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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流军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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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丞浅只点点头,心中只道莫雨的这道令倒是合理的。
  两军交战之中,粮草物资便是一军的命门,若是粮草被毁,人心散了不说,军中连锅都掀不开,又如何有气力去交战呢。
  自古来,出动大军只为捣毁地方粮草的战事,多得数不胜数。
  沈丞浅只一笑,便让那两个兵士继续运送粮草去了。
  只是忽然,他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个有几分滑稽甚至有几分荒谬的主意。
  如若轩夷一军知道了北辰一军粮草的位置,定会派出大批人马来捣毁,而如此一来,镇守在轩夷兵营中的兵力,便会大大减少了。
  而如果北辰趁着轩夷来捣毁自家粮草的时候,发动全部兵力去攻打轩夷兵营,那样一来,人众的便是北辰,人寡的便是轩夷。
  轩夷现在的确人多,但若是将他们的兵力分开来,逐个击破……
  如若将北辰粮草作为诱饵,诱轩夷主力而来,随即偷偷去攻击轩夷后方军队……
  这仗,或许还打得赢。
  可是,又如何让轩夷知晓北辰粮草的所在呢。
  又如何让洛轻尘相信这不是诱饵呢。
  当沈丞浅回到帐子的时候,龙辰羽正坐在书案旁看着什么。见沈丞浅回来,连忙迎上来,道:“军师,你这一轮巡视的如何?”
  沈丞浅只是笑:“算是小有收获。”
  龙辰羽剑眉一挑,颇有兴致的问道:“军师可是又想到什么计谋了?”
  “是。”沈丞浅道。“只是为了我这不知是否能成的计谋,全军不仅要出城驻扎,很有可能,还要赔上粮草。”
  龙辰羽道:“是何计谋,军师但说无妨。”
  沈丞浅点点头,走到书案旁侧,在龙辰羽身边坐了下来,他轻轻点着书案上的地图,道:“我这个计策可能有些难懂,将军大致听个意思便是。”
  龙辰羽轻轻点点头。
  “首先,我们要全军出城,在城外驻扎。随后,要将至少六成的粮草作为诱饵,设在漯河旁侧。”
  “随后,我们要派出一名奸细,对于轩夷大军假意投降。那洛轻尘极是聪明,想必戒心也极重,定不会轻信。那奸细便要告诉他,愿告诉他北辰粮草的位置,从而引洛轻尘上钩。”
  “一般粮草处,定有重军把守。那洛轻尘心知这点,定会率大批人马前来捣毁粮草。到时,轩夷军营之内,便不会有多少兵士镇守。”
  “待我们将洛轻尘引到漯河河畔之后,再从反方向走,穿过枫华谷直捣轩夷军营,斩杀镇守兵士。”
  “如此一来,那轩夷兵力便会被我们毁去一部分,至于他剩下的人马,应会和我们不相上下。之后战役,将军便率兵士硬碰硬的去拼,北辰兵士骁勇,难道还能打他不过?”沈丞浅一笑道。“只是此计十分冒险,还要搭上军中粮草。”
  龙辰羽看着地图,静静沉思了片刻,道:“或许军师此计可行,可是洛轻尘若极有防人之心,又如何让他相信那所谓奸细的话呢。”
  “所以,何人去降是极重要的。”
  龙辰羽一顿:“军师的意思是?”
  沈丞浅只一笑:“将军快些准备,今日入夜,我便要去投诚轩夷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一个其实也不算是bug的bug~就是为毛轩夷一个小国家就能有好几万兵马,而北辰一个大国只有两三万;这个文的设定就是平定四海嘛~所以当时北辰国情是四处战乱,兵力分散~而且要是几十万人打两三万也没什么可打的啦> <所以说一下这个设定~解释一下~

  ☆、第十八章 敌营诈降

  重生之风流军师第十八章敌营诈降
  龙辰羽蓦然一惊,沉声道:“你?不可。”
  沈丞浅未料到他不答应,轻声问:“我为何不可?我和将军,也算是同生共死过,怎么,难道将军不信我?”
