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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门主太可爱了怎么办-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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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志俊刚刚背上这小和尚,只见前面一直走的恶医转过头来。
他心中一紧,顿时也不知道是要放下和尚还是要继续背着了,幸亏那恶医又什么也没说,转过头去大步向前走。
恶医身高腿长,走路竟如风一样飞快。
方志俊简直苦不堪言,他身上背了一个成年男子,又要跟上那人紧张的步伐,虽然他也着急请这恶医赶紧去给他娘子看病,但这个恶医又不认识路,走那么快干嘛。
看见恶意想都没想,直接往前走。方志俊赶紧手指着左边,喊了一声:
“公子、公子,小人家……是在那边…”
那恶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音调全都戾气十足:“那你在前面走吧。”
方志俊也不敢多说话,只得背着刘旷哼哧哼哧的在前快步走着。
鬼煞跟着方志俊走了一会儿。到地方才发现,这方志俊是当地的小县令。
刚进到衙门内院,便跑出来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这男孩子个子不高,似乎比湖水还要再低一些。看见有外人来了,便躲在了门后面偷偷打量。
“公子,这是我家小儿,叫方嘉。”
“小嘉快去,拿些果子来,这是来救你娘亲的医师。”
那方嘉听了,眼睛一亮,跳起来跑走了。
“公子……要不我们先把衣服换换?”刘旷就不用说了,浑身上下没一处干的,方志俊好些,只是背刘旷的时候把后背给印湿了,鬼煞刚刚去捞刘旷的时候,是借着轻功脚点在菏叶上的,只是袖子和衣摆湿了。
鬼煞说瞥了一眼湿淋淋的刘旷,说:“我不换。”然后坐在椅子上用内力烘干了。
换好衣服出来,方志俊领着他们。到另一个屋子里,张志俊扶住刘旷坐在一个椅子上,便赶紧指着床鬼煞说:“公子…这便是我娘子。”
床榻上躺了一个人。那女子脸色发黄,嘴唇青白。,见有人来了,声音略有些虚弱,但也算不上有气无力。
“相公你…不用再管我了,我这病谁也治不好,早该放弃了。”
“别说话,你懂什么?知道这位公子是谁吗?!他肯定能救你!”
转身右弓着腰问鬼煞:“公子您看…”
鬼下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能救好。”
那小方嘉,正好端着盘子来听到了这句话。赶紧把盘子端到鬼杀面前,仰着头,怯生生的问道:“真的?那公子赶紧救救我娘亲好不好…”
这小孩看起来好生乖巧。
鬼煞一转身正好看见刘旷还是迷迷糊糊地背靠着椅子坐着,脸色好了很多,不像刚从水里出来的惨白,多了些红润。
想到今天他脸上展现出来的惊惧的表情,和退缩的步子,鬼煞收回目光,顿时感觉有些烦躁。
他又看了一眼这孩子,转头冷冷地对那方志俊说。
“救你娘子可以,但条件——”
方志俊心中一紧。只听那传说中的恶医公子,轻薄地笑了一声。
“条件就是,把你家这孩子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祝大家永远开心哦!
第37章 一两银子
床上的女子听了,瞳孔放大,喊了声:“不可能!!”
她几乎是浑身都颤抖着说:“我知道你是谁了,你走吧,我不用你救了!”
那小孩子隐隐约约终于是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一紧张,整个果盘都掉在了地上,然后他慌慌张张地跑到他娘亲床面,紧紧地抱住娘亲的胳膊。
那方志俊面如死灰。
“公…公子,您能不能您能不能再换个条件……”
鬼煞冷冷的发出一声嗤笑。
忽然之间,一阵极其温暖的触感,自手心蔓延。刘旷坐在椅子上拽住了鬼煞的手,他眉宇之间略有些急切。
“门主——”
他几乎是恳切的喊了一声,然后说:“门主,我们是没钱了…”
鬼煞的手猛地刘旷握住,他愣了一下,不知怎么,刚刚的怒气几乎都要散走了,他这才想起戴上银面具是为了弄到些钱。
然后他稍加思索了一下,又看着方志俊说:“好吧,不要你儿子的话,就一万两白银吧。”
只见方志俊脸色更加难看了——要他的儿子,他会难过挣扎,要一万两白银,他这个小县令就是活十辈子都拿不出来啊!这简直就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刘旷也知道一万两银子是怎样一种概念,看着小县令脸上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急地站了起来,但腿一软,几乎要倒在鬼煞身上。
鬼煞一把扶住他,刘旷头一歪就倒在鬼煞肩上,整个人都像是扑在了鬼煞身上似的。
刘旷恍恍惚惚间觉得这个姿势十分舒服,无意识地蹭了两下,混混沌沌地又说了一句:“……门主…不用那么多,太沉了,拿不住…一两就好…”
方志俊惊骇地发现恶医公子周身气势都变了,他手放在和尚的光头上摸了几下,开口到:“那就一两银子好了。”
一两?!
