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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战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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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在这里?”出门转了一圈,才刚回来,就发现自己的屋里多了另一个人的身影,眉宇轻拧,项倾城的眸低不由得写了几分不悦。
  “不是说了,晚上我会来看你吗?没想到你居然不在房里,这么晚了刚才去什么地方了?”
  “我去什么地方,也需要跟你报告吗?反倒是你大晚上的不请自来又想做些什么?”
  瞧项倾城这将自己当坏人防备的摸样,鹤云霄只感觉倒好笑:“你有必要这么防着我吗?还是怕我把你拐了去卖?”看来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被他取笑,项倾城拧了眉,也不说话,只是顺手关了房门,错步上前,剪影的眸看着桌上那用热炉煮着的酒壶,熟悉的酒香气息轻轻散了出来,项倾城弯腰在桌边坐下,狐疑着问了一句:“竹叶青?”
  “嗯,不错,一闻就知道是竹叶青,有进步”
  看他打趣自己,项倾城眸低的戒备之色依旧不减分毫:“好端端的为什么把它拿了过来?”用热炉煮热的竹叶青喝起来的感觉当真不错,而项倾城从小到大,对这酒,除了成亲那时喝过一次,昨晚上与鹤云霄的对饮是第二次,只是因为喝得多了,所以一下子便也记住了。
  “明日一早我就要出发前往烽火台,这次一走可能要好几日,今晚上就当是为我践行,放下你心里的戒备陪我喝两杯,指不定这是最后一次了”
  “烽火台?那是南晋与蜀国的交界之处,你明日是要出战了吗?我记得驻守那里的是我父亲以前的旧部叫敖培”他领兵前往南晋之时路过那里,还与敖培打过交道,只觉得这人生的贼眉鼠眼,一瞧就是坏人。
  “嗯,就是他”
  “你一个人去?还是有谁和你一起?”看鹤云霄点头,项倾城皱眉便开口追问。
  “这次战役是司马萧逸为主将我为副,除了我二人另外还有赵灿祥为先锋”
  “司马萧逸?”听他这一役居然是跟司马萧逸在一起,项倾城不由得微微一愣,好像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一样。
  抬眸看他一眼,鹤云霄不慌不忙,拿过那已经热好的酒壶,给项倾城桌前的杯子满上,这才又道:“你放心,我分得明白,不会与他再有什么纠缠不清的”
  被他保证,项倾城楞了一楞,反应过来却是急忙撇清:“你与他纠不纠缠,与我何干?”该死,这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项倾城自己也摸不清楚,就感觉这鹤云霄对他的态度,让他有些摸不清头脑。
  抬眸看他一眼,鹤云霄并不回答,只是淡淡勾了嘴角轻笑出声:“你身子最近需要休养,这竹叶青虽然不辣,但毕竟也还是酒,偶尔浅酌两杯即可,不要喝多了”
  看他答非所问,项倾城也不继续纠结于这个问题,只是想着那镇守在烽火台的人,远眉拧了起来,他再次开口:“敖培这人擅使飞镖暗器,战场上你与他交手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了”这话让鹤云霄几不可见的挑了挑眉,项倾城却是一脸肃色摸样续道:“我记得,当年他就是因为手段太过卑劣,因为屡教不改,所以后来被我爹逐出军中,可之后他却投靠了李淳,得李淳的提拔连升三级,而当了军中主将,后来蜀国攻打南晋之时,我才听我爹提过,这首战就是他给打下的烽火台”
