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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教主的秘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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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的秘密'重生'》落月无痕
文案:
“江湖中最好看的是谁?”
答曰凤绮生。
“江湖中武功最高的是谁?”
答仍曰凤绮生。
那,“江湖中最混蛋的是谁?”
人不能白死,所以教主活了。人亦不能白活,所以教主要排除险因收拢人心重掌霸业。
不过前世赵阁主似乎对他只是忠心,如何这辈子还多了个倾心?
男神换壳不换芯还好。
绝望的是不换壳换芯。
(主攻,教主攻。CP赵青)
内容标签: 强强 灵魂转换
搜索关键字:主角:凤绮生,赵青 ┃ 配角:柳夕雁,李正风,傅听雨等 ┃ 其它:武侠,重生
第1章 教主你好(一)
开春。
冰雪化冻,绿意萌生。
今日天气十分好,几只乌鸦在枝头乱叫。
窗户大敞。
屋内布置得十分华丽。
金灿灿的纱幔,金灿灿的火盆。金灿灿的床上坐了个金灿灿的人。
阳光落在他的容貌上,都免不了炽热几分。
刘戍恭恭敬敬,敲了三下房门。
一个华美低悦的声音道:“进。”
刘戍端端正正走进去,整整齐齐关好门,朝着床上的人道:“教主。”
倚在床头的人嗯一声。
刘戍等了很久,那人不发一言。他心中忐忑:“教主找属下有事?”
这么问着,他抬起眼。
嚯。
刺眼。
刘戍在瞄凤绮生。
凤绮生在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掌,不似武林人的手掌。他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这双手莹洁玉润,毫无伤痕。
凤绮生抬头道:“本座找的你?”
可不是,猴急猴非把我给叫来,刚过年事儿忙着呢,就知道添乱——
刘戍吧啦吧啦在心中骂了一通,笑容满面:“没有。”
凤绮生就垂下了眼:“喔。那你滚吧。”
刘戍在心中又吧啦吧啦骂了一通,笑容满面:“好。”
鸟语花香,应当是十分和谐的一天。
白虎堂的教众被推出来探风:“右使,教主今日心情如何?”
“尚好。”
教众内心一松。复问:“风采如何?”
刘戍淡定评价:“闪瞎人眼。”
教众心一紧:“比平日如何?”
刘戍回味了一遍,郑重道:“格外夺目。”
教众:“……”
通常教主的颜值和心情————成反比。
教内上下奔走相告,教主心情不好,此刻勿要打扰。切记,切记。
殊不知,闪瞎人眼的凤教主内心却十分忧伤。
本座练了四十年的功力,怎么就少了一半呢?
没错。
这个凤教主,他内心是个叔。
两阁四堂十四厅。
神魔乱舞扰人心。
说的是鎏火教。
它处于高山之上,位于云雾之巅。要到达那里,先得翻过三七二十一座大山,穿过七七四十九条河流,越过天堑,攀上高峰,才能窥得鎏火教样貌一二。听说上面守门的不是人,是恶煞。青面獠牙,眼睛像铜铃,一手就能将人扔下悬崖……
恶煞之外,均是美貌的年少男女,个个十分标致,最喜吸人血肉和阳精。尤善蛊惑人心。
江湖人对此避之不及,义愤填膺要攻上魔教,为武林铲除祸害。
闻此,百晓生不屑地拿笔将一幅写残的字打了个大叉。
江湖传闻是什么?
