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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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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陆言泽觉得陆言蹊此番行事太过冒险,但他没有想到,陆言蹊会和阿史那思云达成合作,也没有想到,陆言蹊居然能在不到三年的时间便做到当初的计划。
“接下来?自然是回去了。”陆言蹊说着,向西元的方向望了望,他可没有忘记,当初他说他要领兵的时候,安景行那暴跳如雷的样子。
“突厥呢?不管了?”陆言泽皱了皱眉,陆言蹊不会就打算这样将突厥放着吧?
“突厥人排外,将阿史那思云扶上位就好了。”陆言蹊摆了摆手,这是当初他便答应了阿史那思云的条件。
阿史那思云帮西元攻下突厥,从此突厥成为西元的附属,但在阿史那思云活着的时候,突厥必须交到她的手中。
“给阿史那思云?”陆言泽皱眉,他对这个做法有些不赞同,这一路过来,阿史那思云的手腕他也见过,能够毫不犹豫对生养自己的国家下手,可见阿史那思云的心思阴毒。
“她敢要,我就敢给。”陆言蹊听见陆言泽的声音,笑了笑。
阿史那思云既然敢要,他有什么不敢给的?就怕阿史那思云不敢要!
至于阿史那思云的做法,陆言蹊不予评论,虽然狠毒了一些,但也的确是阿史那若真有错在先。
一个女人狠起来,的确是男人没有办法想象的。如同季幼怡,安睿最后能被季幼怡摆一道,不就是因为没有想到季幼怡会心狠如此么?
在安睿心中,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季幼怡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但季幼怡不仅下手了,而且下手比谁都狠。
陆言蹊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女人,上辈子有陆书依,这辈子有季幼怡、季林蝶后来又有阿史那思云,这足以说明,有些女人的心肠,硬下来是任何人都承受不住的。
“那便依你吧。”听见陆言蹊的话,陆言泽除了同意,也别无他法,毕竟行兵打仗他能行,但除了行兵打仗之外,他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懂。
“想这么多做什么?往好处想,这么久没有见着嫂子和侄子了,大哥就不想他们么?”陆言蹊转头看着陆言泽。
“当然想了!不说了,我去让那群兔崽子准备准备,班师回朝!”果然,陆言泽一听陆言蹊这话,就有些忍不住了,快三年了,不知道儿子还能不能认出自己,想到这里,陆言泽脚下的步子又快了不少。
而陆言蹊则是看着陆言泽三步并作两步的样子,有些失笑,看向西元京城的方向,目光有些放空,快三年了,不知道景行变了没有。
*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启奏!”谢峰听见这话,连忙上前了两步,对安景行俯了俯身。
“谢大人有事请讲。”看着谢峰的模样,安景行就有些头疼,谢峰为人正派,又是三朝元老,为人固执却一心为国,在朝中威望极高。
即使是安景行,也不能轻易对谢峰做什么,但每次谢峰说出来的话,却着实让安景行不喜欢,果然,这次谢峰也没说什么好话:
“皇上登基至此,已将近三年,却从未选秀,这不合规矩,况且皇上至今膝下无子,更是愧对太上皇,臣请奏,皇上应尽快大选。”谢峰说着对安景行拱了拱手。
安景行这三年的所作所为,让谢峰都很满意,不得不说,比起安睿,安景行更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帝,但偏偏在选秀和后宫一事上,安景行死不松口的态度让谢峰很是火光。
若是陆言蹊是个女人,安景行独宠便罢,但陆言蹊偏偏是个男人,安景行就算再宠着,陆言蹊还能给皇上生个儿子吗?
况且在封后之后,陆言蹊就直接率兵出征,简直不知所谓!这样的人,这么能够母仪天下,做天下女子的表率?
“朕以为,在选秀一事上,朕与众爱卿,已经达成了共识?”听到谢峰的话,安景行别提多头疼了,看着言蹊马上就要回来了,他们怎么还抓着选秀不放?这都快三年了,就不能消停一点么?
若是让言蹊回来听到了这些言论,那还得了?自己别到时候连媳妇儿都抱不上了吧?
“敢问皇上,皇上不愿选秀,是因为皇后么?”谁知道谢峰听到安景行的话,非但没有放弃,反而开始咄咄逼人,看着安景行,目光灼灼,似乎一定要安景行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是!”安景行和安睿不一样,安睿想要保护安景瑞,让安承继当了挡箭牌,但安景行不是,安景行要宠着谁,就要告诉全天下,被他宠在心间的人,容不得任何人觊觎!