  看他提到李淳这个名字时,眉宇不由得拧了起来,鹤云霄轻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站在他的身边,鹤云霄垂眸看着项倾城这担忧的样子,心口有丝暖意悄悄滑过,忍不住便这般自问起来,这样一个藏不住心事,且又功夫高强之人,他以前怎么就会觉得这人是个累赘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数字好灵异啊,不多不少居然就刚刚四千~~~
    
    ☆、第八十三章:放念难,差印象

  定了时间,翌日天才刚亮之际,鹤云霄与司马萧逸还有赵灿祥,领着点好的两千人马直径朝着烽火台方向而去,走的时候项倾城还躺在榻上没有醒来。
  苍莽的林间,那整齐一致的脚步声响,在空气之中层层回荡,骑在马背上的鹤云霄,眼帘轻闭,双手环胸的摸样,好似他此番不是去打仗,而是去游玩一般。
  司马萧逸一身金甲战衣,周身的气息透着傲然的高贵之态,吁马而行的他,偶然错眸看向身后的人,见他一副对周边人事都全然不理的样子,不由得眉宇轻拧,心里低叹,这一路从点兵出发之时,鹤云霄就不曾与他言语半句,司马萧逸垂了眼帘,心里只有无奈,鹤云霄不愿与他说话,他又能如何?可叹明明就如司马如琴所言一般,他看中的是鹤云霄的能力而不是这个人,却偏偏又为什么感觉就是这般放念不下?脑子里总会想到前日晚上的事呢……
  会想到前日晚上的人,其实也不止是司马萧逸一人,还有另一个人,在那晚之后,午夜梦回之时,总是容易梦见两人纠缠时的摸样,一觉惊醒过来,脸上更是布了绯红。
  韩子丹端了药碗进来,看他爬在榻上,将自己埋在枕头里的样子,心里一楞还以为是他身体不适,就赶忙上前给他查看,将人挖了起来,可见得他那一双布着绯红的脸颊时,心里一愣,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明明没有发烧,可为什么他的脸却这么红?
  被韩子丹盯着瞧,项倾城轻咳一声,错眸看向他放在桌上的药碗:“又吃?我肚子现在已经不疼了,为什么还要吃?”
  “你说了是现在,不好好的吃着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疼的,你放心,我又不会坑害你,你怕什么?”将药碗递到项倾城的手上,看他皱了皱眉的样子,眸低透着几分不悦,韩子丹又道:“你放心吃吧,我没下毒的,要真毒死了你,荆溪这小子肯定得跟我没完”
  想到这个荆溪,项倾城失笑出声,将药碗递到嘴边,便喝了干净,韩子丹见他如此,倒了杯水,在他放了下药碗之后便将杯中递到他的手中:“吃了药,要不要出去转转?”
  喝了水将杯子还给韩子丹,项倾城轻叹一声:“不去了,不想动”
  这话让韩子丹微微拧了眉:“你这样成日闷在屋里也没什么意思,出去转转也好”
  抬眸无力的看他一眼,项倾城轻叹:“那我去骑马……”
  “别!”一听他要骑马韩子丹赶忙制止:“算了,你还是在屋里歇着吧”开玩笑,他现在哪能去骑马。
  坐在榻上,看着韩子丹这强制的摸样,项倾城顿感无力:“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会这样一会又是那样?是不是心里有事?”
  项倾城这话,纯粹得就是关心着韩子丹,可却也无意的戳中了韩子丹的心事,心里一虚,韩子丹支吾了半响,这才皱眉开口敷衍:“没事,就今天跟东方易吵架了,心里不爽”
  “……”所以就该自己倒霉?
  看项倾城这无语的样子,韩子丹蹩了蹩眉,脑子里面忽而想起几日前,络思情跟自己说过的话,心里顿时有鸡婆起来,则身在项倾城的榻前坐下,韩子丹就神经兮兮的开口:“倾城,你觉得……鹤云霄这个人怎么样?”等等,他怎么这个像那些个无聊的阿婆和大妈似的?
  没有想到韩子丹居然会这么问,项倾城不由得微微一愣,韩子丹见他那一双眸,直愣愣的看着自己,似在询问为什么会这么问,韩子丹轻咳一声,就解释道:“就想瞧瞧这一个师门出来的人到底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你跟东方易……?” 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好像很在意东方易啊……
  轻咳一声,韩子丹皱了皱眉:“现在是我在问你,你别管我跟东方易的事,快说,你觉得鹤云霄怎么样?”
