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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半生沉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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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孟吟蘅举杯回敬道:“月前辈,这杯我也敬你,谢谢前辈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前辈出手相救的话,我早就死在宁如临那厮的剑下了,大恩大德,无以回报。前辈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孟少侠客气了,若不是你,无辰也早就没命了,说起来,我也应该好好感谢你才是。”月问弦道。
  “不敢当!”
  “哎,吟蘅老弟别客气,老哥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以后不论老弟你遇到什么,只要有用得到我曲无辰的,我定当倾力相助!”曲无辰亦举杯敬道。
  几人纷纷举杯饮尽,几杯酒入肚,吟蘅只觉胸中荡气回肠,突然想到:“如果一直能像现在这样,就算在这个岛上呆一辈子,也好啊……什么灭门之仇、夺位之恨,都不去想了……”
  午宴过后,众人散场。吟蘅也不管其他人,直接往自己住所而去,进屋之后,脑袋一沾枕头,沉沉的睡意袭来,一歪头便睡去了。

  梅花簪

  约莫四五个时辰后,孟吟蘅悠悠转醒,见夜已深,孟吟蘅却再也睡不着了,只得从床上爬起来,披起一件外衣就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笼罩下的霜清岛极为幽静,一轮圆月高高挂于夜空中,周围几点星光闪烁,月华倾泻,给这座小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孟吟蘅站在台阶下仰头看向夜空,他是非常喜欢赏夜景的,很多个不眠之夜,他都会自己悄悄起身,跃到屋顶上,一个人静静看着星空。但眼下他内力已失,再也无法像以前在云泽和秣陵那样随意上屋顶了。
  “喵呜——”一声猫叫打破了这寂静,也唤醒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孟吟蘅。
  孟吟蘅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他的鞋尖不远处,趴着一只花猫,两只小眼睛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孟吟蘅。
  这只花猫看到孟吟蘅望了过来,也凑了过来,伸出肉爪碰了碰吟蘅的鞋子,然后竟然转身就跑,孟吟蘅起初不解其意,站在原地没动弹,但那只花猫跑了几步,发现孟吟蘅还站在原处,便又跑了回来,不住“喵喵”叫着。
  孟吟蘅心内道:“这家伙估计是要让我跟它同去?不妨跟它去看看——”于是便迈开步子,跟着这只花猫前去。
  花猫在前边走走停停,不时回头看向身后慢悠悠的孟吟蘅,似是害怕他没跟上一样,孟吟蘅心内只觉好笑。
  却见这只花猫带着孟吟蘅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最终来到一个山洞外。
  只见此洞口距地面约莫七八米高,而花猫轻轻纵身一跃,竟直接跃了进去。
  孟吟蘅心内长叹一声,手攀住岩石,一点点向上爬去,突然见到刚跳进去的那只花猫突然露出了个脑袋,看到了下面正在攀岩的吟蘅,花猫“喵呜”了一声,又缩回了脑袋。
  好不容易爬到洞口外的平台处,孟吟蘅歇息片刻,随即打量起来这个洞口。只见洞内黑漆漆一片,看不清里面是何物。
  那只花猫又探出了个脑袋,示意他进来,孟吟蘅便起身,迈脚入洞,却觉脚底极为丝滑,竟一下站立不稳,直直顺着前方的小道滑了下去,孟吟蘅努力张开手,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止住下滑的趋势,却也徒劳。
  “砰——”的一声,孟吟蘅的脑袋突然撞到了一面石壁,他揉着脑袋起身一看,原来已经到了这条小道的尽头了,石壁左右各有一条路,孟吟蘅正在想往哪个方向去之时,却见脚下又传来“喵呜”一声。
  洞中漆黑一片,孟吟蘅低头循声望去,那花猫的眼珠在黑夜中发着淡蓝色的光,此刻它正站在右边那条路上,孟吟蘅便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心内想道:“这花猫好有灵性,也不知带我至此有何目的……”
  正在想着,孟吟蘅眼前却突然现出一点微弱光芒,同时花猫也在前方停下了。孟吟蘅的面前出现了一扇圆门,而那点光芒,正是由这门下缝隙中透出来的。
  孟吟蘅见花猫站在门外,不再走动,心内猜测道:“它可是要我推开这扇门?”