谢峰听着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闭了闭眼,说出了一句让满朝官员都心惊的话:
“那臣请奏,恳请皇上废后!”
第182章 拿捏
谢峰此话一出; 满朝哗然,所有的朝臣看着谢峰,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谁不知道皇上对皇后的感情?刚刚皇上甚至还直言是为了皇后才不愿意选秀,现在谢峰居然敢说出废后的话!
想到这里; 站在谢峰身边的大臣们都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生怕等等安景行发起火来; 殃及到自己。
“谢大人说什么?”安景行听到这话,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谢峰,面色不善; 废后?这话谢峰也敢说!
此时安景行的语气,让在场的人知道; 如果谢峰敢将刚刚的话重复一遍,安景行就会毫不犹豫地要了他的命!
“谢大人可不要冲动!”颜子玉见状,连忙走了出来,向谢峰使着眼色; 不斩言官,这是祖训,也是评判一个帝王是明君与否的标准。
现在颜子玉站出来,不仅仅是为了提醒谢峰,更是为了提醒安景行; 不要轻举妄动。陆言蹊多在乎安景行的名声,颜子玉是知道的,若是安景行现在冲动之下做出了什么; 恐怕安景行这三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颜大人此言差矣,本官何来冲动一说?”谁料谢峰完全不领情,瞥了颜子玉一眼后,又重新看向了安景行,“下官恳请,皇上下旨废后!”
“朕看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安景行上位三年以来,从来没有轻易对哪个朝中大臣下手,除了单郝等人,其它人现在依旧在殿中活的好好的。
安景行想着,是不是自己太过仁慈,所以现在谢峰才敢轻易说让自己出废后的话?
“皇上!”谁料谢峰听见安景行的话,丝毫不为所动,向安景行俯了俯身,“微臣认为,陆公子并不足以母仪天下。”
“不足以母仪天下?”安景行握了握拳,看着谢峰,若是可以,他恨不得现在就让人将谢峰拖出去砍了,但是他不行,不仅祖训不允许,颜子玉也在不停地给他使着眼色,“朕想知道,谢大人何出此言。”
谢峰听着安景行语带刀锋的语气,丝毫不为所动,俯了俯身之后,才开口道:“陆公子的确是极为优秀的一个人,无论是在皇上登基前还是登基后,都鞍前马后,为皇上效劳,这一点极为难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谢峰会对陆言蹊大贬一通的时候,谢峰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肯定了陆言蹊的价值,安景行听着谢峰的这一番话,面色也有所缓和,不过也仅仅是有所缓和而已,他可没有忘记,刚刚谢峰那一番废后的言论。
“不说当初景卿长公主与为有功之臣平反之事,也不说云南现在欣欣向荣的景象,以及现在朝中有识之士皆为陆公子所发掘,就说现在的突厥,陆公子也功不可没。”
谁知道谢峰还没完,继续将陆言蹊从头到脚一顿好夸,从安景行登基之前,到安景行登基之后,几乎将陆言蹊身上的有点全部放大,大夸特夸了一通。
若不是朝中不少人都知道以前陆言蹊“小魔王”的称号,现在估计真的要以为谢峰口中那一个优秀到天上有地上无的人物,就是陆言蹊了。
一时间,所有人看着谢峰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不是说要废后么?难道不是应该说一说陆言蹊哪里做得不好么?怎么现在反而夸起来了?谢大人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
“皇上以为,臣说的对么?”在夸了陆言蹊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将陆言蹊从头到尾的功绩都数了一遍之后,谢峰还不忘问着安景行,自己说得对不对。
安景行对陆言蹊的喜爱,现在听谢峰夸陆言蹊就像是听见别人夸自己一样,不,应该说,比听见别人夸自己还高兴,自然是不会反驳的,况且谢峰本来说的就死实情:
“谢大人所言极是。”
朝臣们听见安景行冰雪消融的语气后,看向谢峰的眼神都变了变,原以为他会一致对外,谁知道他现在就屈服了!
不仅屈服了,还这么不要脸,将陆言蹊夸了好大一通!他们可没有忘记,上朝之前,这谢峰还信誓旦旦说一定要让皇上选秀,结果呢?
