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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流军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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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明显是青漪公主和那洛轻尘算计好的。
  如今正是北辰国难。这已屹立在中原数百年的浩然大国,能度过这一劫吗。
  而反观轩夷,洛轻尘率军直攻夜陵,却没能把夜陵打掉。
  那沈丞浅太聪明了,或许在他不得不奉命班师回朝的那日起,便已知道,定会再有与轩夷开战的一日的。
  夜陵成外,满是沈丞浅撤军前设下的机关陷阱。而夜陵南城门口,更是被挖出一道极深鸿沟,除非从内部打开城门将吊桥放下,否则,短时间之内真是无法进入的。
  而洛轻尘转了心思,想从城门突破,却不想城中已制备了投石车,投掷而出的,都是熊熊燃烧的火油。
  既然攻不破,便退吧。
  难道他们还能不上前吗。
  沈丞浅,如今,便来一拼计谋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了JJ里一个古风文~呜哇那个文笔> <~一比简直是小学生……太惭愧了……

  ☆、第十五章 阵前冷战

  重生之风流军师第十五章阵前冷战
  或许是因上次行军的历练,此次再度急行军,沈丞浅已有些习惯。但龙辰羽体恤他,故又让他安坐在马车中。颠沛流离三日,再至夜陵。
  自三月前轩夷犯境后,夜陵便加强了守备,也增加了人马,再加上沈丞浅设计在城外的重重陷阱,敌方在短时间内,绝无法将这座城池拿下。
  沈丞浅本以为轩夷大军会在夜陵成外驻扎,却不想洛轻尘攻击夜陵一次不成,却率军退到了枫华谷以南的界河。
  轩夷那边,打的又是什么主意呢。
  莫非,他们是想诱敌深入?
  可如果自己不上钩,他们,又要如何呢。
  当晚,北辰大军驻扎在夜陵南城。
  自从上次轩夷攻破城门屠了夜陵之后,这边关小城,自是再无百姓敢住了,只有镇守的军队在这里驻扎。
  夜陵已俨然成了军事堡垒,城中充斥着,只有来往兵士,粮草军马。
  大战一触即发。
  那夜,龙辰羽正在南城中四处巡视,却远远见了一个传令兵向他跑来。那传令兵跑到龙辰羽身前,恭敬跪下,道:“将军,镇守寒烟城的吴将军送东西过来了。”
  龙辰羽剑眉一挑,并不惊讶。
  那寒烟城是夜陵的临城,镇守的将军是他的老熟人了。送些东西来犒劳兵士,想来也是情理之中的。
  龙辰羽只道:“他倒有心,这份情我领了。吴将军都送了些什么东西过来?”
  传令兵道:“吴将军送来牛羊五百头,美酒二十车,美女一百名。”
  “美女?”
  “是。”传令兵道。“那一百名美女是前些日子吴将军攻打少陵时俘虏的,是敌国之女。如今留在军中,都是慰劳众兵士用的。”
  龙辰羽轻轻点头,道:“宰杀牛羊,分发美酒,犒劳三军。至于那一百个女人……单独收拾间大些的帐子给她们,若兵士有所需,只叫他们自行前去就是。记着,玩完了就杀了,别留活口。”
  这句话说得轻巧。
  龙辰羽确也一直都这样做的。众兵士们常年行军,难免孤寂,此举便也是为了让他们在战场上更加卖力。
  那传令兵得令,便遂着龙辰羽的口谕吩咐了下去。
  沈丞浅在帐中等着,可龙辰羽却许久未回。
  他不回,沈丞浅也不敢睡,便在帐中研究着自夜陵南城至界河这片地域的地形,并暗自揣度洛轻尘的计谋会是什么。
  就这样研究了许久,沈丞浅忽然觉得腹中几分饥饿。
  他放下那卷地图,撩了营帐帘子走了出去。城中灯火通明,众兵士还在为即将迎来的战士做着准备。
  可自己,却到哪里去找吃食呢。
  喧闹之中,沈丞浅听见有人在唤他,一回头,正巧瞧见莫雨。此时莫雨并未着盔甲,只穿着一袭玄色长衫,更勾勒着身形纤长孑立。
  莫雨走到他身前,道:“天色这样晚了,军师还不休息吗。”
  沈丞浅回道:“将军还没有回来,我怎么好先行歇下呢。正好此刻我也有几分饿了,便出来瞧瞧还有没有什么吃的。”
  “难得今天军师胃口好。”莫雨淡淡一笑。“正巧,适才寒烟城的吴将军送物资来了,现在兵营那边正起了篝火烤着牛羊呢。”
  沈丞浅喜笑颜开,道:“哟,这倒是赶巧,那我可就到那儿去抢块肉吃了。不知兵营那样大,篝火生在哪儿呢。”
  莫雨侧过身,向远处遥遥一指,道:“就在那儿,军师可瞧见了?正好篝火旁侧,就是花帐。”
  “花帐?”