  这么想着,孟吟蘅便伸手抵在这门上,轻轻一推,门丝毫不动,孟吟蘅不得不用了几分力气,此门却依然纹丝不动。
  “这下好了,门都打不开。花猫啊花猫,你可喊错人了,你应该喊几个内功精湛的人来的……”孟吟蘅心道。
  花猫看到孟吟蘅的动作,却莫名暴躁起来,在原地打了个滚儿,又用爪子在地上挠了几下,在这门外转来转去,似是焦急非常。
  孟吟蘅也在这周围摸索了起来,只见那圆门坚硬非常,入手只觉却满是潮湿,在圆门的右下方,孟吟蘅却触到了一个极为细小的孔,仅容一根丝线伸入,孟吟蘅心想:“看来我应该想办法去找个丝线之类的物什……”
  孟吟蘅四下观察了一阵子,却没有任何发现,这时那只花猫又“喵呜”叫了起来,孟吟蘅忙走回去,俯下身,只见花猫递了一根金属线过来,孟吟蘅心下更奇:“这家伙难不成会读心么?只是不知它从哪里得来。”
  随即将金属线伸进了那个小孔,旋转了几下,圆门缓缓开启了,没过多久,门内的景象便尽现于吟蘅眼前!
  只见满室金碧辉煌,不大的屋子,竟摆放着二十多个大箱子,吟蘅每一箱的看过去,箱内满是金银珠宝,孟吟蘅却越看越产生一股不妙的预感。
  “这么多金银珠宝,也不知是月前辈从何处得来的,却为何藏于此处?”孟吟蘅心内想道,突然看到一个箱子中,在一堆金银珠宝中露出一朵梅花来,孟吟蘅心下一奇,随手将其拿出,却竟然是一只梅花木簪!孟吟蘅拿在手上细细观看,只见此簪以桐木制成,簪身上刻了几道淡淡花纹,梅花木簪一端嵌上了几朵红梅。孟吟蘅的手轻触簪身,却猛然一惊,指背触到了一个微微突起之物。孟吟蘅心道不妙,只听到那簪子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嚓”一声,随即他的脚下震动了起来,他欲伸手扶着箱子稳住身形,却猛然脚下一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子直直向下坠去——
  孟吟蘅哀叹道:“我就随便拿个东西一看……”孟吟蘅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坠地。
  “啪叽——”孟吟蘅只觉屁股处传来剧痛,正欲起身,却突然看到,刚才那只花猫也紧跟着他而跳下来了,而且好巧不巧,正落入中央的那个墨缸中,花猫扑腾了几下,从墨缸中艰难地爬了上来,全身的毛已经被染成了墨色,吟蘅嘴角一抽,捧腹大笑起来。
  “小花猫啊,哈哈哈你现在可是个黑猫了——”孟吟蘅道,花猫瞪了他一眼,随即抖抖全身湿漉漉的毛,溅了几滴到了吟蘅身上,孟吟蘅一脸嫌弃地退后了几步,这时才来得及打量一下此处。
  只见此屋比先前那堆满金银宝箱的屋子要小许多,屋内除了中间的墨水缸之外,却只有一个小案,一把木椅。但孟吟蘅却越看越觉得眼熟,似是来过此处一样,皱眉思索了片刻,突然一拍脑袋,想道:“这不正是前几天,月前辈带我来的那个屋子么!只是……放有《江湖秘闻残卷》下卷和鸣珠扇的箱子……不见了!”
  环顾了一下屋内,确实没有那个箱子,他当下疑问更甚,心内想道:“月前辈是把那个箱子转移地方了么?但是,这才过几天啊……”
  孟吟蘅又看向手里的那只梅花簪,刚想把这个诡异之物扔掉,却又想:“此物绝对内里大有乾坤,而且看材质也是极佳,不如留着。”于是便将此簪收入怀中,向门口走去。
  孟吟蘅即将走到门口之时,却见此门突然打开了,他正好对上门外那人目光,与那人大眼对小眼好一阵子,两人同时开口——
  “吟蘅老弟,你怎么在这?”
