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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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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听到安景行的话,陆言蹊的唇角勾了勾,也不闹了,对于安景行的“封后大典”,也默认了下来。
  既然景行将登基大典和封后安排在了同一日,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高兴了?”安景行见陆言蹊的反应,就知道陆言蹊心里在想什么了,不由有些失笑,言蹊就是这样,小孩子心性,好哄的很。
  “哼!”陆言蹊昂头,低眼看着安景行,眼神中颇有一种“我现在就勉强原谅你了”的信息。
  安景行见状,有些失笑,却也不再说什么。
  陆言蹊的唇角却勾了勾,开始想着半个月之后的封后大典。


第172章 大典
  半个月的时间不过弹指一挥间; 还没等所有人适应过来,就已经到了应该举行大典的日子。
  虽然安景行坐上皇位,还不到改朝换代的地步,但因为安睿的不作为; 现在的西元; 也能够勉强称得上是百废待兴了。
  安景行这段时间; 为了收拾以前安睿留下的烂摊子,可以说是忙的脚不沾地地,就连陆言蹊,白日里也很少见着安景行。
  除了为安景行分担工作; 陆言蹊别无他法,这个时候; 陆言蹊就恨不得到安睿身边,将他抽一顿,太。祖皇帝留下的大好江山,竟然差一点儿就被安睿给败光了!
  若不是西元底蕴深厚; 若不是朝中还有半数大臣清醒,若不是边界还有陆家军死不退让,今日的西元,恐怕早已被相邻的三国拆之入腹。
  但是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即使如此,安景行和陆言蹊这段时间里,也丝毫不得闲。
  好不容易不再忙的和个陀螺似的; 却又要开始准备大典。
  “殿下,您看这样行么?”一个小宫女走到陆言蹊身边,福了福身。
  开始安景行和陆言蹊入主的时候,他们都害怕这个传说中的小霸王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才发现,陆言蹊比起以前的安睿来说,要好伺候得多。
  “这些东西你们去问茹烟,她说可以就可以。”陆言蹊看也没看一眼小宫女端在手中的衣服,挥了挥手,示意小宫女下去,接着,便闭眼假寐。
  要说陆言蹊最不喜的就是这一点,当初成婚的时候,陆言蹊就大清早被人从床上给拉了起来,今日里更夸张,才是半夜,居然就把他拉了起来。
  什么穿衣打扮之类的,折腾了大半天还不算完,陆言蹊就不知道了,为什么他一个大男人,还能被这么打扮!
  那小宫女见陆言蹊闭眼假寐的样子,不再说什么,从陆言蹊身边退了下去,准备去找茹烟。
  即使是在宫里伺候了不短的时间,小宫女也是第一次见到茹烟那样的奴才,强势,说一不二,有主见,身上的气场甚至比一般的主子还要强大。
  但是小宫女最佩服的,还是陆言蹊,因为即使是茹烟那样的人,在陆言蹊面前,也被管的服服帖帖的。
  小宫女心里还在想着的时候,低眼便看到了一抹明黄色的衣袍,小宫女心里惊了惊,在宫中,能够穿这样的颜色的,只有一个人,抬眼,果然看见了安景行的影子。
  小宫女低下了身,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便看到安景行挥了挥手,示意她不必行礼,接着,小宫女便见安景行向陆言蹊走去。
  “怎么?谁惹你不高兴了?”安景行一见陆言蹊的表情,就知道陆言蹊此时的心情并不好,有些失笑,走到陆言蹊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替陆言蹊揉着头。
  “还能有谁?这宫里还有谁敢惹我?”见罪魁祸首来了,陆言蹊说话也没了好气儿,直接给安景行翻了个白眼。
  “都是为夫的错,言蹊就原谅为夫吧?”安景行听陆言蹊这话,哪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经过通州这么一遭,陆言蹊的起床气已经很少再犯了,今日里这么生气,估摸着是真的没睡好,“我保证,以后再也没有了!”
  陆言蹊闻言,没好气地看了安景行一眼,看着他身上明黄色的衣袍,最后不再说什么,冷哼一声,算是原谅了安景行。
  安景行看着自己怀中张牙舞爪后不得不将自己爪子收起来的小豹子,有些失笑,最后撸了撸小豹子的毛,开始给小豹子说笑着,就想将陆言蹊逗笑。
  果然,没一会儿陆言蹊脸上的表情就缓和了不少,看安景行也不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主子,”就在这个时候,茹烟也走了进来,手中拿着的,是刚刚小宫女抱着的衣服,“时间差不多,可以换衣服了。”
  虽然陆言蹊一大清早就被弄了起来,但是却到现在也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原因无他,陆言蹊嫌弃朝服太重,说是不到时间不要给他穿上。
  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若是再不换,恐怕时间就来不及了。
  陆言蹊见状,无奈,终于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双臂一张:“换吧!”
