由得微微拧起了眉:“没什么……”说不出的怪异,在看清楚说话的人是他鹤云霄后,就开始在心里闹腾起来,完全不像以往似的那份淡然,有点想要回去了。
  弯腰在他身旁坐下,鹤云霄目光远眺,同他一样看向远处那抓了人,就给丢进河水里的云刃,淡淡挑了眉:“若不知道云刃是在训练水军,还真是让人有种错觉以为他想要淹死那些人了”看着云刃的手法,不得不说还真是够狠的,非要到这落水的人差点死在里面,云刃才让人打捞起来,休息片刻,又给重新丢了下去。
  “云刃当初跟着我六哥时,也被我六哥这么训过,不过云刃已经手下留情,没让他们在腰上和腿上缠上铁块了”还记得以前他去看过项燕练兵,那场景才真的叫惨无人道。
  听项倾城的话,鹤云霄也勾了嘴角:“待这一切结束之后,有机会我还真想再去会会你这位六哥”
  鹤云霄话音落下,项倾城没在开口,幽幽的风,撩过着两人的身边,卷起了他们的发,在空中纠缠一处,静静流淌时间,在这山峡之间,有种和谐的静美之感,淡淡的阳光穿过树荫,零星点点的洒落下来,幽幽的青草香味,弥漫空气之中,耳边在听着那沙沙的树叶声响,说不出的味道,却是叫人心旷神怡,闹腾的心思一直未能平息,片刻,终究还是耐不住,用眼角瞅了瞅身侧人,结果那人却好似察觉了般,赫然扭头朝他看来:“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没事!”给他抓了个现场,项倾城赫然拧了眉,面色微沉的扭头不再看他,心里却有种悔死的感觉,他决定了!他不要再跟这家伙在一起,于是当下起身举步就走。
  训练水军的时日,北堂傲天只给了云刃一月的时日,一月过后这群水军必须能够做到水里之战也能够应付自如,如此虽然强人所难,但为了活命和胜利,没有人敢拿这事来开玩笑,而这些日子,项倾城几乎都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困意袭来倒头就睡,没个几天居然还有些发福的情况出现。
  午膳过后,韩子丹见他拿了鹰枪就在房间外耍了起来,浑身一个激灵,就忙冲上前去,把他手里的鹰枪夺了下来:“项倾城!不是交代过你,不要搞这些玩命的花样吗!你没记性的是不是!”
  “……”莫名其妙的吼了一通,项倾城站在原地,微微拧了眉的样子,显得有些郁闷:“我只是练枪,又不是做什么?你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我……!”看项倾城蹩眉朝自己看来,韩子丹的话就这么堵了咽喉,络思情推开房门出来,远远的瞧着这两人的影子,淡淡勾了嘴角便错步走了上去:“倾城,你还是听听韩代夫的话比较好,那些危险的事就少做些,省得这韩代夫和我整日的为你提心吊胆”
  “我真的只是练练枪没做什么,再说这些日子我成日无所事事,我觉得我好像都长胖了”胖了!可见他自己有多么的混吃度日啊!
  “胖了?”韩子丹挑眉,他可一点也没觉得项倾城长胖了。
  “真的!”项倾城点头,伸手摸向自己的腰腹:“这里胖了”他好像把小肚腩吃出来了。
  “……”
  “……”
  听他的话,在看着他的动作,韩子丹与络思情不由得楞在原地,好似有些不知该怎么说,心里扶额轻叹,韩子丹错步,将那从他手里夺下的鹰枪,放到一旁的石桌上:“你这不是胖,是病!所以才不能让你练枪骑马你知不知道?”
  “……”项倾城皱眉看他,那一双剪影的眸,明显的就写着不相信,因为他觉得他要在这么混吃度日,在过几个月他肯定的得变成大胖球,他才不要走路用滚的!
  看韩子丹将项倾城当成荆溪糊弄,络思情忍不住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轻叹一声,便也开了口:“倾城,你若真觉得闷了,要不要……去找鹤云霄?”
  “我找他做什么?”
  络思情的话,让项倾城与韩子丹都有些楞在原地。
  络思情却是笑了笑,续道:“你们都是男人,该有些话题谈得拢才是,我一个女人不懂你们的行军之事,也做不了什么,难免会无趣些”
  络思情的话让项倾城淡淡蹩了眉,还没来得及表态,结果韩子丹就立即开口:“对对对!去找鹤云霄,把他当沙袋来揍一顿都成,就是别在这玩枪!”鹤云霄会护着他,不会伤着他,那些冷冰冰的没人性的兵器可不会,要磕着碰着摔着了,指不定还得出事。
  可是项倾城现在就是不想见鹤云霄啊!但是这里没人理他想不想见,韩子丹楞是一把把他扯了过去,拖走!
  
    
    ☆、第八十八章:老实人,我介意

    项倾城被韩子丹硬扯到鹤云霄这里来的时候,这里格外安静,好似没有什么人迹似的。
  “鹤云霄!鹤云霄!”房门外,韩子丹微拧着眉,猛拍房门,可半响都没反应。项倾城站在一旁,皱着眉开口:“他肯定不在”
  “他肯定在!”咬了咬牙,韩子丹拍得手痛,最后干脆一脚射了房门,就直径踏步走了进去。项倾城站在门外,看着韩子丹的动作,心里无力只有叹息,结果却在这时,听见屋里韩子丹焦急的声音响起:“鹤云霄!喂醒醒鹤云霄!”
