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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战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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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不退,林沛淇等人如何能退?于是便也注定了这是一场无生之战,那一边生死相较的人,双方均有伤者,夏侯西甚至还为了林沛淇被人重伤落马,几乎险些死于马蹄之下。
一旁的观战台上,东方易面色阴霾,几欲冲下战场,却被柩澜枢出言制止,原因则是他现在身上也还有伤,贸然出去帮不了林沛淇等人,指不定还会累了他们,眼看着战争的胜利有越来越倾向敌军的趋势,柩澜枢眉宇紧拧,正预备自己率兵而出之际,转身的那一霎那,却被那在林中闪动的光影,晃花了自己的眼角。
错眸遥遥相望,只瞧见树林中,那人一身银色战衣,身骑白色的高头骏马,两手拉紧缰绳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战场的方向冲去。
远远的还没接近,那人却是突然拿出了马鞍上的弓箭,单眼轻闭,将箭头瞄准了众人之后,那敌军首将的脑袋,烈日当空,刺目的光线投射再他的身上,只因他身穿银色战甲,却反而被这光线笼罩得出了几分玄幻之感,强光底下他衣衫扎眼叫人看不起他的摸样,隐隐间只能看见他的坐骑如风飞扬,模糊的人影若有似无,被阳光映照得红艳如血的披风,在空中猎猎作响,一个弹指之间,前方错开的人影,让他看见了敌军首将的脑袋,没有半丝犹豫,他两指一松,那几乎快要被他拉断的弓弦,终于咻得一声,飞射出去,没有半丝悬念的射穿了敌军首将的脑门。
这一箭让人完全不能所以,当敌军先锋反映过来之际,那首将早已落下马背,躺在地上,连双眼也未曾合上。
“将军!!!”
先锋突然嘶声大喊,吸引了四周的注意,而后也不知是谁尖叫一声:“将军死了!”敌军之中已有人心不稳,纷纷错眸朝着那边方向看去。
主将作为一军之骨,若是突然就这么死了,军心必乱,而项倾城的这一招“擒贼擒王”明显的就震得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不止敌军,连这南晋大军也唬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这箭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射来的,一旁就听见远处那哒哒的马蹄声,响正朝着这边而来。
许是距离太远,让人看不清那人的摸样,而他一身战衣又被阳光映照反射,让人错觉的只瞧见了,他周身刺眼的光芒莹莹,血色的披风在强光中张牙舞爪,那白色坐骑带他御风而行,恍惚间竟是隐隐透着几分神袛下界的韵味……
不等看清楚来人是谁,林沛淇最先反应过来,握了剑柄,一剑狠狠的朝着对方颈窝砍去,那一声赫然响起惨叫,当下又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绪,南晋将士反应过来,全都举了兵刃,狠狠朝着对手桶下。
士气,有时候不得不说真是一个玄妙的存在,它可以只因为一个人的动作,而让数百甚至数千人为了这个人,胆意横生,也可以因为这个人的关系而懦弱无能,它影响力之大,绝对三言两语就能阐述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偶喜欢这种打斗场景,比谈情说爱还要多了几分鸡血……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
☆、第五十六章:驱外敌,小停歇
百米开外的距离,骑在颠簸狂奔的马背之上,还要在人影晃动之中做到百步飞箭,一箭射穿敌军主将的脑门,这需要怎样精炼的箭法才能做到?
东方易皱眉,反正他知道自己是没有这神乎其技的箭发,就是一旁的柩澜枢,恐怕也只有五分把握,可项倾城的这一箭,力道,时间,瞄准都拿捏得十分到位,一箭下去,直接颠覆了这一战的成败。
首将被人一箭射落马背敌军混乱,几乎毫不留恋的鸣鼓撤退,那人御马狂奔而来,一身的银色在阳光底下显得格外扎眼,看着敌军因主将之死,不得已的只有撤退,项倾城握着手里的弓箭,赫然开口只冷冷的吐了一个字:“追!”
