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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眸若雪-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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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你看……几百年不曾出现的阴兵与诡术手稿在这几十年间重现江湖,会不会也是明王当年搞出来的?”
  步倾流道:“阴兵未必。”
  萧斜阳道:“为何?”
  步倾流道:“除了稀禾,没有人能直接控制阴兵。”
  萧斜阳道:“也许我可以试试。”
  步倾流道:“拿什么试?”
  萧斜阳道:“现在没想到,尊主,你师出仙山忘忧,就没有在悠哉圣人的藏书阁看见过什么关于歪魔邪道的书?”
  步倾流道:“师傅从不让我接触那种书。”
  萧斜阳道:“层见却只让我接触这种书,虽然当年我死都不要学。”
  步倾流微怔了一下,方道:“那你,为何还学?”
  萧斜阳道:“为了今后能遇见你阿,好吧我承认这并不是实话,当初要不是见那老头子后继无人可怜兮兮的我才不要学,我原本可是那根正苗红好少年。”
  步倾流道:“你想念你师傅?”
  萧斜阳道:“无聊的时候会想一下,谁让我是那老头捡回来一手带大的,尊主,那你呢,离开忘忧这么久,你就没想过要回去见悠哉圣人一面?”
  步倾流眼底划过一丝愕然,许是没想到萧斜阳会问这个问题,半晌,方垂下眼睫道:“家师已故去。”
  萧斜阳挂在唇角的笑僵住了,他没想到,步倾流离开忘忧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悠哉故去,他急道:“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步倾流摇摇头,道:“没关系。”
  一时寂静,两处无声,直到萧斜阳自背后紧紧搂着步倾流,带来的微风撩得火光荡漾。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语气不对,修了一下……
  还我狂傲不羁受!!!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至亲至仇(修补)
  天将破晓,萧斜阳一边啃着梨子,一边走在步倾流前方,顺着山势而下,他心道,时日太短,温言那小子该是尚未把信还有古言的对照翻译寄送到乐平驿站。
  既然如此,他亦不急,想着不如带步倾流到乐平市集去逛上两逛,让他家远离世俗的尊主沾染点人气,顺便找间酒馆喝上两坛。
  两人脚程快,如此走了半个时辰,正好赶上了附近镇子的早市,萧斜阳咬着梨枝,听着久违的吆喝叫卖声,突觉身心舒畅。
  他实在怀念这样的清晨,有一种梦回江陵的错觉,虽然镇上市集上叫卖的多半是大娘,而江陵那地是口齿缠绵的小姑娘。
  萧斜阳站在一个梨摊前,打算入一点梨子当口果,虽然他方才已经啃了三个。
  步倾流背着凌月,站在他身侧,面无表情,一贯的雪霜盖脸,那气场吓得附近两个小娃娃赶紧跑远。
  萧斜阳见到了,乐呵了一阵,想着步倾流向来远离世俗,该要常将他带出来逛逛,让他领会领会尘世,不然就凭他那天外飞仙的气质,下次还会吓跑小孩子。
  梨摊大娘眼也不眨地看着步倾流,随后低头拿过萧斜阳手上刚挑好的黄澄澄的梨子,递给他,道:“这位公子,我当真没见过你这么标致的人儿,来,大娘我送你的。”
  步倾流愣了一下,迟疑着伸出手来,却又放下了,那手势是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
  萧斜阳从大娘手上拿过梨子,抓过步倾流的手就把梨子放入他手心,对大娘摆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大娘您别介意,这位公子少食人间烟火。”
  大娘了然地点头,哈哈一笑,道:“也难怪,我亦是第一次见如此仙骨的人儿,不是位世家公子也定是位江湖名士。”
  步倾流握着梨子的手紧了紧,他生性冷淡,不苟言笑,别人不开口他绝对不讲话,从前悠哉为了改善他的淡漠性情,每到特定的时间便让他下山一趟,好让他懂得一些人情世故。
  但……步倾流每每只在茶馆坐上一个上午,闭目背诵心法。
  大娘道:“我看公子你的姿容绝对比得上那位传说中的凌月尊。”
  步倾流:“……”
  萧斜阳忍笑,心道这不就是本尊嘛,挑好了梨子,他调侃道:“大娘您不能偏心,只送他梨子,不送我呐。”
  大娘朗声道:“送!肯定送!”
