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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战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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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修改成功,现在能打开了,之前是晋江抽鸟~于素现在朝着第二次肉大步迈进~嗷~》《
☆、第五十九章:林中影,三人回
隐与林中的人影,远眺的眸,看着前方那树藤底下,贴成一个的人影齿唇纠缠,他眸色微变,诧异之色从那一双剪影的眸底一闪而逝,仿佛有些怔愣原地,直到……瞧见前方那模糊的人影,拥着倒入甘草堆上之后,这才好似回过神般,脚下的步子错开,却是不动声色的折了回去。
压在司马萧逸身上,鹤云霄的动,作因为脑海里面突然跳出的面容,而停了下来,一时间所有的趣意全都一扫而空,心里只有无声的叹息。
司马萧逸被他压着,好似也发现了他的不对,满色狐疑:“云霄,你怎么了?”
“没事”收敛了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心绪,鹤云霄翻身坐起,扭头看向司马萧逸的腰间:“只是突然想到,你腰上还有伤,不合适”于此,鹤云霄勾唇笑笑:“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日可以早点发出,争取晚上就能回去,我们在外耽搁的时候有些长了”
没做他想,司马萧逸点了点头,调整了下自己躺在甘草堆上的姿势,便闭眼睡去,鹤云霄垂眸,看他一眼,眉宇几不可见的微微轻拧,无声低叹,躺□去,闭眼假寐……
那个人……现在如何了?
烈日当空,刺目的阳光,从天际的云间直线洒落下来,映照得整个树林之间,全都是零星点点的光缕,一身素色长衣的人,骑在漠雪的背上,随着他口间冷喝而出的一声声“驾”,漠雪奔跑速度越快,简直就如风吹过。
他一身气息冷御,宛如剑气凛冽,树林间洒下的光缕映照在他的身上,也不得不冷去三分,骑着漠雪,他一身衣襟被风刮得张牙舞爪,长发飞扬,裙裾一般的裤袖,被风撩得宛如水面层层荡开的涟漪。
双眉微拧得脑中,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闪过那两人相拥着齿唇的画面……
胸口,好像被人卡了一块石头似的。拉紧缰绳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双脚踩紧了马缰,骑着漠雪,那人如风一般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夕阳西下至近日落西山之时,那出去一日一夜之人这才反回大营,荆溪守在大营门口,遥遥看着项倾城御马而来的身影,那一张满是担忧的面容,这才见了笑意,急忙拔腿奔了出去:“爹!你终于回来了,你昨个一整日的跑什么地方去玩了,害我好担心你,还以为你跟云霄他们一样出事了,一整个晚上就没睡着过”
“吁——!”拉了缰绳,吁马停下,看着那疾步跑到自己身边的人,项倾城翻身下马,面上挂着淡淡的笑靥:“对不起,害你担心了,我只是骑着漠雪在外面转了转,不小心就跑得远了”
听这话,荆溪皱眉:“下次要记得早些时候回来,别把自己丢在外面了,迷了路,我可找不到你”
“是是是”看荆溪这张娃娃脸故意摆出一副老陈的样子,项倾城嘴角一样,不由得荡开了笑意:“下次我出去就不带漠雪了,你要是怕我把自己丢了,可以骑着漠雪来找我”
“漠雪?他怎么知道你把自己丢在哪里了?”
看荆溪这不相信的样子,项倾城笑了笑,伸手摸摸漠雪身上的鬃毛:“漠雪打小就同我一起长大,对我的气息是在铭感不过,不管我在什么地方它都可以找到我”
听这话,荆溪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长长一叹:“要是他能把云霄找回来就好了,我好怕云霄会出事……不知道他会不会死在外面了……”
听这话,项倾城微微一愣,抬手揉了揉荆溪的头:“你放心,他没事的,最迟的话明早便该回来了”
“真的?”项倾城的话让荆溪一喜,可想想又不对了:“可是爹你怎么知道他们最晚明早就会回来呢?”