  听这动静,详情微微一愣,举了步就直接跨了进去,扭头一瞧,在看见了屏风后那模糊的人影之时,继而就疾步上前:“出什么事了?”话音才落,他就瞧见鹤云霄脸色苍白的样子,躺在浴桶里面,双眼紧闭全无半点意识,任韩子丹怎么叫唤都没醒来,眉宇一拧,项倾城便也错步上前:“他怎么了?”
  韩子丹不知所以,伸手摸了摸鹤云霄的额头,这才皱眉道了一句:“高烧过度,且有轻微中毒现象”
  “中毒?”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先把他弄出来再说”音还没落,韩子丹拉着鹤云霄的手,扯了两下没扯起来,项倾城见他这样,皱了眉,也未多想,就一把抓了鹤云霄的肩膀,可是当他碰到鹤云霄身上的肌肤时,才发现他身体凉透,于此,不由得脸色发沉。
  他这样晕在浴桶里面,到底有多久了?!
  不知道,与韩子丹合力,好不容易才将鹤云霄弄了出来,直接给砸倒床上。剪影的眸,看着鹤云霄这身体□的样子,就这般躺在榻上,项倾城脑子一热,就忙伸手扯了被褥将他整个盖了起来,韩子丹坐在一旁累的气喘呼呼,见了项倾城的动作,双眉紧拧,脸色微微发臭:“得先把他身上的水擦干了,才能给他盖被子!”
  “啊!”韩子丹的话,似乎让项倾城惊了一跳,诧异的扭头朝他看去,可韩子丹却是顺手拿了一旁堆放的衣服,就递到项倾城的手上,并命令道:“你给他把身子擦干净”声落也不等项倾城说话,韩子丹就起身朝那放在一边的箱子走去,开始翻找衣物。
  站在榻边,项倾城双眉拧得死紧,那一双剪影的眸,看着榻上的人,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多少血色,咬了咬牙,还是弯腰,伸手给鹤云霄擦拭身上的水渍。
  鹤云霄的身形健硕,胸前的肌理分明紧致而又扎实,感觉十分耐看,拿着衣服的手,擦拭过鹤云霄的腰腹,正要尽职的继续往下擦时,随着手上的动作而转动眸,却看见了鹤云霄那露在空气里的□,项倾城微微一愣,脑子里面就这么突然的闪过了一个认识,好大……难道上次鹤云霄就是把等等!……打住!擦身体!
  察觉自己在想些什么,项倾城心口一惊,拧了眉,两腮帮子微微鼓着,呼啦两下,就给鹤云霄随便擦拭,反正韩子丹也没瞧见,他就这么随便的擦了一番,然后直接拉过被褥,就这么给鹤云霄盖了起来,刚好韩子丹翻了衣服出来,瞧见他的动作,不由还有些意外:“咦?这么快?”
  “啊哦是啊!很快!”听韩子丹的声音,项倾城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心口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虚了。也幸得这个时候韩子丹没有理他,而是拿着自己翻找出来的衣服直径走到床边坐下,将鹤云霄的手拉了出来,就开始给他把脉。
  站在榻边,看着韩子丹这认真的样子,项倾城忽而想着刚才韩子丹说过的话,不由得拧起了眉:“他怎么样?”
  “看来对方不是要他死”放下了鹤云霄的手,韩子丹站起身来,续道:“你在这里照顾他,我现在就立马去给他煎药,衣服我已经翻出来了,一会你帮他换上”
  “他身上的毒,不严重是不是?”看韩子丹说着,就错了步朝门边走去,项倾城开口追问。
  “他中的毒并不致命,你放心,没事的”
  “嗯……”点了头,项倾城没在说什么,转身朝床边走了过去。
  好好的,鹤云霄怎么会发了高烧,还昏迷在浴桶里面没人知道?今天要不是韩子丹硬把自己带了过来,鹤云霄会不会就这样病死在这里没人知道?
  站在榻边,项倾城双肩一垮,长长叹了口气,这才拿过之前韩子丹翻出来的衣服给鹤云霄穿上,虽说鹤云霄身形高大且重,但好在项倾城的力气不小,穿件衣服还难不倒他,不过裤子的话……咳,还是等鹤云霄醒了自己穿吧。
  煎了药,韩子丹给送来的时候,鹤云霄还没醒来,不过好在他刚才那张白的吓人的脸,终于有了点点血色:“这个给他喝下,高烧退了,他应该就醒了”
  看韩子丹将药碗递到了自己的手上,项倾城微微一愣,但也还是伸手接过,拿着汤匙搅了两下,而后这才将汤匙里的药汁,递到鹤云霄的唇边,另一只手则微微捏开了鹤云霄的下颌,便这般将药汁喂入了鹤云霄的口中,虽说昏迷不醒,但鹤云霄还能咽。
  看鹤云霄的喉结滑动,吞咽下了口中的药汁,项倾城轻轻呼了口气,这时却突然听见韩子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个时候,鹤云霄也这么照顾过你”这话,让项倾城微微一愣,扭头朝他看去。
  “那时候你高烧不醒,一整天鹤云霄的脸色就都没好过”
  韩子丹说的是什么时候?项倾城不知道,可此时又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才好,只有闭口不语,静静的给鹤云霄喂药,
  韩子丹看他不搭,微微拧眉,便错眸朝着项倾城的小腹看去,项倾城站着时倒不觉得,可坐下来了,就可以看出,那里确实有些不太一样,难怪项倾城会说他觉得自己胖了。
  要不要跟项倾城说,那其实不是胖,而是他肚子里的孩子在成长,他要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反应?
  “倾城,你讨厌鹤云霄吗?”
  “我……”突然的问话,一下子把项倾城怔在了原地,我了半响,韩子丹这才听见人低低的叹息:“我不讨厌他……”虽然曾经把鹤云霄说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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