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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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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才上身,萧阅便下意识的拢了拢,可看骆少津没了这斗篷衣袍被风吹的飒飒而动,便忙要脱下来,“我不冷,你伤没好全,别感冒了,不对,别得了风寒了。”
“我有内功护体,不妨事,殿下穿好便是。”言讫,骆少津抬手替萧阅系上了斗篷的系带,顺手将帽子拎起来盖在萧阅的头上。
萧阅仰面看着他,笑了笑,“你真的不冷?”
“不冷,况且,有人比属下穿的还少都不冷,属下这不算什么。”
这话才说完,萧阅便见白夕禹穿了件单薄的白衣,就这样迎着夜风,持着一把洞箫缓缓而来,月光将他的身影投在湖水上,那清冷如雪的模样看的萧阅很是赞叹,这世界怎会有冷的这样好看的少年。
“我可以把信给你,但你要答应我,绝对不可多生事端,你明白我的意思。”
白夕禹站到他二人面前,直视着骆少津,清冽的声音里带着些寒意。
见他果真来了,萧阅心里松口气的同时也觉的有些对不住。
“只要太子回到大周,身份得正,南楚的危机立马就能解除,只是。。。”骆少津的脸色并不好看,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下,正要接着再说,萧阅却道:“你放心,燕王的身份,绝不会被南楚或者天下任何一个人知道,我向你保证。”
白夕禹的目光放在了萧阅身上。
不知道为何,看到他,萧阅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他坐在归云楼大厅上被人要价时那一脸淡然卓绝的模样。
“如果你没做到,我会杀了你。”
白夕禹寒冽的杀气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朝萧阅迸射而出,萧阅感知到了,却更加坚定的说道:“我保证。而且,阿骆也保证。”
拉拉骆少津的袖子,萧阅忙朝他使眼色。骆少津睨他一眼,随即道:“我答应。”
白夕禹看着他二人,继而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牛皮小包。萧阅忙接过打开,只是当看到里头这张薄如蝉翼的东西时,却被骇的险些拿不住,只愣着,半晌才回过神来震惊的看着白夕禹。
“竟是要这样取信,我以为。。。”骆少津也是惊讶,只看到这张带着些红迹的人皮时才完全理解了白夕禹为何不肯取信的缘故。
“以为只要拿那笔墨抄写下来就好?”白夕禹略有些讽意的接过话道,随即淡淡的笑了笑,“那墨汁只有透过人皮接触到木制品,上头的文字才会出现。我起初能看到的也只不过是王爷背上有一片密密麻麻的看不清实体的字样罢了。”
“你怎么做到的?”萧阅心中有愧,他感觉到白夕禹现在很是心伤。
“他睡着了,在我身旁,毫无防备。”白夕禹盯着萧阅,眼中寒冽未有散去。
“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骆少津问到了点儿上,萧阅也忙跟着点头,他实在是被震惊到了。白夕禹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把燕王的皮给活生生的扒了,这要不想条后路,情况还真是不乐观。
“只是表皮,并未太连着肉,没有伤的多重,所以才会这样薄。但我仍用了许多麻沸散,取下后用了千钰谷调制的最好的外伤伤药,过几日就会痊愈。”
萧阅听的出白夕禹的语气是很心疼的。忙垂眼看了下这牛皮小包,顿觉千斤重。
“你们走吧。”白夕禹说完便转身欲走,骆少津却上前一步叫住了他,“夕禹,你真的决定待在南楚辅佐燕王了?”
白夕禹没有转身,也没有答话。骆少津盯着他单薄的似乎风一吹就会倒的身子,加重了语气,“用什么身份?他的玩物还是小倌,我不明白,你为何要一直用这样卑微的身份,你明明有能力可以不用。可你却愿意用卑微的连一个女人都可以随便欺辱你的身份来待那李原靖!”