  看韩子丹这执拗的摸样,项倾城皱了皱眉,垂下眼帘的摸样似在想些什么,半响这才皱眉吐道:“他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自以为是又桀骜不驯,一点也不知收敛为何物,还有欠风度,一点也不像个男人”
  “……”听项倾城对鹤云霄这一串的评价,韩子丹心里流汗,他还真不知道原来在项倾城眼中,鹤云霄这么不济,可以说这完全就是一文不值啊。
  “哈欠!”营帐里还没来得及换下那一身湿漉的衣衫,便这般突然地打了喷嚏,还一打就是好几个,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鹤云霄轻叹出声:“不过就是淋了一场雨,怎得还惹了寒”他的身体有没有这么差的?
  “鹤将军,两名斥候已经返回营中,九殿下请鹤将军前往主营商议军事!”
  “知道了”听帐外小兵的声音传来,鹤云霄随后应道,几下子将身上那湿透的衣衫脱下,换了干爽的衣物,这才举步,撩开帐帘,朝外走了出去,营帐外,大雨依旧下个不停。
  缓步来到这在林中扎起的营帐,错步走了进去,帐中的王蒙与司马萧逸还有两名斥候纷纷抬头朝他看去,轻咳一声,鹤云霄淡淡蹩眉,错步上前:“有什么情况?”
  “回鹤将军,我与徐武今日去探究了局势,在距离烽火台的百米之前,有一处宽大的瀑布河流是呈高低之态,我军若想攻入烽火台必得渡过这川河,可若是如此必然会惊动敌军,到时候烽火台点燃,引来敌军,情形只会对我军不利”
  “河川?”听见回答,鹤云霄拧起了眉,他记得他并没有听项倾城说过,这烽火台有这么一个屏障:“有地形图吗?”
  “在这”话音才落,那与司马萧逸立在一起的王蒙就开了口:“初步估计这河川该是有二十来丈”
  这话,让鹤云霄微微拧眉,错步上前,立于两人跟前,垂下的眸,只见得跟前的桌上正放着一张黄色的帆布,帆布上用碳画出了副清晰的山河图,树林,小路,河川,石门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将布上的地形图看了个遍,鹤云霄复问:“敖培那里现在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这一次开口的是司马萧逸:“敖培只知大军现在还在通州,并不知道我们已经到了这里,所以并没有什么动作,这个时候发动攻击是最合适的时候,虽然这阻隔中间的河川有些麻烦,但两边的地形又是高低不等,却也与我军有利”
  “你是想让士兵滑翔过去?”
  似乎没有想到鹤云霄会朝自己问话,司马萧逸微微一愣,这才又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这一回,鹤云霄没在开口,而一旁的王蒙却皱眉了:“可若是以滑翔之法过这川河,后劲会很大,将士们会停不下来,直接撞上树干的,难道就不能乘舟过河吗?”
  “不行”王蒙话音才落,司马萧逸随即皱眉打断:“乘舟过河,目标太过明显,如此很容易打草惊蛇,到时敌军乱箭齐发,我们会很被动的”说着司马萧逸皱了皱眉,伸出的手,指向桌上的黄皮地图:“烽火台的下流之处,看似防御最弱,实际可能最为险要,反之上游之地,虽看似危险,可想要攻下也并非难事,但过河的士兵不能太多,只得先让五人先滑翔过去,解决了烽火台的守城士兵后,须得迅速放下吊桥,如此直逼而入便不是难事”
  “可现在外面正下着大雨,川河必定水涨,我军若想发动攻击,看来只有等到大雨停了之后”时运不济,鹤云霄与司马萧逸才刚来的这里不久,天际便下起了磅礴大雨,将这一伙人都淋了个措手不及,扎好了营帐,还以为这大雨已经过去,那知不出片刻又落下了雨珠。
  错眸看了说话的鹤云霄一眼,司马萧逸淡淡蹩眉:“最迟不可超过两日,两日之后情形极有可能会对我们不利,明晚若这大雨还不见消停之像,那我们只有改变策略”
  “这……”王蒙迟疑,错眸朝一旁的鹤云霄看去,鹤云霄却是轻笑一声:“你瞧我做什么?九殿下不是都已经有了对策吗?”所以他们只要听令就是。
  没有想到鹤云霄会认同自己的法子,司马萧逸微微一愣,抬眸朝他看去,见得他神色间透着几分异样,不由得蹩眉轻问:“生病了?”