  安景行见陆言蹊这副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他算是发现了,言蹊现在是愈来愈懒,以前言蹊好歹还会自己的事自己做,现在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能少动手,绝不多动手。
  但是安景行偏偏对陆言蹊这副样子爱的不行,挥了挥手,示意宫女退下,安景行缓缓走到了陆言蹊面前,替陆言蹊换着衣服。
  陆言蹊看着在替自己宽衣解带的安景行,突然想到上辈子非常流行的一句话:一个男人送你衣服,就是为了以后能够脱下来,现在景行替自己穿衣服,是不是就是为了晚上能够脱下来呢?
  陆言蹊在胡思乱想着,旁边的宫女们却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最后干脆低下了头,眼不见为净。
  能够在陆言蹊身边伺候的,都是宫里的老人了,而且是宫里“清白”的老人,但即使再清白,以前对宫中的宠妃的生活也有所耳闻,在宫中,八卦这东西,传得是最快的。
  以前她们从未听说皇上会亲自伺候谁穿衣服,现在的情景,应该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吧。
  旁人如何想,安景行并不在乎,安景行此时的神情有些严肃,将早已准备好的朝服一件件套在了陆言蹊身上。
  与以往的皇后朝服有所不同,陆言蹊身上的衣服,同喜服一样,同样绣上了龙纹,与上次不同,这次的飞龙,换成了五爪金龙,与安景行身上的衣服,相映成趣。
  过了好半晌,安景行才将陆言蹊的衣服穿好,看着穿在陆言蹊身上大红色的朝服,安景行笑了笑:自己的言蹊,果然最适合红色。
  陆言蹊睁开眼睛,看着安景行眼中的自己,感受着安景行的眼神,那种专注,仿佛天地间唯他一人的眼神,让陆言蹊悄悄红了耳朵。
  此时安景行的眼神明明不带任何情。欲,甚至非常干净与单纯,但陆言蹊却从他的专注中,感受到了那种不易察觉的炙热,似乎能够烧遍他的全身。
  “好看么?”即使是陆言蹊,看着安景行此时的眼神,也忍不住问一句。
  以前陆言蹊从来不会问出这样的话,他只会说小爷我就是天下第一帅,但是看着安景行此时的眼神,这个问题却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好看。”安景行点了点头,眼中盛满星辰,满心满眼都是陆言蹊红色的影子,“我的言蹊,是这世间最好看的人。”
  陆言蹊听到安景行这话,微微低下了头,露出了变得通红的耳朵,安景行看着被隐藏在黑发间的耳朵,有些失笑,最后依旧没有忍住,抬手捏了捏,惹来了陆言蹊的怒目而视。
  安景行感受着陆言蹊的眼神,摇头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眼陆言蹊,最后在下人们惊讶的眼神中,蹲下了身子,替陆言蹊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摆,罢了,才重新站了起来,上下看了一眼陆言蹊,点了点头,重复了一遍:“好看。”
  最后,不等陆言蹊反应过来,便对陆言蹊伸出了手:“走吧?”
  陆言蹊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抬眼看着安景行的神情,最后笑了笑,将手轻轻搭在了安景行的手中,任由安景行带着自己,向门外走去。
  “皇上,这不合规……”礼部随行之人见安景行牵着陆言蹊走出来的模样,心下一跳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便看到了安景行的眼神。
  坚定,并且不容置喙的眼神,那人便默默闭上了嘴。没错,现在的安景行已经不是太子时期的安景行了。
  不过短短半月的时间,西元的官员们已经彻底体会到了安景行铁血的手腕,这半个月来,西元的官员们彻底体会到了“天子之怒,浮尸百万,流血千里。”的威仪,这半个月以来,西元的官员们也知道了安睿与安景行的不同。
  故而这一个眼神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说这不合规矩,也没有一个人敢说,让安景行将陆言蹊的手放开,安景行就这样,将陆言蹊的手牵了一路,最后到大殿外,才准备将陆言蹊的手放开。
  “等我?”因为登基与封后在同一日的缘故,所以陆言蹊需要等安景行加冕之后,原本安景行是想让陆言蹊同他一起上去的,但陆言蹊却拒绝了。
  当初陆言蹊的原话则是:还是不要刺激老臣们纤细的神经了。
  现在安景行虽然遗憾,但也只能尊重陆言蹊的决定。若是陆言蹊不愿意在下面等的话,安景行就将陆言蹊一起带上去,至于老臣们纤细的神经?
