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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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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北流王子,哪容你们滥用私刑!”萧阅施施然走进来,站在元贝身前,倒是替他挡住了那几个狱卒的视线。
  几个狱卒见此,本只想泄泄愤,如今见了萧阅忙一个个灰头土脸的退了出去。
  见牢中无旁人,萧阅这才转身看向元贝。这一看,萧阅哑然,他还从未见元贝如此狼狈不堪过。
  只见其头发散乱着披搭在肩上,俊秀的脸上满是灰尘,被剥了外袍的身子只穿着里衣里裤,那胸膛上还刻画着几道鲜红的鞭痕,双手大张被绑在刑架上,双脚也被紧紧的缚住。
  若不是元贝眼中那依然令自己熟悉的狠戾,以及想到他已整整三次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萧阅都快忍不住要对这个少年生出些同情心了。
  不过,当萧阅的双眼从他那湿漉漉的上身不经意的瞥到下身时,还别说,他真有那么一丁点同情从心中溢出。
  而元贝也看到了他的目光,因着上身湿透,未流干的水渍往下渗去,竟渐渐的让下身外裤呈透明之状。若方才那桶水真悉数泼在他身上,萧阅觉的,这家伙有可能挣脱束缚,要么就是咬舌自尽。
  “萧阅,我真是后悔那日没有活活的烹了你。”
  元贝见萧阅的双眸停留在自己的裤裆之间,带着恨意却又控制不住颤声,一字一顿的恶狠狠的说道。
  萧阅听了他这话,有些失笑,“可关键是你现在在我手中,我还记得我说过,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要杀要剐随你便!”元贝的身躯有些颤抖,萧阅看的出,他不怕死,只是很怕自己这副模样再被旁人看到。不过这小子也果然硬气,既怕也不知对自己软言几句,这要是真换了旁人,被他这么一说,岂不要拉着他如今的模样出去溜两圈。
  萧阅见他如此顽抗,低头失声笑了出来,这笑刺激到了元贝,令他挣扎了起来,奈何他两只瘦长的胳膊被铁链紧紧的绑着,除了一些必然的声响外,那铁链没有松一分。
  “本来是该一刀解决了你,省了日后麻烦,但,我发现你现在对我可是至关重要啊。”萧阅凑近元贝,略有些夸张的开口,“大伦待你仍如从前,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依然是他最疼爱的儿子。”言罢,却见元贝眼中露出一丝绝望来。
  萧阅理解他的那丝绝望,能大概想象的到在粗狂的北流,这样的躯体会受到怎样的鄙夷和奚落,那是一种心灵的创伤。别说北流,就连其他国也是一样的。若是个寻常百姓受了那宫刑倒没什么,反正皇宫里这样的人多得是,可偏偏他是个王子,还是北流那说话做事都十分直接之国的王子。
  只是,这些并不能让自己无视他几次三番险些要了自己的命!
  “没有一桩功劳,父亲又怎再会。。。”元贝失声呢喃,而后眼露凶光,嘴唇不知怎的哆嗦着,可眼眶却控制不住红光,“萧阅,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烹了你,将你凌迟。”
  听闻此言,萧阅心中蹿出一团烈火:你这小子知不知道你早报仇了,真正的太子已经被你弄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呵呵!!!”元贝见萧阅不出声,冷笑了起来。
  萧阅瞅着他,已气的抓狂,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前几步捏着他的双颊,瞪着他低吼道:“我放了你两次,在北流受尽你的侮辱鞭挞,如果不是你,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你不死,我不解恨!”元贝咬牙切齿。
  “我若死了,你那东西能回来?”更何况,真正的‘我’已经死了。
  言讫,元贝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双拳狠握,却慢慢的将眼垂了下去。萧阅不管那么多,松开了捏着他脸颊的手,退了几步盯着他,学着他的口气同样狠狠的威胁道:“从今日起,你若再做一件我不顺心之事,我便让整个天下都知你是个什么样的身体,你知道,有些消息传播起来是很快的,很多还会当个笑话一代代的流传下去。”
  话落,萧阅看到一向以强硬狠辣面目示人的元贝,脸上竟闪过一丝落寞和如被电劈般的颤抖。
  见他如此模样,萧阅那对他的恨意登时竟又下去了两分。
  妈了个巴子,我真是都遇到了些什么人什么事。
  牢中沉默了片刻后,元贝抬起头盯着萧阅,全身都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下身的里裤因着上身水流而下的缘故已被浸湿,那处的缺陷,萧阅看的一清二楚。
  “你杀了我吧。”
  “你不怕你死了后,那些好奇的盗墓人会翻开你的墓来瞅瞅史上第一受了宫刑的王子吗?”
