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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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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将军队留在了突厥,但陆言蹊等人依旧带了一部分人回来,不多,却也不算太少。不过开始因为陆言蹊想玩儿的缘故,就和军队分开走了。
  现在回京,在世人眼中他们是班师回朝,理应与大部队一致才行,“韩将军最迟明日便能抵达京城。”
  虽然大部队的行军速度较慢,但陆言蹊开始游玩儿的时候也耽误了不少时间,此消彼长之下,进程也就差不多了。
  “那你呢?”陆言泽皱了皱眉,听陆言蹊这话,是不打算和他一起等韩将军了?
  “我?”陆言蹊偏了偏头,看着陆言泽,最后对陆言泽笑了笑,“我现在回家一趟。”
  在陆言蹊心中,皇宫虽然冰冷,但只要有景行在,就是家。
  陆言蹊说着便转过了身,看着不远处的京城城门,这段时间,景行应当是等急了吧?
  陆言泽听到陆言蹊的回答,也不惊讶,应当说若陆言蹊不说出这句话,陆言泽才会感到惊讶。
  “若是大哥想大嫂了,不若同我一同进京?明日再出来就是。”陆言蹊对陆言泽挤了挤眼睛,眼中满是戏谑。
  他就不信,三年过去了,大哥一点也不想大嫂!当初在突厥的时候,大哥可没有掩饰自己内心的思念。
  “……走吧!”果然,陆言泽沉默了一会儿后,便看了眼陆言蹊,最后点了点头,同意了陆言蹊的提议。
  虽然现在进城半夜出城会辛苦一点,但不得不说,陆言泽的确有点想自己的老婆孩子了。
  陆言蹊听到这话,没再说什么,转身向京城走去,离京城越近,陆言蹊满身的热血就越压抑不住,对安景行的思念,也就越盛。
  *
  西元,皇宫——
  “看着我做什么?”这已经不是颜子玉第一次看安景行了,反复几次之后,安景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我只是在好奇,”颜子玉看着安景行,眼中有些惊讶,“你是怎么想出这个办法的?”
  别说是谢峰,就是他,当初听见安景行的话,也被吓了一跳,休夫,什么样的魄力才能让安景行说出这样的话?
  即使是过去了两个月,颜子玉也时不时能够想到当初谢峰等人的表情,不得不说,颜子玉心中爽的很。
  这三年,颜子玉没少被谢峰刁难,但每次颜子玉都不能说什么,因为谢峰资格老,而且说出来的话虽然扎人却也有几分道理,现在谢峰吃瘪,颜子玉自然高兴。
  “用脑子想。”安景行瞥了颜子玉一眼,眼中满是嫌弃。
  最开始谢峰提议废后的时候,他就找颜子玉等人来商议对策了,结果一个个都不能拿出可行的对策出来,反而是自己要废后的谣言甚嚣尘上。
  最后还是自己灵光一闪,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只要想到现在谢峰看见自己一脸便秘的样子,安景行就有些暗爽,同时也终于明白,言蹊为什么那么喜欢坑人了。
  那种“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实在是深得他心。
  自从自己言明将权利交给言蹊之后,那些一个个为了言蹊痛心疾首,大呼可惜的官员们,都闭了嘴,没了每日让自己选秀的奏章,安景行也清闲的很。
  颜子玉看着安景行嫌弃满满的眼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既然他自己能想出对策,那一开始将他们抓过来讨论了三天三夜是怎么回事?
  “皇后还没回来么?”气急攻心之下,颜子玉恶向胆边生,立马开始戳安景行的痛脚。
  果然,安景行听到颜子玉这话之后,脸上得瑟的表情僵住了,看着颜子玉,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不过眼中却闪烁着一丝寒光。
  颜子玉这个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安景行的眼神,只看到了安景行的表情,对安景行笑了笑:“我记的皇后两个月前就班师回朝了吧?现在还没回来,不会是……”
  说着,颜子玉上下打量了一眼安景行,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两个月前就班师回朝了,若是行程快一些,现在应该已经到京城了,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这皇后,离京城估计还有好长一截,否则不会一点消息也没有。
  “颜卿的事都做完了么?”安景行看着颜子玉嘚瑟的样子,捏了捏手中的奏折,他怎么觉得有些手痒呢?
