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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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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制!这是安睿自登基以后,第一次感受到从别人身上的压制,由此他也能知道,今日他不愿意谈,也得谈!
  手中的拳头紧了紧,安睿看着安景行,面色不善,但是他现在也知道,此时的情况,由不得他,最后安睿也只能妥协,但是语气依旧不善:
  “你们想谈什么?”
  安景行听着安睿咬牙切齿的话,恍若未闻,反而点了点头:“父皇一开始答应便好,平白耽误时间。”
  说着,也不等安睿反应过来,安景行便拉着陆言蹊走进了屋内,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你们收拾收拾,下去吧。”
  屋内的下人一听,忙不迭地将屋内的碎瓷片等物件收拾赶紧后,从屋内鱼贯而出,刚刚安景行和安睿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即使是瞎子也能看出来,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等屋内的下人都退干净了,安景行才看着还愣在屋子中央的安睿:“父皇不坐么?”
  安睿听到安景行随意的口气,如同打发下人一般,心中又是一阵郁结,但最后没说什么,直接走到了屋内的主位坐了下来,仿佛这样,他依旧是这个屋子内身份最尊贵的人:“你想说什么?”
  安景行见安睿如此,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谈一些家常,儿臣还没同父皇谈过家常呢。”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家常好说。”安睿皱了皱眉,和安景行谈家常?他疯了才会这样做!
  “怎么会没有?”安景行仿佛没有感受到安睿的不情愿,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儿臣倒是觉得,咱们之间,可以是有很多话可以谈呢。”
  安睿听到安景行的话,不置可否,很多可以谈的?他们有什么可以谈的?就在安睿心中念及此的时候,安景行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比如,父皇为何如此对儿臣,又比如,父皇为何如此对三弟,再比如,父皇为何如此喜欢四弟?”
  安睿听到安景行的话,转头看着安景行,仔细观察着安景行脸上的神情,发现安景行此时的神情依旧淡淡的,看不出来什么,他是真的想知道,还是随口问问?
  “父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么?”安景行随手将茶杯端了8起来,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看向安睿的目光,充满了戏谑。
  “为什么这么对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安睿冷哼了一声,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若是没有遗诏,安睿不介意对安景行好一些,毕竟当初他赢就赢在有一个聪慧的儿子,但是偏偏又有那道遗诏,侧卧之处岂容他人酣睡?
  况且在父皇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若不是因为安景行,根本就不会将他纳入考虑范围的时候,就足够他厌恶安景行了!
  “那父皇对三弟呢?儿臣对这点倒是好奇的很。”安景行点了点头,安睿为什么这样对自己,自己的确知道,就算不知道,他也不感兴趣,他已经不是当年儒慕父亲的小男孩儿了,父亲喜欢自己与否,他已经不在意了。
  就在安景行心中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手中传来的温热的触感,抬眼一看,便见到了陆言蹊握着自己手的模样,看着陆言蹊眼中的神情,安景行笑了笑:
  没错,无论什么时候,他有言蹊,这就够了。
  “安承继?”这个时候,安睿也开了口,说着安承继名字的语气,不像是在说自己的儿子,倒像是在说着什么垃圾,语气中充满了讽刺,“朕对他不好么?”
  “父皇对他好么?”安景行轻笑,安睿以前对安承继的确不错,皇城之下除了陆言蹊,最嚣张的便是安承继了,但是好么?
  想到安睿后来对安承继所做的种种,他对安承继怎么能够说得上好?对仇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以前他要什么,朕便给他什么,朕还对他不好么!”安睿冷哼一声,他自认为对安承继仁至义尽,虽然他对安承继的好都是有目的的,但安承继的确享受过优待。
  “但父皇做着一切,都是为了给四弟铺路。”安景行看着安睿,目光如剑,这样的利用,安睿怎么还能说得出口一个“好”字?
  “让他给朕自己的儿子铺路,有什么不对?”安睿看着安景行目带讽刺的模样,有些被人揭穿的恼羞成怒,“若不是因为你,朕能这样对他?”
  没错,安睿心中的确是这样想的,如果不是有那道遗诏,他便能正大光明地立景瑞为太子,如果不是安景行实力不俗,他便不用安排安承继来消磨安景行的能力,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安景行!
  安景行听到这句话,有些不置可否。
  弱者,才会将所有的理由,全部都推在别人身上。
  若是安睿能力强悍,皇爷爷又怎么会留下这道遗诏?若是安睿手腕利落,即使有这道遗诏的存在又何妨?如果位置对调,安景行自己绝不会被一道遗诏所束缚!