  “萧阅!!!”元贝颤声怒吼。
  “我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你脑子再不清楚,我就没办法了。”
  言罢,萧阅转身而出,却在踩到那件被扔下的外袍时住了脚,弯腰捡起后,萧阅退回去将它披在了元贝身上,这才抬腿而出。
  元贝一字未言,只低头看了眼披在身上的外袍。
  才出得牢外,便听闻,北流大伦亲临,临渊城外战火连天!
  “这如何是好!”睿王见沾木尔亲临,又见自己这边也没多几个天兵天将,仍是这么些个人,觑了眼白夕禹和萧阅后,觉的不靠谱,便急的团团转。
  萧阅也不知白夕禹和骆少津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只听白夕禹端起茶杯浅啄了一口后,道:“时机到了。”
  “时机?什么时机?”
  萧阅疑惑的问道,却在此时听到了那带着磁性的诱人嗓音。
  “殿下出征的时机。”
  这话音落下,萧阅猛地转身朝声源看去,便见骆少津手持寒剑,正立于厅外。
  萧阅从来只道他很是俊美,如今一看是更加俊美了,那斜挑着的丹凤眼简直要把自己迷死了。以至于萧阅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激动地朝他奔了过去,双手拉着他的胳膊道:“阿骆,你你没事吧?”
  骆少津瞄着萧阅,垂首笑了笑,“属下没事。”紧接着便抬头道:“殿下,十一岁便出征,您是大周开国以来第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周日入V哒(^o^)/~谢谢大家支持。
  前面略有修改,但不是太影响哒╮(╯▽╰)╭

☆、第26章 绝地反击

  骆少津何出此言; 萧阅有些懵逼; 只见他和白夕禹对视一眼,白夕禹点了点头。
  骆少津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萧阅全程成了懵逼的状态,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穿好战袍骑在马上,出城而去。
  若不是耳边叫嚣不停的战火嘶吼之声,萧阅都不敢相信自己要去打仗了。
  这对古人来说或许是件及其光荣之事,可对自己来说; 这一没军事准备,二没心理准备的,完全是拿命去拼的节奏啊。
  只是,有骆少津和白夕禹在,倒也觉的放心不少。
  萧阅暗想着; 便扭头去看; 白夕禹却不见了踪影。只骆少津还在自己身旁; 感受到自己的视线后,仍旧对自己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
  萧阅实在是想不出这家伙有啥好方法能这般胸有成竹,但别的不说; 看到这家伙坐在自己旁边,还真有些安全感。
  我这大龄青年,竟然要一个少年给自己安全感,我真是无地自容却又受之若饴啊。
  出得城外,当真是半点心都分不得; 萧阅不得不聚精会神,一手拿着骆少津给他的剑,一手拎着马的缰绳冲了出去。
  这是萧阅第一次这样杀人。亲手将剑刺进人的胸膛,再将剑抽出来,在这战火弥天的场景下,看着一个接着一个的鲜活生命在他的剑下毙命。但他却没有迟疑的时间,只能机械的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但萧阅不得不说,北流人凶狠,就凭他们这些人,哪里挡得住!