  “我怎可能不信你,只是这诈降太过冒险,即便洛轻尘没有识破,但你身在敌营,想来也是有去无回的。”龙辰羽道。“再想个别的人选。”
  “既然都是有去无回,那么我去,和旁人去,又有何分别?”沈丞浅秀眉微皱,道。“在将军眼里,旁人的命便不是命了?”
  龙辰羽欲言又止,心下涩然。
  是,在他心里,人命向来是有高低贵贱的。
  说句难听话,这浩荡大军中,一名普通兵士的性命,在他眼里,的确没有莫雨、沈丞浅的性命有价值。
  只是这话若同那死心眼的军师明说,他定又要生气了。
  龙辰羽在心中思忖着用句,半晌后方道:“我……离不得军师的。如今,也绝不会放军师去孤身犯险的。若军师执意要去,龙某不会应允这调虎离山的计谋的。”
  “可是,如今这一计,是非用不可。”沈丞浅道。“如今敌众我寡,若是硬碰硬的交战,北辰一军占不得便宜的,到时候死伤的兵士会更多。若不先将轩夷分散,吞掉其兵力薄弱的一部分,这场仗,我们十有八九要输的。”
  “北辰兵士骁勇,若真是硬碰硬,也未必不会胜。”
  沈丞浅望着他,只轻叹一口气,苦笑道:“若是平常,我定会信这句话。可枫华谷一役后,军心疲惫,战意零散。之所以用那一计调虎离山,也是用来挥舞士气,聚拢军心的。”
  龙辰羽沉默不语,只微敛剑眉。
  “更何况,将军又如何知道我这一去是有去无回?”沈丞浅道。“那洛轻尘虽我和素昧平生,但想来和我已积怨甚深,我想他定会愿意接受我作他麾下的人。毕竟,我在他心里,多少也是个麻烦人物,这种人做盟友,总比做敌人好。”
  龙辰羽面上微怒,知道:“你既知道他与你积怨甚深,为何还上赶着将脑袋伸到他刀下?你不怕他对你只是欲除之而后快?二话不说便会要了你性命?”
  怕,如何不怕。
  可如今,敌众我寡,优劣悬殊,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到甚么别的法子。
  何人不惧生死?
  可这计若成,便会减少北辰数以千计的兵士伤亡。
  沈丞浅沉默片刻,忽又开口道:“可是,将军,你觉得那诈降的人,除了我,还有谁更合适?如若让莫将军去降,你觉得洛轻尘会信吗?如若让普通兵士去降,你觉得洛轻尘会理会吗?他知道我是聪明人,战场上弃暗投明,这像是我能做出的事。因此,此次唯有我去,才最适合。”
  龙辰羽望着他,紧蹙剑眉。
  适合又如何。
  自从上次与赵飞虎在枫华谷中一役的担惊受怕后,他再不愿放那人出自己的视线范围了。
  如今,他竟要去诈降?
  只身入虎口,孤胆进敌营。他又会有如何下场呢?他又怎会有半分活路呢。
  龙辰羽轻一闭眸,半晌后只道:“我不允。”
  沈丞浅微一错愕:“可是——”
  “我决定的事,任何人再动摇不得。”龙辰羽道。“有那劝说我的工夫,军师不如再想想别的对策。”
  沈丞浅垂着头,心灰意冷的在军营中慢走。
  没有龙辰羽的军令,他连匹马都没有。又如何能出得了夜陵城,又如何能到得了轩夷军营。
  这样有赚头的法子,龙辰羽为何不允呢。
  沈丞浅走着走着,只轻一苦笑。
  自己这是在想着如何前去送死呢。
  这军中做得了主的人,除了龙辰羽,还有谁呢?