  说着,大娘便从怀里摸出了一袋山楂,还是干的,她爽快地将山楂递予萧斜阳,道:“梨子是甜,山楂是酸,酸酸甜甜很是滋味。”
  萧斜阳竟无言以对。
  步倾流掏银子结账,大娘接过了那锭银子,低头找碎银要回过去,方一找到碎银,抬头却发现两位公子不见了。
  萧斜阳走在前,步倾流走在后,如此走着,不知不觉竟到了一处泛着暗香的烟花之地,几位艳丽姑娘正穿得花枝招展地在门口拉客,见到正好路过门前的萧斜阳,更是直接扑了过去,使劲浑身解数要拉他白日宣淫。
  “哟,公子真俊,初来此地?来来来,过来玩下嘛。”
  “我们可有功夫了,保证伺候得公子舒舒服服。”
  “是嘛,公子,来嘛,进来嘛。”
  围在萧斜阳身边的几位姑娘,边往他身上靠,边扯他衣袖,娇声连连地要拉他进青楼。
  本有姑娘想要去拉步倾流,但被他身上那股冷冰冰的霜雪气息给吓得倒退了几步,只好转过身,撩萧斜阳去了。
  萧斜阳边格开姑娘们不停吃豆腐的手,边看黑着一张脸的步倾流,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对姑娘们道:“姐姐,我有事要忙,今天就不了,不了……”
  姑娘们依旧纠缠不休,好久没见过如此风度翩翩又礼仪颇佳的公子了,定要好生勾引,说不定能结一段风花雪月之缘。
  步倾流眼眸一黯,脸彻底黑了下来,萧斜阳心道不好,步雪莲要生气了。
  水蓝衣袖一挥,高岭之花冷声道:“不知检点!”
  萧斜阳眨着无辜的眼睛,竭力推开围上来的姑娘,随口胡扯道:“各位姐姐今天放过我,改日,改日我定来!”
  “改日一定得来阿,不来我们可不撒手。”
  “对呐,说了改日就是改日,小公子可不许耍赖。”
  萧斜阳方摆脱众位姑娘的纠缠,边听步倾流冷然道:“没有改日。”
  步倾流气场太足,几位姑娘硬是被他这一冷言冷语逼得不敢上前,只叹道可惜了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却是位不懂儿女情长的公子。
  萧斜阳快步跟在步倾流身后,从怀里摸出大娘送他的山楂,啃了一口,只觉酸掉牙了,他道:“尊主,你别走这么快,凌月都快要被你甩掉了,呐,你这醋劲儿……”
  步倾流停住了脚步,萧斜阳猝不及防,刹不住步子,直接撞到了步倾流背上,疑惑步雪莲为何停住,萧斜阳从他身后探出半张脸,只见一个道士衣饰的人正好挡住了步倾流的路。
  那道士两鬓斑白,神色肃穆,负手而立,气场十足,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步倾流的脸。
  盯了一会儿,又将目光转到凌月剑柄上,半晌方冷哼一声,语带讽刺:“真是料想不到阿,江湖传言中一身凛然正气的凌月尊,竟然是你,呵,真是造孽!”
  闻言,步倾流僵住了身子,道士的话,像是一根细细的针,狠狠地插在他的心尖上,让他疼得忘记了他本可以避开这样的言语伤害。
  道士空出手来,顺着胡子,目光里尽是审视,他见步倾流一言不发,眼眸低垂,想起十多年前的第一次相见,那时眼前人方年仅六岁,出落得尚未有如今标致,却也是粉雕玉琢,往街头一站便惹来无数道惊讶的目光。
  堪堪从脑海里截断从前的回忆,道士继续道:“多少年了,我竟还能遇见你,想不到你师傅果真将你养大成人了。”
  萧斜阳听不得那道士阴阳怪气的恶言相向,往前一站,将步倾流挡在身后,对着那道士就是一番冷语:“多年不见,还能认出我家尊主,道士先生真是好眼力。”
  道士不屑道:“呵,就他那身打扮和气质,我又怎会认不出,再过几十年我亦一样认得出,难听点讲句,化成灰亦一样认得出。”
  萧斜阳道:“有劳先生挂心了,我家尊主由我一人挂念就好,你就不必打我家尊主主意了,另外,你有话可以直讲,不要出口伤人。”
  道士冷哼:“我伤的是他,又不是你,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来跟我矫情?!”