  言蹊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京,他自然是知道原因的,暗月就在言蹊身边,对于言蹊的一举一动他都知情,所以现在颜子玉,的确戳到了安景行的痛处。
  “做完了。”颜子玉说着,将桌上的奏折一推,三年过去了,颜子玉也学会了“偷懒”,新晋的官员不少人都得用,颜子玉也不用像以前一样事事亲力亲为,自然就清闲了不少。
  “既然颜卿都做完了,那今年的春闱与殿试,就由颜卿‘亲自’负责吧。”安景行说完,将手中的两本奏折放在了颜子玉面前,最后拍了拍颜子玉的肩膀,走出了御书房。
  颜子玉听到这话,愣了愣,看着桌上的两本奏折,欲哭无泪。
  乐极生悲,什么叫乐极生悲?这就叫乐极生悲!他怎么就忘了,安景行的性格?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儒雅、云淡风轻,装的人五人六的,但却很是记仇,刚刚自己居然不怕死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撩拨他!
  想着刚刚安景行着重咬的“亲自”二字,颜子玉就恨不得倒回去捂住自个儿的嘴,让你乱说话!
  但是现在,时光倒流是不可能的了,颜子玉也只能哭丧着一张脸,打开面前的奏折,开始写着春闱的安排。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颜子玉边写边想,最开始自己明明是想考上状元之后找个机会就学云逸然一样隐退的,现在却变成了累死累活为朝廷卖命?
  不,不对,想着现在除了一个官职,其它都和自己差不多的云逸然,颜子玉抖了抖,云逸然也不好过了,算了,现在这样挺好的,至少自己还是西元最年轻的大学士不是?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而走出宫殿的安景行依旧冷着一张脸,虽然按照暗月现在的传信来看,言蹊这一个多月都在专心赶路,但上个月言蹊玩儿地太过了,以至于现在还没能赶回来。
  想着暗月的传信,安景行就咬了咬牙,等言蹊回来了,看他不好好将这笔债讨回来!
  就在安景行暗自咬牙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从自己身后传来的声音:
  “景行。”
  安景行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僵了僵,有些不敢置信,但是这个声音,这个,这个称呼,除了言蹊,不会有其他人。
  但是按照暗月的传信,言蹊应该还有几日……
  “景行!”就在安景行纠结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背上一重,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重量,而刚刚似乎远在天边的声音,也变得近在耳边。
  安景行缓缓地回过了头,终于看到了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容颜。


第185章 插手
  “言蹊?”看着有些熟悉; 又略带陌生的脸,安景行有些恍惚,又有些不敢相信。
  “是我!”陆言蹊蹭了蹭,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安景行的颈窝; 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三年了; 他今天终于又能够闻到景行身上熟悉的气息了。
  闻着安景行身上的味道,陆言蹊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就像一直在游荡的游子,归了家。
  不仅安景行想; 陆言蹊也想,那种思念; 几乎已经被碾碎了,揉进了骨子里,让安景行和陆言蹊夜夜不得眠。
  “重了。”安景行将陆言蹊向上颠了颠,即使三年没有背过陆言蹊了; 但是他也能立刻辨别出来,在自己没有看到陆言蹊的这三年,他变重了。
  “当然,我长高了!”陆言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满都是骄傲; 他第一世的时候,也是一个高高的美男子,但是上辈子; 却无论如何也长不高了,最后的身高只有可怜的一米七出头,这辈子或许是心性身体各方面都得到了改善,倒长高了不少。
  这辈子陆言蹊终于可以直视他的身高了,这三年来,陆言蹊长高了不少,虽然没有到一米八,但至少也不是一米七出头那么可怜。
  “噗。”安景行听到陆言蹊的话,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关于身高这个问题,以前他和言蹊也讨论过,当时言蹊说到自己的身高情况就颇有不满,现在说起来,言蹊的语气倒好上了不少。
  陆言蹊跳到了安景行的背上,安景行并不能感觉到陆言蹊长高的具体情况,但是陆言蹊的脸,即使是惊鸿一瞥,安景行也看到了不少变化。
  三年过去了,陆言蹊这三年正好是长身体的时候,现在的陆言蹊,比起三年前更加成熟了,若说三年前陆言蹊的脸上还有一些少年的稚气的话,现在的陆言蹊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成熟的男子了,也美得更加地惊心动魄了。
  “笑什么!”陆言蹊看到安景行的反应,有些不服气,拧了一下安景行的肩膀,“长得高了不起啊?”
