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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不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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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一问,倒似当头一棒,敲得我脑袋晕,心中七上八下。十一娘上前拉住我的胳膊,软声道:“舒公子,此话多有冒犯,但我不得不说。权贵公子背后牵涉太多,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世事多有变化,保不齐哪一日你就会成为他手上的一颗棋子,可抛可弃。”
  我强颜欢笑,扒下十一娘的手:“公子的想法我虽然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他不会骗我。即便我成了棋子也没多大关系,反正……我死过一次,这条命是捡来的,能为他所用,也不算亏。”
  果然,谎话说多了,自己都会信。十一娘满心不甘,但见我那副笑盈盈的模样,她又将后话咽了回去。不晓得是我自己心虚了还是怎的,我不敢再同她说下去,“十一娘,我我先回去了。”
  “你走吧,我再待会儿。”十一娘踩着碎石子往河对岸去,我越发觉得愧疚罪恶,搞得像是对她做了不该做的羞羞事一般。我喊她,刚一张嘴便顿住了。这种事还是不要再搅,免得又错生情意,剪不断理还乱。
  十一娘行到河对岸,背对着我坐在小石上,我约莫能看清她的双肩颤动,似在哭泣。她哭就哭呗,老子跟着难受什么,我二话不说转身顺着原路前行。大约走了百来步,我信手甩了自己一巴掌,自骂道:“作孽啊!”这深山老林,把十一娘一个人扔在那里怎么想怎么不道德,更何况寨子里还有个九道疤,两人出,一人回,回去指不定要被她哥哥揍一顿。
  我转身回去,边走边骂,老子在现代若能有现在一般的好运气,那日子也不至于过成那个怂样。下到半坡处,一只灰毛野兔子蹲在一块碎石边啃着草。我立马顿足,心生一计,女孩子应该都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吧。野兔子竖着大耳朵,专心致志的嚼着青草,我蹑手蹑脚前行。
  猛然一扑,野兔子扔下草,蹦哒到另一处。我边追边脱下外裳,“小兔兔,别跑别跑,我还指望抓你去哄她呢。”我撑开衣裳,缓步前行,那兔子警觉,立起前身,两颗红色眼珠子投出的警惕目光与我的目光的相撞,确认过眼神,你就是要抓老子的兔。
  野兔子拔腿就跑,我急追,一人一兔在那半坡上来回跑。大战三百个来回之后,我猛然一跃,将那兔子笼在了衣裳中。我口鼻同呼同吸,咽了咽口水抓起兔子耳朵,累声道:“跟我斗,你还嫩了点。”野兔子愤然蹬腿,我将兔子高举眼前,戳了戳兔鼻子:“我又不吃你,别拿你那大红珠子瞪我。”
  我撕下一缕衣襟缠住兔子的双腿,回转途中顺手折了几枝花,编了一个小花环,套在野兔脖子上。一切弄毕,我提着兔子轻手轻脚走到十一娘身后,缓缓将野兔移到十一娘眼前,她见兔回头,舒童呵呵干笑道:“二当家的,别哭了。”
  十一娘横袖擦着脸上的泪水,将脸别到一旁:“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我顺势坐在十一娘身旁,将兔子往她怀里塞:“我本来是走了的,每曾想这兔子半道杀了出来,非拦着不让我走。”十一娘看了看怀中野兔,又瞟了一眼我的手,手上有些许擦伤,我赶忙遮住。
  十一娘止了泪,顺着怀中野兔的毛。为免气氛尴尬,我耍起了那嘴皮子功夫,将上下五千年扯了个遍,逗得十一娘破涕为笑。当我与十一娘回到迎风寨时,已到正午,十一娘搂着兔子回了房,我则拿着一把花奔向白轩涵的房间。今天一早就走了,也不晓得白轩涵有没有乖乖喝药。半道上,九道疤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望着九道疤那拧成麻花的浓眉,心里咯噔一下:“九九爷。”九道疤冷声道:“你们去哪儿了?”我陪笑抬手指了指,“那边山涧。”九道疤瞄了一眼那个方向后又将目光放回到我的身上:“听说你很会赌?”