……
它就是个屁。
到鎏火教不需要二十一座大山,四十九条河流。十年前它从西东迁,入了中原,与当时的武林展开了一场恶战。与中原教派打了十天十夜血流成河后,武林元气大伤,鎏火教恶名称霸一方,成了名副其实的魔教。
然而纵观武林历史——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教派被称为魔教的。
魔教年年有,今年轮到它。
今日天气确实很好,松柏上的白雪融得只剩下一撮。
刘右使坐在石凳上对着日头看小纸条:上面详细写明了武林盟将要攻打鎏火教的时间地点以及战术。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有人在报:“赵阁主。”
刘右使将小纸条往怀里一塞,迎了上去:“赵阁主今天回来的早。”
赵青拎着把剑,剑上还滴着血。刘戍看一眼就知道,那不是他的剑。因为赵青不喜欢自己的剑上带着血。他杀完人,第一件事就是要擦剑。
赵青手一抬将剑扔了过来,刘戍顺手接过。
“忘记扔了。”他说。
果然。刘戍心想。
赵青身上很干净,神态很悠闲,就像是散步回来一样,然而踩过的地方,却是一步一个血脚印。他看了眼刘戍身后的庭院:“我有事要禀告教主,麻烦右使通报一下。”
“教主在练功,嘱咐如果赵阁主回来,不必觐见。”
赵青想了想:“教主今日风采如何?”
刘戍沉痛道:“格外闪瞎人眼。”
喔。
赵青懂了。
不过他琢磨着,教主这句话有点意思。是不用来见,还是不想见。
赵青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对于他私自下山去解决卧龙帮的事,教主有些不开心。所以不但派了人守门,还专程在这拿话堵他。
卧龙帮借着鎏火教的名义在江湖上无恶不作,事事推诿于凤绮生头上。赵青忍了很久,教主不发话,他也不好动作。然而今天早上在得知卧龙帮又一次借着邻居的名号强抢民女说要进献给凤绮生时,他终于忍不住,拎着剑就踢踏着下山去了……
你他妈一个三教九流的门派寻名头作恶也不挑个好听点的!
身为属下,为教主解忧得不到褒奖就算了,居然还吃闭门羹。这样一琢磨,赵青心里稍微有点不高兴。但凤绮生的处事风格,赵青太过于熟悉。只是不想见他,没有直接把他扔到刑堂就已经很是仁慈宽厚。何况教主今日格外的闪瞎人眼呢?
赵青不想被闪瞎,也不想被送到刑堂。他心里一掂量,就看了刘戍一眼,字儿都没蹦一个的走了。刘戍朝他挥挥手:“阁主好走,不送啊。”
看着那个挺拔俊逸的背影潇洒地走远了,刘戍才笑眯眯地摸了摸胡子,挽起袖口去敲凤绮生的门:“教主,赵阁主不高兴地走了。”
“知道了。”
里头过得好一会,才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刘戍这人,真他妈不是好人。
赵青走就走了吧。他还非得加一个形容词,说他不高兴地走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说赵青态度不好,敢对教主撒脾气。
教中无私事,刘戍也没说悄悄话,很快柳夕雁就听说了这件事。
柳夕雁是谁,他与赵青,分任血渊阁与剑意阁阁主,老对头多年。谁出了毛病,对方都能大笑一顿。但柳夕雁不大笑,他注重形象。他就拿袖子掩住口,那么轻轻一笑。长眉远黛的,江湖第一美女都要失了颜色。
“告诉我没什么意思。得让赵青听听。”
傅听雨给他上了一杯茶说:“赵阁主当然听到了,不过他没什么反应。”
柳夕雁把玩着茶杯,懒懒地说:“青青反应一向不大。”
傅听雨背后一寒:“阁主,您是故意的么?”