林沛淇等人听他号令,微微一愣,见他一人率先御马上前,当下立马回神不由得号令一干将士立马紧追而上。
敌军只知南晋大军有个叫鹤云霄的和个北堂浩,却不知这里还有个项倾城,此番吃了闷亏,只有落北而逃。
项倾城率人紧追而上,也不与对方交手冲突,只是遥遥的看着那骑马领头的将士,一番的拉弓搭箭,在一个眨眼的瞄准之间,手中五箭齐发,咻得声响,硬是直接穿了对方几位先锋官的身体,无箭落空。
林沛淇与夏侯西紧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这几乎神技般的箭发,惊得眸色大睁,还不给他们诧异的时间,就又听得项倾城的声音赫然响起:“歼他三千士兵,以左右两翼包抄之势,杀他铁骑驱除寒江关外即刻回来!”
“是!”林沛淇与夏侯西领命,两人一分为二,各自带了三十人冲锋上前,余下骑兵各自分为两路,紧追在林沛淇与夏侯西身后,依照吩咐朝两翼散开。
项倾城骑在漠雪背上,看着这朝前紧追而去的人,脸色苍白的摸样,双眉紧拧,眉间隐隐的全是细汗,耐不住股间传来的疼意,咬了牙,身体前倾,最后却是整个靠在了漠雪背上。
漠雪好似也感觉到主人的不对似的,发现主人身体软下,便缓缓放下了狂奔的步子,最后停在荒野的路上。
项倾城趴在漠雪的身上,听见漠雪鼻尖哼哼出声,抬手摸了摸漠雪身上的毛:“漠……漠雪,我乏了,要辛苦你送我回去了”方才他御马奔来,虽然已经尽量避开了□与马鞍的摩擦,但仍是避免不了一番折腾。
前蹄踏了踏地上的泥沙,也不知漠雪是不是当真听懂了他的话,只见得漠雪哼了哼,鼻尖喷出白气,驮着项倾城调转马头就朝着一边走去。
此番一战,也算是有惊无险,林沛淇与夏侯西依照项倾城的吩咐,追逐敌军,将之驱逐寒江关外,未时刚过便全都折了回去,思及这一役的结果,柩澜枢等人虽说松了口气,可面上却无半点笑意,毕竟鹤云霄与司马萧逸,还有北堂浩等人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他们又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想着项倾城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便又贸然出战,韩子丹心里担忧,跑到大军门外等他,可眼看着林沛淇等人都相继回来,而这项倾城却仍是还不见踪迹,不由得有些慌乱起来。
林沛淇与夏侯西从主营里面出来,扭头看见韩子丹那焦急的摸样,皱皱眉,便举步朝他踏去:“看你这焦急的摸样,出什么事了?”
“你们都回来了,可倾城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担心怕他出事”
听韩子丹说到这个人,林沛淇微微皱眉:“他应该是在我们之前便回来了才对”
“可是现在都快申时了,他也没回来啊”越想,韩子丹的脸色就越沉:“他会不会是又发了高烧,所以昏倒在什么地方?”才会到现在都没回来?
看他这样,夏侯西皱眉,神色间透着几分狐疑:“发烧?”
“嗯,倾城身上有病,还没痊愈的”要是因此昏倒在什么地方,又出了什么意外,那他的辛苦不知道会不会白费啊……
这话,让夏侯西与林沛淇两人皱眉:“要不然我们两人带几个兄弟出去找找”
夏侯西话音才落,林沛淇蹩眉,错眸朝着营外看去,只见得在那橘色的夕阳底下,瞧见了漠雪缓步而来的身影。
眯了眯眼,林沛淇定睛一看,只瞧见项倾城趴在漠雪的背上,也不知意识是否还清楚着:“他回来了!”睁大双眼林沛淇疾步上前。
韩子丹浑身一震,与林沛淇和夏侯西疾步奔上前去。
“倾城!倾城!”
听见耳边有谁的声音在响,项倾城趴在漠雪背上,皱了皱眉,这才睁开双眼,瞧见韩子丹与林沛淇与夏侯西都在自己的跟前,深深吸了口气,项倾城这才抬腿侧身从漠雪背上滑了下来。
“倾城!”
“项将军!”