  萧斜阳心道,真是顽固的老头,你伤他不等同于在我心上划刀子?若不是你们这些信命的经常误导这朵本少爷好不容易才摘下的高岭之花,他才不会经常患得患失,就连本少爷撩他也不敢给过多的反应,就怕答应跟本少爷在一起了,会连累到本少爷。
  萧斜阳见道士还欲出言讽刺,便将手中的那包山楂干递给步倾流,松了松手腕骨,冷笑道:“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可依我看,能动手的时候就绝不要动口。”
  他少年心性一起,便顾不得什么尊重长辈之类的繁文缛节,只想把眼前这碍眼的老头打得满地找牙,如果他的牙还未掉光的话。
  道士横眉冷对,道:“你这么维护他,就不怕有一天他会害死你?!”
  萧斜阳唇角一勾,狂道:“小爷我命硬。”
  道士不禁仔细地打量起萧斜阳来,只觉他虽是一身黑衣,如此阴沉的颜色却遮掩不住眉目间那一派潇洒意气,乃高贵世家公子之相,他道:“你是否在质疑我?”
  萧斜阳见他突然好说话起来,也便消了要揍他一顿的念头,转而跟他讲道理,既然这道士是步雪莲多年来的心结,何不在这里替他解了?
  萧斜阳道:“敢问当年老……道长你替我家尊主算命时,算出了什么?”
  道士冷冷四字:“祸胎降世。”
  萧斜阳道:“那这么多年来,你见我家尊主作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祸害黎民百姓的事来了吗?”
  道士咬牙道:“今日不做,不代表日后不会做。”
  萧斜阳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家尊主日后一定会做坏事,你是先知么?若是先知,当年怎么没预测出乾嘉之患,进逆耳忠言,解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道士先生,恕我直言,你所推算的,不过是一个人的命格,并不代表他的本心。”
  道士被气得好久说不出话来,半晌,方道:“既然你如此质疑我,那我今日再赠他八言,心术虽正,命格不改,你若执意要同他一道,只会为他所害。你们今后,好自为之罢。”
  闻言,步倾流抬起冷若幽深寒潭的双眸,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心里隐隐有一团邪血,即将喷薄欲出。
  萧斜阳握住了步倾流一片冰凉的手腕,对那道士挑衅道:“道长,我命可硬着,不怕为他命格所害。”
  道长冷笑:“再命硬,也抵挡不了他的命格,你不信?不信的话我替你一算。”
  本以为萧斜阳会拒绝,怎么知道萧斜阳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张镇阴符,在背后龙飞凤舞地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对那道士飞过去,笑道:“烦请先生给我好好算算,当然,信不信,还是在于我。”
  道长堪堪接过那张来势汹汹的纸符,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四字,掐指一算,神色间尽是凝然,半会儿方道:“贵气之命。”
  萧斜阳笑了,乐道:“道长,你可失算了,我并不是贵气之命,我打小就是我师傅从村口捡来的弃子。道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么?”
  道长将那纸符扔还给萧斜阳,道:“赠你四字,至亲至仇。”
  萧斜阳唇角一勾,道:“不好意思,我自小便没见过我的至亲,道长,你又失算了。”
  道长胡子一抖,喝道:“信不信由你!”
  萧斜阳道:“老先生走好,对了,要不要付你银子?”
  许是没见过如此厚颜之徒,道士硬是被逼得停下,转过身来瞪了萧斜阳一眼,方快步离去。
  萧斜阳捧腹大笑,边笑边对看热闹的人道:“好了,都散了,散了,没戏看了。”
  随后,他将那纸符塞回怀里,捏捏步倾流的手腕,道:“尊主,你看,两次替我算都算错了,他替你算的又能准到哪里去?看在我替你拆穿这假道士的份上,你真的不赏脸笑一个?”