  沈丞浅一愣。
  他只知道什么兵帐军帐营帐,曾几何时又出来了个花帐?
  这军中莫非还有个藏花的地儿不成。
  莫雨瞧沈丞浅疑惑,先是微一惊讶,不过后来又想,沈丞浅是个读书人,没跟过军队,不知道那物什,也是情理之中的。
  此刻,他也未曾多想,只一笑道:“军师不知道花帐么?那花帐,就是军中兵士劳苦之余寻欢作乐的地方。帐中,皆是敌国俘虏来的美貌女子,留她们一命养在军里,便是用来犒劳三军的。”
  沈丞浅一惊。
  敌国女子,豢养军中,犒劳三军。
  那么,又与军妓何异?
  还记得重生前,国内曾轰动过一阵日本慰安妇事件,当初沈丞浅对那档子事,便极是厌恶和反感。与此同时,他又从心间可怜那些女子。
  他还记得,信言曾对他说,那不过是他妇人之仁。
  “那些女人就算被玩弄死了,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是她什么人?非亲非故,干嘛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他还记得,当时,信言便是这样对他说。
  可那样做,绝对是不对的。即便那些女子确是和他非亲非故,可她们也是人,也是生命,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做其他男人身下的玩物呢。
  这等事,太过肮脏,太过残忍,已经到沈丞浅根本无法忍受的地步。
  古代军中会豢养军妓什么的,他也不是没在史书中见过。
  可是,龙辰羽是英雄,是君子,在他麾下,为何会允许这样残忍、肮脏的事情存在呢。
  这不是罪吗。
  莫雨看沈丞浅蓦然沉默,面色也有几分不善,便问道:“军师,你这是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妥吗?”
  不妥?
  这还仅仅是不妥吗。
  沈丞浅闭上眼,轻轻问道:“那花帐的事儿,将军知道吗。”
  莫雨只一笑,道:“将军怎会不知?这事情,便是他亲口吩咐下去的呀。”
  怎么会。
  龙辰羽怎么会做这档子事。
  沈丞浅微皱了眉,向兵营中跑去。
  花帐是个什么劳什子模样,他必须得去瞧瞧。
  不过片刻,沈丞浅便匆匆赶到。
  只是此刻,花帐之中,却已空无一人。
  沈丞浅未见到心中所想的那般□□场面,不由站在帐中惊愕。
  过了片刻,正巧有个兵士过来。沈丞浅见他便问:“这儿可是花帐?”
  “是。”
  “那,这帐中的女子呢?”
  那兵士不认得他,只戏谑一笑,道:“兄弟怕是来得晚了,那些蛮子都已被拖出城外杀了。”
  “杀了?”
  “是。兄弟你新来的?咱家将军对于花帐女子一向如此,玩完了后便尽数除掉不留活口的。”那兵士只笑道。“怎么,难道我们还得养着她们吗。”
  玩完了,便杀了,不留活口,抛尸荒野。
  龙辰羽,你对那些可怜的、无辜的女子们,竟是这种方式吗?