萧阅看着骆少津,认识这大半年以来,还未见他如此气郁难抒的说过话。
白夕禹寂静片刻才淡淡的接话,“少津,你有见过明知你身份且还杀了他的孩子,也依然能毫无防备的躺在你身旁睡觉的男人吗?”
骆少津头一次被他人拿话堵住,竟一时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萧阅看着白夕禹就这样沿着湖边渐行渐远,心中不知怎的,看着那单薄的背影有些惆怅,“他和那燕王发生过什么,夕禹竟待他如此?”
骆少津同样盯着那背影离开的方向,应道:“他是孤儿,五岁时被卖到小倌楼,是李原靖救了他,他最初的武功便是李原靖教他的。”
“那后来怎会和你一起入了影门?”
萧阅问道,却见骆少津摇了摇头,“这点我也不曾得知,门主未有提起。他自九岁入影门后,便没有去过任何地方。直到两年前得知李原靖娶妻才出影门来了南楚。”
萧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再多问,只看着手中的牛皮小包,极为小心的放进怀里。这可是白夕禹付了很大代价一直要替李原靖保守的秘密,如今为了自己,为了南楚交到自己手中,可不得好生保管,直到派上用场。
信一到手,萧阅原以为现下可以顺利的回大周了。经历了这么些事,他现下倒是十分迫切的回去,不为别的,就位制止这场即将开始的战争,至于自己的心愿,暂且先放着,解决了当下再说。
但萧阅没有想到,拿信是一个过程,拿到信回去也是一个过程。
大周发兵攻打南楚,燕王本只要抓住萧阅献给仪贵妃,大周便可立马撤兵。但不知是南楚现下的精力只在如何抵抗大周上还是有旁的什么原因,使得燕王并没有派人在南楚境内到处捉拿逃掉的萧阅。
没有燕王的威胁,回程之路便方便许多。只是萧阅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南楚竟陷入了两难之境,北流竟推翻了对南楚的承诺,以南楚送假皇子到北流,用心不纯为由,在大周出兵后三日,发兵十万朝南楚边界临渊城发起了攻击。
作者有话要说: 困啦,睡觉觉啦,亲们晚安~~~
☆、第22章 和属下的小别离
南楚往南有凤霞关为险抵挡大周,往北便是临渊城抵挡北流。为避开凤霞关外的大周军队,骆少津带着萧阅往东取道东渝而回大周。
只是从上路以来,骆少津便极少说话,只一路策马扬鞭,萧阅有些跟不上他的速度,他便索性与他共乘一骑,加快了速度。
萧阅有些吃不消这样不分昼夜的在马背上驰骋,却也死死的忍耐着,尽量不给骆少津添麻烦。如今,他坐在骆少津身后抱着他的腰身,却感觉到这斗篷下的身子已被热汗浸湿。
只是,萧阅实在是低估了自己这具身体抗累能力,这样连着十个时辰后,便支撑不住,头脑发昏,直接从马上栽倒而下。
“殿下!”骆少津惊呼一声,忙勒住缰绳,跃下马来,几步跑过去扶起倒在地上尽显力竭之态的萧阅。
“没事,一不小心没坐稳,赶紧走吧。”萧阅撑着骆少津欲站起来,可双腿实在虚软的厉害,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还不如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殿下歇歇吧,自启程便没歇过,也没进食。”言罢,骆少津伸出胳膊将萧阅横抱了起来。
萧阅感觉身子凌空而起,累的将头略搭在骆少津的肩膀上。也懒得再去吐槽自己一个‘成年人’还要一个未成年人来抱的尴尬了。
骆少津找来水和一个烧饼递给萧阅。萧阅虽累,却也没什么胃口,只草草的喝了几口水,歇了歇便道:“我没事了,我们走吧。”
“可您脸色苍白的不行。”
萧阅摇摇头,自来了这世界,他总觉的自己的直觉很准。从他们离开后,他便感觉有人在追他们,就算不是燕王,也会是旁人,如今停下,那种敌人在追你,你却停下赏花的感觉就愈发的强烈。
“快走吧。”萧阅盯着骆少津,骆少津感受到他的视线,郑重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抱着萧阅便飞到了马背之上。
“驾!”骆少津双眸凛冽,乌云踏雪再次疾驰而出,可行不过一里,这以千里绝群著称的乌云踏雪却突然倒下了。
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预兆!