柳夕雁道:“对啊。”
傅听雨有些为难:“可您在这膈应赵阁主,他也听不到哇……”
柳夕雁嘻嘻一笑:“你膈应了我也挺高兴的。”
傅听雨在心中将鎏火十八式使了个遍。
柳夕雁继续道:“教主已然十分厚道,没什么好说的。如果只凭教主不高兴就能把赵青拉下台的话,别人这会早已剁碎喂狗了。”
他说着又轻哼了一声:“教主不高兴的时候还少么。”
天湖山是因为山顶有一天池方得此名,天池位于山巅,比鎏火教所处的位置还要高一些。
潭子里的水极冷,晴天朗日的时候这个白云苍狗映到水里,宛如一块通透的宝石,较之于中原的小桥流水,很有异域风情。
教内人士很喜欢这个池子,说是有故乡的味道。
天湖山上不止有天池,还有一片针叶林,针叶林在后山。穿越针叶林,是思过崖,犯了错又不致于十分严重的教徒会被扔到这里反省。
目前思过崖还没有什么人被扔进来过。基本上犯了错的教徒都进了刑堂。
赵青正在针叶林练剑。
树叶被剑气划落,袭卷起舞,林中枝梢,无风自动,剑影掠过刷刷作响。赵青手腕轻抖,跃至半空,将剑刺向最近的一棵树,剑尖微动,树皮便被掀了开来。隐约一个凤字显现,显然不是他的剑气所致。
赵青心中一惊,及时收手落地。
他落了地,将剑收回鞘中,便单膝跪地,冲着一处地方抱拳道:“参见教主。”
那里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但很快,就有一个华丽而慵懒的声音传来。
“本座不出来,你是不打算起来了。”
赵青练剑的时候,尚有飞鸟停留。如今那个人只静静地一出来,却惊动林中飞鸟无数,扑啦啦腾起一片。他穿了双织锦绣的靴子,着宽幅广袖云锦衫,飘飘然欲仙。轻轻巧巧走到赵青面前,低着头望他。
赵青在心里腹诽,教主就算出来了,也没打算叫我起来。要是我刚才就起来了,岂不是正好落个大不敬的罪名?实在是凤绮生劣迹斑斑,不可信得很。
凤绮生双手负于身后,说:“赵青不愿意见到本座?”
“属下不敢。”
“不敢,就是不愿。”
赵青心中叫苦,今天怕是教主犯病,逮着自己不松口了。只能抬起头来,叹了口气说:“教主对属下不满,发落就是,何苦在言语上呕属下。”
他鼓起勇气,甫一抬头,就觉得要被闪瞎眼。
凤绮生虽说内里换成了个叔,容颜正当盛时。他很满意地看到下属痛苦地挪开了眼。
本座威力,不减当年。教主满意地想。
柳夕雁一笑,江湖第一美人何秋水就要失了颜色。
凤绮生——凤绮生笑一下,柳夕雁也是不能比的。
柳夕雁容貌瑰丽,略显阴柔。而凤绮生太过于强大,他虽容华貌美,无人可比,眉宇间的威严却教人不敢直视。长眉入鬓,目露神光,一头火红的头发柔顺地拢于身后,垂眸间,便叫人想要臣服。烈焰飞凤,说得便是他罢。
江湖人亲眼见到凤绮生的少,见柳夕雁的多。于是便有了柳夕雁艳压群芳的美名。
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向来对容貌自负的柳夕雁把玩着一朵花,慢条斯理地说:“没有见识。我算什么,教主才是真绝色。”
彼时赵青正在放空。
耳边顺过这句话,他转头阴恻恻地笑了一下:“你有本事,当着教主的面亲自去说。”
柳夕雁有没有这个胆子去说还没个定论,刘右使就先事无巨细的将两个阁主之间的谈话悉数告之凤绮生听。于是秦左使拎着把弯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教主懒懒得支着颐,凤眸一敛,轻笑了声:“胡闹。”
语气之柔和,十足温和宠溺。
秦左使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没通报完,提脚转身就溜。
乖乖,教主这一笑,估计着教里又有谁要倒霉了。哪个不长眼的惹事生非啊。
秦寿愤愤地想,肯定又是看热闹不嫌事多的刘戍瞎折腾。他不想凑上去找事,拎着坛酒就去找赵青。谁知刚一进阁,就见李正风憋着笑出来。
秦寿和他撞了个照面:“你们阁主呢。”
李正风一脸古怪的笑容:“秦左使,阁主暂时不见人。”
“哦?”
秦寿探着脑袋往里看:“怎么了这是。连我都不见呐。赵青,赵青!”