  他这是要干什么?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该如何作答?会?不会?刚刚哄好妹妹,如今又来哥哥,能不能消停会儿。“九爷,我只会一丢丢。”
  九道疤哼了一声,我往侧边挪了挪步子:“九爷,我家公子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见九道疤没作声,我强作镇静,快步离去。拐过一个弯后我赶忙撒丫子跑了起来,跑到屋门前顺了顺呼吸,“公子。”
  白轩涵拉开房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勾勾盯着我。我心感不妙,这家伙怎么变得怪怪的。女孩子要哄,男孩子也要哄,我将花举到白轩涵面前,“公子,送给你。”
  白轩涵接过花并未言语,我跟着他进了屋,“公子,你早上喝药了么?”白轩涵盯着花,若有所思,“喝了。”
  我道:“吃饭了么?”
  白轩涵道:“吃了。”
  我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白轩涵道:“有。”
  我道:“哪里不舒服?”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还是看清了白轩涵嘴角闪过的那一丝媚笑。他一步一步逼近我,霎那间,屋子里的气氛骤变,莫名的生出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儿。我慢慢后退,退至墙面,白轩涵抬起右手撑墙,将我圈在臂弯中。我心上一紧,恍如万马奔腾而过,我靠,玩了公主抱又来壁咚是吧?真当老子是女人了吗?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白轩涵还真不知道我舒大爷有多厉害!
  我双手抵住白轩涵那渐渐贴近的身子:“公子,你……你你起开!”起开?憋了半晌憋出起开二字,以前骂架祖宗十八代我都能骂一遍,现在对着白轩涵怎么也凶不起来。
  “你们去了哪里?”白轩涵直接忽略了我话。他的目光太过炙热,看得我面红耳赤,“一个山涧。”白轩涵追问:“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这个怎么答?这个怎么答?我敢怒不敢言,这家伙管得太宽了。虽说做他的书童,但我好歹也有人生自由,我吃喝玩乐,拉屎拉尿也要跟他汇报不成。我迟迟不应声,白轩涵俯身而上,双唇压上了我的薄唇。许是受了伤,白轩涵的双唇带着些许凉意,直接凉到了我的心坎里。
  挣扎无果我自行放弃。白轩涵的吻技甚好,时快时慢,收放自如,吻得我浑身酥软,喘不过气来。绵了好一阵儿,白轩涵方才松唇,面红耳赤的我靠着木墙满面羞红。白轩涵伸指摩挲着我唇瓣,“童儿,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
  “公子喜欢就好。”白轩涵搂着我的细腰,在耳畔低声道:“童儿,别离我太远,也别离我太久。”轻轻一声,安了一心。情丝总是悄无声息之际蔓延,由心田蔓延至全身,融进血肉,生进骨髓,每每想起心上那个他,心里总会掠过浮云般的温柔。
  这是情,也算爱。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文】


第18章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我和白轩涵在屋中腻歪之际,小小送来汤药。多有尴尬,多有尴尬。我上前接过药道了声谢,小小的语气平和,我却感觉得出她有些不高兴,尤其是刚才看白轩涵时,那目光分明带着一丝仇恨。
