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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阶下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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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安歌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个事儿,笑得在自己草席子上直打滚,“你听着没有,她们说我是天仙下凡哈哈哈……”
  慕轲抬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要是天仙,那也是天煞孤星,专门下来克我的。”
  就这么过了几天,又有好奇的小宫女四下打听小贵人现在如何了,是否还睡在那草席子上。
  这回是大宫女瑶花回答了,“早就不睡了。”
  小宫女奇道:“之前闹那么大动静,说不睡就不睡了?”
  瑶花扯了扯嘴角,心情复杂道:“是半夜里从那草席子里蹦出两只蟋蟀,吓得洛少卿哭着扑上了殿下的床,从此太子就把那张稻草榻撤了,少卿也没再闹什么。”
  小宫女更是奇怪了,“大冬天的哪来的蟋蟀?”
  瑶花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只有慕轲知道那两只蟋蟀是从哪来的。
  宫里那爱花爱鸟也爱斗虫的三皇子慕青一直在暖阁内养着几只油光水亮的蟋蟀,慕轲去跟他要了几只,亲手放到了洛安歌的床上。
  于是乎,在短暂的分床睡了几日之后,太子终于如愿以偿的把少卿“哄”回了榻上。
  可惜慕轲到底是低估了洛安歌的道行,本以为这次卧薪尝胆的风波算是被蟋蟀给终结了,不曾想在晚膳的时候,洛安歌又闹起了‘尝胆’。
  且这次闹得十分坚决,没有苦胆就绝不吃饭,太子无奈,只好让御医用兽胆加上各种滋补药材做成了胆囊,总归也是滋养身子的中药,就随他去吧。
  洛安歌坐在饭桌前,半信半疑的伸出小舌舔了一口,禁不住皱起了小眉头,“好苦!”
  慕轲在一旁冷笑,“苦胆当然是苦的,要不然你以为越王勾践是如何磨砺心性的?”
  洛安歌吐了吐舌头,似乎是想到了勾践后来的东山再起,不太想就这样放弃。可又实在怕苦怕的厉害,犹豫再三之后,终于是把那特制的苦胆丢开了。
  “我思来想去,觉得励精图治不一定要卧薪尝胆。”洛安歌纠结的说道,“就比如说我,虽然表面上过得安逸,其实内心时时刻刻的受着煎熬,一直在铭记着不能忘记国恨家仇,既然如此,也不必再卧薪尝胆了你说对不对?”
  太子殿下仍然冷笑,“这么说你终于不闹腾了?”
  洛安歌提起手指戳了戳饭桌上的圆滚滚的苦胆,看着它咕噜咕噜的滚到一边去,慢慢抬头去看慕轲,可怜的咂了咂嘴,“苦,想吃点儿甜的。”
  洛安歌舔了舔自己的粉唇,慕轲心里一动,那眼神就黏在洛少卿脸上下不来了,“想吃甜的?”
  洛安歌殷切的点头,他嘴里发苦的厉害,那股苦药味挥之不去。他期待着太子殿下一声令下,叫宫女去端一盘蜜饯上来。
  没想到慕轲只是低声笑了笑,眸光如炬,“好,给你吃点儿甜的。”
  说罢,慕轲便俯下身去,一手揽住了洛安歌的腰身,一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嘴唇覆上去,温柔却很强势的吻住了他。
  “唔!”洛安歌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往后猛地一躲,小腿带倒了椅子,在洛安歌摔在地上之前,慕轲伸臂一捞,将洛安歌带到了怀里。
  “都下去。”慕轲扫视一番周围伺候的宫女,嗓音有些煽情的低哑。
  那一番宫女都十分有眼力见的下去了,最后一个还不忘把膳厅的门给带上了。
  洛安歌吓得浑身发抖,不由得就想到了上回差点儿被走了后门的事儿,下意识张口就要叫抓刺客。
  慕轲一把掐住了他的下颚,脸色在烛火的映衬下莫名有些阴狠,“你再敢把侍卫们招进来,我也不介意当着他们的面把你扒光了!”