他拔着喉筋在那叫唤。忽见一物破空而来,杀气凛然犹如暗器。
秦寿面色一紧侧身避过,就听里头传来一声压低的爆喝:“出去!”
秦左使是什么人?江湖人称,鎏火教左有禽兽,右有流氓,这禽兽便是他了。如何能乖乖听话,你越是不让他看,他越是要看。
这心中意气横生,下摆一撩就要破门而入:“老子今天就要看个好歹来!”
李正风来不及劝阻就听砰地一声,秦寿长腿一伸踹开大门。
李正风一脸不忍直视地掩上面,连忙又将门带上,把周围要看热闹的守卫赶了开来,省的有人不知趣上去送死。
赵青面色难堪地站在庭院中央。
半晌,秦寿瞪大了眼睛,没忍住声。
“噗哧。”
赵青横着眼看他:“原来秦左使刚从猪圈回来,不会说人话,只会哼了。”
秦寿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过去绕着赵青转了一圈:“赵青才是人间绝色。哈哈哈……赵阁主,您这是哪根筋不对?哈哈哈……”
赵青无奈地闭闭眼。
他身上挂着好大一块招牌,笔锋力透纸背,写的是一手好字,却是:赵青绝色,无人可比。天上难见,地上难寻。
赵青咬牙道:“要让我知道哪个天杀的……”
他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将目标锁定为柳夕雁。
定是这家伙下套让自己钻,才惹教主责罚。
可说教主绝色的人不是他赵青,凭什么教主只责罚他一个。
秦寿一听是教主的手笔,笑也不敢笑了。
万一被个暗卫比如刘戍那种小人再打个小报告——他可不想受牵连。
不用赵青说,秦寿自个儿麻溜地滚了。
他这回算是知道刘戍和稀泥的功力有多厉害。
无中生有,堪比美妇。
作者有话要说:
晓生密报:
江湖中人送教主美称“烈焰飞凤”。
实则还有另外四个字。
红毛野鸡。
(不能为人所知)
第2章 教主你好(二)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喜怒无常。
晓生密报:不足以概括凤绮生。
至于鎏火教教主容颜外貌,因常以面具覆之的缘故,武林中人不能见得。想来观之身姿如矫龙流月,除却本性邪恶,亦是不可多得人中龙凤一枚。
凤绮生广袖宽袍往后一负,一手虚抬,示意赵青起身。他的手指优美而修长,赵青抬头瞟了一眼,顺势起身站至他侧面。
快要入秋,这针叶林中的树叶尚未泛黄,然而风一吹过,却也有些许萧瑟之意。
赵青在心中猜测教主跑来这后山的原因,总不至于是专程来欣赏落叶。
鎏火教历爱享受,凤绮生尤为如此。天湖山低矮一些的地方有处别院,专门用来赏景。那里冬天观雪,夏天赏荷,风不得进,暖意自留,远比这荒凉之地要来得舒适。
他在那暗自揣测凤绮生的心思。就见凤绮生启唇。
赵青凑近了些。
凤绮生又启唇,赵青又凑近了些。
凤教主感慨道:“啊,山上的秋天,永远来得比山下快。”
赵青:“……”
他板着脸道:“教主若无事嘱咐,属下先行告退。”
说着,掂掂剑就要退下。心中暗道,刘戍情报有误,教主今日毛病依然不浅。
凤绮生眉头一皱,呵道:“站住!”
赵青乖乖立了不动。
凤绮生在那站了很久,终于道:“原来这里就是赵阁主平时练功的地方。果然秋意浓重,不负赵青美名。”想了想,又干巴巴加了一个字,“哇。”
以表惊叹。
“……”
赵青眨了眨眼。
他图这地清静,素来在此练剑,教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教中之事又有什么逃得过凤绮生的耳目,何况区区一个练功之地。如今这事被翻出来说,可不像是凤绮生的作风。
赵青直截了当道:“教主,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教主不耐烦道:“本座这不是在说吗?”