  小小是十一娘的贴身丫头,今天我将十一娘惹哭了,她心里定然不爽。这两天我又同白轩涵太过亲密,那丫头必然是全都怪到了白轩涵身上。我很无奈,明明十一娘才是插足者,白轩涵只当没看见,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我端来那捣碎的药草:“公子,你身上的药该换了。”
  白轩涵嗯了一声,坐在床侧脱下外裳。我端着药草有些慌张,第一次这样光明正大地看白轩涵的身子呢,刚才亲吻时的酥麻感再次上涌。一扯一拉间,白轩涵已将衣服脱尽,我深吸一口气,上前将他的长发拨到身前,轻轻拆着那带血的白纱。背上的刀口子已在愈合,不过时不时仍有残血渗出。
  擦尽伤口边缘的残药,我重新上药,在此过程中,白轩涵没出一声,倒真让我以为这白轩涵这家伙没有痛觉。包扎完毕,白轩涵转过脸来我才见他满头大汗,双眉拧作一股绳儿,唇上还有一抹咬痕。舒这家伙怎如此忍得,背上背了这么大条口子,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痛,痛就说出来啊。白轩涵如此硬扛,莫不是因着王爷这一身份,死要面子活受罪?我抬袖擦去白轩涵额上的汗:“公子勿怪,是我下手太重了。”他要面子,我只好给他面子,没有台阶下,我给他造一座便是。
  白轩涵摇头,扯过衣裳穿了起来。应该是疼得厉害,白轩涵的动作极为迟缓,我忙放下药碗上前搭手,帮他穿完衣裳才挽起白轩涵的库管。这腿上的伤貌似还要比背上那条刀口子严重些。
  这伤为崖壁上的坚石划伤,伤口中自然而然会留下一些碎石渣,虽说当时舒童用水清洗了伤口,但如今看来,那时洗得并不彻底。白轩涵的整个小腿都已红肿,伤口处时不时会流出黑紫色的残血。我看着就觉得疼,若将此伤放在我身上,估计早就哭爹喊娘,咒天骂地了。我轻轻拭去伤口旁的残血,“公子,疼就说出来,我好知道手上的轻重。”
  白轩涵浅浅一笑,笑得略显苍白无力。我收回目光专心致志的上药,一干草药换尽,白轩涵起身整理好衣襟,我也洗去手上残药。越想越好奇,白轩涵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即便是捡肥皂的关系,也不必搭上性命吧!
  老子莫不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不不不!哪有捡肥皂捡到亲兄弟面前的,更何况他白轩涵的品行还算端正,决计不可能干出这等胡事。
  “童儿,你在想什么?”我稍稍醒神,应声道:“我在想和公子你于新嶂城相遇是偶然吗?”真是毫不隐晦,现如今像我这样说直白话的人已经不多了。
  白轩涵神色微变:“童儿以为呢?”我走到白轩涵跟前,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双眼,仿佛能在他眼里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般,“公子是专程来新嶂城找我的吧?”白轩涵又不作声了,我也不好强迫他,只道:“既然公子不愿意说,那我便不问了。”
  “是,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我擦,老子乱说的。现在是在玩扫雷吗?一点一个准。一看白轩涵,目光越发宠溺,他既然亲口承认是专程来新嶂城找赵怡的,那么白轩涵夜里的行径、赵怡这副身躯的反应,我就能肯定他们是捡肥皂的关系了。但转念一想,不对啊。当初在新嶂城公堂之上,赵友乾那老家伙说赵怡是十二年前在半道上被一个猎户强塞的,赵怡左不过二十几岁,倒退十二年也只不过几岁的娃娃,当时毛都还没长齐呢,如何捡肥皂?莫不是年少生情?
  这事一日弄不清楚,我一日难安。滞了片刻我又厚着脸皮继续追问:“公子,我们以前……”白轩涵阻了我的后话:“童儿,以前诸事,等回到故都以后,我慢慢讲与你听。”我心有不甘,竖起食指道:“公子,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我露出少有的正经之色:“公子姓白,名轩涵,字是什么?”
