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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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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实在拿他没办法,加上他姜枢恰到好处的一卖惨,一松口就答应了下来。
姜枢心机的拿过来相同款式的斗篷给他披上。
来这云城时间不短了,结果只是窝在院子里疗伤休养、与床度日,还没有好好走一走这座有名的边境之城。
出门时正恰过了午时,大街小巷开始装扮起来,挂上了大大小小模样各异的灯笼,门前两边还摆上了几根小小的红蜡烛应景。
“咱们逛到晚上,还能看个灯会饱个眼福。”姜枢眼红的很。
傅慕随着他的目光一个个瞧下来记下来:“好。”
“到时候再买些小吃食,免得肚子饿了,买些好吃的糕点怎么样?”姜枢咽咽口水,嘴馋心痒的很。
傅慕只得伸手牵起不肯走的人的手:“好。”
“好吧。”姜枢拔开视线,跟着傅慕继续往前走,再忍忍,晚上就能吃到了,还能边玩边吃,现在吃又有什么乐趣。
两人出来却不只是为了玩,他俩不一会儿便找到了目标,继而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最后来到了一三层高楼前。
画桥苑。
姜枢啧了声,满眼的揶揄和好奇,画桥苑门前穿着大胆暴露的女人画着浓妆,巧笑倩兮,声音柔媚仿佛能透出水来,不断挥着长袖招呼着路过的男人。
“声色场所。”姜枢点评。
傅慕皱眉:“进去吗?”
姜枢挑眉:“进啊,只有这画桥苑是近日新开张,还把同行比下去的。”又拍拍自己的胸脯冲傅慕保证道,“你放心,现在这些女人在我眼里不过几颗白菜而已。”
傅慕自动忽视了后半句:“那就进去看看,是否真的有特别之处。”
达成共识,姜枢两人装作路过,便有几个女人叫他们面相俊美,气质绝佳,再看衣着上品,笑着迎了上来:“二位公子,进来玩呀。”
姜枢风流笑了声,扯着傅慕停下脚步,姑娘们明了地伸出纤纤玉手就要去挽二人的胳膊,姜枢往后一退躲开了,又扯开笑翩翩道:“姐姐们请带路。”
几位姑娘推推搡搡几下,有一粉衣女子上前屈膝行礼:“二位公子随妾来。”
两人便跟着往里走,经过几位姑娘时,姜枢从怀里掏出点银子扔给她们,挑逗笑着:“多谢姐姐们。”
逗得姑娘们笑得红了脸。
姜枢几步赶上带路的粉衣女子,看了眼画桥苑大致的构造,就问:“姐姐,我二人可是第一次光顾你们画桥苑,想问姐姐有没有比较受欢迎的节目?”
他一口一个姐姐,哄得粉衣女子笑了几声,对着他的话也柔声回答:“有是有,敢问公子可是带足钱了?”
“不瞒姐姐,”姜枢挨过去,小声说道,“来玩怎么能少带钱呢。”
粉衣女子咯咯笑了几声,伸手指了个方向:“往那边走,妾就不带公子过去了。”
姜枢瞥了眼,扭过头道:“姐姐是个好心的。”
道完谢,二人悠闲往那边走去,傅慕低声嘱咐:“万事冷静,此行也就是探探虚实。”
姜枢点头应了。傅慕便不再多说。
快走到墙根,两人这才发现了巧妙,原来这画桥苑内有乾坤,一段通往二楼的楼梯隐蔽在阴影下,远远看不出来巧妙。
姜枢听了下,隔音极好,只能听到嘈杂的声音。
两人行近,就有人站在楼梯上往下喊着:“可是前来斗蛐蛐的客人?”
二人交换了个眼神,姜枢回道:“自然。”
“快请快请,”那人露了个头,满脸堆满笑意,“二位公子来的是巧,刚好要开始呢。”
两人一级级走上二楼,那人佝偻着背对他俩笑着:“公子们是要上三楼还是就在二楼?”