  “曲兄啊!你——”
  只见曲无辰披着一个黑斗篷,左手提着一个黑布袋,右手却提一盏灯笼,极为古怪。
  “曲兄,你怎么大半夜到这?”吟蘅问道。
  “哎吟蘅老弟,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嘛?”曲无辰却不回答,将左手的黑布袋往身后藏了藏,但孟吟蘅早已看到。
  “曲兄大半夜来这,多半没好事,但他不说,不如我激他一下。”吟蘅心内想道,随即开口说道:“曲兄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瞎说!我可是来还东西的——”曲无辰忙开口说道,随即反应过来,忙闭了嘴。
  孟吟蘅哈哈大笑道:“是不是还那个箱子的?”
  曲无辰大吃一惊,忙伸手捂住孟吟蘅的嘴,道:“老弟,这可不能乱说,这个箱子可是关乎我们全岛所有人的性命啊——”
  “啥?”这下孟吟蘅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心想:“箱子里那两样东西跟所有人的性命又有什么关系了?跟宁煜他们落月教的人关系比较大才是——”
  “唉,老弟你有所不知,这里面的东西啊,师父他老人家特别重视,从不告诉我们,我们也不知道这箱子里到底是何物。”
  孟吟蘅欲告诉他,又想了想月问弦和梁澈两人之前对自己说的一番话,登时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今天下午老弟你不是早早回去休息了吗,所以下午发生的事你自是不知了,唉。”曲无辰叹了口气。
  “下午发生了什么?”吟蘅好奇问道。
  “入岛的那条唯一的水路不知道被谁发现了,现在云泽、秣陵、渭川、蓬莱四家正率领着众人赶来霜清岛,师父一惊之下,让我立刻将此箱带出来,然后,又命我在半夜的时候将这个东西又送了回来……”
  “什么?他们正赶往霜清岛?为何?”吟蘅问道,心想:“这个关头,月前辈与他们无怨无仇,他们全无动机来此啊,难道……”
  “唉,说来话长了,我师父收到密信之后,脸色都不好了。而且,我听说,他们四大家族的人,都让我师父交出来一个东西——”
  孟吟蘅刚想询问,却听曲无辰又道:“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威胁我们霜清岛一众人士,说如果不把那个东西交出来的话,他们便要烧了我们霜清岛……”
  “难道真是为了那个箱子?”孟吟蘅道,心内却猜测起来:“或者是为了‘月满霜晓’和‘枉息心经’秘籍?他们是发现什么了?”
  “不知道呢。”曲无辰叹道。
  “月前辈怎么说?”吟蘅问道。
  “师父他没说什么……就让我来回跑了一趟,把这个东西带了出去,又让我送了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而且师父说他过几天将有事务要出去,不会在岛上……”
  孟吟蘅皱眉思索片刻,道:“我知道了。走吧曲兄,咱们听从月前辈的话便是。”
  “啊?”
  孟吟蘅笑了笑,曲无辰无法,也只得将那个黑布袋放了下来,两人一齐走了出去,身后跟着那只花猫。

  枉息经

  两人回到各自住所,孟吟蘅掏出怀内那只梅花簪,想到刚才那一番情景,便是由此簪而起,此番观察,却是再看不出什么异样。孟吟蘅将其收好,放于一个方盒之中。见天色仍黑,径自睡去。
  孟吟蘅在岛上又过了几日无忧无虑的时光,每日都有专门医师给他送来上好药材,检查其伤势,久而久之,吟蘅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这几日甚少见到月问弦和梁澈两人,每次孟吟蘅去月问弦的住处,欲问一问何时授武学之事,却总是不见两人的身影。
  孟吟蘅心内想着:“自己这么白住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而且这么多天了,那些人还没有动静,若是真像曲兄所说的话,就算是以最慢的速度,也早该到了啊……而且月前辈也整日失踪,哎!”
