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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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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书房偷偷看小话本的夙白听到慢慢接近的脚步声,立刻把书藏起来,大声念道,“捭阖者,天地之道,捭阖者,以变动阴阳,四时开闭,以代万物……”
  陈大推门而进,“二当家,有好消息——”
  夙白合上书,不可思议道,“我哥和嫂子要去云游?”
  “不是,是我和李四给您掳回来个媳妇。”张三满脸期待。
  夙白内心无力。
  然后笑笑,“我哥好像要把你许配给李四。”
  “那不行!”张三了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我要娶的是大姑娘!”钱都攒好了。
  “别这么激动,我会给你说情的。”夙白拍拍他,暗想嫂子这招真是屡试不爽,“把人家姑娘送回家吧。”
  “不是姑娘……”陈大弱弱解释。
  这下可激起夙白兴趣,“哦?”
  陈大猥琐地笑笑,“家在王城,是个大美人。”
  夙白想起那日见到的梨花带雨的美人,瞬间胃口大开。
  客房门口,夙白朝陈大使了个眼色,好好在门口把风。
  陈大报之以疯狂点头。
  推门而进,床上果然躺着个白衣人。
  夙白蹑手蹑脚朝床的方向靠近,我倒要看看王城的人是不是都那么好看!
  毫无戒心地挪过去,刚到床边,床上的人就快速点上他的穴,眼神冰冷,“这里是什么地方?”
  “古登堡。”张三李四眼光竟然这么好,夙白觉得自己快要流口水。
  古登堡?夜璟华翻身下床,四下打量着房间。
  “你是何人?”夜璟华眯眼看着人。
  “公子我不嫌弃你是男的。”虽然我更中意那位梨花公子吧。
  夜璟华上下打量了一下人,“古登堡二当家夙白。”
  夙白不可置信地张大嘴,你怎么知道。
  夜璟华不屑地冷哼一声,看上去特别拽。这人年龄不过十五左右,衣服气度又不像下人,对古登堡稍有点了解的人就能推出这人是古登堡二当家,夙墨的弟弟夙白。
  门这时被推开,夜璟华回头,与一身黑衣的人四目相对。
  夙墨笑道,“江湖之中,草民就不多礼了。”
  被定住的夙白瞪大眼睛,那人是云羿……皇上……
  夜璟华随手解开夙白的穴道。
  “家弟多有得罪——”
  夙墨话还没说完,夙白就激动地问道,“真是皇上?”
  然后兴奋地跑到他嫂子跟前,“我今天终于见到偶像了!?”
  “季相呢,季相怎么没来?小皇子怎么也不在?”夙白转头看向夜璟华。
  夙墨敏锐地从他弟弟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话本子,在人面前挥一挥,“这就是你每天看的书?”
  夜璟华满头黑线,终于看到了实本书,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皇上不要见怪。”夙墨也觉得自己弟弟有些丢人。
  夜璟华违心点头,眼睛一直盯着那本书。
  夙墨把书递过去,从善如流,“交给皇上处置。”
  夙白咬紧牙,珍藏版,好心疼!
  “山下人家的婴孩失踪案堡主可有耳闻?”夜璟华问道。
  夙墨点头,“古登堡一直在调查。”
  “朕是如何到堡里的?”当然正追着黑衣人,就莫名其妙晕倒了,醒来后就听到夙白鬼鬼祟祟的脚步声。
  夙墨艰难解释,“皇上当时是晕倒了——”
  夜璟华抬头看他,示意他继续说。
  夙墨噎住,难道说是我们的人把他迷晕的?
  夙白敏锐地捕捉到“晕倒”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皇上刚生完小皇子自然身体虚弱。”说晕就晕!
  “咳咳!”夙墨默默地在心里把他弟弟揍了一顿,对夜璟华道,“我和小浅正要去西宁宫,不如一起?”
  说完又看向夙白,“小白就呆在山上留意着村子动静。”
  夙白不情愿地点头,凭什么?