姜枢不动声色问:“哪里视角最佳?”
“自然二楼,不过也要贵上些。”
傅慕掏出了两张银票递给姜枢,姜枢两根手指夹着晃了几下:“够了?”
“公子大方!”那人接了银票笑意更深,“请随小人来。”
跟上去,走了几步就发现这是个环形设计,几乎都是包厢,紧闭着门听不出来只言片语。
姜枢问道:“依我看能上来还是简单的。”
那人接口:“我家老板说了,只要能付的钱,这画桥苑由着客人进去。”
姜枢挑眉,原来如此,他道怎么如此简单就混了进来,原来是钱多的就是大佬了。
这时那人走到一包厢前停下,推开门弯腰请两人进去:“祝公子们玩的尽兴。”
姜枢摆摆手:“你下去吧。”
包厢空间不大,没有床,倒是靠着窗边装了个宽敞的软榻,装修的极为暧昧,粉色、红色的薄纱,烧着的暖香,就连灯罩也画着暧昧抱在一起的男女……
姜枢脸一僵,有些尴尬挪开眼:“这才什么时候点什么灯……”
傅慕直接走过去浇了杯茶水灭了香炉,他神色淡淡:“这香气呛人。”
姜枢只能点头,走过去跪在软榻将窗户打开准备通会气,这一瞧忍不住“哇哦”了句。
二楼不愧是视野极佳,抬头尚能看见密密麻麻的三楼人群,二楼的包厢皆是大开窗户,而低头就能看见圆形的地面,周围都是铁箍呈网状封|锁防卫,只留有一突出来的铁门。
姜枢感兴趣盘坐下来,微微探身就能看见一口的圆台全景。
傅慕坐过来,只看了一眼便皱眉道:“这整整一周的寒铁,画桥苑的老板还真是大手笔。”
姜枢也点头道:“自然就需要这些有钱的傻子们了。”
“寒铁无比坚硬,听闻百年前姜族看管狌兽时用的便是寒铁打造的天然牢笼。”傅慕说着又加了句,“萧景胜山洞自然也是。”
姜枢扬眉,有些漫不经心戏谑道:“说不定啊,这斗得不是蛐蛐,也不是牛什么的,就是需要寒铁才能压制的狌兽。”
傅慕看了他一眼,还未说些什么就听人群猛地欢呼起来,两人赶紧看向下面。
两头戴着一圈粗寒铁的狌兽四足着地,呲着牙流着口水慢慢向着中央靠近。
这会是一场血腥的玩乐。
作者有话要说:
姜枢:在我吊死在傅慕这一棵树上之前,曾经也是交际一朵花。
爸爸我:是是是,对对对。
谢谢支持,感谢!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一场名为斗兽的玩乐。
所有人都是兴奋的,或许是看到忌惮恐惧了几百年的怪物,一朝成为了自己的玩物,站在安全的旁观者的地方放下心尽情欢呼着。
这两头狌兽身上还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口,只见它们各自占据中心的一半警惕的看着对方,这时突然不知从何方有一声缥缈诡异的哨声响起,姜枢神色一凛,一楼斗兽场的狌兽们仿佛被下了命令,放弃了对峙,怒吼一声后强劲的后腿猛地蹬地施力扑向对方,互相撞上却是挥舞着前肢抓住对方,又是同时想开大口咬向对方,吃痛后咬合得更有力!