想到这里,不少想让安景行选秀的朝臣看着谢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叛徒。
谢峰则丝毫不为所动,听见安景行肯定的声音后,点了点头:“没错,陆公子的确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从西元开朝以来,说陆公子是西元第一人,也不为过。”
谢峰的话,说不夸张,倒也有些夸张,但停在安景行的耳朵里,却极为地顺耳,自己的言蹊,担得起这个评价,安景行几乎快忘了,谢峰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
谁知道,就在安景行听得正爽的时候,谢峰却话锋一转:
“这么优秀的人,皇上忍心将他困在后宫么?”
此话一出,安景行的眉头皱了皱,即使是安景行,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正是他心中最愧疚的一点,当初他会同意陆言蹊去突厥,更大的原因也是因为如此。
言蹊出自威远大将军府,陆言泽十六岁便能在敌军中来去自如,只有言蹊,因为父皇的一纸婚书嫁与自己为妻,现在谢峰的话,让安景行无从反驳。
“陆公子与陆小将军为西元抛头颅洒热血,为西元不惜以身犯险,现在更是直攻突厥王庭,替西元扩充版图,皇上怎么忍心让陆公子这样的人老死深宫?”
谢峰能够成为三朝元老,肯定不是靠固执一样,察言观色的本事在朝堂之上也属一流,见安景行不说话,自然就知道自己是说在心坎上了,当即便不客气,乘胜追击,末了,还不忘总结:
“所以这样的人,并不适合母仪天下,而应该展翅高飞,皇上,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所以微臣恳请皇上废后,放陆公子自由!”
角度刁钻,无懈可击!朝臣们听到谢峰最后一句话,才知道谢峰最开始的一大堆长篇大论,又是功不可没又是西元第一人是为了什么,居然是在这里等着皇上的!
“对啊!皇上,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就有人站了出来,附和着谢峰的话。
“皇上,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第一个人附和之后,想让安景行选秀的大臣们都反应了过来,纷纷复议,一时间,殿中充满了让安景行废后的言论。
由此时大殿中的状况也能轻易看出,西元朝臣们的分布情况,安景行一手提拔上来的人现在一个个都没有说话,看着其他人侃侃而谈,反而向后退了一步,不涉及战火圈。
是不是让英雄流血又流泪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知道,现在皇上的心情,估计是想让他们流血的。
“够了!”果然,下面的人还没说多久,安景行就冷着脸打断了他们的话。
安景行此时看着谢峰,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表情看着他,不得不说,谢峰的此番话的确让安景行无从反驳,当初因为种种原因,他与言蹊都没能说出心悦对方的话。
甚至现在提起他们当初大婚的场景,也会有人说言蹊是受父皇逼迫,而自己则是遵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谢峰说放言蹊自由,严格来说,并不能说他错。
因为安景行的一声厉喝,朝中的官员们是住了口,但那眼神,分明就是心中有万般言语还没诉说出口。
“此事容后再议,退朝!”看着大臣们的眼神,安景行只觉得大为火光,原本想说什么,最后也只能挥一挥衣袖,让他们都离开。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他该怎么说?说言蹊心悦自己?
现在言蹊远在突厥,自然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大臣们不会相信,甚至还会说是他故意不愿意放言蹊走,这种事,只能言蹊亲口来说,但是言蹊才刚拿下突厥,要回来,至少需要两个月的功夫,这两个月中,自己必须拿出一个应对策略出来。
谢峰听见安景行的话,也没有多说,俯了俯身,送安景行离开。但此时谢峰脸上的表情却愉悦了不少,安景行登基以来,这是第一次被他们所拿捏住。
以前安景行向来是说一不二,就连架空一品大员的权利,也不允许别人说一个“不”字,现在能够扳回一城,也是极为难得的了。
“还是谢大人有办法。”
“谢大人说得好啊!”
“谢大人高见!”