  “没事”话音落,一个喷嚏,就这样重重打了出来。
  得,看来真是惹了寒。
  
    
    ☆、第八十四章:夜战起,烽火台

  这场大雨,一直下到了翌日午后才停歇下来,而昨夜那个只是打打喷嚏的人。在经过这一夜的休息之后,病情非但没有得到缓解,眨眼间好像更是严重了起来。
  马背上,看着鹤云霄这不如昨日的脸色,司马萧逸淡淡蹩眉,张了口本想说些什么,鹤云霄却突然朝旁那身穿黑衣的几人开□代:“煦秦,记住了,子时一刻,必须解决烽火台上的士兵,放下吊桥”
  “是!”
  看煦秦抱拳,朗声回应,司马萧逸皱了皱眉:“记住我教你们的办法,看着时机将干草卡在混轮上,可以缓减速度,千万要小心了”
  “是,末将记住了!”点了头,煦秦朝着那跟在自己身后的四人一招手,眨眼间,就见得五条黑影,宛如鬼魅一般朝着川河上游奔了过去。
  马背上,鹤云霄看着他们这敏捷的身影,眉宇轻拧,却是突然掩嘴咳了起来。司马萧逸扭头看他,皱皱眉,还是开了口:“看你身子不适,今夜一战你便不用……”
  “驾”司马萧逸话才刚说了一般,鹤云霄却突然拉了缰绳,调转马头往回走去,完全无视那对他说话的司马萧逸,见得此,司马萧逸眉宇紧拧,心里耐不住长叹。
  他还是这样,不愿与自己说话,已经……好几天了。
  用项倾城的话来说,鹤云霄这个情况,就是没风度了,不过这也不能全怨鹤云霄,因为在感情的事上,本来就没有什么风度好讲的。
  且说,司马萧逸与鹤云霄带兵去了烽火台,这边的北堂傲天突然来了动作,滞留军中的司马如琴,因为北堂傲天修书与南晋皇帝的关系,被老皇帝派来的特使强硬接了回去,司马萧逸如今不在,司马如琴此时也寻到人帮忙,最后无奈之下只得随特使返了回去。
  司马如琴要走,这最开心之人,莫过于荆溪这小子了,那欢呼的摸样就跟捡了什么金子似得,柩澜枢拿他没有办法,只有随他闹腾,只要不要太过便好,而项倾城这两日越发的懒了起来,有时躺在屋里,一睡就是一整日,韩子丹来看过他几次,总想要劝他出去走走,可这项倾城楞是使起了性子,将被褥拉过,把自己整个裹住,爬在被子里面就硬是不出来,韩子丹拿他无法,只想要长叹出声,一直到司马如琴定好了时间,要离开通州之时,项倾城这才懒洋洋的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远眉轻蹩的样子,有些不悦的朝韩子丹瞧去:“司马如琴要走,那她走便是了,与我何干?我干嘛一定要去送她?”