  一句话就让洛安歌噤了声,背后渗出细密的薄汗。
  慕轲的手伸到了洛安歌的臀下,微微托起他的身子,让他坐到了桌子上。
  洛安歌虽然平日里盛气凌人,可现在一看到慕轲那如火如荼的眼神,心里便怯了,抖抖索索的小声求:“太子……”
  “我在呢。”慕轲握了握他的手,撩起了他宽松的下摆,摸了摸细腰,然后左手一抹,那腰带便无声的解开了,洛安歌的上衣滑落肩头,露出了大半个削瘦的脊背。
  洛安歌几乎就要跳下膳桌落荒而逃,可太子死死的抓着他的后腰,令他动弹不得。
  “殿下……”洛安歌终于是怕了,低三下气的跟慕轲商量,“我活了二十年了,还未经过情事,没道理第一次就被人走了后门……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
  


第二十七章…头一回
  慕轲挑了挑眉梢,饶有兴致道:“头一回?”
  洛安歌咬着嘴唇,似乎觉得很羞耻似的,不肯说话。
  慕轲笑了,俯身亲了亲洛安歌的脸颊,柔声道:“既然今个儿是宵宵的头一回,那就先给你尝点儿甜头。”
  慕轲脱了洛安歌的亵裤,将手覆在那羞人的地方,低声笑道:“今天不进去,用手让你舒服一次。”
  可怜他洛安歌一直兢兢业业勤于政事,对这些事一点儿经验没有,此时早就慌了神,愣愣的任由慕轲鱼肉。
  一刻钟之后,在慕轲的细细抚慰下,洛安歌就闷哼了一声泄了出来。
  慕轲扶住他瘫软的身子,随手扯了条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抱着洛安歌坐到了一旁的贵妃榻上,低沉的笑道:“怎么样?宵宵,今日我们算是走的更近一步了吧?”
  洛安歌这会儿才堪堪反应过来,一想到自己竟在别的男人的玩弄下泄了身,便恼羞成怒,一把推开慕轲,七手八脚的穿好裤子,腰带打了个死结。
  “别再碰我,你这个禽兽!王八蛋,该千刀杀万刀剐的恶棍!你,你恶事做尽……”洛安歌骂道最后,竟是呜呜的哭了起来,“我不活了,我的清白,我的清白啊……”
  慕轲哭笑不得,拉过他来给他擦泪,“我又没真的做下去,不过是用手……你又不会疼,也没被走了后门,哭什么?”
  洛安歌泪眼婆娑的看了他一眼,哭得更大声了。
  慕轲却没再哄他,只是深深的盯着他。
  洛安歌半真半假的哭着,见慕轲久久不来安抚他,心里也没底了,正在考虑是否该继续掉眼泪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按住了他,紧接着慕轲的唇擦过他的脖项,然后狠狠的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那咬的极其重,牙齿瞬间穿破皮肉,立刻就见了血。
  洛安歌愣了一下,才吃痛的惨叫出来,这回是真的哭了。
  慕轲却是很满意的看了看洛安歌肩膀上的印记,那是由他留下来的,虽然过些天就会消失,但也不碍事,可以再留。
  洛安歌疼得伸手去推他,鼻尖轻轻地抽着,哽咽着,慕轲捏住他的下巴,又凑过去吻他。
  有一抹血沾到了洛安歌的嘴唇上,鲜红的,好像美人上的口脂。
  慕轲亲了他,眼神却很冰冷,说出的话也不必那亲吻温柔,“洛安歌,这都是你欠我的,你没资格哭。”
  洛安歌一时愣住了,也忘了哭,就那样怔怔的和幕轲对视着。
  明明被欺辱的是他,被咬疼的也是他,可为什么太子这个施暴者会露出那样的眼神,好像洛安歌曾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夜风在敲打着窗棂。慕轲闭了闭眼,掩去了眸眼中那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轻柔的给洛安歌整理好衣襟,手指将那领子上的皱褶抹去了,低声道:“时辰不早了,回寝殿去吧。”
  洛安歌愣愣的看着他,烛火在他眼里跳跃闪烁着。方才那一番云雨的滋味还在身体里残留着,眼角还有些红,洛安歌不适的动了动身子,张了张嘴,想要问问慕轲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却又梗住了,最终洛安歌还是没问出口,默不作声的跟着慕轲走了出去。
  其实没必要问吧,洛安歌是这样想的,他不明白太子在为了一个男人执着什么,就像慕轲不明白洛安歌国亡君死的执念。
  两个人明明同寝同居,甚至刚才还发生了那样亲昵的事情,可不知为何,两颗心总是离得很远,像是隔着不可跨越的沟壑。
  只是今天这事儿让洛安歌的心乱了,事情偏离了预料,他已经不想再这样和慕轲不清不楚的纠缠下去了。
  洛安歌痛定思过,决定给太子殿下下一记猛药了。
  某日上午,洛安歌在廊下逗那只鹦哥,逗着逗着,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和身后的小宫女说话。
  “太子殿下和四皇子关系很好吧?”