……
安景行刚走,刚刚附和谢峰的朝臣便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赞扬着谢峰,虽然谢峰对陆言蹊的夸奖是夸张了一些,但都是实情,谁也不能说哪个地方是谢峰捏造的,若是能够因此让安景行废后,让陆言蹊流芳史册又有何不可?左右陆言蹊担得起这个赞誉。
“我看这个谢峰是要做到头了。”与旁人不同,夏一鸣颜子玉等人则是摇了摇头,刚刚的事情他们从头看到了尾,不得不说,谢峰的确拿捏住了安景行的性子。
安景行就是那样,遇上和陆言蹊沾边的事,反应总会慢一些,别说刚刚安景行没有反应过来,就说他反应过来了,恐怕也不会反驳谢峰的话。
安景行就是那样,容不得外人说陆言蹊一个不好,即使那个人是他自己,也不行。
谢峰从这个角度来让安景行废后,的确是兵行险招,若是安景行迟迟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恐怕到时候对天下人不好交代。
但是夏一鸣等人也深知安景行的手段,就算安景行不能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能让谢峰付出代价。
“让他们嘚瑟吧,也就这一时半会儿。”与旁人不同,颜子玉比外人更知道安景行和陆言蹊的感情,旁的不说,就说在云州之时,两人密不可分的样子,就能说明问题,现在说要让英雄流血不流泪?
也不怕陆言蹊回来之后,让他们流血又流泪!
第183章 休夫
陆言蹊对安景行此时的窘状毫不知情; 因为安景行在与他的传信之中,对于朝堂上大臣们的这些言论,只字未提。
因为心里的负担放下来了的缘故,陆言蹊从突厥到西元这一路; 可以说是轻松了不少; 不仅不紧不慢地走着; 兴致来了还会在沿途的城镇中逗留两日。
“小弟倒是一点也不着急?”陆言泽看着陆言蹊的动作,有些失笑,陆言蹊现在就是典型的小孩子心性,看见什么都想上去看一看; 也就只有这个时候,陆言泽才觉得; 自己的小弟,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现在兴致来了,还找了家茶楼听书,看着陆言蹊捧着茶杯的样子; 陆言泽有些失笑。
“着急做什么?不着急。”陆言蹊说着摆了摆手,将手中的东西丢到了暗月的怀中,事情都做完了,打道回府的事,自然就不用着急了。
要说刚离开京城的时候; 陆言蹊是恨不得天天都能和安景行见上一面,现嘛在,虽然现在陆言蹊也很想安景行; 但是一想到安景行最近传信中越来越露骨的言语,陆言蹊就有些胆战心惊。
以前“饿”安景行一个多月,安景行就能让自己三天下不来床,现在可是将近三年啊!陆言蹊还真有点怕,回去之后他会被做死在床上。
所以秉承着鸵鸟的心态,陆言蹊想着能晚一点回去就晚一点回去,什么早死早超生?不存在的,好死不如赖活着!而且如果被做死在床上,也太丢人了!
陆言泽听见陆言蹊的话,看了陆言蹊一眼,有些奇怪,前几日小弟还说要快点回去,说是想安景行了,现在才过多久,就变了口风?
但是这并不在陆言泽的关心范围,在陆言泽心中,只要小弟玩儿的开心,那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说起来,今年又到了学子进京赶考的时候了吧?”陆言蹊这一路走来看到了不少学生打扮的人,算算时间,的确是又到了三年一度的春闱了。
“应该是吧。”陆言泽挠了挠头,对于科举啊,春闱秋闱什么的,他是当真一点也不了解,现在如果不是陆言蹊说起来,他完全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陆言蹊听到陆言泽的回答,也不意外,自己的大哥是什么样子,陆言蹊心中也是非常了解:“不知道今年,景行又能找到多少得力助手。”
三年前的云州之行,安景行可以说是收获颇丰,不仅结交了不少可以交心的人,也发现了不少有才之士,在这几年当中,安景行能够迅速填补朝中的空缺,都可以说是得益于云州之行。
就不知道今年,景行能否像三年前一样,找到对自己有助力的人了。
陆言泽听着陆言蹊的喃喃私语,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言蹊现在也不是在问他问题。
就在陆言蹊和陆言泽在说着什么的时候,隔壁的几位学子的议论声就传入了陆言泽和陆言蹊的耳朵:
“唉,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皇上要废后了!”
陆言蹊听到这话,准备喝茶的手顿了顿,这次除了陆言蹊和陆言泽等人外,包括那半数的陆家军,很大一部分人都被陆言蹊留在了突厥,美其名曰是保护,其实阿史那思云与陆言蹊都心知肚明,留下的人其实是监视和警告。
如果阿史那思云敢轻举妄动,留在突厥境内的大军,会直接要了阿史那思云的命。
也是因为如此,陆言蹊现在可以说是轻装上阵,这一路走来,几乎没人察觉到陆言蹊的身份,也是因为如此,陆言蹊才能在这一路上听到不少旁人的言论。
现在听到旁边的议论,陆言蹊的眉头挑了挑,废后?自己要被废了?他怎么不知道?