“糟了。”萧阅看着倒下的马,抓着骆少津的胳膊。二人对视一眼,均感觉到四周凛凛而起的微风。
“我一直忘了一个人。”萧阅喃喃的说道,后悔不迭,从前他不知道什么叫妇人之仁,如今是明白了,因着自己一时仁慈,如今怕是要栽到自己手上了。
骆少津听了此言,略一拧眉,却自也明白他说的是谁。
他们的行踪,他们何时启程,走哪条路,是连最后与他们接触的白夕禹都不知道的。如果真的会被人知道,那么那个人一定是一直跟踪着他们,却又因着他们顾着旁的事而不小心遗忘了的人。
所谓百密一疏。
“殿下,走!”山中的微风突然变成了威风,骆少津拦腰抱起萧阅,纵起轻功,往前奔去。
萧阅紧紧的抓住他,要是有机会,真得学学这古代逃命的第一法宝,轻功!
而此刻,萧阅也算见识到了何谓天罗地网。高耸的树梢上,竟有不少身着盔甲的将领持剑朝他们鱼贯而出般扑来。
如此一来,骆少津不得不抱着他落下地来。
少时,这四面八方便涌出数百名手持长矛的士兵,那阵势干净利落,带着滚滚杀气。
“是南楚。”骆少津瞅着他们盔甲的样式,冷冷道。
“北流是因为要南楚抓我才发兵的,看来李原靖是把两头都得罪了。”萧阅凛凛看着前方,不知怎的,这种时候腿竟然没有发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骆少津在的缘故。
骆少津一直拉着他,右手拇指一动抽出寒剑,左手却一直紧拽着萧阅的手。剑出鞘之际,那杀气连萧阅都感觉到了。
萧阅努力的配合着骆少津,令他二人能一体,不给骆少津添麻烦。
果然,骆少津轻功卓群,再次抱着萧阅踹下一马背上的士兵,骑在马上,策马而去。
骆少津眼角一瞥,眸中尽是杀气,可耳里却听空中有一熟悉声响,遂抬头去看,只见上方盘旋着只白鸽,那白鸽的翅膀上有一片呈弯钩状的金色羽毛。
骆少津眼中略有诧异。
萧阅眼见着他们即将脱困,却不知怎的身后南楚士兵竟追了上来,将他们围在中间,呈了包围之势。
骆少津抱着他,跃下马来。而这一次,萧阅却不知怎的没与他配合好,二人被打散。
“阿骆,你别管我!”萧阅凭着从前单打独斗的经验发起狠来,立刻空手出招,眼疾手快的从身旁一士兵手中夺过一把长矛,一面将长矛刺进那士兵腰腹处,一面冲因要顾着自己而束手束脚的骆少津大声嚷道。
可话音才落,林中却又窜出数十名弓箭手,举着弓箭,对着他们,似随时都要发射。
“你们还要抵抗?”