  “她好歹是个公主,这要走了,你做臣子的不去送送能行么?” 不管项倾城此时到底有多任性,韩子丹硬是将他挖了起来,项倾城不情不愿,起身穿了衣裳,跟着韩子丹出去之后,他眼珠子一转,却是突然将食指放到唇边吹了口哨。
  韩子丹有些莫名其妙,才刚扭头看他,不远处就听见那达达的马蹄声响越渐越近,而当韩子丹才刚扭头朝旁看去,眼中就瞧见了漠雪那高大的身影,如风一样冲了过来,心里才刚叫了一声不好,那站在他身边的人却突然一个飞身上前,在漠雪刚冲上来时,却是早已跨上了马背,双腿夹住马腹的他,两手紧紧拉住缰绳,漠雪嘶鸣一声,也似兴奋的前腿高抬,金鸡独立的样子就两只后脚着地。
  项倾城跨坐在它的身上,一身的衣襟猎猎作响,长发轻扬,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飒飒之风,韩子丹看得脸色发青,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项倾城已经骑马狂奔了出去,只有他那带了笑意的声音,随风远远传来:“我出去转转,天黑了自然回来”其实他几天前就想出来骑马了,可是韩子丹不让,既然这样那他就懒得出来了,不过今天是韩子丹硬要他出来的,他出来就是了,但他要去那里就不一定了。
  “混蛋!!!老子叫你出来不是来玩命的!”站在原地,韩子丹气得大骂,可惜却无人理他。
  而烽火台那边,煦秦带了人,依照着司马萧逸拟定的法子滑翔过了河川,原本一切顺利得很,可就在煦秦正要放下吊桥的时候,未曾想到,敖培居然让人做了手脚,煦秦伸出的手,才刚碰到机关放下吊桥,可那知,随着铁链那冰冷的声音响起,咻咻的冷箭却从身后的石壁里面发射出来,煦秦躲避不及,与两名同伴都中了箭伤,轰隆一声,吊桥重重砸落下来,同时夜空之中,随着咻得一声,竟不知是谁射了火箭,一箭点燃了烽火台上的烟火,瞬间这原本就安静得诡异得夜,此时变的异常热闹。
  烽火台信号被人点燃,鹤云霄面色略沉,身穿战衣得他,此时不管自己是不是还在病着,扬手一挥,便朗声喝道:“拿下烽火台!”身后的将士随之叫喊着便集体朝前冲了出去,数千人的队伍在这夜色之中叫喊得人心里激扬,而就在司马萧逸与鹤云霄领着这两千将士冲过桥吊入了城门底下之时,里面的敖培却也是带了人马迅速赶了过来,两边的人一在这城门底下撞在一起,没有叫骂没有半点迟疑,挥了兵刃就朝着对方身上狠砍过去,刹那间,惨叫声和着利器刺穿身体的声响,在这夜中彼起彼伏,凌乱的好似那地府炼狱一般。
  领兵的鹤云霄与司马萧逸见得那一身黑色战衣得敖培,生得犹如黑煞门神一般,面色一沉,舞着自己手里的兵刃就飞身攻上,司马萧逸双眉紧拧,见得他这挥舞双锤的样子劲力十足,要是被砸中一下,不死也得内伤,当下抓了手里的银枪就紧追上去,与鹤云霄一起,两人以夹击之势,围攻敖培。
  敖培能在李淳手里升任将军一职,并在蜀国对南晋发起的首战里,便攻下了这南晋的这烽火台,可见其也不简单,可虽然如此,这一战,是鹤云霄与司马萧逸两人联手对他,想要将他拿下,也不是不可能,但偏偏敖培这人,除了双锤之外还爱使暗器,叫人难防,司马萧逸不知其还有这招,一时不察被他飞刀入体,而鹤云霄之前若不是得了项倾城的提醒,只怕也险些中了招,见得敖培当真卑劣如斯,又见得司马萧逸中他毒刃,心里还是起了几许愠怒,发了狠意的便将人逼得几乎招架不住,四周的喊啥声,兵器声,已经分不清折损的到底是那边的人马,可眼看着鹤云霄等人的攻击来得凶猛,这敖培为存实力,最后竟是弃城而逃,丢下满城将士不见踪迹。
  看他一点将帅之风也无的背影,鹤云霄赫然朝着一旁的赵灿祥下令:“追!切不可让他逃离这烽火台!”
  “是!”赵灿祥不敢怠慢,解决了围击自己的蜀国士兵,便赫然领了一小队人马,朝着敖培逃窜的方向紧追过去,忍下自己的伤势,司马萧逸皱眉看着眼前这混乱的战场,双眉紧拧得他,摸出马鞍上的羽箭,一箭射杀了敌方被敖培丢弃先锋之后,却是扬声高喝:“住手!全都给我住手!!!”
  带着威严的声音,透着几许帝王家的霸气,随着这高喝的声音响起,四周那兵刃碰撞还在相互砍杀的人影不由得纷纷挺了下来,扭头朝他看去。冷然看着眼前的景象,司马萧逸开口续道:“敖培战败逃逸,尔等若是还顽强抵抗,就只有死路一条,若是投降还可活命!”