两头狌兽僵持着,青黑色的皮肤下肌肉虬结隆起,两头狌兽分开又很快扭打在一起,一头挥起前肢砸向另一头的头,另一头就张开血淋淋的大口凶狠的迎上去!整个斗兽场吼声不断,夹杂着还有诸位看官兴奋的叫好声。
姜枢狠狠皱着眉,搭在窗台上的手露出了青筋,他盯着撕打着的狌兽一会儿,便面色不善转去打量整个斗兽场。他这个地方往下看是有些盲区,意识到看不到正下方,姜枢敲打了几下窗台,神情凝重。
还在争斗着的两头狌兽身上又增伤口,明眼人都能看出撕打的伤口与一开始并不相同,姜枢心道,原来是驯养它们时搞出来的。
两头狌兽皆是无意中抬头看到了姜枢,却没有流露出像岛上的狌兽那般狂热,他微微放下了心,看来与攀木崖没什么关系。
时间已过一刻钟,两头狌兽低伏下身体喘着粗气,眼神却是越来越凶狠,僵持许久,像是赚足了看官们的欢呼叫好声,那缥缈的哨声又一次响起,像是战起的号角,两头狌兽隆起浑身的肌肉再次怒吼着扑上去……终于另一头先一步咬住敌手的咽喉处,而后上下颌猛地用力,狠狠将敌手掼向地面,“嘭”的一声响过,迎来的是一些看官们更加激动的叫声,以及一部分扼腕叹息的咒骂。
赢下这局生死的狌兽再一次举起前肢,砸向已经死去的敌手的胸膛,以来彰显自己的胜利。
身旁的傅慕叹了气。姜枢问:“怎么?看不习惯?”
傅慕苦笑:“原以为只是斗场蛐蛐,不成想这画桥苑的客人们还赌了哪儿会赢。”
姜枢低头凝视着下方,赢下来的狌兽自觉走到铁门前,铁门打开,它缓步走了进去,又走上来几个大汉,拿了绳子将死去的那头狌兽绑起来运出斗兽场外。
原先给他二人领路的佝偻背的男人此刻站到了一楼的最中央,无视大片的血迹,他右手捂住心口弯腰冲着二三楼的客人们行礼。
傅慕道:“南疆人的礼节。”
姜枢了然点点头,不伦不类。
“各位客人,”那人朗声道,“今日是中原人的元宵佳节,我主子特意吩咐,今日再加两场,各位客人可重新下注,以免误了客人们的兴致。”
整个斗兽场规模颇大,这人的声音却传的清楚,姜枢挑眉:“是个有点道行的,功力不俗。”
傅慕正在沏茶,闻言也只是笑:“这人虽年老,却动作利索,眼神精明,而且行走之间声音也很是轻微,只能说轻功不错。”
姜枢回想了也点头同意,傅慕递给他一杯茶,他接过却没急着喝,而是感兴趣道:“不如你我打个赌。”
“赌什么?”傅慕坐在榻边柔下眉眼看着他。
姜枢最受不了他这种眼神,感觉浑身又暖又甜软绵绵,不禁嘴角带了笑意:“就赌这画桥苑的幕后人。”
“好啊,”傅慕笑道,“那阿枢你猜是谁?”
姜枢得意扬眉:“我赌是乌摇铃。”
傅慕笑意更深,眼前这人得意的小模样实在是招人疼,他轻声问:“为什么?”
“这不简单,”姜枢盘坐着,一手支在膝头撑着脸颊,偏着整个身体看着他,“虽说狌兽还需武力制服运送,顾熙谢是最佳人选,但,虽然我只与顾熙谢见过几次,听你讲述我也能明白这人是忠于自己的国家,一个将军,战在边疆,放在心里第一位的就是身后千万百姓,所以,运送数目不少的狌兽进入云城是不可能的。而另一个在云城能做主的就是乌摇铃了。”说完两眼亮晶晶,将手中的茶杯放在窗台,向傅慕伸出了另一只手。
傅慕笑着握住他的手:“说的有理,那我也猜乌摇铃好了。”
姜枢颇不赞成啧啧两声:“小傅公子,咱们是在打赌啊。你怎么能选和我一样呢。”
“可阿枢说的很好。”
“那也不行,”姜枢拒绝。
傅慕直接笑出声:“好吧好吧,那我赌顾熙谢。赌注是什么?”
姜枢“嘿嘿”笑了两声,被握住的手轻轻向内勾了勾他的掌心,然后蹭过去单手揽住他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窝处,微一偏头小声说:“赢了的那人,在上面好不好云亭?”