凤教主前世掌管鎏火教四十载,稳霸武林,于事业一途可谓春风得意。谁料马前失蹄,在闭关途中被武林盟接内应一掌害死。最可气的是他连谁出手的都不知道。凤绮生十分不甘心,愿以禁术换一命,誓要揪出幕后黑手,将他们剁了以消心头之恨。
谁能知道这禁术买一送一,直接送他回了青年时代。
教主不爽地想,谁他妈还记得二十年前的事。
今日见赵青在竹林练剑,凤绮生心头难得涌上点人性关怀。
可惜对方似乎不买账。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赵青一会。难道寒喧方式不对?
刘戍说,要想和属下有更深的交流,除了日常教务,也可以用轻松的方式开口。比方说,夸赞对方。然而如今看来,对赵青来说,这一套似乎并不奏效。
凤绮生想了想,道:“本座方才在耍你。”
就见赵青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凤绮生:“……”
他怀疑自己的属下是不是都有受虐倾向。
眼见赵青左思右想,一脸存疑。凤绮生兴致大减,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本座前来找你,是为了卧龙帮一事。”
这才是正常的说话方式,平常的教主,废话不说直奔主题。
赵青瞬间适应了这个开场白,心里虽轻松,神色却严肃。还没开口说话,先跪了下来:“属下擅自行动,请教主责罚。”
认错倒一直很快。
凤绮生睥睨道:“那你可知错?”
“属下擅自行动。甘愿犯错。”
哦,这就是不认错的意思了。
凤绮生淡声道:“本座的鎏火神功近日已练至第七层,将破第八大关。”
教主一生所求唯霸业与武功。这事他倒还记得。
好好的说卧龙帮,怎么又扯到了鎏火神功?
鎏火神功一共分至九层,上任教主不过练至第七层。凤绮生年纪轻轻,却是将要破第八大关了。秘笈上记载第八大关为破茧,第九大关为归一。没人知道破茧是什么样,因为从没人练至此境界。凤绮生的一头青丝,正是因为练了鎏火神功,方才转了颜色。
赵青心念急转,脱口而出道:“恭喜教主神功大成。”
他为人极聪慧,又思量道:“莫非是卧龙帮故意扰乱教主心神?”
“不过是第八层,尚未至大成。至于区区蝼蚁,想要扰乱本座,也怕没有那个本事。”
凤绮生霸气一笑:“只是,挑动江湖人士与鎏火教的心绪,让本座的赵阁主,亲自下山处理这等杂毛小事,也算是达到他们的目的了。”
赵青一听,再明白不过。当下心中懊悔。这分明是声东击西。
纵使一些小手段于凤绮生本人来说无关痛痒,拨动了他的羽翼,却也是达到了目的,尤其凤绮生正处在练功的紧要关头。他竟如此沉不住气,险些着了道。
当下痛心疾首道:“教主圣明。属下愚昧,甘愿领罚。”
凤绮生道:“本座不日即将闭关,届时教中事务交由左右两使与两位阁主处理。赵青这次未能沉住气。其一,怪在鲁莽,凡上位者,不可如此冲动。其二,怪本座未将个中利害与你说清。罚且欠着,待本座出关,再讨回不迟。”
“是。”
赵青郑重应着,心中对凤绮生的敬意又多了一层。忍小节,谋大计,这正是他愿忠诚追随为此付出生命的教主。
“只是,本座要闭关这事,并没有同夕雁说过,也只有刘右使省得……”
言下之意,你不要帮本座做过多的宣传。
赵青当然明白,事关重大,不欲叫太多人知晓,当下抱拳郑重说:“请教主放心。”
待赵青走后,悄眯眯躲在一侧的刘戍探头探脑,跟上来问:“教主,您要闭关?”
凤绮生面无表情道:“驴他的。”
刘戍大惊:“真的?”