看他这落了地面的样子,几乎站不住脚,林沛淇与韩子丹一个疾步上前,连忙将他扶住。
“我还好,就是有点乏了”
看项倾城这样子,韩子丹连忙伸手摸向他的额上,幸好温度正常并没有再次发烧的情况,这才松了口气:“好了,别说话了,等你好了在慢慢跟你算账!”扶着项倾城这发软的身体,韩子丹皱皱眉,扭头对看向一旁的林沛淇:“他这身子弱成这样,我看需要你们帮忙将他送回我的营帐去了”
林沛淇没有多话,拉过项倾城的身体打横抱起,便转身疾步送到军医营韩子丹的营帐里去。
荆溪与冷心袔守在这里,遥遥看见项倾城被林沛淇送来的样子,两人不由得浑身一震,满脸担忧,可还不等他们开口,韩子丹却已经冷着张脸发话:“林沛淇把倾城放到那边的床榻上去,荆溪,你跟心袔赶紧去烧桶热水立马送来”
话音落,荆溪跟冷心袔也不追问,转身就走了出去,看项倾城被林沛淇放到榻上,二话不说韩子丹直径错步上前,挤开林沛淇错身坐到榻上,二话不说就伸手剥了项倾城身上的战衣。
林沛淇与夏侯西站在一旁,见得项倾城被解下战衣,露出的内衣,与往昔他们瞧见韩子丹身上所穿的衣裳有些相似,两人对看一眼不由得微微一愣。
没有注意到林沛淇与夏侯西那眼神的交流,韩子丹皱眉的摸样只专注于项倾城目前的身体状况,许是因为刚才那一战,他御马狂奔,一身的战甲又因的烈日当空的关系,此时项倾城的身上几乎满是汗渍,衣衫湿润,
“林沛淇,那边的箱子里有我的衣服,你帮我拿两件出来给倾城换上,不然一会只怕他又会发烧了”
林沛淇没有说话,转身打开箱子,从里面翻了两件直接递到韩子丹的手上,一番的换整下来,荆溪与冷心袔那边也弄了水桶过来,依着林沛淇和夏侯西的帮忙,将人丢到桶住,热气腾腾的热水将项倾城整个包裹其中,让他无意识的舒服轻叹。
鉴于之前项倾城的“多管闲事”这一会将人带回来后,韩子丹直接严谨他在下床行动,项倾城被迫卧床休养,四日之后,身体这才算是恢复如初,平静无声的四日项倾城的身体是康复了,可是……北堂浩与鹤云霄却依旧没有回来,只有陌齐北与煦秦两人在第四天晚上的子时,这才一身狼狈的出现在了大军营外。
☆、第五十七章:遇强敌,项氏燕
听闻陌齐北和煦秦终于回来,项倾城一身素色长衣的样子,直径来到这主帐外,才刚撩开帐帘,还没进去,就听见帐中陌齐北那清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那天晚上我们跟霄哥还有九殿下已经接近敌军,可还没摸个明白,就叫敌军发现了我们,一番交战,我们被敌军逼到了西山的断崖,霄哥为了救煦秦和我,被敌军里的将帅打下了崖,九殿下也跟着掉下去了……”
“你说什么?!”煦秦话还没完,帐里的众人全都浑然一震,诧异的神色简直就是不敢相信。
听到这个,项倾城也是微微一愣,莫怪乎这么些天鹤云霄都没回来,原来当真是出了事,心里对这消息虽然诧异,但项倾城却也并未多言,错步进去,只瞧见这主帐之中几乎都站满了人。
陌齐北看大家这震惊的摸样,蹩了蹩眉也道:“我跟煦秦下去找过,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霄哥他们,途中还差点迷了路,没有办法只有先反了回来”
柩澜枢听得这话,皱皱眉,还没开口,一旁的董雪芙却是神色担忧突然说道:“那……那浩,他是不是也被人给……”与董雪芙站在一起的司马如琴,看她那满是担忧的摸样,也是一脸肃然的样子,皱紧了眉:“应该……不会……”这样的话说来真是底气不足。
“那将九殿下与鹤云霄打下崖的人是谁,你可知道?”相比于鹤云霄他们的生死,胡逸云显然比较担心对方到底是谁,连鹤云霄也不敌的家伙,看来当真难缠得紧。
陌齐北与煦秦两人皱了皱眉,只得摇头,这一下主帐中的气氛,沉得更加骇人。 项倾城站在众人背后,见不再有人问话,也无人发现自己,微微皱眉,却是转身便兀自走了出去。
西山断崖……
想到这个,项倾城淡淡蹩眉,将两指指尖放在唇边,轻轻一吹,只听见那响亮的口哨声忽而想起,不出片刻,便听见那哒哒的马蹄声响,从一旁传来,眨眼间,就看见漠雪这高大的身躯,赫然立在项倾城的身旁。
伸手摸了摸漠雪身上的鬃毛,项倾城一个翻身跃上了马背,两手拉了缰绳,双腿轻驾马腹,漠雪便撒开蹄子,慢悠悠的朝着大军外走了出去。
鹤云霄与司马萧逸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又是遇上了谁,居然被逼的一起落了崖底不见踪迹?