  安景行的身高就非常让陆言蹊嫉妒,不知道吃什么长的,现在看都比陆言蹊高了一大截。
  “没有,”感受到陆言蹊有些不高兴的口吻,安景行连忙摇了摇头安抚,“其实言蹊这样也不错,况且言蹊一定还能长。”
  陆言蹊听到这话,才冷哼了一声,暂时放过了安景行,算是勉强同意了安景行现在的说法。
  “不是说还有几天才能回来么?”安景行可没有忘记自己收到的传信,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自己刚刚怎么会被颜子玉堵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我太想你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然后我一睁开眼睛,就到你身边了。”陆言蹊笑嘻嘻地对安景行说着。
  安景行听到陆言蹊这话,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刚刚他问出口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言蹊的一切状况自己都是从暗月给自己的传信中得知的,言蹊的命令暗月不会不听,如果言蹊说了什么,暗月改一改给自己的传信,也未尝不可。
  “我也想言蹊了。”不过安景行没有戳破陆言蹊的话,反而顺着陆言蹊的话说了下去。
  陆言蹊听到安景行这话,将头低了低,分明是自己先开的口,现在反而是他自己不好意思了。
  “那个。”在走了好一会儿之后,陆言蹊才想到了一个问题。
  “什么?”安景行听到陆言蹊欲言又止的声音,挑了挑眉,言蹊想问什么?
  “就是……谢峰,是怎么回事啊?”陆言蹊现在已经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但是安景行在说出将选择权交给自己的话之后,就没了动作,有些不合常理。
  依照自己对景行的了解,景行说什么也会小惩大诫,罚一罚谢峰,但是现在,谢峰却一点事也没有,这就不太符合常理了。
  “谢大人是三朝元老,当初是皇爷爷钦点的状元,”说到谢峰,安景行就愣了愣,知道陆言蹊是知道了,也不瞒着,便从头开始说,“谢峰当年也是同大表哥一样,是一位名冠西元的人物,但是从父皇登基之后,谢峰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说到这里,安景行也有些郁闷,以前谢峰年轻的时候不是不懂得变通,反而比朝中很多人的思想都还要超前,但是在父皇手中却越长越歪,原本安景行以为谢峰能够转回来,谁知道三年过去了,谢峰丝毫未变。
  说安景行不觉得可惜,也不可能,但是安景行也不得不承认,现在谢峰除了不懂变通之外,几乎没有缺点。
  陆言蹊听到这话,就有些沉默了,虽然其中有很多事情安景行都没有说,但陆言蹊却知道,以前安景行能够在困难重重中站稳脚跟,这些“顽固的老家伙”功不可没。
  当初朝堂之中,支持安景行的人,大部分只能用“祖训如此”“太子为长子嫡孙”来保全安景行,故而他们的行事方式多多少少有些固执,偏向于遵从祖训,无论他们本性如何,至少在外人面前,都是这样的表现。
  谢峰原本是一个思想超前的人,最后变成了这样,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为了支持安景行,为了成为安景行的后盾,不得不对自己做出改变。
  安景行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相反,安景行对这些人的雪中送炭非常地感激,所以即使谢峰现在已经触及到了安景行的底线,但安景行依旧不愿意给谢峰太重的惩罚。
  “那就这样算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陆言蹊也不是一个不懂事的人,依照以前谢峰的功劳,陆言蹊也不会死抓着不放。
  “当然不是。”安景行笑着摇了摇头,“这次要是什么都不说,下次是不是谁都可以仗着自己有从龙之功将我的脸放在地上踩了?”
  “那你打算?”陆言蹊皱了皱眉,谢峰这样的人,处理起来无疑是最麻烦的,打不得,骂不得,罚不得,下不得重手,但若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也不能说明他们的态度,和不罚也毫无区别。
  “谢峰现在有两个孙子。”安景行笑了笑,他一直没动,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好一些的时机下手。
  “没有孙女?”陆言蹊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孙子?不是孙女么?
  在知道始作俑者是谢峰之后,陆言蹊就将这件事放下了,还没来得及去彻查谢家的家庭状况,但是却先入为主觉得谢家这辈应当是有适龄的女儿的,否则谢峰为什么要这么积极地插手安景行的后宫?