“我……”荆溪的反问叫项倾城微微一愣,起了唇似乎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荆溪却皱着眉,喃喃又道:“副元帅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心袔的脸色一直发臭,前晚上也是带了人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枢将军说你们两个擅离军营,气的脸色跟那灶神一样,又黑又臭”
这话,让项倾城收起了自己想要解释的心思,牵了漠雪便错步朝着营里走去,荆溪扭头,看他眼角之间隐现疲惫之态,想着他出去一日一夜,该是没有好好休息,伸手抢过他手里的缰绳,在项倾城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将人朝着营帐方向推去:“你出去一日一夜的,应该是没有休息过,你先回去梳洗一下,我到火头营去给你拿些吃的,吃了东西你就好好休息,看你精神一点也不好,在生病了,韩子丹真要不管你死活了,前晚上知道你又骑马出去,他气得脸见了我都一肚子的怨气呢”
想到那个脾气不好的军医,项倾城隐隐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那家伙管起他来可一点也不含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先去子丹那里,再回去休息”
“不用了,你去了子丹现在也不会理你,还不如是好好睡一觉,等他没这么生气的时候再去”话音落,也不等项倾城再做表态,荆溪将人推进营帐,自己牵了漠雪转身就走。
回过身来,看着那摇晃的帐帘,项倾城无奈轻叹,这才走向一旁的盆架边,拿了木盆,打了水梳洗起来,许是一夜没睡,又骑马狂奔了一日,当真累得紧了,荆溪拿了吃食,去而复返的时候,他躺在榻上已然睡的香沉。
无奈轻叹,荆溪不再闹他,伸手给他拉了拉身上的被褥,这才不动声色的转了出去。
而当项倾城在榻上熟睡之时,当夜的子时才过,失踪了好几日的鹤云霄与司马萧逸终于返了回来,大营门口,几人抱成一团,司马如琴看着自己兄长平安归来,惹得一双眸子泛了红色,荆溪这小子抱着鹤云霄,就是一番拳打啃咬,也不知他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
鹤云霄无奈,抓了荆溪后颈的衣领,硬是像拧小狗似的将荆溪拧了下来,看着荆溪的神色,满满的全是啼笑皆非:“我这好不容易才回来了,你小子至于这么迎接我吗?要真是牙痒痒了你咬柩澜枢去啊,咬我做什么?”
“舍不得”被鹤云霄拧着,荆溪很老实的回了这三个字,柩澜枢站在一旁,摇头失笑,鹤云霄也一脸无奈,这小子舍不得咬柩澜枢,倒舍得咬他,他肩臂上的箭伤还没好呢。
“下午我爹回来的时候,说你们要明天早上才能回来,没想到这么快,既然都能这么快了,为什么不干脆跟我爹一起回来呢?”被鹤云霄放了下来,荆溪揉揉鼻子,走到柩澜枢身边皱眉看他。
鹤云霄微微一愣,随即拧了眉朝荆溪看去:“我连你爹的影子都没看见,怎么跟我一起回来?”再说了,为什么要一起回来……
☆、第 六十 章:故人访,兄弟聚
荆溪哼哼,没在说话,错眸看了一边的司马萧逸跟司马如琴,荆溪皱眉又全当没瞧见。柩澜枢看他这使了小性子的摸样,也随了他去,想着司马萧逸与鹤云霄这二人,折腾到了现在才平安回来,虽然有很多话想问,但现在不是时候,一挥手,柩澜枢让大伙散去,鹤云霄与司马萧逸这才得松口气,返回各自营帐休息。
一夜好眠,第二日天才刚亮不久,鹤云霄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直接摸去主营,与柩澜枢交换自己在敌军那边的发现,项倾城现在已为南晋将军,就算他不太想去,可也还是不得不去,可自从他被柩澜枢派去的人挖了过来之后,他就坐在一旁,一字也不说,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论。
听说敌军之中还有一人,连鹤云霄恐怕也不是对手,柩澜枢眉宇紧拧,不由得猜想起来,北堂浩至今未回,会不会也是遭了此人的道。
“我看不可能”皱眉,鹤云霄开口,拂了柩澜枢的猜测:“依照那天晚上的情形来看,这个男人既然是在他们主营里面,等着我自投罗网,就不可能□埋伏北堂浩,除非,还有另一拨人”
“可惜,我们现在对他们是一无所知,可他们对我们似乎却了若指掌,这真叫人担心”关外蛮族为什么会突然插手南晋跟蜀国的战争?难道就真的只是想分羹一杯这么简单吗?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主营里的众人因为想不出的所以来,不由得全都面色凝重,胡逸云身边的王蒙,错眸看向众人身后,那从进来就坐在一旁不语的人,见他靠在椅上的摸样居然还在打盹,眉宇一拧,心里就起了愠怒:“项将军!大家都在这里商议军事,项将军你却在一旁偷歇,未免太不将众人放在心上了吧?”