  “嗤——”陆言蹊听到安睿的话,却嗤笑了一声,此时他心中的想法,与安景行是一致的,而安睿听到这声嗤笑,却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这声嗤笑,带给了他太多噩梦,现在这声嗤笑,同样给安睿不祥的预感,果然,陆言蹊开口了:
  “给你自己的儿子铺路?景行不是你的儿子么?安承继不同样是你的儿子么?”
  陆言蹊看着安睿,恨不得此刻就将他千刀万剐,为了安景瑞和安承继不说,景行分明也是他的儿子,但是他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对付景行!
  说什么为自己的儿子铺路,但是这一切,却又一直在明晃晃地对另外一个儿子捅刀!
  安景行感受着陆言蹊越来越气愤的情绪,最后终于反手将陆言蹊的手握在了手中,轻轻捏了捏,示意陆言蹊回神。
  “安承继?”安睿下意识忽略了安景行,反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安承继身上,“不过是一个孽种罢了!”
  陆言蹊这个时候的情绪,已经被安景行安抚了下来,听到安睿这句话,与安景行对视了一眼,果真如此!
  “孽种?季幼怡可没有背叛你!”这件事,安睿应当比他们更清楚,安睿对后宫的执仗能力近乎变态,在安睿后宫中的女人,红杏出墙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朕可没说怡儿背叛了朕!”安睿说着,抬眼看着陆言蹊,目光有些不满,在安睿心中,季幼怡依旧是他最喜欢的女人,“朕也没说,怡儿的孩子是安承继!”
  陆言蹊和安景行听到这话,脸上有些恍然大悟,嘴角却勾了勾,终于让安睿将这句话说出来了,陆言蹊眼中闪过了一丝快意,但语气却依旧不屑:“那季幼怡的孩子还能是谁?安景瑞么?”
  “哈哈哈,没错!就是景瑞!”安睿看着两个人脸上的表情,见他们听见自己的话如自己所愿露出惊讶的模样,忍不住有些得意,“想不到吧?朕从一开始,便将怡儿的孩子和那个孽种做了交换,为的,不过是对付你罢了!”
  安景行和陆言蹊听到这话,并不惊讶,前有八皇子的“珠玉在前”,现在听见这件事,倒也不惊世骇俗了,更何况,他们早就得到了这个消息,再惊讶,也不过是惊讶安睿竟然在登基之前,便开始谋划这些事罢了。
  “是么?那安承继呢?是谁的孩子?”陆言蹊冷哼了一声,似乎对安睿的话有些不相信。
  “当然是朕二皇兄的孽种了,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吧,他以为死了的孩子,还活着,因为这个孩子,他生生丢了皇位。”安睿说着,忍不住仰天大笑,这件事,几乎是他这辈子,做出的最让他得意的事了,。
  但是笑过了一会儿,安睿却发现了不对,安景行和陆言蹊这是什么眼神?他们眼中的戏谑和同情是什么意思?
  见安睿终于不发疯了,陆言蹊唇角勾了勾:“那你有想过么?你能狸猫换太子,季幼怡照样能偷龙转凤。”


第170章 众叛亲离
  安睿听到陆言蹊这话; 心中下意识一跳,陆言蹊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可以狸猫换太子,怡儿也能偷龙转凤?
  “什么意思?”安睿心中的疑惑,几乎下意识便脱口而出; 语气中有一丝不敢置信。
  “这话什么意思; 不如让贵妃娘娘给父皇解释一二?”安景行对安睿点了点头; 而在安景行话音刚落的时候,季幼怡就从门外被人带了进来。
  刚刚言蹊说要来搞事情的时候,安景行就让人将季幼怡带了过来,既然要搞事情; 当事人不在怎么能行呢?
  季幼怡进来之后,看着安景行和陆言蹊; 脸上丝毫不见慌乱,慌乱的时候已经过了,早在安景行成事的时候,季幼怡已经慌乱过了; 现在事情已成定局,季幼怡的接受能力倒比安睿好不少。
  “他们说的话,什么意思?”安睿看着神情自若的季幼怡,握了握拳,眼中有一丝质疑。
  “什么意思; 皇上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季幼怡了解安睿,此时安睿的状况,分明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不过是不敢相信罢了,“皇上又何苦自欺欺人?”