  步倾流试着牵了牵嘴角,奈何笑不出来,他周身的血液还冷着,尚未回温。
  萧斜阳见他这副样子,也不勉强他,干脆拉着他到附近找酒馆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请尽量无视畸形的文风'手动再见'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就叫无题(大补)
  萧斜阳已有好些时日没沾过酒,当走到满是酒旗飘飘的巷子,便再也走不动了,直拉了步倾流往一家溢出醇香酒气的酒馆里坐。
  掌柜见两人衣容气度,知两人并非普通的大户公子,立刻便亲自上前招呼,连带捧上桌的花生米分量也更足。
  萧斜阳谢过了掌柜,让掌柜拿来两坛镇店名酿,心道:白日先灌两坛,晚上再灌三坛,不信喝不倒步雪莲。
  他心里就像有个爪子再挠,很想知道醉后的步倾流会是什么样子。
  步倾流本是不想喝酒,见萧斜阳一脸真诚地向他举杯,美言道以酒替他解忧,方拿起酒杯,细细喝了两口。
  萧斜阳边品酒,边分出些许视线去看步倾流,只见步倾流喝酒如喝水,眼里视酒水如无物,神色一如往昔。
  步倾流方放下酒杯,萧斜阳立刻便给他倒上第二杯,心里计划着,步雪莲喝三杯他才喝一杯,总不会比他先醉。
  步倾流见萧斜阳那不怀好意的目光,知他在想什么,直接拿过一坛酒就灌了下去,不必让他每次都倒酒。
  萧斜阳愣了楞……没想到步雪莲这么豪气,但……能别在仰脖子喝酒的时候勾引人么?那姿势实在是,令他移不开目光。
  一坛酒过后,步倾流脸不红心不跳,像是方才喝下去的是空气一样,萧斜阳丢开酒杯,心里知道是喝不过了,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勉强了,结账以后拉了步倾流到附近的小河,摸鱼去了。
  萧斜阳生性顽劣,摸鱼打山鸡这种事,自小便做得无比娴熟,即便是没有鱼饵,他也能把鱼赶到一个地方再抓起。
  于是,没两下手势,他手上便多了一条活蹦乱跳,垂死挣扎,溅了他一脸河水的鱼。
  把鱼弄干净,萧斜阳回到步倾流身边,搭起了火架,边准备烤鱼边道:“层见也很少有机会一尝我的手艺,尊主你看我待你多好,说起那老头,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萧斜阳虽是没心没肺,却也会在空闲的时候想起层见,毕竟他是由层见一手带大的。
  步倾流道:“若是想念,可回江陵。”
  萧斜阳却道:“我忘了寻香料了,尊主帮我看火,我去去就回。”
  步倾流尚未回答,萧斜阳一个转身走了,待他寻了香料回来之时,鱼已经成了一块碳,步倾流一脸‘这成了什么鬼’的表情。
  萧斜阳毫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起来,心道,卧槽,这表情太赞了,十年难得一见,鱼烤焦了也值了,他道:“尊主,你不会做饭么?”
  闻言,步倾流先是一怔,随后缓缓摇了摇头,他的确不会。
  萧斜阳道:“那你从前吃的是野草,喝的是露水?”