凤绮生望他一眼,扯扯嘴角:“驴你的。”
右使:“……”
虽然凤绮生并未就赵青擅自下山一事做出责罚,只说欠着。赵青还是自己去刑堂领了二十棍。刑堂的兄弟见赵青跑来刑堂,还以为是巡查来的。谁知道他自个儿挑了根棍子,往凳子上一趴,示意往他身上招呼,把刑堂的教众惊得一跳一跳。
鎏火教两阁四堂十二厅。
左右两使分管四堂,赵青领着剑意阁,柳夕雁领着血渊阁。可见其地位之大。
没有教主的命令,谁敢对赵阁主动手。
刑堂的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最后还是赵青一个凌厉的眼刀过去,威胁到谁不动手就被扔到后山去扫山,这才磨磨蹭蹭上前意思了一下。
刑堂兄弟的手劲不小,虽说没敢用全力,但赵青没拿内力挡,这棍棍实实在在打在皮肉上,也还是很疼的。李正风不清楚原委,只听说自家阁主被教主罚了二十棍,急忙要去看,跑到门口正好遇到赵青。
“阁主,属下怎么听说……教主罚您了?”
李正风说着,一双眼上上下下将赵青全身溜了个遍,也没见他动作间有迟疑,不禁对自己的消息产生了怀疑。
赵青睨了他一眼,兀自往庭院中走去。
“教主宅心仁厚,我等却要严守教规。如果我犯了错,不被责罚,又如何能教下面的兄弟服气呢。”他这么说着,用上了内力,正好教外头的守卫听得清清楚楚。
李正风心中叫了一声好,眼见赵青走地大步流星,潇洒俊逸。不禁心中感叹,不愧是自家阁主,风韵气度非同凡人。原来那回教主手题“赵青才是真绝色”,也不是没有道理嘛,比之柳夕雁的娘娘腔,还是自己阁主更有男人气概一些。
他正胡思乱想,就听到赵青一声长唤:“正风?”
“来了。”
李正风拍拍脑袋,收起心思,赶了过去。
还有半月,教中要举行推花令。推花令通俗些,就是选拔赛。
届时十四厅皆会参赛,由分管堂主坐镇,根据胜负分出这一年的排名。
好的苗子,会被选入堂中直接听从堂主调令。如果教主此刻闭关,不知那时是否能主持大局,若不能出面,亦不知如何与教众解释。
且听说,三个月后,武林中即将举行武林大会,办在雁霞山。雁霞山离这五百里远。武林盟中对凤绮生忌惮颇深,剿灭之心不死。恐举行武林大会不过是个幌子,怕是要商量如何对付魔头。虽然正邪自古不对头,赵青却觉得,不过是群无能之辈,见不得别人压他们的风头,容不下异类,这才举着“除恶扬善”的名号闹事罢了。
十年前那场大战,鎏火教得罪的门派可不少,然也受损颇深。赵青冷笑一声,这等鸟气,他名门正派要能忍得,本教也容不得。
赵青受了些皮肉之苦,拒绝了李正风要为他垫软枕的行为。他把李正风赶去处理阁中事务,自己取了壶酒,自斟自饮。本想安安静静呆一会儿,偏偏来了最不想见的人。
“哎呀,伤者不能饮酒。赵阁主倒是丝毫不忌讳。”
一听这声音赵青就头疼。
他扯着嗓子道:“李正风!”
李正风道:“在!”