傅慕正想揽住他背的那只手一顿,身体一僵,低头无奈看着他。
姜枢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用力将人扑倒在榻上,先是亲了口近在眼前下巴,又向上挪挪身体低头亲了口傅慕。
两人一手还握在一起,傅慕抬手摸摸他的头,揽住了他。
窗口大开,又开始了新一场的厮杀,狌兽怒吼声交杂着阵阵不停的叫好声直冲云霄。
姜枢和傅慕正在满怀爱意与温柔在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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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着心性看完剩下的两场“斗兽”,天已经黑了大半。
不管其余的看官是如何的津津有味,在画桥苑众多姑娘的依依惜别下,姜枢和傅慕头也不回要去逛街看花灯吃好吃的。
两人本就打算只是探探底细。不过还意外的哄着傅慕打了个不亏的赌,姜枢觉得满意得不行。
傅慕先去钱行换了些零钱,两人迈着悠闲的步伐逛街。
非常热闹。
自从离开攀木崖已经大半年,仿佛一直都在奔波,不是在逃命就是在赶路,也就只在华山山脚的小客栈里还有时间踏着雪遛一遛街。
如今他药瘾刚去、傅慕大伤初愈,却难得有了时间过这热闹的十五元宵。
之于他来说是次新奇的体验经历,雾岛虽大,十多年也是架不住他逛了个遍,这些节日、这般热闹在雾岛上从未感受过。仿佛每天就是练功,绞尽脑汁想着歪法子搞事。
下午时刚搭了一半的摊子如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货物,两人放慢脚步,一个个看过去。
他本以为会和岛上的灯笼般传统俗气,再不济在外面灯罩画上精美的图画,如今亲眼见到了,应接不暇眼花缭乱了。
“我艹?”姜枢一不留神开口惊讶,指着一人气火爆的摊子说,“这挂着的最大的龙形灯笼还能拆开?两层的?”
傅慕看了眼:“想要?”
姜枢连忙制止他要掏银子的动作:“不不不,中看不中用,再说太大了,咱家那小院子也放不下。”
傅慕点点头,两人站在一旁不一会儿,姜枢就眼巴巴看着那个最大的双层可拆卸龙形灯笼被人买走。
穿过来也十几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手工灯笼的隔壁小孩儿姜枢眼红了。他努力黏在渐行渐远的灯笼上面的视线撕下来,伸手去牵傅慕的手:“走,走吧,说不定前面会有小一些的。”
可那个是真他娘的气派好看啊。
傅慕摸摸他的头安慰了下,就牵着人往前继续走。
路过了卖着桂花糕的小店,傅慕停下来低声问:“吃吗?这东西小,占不了院子,占的只是阿枢的肚子。”
姜枢:“吃!”
两人进去每一种口味都买了些,又留下地址付了钱让店家送货到家。
姜枢手里抓着一小油纸包吃。
出店门前,店家笑着道:“今夜新城主可是请了杂技班子在主街耍,二位公子若有兴趣不妨去看看。”
“好,有空便会去的。”姜枢笑着回。
天黑了个透,难得今日一整日天气不错,一改前段日子的冷风大雪。姜枢将斗篷的领口扯了扯,傅慕立刻看过来,有些不赞成道:“你身子还弱,吹不得太多冷风。”
“可今夜的风是暖的啊,”姜枢伸手停在空中感受,“暖的。”不等身旁的人再开口,他指着那光灿灿的河边道,“是什么?放河灯吗?”
傅慕也看过去,点头说是。
姜枢扬起大大的笑脸:“走!”
两人排着队买了两个莲花灯,因着人实在太多,没有强求往上面写小纸条,两人小心翼翼放了这小巧的莲花灯,灯光映的人暖意融融。
姜枢小声道:“云亭,我许的是……”
傅慕有些哭笑不得:“阿枢,听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哦,”姜枢不说了,过了会儿走忍不住问,“你许的什么愿?和我有关吗?”