  三人次日就出发去往西宁,路途并不算远,但两人为照顾夜璟华的身体都没有拼命赶路,毕竟人家刚生完小皇子。
  姬浅喝了口水,眼睛不经意的一瞥,瞬间呆住,对边上的人低语,“那边有只金色小狐狸……”
  夜璟华也看向不远处,果然一只熟悉的小狐狸正摇着尾巴走几步停几步。
  忍不住靠近些想看看怎么回事,三人放低脚步声,离小狐狸越来越近。
  然后就看到惨不忍睹的一幕——
  一个老头在前面撒些肉干,后面一只眯着眼的小狐狸吃得欢。老头隔一小段路放一个肉干,小狐狸嚼嚼吞下,然后蹦蹦跳跳往前吃下一个肉干……
  夜璟华满头黑线,真想装作不认识这货。
  老头回头看看支着的火炉,再看着小狐狸,笑的像朵菊花。
  夜璟华看到火炉后再次黑脸,谁告诉你狐狸能吃了?这老头和季灼什么关系!
  小狐狸正专心至致地品尝肉干,突然感觉到主人的气息,又叼起一个肉干朝夜璟华跑去,还有好几米就跳进人怀里,在人身上蹭来蹭去。功亏一溃的老头气极败坏冲过来,“是哪位兔崽子!!”
  冲到一半突然刹住,老头揉揉眼睛,谗媚地笑,“是皇上啊。”
  一旁的姬浅翻了翻白眼,“死老头!”
  死老头吃吃地笑,伸手试图去捏姬浅的脸,“小浅儿~”
  夙墨打掉他的手,“死老头!”
  老头跳起来,“谁是死老头,我是你师兄!”
  夙墨摸摸鼻子看天,“这么老了,不害臊。”
  老头哼了一声,没跟他计较,转身去摸小狐狸的爪子,“我还有肉干……”
  小狐狸把脸藏在父皇怀里舒服的不想动。
  惨遭嫌弃的老头默默收回了手里的肉干。
  夜璟华摸摸小狐狸的金毛,希望花容月那儿不要太不离谱。
  云羿城里正兢兢业业的花将军听说皇上在古登堡后,为了不惊动其他人,带了花府十几个训练有素的暗卫直逼古登堡。
  夙白正打着瞌睡呢,突然听到张三报堡外有人向古登堡挑衅,顿时有了精神,好一番梳洗后才去应战。
  花容月在古登堡门前等得不耐烦,正想带人硬闯,这时门缓缓而开,夙白欢快地蹦哒出来。
  花容月瞬间转过身去,冤家呀。
  夙白则是惊喜万分,“梨花带雨公子?”
  花容月泪流满面,迈腿就走,皇上,恕臣不忠!
  “公子留步,”夙白道,“公子是在怪我骗了你吗?”
  “我们并不熟,何来的骗?”最终对皇上的忠心战胜了个人情感,花容月停下脚步转过身。
  “花公子?”
  花容月试图解释,“在下并不认识公子,不过在下有个双胞胎弟弟——”
  “那公子不是过来找我的?”夙白显然没听进去。
  “……是来找皇上的。”
  “花公子,你果然还在生我的气。”夙白还没从自己的情绪里走出来,“不过不要紧,我重新自我介绍一次,本人姓夙,单名一个白字,这是我哥的古登堡……”
  “还有,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你偷偷哭的事的。”夙墨信誓旦旦。
  “你的那事解决了吗?还有人欺负你吗?来来,来堡里坐坐。”夙白热情地把人往里拉。
  大厅里,花容月费了好大劲才使絮絮叨叨的人停下来,心力交瘁地喝了口茶问道,“皇上是不是来过这儿?”
  夙白眉开眼笑,“是呀,不过他和我哥嫂去西宁宫里了。”
  花容月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同时心里涌出一股淡淡的失落,话说自己很长时间没耍过帅了。
  “那个,我想公子误会了什么,那日在下并没有哭,只是眼睛进了沙子。”花容月决定作最后一搏。
  姬浅特别认真道,“我相信我相信。”然后偷偷附到花容月耳边,“没事,我懂。”
  懂什么!?花容月内心崩溃。
  这边不被待见的老头蔫蔫地回到孤峰山上,刚踏进自己的小屋,突然觉得怪怪的。老头刚想漫天撒药,胳膊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捆住动弹不得,嘴里也被塞上棉花,接着一个麻袋从天而降,老头顿时气极败坏,他娘,又是哪个兔崽子!