  白轩涵道:“玉。”一字掷地有声,我心暗道,白轩涵,白玉,这下便清楚了。纵使白轩涵不说,我借着赵友乾当初在新嶂城公堂之上的话也猜出了个大概。赵怡与白轩涵自小就认识,并且赵怡在穿开裆裤时就喜欢上了白轩涵,如若不然这赵怡好端端的在自己手腕上刺一个玉字做什么看着我左手手腕的玉字刺青,不禁感叹,这早恋也恋得忒早了。
  白轩涵在路上没认出我,在街上从歪嘴男人手里救了我。当时他看盯着我手腕看,想是在看我手腕上这个刺字。白轩涵与赵怡是如何分开的我不清楚,还有白轩涵为何隔了十二年才来找赵怡,对于这一点我他也清楚。我在赵怡脑子里找不到任何信息,这些陈年旧事,恐怕只有等白轩涵自己来说清了。
  分别十二载,轮了春秋,换了冬夏,十二年前的情种萌芽,只是他已空了年华。赵怡已死,如今剩的只是副空壳,我不知赵怡与白轩涵相见时会作何面目,是高兴?是痛苦?还是愤恨?又或是悲叹?我不敢妄猜,毕竟隔了十二年,一年尚有四季之变,更何况这漫长的十二年。
  半个时辰后,小小又送来饭食。白轩涵的胃口不怎么好,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我胡扒了几口也停了筷,这一派青绿的素菜甚好,只是吃多了便觉无味。
  饭后,我陪着白轩涵出门走了走,老是闷在屋里也怪难受,白轩涵腿上有伤,但他行动时看不出任何异样。我心知他又在硬撑,因而没让白轩涵走远,只在河边走了一圈。小八和小九奔到河边,嘻声道:“舒公子,大当家的请你过去一趟。”
  自从入了这个迎风寨,那个刀疤子脸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如今竟派人相请,莫不是什么鸿门宴?突然想起今天把十一娘惹哭了,难道是那家伙想揍我出气?我心有不安,笑着问道:“你们可知道大当家的让我去做什么?”
  小八道:“大当家的命人摆了桌子,拿了骰子,好像是想与舒公子你赌一局。”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动武,什么都好说:“公子,要不随我一起去看看?”
  白轩涵严肃起来,顿了一两秒之后嗯了一声。小八小九领着舒童与白轩涵去到清风堂。堂前站了两排小喽啰,左边空地上摆了一张木桌,正前方有一木椅,九道疤懒躺在木椅之上,一脸不爽的盯着我。我看得懂脸色,这拍马屁的功夫也算可以,即便闭着眼睛也不会拍到马蹄子上。我急急上前陪着笑脸,唤了声:“九爷。”
  九道疤站起身来,开门见山道:“按照我的规矩,只要是上了这迎风寨的人就再也下不得山,除非留下两条腿儿。不过我念在你曾救过桐城外边的流民份上,今天给你一个机会,赌一局,武一局,只要你赢了这两局,我就让你下山。”
  我浪荡赌场多年,这赌肯定是没问题的,但这武恐怕有些困难。他九道疤人高马大,肌肉发达就不说了,站在两旁的小喽啰也都是五大三粗,拿捏我这样的小白脸完全不在话下。我提着胆子,道:“九爷,您让我一个小书童与你们比武,这不是存心欺负我呢嘛,我这小身板,哪里干得过你们呐!”
  九道疤瞥了我一眼:“我又没说让你和他们比。”总算有了一丝希望:“那让我和谁比?您总不会让我和一个小娃娃打吧?”
  “即便让你和那个小娃娃打,你也不一定打得过。”九道疤嘴角一挑,轻蔑一笑:“小十七,过来。”应声而出,一个只有我腰腹高的小娃娃从那大块头身后走了出来。我擦,还真让老子和一个小娃娃打!你他妈是存心让老子下不来台阶吧,打赢了他,顶多良心受谴责,不爱幼罢了,若是打输了……根本抬不起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文】


第19章 公子,我给你讲一讲‘耙耳朵’
  望着眼前这个约莫十岁的小娃娃,我心里不是滋味儿,惆怅得很。这娃娃虽穿得粗糙,但生的水灵,尤其是那双大眼睛,跟姑娘家的眼睛一样,水汪汪的,眼上的两条眉也清秀,除开肤色黄了一点,其他都好。
  小十七走上前抬头盯着我,如那九道疤一般板着脸,恍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不言语。虽说我平日里不要脸,但此刻让我揍一个孩子,我怎么还是下不了手。我正欲开口,立在一旁的白轩涵抢先说道:“不知大当家的想怎么比?”
  九道疤这才将目光从我身上收了回来,转而投到白轩涵身上:“很简单,画个圈,圈中斗,谁先出圈谁就输。”
  白轩涵道:“可使兵器?”九道疤瞥了我一眼,十足十地不屑,“随他。”以前我都是赤手空拳上阵干架,哪里提过刀棍,更何况在小孩子面前舞刀弄枪的也不好,我急忙连声道:“不使不使!”