  太可怕,太残忍了。
  约莫子时三刻的时候,龙辰羽方巡完了夜陵,回到帐中了。
  他本以为此刻,沈丞浅定已睡下了。却不想一撩帐帘,帐中灯火还亮着。那身着天青长袍的男子,正垂着头坐在榻侧。
  “军师怎么垂头丧气?可是倦了?”龙辰羽进了帐,便将身上盔甲褪了下来。“既是倦了便快些歇息吧,明日还要去枫华谷侦察敌情呢。”
  沈丞浅却只犹自沉默,不去理他。
  龙辰羽倒觉得怪了,自家军师平日也算是欢脱的,怎么这会子闷闷不乐了?
  他脱了盔甲,便走到沈丞浅身侧,道:“军师这是怎么了?是身上哪里不舒服吗。”
  沈丞浅没答他,只冷然抬了头,道:“花帐那档子事,是你吩咐的?”
  龙辰羽看他面色不好,先是一愣,过会方回道:“是我吩咐下的,有何不妥吗?”
  有何不妥,又是这句有何不妥!
  难道他错,却不觉得自己是错?
  沈丞浅站起身来,定然望着他。
  以往的沈丞浅,都是温柔如水,平和如风的。而此时此刻,却是眉宇低敛,怒气满面,叫人心觉可怖。
  “龙辰羽,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沈丞浅低声道。“那些女子,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百姓。她们做错了什么?为何要在军中被人玩弄?玩弄过后,还要被人斩杀,抛尸荒野?”
  龙辰羽听了,只在心底冷笑。
  军师是在为何那一百名女人和他怄气?
  龙辰羽微垂着头,静然望着他,半晌后道:“她们沦落至此,只因她们国家无力,只怨她们天命不幸。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她们输了,便活该被胜者愚弄。而胜者,则有权随心所欲。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沈丞浅只觉怒由心中起,他厉声道:“那如果你的姊妹,你的子女被他人玩弄呢?”
  “如若会有那天,那我也只会埋怨自己太过弱小。”龙辰羽只淡然道。“输便是输。难不成,就因为输,我还要去憎恨那些强者不成,那是懦夫的心态。”
  “可那些无辜女子,她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军师啊,这个问题你问过了。”龙辰羽只道。“她们的确什么也没做错,只是我方才是胜者。她们落在我手里,我一句话,便能定她们生死。我愿用她们慰劳三军,那也是我的权力,她们若是心下清明,便该认清自己身份,不再怨恨的。”
  歪理,纯粹是歪理。
  不,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沈丞浅怒视了龙辰羽许久,只觉得无论自己再说什么也无法与他沟通,便只道:“龙辰羽,你怎么,这么狠。”
  龙辰羽先是一顿,随后面上也冷了下来:“沈丞浅,这分明是你妇人之仁。你以为我方女子被对方俘虏后,下场便不会是这样?”
  妇人之仁。
  沈丞浅只在心中冷笑。
  又是这句,妇人之仁。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觉得~文中的事和三次元中某霓虹国那档子事是两码子事情,针对此事作者君真的很鄙视霓虹国…霓虹国简直!…捂脸,再多说都要过不了审了……

  ☆、第十六章 火烧枫华

  重生之风流军师第十六章火烧枫华
  翌日清晨,龙辰羽直后悔昨晚那话说的重了。
  因为自他说了那话,沈丞浅便再没给过他好脸色,也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其实到头来也并非多大事情,以后军内再不设花帐不就成了吗。
  他该知道的,沈丞浅毕竟只是个读书人,没见过多少战场上的市面。心也没有那么冷,那么狠,遇见些事情,还会心生爱怜。
  沈丞浅之所以在他心里如此特殊,也是因为他的仁心。军师在自己眼中,向来翩翩儒雅,人性良善。
  可龙辰羽却也低不下头去哄他。
  转眼到了晌午,夜陵南城,城门大开,吊桥放下。两万五千名将士整装而发,直捣枫华。
  接下来,便是与洛轻尘一军的决一死战了。
  轩夷军中。
  这已是轩夷大军驻守在界河河畔的第四日了,然而洛轻尘却仍不下达下一道军令,兵士皆是疑惑,却无人敢质疑他。
  是,谁敢质疑洛轻尘呢。那是轩逸国师,是当朝太子傅,连青漪公主都愿意舍命助他。
  在轩夷,洛轻尘的命令,是绝对的。
  如今,那白衣男子正沐浴在十月秋光中。色若春花,绝代风华。他看着距离此处不远的枫华山谷,只是冷然笑了。
  随即,他侧身问着副将:“我吩咐下的事,都办妥了?”