  那并不在安景行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等你!”陆言蹊点了点头,含笑看着安景行,安景行的心情他理解,但他不想和安景行一起上去,因为这是属于安景行一个人的登基大典,他要看着安景行,君临天下。
  安景行见陆言蹊此番模样,也无可奈何,最后捏了捏陆言蹊的手,将陆言蹊的手从自己手中放开。
  殿中的大臣们见到安景行的动作,都松了一口气,幸好放开了,他们还以为,安景行会将陆言蹊一起带上去呢。
  如果陆言蹊知道大臣们此时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们,恭喜你们,已经初步学会揣测圣意了。
  可惜,此时的陆言蹊,满心满眼只有安景行,看着安景行脚步稳健地走上台阶,一步又一步地走到最高的位置,看着安景行停顿下来,听着三朝元老唱着安景行前半生的功绩,听着首辅大臣念着安睿的传位诏书,最后看着安景行加冕……
  在最后周围的大臣们山呼万岁的时候,陆言蹊觉得自己的眼角似乎有些微微湿润,本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但没一会儿,陆言蹊便感觉到了自己眼前一花——
  哭了么?应该是吧,感受着从自己眼角渐渐滑落的泪珠,陆言蹊如是想,上辈子终其一生,这辈子生而努力的梦想,终于实现了,陆言蹊怎么能不高兴?
  安景行透过自己眼前的旒纩,似乎看到了陆言蹊眼角有些微微的湿意,却有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前的珠子折射到的光线,让他花了眼。
  “开始吧。”等群臣们站起来后,安景行便对身边的人点了点头,他将流程精简了不少,不仅是为了将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一起半,更是因为陆言蹊本身不喜繁琐。
  礼部的官员们听到安景行的话,再抬眼看着站在台阶之下的陆言蹊,只觉得一口郁结之气如鲠在喉,但这又如何?安景行已经下达了命令,他们也只能遵守!
  无奈,只能将另外一封圣旨从一旁拿了起来,开始专心主持着封后大典。
  陆言蹊在听到老臣念到自己的名字之后,才恍然大悟,看着安景行在台阶之上含笑而立的样子,他才反应过来,已经轮到他了。
  此时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陆言蹊身上,原本他们以为,安景行在登基之后,陆言蹊也就没有利用价值,谁会立一个男人为后呢?结果安景行不仅做了,而且不容任何人置喙。
  在发现安景行态度坚决之后,朝臣们也就渐渐松了口,如同夏大人所说,男后也有男后的好处,至少以后他们家的女儿入宫了,不用被任何一个女人压制住,任何人的外孙,都有机会成为嫡子,最后继承皇位。
  谁不知道夏一鸣与皇上的关系?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便与夏大人最为要好,从夏大人口中说出来,不就是皇上的意思么?
  想到这里,大臣们看陆言蹊的眼神,也就舒服了许多。
  陆言蹊此时才不管外人想什么,他现在正走着刚刚安景行走过的路,踩着安景行的脚印,一步步向最高的位置走去,岂料才刚走到一半的时候,便听到了旁人的惊呼声,抬眼一看,便见到了安景行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向自己伸出了手。
  安景行原本压抑着自己,等着陆言蹊一步步走到自己身边,但是没一会儿,安景行就发现自己忍不住了,最后终于不再压抑,向陆言蹊走了过来。
  现在他已经登基,何苦还要为了所谓的规矩,委屈言蹊?
  不知为何,安景行就是见不得言蹊一个人走在台阶上的样子,言蹊以前已经够辛苦了,现在自己为什么还要让言蹊如此辛苦?
  “哭了?”走近之后,安景行才看到了陆言蹊脸上未干的泪痕,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陆言蹊的脸。
  “高兴。”陆言蹊对安景行笑了笑,眼中满是笑意与满足,喜极而泣,陆言蹊第一次感受到这四个字带来的巨大喜悦。
  安景行看着陆言蹊的神情,不似作假,松了一口气,才抓住了陆言蹊的手:“我陪你一起走。”
  陆言蹊闻言,手指微动,感受着手中传来的力道,最后抿唇笑了笑,不再说话。
  礼部的大臣此时已经不想说任何话,从一开始,安景行就在不断地挑战他的认知,从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一起办,再到今日亲自去接陆言蹊,再到现在的所作所为,但是谁让安景行此时是皇上呢?