  

  ☆、小别胜新婚

  终于把麻袋搬回了西宁,黑衣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唉,没见过这么能闹腾的老头!
  麻袋里的人还在不死心地蠕来蠕去,季灼无语,蹲下去小心翼翼把麻袋口松开。
  老头气呼呼地从麻袋里钻出来,一看到面前的乖徒弟就明白了□□分,二话不说就指着人鼻子大骂,“孽徒!”
  季灼淡定地把对着自己的食指弯回去,“师父,好巧。”
  巧个屁!南无极被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又有什么事!?”南无极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看就极有修养。
  季灼挨着人坐下,拿出根草在人眼前晃晃,“喏,西宁宫的赔罪礼——”
  南无极眼睛一亮,双手颤颤乎乎接过草,恨不得把草供起来。季灼嘴一撇,至于吗,一根小破草而已~
  南无极一个爆栗敲在季灼脑袋上,“撇什么嘴!有种把我的那些药丸还回来 !”
  “没撇嘴,师父您最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季灼孝顺道,“师娘怎么样了?”
  “很好。”南无极很满意地摸了摸胡子。
  还装!一看就知道又被赶出来了。
  摸完胡子的老头又凶道,“你这臭小子问这干什么!?”
  “关心师父而已。”季灼真诚道,不要再让师娘乱写了。
  南无极不相信地哼了一声,问道,“对为师送你的生日礼物可还满意?”
  “……满意。”
  “可有认真看?”
  “……嗯。”季灼觉得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好,“姬九颍中了蛊毒,都说没得救了——”
  “哪有什么解不了的蛊?”老头果然胡子一翘。
  “五彩蛛。”季灼轻描淡写。
  老头闻言一惊,问道,“多长时间了?”
  “一个月左右。”
  南无极脸色一变,“怕是已经被控制了。”
  季灼笑笑,“师父您尽管研究解药,其余事不用担心。”
  “唉,天下苍生的命运都在我手中了。”南无极缓缓站起来,深情地看着前方。
  季灼忍住笑,一看就是看多了师母写的话本子。
  “对了,你那心上人——”应该也马上就到西宁了,南无极说了一半突然停下。
  “怎么?”季灼果然很感兴趣。
  “没什么,西宁宫里头热闹吗?”让你戳我痛处,让你不尊师重道,我就不告诉你!
  “……嗯。”就是女的太多,呛鼻子。
  那边的碧绿重重打了个喷嚏,一定是季相在念叨我,为什么总想带我回云羿,人家舍不得西宁宫呀~
  又到了午膳时间,季相那么废寝忘食,呕心沥血,一定又没吃饭,唉,真心疼!
  想到这,碧绿毅然决然地跑去季相住处。
  季灼那里很是尴尬,每天一到这个点,就会有很多羞涩的宫女送来各种吃的,还有手帕,没等他说话,又低着头跑走。
  南无极幸灾乐祸地拿起一个绿豆糕放进嘴里,“味道不错。”
  小皇帝看到这些就有意思了,南无极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又往嘴里塞了个绿豆糕。
  季灼正对着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哭笑不得,敲门声传来。
  南无极热情地跑去开门,一定又有什么好吃的。
  门口的碧绿看到老头先是一愣,没走错呀。
  “这位公公,季相在吗?”碧绿问道。
  ……公公,南无极黑脸,有没有搞错,本神医这么有男人味!