  小宫女连忙应声:“回少卿,是这样的,太子殿下和四殿下都是皇后娘娘所出,故而比其他殿下要亲厚些。”
  “哦。”洛安歌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梢,手里拿着鸟食儿引那只鹦哥过来吃,“那你说我要是把四殿下弄死了,太子会如何?”
  小宫女脸一白,忙不迭的跪下了,苦声求道:“少卿万万不要胡说!这可不是能随便说的玩笑!若是让人听见了,别说是少卿,就是奴婢的脑袋也保不住了!”
  洛安歌看了看不远处守着的侍卫们,不紧不慢的坐到了红木栏杆上,低笑道:“我猜他一定会暴跳如雷,我的命大抵是保不住的,只是……韫乐也保不住了,所以放心吧,我自己要死,不会拉别人下水的。”
  小宫女怯怯的看着他,“少卿为何一心要求死呢?”
  洛安歌愣了一下,竟然摇了摇头,“我也不晓得,只是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是这样告诉我的,我是韫乐的君主,韫乐亡了,我就要死……应该是这样的吧?”
  小宫女没有回话,她才十五岁,洛安歌不懂的事儿,她更不会明白了。
  只是这并不是他不说话的原因,她之所以不敢回话,是因为她越过洛安歌,看见了正沿着抄手游廊过来的太子殿下,再联想起方才洛安歌那一番反叛之论,不由得吓得噤了声。
  幕轲走近了,看见洛安歌,眼里带了些笑意,“在这儿干什么呢?不嫌冷?”
  洛安歌紧了紧身上的氅衣,轻咳了一声,“还行,老闷在屋子里难受,出来走走。”
  幕轲笑了,伸手摸了下他的侧脸,拨开了几缕乱发,“也是,你这身子弱的,也确实该常出来走走,见见太阳。”
  “……”洛安歌往后躲了躲,目光挪到了檐下的鸟笼上,忽然笑了,“太子殿下,前几日我们做了那样的事儿,也确实挺舒服的,所以我近几日思来想去,有个事想请太子帮忙。”
  “哦?”幕轲大概是没想到洛安歌会主动提起这事,不由得往前凑了凑,低声调笑,“怎么,还想跟我要几次?宵宵若是不怕疼,我还能让你更舒服。”
  “殿下想错了。”洛安歌不自在的往后挪了下,胳膊抬起来隔在自己与太子之间。
  他顿了一下,才抬起头来盯着幕轲,一字一句又极力轻佻地道:“我想着,求殿下派人去韫乐把我的爱妃接来,以解相思之苦。”
  洛安歌本以为自己这话说出去之后,太子一定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幕轲只是笑了笑,伸手将洛安歌压在廊柱上,“宵宵这是故意气我呢?你以为我没查过,你在位多年,一心扑在政务上,从未纳过妃。”
  洛安歌喉咙动了动,有些羞恼,正要反驳之际时,幕轲的眼神忽然阴冷了,缓慢而沉声道:“再说了,你若真有妃子,在城破那日,我第一个就会拉她们出来祭军旗!”