  “不使就不使。”规矩说定,九道疤招呼身旁的小喽啰端起早已备好的白灰,画了一个圈儿,小十七先行走进圈中。白轩涵将我拉到身旁,低语道:“童儿,你尽量智取,不要与他硬来。”
  我还怕他一个小屁娃不成?当初在现代被债主围追堵截之际,这娃娃还在穿开裆裤呢,我敷衍的应了一声,走入圈中。本来不想摧残祖国的小花朵,如今形势所逼,你莫要怪我,我碎碎念毕开始活动筋骨。
  小十七的脸色越发轻蔑,冷哼了一声,以看待智障一般的眼神盯着我。小屁娃,竟敢鄙视你大爷,我老子就替给你点颜色瞧瞧。常言道:狗急跳墙,兔子怒了也要炸毛。虽说赵怡这副身子骨柔弱,但这躯壳里装的可是舒童舒大爷的魂。
  我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小十七的衣领预备将他提起来,谁知他反手一扭,咯的一声。我的手腕发出一声骨节错位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我疼得大叫。看着十七那只粗壮黝黑的右手,我这才明白白轩涵为何要说尽量智取了,你他妈的是个练家子啊!
  十七微微松了点力,将我推倒在地,谑声道:“你连一个小娃娃都打不过么?”
  话音未落,九道疤便与其他小喽啰放声大笑起来。我爬了起来,揉了揉右手,心里一个劲儿的骂着自己蠢,看差了眼。这小十七哪里是个小娃娃,他明明是个三十好几的壮男!声音低沉而有力,气力又大,这家伙应是得了病才未长个儿。
  妈的,欺骗老子纯洁的感情。本以为他是祖国的小花朵,没曾想却是一朵不长个的小病菇,真是白瞎了那张秀气的脸。“喂,是男人就该有点男人的样子,别装几岁的孙子!”打不过,我难不成还骂不过?我偷蒙拐骗毛病多,其中最引以为豪的就是我这张贱嘴。
  别人的嘴都是吃饭说话为主,骂人为辅,而我的嘴就是吃饭说话为辅,骂人为主。
  “你骂谁是孙子!”十七的脸颊、后耳根瞬间涨得通红,奈何他个子小,脸又生得秀气,此刻发起怒来竟像个被欺负的小姑娘。我天生一张贱嘴不饶人,继续说道:“谁接话谁就是孙子!”
  十七暴怒,跳起脚来,直冲我而来。他抬腿横踢,我侧身躲过,一人攻一人退,十七不愧是练家子,出手又快又准又狠,打得我连连后退。如若不是因着他个子矮,估计我早被他打趴了。
  我不停揉搓着被十七踢麻的胳膊,心道这小矮子是个狠角色,还不待我换过气,十七纵身又起,我本想后退躲避,这脚抬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先前他被十七扰了神,竟不知自己已然退到了白圈旁。眼看那十七那膝盖头就要踢中我心口了,一颗石子袭来,石子正中十七的脖颈。他闷哼一声,偏了方向,我趁势拔腿闪过。
  十七捂着脖颈,冲着白轩涵怒吼道:“我与他比,你插什么手!”我趁十七分神,瞅准他的屁墩,蓄力,起跑,右脚一抬。本想着就此将他踢出圈外,哪知他猛然回身,一把拽住我的腿,猛的一拉,将我拉倒在地。这个矮冬瓜,既有害人之心,又有防人之心,当真是难对付。
  屁股蹲摔得生疼。此刻我也不再顾忌什么礼义廉耻了,反正我的脸都已丢光了。我双手一抓,抓起一把土灰砸向十七的眼睛。十七下意识的闭眼松手,我顺势一蹬,将他蹬退了数步,眼看十七就要退到圈外了,他妈的竟然来了个急刹车,一把定住脚。我翻身爬起,十七咽不下这口气,出招越来越狠,打斗间,我听得十一娘怒吼:“住手,十七,你给我住手!”
  十七未听,他不停手,我也不敢停。十一娘冲进圈内,一把提住十七的领口,我一脚踢过,他直接飞出了圈外。“我赢了!”