话说那一日,两人带着陌齐北和煦秦,出了寒江关,路上虽然遇见了几个跳蚤,但也幸得鹤云霄发现及时,将人打昏割了咽喉之后,为了方便行事,鹤云霄直接拔了对方的衣服,丢给陌齐北和煦秦并让两人换上,而后又依照之前分配好的,陌齐北和与鹤云霄潜入敌方之中,煦秦侧与司马萧逸留在外侧以作接应。
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鹤云霄杀了对方的人,让他们因为没有及时收到消息而起了戒备,当夜,鹤云霄与陌齐北才刚入了敌军之中,还没来得及行动便叫人发现了端倪。
敌军将帅,一身的中原服饰,肩披黑色披风,披散的发,只用那褐色的发带简易束扎,生得昂藏七尺的他,双眉似剑,却并无半丝杀气,带了点点青涩胡渣的下颚非但不损他一身高雅之气,却更显男儿魅力,那一双看向鹤云霄的眸,眼底隐有笑意,这个人就是陌齐北之前说得人,敌军驸马,项燕。
“能逃出我嚣铁骑的围堵,看来你鹤云霄确实是不简单呢”
站在敌军帐外,被人团团围堵,相比于陌齐北那紧张戒备的摸样,鹤云霄这人却依旧还是显得那么随性:“好说,几个跳蚤,还难不倒我”
鹤云霄的潇洒肆意,项燕的优雅随意,两人间的气质,一时间却是有些旗鼓相当,谁也不见高低之象。
微微抬手,让四周的小卒退下,项燕嘴角挂笑,竟是全无半分敌对之态,可口中说出的话,却无半分友好之意:“那你觉得你这次能逃出去吗?”
错眸,看了看四周将自己围困起来的人,鹤云霄还是那副没个正经得样子,轻笑:“不知道,也许,可以试试吧”
听他这话,项燕身形一闪赫然上前,就朝鹤云霄出手攻击。看清楚项燕的动作,鹤云霄眸色一沉,却是突然出手,一巴掌将自己身后的陌齐北推了出去,随即侧身一闪,出手,一掌挡下项燕对自己的攻击。
陌齐北才刚被他推了出去,四周的小兵随即蜂拥而上,挥舞着手里的兵刃,就全都朝着陌齐北的身上招呼过去。陌齐北不敢松懈,拔出自己别在腰间的弯刀,一个甩手,就朝着四周的人影挥甩过去,躲不开的人影全都被他一刀割了咽喉。
而鹤云霄与项燕的战场,似乎却无人敢上前打扰,两人身影的揪斗,快如闪电,叫旁人根本就跟不上他们的节奏,看不清楚他们的出手,只能被一种压迫之气逼的退避三舍。
面对着项燕对自己身上挥来的攻击,鹤云霄眉宇紧拧,见招拆招间总感觉这项燕隐隐约约的身手,居然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跟某个人似乎还有几分相似,想到那个人不凡的身手,鹤云霄不由得眉宇深拧一分,抬腿才刚避开他朝自己下盘而来的攻击,随即鹤云霄又反被为主,脚踝一侧,直接朝项燕下盘反击回去,两人下盘出招狠辣,一脚错开,踢上一旁的木桩,当下就将那木桩踹的粉碎,被项燕抓住的肩头才刚传来一阵疼意,鹤云霄立马反手一抓,扯下项燕的手,反手一拧,预想扣住他的手臂,谁知项燕却顺势一个转身,扭正了自己被鹤云霄反扣的手,同时抬腿一曲,一脚朝着鹤云霄的腰腹踹去,逼不得已鹤云霄只得松手,伸手朝后扬去弯成拱形,刚一避开这击,项燕反应更快身体一侧,抬高了腿,就打算一脚狠狠落在鹤云霄的腰腹。