  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步倾流竟真的点了点头,从前在忘忧的确过得清心寡欲,口味也是清淡到极致,野草野花他都能吃得下,当然,如果天山雪莲算是一朵野花的话。
  萧斜阳像是强抢民女的恶霸,匪声匪气道:“若是好哥哥你以后伺候得我满意了,我定天天给你做饭。”
  闻言,步倾流心中一动,显然是只听了萧斜阳后半句话,把他前半句话无视了。
  萧斜阳又滚去摸了两条鱼回来,边将洗干净的鱼架上烤架边心道,老子这是打算伺候得步雪莲再也离不开我呐。
  这一趟,直到日落黄昏,确定步倾流又回复到以往那个霜雪样,萧斜阳才敢带他往镇上找落脚的客栈,他见不得步雪莲露出一丁点儿伤痛的神色。
  萧斜阳早上没喝够酒,便选择晚上来喝,明知自己酒量不是顶好却偏偏好酒,简称:整日里拿自己作死,不然一天不舒服。
  厢房内,清风徐来,烛影摇荡。
  步倾流又一坛酒下肚,却依旧脸不红眼不眨,萧斜阳却已经是微醺,心跳加速,眼神迷离。
  萧斜阳看着对面步倾流那张清冷的俊脸,唇角勾出一道邪笑,脚步有点缓地走向步倾流,又是直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动作一点都不含糊。
  似是这许多天来养成的习惯。
  步倾流握住萧斜阳骨节分明的手,只觉触感温热,一股暖流直达心坎,本已暗下来的眸子再次回复清亮。
  窗外突然划过一丝阴风,女子阴阴发笑的声音传入窗内,凌月震颤着发出阵阵嗡鸣,却被步倾流一把按住。
  萧斜阳听闻那阴笑声,只觉毛骨悚然,已隐隐有些醉的他将步倾流抱得更紧了,方抬起眼睫想要寻求安慰,奈何眼前一黑,陷入昏迷之前只觉步倾流瞳色幽深,隐隐透出一圈紫色来。
  一股阴气闪进房内,蜡烛闻风熄灭,瞬时满室黑暗,步倾流将凌月的剑气封住,一道有气无力的女声幽幽响起,她只不断地道:“公子,公子……”
  步倾流弯腰抱起萧斜阳,将他放往床上,盖好被子后,方冷冷对那道阴气道:“残余的怨魂呢?”
  那道女声厉然一笑,气若游丝地道:“它们怨气不及我重,都被我吞了,谁让我是第一个被困在池底的怨魂,二十多年呐,若不是公子相助,也难有重见天日的时候,公子,你可别忘了当时在靖王陵的话。”
  步倾流当然不会忘掉那番话,当时萧斜阳跌入池水内,他眼底划过一丝戾气,硬是催动了诡符,引来怨魂集结,用怨气将萧斜阳从池底托了出来。
  当时他许诺怨魂的是,相助它们借尸还魂,重窥天光,但他,完全可以食言。
  步倾流一脸肃杀,紫瞳在夜色中透着妖艳之色,轻易便能蛊惑人心,他向怨魂确认了一遍:“都吞了?”
  怨魂的声音幽而轻,得意道:“没错,都吞了。”
  步倾流突然催动剑气,凌月一出,几下将怨魂砍得魂飞魄散,落的是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
  月色投进窗,映得步倾流如雪的面容惨白一片,他幽深的眼底尽是一片冰寒,在靖王陵时,他强行催动诡符,手上已是干净不到哪里去。终究是应了那道士当年的话——天降祸胎。
  海外有仙山,飘渺云海间,这是世人对忘忧山的评价,但,鲜有人知忘忧仙山就在江陵,亦少人能踏足忘忧仙山。
  步倾流深知,他虽师出忘忧,江湖正派皆赞他人如清风皓月,心如明镜透彻,可他从来就不是纯洁干净之人,从一开始就不是。
  这世上,本有人一生来,便为世间不容其存。
  步倾流将目光转到萧斜阳身上,细细地顺着他的腮,摸到他有着细腻肌肤的颈间,然后在锁骨上重重揉了两把。
  他轻笑一声,却是带着对自身的讽刺,心术虽正,命格不改。
  但想起无论如何也要缠在自己身边的萧斜阳,步倾流不得不想要与这番所谓的天命抗争一番,如若以后有人再敢伤害他身边的人,他定要对方,生不如死。
  修长白皙的手指顺着锁骨而下,在柔韧的胸膛处一番肆虐方抽手而出,惹得昏睡中的人不禁轻轻皱眉。
  步倾流一把掀开萧斜阳的被子,缓缓地挑开他的衣襟,直到一片充满劲力的漂亮胸膛展现在月色之下。
  狠狠将萧斜阳的裤带抽离,随手扔落在地面,白皙细腻的指尖顺着那人的侧腰一路滑落在有着漂亮肌理的小腹……
  这是一场宣示主权的洗礼。
  迷迷糊糊的昏黑中,萧斜阳能感觉出的,除却痛,还是痛,就像是被人封闭了五感,除却疼痛,没有其它,直到再次晕死过去。
  ……
  '你猜我和谐了多少字?'