赵青道:“什么时候剑意阁内室也能无须通报,容任何人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李正风有些委屈:“阁主你说嫌吵,把人都挥退了啊。”
赵青:“喔。忘了。”
他顿了顿:“你怎么还不去处理教务。”
李正风:“……属下告退。”
赵青放下酒盏,正好见柳夕雁潇潇洒洒走了进来。一把折扇半遮了脸,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四下张望,眼里满是挑剔。
“阁主这里什么味儿,只怕要毒气攻心了哦。”
实则赵青屋里干干净净,要说有味儿,也是男人的汗味儿。
“是吗?”赵青闻了闻,恍然大悟,露出个假笑来,“本阁是个男人,比不得女人精细。”
这话言下之意就是说,你柳夕雁是个女人,精细的女人。
柳夕雁相貌阴柔瑰丽,品味也十分挑剔,然而却最讨厌别人把他比作女人。当下心中不悦,面色阴沉,却还能挤出笑来。
他和赵青明里暗里斗了这么多年,若要因为这一句话翻脸,也太不像话了。
柳夕雁掸了掸坐椅,仿佛上面有灰。后才坐下来,从袖口中掏出一瓶金疮药,笑吟吟说:“赵青,我可是一听说你被教主责罚,就过来看你了。皮肉之苦不好受,这个你收下。”
说着他心念一转,站起身拧开瓶塞:“或者我帮你涂?”
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柳夕雁兴致盎然,一双眼直发光。
赵青顿时后背一凉,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倒叫柳夕雁一阵失望。
“教主如此宠爱于你,倒也给你罪受。换了我,是舍不得的。”
这话就有意思了。
赵青自己去领罚,并没有说是教主的主意。
实则确实也不是凤绮生罚的他,不必要将这顶帽子扣在教主的头上。然而柳夕雁明知此事,却非要如此言语,不知是为了试探,还是纯粹的针对。
赵青拧开金疮药,嗅了嗅,面上神色不显,心中却将柳夕雁剥了一层又一层。
他撇撇嘴:“你自己仰慕教主,不必拿话来酸我。教主仁厚,身为属下自当为他分忧。要说有的没的,奉劝你还是消停些好。”
柳夕雁心中仰慕教主是众所周知的事。这教中上下谁不对教主心存敬慕呢?
柳夕雁仰慕教主,他自己能体会得,别人却说不得。因为他十分要面子。他对凤绮生心存爱慕之心,多有试探,凤绮生均是装聋作哑,但也并不十分拒绝。久而久之,柳夕雁一是摸不清教主的态度,二是不能太放肆,反而习惯了这样的局面。
然而令他介怀的是,同为阁主,凤绮生对赵青,却从来更偏心一些。似乎在语气上凤绮生对他更和缓,然而一旦他和赵青有了矛盾,表面上赵青似乎吃些亏,似乎凤绮生站在自己这边。实则赵青的根本利益丁点儿也没受影响。
这一切,怕是赵青自己也无从察觉。
柳夕雁冷眼旁观着,将手中的折扇揉捏了个遍,伞骨咯咯直响。
他看过涂着药的赵青,嘴角挑起一个微笑,自己取了杯酒喝起来。
不急。急什么,日子还长着,总有好戏开场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鎏火教务:
被驴的刘右使干巴巴道:教主咋还会驴人了呢?
同样被驴的赵阁主冷眼旁观:驴你够用了。
第3章 教主你好(三)
塌边摆了水果和糕点。凤绮生却只在喝酒。
二十年后,教中人员调动。如今的旧部,他花了一些时间重新去熟悉。
依他的记忆,武林盟会趁这次武林大会,策划攻打鎏火教。结局当然是惨败的。不过在这次剿灭魔教的过程中,现任盟主收了个徒弟。二十年后,正是这个徒弟,率人又一次攻打了鎏火教。教主有些郁闷地闷了一大口酒。
外敌就算了,还勾搭了内应。
苗头就要扼杀在摇篮中。不过,既然让他重活了这么多年,把这原本武林盟的下任盟主收成自己的弟子,似乎也很不错。教主恶毒地想。
暑气未散秋已至,夏日的蝉鸣声在不知不觉中消匿无踪,这深夜的风,终于带了丝凉意。教主的阁院中有一片湖,湖中设了一座小亭子,白玉铺的栈道通向了岸边。亭中纱缦飞扬,这样的场合,应该是有一美人卧于塌上,散下万千青丝,才算应景。
刘戍偷偷望去,亭中确实有一人,支颐侧卧于塌。晚风将纱缦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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