  一方主将为大军士气勇气所有的来源,若这主将都弃他们不顾,谁还有这胆子在继续纠缠?混乱的人群中,也不知是谁先开了头,见得南晋如此气势如虹,不由得丢掉手里的兵刃,而后……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蜀国将士全都丢掉了手里的兵器。
  士兵……说到底也只是听命于人,他们若是不懂得随波逐流那就只有被人宰割的下场,这样的结果谁也不想。
  而北堂傲天那边收到鹤云霄的消息之时,脸上非但没有喜悦之色,反而还拧起了眉,大厅里,北堂浩看着自己父亲那皱眉的摸样,心里才刚起了狐疑之色,就听的北堂傲天突然喃喃轻道:“这一役,似乎太过简单”
  这话,让北堂浩微微一愣:“父帅可是感觉有何不妥之处?”
  “一时间我也说不上来,不过这敖培当初在首战即能一举破了海关,直逼烽火台,必有他过人之处”而现在这一役,才刚满十日,司马萧逸便这般将之攻下了吗?
  北堂傲天的话,让北堂浩拧起了眉:“这一役有鹤云霄相随,既然消息是鹤云霄传过来的,该不会有何问题才是”
  “小心驶得万年船,让柩澜枢与胡逸云带领五千兵马驻守烽火城外,以防有变,其余人等随大军入城”
  说不出的感觉,这一役,北堂傲天心里种有着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我眼花又把节章看错了= =
    
    ☆、第八十五章:怀疑罢,无赖人

  烽火台与通州虽说相隔不远,但两者间还是隔了几日路程,从司马萧逸与鹤云霄出发来到烽火台,直到事后北堂傲天收到消息率领众人入了烽火城时,已然快过半月之期。
  烽火城不似通州那边,还有街道商贩,这里就没有街道商贩,没有酒肆茶楼,只有官衙府邸还有士兵操练的校场,余下之外便是青山河流,再无其他。
  烽火城的大堂里面左右两端坐着的全是南晋将军,后一排则站着列为先锋,项倾城现在为南晋将军,自然列与其中,只不过相比着别人那精神抖擞的摸样,他的神色间就透着几分违和,只不过因他坐与末端而无人察知,而这里除去项倾城,还有一人也是身有抱恙,只不过因那人性子肆意惯了,所以今日并不在座。
  依照司马萧逸上报的情况,烽火城内目前的粮草还算充足,城里也并无他们可疑之人,一切可说全无异样,北堂傲天点了点头,想到方才司马萧逸所言之中吗逃掉的人不由得又追问一句:““那敖培可有抓到?”
  “赵灿祥带人追去,结果还是叫他跑了”想到逃掉的敖培,司马萧逸微微拧眉:“我已经加派人手搜查,烽火城现在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他不可能逃回蜀国”
  点了点头,北堂傲天坐在上方续道:“夺回了烽火城之后,接下来的战役,就会比以往要硬许多了”
  烽火台,是南晋的第一道防线,夺下了这里平乱之战其实也该结束,但偏偏这双方都无休战的心事,余下便是南晋的反击和报复。
  北堂浩坐在一旁,想着烽火城外的还得那茫茫大海,不由得双眉紧拧:“若我们当真要攻下蜀国,这海上之战怕是避免不了,可我军将士大都是长年沙场征战,怕无几人会这水性”若无水性熟练之人,海上之战,对他们会极为不利。
  “我觉得,可以将军中哪些懂得水性的将士选□,组成一支海上水军,在从其中选出水性最好之人,来训练这支水军的水性”不过,说是什么说,但打仗的时候那么混乱,有谁会在落水之后还能镇定如斯,想到这层,北堂浩不由得微微拧起了眉。
  大堂里一时间突然就陷入了沉默,不是怕找不到人训练这支水军的水性,就是怕这训练之人不懂得水上海战,教不会这群人真正需要的东西。