眼看着自己即将被他踢腰骨,鹤云霄眉宇一拧,立马的一个凌空旋转,侧身闪开,同时在项燕才刚反应之际,一脚踹向他那已然落下的腿,两人浑身一震皆是同时朝后退出数步。
“霄哥!”陌齐北转过身来,看鹤云霄几乎定不下自己后退的步子,浑身一震立马上前将鹤云霄扶住。
项燕也是几欲定不下自己的身形,幸得身后的几名小卒拥上,将他接住两人这才停了下来。
“走!”没有过多念战的意思,鹤云霄一把扯了陌齐北的肩头,纵身一跃,便带人宛如流星似的咻一下就飞跃远去。
项燕看得这二人离开的身影,眉宇一拧也沉声开口:“云仞,带上嚣铁骑给我追!”
“是!”身后将士才刚领命,项燕眉宇一拧,却是自己率先施展轻功追了出去。
带着陌齐北来到司马萧逸与煦秦接应之地,这里也早已拉开了战场,数几十人围攻司马萧逸与煦秦两人,若不是想到鹤云霄还没回来,估计这司马萧逸早都走了。
看着他们两人这与敌军揪斗的样子,一剑下去就挥杀数人,鹤云霄皱眉,飞身而下,同时一拔那藏在腰间的剑韧,刷刷声响,只听见得刺眼的火光闪现,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几乎倒了一片,鹤云霄一把扯了司马萧逸大喝一声走,四人随即施展轻功,一路的朝着西北方向撤去。
云仞带了嚣铁骑,跟随着项燕的身影紧追而来,远远的看见了他们逃逸的方向,一挥马鞭百余众人又紧追而上。
项燕骑在黑色的马背,微微轻眯的双眼,看向那前方闪跃的影子,拉弓搭箭,只一个弹指之间,两指一松,箭矢飞射而出,目标——鹤云霄的背心。
微微一动的耳根,刚听到身后那破空而来的动静,鹤云霄面色一沉,落下的脚尖在树干之上轻轻一点,再次弹飞而起之时,身体一侧,却是手臂赫然被人一箭射穿,血液直流。
司马萧逸见他臂膀受伤,神色一惊,可鹤云霄却犹如不觉一般,没有停下的念头。
一路施展飞跃的人,也不知跑了多久,四人中除了鹤云霄气息不乱,司马萧逸与陌齐北和煦秦都显然有些气喘呼呼,眼看着前行无路,四人的步子不得已在这西山崖边停下,而还不等他们喘口气,远远的,项燕带着他的人全都急速追赶而来,一个眨眼便将他们全都包围起来。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看来莫不成是天要亡我?”本该是消沉的话,从这鹤云霄的口中说出来,居然满满的全是玩闹之意,相比他这死到临头,依旧还是这么肆意的心态,司马萧逸与陌齐北和煦秦就格外的严肃警戒。
马背上,项燕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身优雅姿态全无半分杀戮之气:“若是你们此刻投降,我可以不杀你们”
“你会投降吗?”不回答项燕的话,鹤云霄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司马萧逸。
眉宇紧拧,司马萧逸几乎是从齿间挤出的四个字:“宁死不屈!”
得这话,鹤云霄眸低笑意闪现看来似乎很是满意,两人身旁的陌齐北与煦秦,也是一脸的倔强,态度明显。
项燕骑在马背上,看着他们这幅样子,微微皱眉,却是冷声下令:“放箭!”