  “不算!”十七急忙爬起来,冲到九道疤身前:“九爷,这不能算数!”十一娘怒不可遏,“哥,你这是在干什么!”指责之意十分明显。九道疤哼了一声:“我迎风寨不养闲人,你不让我杀了他们,我只好让他们滚下山去!”
  十一娘气势软了几分,“那你让他们走就好了啊!”九道疤拍桌而起:“你当真是在桐城待久了,连寨中的规矩都忘了!”
  “舒童是一文弱书生,你派十七与他打本就不公平,我无意搅局。不管如何,眼下是舒童实打实地将十七踢出了圈,这局你得算舒童赢。”十七心有不甘,但十一娘发话,他也只好忍了。九道疤冷哼:“算他赢又如何,反正还有一局。”
  我揉着疼痛的手臂上前道了声谢,若非十一娘刚才牵制住那小矮子,我与十七恐怕还得耗上一阵。十一娘勉强一笑:“无事,反正你们也是因为我才上了迎风寨。”她突然抬手拍着我身上的尘土,白轩涵悄无声息的飘了过来,着实将我吓了一跳。“不劳烦二当家,我来就好。”白轩涵伸手擦去我脸上沾着的尘土,后又拍去我肩上、腰上、乃至腿上的黄土。
  白轩涵这个家伙竟然在吃醋,他堂堂一个王爷,变得这么小肚鸡肠。我心里突然一暖,第一次觉得这恋爱的酸臭味儿里带着一股子甜意。十一娘脸上十分不快,“舒公子,还有一局呢。”
  我应声欲走,白轩涵轻捏着我的脸,正声道:“童儿,不许靠太近,眼睛也不许乱看。”大哥,只是亲了两口而已,老子还不是你的人。突然管这么严,根本招架不住。“知知道了,公子。”我身子半僵。白轩涵这家伙平日里像个大暖男,柔声柔气的,如今正经起来,还真他妈有点吓人。
  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场合不适,我非得跟白轩涵讲解一下大四川的待妻之道,以及四川耙耳朵男人的性/福生活。毕竟这以后的日子还长,我可不想被白轩涵管得这般紧。
  九道疤将骰子骰盅等物摆好,这局九道疤亲自上阵,他与我面向而坐:“掷点数,分掷三次,加起来的点数不得低于三十一,且不得高于三十二。在这两个数之间,你我的点数再行比较,谁大谁赢。”我滴个乖乖,说这么长一串,不就是比看谁能掷出三十二么。
  九道疤拿起骰盅盖住桌面上的三颗骰子,贴着着桌面晃了晃,那手势显得极笨。他将骰盅推到我面前:“你先来。”我瞄了一眼骰盅,感情九道疤这家伙根本不会掷骰子。他摇盅的方法都不对,叽哩吧啦说了一大串后又叫我先掷。他这根本就是在赌,赌我掷不出三十一、三十二。若我的手儿争点气,掷出了这两个数的其中一个还好,如果没有掷出,九道疤这家伙绝逼要直接判我输,他连骰子都无需再掷了。
  “九爷是这迎风寨的主人,自然是您先掷了。”正当九道疤欲开口再推时,十一娘上前一把按住骰盅,“我来。上次在桐城败给了舒公子,我这心里还始终咯得慌。”
  九道疤起身:“那就你来。”哎哟我去,这刀疤脸退倒是退得挺快。不待我作答,十一娘就摇起了骰盅。骰盅三起三落,三开三合。五,六,四,三,五,四,二,一,一。
  “三十一。”十一娘将骰盅推到我面前:“该你了,舒公子。”我正了正神,十一娘此番摇盅一气呵成,没有迟疑,没有犹豫,压根儿就是闭着眼睛掷出了三十一。
  “赢了,你便能走,输了……”十一娘将后话咽了下去,我嘿嘿一笑,“十一娘又是再让我吧?”十一娘没有作声,我持盅摇骰,三,一,二,四,五,三,三,五,四,二。
  “三十二!”九道疤甚惊,他身旁的小喽啰们也露出诧异之色。我抱拳道:“二当家的,多谢。”
  “无事。”十一娘强笑,转眼看向九道疤:“哥哥,他赢了,现下可以依言放他们下山了。”十一娘快步离去,我朝九道疤行礼道谢。看着十一娘走远,九道疤那张板着的脸越来越青。此地不宜久留,我拉着白轩涵就走。这抬起的腿还没落地,九道疤就吼道,“我只说放你下山,可没说放他下山!”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文】


第20章 难得硬气一回
  “九爷,您说笑的吧?若我把公子留在这儿了,那我回去如何交差。”十七拉长着脸,愤愤然,“方才九爷说得清清楚楚,赌一局,武一局,若你能赢,便让你下山。自个儿没听清楚,可不要怪到九爷身上!”