  而台阶之下的大臣,看着安景行的动作,心中也浮起了一丝担忧:以后自己家的女儿,真的还有机会么?
  现在心情最高兴的,恐怕也就只有陆远了,陆远看着两个人的动作,眼中闪过了一丝满意,言蹊没有看错人,他也就能放心了。
  同开始一般,陆言蹊的封后大典也非常顺利,如同所有人所料,按部就班地进行着,除了最后一步——
  “皇上?”站在陆言蹊身后的小宫女,看着安景行的动作,有些疑惑,如同登基一般,封后的最后一步,也是加冕,以前封后大典是在皇后的发髻之中插上一支飞凤流苏簪,陆言蹊的则是一只飞龙冠,但皇上为何阻止了她的动作?
  “下去吧。”安景行挥了挥手,示意小宫女下去,自己走到了陆言蹊身后。
  小宫女刚刚便看到了安景行亲自给陆言蹊穿衣的画面,现在看着安景行的动作,似乎明白了什么,渐渐退到了后方:没想到连加冠,皇上也要亲自做!
  但是接下来,安景行的一个动作,却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只见安景行缓缓抬手,将自己头顶的冕旒取了下来。
  陆言蹊只听到了旁边传来的抽气声,还没来得及转头,便感觉眼前一花,一串串旒纩垂在了自己的眼前,即使是陆言蹊,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等陆言蹊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只觉得眼前一花,安景行的手已经放在了陆言蹊的下巴之上,帮陆言蹊固定着他头上的冕旒。
  等安景行将手放开之时,陆言蹊便立刻转过了身,抬眼看着安景行的头顶,发现果然是安景行将自己的冕旒戴在了他的头上。
  “我说过……来日与你共享山河。”安景行看着陆言蹊眼中的神情,笑了笑,摸了摸陆言蹊的眉眼,重复着自己当初的承诺。
  陆言蹊听着安景行的话,鼻子又酸了酸,他没想到,安景行会在天下人面前,毫不避讳地表现出这一点。
  不过陆言蹊眼中的眼泪还没落下,便被安景行拂去,在将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安排在同一日的时候,安景行便已经盘算好了:
  以吾之冕,为汝之冠。


第173章 抓壮丁
  成为皇后之后的生活; 与陆言蹊以前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非要说的话,那便是比以前更加地忙了。
  “怎么了?不高兴?”安景行刚下朝,看见的便是在床上躺尸的陆言蹊; 有些失笑。
  “没什么; 我在思考人生。”陆言蹊抬眼瞥了安景行一眼后; 便又重新垂下了眼帘,躺在床上,有些无聊,他在想; 他是怎么才走到了这一步的?
  “思考人生?”听到这个答案,安景行差点儿没有笑出声; 什么时候他的言蹊也会做这种有深度的事了。
  “我只是在想,原本以为你后宫没人,我成了皇后,那岂不是每天爽歪歪; 躺着让人伺候就行了,结果……”陆言蹊说着便叹了口气,结果?结果如何?结果事与愿违啊!
  现在陆言蹊只有一个感觉:忙!忙的和陀螺似的!要说他和安景行最大的区别,那就是他不用去上早朝了吧!
  “是我的错,”安景行沉默了一会儿; 他怎么会不知道陆言蹊这话的意思?看着陆言蹊,安景行摸了摸陆言蹊略微蹙起的眉头,“或者将这些事都放下吧。”
  陆言蹊喜欢玩儿; 以前安景行或许没有发现,但是从通州到云州再到忻州,安景行却发现了这个问题,即使当初心中装着事,但是陆言蹊却比以往快乐许多,言蹊向往那种无忧无虑又自由的生活——
  那种,他给不了,也给不起的生活。
  “不行!”陆言蹊白了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同意,“那你不得累死?我才不要年纪轻轻就守寡!”