不光方志俊,连床上那个一直在默默咒骂恶医的女子都惊呆了!
从一万两到一两是什么概念?!
好比一个人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逼着他们摘星星,他们正闭上眼睛准备等死,然后那个人突然说:“算了,不用摘星星了,你给我画一个就行。”
鬼煞忽然听见肩膀上靠着的那个脑袋轻轻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撒在自己的脖颈上,那个人声音有些模糊地喊了一声:“玉石…”
然后鬼煞感觉有什么东西印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又热又软。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可是刘旷并没有就此打住,他抬起头,鬼煞这才发现这个人眼睛都是闭着的,一会儿叫玉石,一会儿叫门主,刘旷就这样闭着眼睛摸索着吻上了鬼煞的唇。
方志俊呆住了,然后他转过头,看见床上的娘子缓缓张大了嘴,然后手慢慢捂住身边小方嘉的眼睛。
——但是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盯着那两个人。
只见恶医一动不动,任由和尚一个人吻地十分热烈,然后和尚皱着眉离开,两人嘴唇分开时空气中一声极其响的“啵——”更是十分令人脸红心跳。
和尚伸手把恶医脸上的面具揭开,扔在地上,露出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房间里顿时发出三声吸气的声音——
然后和尚声音嘶哑:“玉石…闭上眼睛。”恶医公子眼睫毛颤了颤,十分听话地缓缓闭上了眼睛,和尚又狂风暴雨一般地吻了上去。
鬼煞试探着回应了一下,刘旷便亲地愈发激烈,到最后一下把鬼煞扑倒在靠椅上,就这样压着鬼煞,一只手揽着鬼煞的腰,一只手去撕扯鬼煞的衣裳。
鬼煞突然睁开眼,一把拽住刘旷的手,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只见刘旷双眼迷离,呼吸急促,脸色潮红。
被人打断,一脸不满足。
鬼煞站起身子,一回头看见屋里三双眼睛呆呆地看着他们。
没错,三双——小方嘉的眼睛被他娘亲拿手给蒙上了,但他娘亲也实在是粗心,宽宽的指缝间刚好露出小方嘉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
鬼煞忽然一阵面红耳赤。
他重新把面具拾起来,戴在脸上,然后把刘旷打横抱起,刘旷还在迷迷糊糊地呓语着什么,鬼煞冷静地对方志俊说:“这屋子里还有床吗?”。
床?
床?!
方志俊嘴张地更大了,满脸满眼不可置信,复杂到难以描述。
鬼煞突然满面通红地吼了一声:“想什么呢?!他发烧了!”
刘旷烧的实在是严重,意识都有些不太清醒了,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躺在床上,拽住鬼煞的手就往嘴边放。又亲又咬的,看的旁边的方志俊都一脸燥红。
鬼煞一把把手从刘旷嘴里抽回来,修长白皙的手上还能看得见清晰可见的牙印,以及一些亮晶晶的口水。
鬼煞面无表情地把手在刘旷衣服上擦了擦,但如果仔细看,依稀能够发现他的耳根似乎隐隐泛红。
“让我去看看你的娘子。”
这县令的小娘子的病,着实是有些怪异,五脏六腑均成衰颓之势,看起来已经是时日无久了。这类病症通常是已经延续数年之久,但是据方志俊所言,她也才刚刚病了两个月而已。
方志俊拿着药方看了半响。这药方上,均是些普通药材,只有不两个较为稀少,但镇上应该都有卖。
他略有些激动道:“公子,这就能治我家娘子的病吗?”
鬼煞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床上的女子,她正和孩子说着些什么,脸上笑盈盈的,仿佛一点儿也不激动。
鬼煞收回了目光,道:“不能。”
方志俊脸上的神色一僵:“……那这是?”