  刚刚季幼怡被带过来的时候,或许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在门外听了这么久,季幼怡也能明白现在的情形了。
  安景行和陆言蹊这个时候都向外面退了退,将战场留给了季幼怡和安睿,有些时候,让狗咬狗,才是最有趣的地方。
  安睿听到季幼怡的话,脑海中的一根弦终于被崩断了:“你将承继和景瑞换回来了?”
  自己狸猫换太子,便是将承继和景瑞做了对调,而季幼怡偷龙转凤,只能是将二人又做了对调。
  “看来皇上还没到愚不可及的地步。”季幼怡听着安睿饱含怒火的质问,点了点头,很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行为,唇角挂着一丝轻笑,没错,她的确将两人换来了。
  “为什么?”安睿怎么也想不到,季幼怡竟然真的做出了这种事,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皇上是为了什么,臣妾便同样是为了什么。”季幼怡看着安睿,眼带嘲讽,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做出这件事是因为什么,她便是为了什么。
  “承继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安睿瞪着眼睛看着季幼怡,怎么也不敢相信,季幼怡会做出这种事。要知道他的所有计划,都没有瞒着季幼怡,季幼怡明知道两个孩子会面临着什么。
  季幼怡知道,却让承继给景瑞挡刀,季幼怡知道,却让自己一步步将承继置入死地,季幼怡知道,却让自己的亲身儿子给别的孽种作嫁衣!
  “臣妾当然知道,”季幼怡这个时候,也抬起了头,看着安睿,目光不再有任何爱意,反而一片冰冷,“但他也是你的亲生儿子!”
  季幼怡不会说,每次看到安睿计划着如何一步步将安承继推入深渊的时候,她就一阵快意!机关算计又如何?最后所有的手段,都在对付自己的儿子!
  “你什么意思?”安睿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看清楚过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什么叫承继也是他的亲生儿子。
  “臣妾什么意思,皇上不是应该明白么?”季幼怡闻言,轻笑一声,向安睿一步步逼近,“皇上当真忘了,当初是怎么得到臣妾的?”
  安睿听到季幼怡这话,一阵晃神,一件事从记忆深处被挖了出来,当初他得到季幼怡的手段并不算高明,季幼怡彼时与二皇兄婚约尚在,虽说只是侧妃,但之于当初的季家来说,已是高攀。
  二皇兄当初是呼声最高的太子人选,父皇对二皇兄也极为满意,季家的女儿若是嫁入了二王府,以后二皇兄继位,身份自然会水涨船高。
  但是安睿喜欢季幼怡,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喜欢了,后来安睿就用了一些小手段,将季幼怡从二哥未过门的侧妃,变成了自己的人,后来生米煮成熟饭,再加上自己死不松口,即使是父皇,也没有办法,最后将季幼怡给了自己。
  因为当初手段不太光彩的缘故,季幼怡入府的时候,只做了庶妃,从未来储君的侧妃,到一个闲散王爷的庶妃,怎么看,季幼怡都吃了亏。
  也是因为如此,安睿一直以来对季幼怡都多加忍让,为的,便是偿还这一份身份上的落差,那个时候,季幼怡在安睿府上,说是风头无两也不为过。
  再到后来,二皇兄传出子嗣有碍,他成功上位,他原以为,随着自己身份的提高,季幼怡已经将二皇兄忘得干干净净,况且在他登基之后,从未亏待过季幼怡,除了后位,他什么都给季幼怡了,甚至于连后位……
  季幼怡仿佛知道安睿在想什么似的,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我稀罕你给的后位么?”
  当初陆言蹊斩了她的封后路,季幼怡是急,是恼,但是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囊中之物被取走的气恼,更气的,是安承继的愚蠢,安睿的无能,以及自己不能给安景瑞更好的支持。
  但是后位本身,或者说是安睿的后位本身,对季幼怡,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为什么?”安睿声音有些喑哑,看着季幼怡,神情复杂,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自己当初不光彩的手段?他后来也给过补偿了,他也从来没有让季幼怡因为当年的事受过委屈,季幼怡又为什么如此耿耿于怀?当初二皇兄的确不错,但是他后来也当上皇帝了!
  “为什么?”季幼怡听到这话,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讽刺,又有些悲凉,“当初我的婚事,是我让母亲去替我求来的!还能为什么?我心仪二王爷已久,你说还能为什么!”