陆言蹊能够听到,在场的其他人自然能够听到,如果倒回去两年,陆言泽此时肯定会忍不住走到隔壁去与现在说话的人理论,但是和陆言蹊待久了,陆言泽也隐约学到了一些陆言蹊的处事方法。
抬眼间陆言蹊不急不缓的模样,陆言泽也勉强压下了自己心中的火气,准备好好听一听隔壁要说出什么样的一二三来。
果然,隔壁的议论声没有停歇,过了一会儿,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起:
“废后?”
“不应该吧?当今……可是蒙受了皇后不少支持的。”
“对啊,皇上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没错,皇上重情重义,不应当吧?”
……
一个人反驳之后,就有不少人走了出来,反驳着刚刚那人的话,不得不说,近几年安景行的形象塑造极为成功,若非如此,也不会有这么多人现在替安景行说话了。
“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被反驳的人也不着急,等旁人七嘴八舌说完了,才重新开口,“就是因为皇上重情重义,才会废后!”
因为重情重义才要废后?哪有这样的道理?果不其然,这种话说出来,立刻便遭到了众人的反驳:
“为什么这么说?”
“这不合常理!”
“不可能!”
……
“听我说完啊!”被众人反驳过第二次之后,那人也不恼,接着慢条斯理地说着,“你们觉得皇后,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世间罕有。”
“举世无双。”
“人中龙凤。”
……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一个个形容人优秀的词语就和不要钱似的向陆言蹊身上套,不得不说,陆言蹊值得这样的评价。
若是倒回去三年,或许旁人还不会这样形容陆言蹊,但是陆言蹊这三年来为西元的贡献,大家都能看见,人心都是肉长的,对于陆言蹊这样的人,他们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
陆言泽听着这些赞扬,有种与有荣焉的骄傲,这些词语,都是形容他的弟弟的!
陆言蹊听着,倒是很是淡定,上辈子少年成名的时候,什么赞誉他没有听过,现在他将这些都看淡了,他更想要知道的,是和废后有关的事。
果然,没一会儿,刚刚一直在说话的人又开口了:
“这样优秀的人,你们认为,嫁与他人为妻,合适么?”
“这……”
“不合适吧……”
“这不是浪费么?”
“就是啊,这么一说,倒是有点道理……”
……
果然,此话一出,刚刚一个个说皇上不该废后的人,语气都有些犹豫,他们终于明白刚刚为什么要问他们皇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对啊,这么优秀的人,若是被困在后院,这不是浪费么?
“不仅咱们这样想,朝中的大员也这样想,皇上也是这样想,所以皇上为了西元的发展,为了皇后娘娘,才会选择废后。”
听见众人的声音,刚刚说话的人又开口了,这次的语气之中,多少带了些得意,知道旁人不知道的事,的确能够很是得意了。
“这……”
“皇上高义!”
“不愧是皇上,这思想的深度,非常人所能比拟!”
……
一时间,众人的口风一变,似乎刚刚说着不该废后的人不是他们似的,对安景行的行为赞扬不已,恨不得安景行现在就下旨废后。
而听完前因后果的陆言蹊,握着茶杯的手却紧了紧,他怎么没看出来,这朝堂之中,倒是出了个聪明人?
旁边的人见陆言蹊身边愈发低迷的气压,都缩了缩,不敢说话。
以前他们或许会觉得,陆言蹊不过是仗着背景了得,才敢在京中横行霸道。但这三年来,他们见多了陆言蹊铁血的手腕,说一不二,任谁也不会想到,在陆言蹊这张艳丽的容颜下,会有那样让人胆战心惊的手段。
现在随便从陆家军和突厥的将士中叫一个认出来,问他们最害怕的人,绝对不会得到除了陆言蹊之外的第二个答案,这就是陆言蹊!