  沈丞浅低着头,默默想了一会儿,方迈开脚步向莫雨营中奔去。
  他撩了帘子进帐的时候,莫雨正侧躺在榻上小憩,偌大营帐中此刻仅他一人。
  沈丞浅心中正急,对着莫雨耳侧便吼了一句。却不料莫雨起身时还反手掏了匕首出来正对着他,吓得他连忙向后急退几步。
  “莫将军,你可吓死我了。”
  “军师,是你吓着我了。”莫雨无奈收了匕首。“我正在这儿睡着熟呢,军师倒在我耳边练起狮吼功了。”
  沈丞浅涩然一笑,道:“我来找莫将军,自是有要事的,不想却惊了你好梦,实在抱歉。”
  莫雨淡然一笑,拍了拍榻侧的凳子让沈丞浅坐下来。
  同样是将军,同样是武将。莫雨给人的感觉,却比龙辰羽要温润、柔和的多。
  然而沈丞浅却深知,这表面温柔的男子在战场上却是极其凶狠的,宛若一匹虎狼,血溅七步,震慑战场。
  沈丞浅便坐在那凳上,将自己计划对莫雨全然托出了。
  莫雨听后思忖了好一会儿,方道:“如此妙计,便也只有军师想得出了。那洛轻尘若知道了我方粮草位置,定会率大部分兵力前来的。到时候,他后方无人镇守,倒真是一计完美的调虎离山了。”末了,他又问:“只是不知,这诈降的人选是谁呢?军师来找我,是希望我去诈降么?”
  沈丞浅摇摇头,道:“莫将军的忠心和骁勇,在轩夷也是享有盛名的。若是将军前去诈降,洛轻尘应是不会轻信的。”
  莫雨轻一点头,面上却有几分失意:“我不能去,倒是可惜。可这军中,还有甚么合适的人选呢。”
  “我。”沈丞浅道。“我去。”
  “你去?”莫雨微一错愕,道。“这万万不可。军师不会武,到敌方军中,恐是难以出逃的。此次诈降,恐是有去无回。”
  “话是这样说。”沈丞浅道。“可除此之外,莫将军可还有什么别的对策?”
  莫雨只涩然一笑:“属下一向不善计谋的。”
  “那便是了。”
  “可是,这事军师同属下说恐怕也无用,将军那里也不会答应的。”莫雨低声道。“军师问过将军了?”
  “问过。”沈丞浅道。“他给我否了。”
  “那便是了。”
  沈丞浅站起身子,定然看着莫雨双眼,沉声道:“莫将军,我此次前来找你,便就是要你助我的,只要你能助我出城便可。待等我到了敌方军营,你再上报将军。将军倒是见我已去诈降,定会按我计策行事的。”
  莫雨却不点头,只道:“军师若是如此,叫莫某以后如何做人呢。”
  “我不过是要莫将军给我一匹马罢了,这点小事,龙将军不会发现的。”沈丞浅道。“到时候,你只需告诉将军我出城了,其余的,装作不知便是了。”
  莫雨微抬着头,面色冷了下来:“军师觉得,将军不会允你去送死,莫某便能眼睁睁看着你孤身犯险了吗。”
  沈丞浅却只是一笑,道:“莫将军是个明白人,其中利弊,你心中应是最清楚的。我这样做是如今最好的选择,不是么。”
  莫雨只是苦笑。
  沈丞浅说的这句话,他倒无法反驳。
  牺牲一个沈丞浅,或许便能减少几千人的伤亡。或许,便能成为这场战争的胜者。
  那又何乐不为呢。
  夕阳沉晚时刻,军营中已经预备要煮晚饭,炊事兵和后卫兵一同运着木柴点着篝火。
  主营之中,龙辰羽正垂头看着地图,蓦然只见莫雨跪了进来。
  龙辰羽此时正是心烦,只问:“怎么了。”
  “属下失职。”莫雨道。“守城卫兵来报,约莫一炷香工夫前。军师在城东抢了匹军马,从小门出城去了。”
  龙辰羽拍案而起,怒道:“混账!卫兵都是如何看守的!”
  莫雨只将头埋得更低,依旧道:“属下失职。”
  龙辰羽在原地踱了两步,最后竟是怒极反笑。
  好啊,沈丞浅,你够狠,逼我按你的计策行事吗。
  龙辰羽此刻心中暴怒,真有心要按兵不动偏要逆那军师心意的。可如此一来,沈丞浅已至敌营,自己若不动作,那沈丞浅便是白白牺牲了。
  想到这,龙辰羽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想这样晦气做什么!他家军师还没死呢!