  见“公公”没说话,碧绿自顾自地推开人,往屋里看。
  “奴婢参见季相。”看到走过来的季灼,碧绿低头行了个礼。
  “可有事?”季灼堵住门口,并没有请人进去。
  “这是奴婢给丞相送来的。”碧绿头低得更低了,把手里的篮子往前推。
  南无极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热闹,看你怎么解决。
  “是王上让你送来的?”季灼问道。
  碧绿连忙摇头,“不是,是奴婢自己——”
  季灼正想说吃过了,谢姑娘的好意。碧绿接着道,“奴婢会记得丞相的好,丞相不用总挂念奴婢,奴婢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完放下篮子一溜淹就跑了。
  南无极别有深意地看向徒弟。
  季灼轻咳一声,“我和那女子真的不熟——”
  南无极慈祥地拍拍徒弟的肩,“没关系,皇上又不会知道。”
  这么多年,终于扬眉吐气一回了,南无极满意地看了眼满桌的五彩帕子,哎,小皇帝到底什么时候到?
  姬浅一行三人次日晌午就到达了西宁宫,小狐狸钻在包袱里睡得呼呼。看到空荡荡的宫门,姬浅握紧拳头,“连个欢迎的人都没有!”
  夙墨摸摸鼻子,点头应和,“小妹真不是个东西。”当初娶小浅时可没少刁难我!
  “七哥!”一个雄浑的声音传来。
  姬浅闻声就想往夙墨身后躲,可还是慢了一步——
  姬荆激动地扑到人怀里,鼻涕眼泪往人身上抹,“七哥,你总算回来了!你不知道你走后我有多想你——”
  你不知道你嫁了以后我有多忙!
  夙墨黑脸把人从他家小浅身上拉下来,总往人身上扑是什么坏习惯!搂这么紧是要干什么?
  姬浅默默藏在夙墨身后,决定暂时让他弟弟冷静一会,太可怕。
  “七嫂——”姬荆正想和夙墨套近乎,眼睛一撇看到旁边的夜璟华,顿时喜笑颜开,“这位是——”
  “古登堡的人。”夙墨看了眼夜璟华。
  夜璟华点头。
  “原来是亲戚!”姬荆亲热地拉过夜璟华胳膊,“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姓夜。”夜璟华不自然地动了动胳膊。
  “夜兄!如果夜兄不嫌弃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姬荆把胸膛拍得响当当。
  夜璟华看向姬浅,你们西宁人真好客。
  姬浅抬头看天,边粗暴地把前面的夙墨推过去。
  夙墨只得把人从姬荆爪子下解救出来,信誓旦旦道,“并不是所有西宁人都是这样。”
  说完看了眼姬浅,是他让我说的,我是被迫说谎的。
  皇宫里,姬荆在前面屁颠屁颠地领路,三人默默地跟在后面,不知为什么,总感觉皇宫里洋溢着一股欢乐的气氛。
  看到一群宫女纷纷往一个方向快速走去,夜璟华不禁好奇,“那是女王寝宫方向?”
  “想必是季兄此时在那里,”姬荆神神秘秘道,“我看相府的门槛就要被说媒的给踩破了。”
  夜璟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夙墨在心里给他师侄点了根蜡。
  刚转过一个弯,众人就看到戏剧性的一幕。一个浓妆艳抹的宫女走到紫衣人身边,突然身子一软,紫衣人见状,下意识扶住人的胳膊。
  姬荆啧啧,这宫女演技真烂。
  被扶住的宫女脸涨得通红,把手里的帕子塞给季灼,声音细如蚊呐,“多谢季相。”
  说完就低着头跑了。
  季灼扶额,这宫里的女人怎么各个都跑得这么快,刚抬头就看到一群人中的那个白衣人。
  季灼呆呆地和人对视,然后特别自然地扔掉手里的帕子。
  白衣人把头扭向别处。
  季灼:“……”
  姬荆走过去笑道,“季兄艳福不浅!”
  季灼想把他打晕。
  姬荆又笑眯眯地挨个介绍,“这是我七哥,这是古登堡堡主,这位是古登堡的夜公子——”
  季灼独独看着夜璟华,满眼笑意,“夜公子。”
  夙墨咳咳一声,还有人在,收敛点。
  季灼这才把视线收回来,别有深意地看着咳嗽的人,“小师叔,师叔母。”
  姬荆瞪大眼睛,“你们认识?”