  “是,那东西三日前便已浇在枫华谷两侧枫林之中了。”副将恭敬答道。“枫华谷两侧枫林茂密,那东西入土便化,隐秘的很,谅他们也瞧不出什么端倪。”
  洛轻尘凤眼一挑,极是满意的点点头,道:“好极了,那如今,便只剩下等了。我看进了枫华谷,北辰一军,还有什么活路。沈丞浅自作聪明,一定会从两侧枫林中走,到时,他也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枫华谷距离夜陵不过十里,行军不过两个时辰,便到了谷口。
  此刻,枫华谷两侧枫叶正是大红,远远望过去浓丽冷艳,极是惑人。
  龙辰羽勒了缰绳,骑着他那匹玄黑宝马来到沈丞浅身侧,道:“我已派人去打探了,轩夷大军的确全部镇守在界河,两侧枫林之中,也不曾有伏军。”
  沈丞浅只点点头。
  他虽还在生龙辰羽的气,但此刻大军已至阵前,大战一触即发,不是他使小性子的时候。这等大体,他还是懂的。
  此刻,沈丞浅只是冷眼看着这偌大枫华山谷,不知为何,他总觉的心下难安。
  毕竟,他曾在此处经历过第一场混战。
  想起龙辰羽曾为他受伤,沈丞浅的心也软了几分。他将这偌大山谷端详了许久,方道:“将军,我认为,最好不要从谷中走。”
  龙辰羽只问:“为何。”
  “自上次在枫华谷一战,已过去三月了。三月之间,轩夷一直存有反心,不知会在枫华谷有何动作。更何况,我认为他们定是在枫华谷内设了陷阱等我们自投罗网,才会大军驻扎在界河。”
  龙辰羽微一挑眉,道:“既然知道可能有陷阱,我们为何还要来此呢?”
  沈丞浅侧过身去看他,轻声道:“讨伐轩夷是八王爷下的急令,我们怎么可能就此一直等下去,这是其一。这第二,便是我军距离帝都遥远,而轩夷大军距离帝都更近,若长期面对面消耗,我们的粮草压力会更大,到时候,我军很有可能吃不消。而轩夷却随时可以撤走,回国休整,如此比较,优劣立现。”
  龙辰羽一点头,道:“军师想的周详。”
  沈丞浅却一摇头:“其实,我也觉得明知前方有陷阱还要行军实在是愚蠢的很,但迫于急令,也无可奈何。”
  “可是军师。”龙辰羽道。“这枫华谷表面看去并无陷阱,两侧枫林中也没有伏军,这陷阱,能设在何处?”
  沈丞浅却只是笑:“若我们一打眼便能瞧出来,那还算是陷阱?”