那为首之人穿着厚重盔甲,将剑举起高声大喝,萧阅这才抬头看去。
只见骆少津那身靛青长袍与斗篷上已沾满了不少鲜血,而自己虽与他有些距离,但自己身旁却无任何实质的威胁,因身旁围攻之人都被骆少津一一解决了。
“阿骆。”萧阅见他俊美的脸上满是血滞,心疼不已的唤了一声。
骆少津听他呢喃般的唤自己,抬眸看他一眼,眼中略闪过一丝亮光。
“皇上有请。”收起长剑,那将领开口对萧阅面无表情的开口。
来时骏马疾驰,回去时,他与骆少津各被铁链锁了手脚扔进双马所拉的马车中,速度仍是如来时那般极速的往郢城奔去。
萧阅愤愤不已,只觉的对不住白夕禹的牺牲,但他心里却并未泄气,因为任何的锁都是锁不住他的。
将手中镣铐举起,萧阅拿眼一观,果然如在燕王府的牢内一般,他能看清锁内机巧。
“我有办法了。”萧阅看了眼车窗外的路况,如果破窗而出,恰巧能沿着外头那滑坡滚下,虽会受些皮外伤,却能脱困,只要解决了这锁链。
可,正当萧阅准备取下自己特意做的束发的银簪子,用来开锁时,骆少津却制止了他的动作,贴着他的耳畔轻声道:“殿下,计划有变。”
萧阅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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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虽才十一,胆量却不小。”
被押着进得南楚皇宫,萧阅见到了那位被病症缠身的南楚皇帝。
只见这南楚皇虽然病歪歪的模样,年纪也已过半百,但眼中的精明却没有因为这孱弱的病体和无力的语言而褪色。
“南楚皇既已知道我身份,不知此举何意。”萧阅想着骆少津对他说的话,尽量放松自己,让自己冷静。
那南楚皇依靠在龙椅上,盯着萧阅咳嗽了几声后方道,“大周内的争斗朕原不在意,可这场战事却源起大周争斗,朕便不能不在意了。”
萧阅沉默着,垂下眼思索了小会儿,才又抬起眼瞧着那南楚皇道:“你要我怎么做?”
南楚皇眼中有些惊讶,随即一闪而过,嗤笑了一声,方道:“北流发兵同大周发兵的目的一样,太子只要让一方撤回就是了。否则,您的同伴可会有性命之忧。”
萧阅静默着,既既来了,他自然知道这南楚皇帝是何意,自然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
“既然南楚皇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是不得不去临渊城了。”半晌,萧阅抬起头朝南楚皇微微一笑,心中却在呐喊:你个老不死的!
那南楚皇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
萧阅一声冷哼,只道:“何时释放阿骆?”
“北流退兵之日。”
“在这期间不许伤他分毫。”
“自然。”
萧阅哂笑一声,妈了个巴子,但愿这真的是这太子最后一次倒霉,再这样倒霉下去,这太子不疯,老子要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哒,谢谢亲们看到了这一章,萧阅很快就能回大周了。一直等着的亲们辛苦了,么么哒。还有,偶来请个假,明天因为有事不能更新,后天接上,请亲们原谅。嘿嘿,O(∩_∩)O~
☆、第23章 意料之外
“睿王?”
“嗯,他是李原靖的大哥,南楚皇帝只有三个儿子,其中三皇子不过一岁。此人性子蛮横,无脑粗鲁,匹夫一个,南楚皇帝派他镇守临渊城便没想与北流斗下去,而北流大伦不会要殿下的命,所以殿下一定会被送去北流,到时会路经临渊城。不过殿下不必担心,到了临渊城自有人接应您。”
看着面前这睿王李原启所驻扎的官衙,萧阅想着马车内骆少津对他说的这段话,仍是不解,他甚至不清楚骆少津到底要做什么,除了这段话,他再没说什么。
不过,既然来了,虽相信骆少津,却也得做好兵来将来水来土掩的准备,总之,不能去北流当什么狗屁质子便是了。
被押进去,入得大厅后才见着了那位睿王,萧阅觉的骆少津形容有误,因这睿王长的十分憨厚,虽盯着自己的目光不太友好。
“王爷,萧阅到了,当立即送出城去。”
站在睿王身边一年过花甲的老头一见萧阅便立马上表,当真是如送瘟神一般想把萧阅立马送走。
而睿王却转头盯着他,气道:“本王当然知道,只是本王有旁的法子,你便别再啰嗦,先退下。”
那老头见睿王不肯交出萧阅,急的不肯退下再三陈词,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北流已兵临城下,若不交出萧阅,南楚境况实在堪忧。
“本王自有分寸,你就先退下吧,再说了,就算北流退兵,大周还挡在凤霞关呢,你能保证北流能帮南楚打大周?”