  远远地,萧阅见北流大伦正骑坐在一匹马上冷眼旁观,旁边是铁拓。而萧阅耳朵里听见却是城楼上睿王的声音。
  他抬头去看,只见睿王竟将元贝押了出来,口里不停的喝骂威胁。
  萧阅虽不喜,倒也觉的是个法子,至少能让那大伦有些顾忌,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大伦竟不顾元贝死活,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下令强攻。
  萧阅凝目,看了眼被睿王挟持着的元贝,却看不清他的表情。没想到,大伦竟然放弃了这个他昔日最疼爱的儿子。
  “萧阅,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孤要抓你,哪有你可逃之处!”
  大伦粗野的吼声传来,萧阅一听,也不甘示弱,“打没打错可不能由您评判,至少我打到点儿上了,大伦这么着急抓我,不惜亲临,难道是在怕什么?”
  突然,一把长矛刺来,打断了萧阅的声音,萧阅侧身避过,长矛却被人劈下。
  “殿下,依属下看,打错算盘的是他自己。”骆少津挂着浅笑愉悦的说道。
  萧阅很想说一句,即使再胸有成竹,可咱们眼下可实实在在处于劣势,再没有办法,可都要成炮灰了。
  但,只不稍一会儿,萧阅就明白了骆少津为何如此淡定了。
  只听身后锣鼓声起,紧闭的城门再次大开,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瞬。萧阅往后一看,只见燕王李原靖竟带了南楚最精锐的军队冲了出来,那阵势,比自己这阵势大了不知多少。
  李原靖英姿勃发,剑眉凝目,才一出城便从自己身边策马而过,接着脚踏马镫,飞身而起,径直一剑劈下了北流大军中一将领的头颅。
  南楚将士见此,士气大振,不要命的冲锋陷阵,可到底实力悬殊,就算前方的李原靖如何骁勇善哉,后方的将士却是跟不上他的步伐。
  萧阅手下也没停歇,他明白现下要活下去只能杀人的道理,面上不禁也是肃穆凛然,只是双方大军虽打的如火朝天,萧阅身旁的威胁却是不大。
  因为骆少津根本不顾旁的,只管在他身边当一个忠心的保镖。
  “阿骆,这样下去不行!”萧阅狰狞着脸,大吼道。骆少津却轻功一起,直接跃上他的马,坐在了他身后,拉着马缰,将萧阅护在了怀里。
  “属下的职责只是保护殿下。”
  萧阅努着嘴,真想破口大骂,这都什么时候了!
  “李原靖要撑不住了!”见李原靖被数十人包围着,萧阅用手肘捅了捅他身后只专注于待在原地拿着大刀砍四方的骆少津道。
  骆少津略扬了下嘴角,“殿下担心谁也不必担心李原靖,如果有一日李原靖会死,那么一定是因为夕禹死在了他前头。”
  声落,萧阅果然见方才一直不见人影的白夕禹出现在了包围群中。夕禹出现,李原靖勉强得以脱险,只是敌强我弱,这样下去真不行!
  “你难道就准备靠李原靖的人马打退北流吗?”
  萧阅已坐不住,可少时,便听四面八方号角声起,先前无一人的山坡上从四个方向先是跃出了四队精锐骑兵,紧接着便是步调一致,声势浩大的步兵。
  这些人马从四个方向将北流包围其中。
  一直安坐着的大伦沾木尔终于坐不住,脸色极其难看的看着四条如猛龙般朝自己涌来的军队。
  “沾木尔,不回去看看你的老巢吗!”一声喝起,犹如大钟在山顶敲响,震耳欲聋。
  萧阅看去,只见四队之中有一着金色铠甲,双目明亮如剑,气势恢弘如天之人,正持一长&枪带着大军猛杀而至。
  “骆鸿!”沾木尔的口里念出了这个名字。
  不稍片刻,原本气势凛凛的北流大军败下阵来。萧阅只见那大伦的目光锁在了自己身上,而后又转向那杀来之人,高喝道:“退兵!”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看着北流大军迅猛撤退。
  南楚将士更是欢呼不已,连带着李原靖脸上都有了笑容,只是,为何用那种迷之眼神盯着自己。
  从那四支军队出现到现在,萧阅只觉的眼前一片精彩纷呈,让他看的应接不暇,以至于半晌转不过弯来,待转过来时,便见那持着长&枪,气势凛凛的男子骑马朝自己而来。
  紧接着,在离自己几丈外停住,翻身下马往前行了几步,便将长&枪一立,挺拔着背脊单膝跪地,声音仍旧如方才那般雄浑有力,犹如六鼎钟声。
  “臣骆鸿参见太子,救驾来迟,请太子恕罪!”