王蒙的话,让大家微微一愣,那反应迟钝的样子,似乎这会才想起营帐里面还有这么一个人,柩澜枢与鹤云霄两人对看一眼,扭头朝那边的人看去,见王蒙话音落下片刻,那人都没有反应,柩澜枢不由得轻咳一声。
靠在椅子,项倾城虽在打盹,但那单手撑着自己下颚的优雅姿态,显然是家庭教育良好,全无半点低俗之气,若不是累得紧了,也许他还不会这么堂而皇之的打盹,只不过说回来,别人都当他是透明的了,他凭什么还要自己贴上去?所以找个地方休息调整才是硬道理。
皱了皱眉,就在大家以为他要睁眼醒来之时,项倾城却没有其他动作,也就只是睫毛颤了颤,看他这样,鹤云霄错步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摇了摇他的肩膀:“倾城?倾城?”
被人打扰,项倾城眉宇拧成了川子,长叹一声这才睁眼,还没起身,门外就有小兵疾步跑了进来:“报——!枢将军营外有要见项将军”
有人要见项倾城?
听到这个,众人有些意外,才刚反应过来,柩澜枢便神色狐疑的问道:“来者何人?”
“来者自称项燕!”
“六哥!”听那小兵口中吐出的名字,项倾城浑身一震,猛然起身就要朝外走去,可才起了步子,却被那站在他身边的鹤云霄给绊了一脚,整个身体一倾,就朝着地面栽去。
鹤云霄一惊,连忙反应过来,一手抓了项倾城的肩膀,一手扣在项倾城的腰间,便将人护在怀里,给他垫了底,两人重叠成了一个,重重砸在地上。
一旁的几人,瞧见他二人这栽到地上的样子,也是微微一惊,可项倾城皱了眉,两手按在鹤云霄的胸前,待看清楚那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时,微微一愣,他却是眸里突然闪现了惊恐之色,挣扎着就要爬起身来,可鹤云霄的双手,却将他的身体抓得牢固,该是怕他摔了才使了力道。
一挣扎便感觉到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原本就有些慌掉的心,赫然间脑子里面却是想到数日前的那晚,自己整个被他扣在怀里时的样子,鹤云霄也是双手紧紧缠在自己的腰上。
莫名其妙的心绪突然翻涌而上,项倾城挣扎不开,却是瞬间动了怒意:“放开我!”
被他一吼,鹤云霄有些莫名其妙,可当他睁了双眼,看见了项倾城那一张突然惹了绯红的面颊之时,心中一怔,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力道微微一松,项倾城爬起身来,片刻也不耽误,撩开营帐的帐帘,就直径跑了出去。
若不是之前有小兵前来上报,说是有人要见项倾城,他这有些反常的举止只怕又得引来一番瞎想。
皱皱眉,见鹤云霄也跟着爬起身来,柩澜枢错步上前,神色狐疑的问了一句:“项燕是谁?”