  陆言蹊说完之后,便看到了安景行有些愧疚,又有些沉思的脸,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坐了起来,在安景行的脸上亲了一口:
  “现在的生活我不喜欢,很不喜欢,”对于这一点,陆言蹊从不隐瞒,并且直言不讳,看着安景行为此更加沉默的脸,陆言蹊接着说着,“但是如果我的世界没有你的话,再多的自由,我也不会快乐。”
  安景行原本心中的阴郁,因为陆言蹊后面这半句话,瞬间消散了不少,看着陆言蹊用认真的眼神看着自己后,安景行的心放下了不少:
  “等春闱后便好了。”
  现在安景行和陆言蹊这么忙,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朝中很多重臣不能重用,不仅安景行不愿意用,也不放心,很多事情亲力亲为的后果便是忙地不停歇。
  等春闱之后,新进的官员入朝,这样的情况就能改善许多。
  “没错!”陆言蹊听到春闱,果然来了精神,拍了拍安景行的肩膀,“等颜子玉他们来了,咱们就见所有的事都丢给他们!”
  “好,都丢给他!”安景行揉了揉陆言蹊的脑袋,重复着。
  “不过咱们现在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说到颜子玉,陆言蹊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的大表哥,似乎他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我们可以抓壮丁啊!”
  “什么?”安景行听见这话,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抓什么壮丁?
  “咱们去将逸然表哥从云州骗过来,年后到春闱还有三个月呢,到时候……”陆言蹊凑到安景行耳边嘀咕着,云逸然的能力不俗,但云家不入仕是家规,若是入仕,便必须移出族谱。
  但是相应的,云家的家规只说了不入仕,但没说不能插手朝政啊!陆言蹊前段时间忙的头晕脑胀给忘了,今儿个倒是想起来了,他们将云逸然骗过来,只要不给云逸然官职,云逸然就不算入仕,但是事情得照做!
  安景行听着陆言蹊的话,眼睛也越来越亮,要知道不仅是陆言蹊觉得累,安景行也觉得累。一个人干十几个人的活儿,铁打的人也受不住!更何况安景行白天还要去上早朝,就因为安睿留下来的烂摊子,安景行已经很久没有和陆言蹊亲近过了。
  当然,安景行绝不会承认,没有和陆言蹊亲近,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所以现在陆言蹊提出了这个建议,安景行几乎想也没想就同意了,甚至还开始举一反三:“我看还能将云逸群也骗过来,他比云逸然好骗多了。”
  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安景行的胃口就比陆言蹊大多了,在脑海中搜刮着所有可以用的资源:“还有你二哥,我看他最近也挺闲的。”
  云逸群是只要有人和他下棋他就能跟着跑,至于陆言修?安景行表示,自己将安景瑞都送给陆言修了,让他帮帮忙而已,算是便宜他了!
  陆言蹊看着喋喋不休的安景行,一时间只觉得叹为观止,以前的安景行可从来不会这样!但是对于这样的转变,陆言蹊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干得漂亮!
  “没错!还有夏思浩和周信鸿,别看他们看起来纨绔,调。教调。教也完全可以用”陆言蹊对于自己“纨绔三人组”中的另外两个成员也非常有信心,要知道他陆言蹊的朋友,就没有草包!说着,陆言蹊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有些遗憾:
  “就是外祖他老人家年纪大了。”
  陆言蹊说着摇了摇头,如果不是这样,陆言蹊连两位外祖也不想放过。
  “这倒是,我不过我看……”
  一时间,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好一阵,东拼西凑出来了一张名单,名单上全是被抓壮丁的“倒霉鬼”,检查一遍名单后,两个人都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名单上的所有人都叫过来,把事情向他们身上一丢,就轻松多了!
  “主子。”茹烟刚进门,看到的就是两个主子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模样,看着陆言蹊脸上的表情,茹烟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但茹烟也只能在心中给那人默默点蜡。
  “我先去传信。”安景行见茹烟进来的模样,就知道茹烟应当是有事找陆言蹊商量,揉了揉陆言蹊的脑袋后,挥了挥手中的名单,还没等陆言蹊回神,便从屋内走了出去。
  陆言蹊被安景行此番动作弄得哭笑不得,却也没有说什么,摇摇头从床上爬了下来,看着茹烟:“有事?”
  陆言蹊可以在安景行面前随意,但是绝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如此随意,即使是茹烟,也不行!
  “云州那边的消息,”茹烟上前两步,将手中刚刚接到的消息放在了陆言蹊面前,“说叶家公子拒绝合作。”
  “拒绝?为什么?”陆言蹊挑了挑眉,开始还合作的好好的,这次怎么就拒绝了?