  “没有。”这也是为什么安景行不愿意对谢峰下重手的缘故之一,谢家没有适龄的女儿,谢峰会热衷于让自己选秀,是真的在为自己考虑。
  陆言蹊听到这话,也沉默了,他也能想到谢峰会这么热衷的缘故,面对这样的朝臣,就是陆言蹊,也不能下狠心去说什么。
  “然后呢?”陆言蹊决定先问问安景行的意见,安景行现在既然提到了谢峰的孙子,自然不会无缘无故说到谢峰的孙子。
  “谢峰的小孙子,和王家的三公子之间,似乎有点猫腻。”安景行说着,背着陆言蹊回到了他们的寝宫。
  在安景行寝宫伺候的下人们看到安景行正准备行礼,就看到了安景行背着一个人进来的样子,就在他们对安景行的这个行为感到惊讶的时候,便看到了安景行背上那人的脸。
  皇后!几人瞪了瞪眼睛,看着陆言蹊,有些不敢置信,但却不多时反应了过来,都低下了头,不再说话,没错,除了皇后,谁还能,谁还敢爬到皇上的背上呢?
  至于为什么陆言蹊回京没有一点消息,就不在他们的关心范围之内了,他们只知道,皇后回来了,皇上的心情,一定会好上不少。
  安景行没有管一众下人的反应,面不改色地向屋内走去,以前言蹊就喜欢在他身上爬来爬去,他也喜欢言蹊在他背上爬来爬去的模样。
  “王家?”陆言蹊看到了下人们先是惊愕而后了然的表情,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才开始分析着安景行的话,“左都御史?”
  “没错。”安景行点了点头。
  “王家不是向来和谢家不合么?”陆言蹊挑了挑眉,这王家和谢家现任家主分别是左右都御史,许是工作相近的缘故,两人的矛盾可谓不少。
  偏偏王家又稍稍压谢家一头,以至于谢峰一提到王家就跳脚。
  “没错,但小辈哪会管长辈的矛盾,旁的不说,感情上来了,还管得了别的?”安景行将陆言蹊放在了床上,坐在了床边,端详着陆言蹊容颜的变化,这三年,陆言蹊可以说没怎么变,也能说变了不少。
  陆言蹊听到这话,有些沉默,没错,感情上来了,哪还管得了别的?二哥和安景瑞不就是如此么?
  “所以现在你是想?”陆言蹊眼睛转了转,似乎大约知道了安景行的打算。
  “现在没有男子嫁人不得入仕的规矩了。”安景行揉了揉陆言蹊的脑袋,看着陆言蹊,眼中含笑,他登基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个规矩废了,这是在为后人留退路,也是……在为言蹊留退路。
  “你是说……”听到安景行这样说,陆言蹊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赐婚?”
  “没错,他们不是喜欢插手我的家事么?我也插手插手他们的家事!”安景行点了点头。
  一个个,胆子肥了打起自己后院的主意了,既然这样,就别怪他先下手为强!


第186章 一劳永逸
  陆言蹊在皇宫中没待多久就被安景行“赶”出去了; 因为大部队明日归京。
  原本按照陆言蹊的意思,让茹烟随便带一个人替代自己也就行了,反正京城中的人估计也没几个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再加上三年过去; 多少有些变化也是正常。
  但安景行说什么也不同意; 固执地很; 最后陆言蹊实在拗不过安景行,只能灰溜溜地被安景行送出城,刚走到城门,便看到了同样准备出城的陆言泽; 兄弟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日; 韩将军果然带着大部队到了。陆言蹊与陆言泽两兄弟都没有多说什么,领着韩将军就向城内走。
  “皇后、陆将军不必心急。”看着陆言泽两人火急火燎的模样,韩将军有些哭笑不得,平时没见着兄弟俩是这么不稳重的人啊?
  近三年过去了; 陆言泽也被封为了将军,虽然离“威远大将军”的距离有些远,但陆言泽现在的功勋,全都是靠他一双手打拼出来的,在陆言泽心中; 地位与“威远大将军”同样重要。
  “早进城早结束,韩将军就不想家人么?”陆言蹊则是摆了摆手,不着急?若是昨天没有回去看安景行一眼; 没有和安景行缠绵温存,陆言蹊恐怕真的不会如此着急。
  但现在的陆言蹊,就像饿了好几天的人,好不容易吃上一口肉,却告诉他要吃剩下的,得明日再来,那感觉只有四个字能够形容——又馋又饿!怎么能不着急?
  “但是现在城门还没开呢。”韩将军有些失笑,他们比预想中地早回来了大半天,现在天才微微亮,城门都还没开呢,陆言蹊这么着急,也只能等着啊!