  剪影的眸,将这大堂上的人都扫了一遍,半响都不见有谁开口,他微微拧眉这才突然起唇:“云刃可以训练这支水军”
  一句话,所有的人微微一愣,好像那说话的人是突然凭空冒出来一样似得,剪影的眸,看向那上方的父子二人,项倾城起唇续道:“云刃在我六哥身边多年,跟着我六哥遇到的战役不少,不论是岸上还是在水中他都能应付自如”
  立在项倾城身后的人。听他突然提到了自己,微微拧眉的样子,面上似有不悦,却还是闭口不语。
  “他?”司马萧逸看向项倾城身后的人,微微拧眉的样子,心里似在想些什么:“只是会水,那是不够的”要是单单这样,他都可以来训了,但是他们要的是水军,不是游泳健将。
  听出司马萧逸语气里的不善,项倾城也淡淡蹩了眉:“你若是担心云刃藏有私心,偏帮蜀国,可以不用”说着项倾城站起身来,那一双眸,笔直的朝司马萧逸看去:“我是蜀国人,就算现在归了南晋,也还是蜀国人,这样的会谈看来我许是也该避嫌”声落,错了步子转身就要走。
  见这项倾城的脾气说来就来,司马萧逸微微一愣,却是脸色微沉,拧了眉宇,东方易坐与一旁,瞧着这两人卯上的摸样,心里纳闷,有些闹不明白这两人是什么时候结下的梁子。
  北堂浩见得项倾城心里不悦明显就是冲着司马萧逸去的,虽有疑问却也不好多说,只是叫住了他的步子:“倾城,你有什么想法切说来听听,若云刃当真有此能力,实为再好不过了”
  停步错眸,朝那说话的北堂浩看去,项倾城脸上的神色明显要缓和许多:“,水上市另一个战场,光是会浮水确实没用,但不论是岸上还是水里,云刃都可以应付自如,水里交战更是不在话下,你们若信得他此事可以交给他”若信不过,他也不想多管闲事,给云刃找麻烦。
  项倾城话音落下,那坐于上方的北堂傲天却是轻笑着开了口:“若如此,待这事定下之后,那这支水军便要交给云刃了”就不知道云刃愿是不愿。
  好似听见了北堂傲天那句未说出的话,云刃淡淡蹩眉,扭头看了自己身旁的项倾城一眼,这才总是开了口:“只要是少爷的吩咐我都会去做”意思的,这里除了项倾城的话,他谁的也不放在心上。
  这次会谈,有些不欢而散,但好在该定的事也定下来,出了大堂,项倾城跟云刃前后距离的才刚走出不久,远远的就看见了个据司马萧逸所言,说抱恙在身得人。
  “你来这做什么?”开口问的第一句话不太好,可那人垂眸看他的样子显然也不放在心上:“这两日在屋里闷得久了就出来转转,看你脸色不太好,莫不是与我一样也生病了?”
  看着眼前的人,项倾城淡淡蹩了眉:“我才没那么弱,懂不懂就体虚生病”就算有那也是小时候了,他现在可是很强的。
  看他如此,鹤云霄淡淡勾了嘴角:“可是我现在是真的生病了”说着,两眼一花,身体一倾,就直接朝着项倾城身上靠去。
  项倾城微微一愣,反射性的身手抱住这人突然朝自己靠来的身子:“喂,你……”皱紧了眉,面有不悦的人,看着鹤云霄这副发弱的样子,无奈似得叹了口气,这才有些不悦的开口问他:“你的房间在哪?我送你回去”
  “少爷,还是让属下送鹤将军吧,您今日忙了一天,从来到这里就没有休息过,身子要紧”
  听身后云刃的声音响起,项倾城才刚想要点头,自己的腰间突然一紧,却是被鹤云霄伸手一把揽住:“还是你陪我去吧,刚好我也有话想跟你说”声落,不等项倾城开口表态,鹤云霄直接强硬的将人拖走。
  云刃站在原地,看着他二人离开的背影,皱了眉想要跟上前去,但最后只得作罢。
  开门,将人带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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