  莫雨余光只见龙辰羽在营中跳脚,过了片刻又怒又笑,只觉得后脊上冷汗都下来了。
  过了许久,他方听龙辰羽道:“传我军令下去!今晚军中不用饭,全军驻扎在夜陵成外,将六成粮草运至漯河河畔。”
  莫雨应了一声,连忙急急退下了。
  龙辰羽见他出去,暴怒之下连书案也掀了。
  怎么能不气愤,怎么能不狂暴呢。
  那倔强透顶的军师,竟偏要忤了他的意去做,到最后,竟连句道别的话都没有。
  适才最后一眼之后,是否便会是天人永隔呢。
  轩夷军中,洛轻尘披着一件狐裘,轻轻咳了咳。
  他早年是患过极重的肺病的,到后来虽是痊愈了,但那病根却是种下了。每到天气转凉的时候,咳疾便会复发。
  他正翻着兵书,忽有一轩夷兵士跪进来了。洛轻尘头也不抬,只冷然问了句:“怎么了?”
  那兵士恭敬跪在地上,道:“禀国师,营外来了个白衣男子说要见您。”
  “白衣男子?”洛轻尘语气微顿。“不认得,打出去就是了。”
  “可那人说,军师同他是老相识,只要听了他的名讳,定会想见他的。”
  “哦?”洛轻尘一挑凤眸,觉得几分有趣了。“他叫什么?”
  “他说,他名作丞深。”
  “丞深?”洛轻尘不禁一笑,他晓得那人是谁了。
  不直报自己的姓名,是怕在通报前便被知晓他身份的轩夷兵士乱棍打死吗。
  “叫他进来。”
  洛轻尘掩不住笑意,他正觉得枯燥,那趣事便送上门来了。
  过不片刻,那白衣男子果然进了帐来。刚入帐子便恭敬跪下,道:
  “在下沈丞浅,此番前来,是来投诚的。”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文文在古代非言情编辑推荐榜上~第一次上榜~~撒花~

  ☆、第十九章 阴谋如戏

  重生之风流军师第十九章阴谋如戏
  “投诚?”洛轻尘淡然一笑,只觉有趣的很。“沈大人……是在和我说笑吗。”
  “怎会。”沈丞浅跪在地上,此刻将头埋得更低,假作出个奴颜媚骨的乖顺模样。“沈某此次前来,可是怀揣着最大的诚心和决意。洛国师也该知,如今北辰朝中,官臣贪腐,皇帝昏庸。北辰虽是百年大国,但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沈某虽不觉得自己是如何聪慧之人,但如今情势,优劣立现。凤择良木而栖,沈某也自愿为明君效力。”
  洛轻尘仍是轻笑,面上瞧不出喜怒,冰冷眸中却是几分凉薄。他轻啜着杯中清茶,道:“沈大人是何等聪明人,我又要如何相信这不是你的又一番诡计?”
  “国师的意思是……”
  “沈大人。”洛轻尘道。“我的意思应该很清楚,你,要如何表现出你的诚意?”
  沈丞浅道:“我愿告诉国师北辰兵力部署。”
  “可惜。”洛轻尘道。“贵国军力部署,我已知晓。”
  沈丞浅却不慌张:“我愿告诉国师近来北辰大军动向。”
  “然而。”洛轻尘道。“如今军师出逃,全军知晓。原本制定的动向未必执行,对我毫无意义。”
  沈丞浅微眯了眸,终将话题转到重点上:“既然国师知晓百事,又料事如神,沈某不掏心窝子来说些什么,于情于理也过不去了。”他一顿,接着道:“不知,北辰粮草囤放在何处,国师可知道呢?”
  洛轻尘不语,却轻一挑眉。
  战场之上,粮草物资乃是一军命门,洛轻尘如何能不感兴趣。
  沈丞浅却没有直接开口告诉他,而是跪在地上沉默着。
  他在等洛轻尘上钩。
  如若洛轻尘主动询问,那便说明洛轻尘对这情报实在是很有兴趣。那他心下那计,十有八九是要成了。
  洛轻尘毕竟年轻好胜,不过片刻便问道:“这情报倒还有几分重。沈大人,不知北辰粮草究竟囤放在哪儿?”