  


第二十八章…选妾
  慕轲好整以暇的欣赏着洛安歌那变换复杂的神色,片刻之后才又半真半假的道:“所以宵宵该庆幸自己没有妃子,要不然的话,城破那日,刽子手的刀免不了要沾染鲜血了。”
  兴许是太子殿下的气势太骇人,尽管那语调温柔平缓,但洛安歌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脊背贴紧了坚硬的廊柱。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慕轲却抢在他前面开口了,“你还有什么招数想惹我生气,就尽管使吧,看看你能不能成功把自己作死了。”
  洛安歌有些犹疑的望着他,默默地伸出一根手指,像只绕着饵食打转的狐狸似的,试探的道:“太子,我觉得吧,就算我没有妃子,但兴许您可以为我选几个小妾,聊以慰籍,听闻东宫从未选过秀,这次就为我破个戒?”
  此话一出,洛安歌只觉得身边瞬间寒风凌冽,慕轲不悦的眯起凤眸,缓慢而深沉的道:“宵宵,此话当真?”
  洛安歌强撑着一身傲骨,“绝无虚言。”
  依着太子那种自己和小宫女说句话都要被冷眼相待的小气性子,洛安歌估计自己此命休矣,话说出去后便下意识闭上了眼,生怕太子一怒之下先打他几巴掌泄气。
  缩着身子等了良久,洛安歌也不见耳光落在脸上,小心的睁了半只眼,却见慕轲笑道:“好啊,既然宵宵想纳妾,那我就帮你选一选吧。”
  这回轮到洛安歌诧异了,“……太子,此话当真?”
  慕轲将之前那句话还给了洛安歌,“绝无虚言。”
  洛安歌愈发惊愕了,他古怪的盯了慕轲好大一会儿,才慢慢推开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走了。
  慕轲也不拦他,只是看着他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游廊的拐角,嶼。汐。團。隊。獨。家。眼神逐渐阴鸷起来,似乎酝酿着什么残忍的心思。
  洛安歌也摸不透太子的心思,他打心底里不想选妾,自己这条小命还风雨飘摇着,实在是不能去耽搁人家好姑娘。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洛安歌也没法去求太子收回成命,就这样惶惶不可终日的过了几天,东宫却一直如同往常,并无选秀的动静。
  洛安歌心里庆幸兴许太子殿下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把选秀的事儿放在心上,于是便也松了口气,开始琢磨新的作死法子。
  没想到两日后,洛安歌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小憩的时候,忽然有个传话太监过来请他,说是太子殿下正在客堂中等着,请他赶紧过去。
  洛安歌从晃悠的秋千架上坐起来,一脸讶然,“大中午的,叫我过去干什么?”
  小太监恭了恭身,波澜不惊的说了一句令洛安歌如遭雷劈的话,“殿下挑选了几位姑娘,想请洛少卿前去过目一遍,务必要选出一两位来收为妾室。”
  洛安歌吓得差点儿从秋千上掉下来,他拽着秋千绳,结结巴巴的问:“真,真的?”
  小太监笃定的点点头,“千真万确的事儿,少卿快去吧,别让殿下等久了。”
  洛安歌觉得自己的腿都是哆嗦的,小太监好心的叫人准备了软轿,送少卿去了客堂。
  进了堂厅见了太子,洛安歌才堪堪冷静下来,脸上勉强挂着笑容,“殿下说要为我选妾,可这儿也没人啊?”
  他说的是,这偌大的堂厅内,除了太子和他自己,就只有门口侍立的一众宫女太监,还有立在太子身后的大太监王公公。
  太子笑了,只是这笑容就像黑暗中的毒蛇一般吐着信子,令人心悸,他说,“宵宵,不要着急,现在就让你见一见。”
  一个眼神过去,王公公立刻意会,高声唱道:“宣赵姑娘觐见!”