“皇上已和北流达成了协议。”那老头仍在执拗着。萧阅来了这会子,便一直站在厅内瞧他二人雄辩。
“父皇病成那个样子,协议能管什么用,你不知道南楚掌事的人真正是谁吗,退下,快,把詹事拉下去。”
那睿王话一落下,萧阅便见那詹事被两个士兵架了出去。紧接着那睿王便屏退了厅内其余众人,这才走到萧阅面前,斜眼道:“跟我来吧。”
萧阅狐疑,虽做了入龙潭虎穴的准备,却也没料到,画风是如此的清奇。
跟那睿王入得内室,手上束缚便被解了,萧阅揉揉手腕,抬头朝里一看,当即惊呼道:“夕禹?”
白夕禹仍拿着一把洞箫坐在桌子旁,见萧阅同那睿王进来,便提起水壶,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喝吧。”
萧阅走过去,水没喝,只道:“阿骆在南楚皇手里。”
“无妨,如果不能自保,在影门便是废人一个。”白夕禹淡淡的说道,可萧阅听他这样说,忍不住道:“阿骆他才十四啊。”
“也在影门待了十年,比我还长,足够了。”
十年?萧阅暗忖,那不是四岁便待在那儿了。
萧阅很是想知道他们口中的影门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只是现下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你们到底要怎么做?”
白夕禹拿眼棱着他,将水杯放置一处,“是你要做,我只是看着你罢了。”
萧阅不解他是何意,完全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可睿王比他更急,直接冲过来吼道:“你不是说李原靖有办法能同时让北流和大周退兵吗,如今是怎么,本王可是顶着抗旨不尊,欺上瞒下的罪名在与你们配合。”
白夕禹对睿王的大吼大叫并不在意,只拿眼看着萧阅,问道:“若北流进攻,你可有退敌之法?”
萧阅听着白夕禹真挚询问的口气,愈发的哭笑不得,却也不得不认真的开发起脑子来。
“不要想你面前的敌人有多少,其实化整为零,北流便只是一个个体,你面对的只是一个敌人,想要打败一个敌人,要么武功高于他,要么智谋高于他,要么便是有他的软肋。”
萧阅循着这话想着,突然一顿,开口道:“软肋还真有一个,只是不知是否有用。”
“疑问句是拿来问敌人的,不是问自己的。”白夕禹喝了口水,没去看萧阅。萧阅瞅着他,会意的点了点头。
正巧这时,一将领来报,北流已发兵攻城。
“主帅是谁?”睿王急切的问道。
“回王爷,是北流大王子,铁拓。”
“大王子。。。”睿王说着看向白夕禹,白夕禹面上仍无旁的表情,薄唇仍贴在杯沿上,片刻后才慢慢的松开放在桌上,对萧阅道:“该来的人还没来。”
“你的意思是,要让大伦亲临?”萧阅诧道,夕禹却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我来更新哒。偶其实不太会写打仗,哈哈,但我在努力中,如果有啥雷点,或者bug之类的,还望小天使们多多包涵,也可以指出来哒,偶会虚心接受,嘿嘿。谢谢亲爱的小天使们看到了这一章,给乃们撒花(づ ̄ 3 ̄)づ
☆、第24章 鲜活的大场面
“王爷,攻势太强,这样下去不行啊。”
睿王身边的詹事不知何时又跑了出来,如今站在城楼上瞧着北流大军进攻如此凶猛,没有一点顾念余地,急的朝仍旧不肯松口送出萧阅的睿王,大声嚷了一句。
睿王站在城楼之上,紧握腰间佩剑,铠甲上已沾了不少士兵的血迹,听了詹事这话,气的猛地向后踹了他一脚,“本王难道连临渊城一日都守不住吗?”
那詹事瞧着远处北流大王子铁拓高坐在骏马上有条不紊的指挥,便直接跪地哭丧着脸道:“王爷,大周出兵,只有几万人,怎能和北流十万之众相比。况且大周人温和不似北流这般凶狠,王爷难道忘了一年前,三国合力,最终也只有投降的份吗!”