傅慕却是看着他沉默。
姜枢笑着摆摆手:“好好,我不问了。”说完继续往前走。
落后一步的傅慕眼神却落在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嘴唇张了张,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前面的人毫无察觉,兴致勃勃拉着人看了猜灯谜,又去主街围观了杂技,甚至一只小猴子还摇摇摆摆走到他二人面前弯下腰,行了个南疆人的礼节,又伸出小小的手要和姜枢握握手。
姜枢蹲下身满脸笑意轻轻碰了碰。
一直玩到姜枢累了,两人才慢慢回去,像是把所有的热闹抛到了身后。
新城主还请了个有名的戏班子,两人闲聊走回家,此时一旦角垂下精致的眉眼唱道:“昨日人已非,桃花笑依旧。”
这十五元宵,算是真正的过了一次,真正的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粗长,放送本文目测最后一次大型甜,以后可就是刀口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谢支持感谢!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他身体是越来越好,在外面吹了一整天的风,也只是发了点低烧,睡了一觉醒来后继续活蹦乱跳。
吹来的风真的是暖的。姜枢在门前站了许久,冬天是要过去了,该是三春暖了。
傅慕收拾好东西,将房门一一关好,而后走到他身边,他道:“走吧。”
傅慕点头,两人要去做抢家夺舍坏事。
一如前几日二人拿钱混进去画桥苑,这次没有土豪选二楼,而是挤上三楼。刚找个位置站好,旁边就有一中年男人道:“二位兄弟好面生。”
傅慕向其拱手:“我兄弟二人慕名前来。”
“那你们可是来对地方了,”中年男人冲他们挤眉弄眼,“这里啊,青煞最是厉害。”
他俩还没什么表示,一旁大圆额头的男人就有人不屑“呸”了口,嘲讽道:“哪能比得上我黑风?黑风可是全胜战绩!你青煞不过才赢几场?”
中年男人“呸”回去:“要是遇到我青煞,你黑风都撑不过半刻钟!”
大圆额头不甘示弱:“怕是青煞几下就被打趴下!”
两人一人一句来来回回就吵了起来,周围不乏有支持这两头狌兽的,也跟着3附和。
两人退到远处看好戏,姜枢感到好笑,这种行为倒是让他想起来现世追星现象,“我家宝就是牛皮!连唱一百首不换气!”“我家崽牛皮多了!连跳一百场舞不休息!”
“可把他们牛逼坏了,不过就是几头分分要你们命的狌兽罢了。”姜枢看在柱子上,笑着说。
傅慕听了,却有些纳闷,牛逼这个词他还记得,牛逼坏了可不就是太厉害了?他感到疑惑扭头去看姜枢,却发现姜枢虽嘴边带笑,眼神却是阴冷的,他心里一沉:“有什么问题?”
“没有,”姜枢抬手捏捏眉心,“我只是有些东西没有想得太明白。”
傅慕点头,此时那边闹得越来越大,引来了佝偻背的男人,他轻描淡写仅仅几句就化解了这个矛盾,并表示会与他主子商量,决定是否满足二位客人的要求令青煞黑风上场决斗一番。
听到这话,姜枢傅慕纷纷挑眉,“还真是走运。”姜枢哼笑一声。
“是啊。”傅慕很是赞成。
麻烦解决了,只不过延迟了大约一刻钟“赛事”继续开始。
两人站在外面,对着上场的怪物没有兴趣,听其他看官的叫好呐喊声便知,此时就是今日的明星狌兽青煞黑风了。
姜枢稍稍绷紧了身体。
缥缈尖锐的哨声响起,姜枢抬眼,拉拉傅慕的衣角,低声道:“走!”
他没有和傅慕坦白,纵使狌兽曾是由他的老祖宗看管镇压,但终究过了多年,他没有非来不可的理由。然而这次来不仅是为了那个赌约,为了会会传闻中的乌摇铃,还是为了这个哨声。
熟悉,简直与师父的哨声一模一样,然而声调却多了尖锐恶意。
两人悄悄溜出三楼,走廊处有人守着,他俩放慢脚步悠闲走过去,走过之后之间抓住楼梯栏杆,身体侧翻双双直接下到了二楼。又是极快隐入阴影处。
或许是正在搏斗中狌兽陷入僵局,此时那哨声再次响起。姜枢看了眼周围,傅慕道:“在想什么?”