  沈丞浅却仍是吊着他的胃口:“如若我将粮草位置告诉军师,军师可会招我入轩夷?赐我府邸官位,保我一生富贵?”
  洛轻尘看着沈丞浅那满是贪欲的面庞,只在心中一哂。
  他本以为那北辰军师是如何足智多谋的人上之人,看来,也不过是个贪图金钱权位的可悲蝼蚁罢了。
  此刻,他正急着知晓粮草位置,便道:“洛某说话向来一言九鼎,若沈大人真心愿投诚轩夷,看在沈大人博学多识、又弃暗投明的份上,洛某自会向皇上请旨,招沈大人入朝为官。”
  鱼已咬钩。
  沈丞浅连忙磕了个头,道:“那沈某先多谢国师了。”
  然而洛轻尘早没耐心去听这些废话,只问道:“现在沈大人可以说了吧。那囤放粮草的位置,究竟在哪儿?”
  沈丞浅道:“请国师赐沈某一份地图,沈某愿为国师标注。”
  洛轻尘连忙允了,招沈丞浅上前。沈丞浅也连忙跪坐在书案旁侧,拿起笔,在地图上漯河旁侧点了个红点。
  “国师,此处便是北辰粮草囤放位置。”沈丞浅道。“国师若不信,自可派人去侦查。沈某说的可句句都是实言,轩夷若此时动手,可保万无一失。”
  洛轻尘邪魅一笑,只轻轻点头。
  半晌,他走到沈丞浅身侧,用扇柄轻轻抬起他的脸,道:“沈大人这消息来得及时,洛某听得次讯也很欢喜。若今夜轩夷真一击得手,沈大人要何封赏?”
  沈丞浅只满脸谄媚,假作诚惶诚恐的模样,道:“能为轩夷和国师效力是沈某的本分和荣幸,哪里还敢要何封赏。”
  这话说出口,沈丞浅都在心中唾弃自己。
  那又能如何?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洛轻尘似是极满意的笑了笑,他走过沈丞浅身侧,撩了帘走出帐子。
  出帐的那一瞬,他满面笑容蓦然敛了起来,只冷眼看着镇守的兵士。
  “去漯河河畔,瞧瞧那里是否真屯着北辰粮草。”洛轻尘看着身侧副将,低声道。“另外,派人看着那沈丞浅。别派太多,免得引他疑心。若屯着粮草的地点是真的,在今晚大军得手之前,先好生伺候着他。若那消息是假,那他也就没用了。”
  副将只恭敬跪地:“是,属下明白了。”
  莫雨在主帐门前踌躇了片刻,他有些不敢进帐去。
  此刻龙辰羽正在帐内暴跳如雷,他贸然进入,难免不会被自家将军迁怒。毕竟,军师出城,也是因他相助。
  然而由于片刻,他仍是进了帐子。对自家将军,他是瞧也不敢瞧,只跪在地上,道:“将军,城外已经部署好。”
  龙辰羽正坐在书案旁侧,只冷然道:“粮草也已囤放在漯河河畔?”