  夜间,孟吟蘅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掏出从曲无辰那里借来的一本笛谱,然而他的笛子还在宁如临那里,便随便借了一只来,这几日反正他也无聊,正好此岛遍是懂音律之人,他便对照着这上面的乐谱,一点点学了下来。
  他虽然从未接触过乐理,但竟然无师自通,学了个有模有样,至少吹奏起来,也像是那么回事了。
  今日,孟吟蘅却有些看不下去,随便翻看了几页后便放下了,再度找出了盛放梅花簪的方盒,将梅花簪拿在手上,仔细观察其脉络,
  打量了半天,依然一无所获,正当欲将其放回之时,却因劲道过猛,手心上被方盒划了一道口子,有几滴鲜血滴到了梅花簪身上。
  正在这时,只见那个簪子上,渗进了丝丝血迹,簪子一端的梅花上竟越发红艳起来。
  孟吟蘅诧异地望着这簪子,手一不小心按下了那个突起处,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然这次却不像上次那样,地没有震动,什么也没有发生,除了这只梅花簪本身。
  只见这簪子一端的几朵红梅慢慢落下,露出了一个线头,孟吟蘅轻轻拽了一下,将线头扯了出来,簪子随即四分五裂开来,碎片到处都是,孟吟蘅在碎片之中,竟然看到了一张泛黄纸卷。
  他弯腰拾起此物,轻轻抖落上面的一层薄灰,却在看到上面的内容的一瞬间睁大了眼睛。
  卷首赫然便是那四个大字——枉息心经。继续往下阅去,孟吟蘅更是心内骇然。
  只见卷首下方,一行小字写道:练枉息心经,须散去全身功力,切忌带功修习。
  “果然如月前辈说的那样,但是不知为何,枉息功竟记载在这样一只梅花簪中,既然这簪子不是什么开启密道的钥匙,那日我会落入那屋子,定然是巧合了?”吟蘅心内想着,继续阅读下去。
  只见下面记载的则是练‘枉息心经’的具体要诀,一共大约二三百字,吟蘅通篇读来,只觉十分生涩难懂,但基本大意连蒙带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何况月问弦和梁澈也都对他大体描述过枉息心经。那要诀十分详细,除了总诀之外,连每个地方可能会出现的问题都描述了一遍,并详细列出了解决方法。
  字体娟秀工整,似出自一名女子笔下,孟吟蘅心道:“这必定是宁迎雪所写了。”
  孟吟蘅反复读了总诀很多次,只觉越发心痒难耐,恨不得当下就开始修炼。
  但他突然又想起了月问弦所说的话:“月前辈先前就说,‘枉息心经’被他以一种巧妙的方式珍藏起来,难道正是这样的方式?那夜的花猫却不知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缘分使得?”
  孟吟蘅心下好生犹豫不定,拿着这张字条,越看越觉得此功大为神奇。
  “眼下我半分内力也无,不正是修习‘枉息心经’的大好时机?况且我也是因缘巧合而得,又不是偷抢而来,‘枉息心经’如此绝妙,前辈们应该也不愿见它失传吧,所以记在这样一个隐秘的地方,只待后世有缘人找到。况且我肯定不能在这岛上呆一辈子,总归是要回去的,还有很多事我还要去做……”
  吟蘅这么想着,心下已拿定了主意,枉息功既已被他因缘巧合而得,眼下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为何不练?
  只见第一句写道:凝心聚气,气凝于指,手足并流,会于中庭。
  孟吟蘅当下照着要诀,静心修习起来,一句句研究着,遇到疑惑便记下来,修习之时,只觉满心欢喜,孟吟蘅本就对武学极为喜爱,天资虽不算十分拔尖,但也较一般人好,练起功来十分努力,直到天慢慢亮起来,才知一夜已过,孟吟蘅整整一夜未睡觉!