  言讫,萧阅顿住。霎时,便见南楚大周数十万大军随着他一同整齐一致的列着长矛单膝跪地,“参见太子,参见太子!”
  萧阅有些坐不住,只觉的口干舌燥,感觉身后有什么动静,回头一看,连骆少津都下了马,对他露出了一个很是温柔的微笑,接着做了同样的动作,“参见太子。”
  至此,在场所有人,除城楼上的睿王和退到一旁的燕王和白夕禹,只萧阅一人坐在马上。他入目所及的便是一片跪在地上,整齐的如四方阵一般跪在他面前的大军。
  萧阅捏着缰绳的手心发汗,周围突然寂静一片,他从未如此紧张过,心跳如此快过,他现下终于明白骆少津和白夕禹为何这般胸有成竹了。
  深吸一口气,萧阅正色前方,抬起右手,大声道:“众将免礼!”
  “谢太子!”又是整齐一致,声势浩大的回应之声。萧阅有些脸僵,扭头看了眼身旁的骆少津,骆少津却很是怡然的盯着他。
  萧阅此刻真不知该说什么了。
  “太子,这七个月,您受苦了,是臣疏忽,以至奸臣当道,令太子受屈,臣罪该万死。”
  萧阅见这叫骆鸿的大将军又要跪下,忙翻身下马上前几步扶住了他抱拳的双手,“骆将军不必如此。”
  骆鸿站起,恭敬的朝萧阅欠了欠身,“太子,我等先入城,休整一番,臣立迎太子回朝。”
  萧阅僵着脸,“如此也好。”
  “父亲。”
  才要转身,便听骆少津开口唤那骆鸿。
  萧阅闭了闭眼,这就是传说中的骆少津那忠于自己的父亲。萧阅有些哭笑不得,如今这对自己而言可算作一件好事?
  回至官衙,待遇已是大不同,不过一朝一夕间,自己竟坐在了主位之上,成了名副其实的众人的主子,看着厅中列坐两旁的睿王燕王以及骆鸿,而白夕禹和骆少津却没在。
  “南楚助纣为虐一事,不知燕王作何解释?”骆鸿开口,仍旧大如钟响,可双眸却盯着李原靖。
  李原靖虽没他那么大的声音,但气势倒还不弱,“助纣为虐不敢当,只是什么样的局势下便做什么样的事罢了,如今也不过是各取所需。”
  “好一个各取所需。”骆鸿从鼻翼里喘着粗气,萧阅一见这对峙的气势,心道这样可不好,忙肃穆而道:“先前之事一笔勾销,你如今助我,与北流尽断,南楚已倾向大周。”
  李原靖的目光这才从骆鸿的身上转到上方萧阅的身上,剑眉下的双眸仍旧冷厉,却不作他言,对这话算是默认。
  在场中人对局势的改变已是心照不宣。
  商议一番后,萧阅下令,两日后回大周。
  待散去后,睿王却悄悄跑来告诉他,元贝逃脱了。
  “又逃了。”萧阅凝眉,“往北流还是南楚?”
  睿王摇摇头,表示不知,“可要下令通缉?”