  “是。”莫雨道。“适才兵士发现,已有轩夷侦察兵偷偷靠近观察,想必军师已将消息送到轩夷军中。”
  “知晓了我军粮草位置,今夜洛轻尘定会派大军前来,将粮草捣毁。”龙辰羽道。“我们就按计策行事,在轩夷大军到漯河之后,从远处绕道突袭轩夷军营。”
  “是。”
  “记着,突入轩夷军营后,分出一队人马,叫他们不要恋战,先去寻军师的下落。”龙辰羽沉然道。“今夜,务必把那个混账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此刻,沈丞浅正待在轩夷主帐之中,用着那还算丰盛的晚膳,入口却味如嚼蜡。
  洛轻尘好生待着自己,怕是盼着今夜得手后,再从自己身上压榨出更多他想知道的秘密罢。
  那洛轻尘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表面相信自己,却派了两个兵士一左一右看着。
  怕自己逃走吗。
  今夜,他本想着等北辰大军攻入军营,趁着一片混乱之际出逃。然而此刻洛轻尘竟派了兵士贴身看守,等到时大军突袭,那两个兵士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便是一刀结果了自己。
  如今,便只能在军马攻入之前出逃,再选好时机与自家军队会合。
  转眼之间,夕阳沉晚,夜已至半。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沈丞浅揉了揉眼,觉得几分困倦。他侧过身去问看守他的兵士:“国师怎么还没回来,我已倦了,可以歇下么。”
  那兵士却只冷着一张脸,道:“属下也要听国师的意思,劳烦大人先等等吧。”
  沈丞浅无奈点点头,道:“那么,我可以去如厕一趟吗。”
  那两名兵士交换了一下眼色,点头允了。最后一人留在帐里守卫,一人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这应是今晚最好的一次机会了。
  只需甩掉那个兵士……
  自主帐去如厕处,要经过一条还算是僻静的小路。沈丞浅走在前头,一直小心侧头看着身后兵士,一边看准时机,何时逃走。
  霎时间,说时迟那时快,沈丞浅回过神,一个手刀砍在那兵士颈上,那兵士一时惊了,也未来得及还手。然而沈丞浅那一记手刀毕竟没什么力道,只是将那兵士晃晕了而已。紧接着,他又一把将那兵士推在地上,趁着夜色,闪身逃入小路旁的树林之中。
  他怕那兵士追过来,然而身后并没有脚步声。
  他刚把心放回腹内,却忽然觉得肩胛处一阵剧痛。
  弓箭吗?
  那轩夷兵士也是好手,在这样昏沉的夜色中,仍能一击命中他吗。
  然而,沈丞浅却无工夫去看自己伤势,只在密林中摸黑奔走着,到最后,已是慌不择路。
  他已累极了想停下脚步,却唯恐自己一旦停下,身后便会有人追上来。那样,自己便会是死路一条了。
  人在危难关头反而能激发出无上潜力,这话并非没有道理。
  然而人的爆发力也并非没有底线。
  长时间的劳累和失血,已让他觉得饿头昏目眩。他感觉自己在林中已狂奔了许久,但却始终未曾跑出那片深林。
  到最后,他只觉得膝下一软,终是扑倒在了林中。
  当洛轻尘率领一万大军直捣北辰粮草处时,心中甚是春风得意。
  那龙辰羽不过派了一千兵士镇守,在他们浩荡军马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
  他本不想过多逗留,此刻也无心恋战。如今他兵力并不占优,若是引了北辰大军过来,难免会有所损伤。
  然而他却不知,此刻北辰大军根本不在夜陵成外的军营之中。
  在洛轻尘率军来到漯河河畔后,龙辰羽已率领全部人马,直捣轩夷军营。
  此时,北辰一军有两万人马。
  而驻守营地的轩夷兵士,只有一万五千人。
  看起来似乎兵力相差并不甚多。但北辰一军为突袭,此刻时辰已是深夜,轩夷营中大多兵士都在帐中休息。直到战火燎着了军营帐子,众兵士才在一片震惊与慌忙中苏醒过来。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这已与兵力无关,北辰兵士直闯而入,在毫无抵抗力的轩夷大军中,开始了屠杀般的血洗和杀戮。
  然而龙辰羽却根本无心恋战,他骑在自己最爱的那匹玄马之上,只匆忙的在营中去寻一个人。
  沈丞浅,你到底在哪儿。
  混账,还不赶快滚出来。
  如若你赶快毫发无伤的出现在我面前,或许我还会考虑原谅你。
  然而,没有。
  哪里都没有。
  转眼之间,军营之中,已是破败不堪,生灵涂炭。
  然而这一切,对他似乎都已没有了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下一篇是要写现代文还是古风师徒…,…~~~~~

  ☆、第二十章 轩夷月都

  重生之风流军师第二十章轩夷月都
  当沈丞浅再度睁开眼时,觉得自己已睡了很久。
  令他惊讶的是,他已不再那片密林之中,反而正躺在一香软床榻之上。鼻翼旁萦绕的,是袅袅檀香,室内装潢精巧而又雅致。
  这里不是密林之内,也不是北辰军营帐中,自己现在,究竟是在哪儿?