  陆言蹊听到这话,顿了顿,向城门的方向看了看,果然,城门还没开呢。
  昨日陆言蹊是用身份之便出城,都快忘了京城城门是有门禁的。现在即使再怎么急,陆言蹊也只能等着。
  好在陆言泽和陆言蹊都不是什么浮躁的人,在等了一会儿之后,心中的焦急便渐渐平息下来,而陆言蹊也转过身,开始询问着韩将军这两个月以来军队的状况。
  “一切无恙,还请皇后放心。”见陆言蹊重新恢复稳重的模样,韩将军也不再说什么,即使是韩将军,将近三年来刚刚也是第一次见到陆言蹊有些失控的时候。
  “等这次之后,安排他们轮流回家看看吧,近期内不会有战争了。”陆言蹊闻言点了点头,无事便好。
  “末将替他们谢过皇后!”韩将军听见陆言蹊这话咧了咧嘴,对将士们来说,最难得的便是回家看看,保家卫国,哪有说得那么容易?
  若是遇不上恩典,最底层的士兵恐怕十年也未尝能回一次家,现在陆言蹊给出这个承诺,无异于是让所有人都欢喜的。
  陆言蹊见韩将军的止不住笑意的模样,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将突厥拿下,鲜卑现在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匈奴那边虽然景行推了一把,但木可查赢得异常艰难,现在的匈奴,连三年前的鲜卑也比不上,除了臣服,只有被吞并一途,西元的版图至此奠定,景行现在可以说是真正的君临天下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在这种情况之下,基本没有什么发生战争的可能性,放这些士兵轮流回家看看,也未尝不可。
  韩将军则是看着陆言蹊有些出神,这一路走来,关于皇上废后与休夫的言论,韩将军也早有耳闻。在韩将军心中,陆言蹊和安景行除了性别之外,的确是这个世界上最般配的人了。
  皇后虽然看起来为人嚣张,但却会实实在在为他们考虑,以前伤残士兵伤残了,这辈子基本就到头了。
  但皇后来了就不一样了,皇后会给他们安排接下来的归宿,现在他们军队中所用的连弩,大部分都是出自以前伤残的士兵之手,现在皇后还让士兵们探亲,的确是心怀子民。
  人心都是偏的,这三年来只要跟在陆言蹊身边的人都知道陆言蹊对安景行的感情,故而现在听说了这件事,韩将军居然并不觉得安景行的说法多么惊世骇俗,反而觉得本应如此,皇后值得皇上如此对待。
  就在两人各怀心事的时候,京城的大门缓缓打开,随着第一道霞光透过厚重的城门照射进京城的土地之时,陆言蹊翻身上马,对身后的人们挥了挥手,城门还没完全打开的功夫,所有的人便已经行动完毕。
  刚刚还在地上坐的七零八落的军队,此时已经列队整齐,每个人都神采奕奕,组合在一起,气势冲天。
  “走!”等京城的大门完全打开的时候,陆言蹊才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不过也没有忘记提醒,“记得不要冲撞到行人。”
  京城大门才开,城外想要进京以及城内想要出京的人,都开始渐渐走动起来,不过陆言蹊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今日似乎只有进京,没有出京的人?而进京的人,也都只聚集侧面的一个狭窄的小门之前。
  但是对于这个问题,陆言蹊没有深思,现在他现在归心似箭,恨不得能够直接飞到皇宫。
  谁料陆言蹊刚带着人走进城门,就听到了从城门中传出的欢呼声,还没等陆言蹊反应过来,便被鲜花兜头丢了一身。
  “这……”陆言蹊看着站在道路两边的人,有些愣神,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韩将军来的时间比他们预计的要早上很多,以往这个时候,京城的大街上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清,基本除了上朝的官员,就没有任何人走动。
  但今日,京城的大街却被堵得有些水泄不通。
  “昨日忘了告诉你了,”陆言泽看这样眼前的情形,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咳了咳,“今日皇上取消了早朝,你刚回宫不久,宫中就贴出了皇榜,说军队这几日归京。”
  陆言蹊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睛,他终于知道,昨日景行送自己出城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我想看你像英雄一样,在百姓的赞扬声中凯旋。”
  现在他的确收到了京中百姓的赞扬,甚至还有不少小姑娘向他丢手绢呢,看着飘飘扬扬落下,最后落在自己怀中的绣花手绢,陆言蹊有些哭笑不得。
  以前京中的小姑娘看见自己躲都还来不及,现在倒还要给他丢手绢了?