  夙墨撇开关系,“不熟,不熟。”
  “我和这位夜公子熟。”季灼道,“不知八王爷要把客人安置在何处?”
  没等姬荆回答,季灼就友好提议,“我那院子大得很——”
  “好,季兄也好和故人叙叙旧!”姬荆豪爽答应。
  这位八王爷做事怎么这么敷衍!夜璟华撇撇嘴。
  “我带公子去住处看看?”季灼看向夜璟华。
  “多谢丞相。”夜璟华瘫着脸。
  季灼失笑,走了段路后放慢脚步,转头问道,“陪夜公子在宫里转转?”
  “不用了,在下不想被人撞。”夜璟华一本正经。
  “我对那些宫女并不感兴趣——”季灼低声解释。
  夜璟华加快脚步,“我跟丞相好像刚认识吧。”
  季灼无奈追上,不认识路怎么就乱跑。
  到了住处,季灼推开门,夜璟华理所当然地走进屋里,然后就看到一桌子五颜六色的手帕。
  季灼想吐血,命怎么这么不好?
  迅速把那些手帕全部扔出屋外,季灼若无其事地走向里屋,“公子先坐,在下给公子沏茶。”
  夜璟华心里闷闷的,朕又不是特别喜欢那位季相!余光撇到了摆在桌子上糕点,糕点上写着一个季字,还剩下半碟——
  夜璟华更郁闷了,你在云羿饿着了?没人教过你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
  季灼换了身衣服出来,看到脸色很奇怪的夜璟华有点想笑。
  夜璟华眯眼,“季相一会有约?”
  “嗯,在下心上人来了——”季灼笑着把人拉到怀里,亲亲人头发,“怎么一个人不动声响就来了?”
  夜璟华眯着眼睛嗅了嗅,有香味朕就斩了你!
  季灼把人抱得更紧,“有没有想我?”
  怀里的人没说话,季灼把脸贴在人脸上蹭来蹭去,满意地闭着眼睛,“我可是真想你了~”
  “所以满桌都是帕子?”某人终于闷闷地来了一句。
  季灼饶有兴趣地看着人眼睛。
  被看得不自然的人瞪过去,看什么看?
  季灼被瞪得心痒痒,搂着人便亲过去,多日的思念涌了上来,季灼疯狂地颉取着人的气息,夜璟华闭紧眼睛,睫毛颤动。
  摸摸人发红的脸,季灼笑道,“吃醋了?
  “朕没有吃醋。”某皇语气坚定,只是有种淡淡的不爽。
  “小汤呢?”
  夜璟华看着人。
  季灼改口,“小狐狸呢?”
  夜璟华指指地上的包袱,“在那里头藏着。”
  季灼打开包袱,里头一只金色的小狐狸正呼呼大睡。季灼戳戳狐狸脸,小狐狸不情愿地半睁开眼,看到父相,不可思议地眨眨眼睛,得到确认后瞪大眼睛就想翻身扑过来。季灼蹲下轻轻按住小狐狸的肚子,小狐狸四脚朝天乱蹬,怎么也翻不过来,着急地使劲蹬,还是翻不过来……
  夜璟华被一人一狐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拍下季灼按住小狐狸的手,什么恶趣味!
  不被按肚子的小狐狸终于翻过身来,一下子就蹦到季灼亲昵地怀里蹭呀蹭,终于见到父相了,一家团聚真好~
  

  ☆、到底是谁宠幸谁

  夜色将至时,姬旌差人过来询问可需再打扫出来个房间,季大丞相看上去特别过意不去,“近日宫里的事这么多,怎好劳烦八少爷再费心?我和这位夜公子挤挤便是,不用讲究那么多。”说完看向夜璟华,“意下如何?”
  假惺惺!夜璟华黑脸点头,“的确不用讲究太多,代我谢过好意。”
  带话的公公热泪盈眶地退了下去,还贴心地为两人带上门。
  季灼勾起嘴角瞥了眼躲在夜璟华身后的小狐狸,碍事的小家伙。
  天真的小狐狸浑然不知自己正被人算记着,东瞅瞅,西望望,看到大床眼睛一亮,尾巴一摇就想跳上去,季灼淡定地拽住大尾巴,把小狐狸抱到床上,顺便慈祥地摸了摸狐狸毛。
  小狐狸受宠若惊,浑身的毛都变粉了,就知道父相心里还是疼我的!