睿王猛地抽出腰间佩剑,红着眼指着那詹事,很是不服气道:“既已投降过一次了,难道次次攻打,便要次次投降吗!”
那詹事大抵快被睿王气的吐血,忙不停的磕头,“王爷,若南楚国亡了,一切就更无意义了啊。”
这话说完,那睿王气的猛地一脚踹在那詹事身上,怒道:“你的意思是,本王守不住这临渊城了!”言罢,睿王转身朝众将大喝道:“没有本王的旨意,绝不可退,守不住临渊城,全部问斩!”
话音才落,萧阅便和白夕禹一同登上了城楼。这时,恰巧一支羽箭朝白夕禹射来,萧阅见此,顺手抽出身旁一将士的佩刀,将那羽箭就势砍断。动作快的只在眨眼之间,完全是萧阅下意识的动作。
“你的眼力很好。”白夕禹评价道,跨过脚下一些倒下的尸体径直往前而去。
而萧阅却有些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近处是南楚将士奋死架起□□朝下猛发,只要一个倒了,后面一个立马接上的身影;远处是那位在北流见过数面的铁拓王子淡定自若指挥着,以及城楼下同样死于□□流石下的北流士兵。
这是萧阅第一次见到这样鲜活的大场面,以及这样真实的尸体。他的双腿一下子有些发软,连着眼眶里都带了些泪光,直贴着墙缓了半天的气,才紧闭着双眼,在这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中平复自己的心情。
待再睁眼时,情绪已稳定许多,忙抬腿朝白夕禹走过去。
“怎么办,这样下去定是受不住的!”睿王见他二人过来,急的汗流浃背。
萧阅却已不等白夕禹开口,便道:“别守了,开城门迎敌。”
白夕禹一听,抚摸着洞箫的手指顿了顿,看了眼萧阅。
“你胡说什么?”
“开城门,迎敌。”萧阅再次对那睿王道,那睿王还不及答应,先前的詹事便上前一顿喝阻,萧阅却也不看他,只对睿王道:“王爷您现在只有信我!”
那睿王思索良久,很是犹豫,不知该不该信这个才点儿大的孩子,可是见白夕禹在此,又有李原靖的亲笔书信,却也只得破罐子破摔,“好!”
言罢,睿王不顾那詹事阻拦,打开城门迎敌。士兵们不知缘由,以为决一死战的时刻到了,虽兵力不足北流,但却个个视死如归,比平时凶狠数倍。
萧阅捡起一把掉落在地依然沾染着鲜红血迹的佩刀,看了眼站在身旁的白夕禹,道:“如果不管用,我们是不是必败?”
“我会保你周全。”
“可你是燕王的人,燕王是南楚皇子,城破后,南楚必受沦陷。”萧阅也不知这生死关头,自己怎的还和白夕禹分析起这个来了。
白夕禹沉默了良久,才看着交战双方道:“在这之前,我是影门之人,影门只忠于大周。”
萧阅听了此话,盯着白夕禹的侧颜,不知怎的,心中划过一丝心疼。
绝对不能不管用!
萧阅的双眸凛冽的看着前方远处的铁拓,铁拓也看着他,并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很是自得的笑容。那笑让铁拓面露疑色,还不及多想,便见萧阅拿着那刀不停的在空中划出两个字来。
认出那两个简单的字样,铁拓的脸色立刻骤变,再见那胸无城府的睿王杀了出来,盯了眼上方可以说是优哉游哉的比划着刀把的萧阅,对身旁副将大喝道:“收兵!”
“王子?”
“听不懂话吗,收兵!”