  其实沈丞浅心里自有他一番考虑。
  他认为,所谓战场上的陷阱,繁琐复杂,大大小小归为多种。
  其中,包括最基本的战坑陷阱。表面看上去是一方平地,一脚踏上便会跌下去,若陷阱底部设有竹刺,更能高效的要了人的命去。
  其余的陷阱种类,还有各种机关,各种连环。
  只是,在这山谷之中,会有什么呢。
  这枫华谷此刻十分平和静谧,两侧枫叶火般浓红,极是瑰丽。乍看上去,什么阴谋阳谋也不曾有。
  若是非要他选,他总觉得从两侧枫林中过,较之从谷底过,要安全些。
  直觉罢了,其实,也说不确切究竟为何。
  龙辰羽听了他的话,便下令让军队从山坡上走。
  沈丞浅只骑着马,跟在龙辰羽和莫雨身后。却不知为何,每走一步,他心中的那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惊慌的情绪,便会更深一分。
  这究竟是怎么了。
  究竟是为什么。
  但很快,沈丞浅就忘记心中那份不安了。因为,他实在算不上是骑马好手,此刻骑着马在密林中走,竟走的踉踉跄跄的。到最后,甚至掉了队,还没有领头的步兵快。而枫林中树木茂密空间狭窄,实在不利于骑马,便从马上下来。
  这时候,龙辰羽和莫雨一直在他身侧等他,军队暂时由领头的一名先锋军带领着。
  沈丞浅本来想来个潇洒的翻身下马的,结果靴子却被马镫绊住了,他身子一歪,直撞在身侧一棵枫树上,那棵纤细的枫树被他猛力一击,大红枫叶落了一地。
  他在原地拾掇了好一会子,才彻底下了马,却不想靴子竟被碰歪了,于是便扶着树身,摆弄着靴子。
  手一碰到枫树树身,沈丞浅却觉得不对。
  他直起身子,望着身侧那棵枫树。
  那棵枫树表皮极其粗糙,且极其干燥,一手摸过去,竟半分没有鲜活植被柔韧的感觉,竟似是枯木一般的腐朽触感。
  随后,他又轻轻拍了拍那棵树。
  只是轻轻一拍罢了,树上的红叶,却是尽数凋零。
  那枫叶也是同样,半分鲜活模样的柔韧也无,似是已然风干,大片洒落后,便碎在地上。
  看着沈丞浅的举动,龙辰羽与莫雨都是几分疑惑,纷纷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沈丞浅却没有听见,仍只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中。
  怎么会呢。
  这棵枫树,树叶是那样张扬似火,但实际,却已经枯死了。
  沈丞浅又走了几步,去看另外几棵,竟都是如此。
  这大片枫树竟然全都苦死了?不该啊,这南方十月还十分和暖,按理正该是枫叶初红之际。
  沈丞浅忽然想起曾经大学的时候,学院里曾有一棵三层楼高的枫树。每年枫叶红的时候,那股子漂亮是震撼人心的。
  可有一天,那树却忽然枯死了。
  当时校方也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看了监控才知道,原来是一名化学系的学生,因为偷懒,把一盆无毒溶液直接泼到枫树底下的花坛中了。
  那溶液虽伦理上是无毒,但其中包含的各种物质,却能致命性的杀死植物。
  就如同现在这样。
  莫非,是土壤中有什么玄机?
  沈丞浅立刻低下身,拈了把土壤在指尖。
  那土壤色为油黑,且拈在手中十分滑腻,若在一握,恨不得滴下油来。
  怎么,这莫非是北方的富饶黑土不成?
  可下一瞬,沈丞浅却觉得不对,他忽然嗅到那土壤中散发出极其熟悉的气味,并不如何明显,却挑动着他的神经。
  他知道这是什么了!
  然而,他别的废话也来不及说,只一把抓住龙辰羽,一边拦着身后仍在行进的军队,一边急道:“龙辰羽!快!下令撤军!让前面的军队都撤回来!所有人马上撤到山下去,距离这土壤越远越好!”
  龙辰羽适才还在和莫雨说笑,一时间也不知怎么了,但他见沈丞浅神色,便知定是出了大事。
  随即,他让身侧传令兵吹向撤军的号角。自己则翻身上马,又将沈承浅一把拉到马上,顺着枫林边沿一路向下奔去。
  沈丞浅只恨不得大军撤退的速度能快些,再快些。
  现在枫林之中,至少有一两万人。
  若他所想不错——
  而反观轩夷那侧,洛轻尘正一脸沉重的望着枫华谷,随即,轩夷传令兵快马加鞭赶回报道:“国师!北辰那边正在撤军了!”
  洛轻尘轻轻啧了一声,道:“枫林中还有他们多少人?”