  蓦然,只听“吱呀”一声,雅室的门开了。沈丞浅下意识错过脸向门口望去,却只见一位穿着青罗纱衣的美貌女子正端着个红木托盘,款款走了进来。
  见他醒了,那女子似是欢欣的很,连忙将托盘放在桌上,快走几步到了床边。
  沈丞浅见那女子年岁不大,应是二八芳华,便先哑着嗓子轻声道:“姑娘……”
  那女子只浅浅一笑,眸中春光盈盈,道:“公子可是醒啦,郎中说公子伤重又失血,恐要昏睡一阵子,让我好生心忧呢。”
  沈丞浅望着女子的眼,道:“是姑娘救了我?”
  “也算不上是‘救’,举手之劳罢。”那女子道。“还是前日了,我偷偷出城去杏林中采果,却见公子浑身是血的昏在地上,便将你带回来了。”
  沈丞浅望着她轻轻一笑:“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
  “娘亲生前便总是教导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积德的善事,当不求回报。”那女子款款道。“公子能和我相遇,也是有缘。如今公子有伤在身,行动不便,若是公子不嫌弃寒舍简陋,便在这儿多留一阵子。”
  “在下怎敢叨扰……”
  “那倒无妨。”那女子涩然一笑道。“自从娘亲故去后,这宅子便只有我一人独居,可真是孤单寡人寂寞得很。”
  随后,她走到桌旁,将那红木托盘端到床前,托盘上放着的,是一只青瓷小碗。那女子将小碗端在手上,道:“这是我新煮的清粥,公子身子虚,恐还吃不得油腻的东西,便先暂且用些粥水。”
  沈丞浅却是颊上一红,几分羞涩。他和女子萍水相逢,那女子却真是热情满满的对他好,不求回报。自己却躺在榻上让恩人伺候,真是心下羞愧的很。
  只是,那女子手中的瓷勺已递到唇边,他总不能摆了架子不动,便张口咽了清粥。那粥虽只是白米所制,却是清香浓郁的很,还带着丝丝甘甜,让人胃口大开。
  喝了这口,那女子还要拿着勺子再喂,沈丞浅却红着脸道:“姑娘,在下自己来吧。”
  那女子瞧着他,淡淡一笑,道:“好。”说罢,便扶着沈丞浅的身子,让他靠着软垫坐起来。
  那沈丞浅却早已不是喜好女色之人,但不知为何,在这女子身边,心脏却是扑通扑通快的很。他侧眼去看那女子,只见那女子明眸俏鼻,肤若脂玉。现下虽是青涩,待等长成出阁,定是俏生生的一位丽人。
  沈丞浅靠在软垫上,端着碗,道:“在下沈丞浅,敢问姑娘芳名?”
  那女子道:“我复姓南宫,单名一字桥。公子唤我阿桥便是。”
  “阿桥姑娘。”
  阿桥面上一红:“沈公子。”
  沈丞浅望着他,扑哧一笑。那女子虽看上去性子开朗,实则却也是情窦初开青涩年华,心思还单纯的很。
  “阿桥姑娘,适才你说,这宅子中只有你一人住着?”
  “是。”阿桥点点头,轻声道。“爹爹早在许多年前便在战火中死了,后来我的两个哥哥也都被征召从军了,至今也生死不明。至于我娘亲,在我爹爹和哥哥走后,则是整日郁郁寡欢,到最后患了咳疾,因肺痨故去。”
  沈丞浅在心中轻叹了一声。
  真是因战火而支离破碎的一家可怜之人。
  只见阿桥笑了笑,又道:“娘亲走后,这世上便只剩阿桥一个人,但我也过得很好,偶尔到街上去卖些绣品,倒也衣食无忧。”说罢,她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帕上绣的是一对戏水鸳鸯,她将那帕子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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