萧阅见铁拓果真撤走,这场以少胜多的战事,就这样胜了,心中大喜,看着白夕禹松了口气。
只是,白夕禹脸上仍然没有旁的表情,他似乎从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开始便一直心事重重,这张看似无甚表情的脸上,其实处处透着心事。
此番,北流收兵撤走,南楚将士高声欢呼,他却仍不受外界影响,只站在这高高的城楼之上,握着手中洞箫,遥望着远方,那身白衣和耳边那两缕乌黑的发丝被风轻轻吹起,愈发将他衬托的单薄不已。
回至官衙,萧阅的心还在白夕禹身上,很是不解他为何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但,这答案目前是得不到的,而当多年后得到之时,萧阅却宁愿自己不曾得到。
“有无法子,让北流大伦亲临?”白夕禹看着萧阅,眼中终于有了丝神采。
萧阅收回自己的目光,却看着睿王道:“不知王爷同西晋和东渝可有交情?”
“我三国因国力稍弱,为抵抗北流同大周,故而一向交好,只是他们如今怕是没有多余力气来帮南楚。”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请王爷将我的身份公之于众,不仅南楚,包括西晋和东渝,让他们加以口传。”
睿王蹙了下眉,语气不大好,“不行,这样一来,大周必会增加兵力攻打南楚,凤霞关是断不可失守的。”
萧阅失笑道:“王爷放心,这样一来,大周非但不会增加兵力,也许还会退兵。”萧阅若有所思的说道,先前战事才起时,他便和骆少津说过,只是当时只有大周一方出兵,南楚有北流相助,这法子便起不了作用,只会被大周说成南楚的扰乱军心之计。
但如今情况大不相同,北流同样发兵,且来势汹汹。西晋同东渝无力相助,这个时候传出自己的消息便是大有利处的,更何况今日自己已在数十万之众面前露过相,只要能说出当时在大周是怎么个被陷害的情况就好。
念及此处,萧阅真是痛恨自己为何没有这太子先前的记忆,但现在也只有先让睿王把这消息捅出去再说,毕竟,这对于大周和北流来说都是一个大消息。
最重要的是,为担心大周亲援自己,大伦一定会急不可耐的带自己回北流,以作要挟。
睿王听了,瞅着白夕禹,白夕禹点了点头。
睿王见此便立刻按照萧阅说的去做,将萧阅身份一事公之于众。
所谓一传十十传百,起初萧阅担心的陷害过程,已被大家传来传去的,自发补上了,精彩程度可以单独写一个话本出来。
而大周果然如萧阅所料,于凤霞关退兵。只是,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才退兵萧阅倒有些狐疑了。
但白夕禹却并未解释什么,只说了一个字,“等”
而这一等便是五日,五日来,铁拓当真没有再次发兵,果真是兄弟情深。而此时萧阅却收到了另一个消息,那一直被他忽视的潜藏在南楚的元贝,竟被睿王的人在一家客店抓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哒,谢谢每个点进来的小天使们。偶在这里通知下,和编编商量了1月15日也就是周日入V,当日三章掉落。喜欢的小天使们可以继续支持。不喜欢的嘛,额,可以收藏偶的专栏,这篇不喜欢,说不定下篇会喜欢,哈哈哈,么么哒。希望大家看文愉快哒(*  ̄3)(ε ̄ *)
☆、第25章 属下都爱神出鬼没
萧阅走在后牢过道上,得去见见这个几次三番要他命的小子。可当脚步越靠越近时,萧阅听到了鞭笞声,接着便是水泼在人身上的哗啦声。
意识到前方正在做什么,萧阅加快了脚下步伐,却听里头传来了元贝愤怒到极点却又夹些惧意的声音,“最好今日杀了我,否者,我一定踏平你南楚!”
鞭声又起,紧接着便又是泼水声,萧阅在远处已听到了元贝剧烈挣扎而引起镣铐乒乓而响的声音。若水湿透了他全身,那才是。。。。。。
“好不容易抓到个北流王子,不泄泄愤怎么行。”
说完,那狱卒扔下木瓢,正要抬起桶中水泼向绑缚在十字刑架上的元贝,便被萧阅及时赶到而喝阻了。
“他是北流王子,哪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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