  “大约有七八千人。”
  “七八千?够了。”洛轻尘一笑。“能吃一点便吃一点,我可不想心急烫了嗓子。几千人已经不错了,那沈丞浅可贼着呢。”
  随后,他轻声道:
  “点火。”
  当枫华谷自南侧烧起来的时候,沈丞浅和龙辰羽已经撤下山坡了。
  然而,枫林中还有数千兵士还来不及撤下。
  那火蛇窜的极快,几乎是一瞬间,纵横长度几乎有一公里的枫林便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
  比那日,那层淋了油的干草的火势蔓延速度还要快。
  因为枫林土壤中的物什,是石脂水!
  石脂水,便是石油!
  那是极其利燃的。
  从那火光窜起的时候,沈丞浅便知道,仍在枫林中的兵士,大抵是活不成了。他闭了眼,在第一声惨叫传到他耳中的时候,他已身子一软,从马上落下去了。
  龙辰羽在一旁眼疾手快的接了他,却见沈丞浅面色惨白,竟已昏了。
  沈丞浅如何不心痛呢。
  他只觉得都怪自己。
  若不是因为他要走枫林,反让大军从谷内走,或许就不会有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作者君对战场上的那些计谋什么的完全不懂~所以还去看了孙子兵法,结果……那劳什子东西真的是完全看不明白啊……

  ☆、第十七章 敌众我寡

  重生之风流军师第十七章敌众我寡
  龙辰羽垂着头,看着榻上昏睡着的美人,沉默不语。
  过了片刻,莫雨掀了帘帐,轻手轻脚地进了帐子,恭敬跪在地上,道:“将军。”
  龙辰羽轻叹一口气,目光微黯的望着他,低声道:“各部伤亡都已确认了?”
  “是。”
  “军里一共折了多少兵士?”
  莫雨喉头一哽,片刻后方道:“此次,共折损了约六千名兵士。”
  龙辰羽轻一点头,却是不言。
  那洛轻尘打的一手如意算盘,不费自己一兵一卒,便毁去北辰一军中六千兵力。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如若不是沈丞浅急声撤军,此次甚至连自己都会丧命于枫华谷上。
  莫雨跪在地上,轻抬起头瞥了睡在榻上的沈丞浅一眼,轻声道:“将军,军师现下如何了?”
  龙辰羽只沉声道:“军医已来瞧过了,说没甚么大事,也无外伤。只是受了惊吓,气血攻心罢了。”
  莫雨轻应了声,犹自退出去了。
  榻侧,龙辰羽还在暗自盘算着,他忽然觉得此时战局已有几分不妙了。
  对方有阴险狡诈、计谋多端的洛轻尘暂且不说,只是较以双方兵力,北辰一军,便已不占优了。
  如今,经过枫华谷巨变,军中兵士更是人心惶惶,军心涣散。这种时候,他还能率领着军队,去以少胜多吗。
  他有心去奏请朝中增援,然而此时正是北辰元国多事之秋,不止轩夷犯境,国内乃是多处战乱,哪里还有多余的人马增援给他。更何况如今朝中皇帝重伤频死,只是八王爷在旁摄政,皇室一族都已然岌岌可危。
  难不成,在那昏君统领下,偌大北辰,真要走向末路了吗。
  沈丞浅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雪白的帐顶。
  身侧,龙辰羽正皱眉坐着,入神之深竟未看见自己醒了,也不知在那里想着什么。
  沈丞浅脑中一片空白,一时间,竟有几分恍惚了。
  自己这是在哪儿?现在又是什么时候了?
  他垂着眸思忖了很久,将自己走过的路一步一步捋过来,终又想起那不久前,枫华谷内,火光冲天。
  他如何能不内疚?
  明明是他偏要自作聪明的在枫林中走,却正走在洛轻尘设下的陷阱之中。
  此次一战,对方不费一兵一卒,而北辰一军,却不知伤亡了多少人。
  榻侧,龙辰羽轻一侧眸,正巧瞧见沈丞浅正睁着双眼,羽睫轻轻颤抖着,宛若凤蝶的一对轻翼。
  龙辰羽俯下身,轻声道:“军师,你醒了,觉得身上如何。”
  沈丞浅却只摇了摇头,闷声道:“将军……”
  “我在。”
  “此次一役,我军折损了多少人?”