  “通缉不用,太显眼了,这可是个高危险分子。”
  睿王点点头,明白了萧阅的意思,“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萧阅嗯了一声,继而仰头对他笑道:“王爷,多谢你,若不是你派人向东渝和西晋送的消息,说服了他们,事情不会这么顺利,你的功劳可是很大的。”
  “哪里哪里,都是你想出来的。”
  萧阅弯了下嘴角,语气有些干涩,“非也,有时候想法子很简单,但实施者却是很难的。”言罢,这才抬腿而出,留那睿王立在原地,思索这话是不是有何弦外之音。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点进来支持,偶前面几章略有修改,影响不大,亲们可无视,也可翻回去看看。么么么哒,谢谢乃们O(∩_∩)O~

☆、第27章 迷之少年

  骆鸿!
  这对萧阅来说是个新出现但却是一个威胁性太重的人物; 他对那太子可是非常熟悉的。虽据他所说是皇后先觉出了端倪; 但此人没些个本事,是无法彻底识破仪贵妃; 也是筹谋不出这样的战事来的。
  撇开他不说,回到大周自己日夜面对的是当今皇上,皇后,其余皇子公主。还有其余大周众臣,以及服侍这太子的所有人。在北流好应付,在不熟悉自己的骆少津和白夕禹面前好应付; 可回到大周就不同了。
  且自己也实在是不喜欢那所谓的宫廷生活,不是有句话叫一入宫门深似海么。更何况这宫廷生活有朝一日会慢慢发展成权谋生活,嗜血生活,自己会被迫进入一种不由自主的生活。
  想到这些,那一直因着诸多事而被萧阅勉强压下的想要溜之大吉的想法就又在体内开始蠢蠢欲动。这一回去; 别的不说; 自己最先过上的会是应付人的生活。。。。。
  “殿下还不睡?”
  萧阅坐在床上细分析着; 骆少津便在门外唤道。
  “进来吧。”萧阅浅应一声。骆少津推门而入,手中还端着一盘点心。
  见到这个一遇上就没出过啥好事的少年,萧阅突然干笑一下; “我在沉思。”
  骆少津走过来,仍如从前般自然的坐在他身旁,继而将那盘点心递给了萧阅,“沉思什么,不妨说给属下听听?”
  萧阅瞅了眼这盘白软的糯米糕; 手一抓便放进了嘴里,晚上因着和骆鸿同桌吃饭,都拘束了起来,根本没吃多少。
  骆少津笑笑,将盘子放在他近处,方便他拿取。
  “我在想,如果那日在沙漠中你没有及时出现,我会变成什么样?是会成为元贝的刀下鬼,还是侥幸逃脱生天。”从此自由自在。萧阅啃着糯米糕,问着这话,却又像是在问自己。
  “属下的词汇里没有“如果”二字。”骆少津声音笃定,见萧阅垂着脑袋专注于啃糯米糕,又继续道:“这些日子发生太多事,殿下累了,好些休息。”
  萧阅沉默不语,将手中糯米糕都啃完了才扭头对骆少津道:“我能与你商量个事儿吗?”
  “您说。”
  “下次干嘛之前,能否先说清楚,今日这样的阵势,我险些。。。”险些没绷住,而且你爹来了,最该跟我说一声,不知道我其实也是假的吗!
  骆少津听闻笑了笑,见萧阅有些噎着了,顺手端过一旁的茶盏递与他,“当时情况紧急,属下也只是看到了白鸽上的暗号,来不及解释那么多,殿下受惊了。”
  “不过一个暗号你就懂是什么意思?”萧阅喝了口茶,抹了把嘴唇。
  “影门的每一种暗号都有一定的意义,比如,按照原计划行事,将计就计,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你看到的就是将计就计与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殿下聪慧。”
  聪慧毛,老子一脸懵,全凭着运气行事,这什么都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不爽。
  “那你怎么会知道骆将军会带大军前来,并能说服李原靖?”
  “属下不知,只是依暗号行事。况且,父亲自有他的筹谋,加上殿下的机智和夕禹保护,自然水到渠成。而且,殿下有此一遭,于他日登基大有益处。”
  萧阅盯着骆少津,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原来,这些时日,我们这厢想法子之际,那厢也没停着。
  因着太过好奇,萧阅顶着风险,仍试探性的问道:“你是影门中人,为何骆将军。。。?”