“我怎么知道?”鹤云霄耸肩,回想着刚才项倾城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也是微微皱了眉:“一起去瞧瞧,不就真相大白了”
项燕何人?自然是项寇那半年多前,战死寒江关的第六子,据说当时他死了之后尸骨无存,可如今为何却又突然出现这里?不知道,这个疑问压在项倾城的心口,他也好想问。
但这个项燕会是他的六哥吗?也许只是同名同姓而已呢?
想着这个,项倾城也来到这大营门外,远远他看见了那人高大的身影,一身黑色披风的样子,站在大营营外。被褐色发带随意束扎得发,随着微风轻轻荡开,缓下的脚步,直愣愣的看着那人,项倾城双眼大睁的样子,几乎连自己的呼吸也要屏住。
“六哥……?”
从喉间发出的声音,虽然有些闷闷的,却也依旧遮盖不住他的温润华美,前方那身披黑色披风的男人,明显的浑身一震,赫然扭头过来,在看清楚了身后的项倾城时,神色间明显的难掩喜悦,他大步上前 猿臂一伸,却是一把将项倾城紧紧抱住:“我当真没有猜错……真的是你!”
被他抱住,项倾城自己反而却有些傻在了原地,直到听见项燕那低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这才总是回神,双臂一抬,将人反手紧紧抱住:“六哥,你……你不是死了?为什么还在这里?”他还记得当初项燕的死讯传回家里,项夫人伤心的昏厥过去,好长的时日,家里的气息,沉闷的让人呼吸不顺,
跟着项倾城步子而来几人,站在远处,远眺的目光看着大营外那两人相拥的身影,不由得神色间满是狐疑,鹤云霄微微拧眉,碧蓝的眸,看向那将项倾城紧紧抱住的人,思绪一转,却是瞬间就认出对方,便是几日前将他与司马萧逸逼落崖下的男人,莫怪乎他会觉得那人逼向自己腰腹的一击这般熟悉,原来是那一次项倾城也曾用过。
只是……不知他们间是和关系,想他二人这般紧拥的样子,该是不浅才对吧。
问出的话没有得到回答,项倾城眸色一变,两手抓了项燕的手臂,抬起的眸,细细看向这跟前的人,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意识,他的六哥沧桑了好多,和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了。
垂下的眸,看项倾城这直愣愣盯着自己看的样子,项燕眼角之间全是难掩的宠溺和喜悦之色:“太久没见,你长高了很多,我记得当初我离开京都的时候,你还只到我的胸口,跟个小不点似的,没想到一眨眼,你不但长大了还成了家……”
项燕这话,让项倾城有些愣住:“你怎么知道我成亲了?”
“父亲出事的时候,虽然我没有及时赶过去,可是四姐却在京都,她将娘和思情救了出来,带到我这里,只是一直都没找到你,若不是这次我与烈火奉可汗之命前来帮助蜀国抗敌,只怕任我与四姐如何找遍大江南北,也寻不到你”
“烈火?”陌生的名字叫项倾城有些愣住,反应不过来。
看他这幅样子,项燕勾了勾嘴角:“他是我夫人,也是这科尔沁的四皇子”
等等,项倾城被他搞糊涂了:“六哥,你当初是在寒江关出事的,可为什么又跟这个科尔沁又什么关系?”一跑就跑去了关外,这该是一个怎样的概念?
伸手抓了项燕的手臂,项倾城转身就将人往回带去:“不行,你得先跟我回去说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娘和思情她们怎么样了……”
任他拉着自己朝大营里面带去,项燕摇头笑笑,错开的眸,瞧见了里面那围观着他们兄弟团聚的人,见得数日前被自己逼落崖下的鹤云霄也在,不由得挑了挑眉。
而项倾城显然压根就把那边的人当了透明的,扯了项燕的手,就将人往自己的营帐带去,荆溪从火头营里拿了吃食出来,正预备送到项倾城的营帐,看他拉着个陌生男人,皱皱满脸狐疑的样子朝柩澜枢等人靠去:“那人是谁啊?为什么我爹好像很喜欢他似的?”