  龙辰羽喉中微涩,半晌方道:“将军初醒,定是饿了,我叫人去给你准备些吃食。别的什么,先不要想了。”
  沈丞浅只摇摇头,道:“告诉我。”
  龙辰羽静了许久,方道:“六千人。”
  沈丞浅紧紧一合眸,片刻后颤声道:“都怪我……如果我不自作聪明,如果我不从枫林中走,便好了。”
  龙辰羽微俯着身子看着他,道:“军师,其实你没有错的。待等枫林燃起大火后,山谷内也被引燃,到最后,枫华谷上下都已是一片火海,无论从哪里走都是一条死路,和你无关的。”
  沈丞浅侧过眼去看他,却也不点头:“如今,对方不仅有那样智谋的洛轻尘坐镇,单以人数兵力来看,就已是敌众我寡。”
  这要如何打得赢呢。
  枫华谷一役,北辰吃了大败仗,不得已又退回夜陵。而轩夷一军尚不知要如何动作,此刻军内涣散,若是被轩夷乘胜追击,他们也就必败无疑了。
  如此情形,要如何以少胜多呢。
  沈丞浅合上眼,竭力定着心神。
  一定会有办法的。
  历史上睢阳之战,张巡以六千八百人马歼敌十二万。
  更有那护步达冈之战,两万兵马完胜七十万辽军主力。
  还有那彭城之战,项羽三万人马对敌五十六万,最终歼杀二十万大军。
  所谓战场上成败,都是一瞬间风云变幻,并不会有十成把握的胜仗,也不会有断无活路的败仗,有的,只是如何将己方兵力最大化的运用,有的,只是如何将战争与计谋的结合。
  他们如今,其实也全然未曾陷入到两打七十那样决绝的末路之中。
  只是,该有如何对策呢。
  沈丞浅静卧在榻上默默想了一会儿,却忽觉得心生苍凉。
  是了,历史上以少胜多的战役是有那么多,可那些都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是不可复制不可照搬的。更何况,自己又何尝有项羽的胆识,张巡的谋略呢。
  草草用了午膳,沈丞浅不理龙辰羽的劝阻,出了帐子去巡查兵营。
  巡查了不一会儿他便发现,还有件事情比敌众我寡还要可怕。
  那便是北辰兵士的士气已褪了。
  战场上的第一场仗,往往是最重要的,有了初始时的首战告捷,才能鼓舞军心,振兴士气。
  此次对方不用一兵一卒,便灭了自己这么多人。这样天大的噩耗,早就让军中的兵士们心冷了。
  的确,那场绝望似的毁灭,是在一夕之间的,再去回想,又如何能不后怕呢。
  现在全军,几乎都笼罩在重大伤亡的阴云当中。兵士们心中,也再不是得意于自家军师多么机智,自家将军如何英勇,而只是惧怕于敌方军师的残忍谋略。
  沈丞浅一边在军营中巡视,一边犹自沉思着。
  正出神的时候,他忽然被一辆运送粮草的兵车撞着身子了。
  沈丞浅是如何单薄的人,被那样一碰,一下子摔到地上。那推着兵车的两个兵士也是惊了,连忙跪过来向他赔着不是。
  沈丞浅只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这兵车上粮草堆得比人都高,看不见前面也是正常的。他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连忙把那两名兵士搀起来,问道:“你们要将这粮草运到哪里去?粮草不是一直堆放在南城西侧吗。”
  其中一名兵士不敢看他,诚惶诚恐道:“回军师,这是适才莫将军吩咐的。以往战中,粮草的位置也要常常更换的,若是让地方知晓粮草的位置派人来攻,我们可会损失惨重呢。”
  沈丞浅只点点头,心中只道莫雨的这道令倒是合理的。
  两军交战之中,粮草物资便是一军的命门,若是粮草被毁,人心散了不说,军中连锅都掀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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