  ……
  浑浑噩噩醒来之时,正午的阳光正透进来,洒落一地秋光,萧斜阳只觉浑身被马车碾压过一样,腰像是要断开一般,身后更是剧痛难当。
  他以趴在床上的姿势,死死抓住身下床单,勉强将眼睛睁大,却是头疼难当,他明白自己昨日经历过什么,却无法想起来具体过程。
  步倾流捧着热水推门而入,眼眸一如往昔,幽深如寒潭,却隐隐带着担忧,晨曦以前,他竭尽全力方将胸口那股邪气压了下去,否则萧斜阳能被他整死。
  拧好热毛巾,步倾流掀开萧斜阳身上的被子,将他的里衣掀起,用热毛巾搭在他一片青紫的腰上,轻轻地替他热敷着,垂着眼睫,沉声道:“对不起。”
  步倾流已替他热敷了许久,热水已换过许多回,希望他醒来的时候能舒服点,但显然,被残忍地折腾了一夜的萧斜阳,只觉腰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萧斜阳闭上眼睛,尽管全身都在发疼,但他丝毫没有要责怪步倾流的意思,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阿,不过就是在初次的时候粗暴了一些,小爷腰好,受得了。
  本想吊着步倾流,让他吸取下教训,担忧一会,又忍不住开口,哑着破碎的嗓子道:“你就不能念在我是初次,稍微温柔一点么,要是下次再这样,你就给我乖乖躺平,让老子上你!”
  步倾流换了一条热毛巾,继续耐心地替他热敷着腰,闻言郑重地点了一下头,又想萧斜阳闭着眼睛看不见,方沉声道:“嗯。”
  萧斜阳不高兴了,唇角拉下来,道:“不许嗯,说知道不知道,不然以后别想老子张腿。”
  步倾流乖顺道:“知道。”
  萧斜阳想不起来昨夜为何而昏睡,只堪堪记得昏过去之前步倾流那妖冶的双瞳,妖孽得不可方物。他心道,那是幻觉么?
  艰难地晃了晃脑袋,萧斜阳决定不想了,头疼,况且步雪莲人好好地在自己身边,不必猜疑。
  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一阵步倾流的伺候,萧斜阳才觉得缓过了一口气,他欲要翻过身子来,好生调戏一翻沉默多时的步雪莲。
  都被艹成这个样子了,不逞逞口舌,逼得雪莲面红耳赤,就不是萧斜阳了。
  翻身正翻到一半,却被步雪莲按住了肩膀,那里正好被啃过两口,萧斜阳嗷了一声,转过头去的眸光里带了一丝丝的委屈,装出来的。
  步倾流立刻松手,垂着眸子,眼底尽是不知所措,他本想提醒萧斜阳先热敷,不要急着翻身。
  萧斜阳见到他这幅样子,就忍不住要逗弄逗弄,艰难地翻了个身,岂料衣襟本就松散,这下子更是直接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肌肤。
  萧斜阳方才一直趴着,没看见自己身上的状况,如今见了,却是……不忍直视。
  手臂胸膛,腰间腿间,尽是一片青紫,上面还布着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齿印,萧斜阳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疼了——步雪莲根本就没留手!
  萧斜阳指着身上伤处,闷声道:“呐,看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不许别过脸,还有这里,还渗着血……下这么重手还让我活不?”