“从哪里能掌控全局?”
傅慕闻言顿了顿:“二楼。”
“是了,二楼。”姜枢看向傅慕:“与一楼门相对的方向!”
不再犹豫,傅慕甚至是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姜枢如一尾鱼身形飘忽,随便开了一间包厢进去,傅慕心猛地提起来,忙跟过去一看才发现没有人。
姜枢已经从窗户翻出去了。
傅慕心一惊。
能随心所欲行走在外面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说他憋坏了也认了。他步伐是说不出来的诡异,若是有人瞧见,必要连连惊叹这人是怎么接连走出来这些步伐,以至于贴着墙壁掉不下去。
所幸所有人的眼都被搏斗中的两头狌兽所吸引,并没有发现自已窗台下还有个人。
姜枢走了大半圈,双手抓住突出来饿窗台一撑,长腿一蹬,腰部借力,直接一个后空翻翻了进去。
站定之后双手一开将窗关了。
这间包厢长榻没有紧挨着窗,姜枢背靠着窗站着,看着眼前正对着他的那个人,没有开口说话。
包厢的另一边围了圈屏风,有什么摔到地上碎了。
坐在桌前的乌摇铃一袭水红色长裙,眉心点痣,化了淡妆,秀丽的长发在头上盘了个发髻,横竖插了三四根银钗。她一开始似乎被吓到,这会儿道:“姜公子?”
“是我。”姜枢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不着调,他冷着脸,“我有几件事必须要问你。”
乌摇铃睁大了眼:“这,姜公子有什么事还是直接去问我兄长。”
“问你也一样,”姜枢抬起一手压住另一只的袖子,里面的纸人有些躁动,很是兴奋,“哨声是谁吹的。”
乌摇铃一扬眉,柔声道:“这毕竟是我南疆秘术,怎么能……”
“够了!”姜枢蹙眉,过了会儿不屑嗤笑一声,“谁给你的脸?想来你哥乌摇风没有给你说过我的出身?”
“‘厥初民生,时维姜嫄’。”乌摇铃低低答了句。
姜枢直起身:“莫非你还以为即便我姜族回到九州,也是要回你南疆?这看管镇压狌兽一事本就是我族职责,怎么成你家的了?本公子瞧你年长我几岁,怎么还不如我清楚?”
乌摇铃没说话。
“我姜族秘术,倒不知巫族的各位学了几成?”话已至此,姜枢眼神凉到人心惊,他环顾包厢一周,最后还是落到了乌摇铃身上。“把那人交出来!否则我把你的这些赚银子的‘宝贝’全杀了!”
乌摇铃撇过头,她美得婉约动人,声音也让听者心动:“姜公子何必咄咄逼人,若我是姜公子,此刻想的应该是如何回……”
领口处突然钻出了个纸人,纸人快速落到地上,举起纸袖往下一劈,在场之人皆是听到有一轻微的“啊”声。
纸人蹦蹦跳跳跳到主人的长靴上坐好。
乌摇铃直接白了脸,那话停在了一半,她不顾形象猛地站起来瞪大了眼看着小纸人。银钗坠着的流苏发出响声。
姜枢冷言眼一瞧,那地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小拇指节长的又红又胖的虫子,此刻被纸人斩成两段,横尸地板。他冷笑:“你的?原来乌摇风也没有向你提起过傀儡纸术啊。”
她手是抖着的,脸煞白,看着姜枢的眼却不可置信的。
姜枢一眼就瞧见她手里紧紧握着什么东西。紫色的皮,姜枢脸色更见凝重。他从未将竹笛带出来。若是,若是雾岛的其他人的呢?若是师父也派了狌兽来九州寻他呢?这竹笛……
乌摇铃似乎接受不了什么,她嘴里直道:“不可能,那你,你怎么还会活着?他为什么还能活着……”
他刚想动手去抢,屏风后那人出来了。顾熙谢一把握住乌摇铃的胳膊,将她摁到了凳子上,而后看着姜枢道:“你不是应该离开云城了?”