“这人便是那将我与萧逸逼落崖下的人,他身手利索的很,也许我们应该加强戒备才是”
扭头看向说话的鹤云霄,荆溪眉宇一拧,抬腿,一脚就狠狠踩在鹤云霄的脚上。龇牙看他:“我爹难得有个喜欢的朋友,你别搀和行不行!要是害我爹伤心了,我这辈子就跟你没完!”
“……”
被踩了一脚,鹤云霄皱眉,垂眸看向荆溪却不说话。
柩澜枢却有些意外的摸样,朝他看去:“这般小人之心,可一点也不像你的作风啊”
挑眉,鹤云霄斜睨着这两人却并不开口回答,只是心里却也不由得自问一句,他小人之心了吗?
☆、第六十一章:愠怒意,双刃剑
将人带到自己的营帐,项倾城与项燕二人相谈许久,直至日落西山,日跌将近,这才两人的身影这才从营帐里面走了出来。
荆溪一直守在帐外,皱眉看着他们的动静,半步也不敢离开,忽而见得项倾城与项燕出来,却是口哨一吹换来漠雪,牵了缰绳就要随着项燕的脚步朝外踏去,荆溪见得面色一慌,想都不想,一边张口大喊,一边朝着项倾城那边跑去:“云霄!我爹要走了!我爹要走了!!!”
荆溪的声音,引起了项倾城的注意,扭头朝着主营那边瞧去,只瞧见荆溪一脸焦急的样子,咻得一声就冲到了自己身边,项倾城还没反应过来,荆溪这焦急的声音就急忙忙的响起:“爹不要走!爹不要跟他走!”说着伸手就要去抢项倾城手里的缰绳。
“荆溪?”看他抢过自己手上的缰绳,又将自己拉扯到他的身后,项倾城才刚开口,荆溪就一副老鹰护小鸡的样子,恶狠狠的看向项燕,说话之时,动手朝项燕推去:“不许你带走我爹!你要是敢打我爹的注意,我会打你小人!我扎你小人我诅咒你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爹的,不许你带我爹走!你想要跟我抢爹,就是我爹喜欢你也不允许的!!!”
被荆溪一个劲的朝后推去,听着他口中的怒喝,项燕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主营里的几人也相继错步走了出来。
“荆溪,不要胡闹”看荆溪这无理的样子,项倾城觉得自己应该生气,可他却又气不起来。
荆溪扭头看他,一双眼珠子瞬间就被惹了氤氲起了雾气:“爹是不是真要跟他走?爹是不是喜欢他就不要我了?爹不是答应过我不走的吗?”
与柩澜枢和东方易站在一起的鹤云霄,听得荆溪那连珠似炮的发问,不由得也蹩了蹩眉朝他看去:“你要走?为什么?”
似乎没有想到鹤云霄居然也会跟着荆溪胡闹,项倾城只感觉自己的头隐隐作痛,轻叹一声,正想开口,一旁的项燕却伸手揽过项倾城的肩头,极度优雅而又理所当然的样子,朝鹤云霄看去:“倾城若想与我一起走,难道还要经过你们的同意吗?”
碧蓝的眸,看了一眼项燕揽在项倾城肩头的手,鹤云霄的眸色,不由得冷了几许:“他是我南晋将军,未得同意,便不可擅离军营!”
“便是我想要强带他走,你们又能如何?”项燕这态度放的十分明显不将他们的威胁放在心上,姿态随意而又高雅,好似他来来去去都如入无人之境。这般的无形间散发出来的狂,让柩澜枢眉宇轻拧,有些后悔,没听方才鹤云霄的话,加强戒备了。
荆溪听得项燕那话,心头更急,两手扯住项倾城的手就死也不放:“我不干!我不答应!爹要走除非我死了!否则谁都不许带走我爹!”