所以在感受到陆言蹊身上的煞气后,屋内的所有人都抖了抖。
“暗月。”陆言蹊将茶杯放了下来,神情自若,仿佛那个刚接触到桌面,就裂成了碎片的茶杯,不是他的杰作似的。
“是。”暗月连忙上前一步,并且在心中给那个始作俑者点了一柱香,这三年来,皇后的脾气是愈发地好了,轻易不会发怒,但相应的,发怒之后,那雷霆之姿,恐怕不是常人可以承受得起的。
现在最先提出这种言论的人,恐怕是要倒霉了。见惯了陆言蹊的手段,暗月绝不会认为现在这样的说辞,就真真是出自现在的学子之口,一定是朝堂之中,早已有了这样的话。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朝中还有这样的能人异士?”果然,陆言蹊的话证实了暗月的猜想,说着,陆言蹊轻轻叹了口气,但就是这一声轻叹,却直接捶进了暗月的心中,让暗月的心颤了颤。
“属下这就去查。”暗月什么话也不敢说,连忙点了点头,在得到陆言蹊的首肯之后,连忙退了出去。
陆言蹊在暗月走了后很久,终于将心中那股暴戾压了下去,现在能够流传出这样的话,无异于是因为景行无力反驳,景行为什么无力反驳,陆言蹊也不会感到意外。
若是现在来个人走到他面前,说他不能母仪天下,说他耽误了景行,说若不是他景行现在儿子一定能够打酱油了,他也无力反驳,因为无论怎么说,都显得苍白,这就是事实。
就在陆言泽在想应该怎样安慰小弟的时候,旁边又传来了一阵讨论声:
“你这都是多久的老黄历了,最新的消息,你就不知道了吧?”
“什么最新的消息?”果然,没一会儿,刚刚侃侃而谈的人声音中充满了疑惑。
“皇上说了,他不会废后,但若是皇后想要离开,允许皇后休夫。”
“什么?”
“这……”
“皇上这……”
……
这话一出,不仅众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连陆言泽手中的茶杯也差点儿没握住,允许……言蹊休夫?就在陆言泽正向说什么的时候,抬眼便看到了自家小弟唇角那一抹笑容——
这是这三年以来,他见过,言蹊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第184章 回家
“休夫……”看着小弟的笑容; 陆言泽摸了摸下巴,对小弟挑了挑眉,“我觉得这件事可以考虑一下。”
陆言蹊刚进太子府的时候,陆言泽满心满眼就是想让陆言蹊逃出“火坑”; 现在安景行将这个机会送上门来; 陆言泽自然不会客气。
陆言蹊听到这话之后; 瞥了陆言泽一眼:“我觉得大嫂也可以考虑一下。”
陆言蹊说完这句话之后,陆言泽就不吭声了,什么叫大嫂也能考虑一下?这小兔崽子,怎么胳臂肘尽向外拐呢?不过换位思考一下; 陆言泽也说不出让陆言蹊离开安景行的话了。
“你去哪儿?”还没等陆言泽反应过来,就看到了陆言蹊从凳子上站起来的动作; 陆言泽挑了挑眉,这是要做什么?
“回去了。”陆言蹊看了陆言泽一眼,“咱们在外面待得够久了。”
陆言蹊这话说得有些意味深长,陆言泽却听懂了; 听懂后,陆言泽愣了一下:是谁开始说好不容易有点时间,要好好放松放松的?现在就嫌在外面待久了?
陆言蹊没有管愣神的陆言泽,从刚刚听到那句话开始,他就有些归心似箭; 恨不得能够先在就回到京城,回到安景行的身边。
*
两个月后——
“到京城了。”陆言泽向城门的方向望了望,转头看着自己的小弟。
上次小弟在茶楼玩儿过之后; 说要认真赶路,果然开始认真赶路了,除了必要的时间休息,其它时间都没有停歇,就差日夜兼程。
“嗯,到京城了。”陆言蹊点了点头,唇角微微勾起,三年了,他又回到了这里,京城还是和三年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就不知道三年过去了,景行变了没有。
“没有告诉景行吧?”陆言蹊想着,微微转过了头,看着自己身后的暗月,暗月和暗影一直在和安景行通信,陆言蹊是知道的。
陆言蹊没有阻止,也算是默认了他们的行为,唯一插手的,便是这段时间,他让暗月将自己的行程偷偷改了改,现在景行接到的消息,应当是自己还有几日才能进京。
“没有。”暗月摇了摇头,陆言蹊来找他的时候,他便知道为什么了,虽然有些不愿意,暗月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依照暗月以前的经验来看——
一旦皇上和皇后的命令发生冲突的时候,听皇后的,才不会出错。所以即使陆言蹊的吩咐与安景行相背,暗月也没有多少挣扎。
“好。”陆言蹊点了点头,既然没说就好,想着,陆言蹊转过了头,“大哥在这里等等韩将军?”
虽然将军队留在了突厥,但陆言蹊等人依旧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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