  季幼怡有些癫狂,甚至于有些语无伦次。
  季幼怡永远也忘不了,当初他浑身赤。裸地醒来,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安睿的时候,她心中的绝望,那种一瞬间天崩地裂的感觉,因为她知道,她永远不可能再嫁给她心仪的男子了。
  后来的发展果然如同季幼怡所料,婚约取消,她被匆匆赐给了安睿,如果不是为了给二王爷提供助力,她当初恨不得一根绳子直接吊死!但是仅仅是助力,二王爷也拒绝了。
  再到后来,二王爷倒了,支持着季幼怡的,便是心中的仇恨,季幼怡是在安承继一岁半的时候,才在无意中知道安景瑞居然是二王爷的孩子。
  也只能庆幸当初安睿忙着夺嫡,每日里忙地脚不沾地,怎么会注意到孩子长什么样?再加上那个时候的孩子,几乎一天一个样。
  安睿和二王爷是兄弟,安承继和安景瑞小时候又长的极为相似,听着安睿说以后要将皇位传给他们的孩子的时候,季幼怡便计上心头,将两个孩子又一次做了对调。
  开始两年季幼怡每日里还提心吊胆,害怕安睿发现,等过了几年,发现安睿如同当初所说的一般执行着计划,季幼怡知道,安睿没有发现她的动作,那个时候,她才放下了心来,开始专心给景瑞铺路。
  二王爷败了没关系,季幼怡要让他的孩子,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安睿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从季幼怡口中听到这个答案,一时间急怒攻心,一口鲜血直接被安睿吐了出来,安睿抬起手,指了指季幼怡:“你……你……”
  许是因为心中愤怒的原因,安睿指着季幼怡的手指也不平稳,战战巍巍的模样,很是骇人。
  “我什么?皇上恨么?臣妾当年更恨!”季幼怡说着,看着安睿,当初若不是安睿,她就能如愿嫁给二王爷,如果是这样,二王爷肯定不会受伤,也能成功坐上皇位!
  癫狂了一会儿之后,季幼怡便平静了下来,不愧是十年如一日宠冠后宫的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后,又恢复了当初雍容雅贵的模样,看着安睿此时面带恨意的模样,季幼怡心中就一阵畅快。
  “可惜了,”季幼怡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语气有些遗憾,“当初我没能送你的所有儿子上路。”
  安睿这个时候,才想到了一个事实——自己的孩子,几乎都已经被季幼怡残害致死了!
  当初安睿不在意,因为他认为有一个安景瑞便足够了,现在安睿才发现,他现在竟然只留下了安景行这一个他最不喜欢的儿子,和两个不知道在宫内哪个角落的幼子!
  “皇上放心,”季幼怡看着安睿的神情,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给了安睿会心一击,“六皇子和七皇子,臣妾也送他们上路了,现在或许,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皇上了吧。”
  季幼怡看着安睿的表情,终于笑开了花,就算现在登上皇位的人不是瑞儿又如何?安睿当初那样对安景行,现在安景行还能对他好?她不好过,安睿也别想好过!
  “噗——”安睿听到这话,又是一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最后,竟然落了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安景行和陆言蹊听到这话,对视了一眼,连忙将暗月叫了进来,让他快去寻找另外两个皇子。对于小六和小七,安景行以前并没有投注过太多注意力,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安景行又如何保全他人?
  这几日忙过了,自然是要先紧着景卿,竟然就将那两个孩子遗忘了,现在看来,恐怕凶多吉少,想着,两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安睿此时,只感觉天旋地转:他唯二的两个儿子,一个恨他入骨,另外一个,竟然被他亲手推进了深渊!
  “哈哈哈哈,”看着安睿的样子,季幼怡终于笑出了声,十九年了!十九年过去,她终于报仇了!想着,季幼怡看着安睿,“皇上,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说完,季幼怡不等所有人反应,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嘴里塞了一粒药丸,还不等陆言蹊上前,季幼怡便已经倒在了地上。
  安睿听着季幼怡的最后一句话,终于没有撑住,晕了过去。


第171章 尘埃落定
  季幼怡在告诉了安睿所有真相之后; 就吞毒自杀了,即使陆言蹊和安景行动作再快,也没能将人救回来。
  “她倒是聪明。”陆言蹊即使是现在,只要一想到太医说毒性太烈; 无力回天的时候; 都想冷哼一声; 季幼怡倒是比自己想的聪明,也是,不聪明怎么能将安睿耍得团团转?