  话音未落,便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位女子,身着青丝流水裙,团花白玉裳,长发如墨,满头钗环,走出来时步摇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只是这姑娘实在是长得威武,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比洛安歌高大了一圈不止,两道浓眉下长着一双铜铃大眼,鼻头如蒜,活生生的钟馗转世。
  洛安歌吓得跌坐在楠木雕花椅上,目瞪口呆。
  偏偏赵姑娘还过来行礼,娇羞的抛了个媚眼,“见过洛少卿。”
  洛安歌手哆嗦着去拿桌上的茶盏,颤巍巍的喝了一口压惊,倒是洒出来不少茶水。他结结巴巴的道:“啊,免,免礼,你,你先下去吧……”
  太子慕轲勾起嘴角,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明知故问道:“怎么,不喜欢这个?”
  洛安歌艰难的咽了咽,目光在那姑娘脸上一扫而过,“那个,这姑娘长得还算周正……只是太子您看,这比我还高,实在,实在是不合适……”
  “哦,这样。”慕轲点了点头,似乎很能理解他似的,“那就让她下去吧,叫下一个出来。”
  那钟馗低头退下了,不一会儿便又从那张十二折大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仍旧是绫罗衣裳,钗环满头,这个个子倒是没多高大,只是膀大腰圆,浑圆似珠,估计有两个洛安歌那么重。
  洛安歌心惊胆战的去看她的脸,见那一张黝黑的圆脸上居然长着络腮胡子!
  洛安歌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呛得不断地咳嗽也要抬手去指那‘女子’,手指颤抖着,“这,这不是个男人吗?!”
  慕轲从容道:“我哪里知道你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万一少卿喜好男风呢?所以我特意叫人挑了一个男子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那你也得挑一个腰若扶柳,眉清目秀的吧,这,这不是御膳房里挑水的伙夫吗?我前两天还见过!”
  慕轲不悦的眯起眼,“怎么,我好心帮你找侍妾,你还挑三拣四的?”
  洛安歌一下子缩进椅子里,“没,不敢有意见……”
  慕轲满意的笑笑,“那就叫下一位出来吧。”
  总之今天慕轲挑出来的这几位候选之中,无一意外,不是奇丑无比就是膀大腰圆要不就是口歪眼斜,把洛安歌吓得着实不轻。
  他从前在韫乐时,身边哪个宫女不是清秀可人的,哪个太监不是垂眉善目的,哪个侍卫不是端正英武的,今日这一番折腾,着实让他大开眼界,感叹太子殿下能把这各有特色的奇人汇集一堂,也算有本事。
  最后一位年过六十洛安歌都能叫她一声奶奶的‘姑娘’退下之后,慕轲转头问他,“都看了一个遍了,有没有喜欢的?”
  洛安歌默然的捂住脸,悲戚道:“我不想选,太子殿下放我一马吧……”
  “不行。”慕轲伸手拉开洛安歌的胳膊,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温柔而残忍的道:“你自己说要纳妾的,今日必须选一个,且晚上就要圆房。”
  洛安歌浑身一颤,悲切切的飚了个小泪花,“你这是要把我往死路逼……还有别的没有?我再挑挑?”
  慕轲一笑,松开他站起身来,抬手指了指自己,“还有一个,就是我,挑吧。”
  洛安歌猛地睁大眼睛,从椅子上跳起来,狼狈不堪的落荒而逃。
  等到洛安歌跑的没影了,一旁的王公公才终于憋不住了,笑了出来,“殿下这一招真是绝了,想必洛少卿以后再也不敢提纳妾之事了。”
  慕轲没说话,只是沉沉的盯着洛安歌逃走的大门口,良久之后才缓缓道:“不,还不够。”
  王公公一愣,“殿下是想?”