冷冷的两个字音落下,那群与云仞呈前后两排交叉裂开的人影全都纷纷拉弓搭箭,没有半点迟疑箭矢犹如雨下,直朝着鹤云霄他们逼去。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了存稿,感觉这个更新状态是越来越苦逼了~~QUQ~
☆、第五十八章:滕树林,心思异
咻咻咻的箭矢宛如雨下,直朝着鹤云霄等人飞射而去,陌齐北和煦秦两人闪避不及,身上中了两箭,脚下的脚步朝后逼去,眼看着已经踩到了断崖边上,有即落掉落下去的趋势,鹤云霄双眉紧拧,侧眸看了看两人脚下的断崖,虽说险峭但多少也还是有两个石台可以让人暂避,眉宇一拧,鹤云霄纵身一闪,在陌齐北跟煦秦被逼得脚下步子错开,滑下断崖之时,鹤云霄身影一错,却是一掌打在陌齐身上,借以掌力将之推到断崖下那石台之上。
司马萧逸看他突然动作,在将陌齐北与煦秦以掌力,推到那石台之上后便兀然朝下坠去,赫然一惊,司马萧逸想都没想,伸手一把抓了鹤云霄的手腕,自己的身子也整个被他带落下去,转身的那一刹那,腰间一疼,却是中了羽箭。
身体朝下坠去,鹤云霄面色一沉,猛然抬手,却看见司马萧逸两手,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腕,落下的身影,重重砸在那峭壁上横生出来的树干之上,震动太过,树梢上的鸟儿被惊得振翅高飞,树叶飘散落下。
“霄哥——!!!”
陌齐北和煦秦爬在石台上,看着那两人落下的身影,才一个眨眼便被底下的云雾遮去了影子,才刚嘶喊出声,石崖上却又咻咻的飞落下来无数的箭矢,两人险些中箭,逼不得已只得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石壁之上,这才避免一劫。
崖底下,鹤云霄的身子整个悬吊在半空中,呼呼冷风总是不断的从他耳边刮过,撩得他衣襟翻飞发丝张扬,扬起的头,看着上方那个紧抓住自己不放的人,鹤云霄双眉拧得死紧,那一双碧蓝的眸低,好似翻涌起了千层巨浪:“萧逸快放手!否则我们两都会掉下去的!”这底下有些什么东西,他与司马萧逸都不知道,落下去后极有可能会摔个粉身碎骨,他鹤云霄虽然狂妄,但也绝不会那性命来玩,尤其是这样的时候,更不想叫司马萧逸陪着自己一起死了。
发觉指尖的力道有松开之象,司马萧逸牙根紧咬,一张脸因为过分使力而憋的通红,脖颈上突出的筋脉一直跳个不停,此时听了鹤云霄的话,他却也不知怎得,心里顿时怒意横生,口中骂道:“你混蛋的给老子闭嘴!除非是一起掉下去!否则我决不放手!”
听他这话,鹤云霄微微一愣,嘴角一扬,面上却是显了笑意:“既然这样……那,就生死一起!”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悦在蔓延,看着上方那紧抓住自己的人,这一刻,鹤云霄只觉得此番若是就这么死了,似乎倒也没有什么值得可惜得了……
哒哒的马蹄声响,在这无人的林间轻轻回荡,月色下,那人一身素色的长衣,漫步走在这江岸边上,高大的漠雪一边嚼着地上的青草,一边缓步跟在他的身后,他垂眸,看向这寂静无人的四周,那一双剪影的眸,四下张望也不知是在寻找什么,错开的目光,见得前方岸边上,似有凌乱的脚步,皱皱眉,项倾城侧身看向这脚步行去方向,目光远眺,望向这树林深处,未多想,项倾城举步上前,朝着那林中走去,漠雪喷了喷气,紧跟在他的身后。
出来有一日一夜了吧,可到现在他才发现点点踪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找错……
“云霄,云霄?”茂密的林间,那用滕曼搭建而成的篷藤底下,篝火之声噼里啪啦的做响,那坐在篝火前的人,翻烤着篝火上的野味,确定肉食已熟,转身看向一旁那躺在干草堆上的人。
听见有人在喊自己,鹤云霄皱了皱眉,睁开双眼,看见得却是司马萧逸那张担忧的脸,轻咳两声,鹤云霄挣扎着坐起身来,垂下的眸,看了看自己那被人处理过的肩臂,嘴角一扬,却是自嘲的失笑出声:“二十几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过”
听他这声音,司马萧逸冷冷呛他:“不然你还真当你鹤云霄天下无敌了去,现在总算也知道了山外有山了吧?”