  “言蹊说的都对。”安景行见陆言蹊一脸不忿的样子,有些失笑; 他当然知道言蹊为什么会这样说。
  其实他也是如此想的,若是季幼怡不自己动手的话; 让陆言蹊动手,绝不会让季幼怡这么轻易的死去,言蹊就连死法陆言蹊都替季幼怡想好了,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
  当初安睿用在陆书依身上的宫廷秘药,陆言蹊已经着人配好,就差给季幼怡灌下去,十月怀胎之后,让季幼怡也体会一把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的感受。
  结果季幼怡自己忙不迭地结束了自己的性命,倒算是逃过了一劫。
  “哼!”陆言蹊听着安景行迁就自己的话,冷哼一声; “那安睿呢?你打算怎么处置?”
  “就这样吧,”安景行听到陆言蹊的话,皱了皱眉,好半晌,才说出了这样一句话,“现在这样已经够了。”
  陆言蹊听到这个回答,也不意外,的确是景行的性子,现在的情形对于安睿来说,的确够了。
  安睿知道真相之后,恨不得将季幼怡千刀万剐,但季幼怡已经身死,而安睿也因为季幼怡的一番话怒极攻心,现在瘫痪在床。
  太医说如果好好照顾,恐怕还能恢复如初,如若不然,这辈子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安景行和陆言蹊听到太医这话,还有什么可说的?陆言蹊自然是不会让人好好照顾安睿的,他恨不得安睿在床上躺一辈子!毕竟一个躺在床上的太上皇,可比一个活蹦乱跳的太上皇,省心多了。
  况且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能做的屈辱感,就已经够安睿喝一壶了。
  “行,就这样吧。”陆言蹊听到安景行的话,点了点头,不再反驳,虽说在他心里,其实更想让安睿血债血偿,但是安睿现在的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对了,安景瑞呢,现在在哪儿?”从他们当初进入皇宫开始,陆言蹊就没有见过安景瑞,一直到现在,陆言蹊也没有见到安景瑞,同样,陆言蹊也没有见过自己的二哥。
  “和二哥在一块儿呢,你忘了?”安景行听陆言蹊问到安景瑞,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当初二哥说将安景瑞交给他处理。”
  “你就这么放心?”陆言蹊瞅了瞅安景行,眼中充满了调侃。
  可不是,现在都还有朝臣私底下叫嚣着要见逍遥王,逍遥王才是皇上正统的继承人,安景行就这么放心将人交给二哥,他就不怕安景瑞东山再起?
  “当然放心,”安景行有些失笑,看着陆言蹊挑眉的样子,“二哥可比你厉害多了。”
  在这场计划中,最需要提防的人就是安景瑞,但是陆言修却说安景瑞交给他解决,其它的他们都不用管,果然,安景瑞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来捣过乱。
  别的不说,就安景行知道,当初安景瑞也打着浑水摸鱼的念头,就不知道陆言修是怎么压下来的了。
  “哼!”陆言蹊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但也没有反驳,所有人当中,能够让陆言蹊心服口服的,也就只有陆言修了。
  “听暗影说,你准备将观言纳入墨羽?”安景行见陆言蹊冷哼的样子,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前几日暗影来禀报过,安景行不知道陆言蹊这是什么意思。
  “也不一定非是要墨羽,”陆言蹊点了点头,“御林军也行,但是墨羽我更放心一些,毕竟观言以后肯定还是要在我身边伺候的,可是我不想……”
  陆言蹊说着,想安景行的下半身看了看,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安景行见到陆言蹊的眼神,才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观言和他身边伺候的人不一样,陆言蹊身边的小厮,都还是功能齐全的男人,若是以后入宫伺候,按照正常的程序,身上的某件东西是不能留的,现在陆言蹊想要将观言安排进墨羽,恐怕也是这么个意思。
  “咳,”被陆言蹊的眼神一看,安景行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低声轻咳一声,点了点头,“我会安排。”
  陆言蹊见状,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身边的人,必须全头全尾地跟着他!
  陆言蹊虽然对现在西元宫中的“太监”并不赞同,但是也不打算一朝一夕去改变它,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做,至于太监这个,陆言蹊决定暂且放一放。
  “这还差不多!”陆言蹊见安景行点头,也满意了,如果安景行敢说出什么自己身边伺候的人必须是太监的话,看他不拍死安景行!