  夜璟华在心里默默鄙视了番小狐狸,没出息,随手拿出包袱里的小册子看了起来。
  床上的小狐狸不一会儿就觉得困意袭来,张嘴打了好几次哈欠,蜷缩成一团就睡着了。
  季灼满意地笑笑,凑到正聚精会神看书的人跟前。
  夜璟华“啪”地一声合上书。
  “什么书?”季灼好奇。
  “《帝策》。”夜璟华冷静地把拿书的手背在身后。
  季灼好笑,把人揽到怀里问道,“第七世我是什么来着?”
  夜璟华撇嘴,“毛毛虫。”
  “明明是位富贾。”季灼亲亲人头发。
  夜璟华拿书拍过去,“丞相真闲。”
  季灼拉着人的凑到嘴边,深情款款,“只要和华儿有关的我都关心——”
  夜璟华收回手,正色道,“那蛊毒之事可有进展?”
  季灼:“……”怎么这么不解风情,不行,得好好谈谈。
  “皇上这样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季灼委屈。
  “哦?哪样?”夜璟华挑眉。
  季灼把手搭在人腰上,夜璟华很自然地把腰上的爪子拍下去。
  “就是这样。”季灼满脸受伤。
  “皇上总是这样毫不含蓄地拒绝臣,要是觉得被占了便宜可以摸回去,皇上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伤害臣?”季灼一本正经地看着皇上。
  夜璟华不动声色把手放到季相腰上,撇撇嘴又收了回来,“又不好摸。”
  “臣不嫌弃~”季灼满眼星星,又把手欠揍地搭在人腰上。
  夜璟华:“……”是朕嫌弃。
  夜璟华推他,“去给朕准备洗澡水。”
  季灼眼睛一亮,“是要一起沐浴?”
  夜璟华冷静道,“丞相想多了。”
  “皇上有所不知,西宁这个季节正缺水,”季灼笑嘻嘻凑近人,“所以为了黎民百姓,不如臣和皇上凑合着一起洗?”
  夜璟华嫌弃地推开,“为了黎民百姓,丞相还是别洗了。”哪来的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季灼认真道,“不行,那一会歇息时臣怎么好意思抱着皇上?”
  “朕有说过让你睡床上?”夜璟华反问。     
  季灼提醒道,“这是臣的房间。”
  夜璟华不以为然,“那朕睡地上便是。”
  “不行,舍不得,华儿刚生完小皇子……”季灼边说边往外走,成功用门挡住了飞过来的杯子。
  不一会儿,季灼就乖乖差人送了两桶热水,唉,命苦,鸳鸯浴都没有。
  夜璟华用杀人的眼光看着人。
  季灼乖乖别开眼。
  夜璟华三下两除二剥光衣服跳进水中,舒服地靠在后面。
  季相把另一个桶挪过来,这样两个人互相搓个背也方便,只是单纯地搓个背,并没有多想。
  季灼慢悠悠地脱着衣服,夜璟华自觉闭上眼,低声道,“碍眼!”
  惨遭嫌弃的人自觉没趣,迅速脱完进了浴桶,看着边上人光洁白皙的肩膀,默默咽了咽口水,这就是能看不能吃,不,看都只能偷偷摸摸看!
  感觉到一股哀怨的视线,夜璟华睁开眼睛,拿手指往人脸上弹水。
  “臣给皇上搓背?”季灼眼里重燃起光。
  “……不用。”
  “那捏捏肩膀——”没等人回答,季灼就以一种义不容辞的姿态在人肩膀上按着。
  还不错~,夜璟华靠在桶壁上眯着眼睛,“看来丞相还是挺有用的。”
  “嗯,臣最擅长侍寝。”季灼得意洋洋地给人又捏脖子又捶肩膀。
  手感真是好呀,季灼色胆包天,不安分的手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感到异常的夜璟华转身捏住人鬼鬼祟祟的爪子,瞪着季灼。
  转过来的人露出精致的锁骨,因为热水的缘故,白皙的皮肤泛着点红,季灼喉咙一紧——
  怎么这么饥渴!夜璟华拿水弹弹人的脸,一巴掌乎到人头上,“闭眼!”