  练了一夜为‘枉息心经’的孟吟蘅,这时只觉全身大汗淋漓,倒没有觉得很困,反而脑中一片清明。衣服被汗液浸湿,黏在身上十分难受,孟吟蘅因此决定先去洗个澡。
  霜清岛上的弟子多数为男子,因此没太多讲究,很多人都选择直接到湖中去洗,虽是寒冬时节,但此处地带靠南,所以湖水中也十分温暖。
  孟吟蘅三下五除二脱掉了全身衣服,一个猛头扎进了湖水中,湖水不凉,倒有些温热。孟吟蘅闭上双眼,放松四肢,脑海中依然在回想刚刚自己练得枉息心经要诀,他一夜只练了七八句,但通篇都看了不下百遍,短短二三百字早已熟记于心,以便于自己在任何地方都能练习。
  当下他在水中泡着也有些无聊,便继续往后练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孟吟蘅觉得水下的温度微微有些烫,自己身上也有些发红,便从水中出来,到岸边穿起衣服。
  突然,孟吟蘅听到“咔嚓”一声响,登时心内一惊,飞速地系好扣子,凝神向林中望去,却觉得林中寂静无比,仿佛刚才那声只是个幻听。
  孟吟蘅心下稍稍安定,便转身离去,却猛然感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孟吟蘅堪堪躲过。
  孟吟蘅正欲开口相问对方是谁,却猛然后脑勺一阵剧痛,登时被人拍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孟吟蘅感到自己身在一艘摇摇晃晃的大船上,睁眼一看,只见自己正身处一个船上的杂物间中,外面隐约可以见到几个人影。
  孟吟蘅微微一动,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绳索捆缚着,绳索打了个死结,孟吟蘅挣了几下,没挣开,这时,耳边传来了些许交谈声。
  “大哥,这人真是孟吟蘅么?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错不了,刚刚我亲眼见到他后背上有一道疤痕,那位置和形状都符合,绝对不会错。”
  孟吟蘅闻言心下一惊,心想:“这人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我后背有一道疤痕,这除了孟江遥之外,不可能有别人知道。难道是孟江遥派来的……”
  却听那两人又说道:“但是,刚刚你我二人合力制服他之时,我抓着他的胳臂,却全然感觉不到他体内的内力……这怎么可能?”
  “公子他是这么说的,他知道孟吟蘅内力已失,而且眼下鬼面琴师不在岛上,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公子他……真的要放火将那个岛上烧个干净么……”那人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了起来。
  “对,公子说,成大业者,决计不能手软,而且只有放火这一条路,才能找到我们公子要的东西。”
  孟吟蘅闻言,不禁心内冷哼一声:“孟江遥,我倒看看你又要搞什么花样。”
  “那公子又为何让我们将孟吟蘅掳出来?不应该……”
  “公子说,孟吟蘅留着还有用。”
  “唉,真是越来越不明白公子的心了,你说,公子这次能如愿吗?”
  “一定能的,公子自小受了那么多苦,为了报仇雪恨,又不得不忍气吞声,寄人篱下十几年,每日面对着仇人,却不能露出任何不满。唉,我们一众做手下的,都替公子心疼……”
  孟吟蘅闻言顿时心内骇然:“这话是何意?忍气吞声?寄人篱下?报仇雪恨?”