抬眸看他一眼,鹤云霄摇头笑笑:“我怎么觉着你这话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呢?”“你要这么想也随便”
听司马萧逸这话,鹤云霄摇头笑笑,错眸看了一眼那在篝火上翻烤的吃食:“这次烤又是什么?”
“鱼,河边捞的”
“怎么不是青蛙?”
“为什么是青蛙?”
脱口而出的话,因为司马萧逸那困惑的反问,而让鹤云霄微微一愣,碧蓝的眸低闪过了一丝异色。
——是青蛙!这里居然有青蛙!?——
垂下的眸,看向这光华烂灿的篝火,脑海里面突然想起得,却是好几月前的那天晚上那“洛熙”对青蛙惧怕的样子,那副弱不禁风的摸样,一双秋剪般的影眸里,清楚的写着惧怕之色,分明就是饿得紧了,却倔强的不愿意吃烤青蛙,硬是挨到以为自己睡着了,才蹑手蹑脚的下水抓鱼……现在想来,只怕那个时候也不知到底是谁在戏弄谁了,反正他只是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他的心情就没怎么好过,而那个“洛熙”似乎还心情不错的样子……
看鹤云霄这发愣的摸样,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还有些无意识微微轻扬,司马萧逸不明所以,追问一句:“青蛙有什么好吃的吗?”
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自己的思绪,鹤云霄猛然回神,错眸看他一眼,笑答:“青蛙味道不错,很补的,下次你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青蛙又不是没吃过,不好吃”皱皱眉,司马萧逸拿过篝火上一条已经烤好的鱼,递到鹤云霄的手上:“乘热吃了,刚烤好的”
伸手接过,递到嘴边一口咬下,鹤云霄抬头看了看着藤棚外的天色,一边吃着手里的野味,一边喃喃道:“之前我们树林里耽搁了有七八天的样子了吧,我估摸着再有一天,后日的清晨我们就能够回到大军了”
点了点头,司马萧逸也开始吃食:“嗯,还有一日的路程就能回去了”想着他们那日落下的崖底下若不是寒江江流,这一跌下来,两人早都魂归西去,虽然大难不死拣了条命,但也够这两人呛上一壶。
吃完吃食,子时已过,擦了双手,鹤云霄站起身来伸展身体,司马萧逸抬头看他,想着他肩臂上还有肩上,起身走到他的身旁:“你肩臂上还有伤呢,小心一点”
错眸看向这站在自己身旁的司马萧逸,鹤云霄淡淡勾了嘴角,伸手揽在司马萧逸的腰间,轻笑出声:“幸好你是个民间皇子”
“什么意思?”任他靠在自己身上,司马萧逸有些不明所以。
笑了笑,鹤云霄没再说话,脚下步子一错,伸手抬了司马萧逸的下颚,便贴了过去,缠了他的呼吸。
塔塔的马蹄声响,和着那窸窣的脚步声,在漆黑的林外轻轻响起,树林中那人缓缓前行的脚步兀然顿下,剪影似的双眸,直直的看向前方那篝火阑珊处。
交缠的齿唇,彼此间的呼吸在鼻翼间纠缠不散,两手将跟前这人紧抱,鹤云霄步子一侧,却是将人压倒在地,湿润的吻,扫过司马萧逸的嘴角,印在司马萧逸的脖颈之上,探向腰间的手,扯开司马萧逸的腰带之时,恍惚间也不知怎得,却想到了另一个人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成功,现在能打开了,之前是晋江抽鸟~于素现在朝着第二次肉大步迈进~嗷~》《
☆、第五十九章:林中影,三人回
隐与林中的人影,远眺的眸,看着前方那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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