  慕轲转身坐回椅子上,拿起洛安歌喝过的茶盏,浅浅的抿了一口,眸光亮的吓人,“他没选,我就当他选的是我,按照规矩,今晚就圆房。”
  


第二十九章…网中鱼
  洛安歌从堂厅里逃出来,一路飞奔到花园的小假山后边才堪堪住了脚,扶着石壁喘息,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
  他就知道慕轲是不会那么大方的放过他的,可谁能想到太子居然能想出这么个膈应人的法子来整治他,洛安歌现在一闭眼,浮现的都是那位膀大腰圆的挑水伙夫穿着绫罗裙裳的样子。
  别说是纳妾了,洛安歌现在喝水都留有阴影了。
  洛安歌无力的扶着石头,面壁哀叹,他怎么就想了这么个法子啊?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现在事已至此,再悲叹也是没用的,洛安歌坐在石头上消沉了一会儿,很快便又打起精神来,拍了拍衣裳上的灰,慢慢的踱步回去。
  他没回书房或者寝殿,只是在东宫的外院转了几圈。
  外院的下人很少见到太子,也不清楚内院发生过什么,更不认识洛安歌,只是见他的衣裳料子极好,想来应该是主子,便以礼相待。
  洛安歌瞒了自己的身份,只是说自己是在太子书房里伺候,然后跟门口的侍卫问了问韫乐的事儿,洛颜予的藩王之位可封下了,雪灾可控制住了没有,灾民如何安顿的?
  那侍卫一问三不知,倒是一旁扫地的小宫女知道些内情。
  那小宫女的相好是宫里的侍卫,前不久跟着几位大人到韫乐办公去了。他的来信倒是提过一星半点儿雪灾的事儿,说是已经办了粥铺,搭了窝棚,没什么大碍了。
  至于藩王的事儿,似乎还正在商议,未曾定下来。
  那不过是个小侍卫,能知道这些已经是很不易了,能写进信里的更是少之又少,洛安歌跟小宫女道了谢,总算是稍微放了心。
  韫乐的雪灾是他一直牵挂着的,现在知道没事儿了,一块大石头也就落了地,刚才被慕轲那一番的膈应也消退了些。
  晚上回屋去吃饭,洛安歌见到慕轲,还是有些惴惴的。起初来东宫的时候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后来被太子殿下修理了几番,洛安歌打心眼里对慕轲有些惧怕。
  洛安歌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桌上玲琅满目的菜肴,摸了摸空空的肚腹,还是硬着头皮顶着太子的目光过去坐下了。
  没想到慕轲半句也没提那会儿选妾的事儿,甚至还温和的笑了笑,伸出筷子给他夹了一个酱烧鹌鹑,“饿了吧?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了吗?”
  洛安歌不安的戳着碗里的肉,小心翼翼的问:“殿下,您没给我下毒吧?”
  慕轲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一下,“何出此言?”
  “没,没事!”洛安歌赶紧埋下头,大口吃起饭来。
  慕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扭头吩咐一旁的侍女瑶花,“去给少卿倒些酒。”
  “是,殿下。”瑶花福了福身,便拿起那瓶桃花酿,要为洛安歌斟上一杯。
  洛安歌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不会喝酒。”
  “没关系,就喝一杯。”慕轲饶有兴致的望着他,“你都二十岁了,不会还没喝过酒吧?”
  洛安歌感觉有点儿被轻视了,便赌气似的一把抄起那酒杯,一口气灌了下去。
  “我跟你说,我虽然不喝,但也是千杯不醉的……”洛安歌喝了酒,眼角有些飞红,且说话有些不利索了,“太子想灌醉我,还,还是妄想……”
  慕轲看他傻愣愣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谁要灌醉你了,不过是新挖出来桃花酿,想让你尝个新鲜罢了。”
  洛安歌闻言,咂了咂嘴,老学究似的点头评价:“不错,味道不错。”然后便伸直了杯子,“再来一杯!”
  慕轲轻轻抽走洛安歌手里的酒杯,低声训斥道:“不许再喝了,这酒易醉。”
  洛安歌抬头瞥了他一眼,眸光中似乎是带了些嗔怪,别有一番风情。他舔了舔嘴唇,唇齿间还留着些酒香,有些不甘愿的道:“好吧,那就不喝了。”
  慕轲看他这幅样子,下身一股火气冲上来,他不由得握紧了洛安歌的腰肢,贴近了他,沉着声音道:“宵宵,吃饱了吗?”