  “好看么?”就在陆言蹊端详着手中的手绢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一个阴沉沉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陆言蹊的唇角勾了勾,除了安景行,还有谁敢这样对自己说话呢?
  “还不错,绣工了得,针脚细密,关键是,这图案我很喜欢,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小姑娘……哎!”陆言蹊话还没说完,被陆言蹊捏在手中的手帕便被安景行一把抽走,陆言蹊抬眼,果然看到了安景行咬牙切齿的模样。
  “你很是得意啊?”安景行咬了咬牙,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言蹊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虽然现在陆言蹊抬头,让安景行明白,陆言蹊刚刚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但安景行依旧很是气不过,不过一张手帕而已,用得着这么兴致勃勃么?
  此时安景行倒真的有些微微后悔了,早知如此,昨晚就不该放言蹊出宫!还省得他在这里沾花惹草!
  “啧,”陆言蹊看着安景行的模样,有些失笑,这都登基三年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依旧带点小孩子心性,“是啊,很得意。”
  在陆言蹊身边的陆言泽和韩将军刚刚在看到安景行的时候,就有些惊讶,今日安景行穿的是常服,倒让他们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安景行是从旁边的一座酒楼出来的,恐怕是因为不知道陆言蹊几时进京的缘故,看样子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虽然陆言泽等人知道安景行的身份,但道路两旁的百姓们却不知道啊,就在他们在想这个和皇后看起来颇为熟稔的人是谁的时候,却见刚刚还在和这个紫衣男子说话的皇后扬了扬自己身后的披风。
  安景行看着陆言蹊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的马背上便多了一个人,接着原本就不明亮的光线被遮盖住,唇上传来了一阵温热的触感:
  “还生气么?”陆言蹊凑到安景行耳边轻声问道,虽然动作大胆了一些,但是陆言蹊敢肯定,刚刚他的动作不会有任何人看到。
  但陆言蹊千算万算却忘记了算一算安景行的反应,安景行昨日放陆言蹊出宫的时候便有些忍不住了,现在又人么能受得住陆言蹊这样的撩拨?
  看着自己身前不知死活的小狼崽子还在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安景行咬了咬牙,将陆言蹊向怀中一拉:
  “后面的事交由陆将军和韩将军处理,朕先带皇后回宫。”
  说完,安景行手中的缰绳一拉,便向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为了迎接大军所清扫出来的大街,此时反而给安景行提供了便利。
  安景行这话一出,站在周围的百姓们便回过了神:
  “皇上!刚刚那是皇上?”
  “是皇上!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我远远见过一面!”
  “看陆将军和韩将军的反应,的确是皇上!”
  而在这些议论声中,也隐隐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比如:
  “你们觉不觉得,皇上和皇后好般配?”
  “你也这样觉得?我刚刚就这样想了,只不过不好意思说。”
  “皇上和皇后的感情很好吧,刚刚那幅画面,简直了,看的我有些脸红心跳呢……”
  ……
  而被“抛下”的陆言泽和韩将军两人却无奈对视了一眼,刚刚陆言蹊趁着披风飞扬的时候做了什么,百姓们不知道,他们却能猜到大概,没想到言蹊胆子这么大,也没想到……皇上这么纵容言蹊。
  想着刚刚自己看到的画面,陆言泽唇角勾了勾,原本他还以为,三年过去了,安景行对小弟的感情或许会变淡,他回京的路上还在想,若是如此,他一定要让小弟休夫,现在看来,他的担心倒是多余了。
  *
  陆言蹊归京,京中的大部分人都是欢呼雀跃的。
  如普通的百姓,陆言蹊此时在他们心中,就是英雄;如宫中的下人,皇后回来了,皇上比起前两年来说,好伺候了不少;如安景行一手提拔上来的官员,陆言蹊有些点子可以说是让他们受益匪浅,不过当时还没和陆言蹊交谈多少,陆言蹊便离京了,现在可算是有机会,能够好好交流一二了。
  但也有不少人,满腹忧愁。
  如右都御史谢峰,他还没从安景行一番“不废后,让皇后休夫”的言论中回过神来呢,陆言蹊便回来了,一想到以后要面对以前的京城一霸,即使是谢峰,也有些头疼。
  如家中有适龄待嫁女儿的大臣们,他们还没有想方设法将自己的女儿或是孙女塞进皇宫呢,陆言蹊就回来了,他们原本的打算是在陆言蹊回京之前,让自家的女儿怀上一儿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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