  “昨日你去德妃娘娘宫里了?”等闲下来,陆言蹊又想到了其他的事。
  安景行点了点头,昨日他的确去过了:“德妃娘娘也算是帮了咱们大忙,当初德妃想让季幼怡血债血偿,到底是要有始有终。”
  安景行没有忘记德妃当初的要求,故而在季幼怡逝世之后,便去德妃那里了一趟,一是问德妃今后的打算,二就是向她说明季幼怡的下场。
  陆言蹊点了点头:“德妃娘娘怎么说?也放她出宫?”
  现在宫中除了养育过皇子的妃子,基本都被安景行放了出去,别说安睿现在还没死,就算他死了,安景行也不兴陪葬那一套。
  “她不想走。”谁知道安景行却摇了摇头,他的确想将德妃放出宫,但德妃却不愿意走。
  一来这里是二皇弟魂归之处,二是现在德妃的娘家情形复杂,恐怕出去了,也无地自处。
  “那就留着吧。”陆言蹊点了点头,他对德妃的印象还不错,不过既然德妃要留着,自然需要一个合适的名义,“刚好景卿需要一个母亲。”
  “你是说?”安景行挑了挑眉,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不会真以为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吧?”陆言蹊说着白了安景行一眼,“总不能让别人说咱们西元唯一的公主没有教养。”
  虽然陆言蹊觉得现在的什么三从四德全是糟粕,但世人的眼光不能不顾及,德妃当初也是名冠京华的人物,就算不用德妃亲自教养,让德妃挂个“母亲”的名头,以后旁人也不敢用“生母早逝”这一点,来说景卿的不是!
  “还是言蹊想得周到,”安景行经过陆言蹊提醒,也想到了这一点,点了点头,“景卿的确需要一个母亲。”
  若是让德妃来做景卿名义上的母亲,安景行也说不出不是,当初母亲身死的时候,便想将他们托付给德妃,后来德妃因为二皇弟的事没有顾及到他们,他也能够谅解,毕竟彼时季幼怡如日中天,总得为自己打算,现在将景卿托付给德妃,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哼!”陆言蹊昂了昂头,对安景行的夸奖照单全收,就差将尾巴翘上天了。
  “你那两个弟弟,你打算怎么办?”当初季幼怡的话虽然夸张了一些,但也没有说谎。
  暗月找到那两个年幼的皇子的时候,两人虽然还活着,但是身体却非常孱弱,太医说因为药物原因,恐怕活不过成年,陆言蹊和安景行虽然遗憾,却也只能让清和尽量拖延时间。
  “养着吧,”提到那两个弟弟,安景行也有些怅然,“至少让他们以后,能够随心所欲。”
  可能是因为季幼怡的缘故,那两个皇子和当初的景卿可以说是如出一辙,身体孱弱,怕生,怯怯弱弱,仅仅是看到他们,安景行就能想到以前的景卿,不他们连景卿也不如,以前景卿,好歹还有安景行护着。
  所以现在对这两个弟弟,安景行还是抱着非常大的宽容之心的。
  陆言蹊听到安景行的话,不再说什么,没错,除了养着,还能做什么?就连清和也无力回天,旁人恐怕更无能为力。
  “与其担心别人的事,还不如好好担心担心自己。”安景行见陆言蹊一会儿说季幼怡,一会儿说安睿、安景瑞的,最后连德妃和自己的两个弟弟也不放过,有些失笑,揉了揉陆言蹊的脑袋。
  “担心自己什么?”陆言蹊翻了个白眼,现在所有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了,虽然朝堂上依旧有那么几个蚂蚱上蹿下跳,但却不在陆言蹊的关心范围之内,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安景行吧?
  “担心半个月后的封后大典。”安景行说着,低头看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陆言蹊,眼带笑意。
  果然,听到这话,陆言蹊一下就蹦了起来,差点儿没有撞上安景行的额头:“什么?封后大典?”
  在这之前,陆言蹊是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但是现在看安景行的语气,一点儿也不像说笑,再联想这几日安景行频繁与礼部的官员接触,陆言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初婚礼那么一遭陆言蹊已经够烦了,结果现在还要来一出封后大典?
  “没错,”安景行见陆言蹊有些炸毛的样子,连忙安抚,“与我的登基大典同一日。”
  按理来说,传位诏书一下,登基大典就应该尽快举行,但安景行却一直不动如山,即使朝臣百般催促,安景行也没有松口,前几日才刚点头同意要举办登基大典,但无论别人怎么劝,安景行都要将封后大典和登基大典一起办。
  果然,听到安景行的话,陆言蹊的唇角勾了勾,也不闹了,对于安景行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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