  正欲仔细听,却听那二人压低了声音道:“嘘——大哥,咱们别说了,万一里面那个孟吟蘅醒了就糟了,走吧。”
  “嗯,孟吟蘅醒来也无济于事的,他现在就是废人一个,也不知道公子干嘛留着他……”
  “唉,公子吩咐,我们当然要照办了,走吧,去与公子汇合。”
  随即两人不再言语,脚步声渐渐远去,孟吟蘅想道:“孟江遥他也在这条船上?不知他到底在搞什么?”突然转念又想:“刚刚那两人说他们要放火烧岛?这怎么可以——我应赶快回去告诉曲兄他们,月前辈这个关头,也不知去哪里了……”
  孟吟蘅慢慢起身,绑缚着手足的绳索实在难解,现下他也没有任何金属器具,不由得心内焦急万分。
  正在这时,却听得门外传来几人的脚步声。

  旧仇来

  同时,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把门打开。”来者声音极为清冷,却略有些沙哑,孟吟蘅却不会忘,这正是孟江遥的声音。
  孟吟蘅心内想道:“该来的总归会来,也罢,我倒要看看你要搞什么鬼。”
  这样想着,便欲从地上站起,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绳索紧紧捆缚住,挣了几下,没挣开,而门外传来了几下开锁的声音,随后,大门缓缓开启了。
  只见孟江遥负手站在门口处,居高临下般俯视着地上的孟吟蘅,身着一袭青衫,举手投足间风雅依旧不减半分。
  孟吟蘅却冷冷地望了过去,道:“好久不见,孟宗主。”最后那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地说了出来,满含讽刺。
  孟江遥丝毫不见恼怒:“自秣陵一别,到今日才见,看你气色红润,想必是养的不错罢。”
  “收起你的虚伪面孔,你对着我大可不必这么累,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便是。”孟吟蘅满含讽刺地说道,“孟江遥,你可真是狠心啊,为了自己的私心,弃这么多无辜人士的生命于不顾。”
  “呵呵,随你怎么想。”孟江遥道。
  “我刚刚都听到了。你听好了,不管你要利用我做什么,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奸计得逞的。”孟吟蘅一字一句,极慢地说道,同时暗自运起‘枉息心经’,感觉到绳索越来越松,突然,绳索被自己运力挣开,孟吟蘅顿时心下一喜,表面仍旧不动声色。
  正在这时,孟江遥身后缓缓走出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只见她一袭朱红纱裙,淡眉凤目,脸上略施脂粉,明艳动人,却正是现今落月教主宁素诗!
  孟吟蘅心下诧异:“这不是宁煜的妹妹吗?她怎么会在这?又怎么会跟孟江遥在一块?难道落月教也牵扯进来了?”
  突然转念又一想:“落月教主都在这了,那宁煜是不是也来了?他……”想到宁煜可能也在这,孟吟蘅心内顿时激动不已。
  只见宁素诗缓缓走到孟江遥身边,凤目淡淡扫了面前的孟吟蘅一眼,没有太多的表情,孟吟蘅心下一寒,只觉得面前与孟江遥并肩站着的宁素诗,与之前在云泽所遇的宁素诗,宛如两个人了。
  只见宁素诗凝视着孟江遥,问道:“江遥,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不急。”孟江遥缓缓开口,目光从孟吟蘅的脸上移开,望向宁素诗。
  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对上,宁素诗忙率先移开目光,瞥了孟吟蘅一眼,道:“用他要胁鬼面琴师,真的可以么?”
  “他于鬼面琴师大弟子有过救命之恩。”
  “这个我也知道,而且这件事跟我教左护法也大有关系。”宁素诗道,“我怕的不是鬼面琴师,我是担忧他们岛上的惑心曲……”
  “嗯,鬼面琴师惑心曲确是一绝,不过天下武学,不论多么精妙高深,总会有破绽,只要找出来了,便可破解,何况我们有孟吟蘅在手,鬼面琴师不会不顾忌他的。”孟江遥说这话时,眼神毫不离开宁素诗,而宁素诗低垂着头,面色淡淡的看不出表情,但她垂落于身旁的手却紧紧攥着衣角,显是紧张非常。
  孟吟蘅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心下大体猜测出来他们的计划了,只觉好生厌恶,但想到可能很快便能见到宁煜,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孟吟蘅,你在想什么,这么开心。”孟江遥看到了孟吟蘅脸上的表情,淡淡问道。
  “我想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吧。”孟吟蘅冷冷地回过去,随即也不再看孟江遥,望向宁素诗问道:“教主,请问贵教梅影公子是否也在此处?”