挑眉,项燕错眸看了看这荆溪一眼,却并不说话。
鹤云霄站在一旁,也是面色微沉,微微眯了双眼的他,微一抬手,也不知何时奉命而来林沛淇与夏侯西带着火骑兵,一个眨眼便将项燕与项倾城围堵起来,看样子是认了真。
懒得去看周围那剑拔弩张的气息,项倾城看向这死拉住自己不放急的双眼泛红的荆溪,蹩了眉,显然似有不悦:“六哥,你吓到荆溪了”声落,也不理会大家对他这声六哥会有什么反应,项倾城两手抱着荆溪揉声解释:“荆溪,你放心,我与六哥只是去看我娘还有我妻子,过两日便会回来的”
“真的?”听他开口,荆溪神色狐疑,而一旁的众人却是怔在了原地。
看着荆溪这幅样子,项倾城点了点头,伸手指着项燕:“他是我六哥项燕,你可以叫他……”
“六舅舅?”项倾城话都还没说完,荆溪就狐疑的开口吐了这三个字,项燕才刚挑了下眉,荆溪又吐道:“我好多舅舅啊……”
“噗……”荆溪得喃喃,让项倾城嘴角失了笑意,伸手揉了揉荆溪的头,项倾城这才扭头看向一边的几人:“鹤云霄,这位是我六哥,我现在要跟他离开两日,把你的人撤了”
“你六哥?”鹤云霄狐疑,拧了拧眉:“他是敌军将帅,没有让人即刻将他拿下已是看全了你的面上,此时你若随他离开,岂不是通敌?”
鹤云霄的话,让项倾城那一双剪影的眸,赫然冷下,神色明显的写了不悦:“这话,若是别人说说也就罢了,可你别忘了,我当初愿意归于南晋是因为你的允诺,既然我不曾质疑过你的能力,也请你不要质疑我的为人”声落,项倾城放开荆溪,错步走到项燕身旁,又冷然的侧眸斜斜的看他一眼:“还有,若我六哥当真想要带我离开南晋,这里没人能留下他,包括你”声落,项倾城拉过漠雪的缰绳,项倾城便向举步离开。
项燕错眸,看了一眼项倾城这写着不悦的背影,淡淡勾了嘴角,继而抬眸看向前方的鹤云霄,也不多言,仅是轻笑一声,便转身随着项倾城的脚步,朝着大营外踏了出去。
两军对峙,项燕却依旧敢只身前来南晋寻找项倾城,可见他心里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没有接到鹤云霄的命令,林沛淇等人也不敢乱动,最后只有放行,随他二人离开,可鹤云霄站在原地的摸样,嘴角冷硬,碧蓝的眸低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阴霾之色。他已经够狂了,没想到这项燕居然比他还狂!
离开南晋的路上,项倾城两手拉着缰绳,与项燕并排而行,眼帘半垂的样子,眸低的色泽不见得几许光亮,项燕垂眸看他一眼,想着南晋大营里面的鹤云霄,项燕神色间来了几分狐疑:“你与那个鹤云霄当真便如你所说得这般简单?”
“嗯”点了点头,项倾城起唇回道:“我归降与他,他灭蜀国,就是这样”
这般的回答,叫项燕无声叹息:“你这性子,也不知改改,就算是为了家仇,又何必牵累两国百姓呢?”
“牵累两国百姓的不是我,是他秦倚天,若不是他听信奸臣谗言,我项府又怎会落得如此?与其看着他这般将蜀国江山交到奸臣手上,让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倒不如我助他一助,灭了蜀国也算是他偿还了我项门一族的血债!”
之前在项倾城的营帐之中,据项燕所言,自从项寇与项凌青死于邢台,李子龙被东方易斩杀之后,李淳对他项家旁系也是赶尽杀绝,几乎一个不留,三姐项姬如与其夫婿被之发配,大哥项洛秦终究也还是难逃一劫……那些日子他留在南京对京都那边的事半点不得所知,此番听得项燕道来,只觉得心里的恨又深了几分,想要覆灭蜀国的念头,更加强烈。
秦倚天贵为蜀国一国之君,却昏庸无道听信李淳之言说他通敌叛国,此时他若不坐实了这个罪名,岂不是对不起李淳的一番苦心?