  洛安歌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饭碗,才只吃了半碗饭,于是他摇了摇头,很实在的道:“还没。”
  “那等晚上再给你做夜宵吃,现在我们先回寝殿。”慕轲一边哄着,一边搂着他站起来。
  洛安歌扭头看了看外面黄昏的天色,有些茫然,“这么早就睡觉?我还想再吃会儿……”
  “乖,我们先去睡觉。”慕轲低头在他的唇角亲了亲,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洛安歌迷迷糊糊的由着他带着,其实他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本能的觉出不对劲来,但是那一杯桃花酿麻痹了他一小半的神经,洛安歌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便随着慕轲回了寝殿。
  回到寝殿,进了内室,洛安歌一看那室内的摆设,便猛然清醒了。
  这卧房放眼望去,触目惊心的一片红,那大床上的帷幕也换成了红绸布,带着金色的穗子垂下来,华丽又喜庆。
  洛安歌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惊声道:“慕轲,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轲回过身来,笑容在红烛的映衬下有些朦胧,“自然是要圆房了。”
  洛安歌这才想起前事,大惊失色道:“我又没选你,凭什么圆房?!”
  慕轲也不恼,笑吟吟的注视着他,修长的手指不急不慢的松了松襟口,露出一小片锁骨来,“那宵宵想选谁呢?只要你肯选,我现在就退出去,叫她进来和你圆房。”
  洛安歌回想起那一干‘奇人’,默然了。
  他悄不做声的往后挪了几步,眼风瞥着那内室的小门口,一边周旋着,“可我一个也不想选,太子这样逼人太甚,不合规矩。”
  “你跟我讲规矩?”慕轲被他逗笑了,“在东宫里我的话就是规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洛少卿,别忘了,你也算我半个臣子。”
  说话间,洛安歌终于挨到了小门口,往外看了一眼,见无侍卫守着之后,便回头一笑,“可臣子不想死。”
  说完便拔腿就跑,长发在空中散了一下,便逃出了小门,消失的无影无踪。
  慕轲看着他落荒而逃,也不焦急,坐在红床边数了七个数,便有两个玄衣的男人押着洛安歌回来了,甚至还贴心的帮太子将他的手给捆上了。
  那门口是没有侍卫不错,可洛安歌不知道这东宫的房梁角落里,藏匿着许多影卫,平日里他们如影随形,需要时就会如同猎鹰般现身办事。
  洛安歌俨然就是只被老鹰捏在爪子里的小羊羔。
  慕轲满意的看了那俩影卫一眼,“不错,速度比以往快了,都下去吧,有赏。”
  影卫放开洛安歌,朝着太子恭敬一拜,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偌大的房间中央,洛安歌手足无措的站在地毯上,双腕还被麻绳捆在背后,发丝有些乱,贴在脸颊上,更显得无助可怜了。
  


第三十章…喜欢你
  慕轲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他几眼,才慢慢上前去,帮他把绳子解了。
  洛少卿身骄肉贵,就绑了这么一会儿,腕上已经浮现了浅浅的红痕,慕轲拿着他的手腕轻轻揉捏着,眸光在烛火的映衬下无比的温柔,“你说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洛安歌心惊胆战的看着他,心说你是不会吃了我,可我要是不跑的话,今日这清白就没了!
  “你很怕我?”慕轲借着烛光细细的打量着他的神色,洛安歌不自在的抽出自己的手腕,揉了揉,“要是我说怕,你今天会放过我吗?”
  “不会。”慕轲在明亮的光辉下温柔一笑,“不过你可以选择,是听话的配合,或者我来强硬的,我话说在前面,若是来硬的话,我不敢保证会不会伤到你。”
  他这话说的其实很诚恳,慕轲是希望洛少卿能识时务地配合的,若是他竭力反抗的话,慕轲也担心自己下手没轻重,会伤了他。
  但这话与这笑容在洛安歌看来,无疑就是野狼叼住小羊羔脖子之后,表露出来的威胁与残虐。
  洛安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太子在他心中的形象不免又阴狠了几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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