  “影门是江湖组织,父亲是朝廷的人,但都忠于皇上,只是所管辖不一样,但目的都是一样。”
  萧阅点点头,知道不可再多加深问,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既然如此,你为何还一定要燕王的那封信呢?”
  骆少津见萧阅来了气性,有些失笑,抬起胳膊擦了擦萧阅嘴角上的残渍,再次重复道:“属下并不知父亲会如何做,而且这次,门主。。。”
  言及此,骆少津顿了顿,随后打量了萧阅一眼,才又道:“门主有心考验……”言及此,骆少津停住,还有两个字没有说出口。
  萧阅一听,连大惊失色的表情都懒的做了,看来那影门还真是值得探索的地方。
  “那你日后也会忠心与我?”萧阅不知怎的倒真的来了兴趣,瞅着骆少津问道。
  骆少津却是摇了摇头,但语气却有些轻佻,“这个不一定。”萧阅没发现,自己倒觉的有点失落,“为何?”
  “他日殿下回了宫,应该就能明白。”
  那我宁愿不要明白!
  “所以,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从我离开北流那日起,骆将军和影门门主便已开始在筹谋?”
  “是。”
  萧阅听此,再拿了一块糕点坐着,任由骆少津给他擦着唇角,二人未有再言,可过了一会子,萧阅突然扭头,十分正色的盯着骆少津,胸腔里装载起了怒意,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们是在利用我?”
  “属下不敢,更何况,谁会用这样大的代价。”
  “代价?”萧阅冷笑一声,“收了南楚,便相当于收了东渝和西晋,自此三国皆臣服大周,并且,你们将计就计,声东击西,将北流的视线放到南楚和我身上,便是为了让骆将军钻空子,扫荡了北流后方,令其几年内无力再起。”
  萧阅说着,从未觉得自己的脑子如此清明过。
  见骆少津不语,便是知道自己说中了,气的一把捏住骆少津的肩膀,却见他自然而然的扭过头,还冲自己笑了笑。那一笑,迎着荧荧烛光,当如桃花拂面,俊美的不可方物,看的萧阅都忘记使力了。
  “殿下,来日你定会明白,这些日子所遭遇的事对您日后登基大有裨益。”
  萧阅松开手,内心抓狂,老子不想登基!这样想着,一下子没绷住,脸上竟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
  “殿下太过良善,这一点让属下很是放心不下,不过有父亲辅佐殿下,也是一幸事。”骆少津皱眉启唇道,可这话萧阅听着觉的有些不太对劲,可骆少津却不再说什么,只道: “夜深了,殿下饱了便歇息吧。”
  “你怎么知道我饿?”萧阅脱口而出,骆少津却只柔和的看了他一眼,便收拾了一下,转身而出。
  萧阅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但却仍觉气结。
  虽说现下已风平浪静,但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萦绕在萧阅心头。
  这个时代,各种势力间的斗争比他想象的复杂多了,而他一度以为凭着自己的小聪明能得以明哲保身,却不料,不管好事坏事,你可算计旁人,旁人也可算计你。
  而这算计背后总有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躺在床上,萧阅辗转反侧,目前几国之间大周最强,可这最强之国又能给南楚等国几年安稳时间,按照惯性,难道他不会在他们没崛起前先将其灭掉一统吗?
  北流是因暂且生活习性水土不服,且三国及时投降送上质子,才放弃了入主的原因,而大周可不一定了。
  思及此,萧阅愈发烦躁没有困意,倒不是他忧国忧民,念及战乱之苦,而是担心若一不小心,自己瞒过了所有人,真的当了皇帝,被迫干着操蛋事的是自己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悲剧。若没有瞒过,那也依然会是更大的悲剧。
  翻来覆去几个来回后,依然睡不着便索性翻身下床,穿上鞋袜便拿起外袍开门走了出去。
  穿过回廊,行至这官衙的后园,见着园中几株杏花开的甚好,尤其是在那晕黄的月色下,到泛着些白里透黄的可爱来。
  不过,萧阅倒不是个会赏花的人,吸引他抬腿走过去的是站在那杏花树下微微发怔的白夕禹。
  他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装同那杏花一样,在月色下瞧着多了几分颜色,那侧脸更被衬的可爱了些,不似平日里那般瞧着让人只觉清冷疏离。
  萧阅走到他身旁,敛了敛心神,“这么晚了,赏花?”