不过说来也悲,这项氏一族,自开国以来,就对世代忠于蜀国,为了蜀国的战死沙场的项家男儿绝对不少,如今却又落得这么一个结果,连那旁系也被人清理的干干净净,放谁身上都该要心寒了。
看项倾城说着这话咬了咬牙,项燕对他也只有心疼:“以前我怎不知你性子还这么极端呢?”好似那些带刺的蔷薇,明明就美艳不可方物却片又有种说不出的危险,但也不可否认,他自己心里也有这个意思,
淡淡勾了嘴角,项倾城轻轻笑:“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夺我一栗,我夺人三斗,不就正是这个意思吗?”
带了几许玩笑的话语从项倾城的口中传来,项燕却是听的眉宇轻拧:“半年多不见,你……变了……”变了吗?也许没有,能让他走至这步,心里的恨意必然不浅,说不出的感觉压在项燕胸口,这样的性子该是让人喜爱才对,可……放到项倾城身上,他却有种说不出的担忧,不是痛至深处……倾城不会这么做,让鹤云霄灭了蜀国,而他自己有归于南晋,成为南晋将帅,他这样的手法,就像是在拿自己的命去夺,去恨……
双刃之剑,毁了别人之前,只怕他……会先毁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 我心里痒痒了,明天有事估计是更新不鸟了,今天偶就放开了手脚的喷泉更新,看看到晚上偶睡觉之前到底能爬多少了(喂你这是在玩命,有这么更新的么(踹飞,劳资乐意!
☆、第六十二章:合家聚,孝义难
随着项燕,两人的身影来到这寒江关外,夜色已黑,远远的项倾城看见了他们驻扎在关外的敖包,那白色的敖包,一个个的远远相望,倒有些像是新鲜出笼的包子,翻身下马,项倾城才刚站到地面,一旁就有小兵跑上前来,接过他手里的缰绳,微微一愣,项倾城也并未多言,只是扭头朝这四周看了看,那一双剪影的眸底,隐隐透着几分好奇。
项燕看他一眼,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倾城,这边,我到你去见娘和思情他们”
“嗯”点头,依着项燕的脚步走向这大军深处,那个最大的白色敖包,两人才刚来到门口,还没进去,帐帘被人撩起,项倾城错眸一看,只见得那身穿异服的男人,突然错步走了出来,睥睨的摸样,眸底透着几分不悦的朝项燕看去:“你找个人怎现在才回来?”
听这声音,项倾城定眸朝那人望去,见得那人长发披散的样子,额上还带着头珠圈,身上的战衣也带了些许动物的皮毛,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异样风情,剑眉如锋的样子,那一双上挑的丹凤眼却又不失媚态。
这般形容一个男人,项倾城自己也感觉别扭,但看着跟前这人,他的脑子里面想到便只有这词。
不举得那人态度桀骜,项燕淡淡勾了嘴角的样子,眼角中闪着异样宠溺之色:“我们兄弟许久没见,一时高兴过了头,便忘了时辰”说着,项燕扭头朝那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瞧去:“倾城,这便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烈火”
“烈火?”看着眼前的男人,项倾城有些愣住,他记得六哥说过烈火是他夫人……可是为什么却是个男人?
烈火垂眸,看向被项燕推出来项倾城,淡淡蹩眉:“就是他百米开外的距离,在两军对阵中一箭射杀了我军大将的人?”诧异的话音没有敌视也没有鄙夷,有的只是意外和点点不信。
“额……”听他这话,项倾城微微一愣,似乎这才想起他们之前好像应该算是有点过节才对,闷在原地一时间却也找不到话来回。
项燕淡淡勾了嘴角,那一双眸中闪着自豪之色:“倾城自小便是由我手把手的教他射箭,不过就是乱军之中取人首级而已,还难不倒他”这话是有夸张的嫌疑,但也没有半丝水分,若不是项倾城的那一箭射得这般精准,他也不敢胡乱猜测,这射箭之人与自己兄弟有何关联,更不会叫人出来打探,确定身份就这般迫不及待想要过去找他。
关外草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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