  晴天霹雳,我僵了半晌。想我在现代社会戏耍了无数人,而今却栽到了九道疤手里,想来这家伙才真的是个老手,请君入瓮和抠字眼儿这两套把戏耍得贼溜。我竟然一点防备都没有,直接跳进了他的坑。见我变了脸,原先挂在九道疤脸上的不爽此刻已然变成了得意。他是该得意一番,演绎了一出如此完美的大戏,怎能不得意。
  今日这个局原是他九道疤一早就设好了的。中午时分他假意在路上与老子相遇,故意抛出善赌一问,打消老子的戒备。再又说出这赢得两局便可下山的规矩,他赌定了我不会去钻字眼,如此一步一步引得我跳了这个坑。我心里不爽,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毕竟这是他九道疤的地盘。我道,“即便没有十一娘,今日这两局,你也会让我赢吧?”
  “你还不算太笨。”九道疤将木椅往后一拖,懒坐于上,抬起右脚十分粗鲁搭在方桌上,“你怕下山交不了差就让你家公子走,你留在此处,从了我妹妹。”
  你他喵的一开始嫌弃老子,如今想我娶你妹妹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就变着法子挖坑让跳,折腾来折腾去问题还是出在一层。
  白轩涵面无表情,他那么聪明,应该是猜中了开头,也猜中了结尾。要说九道疤骗婚呢也不算骗,说他逼婚也没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半天没说话的白轩涵冷笑一声,“都说迎风寨的大当家九道疤是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悍匪,如今看来,传言不假。”
  “外界怎么传的,老子懒得管。反正老子行得正,坐得端!阎王来了老子也不会怕!”周遭的气氛凝固一分,白轩涵伤重未愈气色不好,我担心九道疤乱来,忙护住白轩涵。白轩涵嗤了一声,“此番行为还算行得正,坐得端?你当真是哄我不知仁义忠信作何写么?”
  “别跟老子提什么仁义忠信,全他妈的都是鬼话!”这四个字将九道疤的怒火点燃,他一脚将桌子踢翻,站起身来指着白轩涵鼻子大骂,“狗皇帝都不讲仁义忠信,老子还讲何忠信!”
  心头咯噔一跳,这怎么扯到皇帝身上了?看着九道疤那张气得通红的脸,想必是与皇帝有什么大仇。转而一想,白轩涵是王爷,与皇帝有血缘关系,如果九道疤知道了白轩涵的身份,那他妈的日子就难过了,还好平日里喊的公子,九道疤没起疑心,我一阵后怕。如今想来白轩涵在新嶂城以假名待人,也不足为怪了,这下可千万不能喊漏嘴。
  “辱骂皇帝可是重罪。”许是血亲关系,又或是君臣关系,白轩涵一脸不爽。“骂算什么,若让老子逮着机会,老子还要一剑砍下他白和狗皇帝的狗头!”九道疤继续忿忿骂道:“君不君,臣不臣,前朝既亡,当朝将灭!”
  “住口!”白轩涵甩袖长呵。九道疤信手夺过身旁小喽啰手中的长剑,直指白轩涵:“看你如此袒护那狗皇帝,难不成你与他……”
  “九爷,九爷,”我急忙上前,将白轩涵挡在身后,“我家公子与皇帝并无关系?公子上过学堂,又看过不少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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