  白夕禹仍是那么看着他,那眼神连“淡淡”都谈不上,好像一杯无色的水,只那么盯着你,毫无波澜。萧阅突然想,不知他盯着李原靖时是什么眼神,不知他跟李原靖现在怎么样了?
  “有事?”清冽的声音响在萧阅耳畔,令萧阅从头到脚如被一汪泉水洗过,如果是夏日倒还会有凉爽之意,只是这春日夜里,本就是极冷的。
  “没事,随便走走。”萧阅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若真没什么事,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和夕禹这样的人交流。
  “心事。”
  白夕禹转身离开杏花树下,肩头上却不小心落下一朵杏花,搭在他身上不肯离开。他就势坐在一旁石凳上,抬起手指将那花朵拎了下来。
  萧阅看着,倒觉的他和那花挺匹配。
  “没有。”萧阅开口应道,也跟着坐了过去。白夕禹看他一眼,抚摸着那把从不离手的洞箫,道:“那便回去吧。”
  萧阅沉默着,眼神在他的洞箫上流连,突然问道:“你为何不找我要回那封信?”

☆、第28章 回啦!

  从前只是为了得到这信回去戳穿仪贵妃; 只是现下这危机解决了; 这信瞅着倒没那么重要。
  白夕禹本不愿取信,是见南楚有难才不得已为之; 如今事情已了,倒没想到他没有想着找自己要回来。
  萧阅说完便从怀里把那牛皮小包拿了出来放在石桌上推到了白夕禹面前。
  白夕禹看着他,那眼神仍是波澜不惊毫无涟漪,但萧阅就是觉的自己好像在被他仔细打量,有些受不住他这样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眼神。咳了一声道:“这信已取下,你也少了桩事; 不用担心它被别人看见。”
  白夕禹收回目光,将那牛皮小包拿了回来,沉默半晌方道:“多谢。”
  萧阅挠挠头,“你日后打算怎么办?”说完这话,萧阅便又见他那么波澜不惊的看着自己; 就仿佛自己在明知故问一般。
  “其实你不用那么委屈自己。”萧阅小心翼翼的说道; 却听白夕禹说了一句和自己所问很是不相及的话; “你的眼力很好,是个学武的好材料。”
  “啊?”萧阅顿住,有些纳闷; 是不是他和骆少津都喜欢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接话。
  “你的武功招式是乱的,没有形成一派路数。”白夕禹说着,拿起洞箫站了起来。
  萧阅被这突然的转变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的武功可不算武功,最多只是运动神经发达; 懂得如何抵御罢了。
  “你看着。”白夕禹往后扭头看他一眼,萧阅忙下意识的点点头。
  接着,他便见白夕禹已箫为剑,在这月夜下武动起来,身姿矫健,动作行云流水,那身白衣随风而起,倒像是随时都要飘走一般。
  但,随着他招式的武动,萧阅发现,无论他有多快,招式多复杂,自己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半晌后,手腕一转,洞箫收回,白夕禹一个转身从上而下收回了劲道,落于萧阅面前。他这般一动一静,倒催的那杏花脱离树梢,漫空飞舞。
  萧阅凝住双眸看着月夜杏花中的白夕禹,如此干净卓绝,很是陶醉。以至于很多年后,当一切尘埃落定时,想起这一夜,便怀念无比。
  “你试试。”捡起地上一枝枯树枝,白夕禹递给萧阅。
  萧阅接过,虽不明白他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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