  说着,陆言蹊将茹烟递给自己的资料打开,一目十行地看着。
  “前几次都很顺利,但是这次叶公子听到咱们要的东西,就直接回绝了,说这样的东西,不应该掌握在商人手中。”说到这里,茹烟就有些为难,她们从一开始接触叶玉珩,就是用齐家的身份去接触的,现在叶玉珩用这样的理由拒绝,她们还的确说不出什么错来。
  “倒没想到是个烈性子。”陆言蹊则是挑了挑眉,没看出来叶玉珩柔柔弱弱的样子,这骨子里该有的东西,依旧一样没少。
  “叶少爷还说,齐家的恩情他一直记得,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但这件事不行。”不得不说,因为这件事,茹烟也有些佩服叶玉珩了。
  叶玉珩是靠着少爷才翻身的,说句难听一些的,少爷怎么让他上去的,就能怎么把他拉下来。
  叶玉珩是一个聪明人,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在知道的情况下,依旧拒绝了少爷,也是非常难得了。
  陆言蹊听到茹烟这话,也笑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信纸放下后,看着茹烟:“既然以齐家的名义,他拒绝了,那么就试试以威远将军府的名义。”
  连弩这个东西,杀伤力极强,如果他们一说,叶玉珩就答应了,陆言蹊反而要担心,现在叶玉珩以这样的理由拒绝,陆言蹊倒觉得叶玉珩这个人,可以一用。
  “是……”茹烟闻言,点了点头,便转身,准备去通知下面的人接下来的做法,却不料被陆言蹊叫住了脚步——
  “等等!”陆言蹊的手指在信纸上轻点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主子?”茹烟看着陆言蹊的模样,有些不解。
  “东西先不急着做,以威远将军府的名义接触后,让他参加今年的科举,我记得……叶家的公子,曾经也名震云州?”陆言蹊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因为等他们到云州后,对于叶玉珩以前的学问怎么样,只隐隐约约从颜子玉的口中听说了一些。
  从云州人口中听到的,许多事叶玉珩这个人,脾气古怪,为人阴沉,睚眦必报……都不是什么好的词语,所以对于这一点,陆言蹊倒真正有些不确定。
  “是。”茹烟点了点头,陆言蹊不确定,但茹烟是知道的,“曾经与云大公子、颜公子以及宋公子并称为云州四杰。”
  这个云州四杰,说的就比较广泛了,除了云逸然和叶玉珩,其他两位都不是云州当地人,但能在云州出头,足以说明其学问的深浅,原因无他,在云州求学的学子来自五湖四海,能够进入徽山书院的学子也都是优秀的存在。
  能够在这些优秀的人当中做到拔尖,自然能说明其中的过人之处,能够在云州被称为“杰出”,放在西元也自然会是顶尖的存在。
  “那就让他科考吧,我记得,工部还有几个空缺。”陆言蹊点了点手指,既然是云州四杰,学问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只要能够进入殿试,无论什么成绩,陆言蹊都能将人留下来。
  “是!”茹烟没有提醒陆言蹊,身有残疾之人不得入仕,因为茹烟知道,陆言蹊想着既然敢说出口,那么到时候自然能在工部给叶玉珩留一个空缺。
  陆言蹊待茹烟走了之后,看着手中的信纸,没一会儿,便从屋内走了出去——
  他需要找景行商量些事情,叶玉珩的腿能不能治好,他不清楚,但在治好之前,叶玉珩必须得进入工部,那么朝堂上那些老顽固的嘴,必须拿出强有力的东西去堵住。


第174章 监工
  繁忙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再加上虽然忙,但心里却比起以前来说要放松很多,因为最大的隐患已经消除,心中的弦自然就不再紧绷; 对于安景行和陆言蹊来说; 时间过的就更加地快了。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就到了万木吐绿的时候,现在安景行和陆言蹊比起刚刚继位那会儿,可以说轻松了不少,原因无他; 被他们抓壮丁的众人,除了颜子玉等不知道他们身份的; 基本都已经就位!
  “皇后呢?”就在陆言蹊和安景行悠哉悠哉地在后花园中逛着的时候,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声音中的怒气即使是隔着八丈远,安景行和陆言蹊都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而这个声音; 除了云逸群,就不会是别人了。
  “回云公子的话,”被云逸群抓着的宫女低了低身,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见云逸群挥了挥手:
  “不用了; 我看到了!”云逸群说着,直接从宫女身边擦过,向安景行和陆言蹊走去; 看着陆言蹊现在的状态,云逸群面色不善。
  “二表哥?”陆言蹊看着云逸群现在的样子,倒一点儿也不生气,笑眯眯的模样,别提心情多好了。
  但是云逸群现在显然没空去欣赏陆言蹊的盛世美颜,看着陆言蹊和安景行手拉手的样子,云逸群咬了咬牙:“小表弟看起来倒很是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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