  宁素诗缓缓道:“他不在这,自从我继任教主之位后,便再也没见过他了,还有他师父,落月教的左护法。”顿了一顿,又道:“我以为他一直在跟你在一块,但看孟公子你独自在此,想必你们已分开多日了……”
  孟吟蘅闻言心内莫名涌上一股酸涩之情,艰难地开口道:“宁煜他……我确实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我以为他应该是回了贵教,毕竟他现在是副教主,应该很忙的吧……”
  宁素诗刚想说话,却见孟江遥扬起手,止住了她的话语,孟江遥说道:“叙旧不急这一刻,走吧,其他家族的人都在等着呢。”
  只见孟江遥冲几名侍卫使了个颜色,那些侍卫顿时围上孟吟蘅,孟吟蘅刚想反抗,却听孟江遥说道:“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不要给我们添乱,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孟吟蘅闻言也是怒由心生,出口大骂道:“孟江遥!什么叫不念旧情?你根本就从来没有念过旧情!古人尚有结草衔环,小小的麻雀尚知感恩,你根本就是禽兽不如——”
  “嗯?你说什么?”孟江遥闻言转过身来,眼神笼上了一层寒意,“你再说一次——”
  孟吟蘅心内满满的愤怒,当下也不管孟江遥那可怕的目光,道:“孟江遥!你别敢做不敢承认,宁煜的师父把这些事都告诉我了,我们云泽满门上上下下近百人的生命,全都是你!你与宁如临共同谋划这一切,明着是他出手,你在暗中推波助澜,最后还把这些栽赃给落月前任教主宁婵,你们——”
  孟吟蘅突然止住了话语,面前的孟江遥也是拔剑出鞘,直向他肩头挥来,孟吟蘅此时手足束缚已解,也不再顾忌,当下向后方一躲,孟江遥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继续挺剑刺来,但每次总是刺向其身体其他部位,似是不为取他性命。
  孟吟蘅几次险险避过,看着剑势越来越急,孟江遥的武功,不过几个月,竟然突飞猛进至如此地步。孟吟蘅情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苦于自己手中无剑,只得运起‘枉息心经’,将内力凝于掌上,迎向孟江遥挥了过去。
  孟吟蘅只是想引开其注意力,好为自己趁机夺过一把剑来,自己初习‘枉息心经’仅两日,料来应无甚威力,却未曾想,孟江遥猛然见孟吟蘅挥出一掌,直接举剑迎了上去。
  “咣当——”一声,只见孟江遥的“孤山”剑竟生生被震落在地,众人双目圆睁望着这一幕,孟吟蘅也是吃了一惊。
  孟江遥轻轻俯身拾起地上自己的“孤山”剑,双眼紧紧盯着孟吟蘅,道:“孟吟蘅,你可以啊,竟然连我也被瞒过去了。好一个‘内力全无’,好一个‘武功尽失’,好一个‘废人’啊!”
  宁素诗却失声道:“孟公子,你这功夫……是从哪学来的?”
  孟吟蘅却大笑一声,随即冷言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孟公子,你这内功招式,好像我们祖师爷所创的一本早已失传的武学秘籍——”
  “既已失传,又提起来作甚?”孟吟蘅冷言说道,心下却也在思索:“为何我之前规规矩矩使这枉息功之时,却总是无甚效果,但这次情况紧急之时,却发挥的威力甚大,难道……”
  “你——”宁素诗被孟吟蘅这么一说,也是脸现忿色,“你是不是偷来的,这明明就是我落月教的内功心法!”
  “嗤——”孟吟蘅似是今天要跟两人彻底杠上了,出言不屑道:“你以为你们的武学有多宝贵?现下你就算哭着跪着求我学,我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却见宁素诗眼中闪过一丝戾色,解下腰间的“弱骨”鞭,扬鞭直直向孟吟蘅抽来,孟吟蘅微一低头闪过,只见“弱骨”鞭击中孟吟蘅之前所站的地面,那地面赫然被击出一道裂痕!
  孟吟蘅一面四处闪躲,一面冷笑道:“怎么,一个打完了,另一个便要上了么?”
  这时,孟吟蘅看到了执剑站立一旁的孟江遥的手下,灵机一动,立刻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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