  步倾流欲言又止,握着毛巾的手用力到泛白,脸上的表情是不知所措到了极点,半晌方垂着眸子道:“对不起,你别生气……我……”
  萧斜阳捏着步雪莲的下颌,心道好一个俊俏模样,看见这张脸,他还未来得及下狠话自己就先心软了,他道:“看在我心悦你心悦得紧的份上,你熬碗鸡汤端过来,我就原谅你了。”
  闻言,步倾流微微一怔,然后抬起手,替萧斜阳系好衣襟,盖好被子,端过水转身出去,找厨房抓鸡去了。
  萧斜阳脑内不禁冒出步雪莲一本正经地拔鸡毛拔得手忙脚乱的样子,一想就笑得不行,牵动到腹部的那片青紫,疼得咬牙。
  勉强支撑着自己下地,却是一翻腿软,好不容易才走到书柜那里,随手拿了本小人书,滚回床上,趴着翻了起来。
  正翻书翻得起劲,突闻窗外一片鸡飞狗跳之声,萧斜阳抬眼往窗口看去,只见步倾流披着月色,脸色异常严肃地站在对面屋檐之上,手里握着把菜刀,正与对面那只喔喔叫的母鸡对峙着。
  萧斜阳笑得在床上打滚,也顾不得疼出了一头冷汗,哈哈哈哈哈高贵冷艳的凌月尊居然可以把夜盲的家禽逼得飞上屋檐,这是多大的本事儿!!!
  不行,要笑死老子了,啊哈哈哈哈……不行,腰,腰真的好疼……
  萧斜阳一时狂笑,一时又疼得只能露出一张苦瓜脸,目光却从未从步倾流身上转移。
  最后,步倾流挥出了古剑凌月,方能把母鸡生擒,他看了对面的萧斜阳一眼,提着母鸡跳下了房檐,下方传来一片沸腾人声。
  萧斜阳笑得拍床,步凌月抓鸡遭围观,哈哈哈哈……不行,腿,腿要抽筋了。
  他笑了好一会儿方平息下来,继续摊尸,直到一个时辰后,方等来端着碗鸡汤的步倾流。
  看着瓷勺里还冒着热气的鸡汤,萧斜阳嘴角僵了一下,直觉自己吞下去会直接被烫伤喉咙,他道:“尊主……你觉得烫手么?”
  步倾流捧着鸡汤的手完全不觉得烫,因而他摇了摇头。
  萧斜阳接过那勺子,自己吹了吹,方将汤水送入口中,结果,神色一僵,硬是将那口盐水鸡汤吞入腹中。
  步倾流见萧斜阳一脸僵硬,不知是不是鸡汤味道不好。
  萧斜阳心道,原来步雪莲不会做饭,是真的,这汤咸得……不知道的还以为卖盐的是自家亲戚。
  步倾流道:“怎么了?”
  萧斜阳道:“我的好哥哥,告诉我,你放了几勺盐,嗯?”
  步倾流道:“两勺。”
  萧斜阳心道,两勺盐不至于会把这鸡汤弄得这么重口味才对。
  步倾流继续道:“一碗两勺。”
  萧斜阳:“……”
  步倾流正要舀一勺,试试是否味道不对,结果萧斜阳直接把鸡汤抢过来,吹了吹便喝了个干净,念在步雪莲这是第一次下厨,他给点面子,忍了。
  步倾流见他喝得急,道:“厨房还有两碗,你若是……”
  萧斜阳打断道:“头碗才是最重要的,剩下的可以倒了。”
  步倾流道:“我没听过这个说法。”
  萧斜阳道:“现在不是告诉你了。”
  反正你不会下厨,我胡说八道也无所谓的,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先对各位说声抱歉,先几日浑浑噩噩,偷懒了,在此郑重道歉!
  文中有遗漏的,我以后会想办法补回的,希望各位不要拍死我……
  晚安么么哒。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继续无题
  翌日正午,萧斜阳趴在床上摆弄着从那池腥黄血水中摸出来的青铜香炉,他已经研究过好几遍这东西,却还是未能找出个所以然来。
  约莫估算了下时间,从此地日夜兼程到乐平驿站,该正好赶上温言送信的时间,可是他这副半死不死的样子,自然是不能亲自前去驿站取信,只好委屈一下高岭之花独自出行。
  他方挣扎着从床上翻了个身子,打算舒缓舒缓懒掉的筋骨,抬眼便见步雪莲捧着午膳推门而入。
  萧斜阳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当步雪莲将素白瓷碟里那还泛着暗红的猪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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