  季灼趁机拉过人的手,亲了一下。
  “都说帝王那种欲望很强的,臣只是想为王分忧而已。”季灼趴在桶沿上,幽幽道。
  “强词夺理!”夜璟华握紧拳头。
  “再说互相喜欢的人做那事很正常——”季灼孜孜不倦。
  夜璟华又羞又恼,“闭嘴!”
  吼完觉得不过瘾,又呼了人一巴掌。
  季灼捏捏人的腮帮子,“那华儿转过去,我一看到华儿就会想那档子事。”
  夜璟华闷闷地转过身,怎么会有人能说出这么流氓的话?
  季灼笑笑,想了想就出了浴桶,拿起边上搭着的干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
  “你——”夜璟华转过头,没想到会看到一……丝不挂的人,一下子就楞住了。
  季灼:“……嗯?”
  夜璟华缓缓移过视线,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季灼嘴角扬起,“华儿故意的。”
  “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夜璟华怒道。
  但在季灼眼里是很明显的恼羞成怒。
  “我不管,看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季灼理所当然地跑到人的浴桶里。
  “朕又没看清,别赖着朕!”夜璟华恶狠狠拿腿蹬人。
  季灼握住人的脚,凑到嘴边亲,“那现在好好看。”
  夜璟华一脚朝人的脸瞪过去,“怎么什么都亲!?”
  季灼手用力,把人拉到怀里紧紧搂住,“别乱动,一会着凉了。”
  “你裸奔都不会着凉,凭什么朕动一下就会着凉?”夜璟华火气特别大。
  季灼环上人的腰,把下巴抵在人肩膀上,“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背紧紧贴着厚实的胸膛,好像都能感觉到那人强有力的心跳,夜璟华抿嘴不说话。
  “害羞了?”季灼笑着问。
  “朕害羞作甚!”夜璟华拿胳膊肘使劲捅后面的人。
  “那就是紧张。”季灼满意地在人肩上啃了一口。
  “有什么好紧张的?”夜璟华表情冷艳,不屑道。
  可惜季灼看不到人的冷艳表情,也没听出话里的不屑,只顾着在人脖子和肩膀上啃来啃去,手从也开始不规矩……
  夜璟华咬住下唇,忍住涌上来的那股火,“咬够了睡觉。”
  季灼往前挺了挺身子,声音低沉咹哑,“这怎么睡?”
  夜璟华身子一僵。
  “华儿不想要?嗯?”季灼把手往下,满意地坏笑。
  嗯什么嗯!就你声音好听!?
  夜璟华转过身就想朝人脑袋拍去,却被人捉住手,对视之下,顿时气焰全灭,脸红得能滴血。
  “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还那么害羞?”季灼手轻轻动了动。
  也就是才几次而已吧,到底怎么才会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先天□□!夜璟华正想着要不要稍一用劲废了这人一了百了,下身就传来一阵快感,“华儿——”那人咹哑的声音响在耳边。
  夜璟华硬着头皮,催眠自己勉强配和人,渐渐的,催眠变得苍白无力、毫无意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季灼与人额头相抵,“舒服了没有?”
  夜璟华耳垂微红。
  下腹又是一阵骚动,季灼揉揉太阳穴,自己真是没救了……
  克制了好一会儿,季灼从浴桶里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干净的里衣,转身想把水里的人也抱出来。
  “不用。”夜璟华拿过手边的毛巾,到底是谁宠幸谁啊。
  季灼暗笑,走到床边把呼呼大睡的小狐狸扔到包袱里,贤惠地铺好被子,自觉站在一边,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床上地下你说了算”的样子。
  夜璟华往床上一躺,见人还站在床边,拉拉人衣服,“睡朕旁边。”
  季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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