“把竹笛给我。”姜枢道。
一旁的乌摇铃却哭了出来,一改温声细语,她满脸流着泪恶狠狠冲着姜枢大叫:“为什么你还活着!凭什么你能活下来!”
顾熙谢低头吼道:“摇铃!”
“为什么!”乌摇铃挣扎力度之大,顾熙谢险些按不住她,她哭得是撕心裂肺,声音嘶哑:“你去死啊,把他还回来!还回来!”
“他只是睡了,”顾熙谢眼眶通红,俯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还没死,还没有死……”
乌摇铃听了一愣,眼泪流的更凶:“可他活下来了,兄长不会,不会…”她说不下去了,拿手捂住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想着,该怎么写才能让你们明白我是一个会挖坑的写手,都填上的话就是终极虐了。
我挺喜欢顾熙谢还有他的好基友的,所以沈清和领便当了。
谢谢支持,感谢!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桌前一人沉默另一人痛哭。
这时窗外阵阵呼声越加热烈,姜枢被乌摇铃哭得有些头疼,此时探头过去,发现一如前几日,一皮肤较黑的狌兽狠狠将拳砸向另一头青皮狌兽,而后四足着地怒吼一声。
傅慕终于赶过来,甫一打开门,差点有些不敢进,站在门口处叫他:“阿枢?”
“我在。”他立刻转身应道。
傅慕松了口气:“没受伤吧。”
“没呢,就是,”他有些无奈看了眼逐渐平复下来的乌摇铃,语气很可惜,“就是有个咒我去死的,也不知和我有多大的仇。”
傅慕闻言松的那口气放的那份心又立马回来了:“什么?”也不管桌前的人,绕过就要往里面走。
姜枢也离开窗边。
这时乌摇铃站起来向着姜枢摊开手:“你想要?”
姜枢脸色一变:“你要给我?”
“我知道你有多厉害,不过这紫皮竹笛……”她肿红着眼笑,而后眼神突然变得凌厉狠绝,“想要,那你自己去拿啊。”
说完放在嘴边吹响,又是拿下狠狠扔下窗台!
姜枢一怔,来不及多想,身形就跟着跃跳出了窗台。
“阿枢!”
“姜枢!”
傅慕顾熙谢见到这一幕仿佛三魂七魄吓掉大半,阻挡不及。
突然从二楼跳出了个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尤其是下一轮的两头狌兽刚刚上场,且是刚被哨声刺|激。这种举动无异于死路。有的人甚至捂住了嘴。
只见姜枢不露惧色,乌摇铃扔的挺巧挺准,紫皮竹笛正落到场地中心,他似乎看不到死盯着自己的两头怪物,十分轻巧落到地上。他弯腰捡起脚边的紫皮竹笛,动作悠闲地仿若还在雾岛,两头狌兽压低身体忌惮地看着这个男人。
二楼三楼人群静默之后议论纷纷。
傅慕一手握拳青筋跳起,一手指间悄无声息执了几根细如牛毛的金色长针,待看到一点不对,他就会瞬间要了狌兽的命。再也不留情。
顾熙谢见他无事,放下了一半的心,回身对着乌摇铃怒声道:“你这是要害死他!”
乌摇铃倒是解气道:“我不还是给他了竹笛,他既然是姜族人,就会吹哨命令狌兽,又怎么会死?不过死了最好!”
闻言,顾熙谢气的猛地扬起了手就要打下去,却停在了半空:“姜枢死了,你就不怕乌摇风?”
“我怕!”小姑娘红着眼,“我也恨!可我更想让他死!凭什么清和哥活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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