“治疗发热的。”
方志俊这才想起旁边的小床上还有一个人已经烧到意识模糊。
“……那,那我娘子的病……”
鬼煞说:“你家娘子若是用药补,还需要些稀有的药材,这里估计是没有,过几天我会找人送过来的。”
方志俊听了,急忙道了谢,慌忙拿着药方出去了。
方志俊出来后,床上的女子,叹了口气,轻轻道:
“公子还是不要煞费苦心了,我的病,没人能治。”
鬼煞皱了皱眉,他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质疑过,他冷冷的开口:“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床上的女子望了他一眼,眨了眨眼,又垂下头,两手包着孩子的小手。
“公子若是不信,小女子也没有办法”然后对方嘉说:“小嘉,把娘的绣棚拿过来。”
“好。”方嘉乖乖的应了一声,跑出了屋子。
那个女子望着方嘉离去跑着的身影,目光十分温柔。
鬼煞也看了一眼,随即低头轻啜了口茶,声音十分平淡:
“你还是不要煞费苦心的养着他了,方嘉,不是你的孩子。”
床上的女子表情一僵,但很快又轻轻地笑了一声,在言语之间已经不知不觉的带上了点尖刺:“公子凭什么这么说?”
鬼煞慢慢悠悠的开口:“你若是不承认,那本公子也没有办法。”
那女子愣了一下,也才想起这句话熟悉地狠,可不正是他刚刚对恶医说的?看来是这恶医公子特地为了讽刺她才说出“他不是你的孩子。”这种话。这样一想,女子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是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很快便笑吟吟的开口道:“呵呵……是小女子的错了,不该质疑公子的医术。”
鬼煞轻笑了一声,正准备说些什么,只见方嘉已经手拿着一团刺绣一蹦一跳的跑了进来,便没有再开口了。
床上的女子也是一言不语的低头刺绣,唇角时分,带着一抹十分温和的,习惯性的微笑。
“娘,你手流血了!”方嘉惊叫了一声。
女子一惊,这才发现,那细银针一不小心竟然扎到了手上。
鲜血流下来,落到绣棚上的那朵花上,正好花是艳红色的,血滴在上面,竟然和那红色的花融为一体,分辨不出半点污痕,又艳丽,又诡异。
也不知道是因为鬼煞煞的要和普通医师的药还是有点差距的,还是因为刘旷身体素质好,一包药灌下去,那刘旷的气色便是好了些许。
那方志俊又是买药,又是煎药,又是灌药的,弄完之后已经是满脸大汗,气喘吁吁。
那床上的女子有些不满了,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拿着一个奇怪的会发光的小黑疙瘩玩儿的十分忘我的鬼煞。向方志俊说:“相公,那和尚病了,你这么忙干什么?”
方志俊慌慌张张地打断她:“说什么呢你!公子是来给你治病的,难不成这种事还能让公子亲自干不成?”然后又跑到鬼煞旁边道:“公子,我还需要在干些什么吗?”
鬼煞正十分专注的玩着手机上的贪吃蛇,根本都没理他。
方志俊也没催,就静静的在一旁候着。
很快,鬼煞的贪食蛇就撞在了墙上。鬼煞幽幽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方志俊双手接住。
鬼煞道:“把这小瓷瓶里的粉末加点水煮开了,好好看着,煮成药膏状就好,然后再涂到你娘子的十根手指上。”
方志俊一听这是给自家娘子用的,顿时眼睛都亮了,慌忙应了两声,如视珍宝的捧着那小瓷瓶出去了。
浆糊状的药膏弄好之后,方志俊端着药碗。坐在床边给娘子上药。
“娘子,你这只手指怎么破了?”
“不碍事的,就是刚刚刺绣的时候不小心扎住了。”
“娘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方志俊心疼地说:“以后都不要再刺绣了好不好?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欢刺绣吗?”
女子笑了一声:“是呀,我不喜欢刺绣,但我只要想到这刺绣以后是要挂在相公你身上,我就觉得满心欢喜。好像我走了,这刺绣也能陪我一起,伴着相公似的…”
“娘子——”方志俊握住她的手。
一个十分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哪儿那么多废话,快点趁热把药糊涂上去!”
鬼煞冷冷看着手机上“游戏结束”的四个字,在心中愤愤说:“腻腻歪歪的,成什么样子!”
冷冷的看了一眼旁睡得十分香甜的刘旷,突然想一脚踹上去。
呵,你还说喜欢我?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是白轻砚对白轻飏那么喜欢!要是有人想杀白轻飏,白轻砚肯定恨不得拿把剑砍了他祖宗八代!!我不就是杀了个人,你竟然怕成那个样子…除了喜欢亲来亲去,哪点儿和白轻砚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鬼煞还是生气他杀人后刘旷害怕他的态度。
不过——总觉的刘旷要苦尽甘来了呢!
第38章 梦
过了一会儿,方志俊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公子,药膏涂好了…”
鬼煞放下手机,拿着一个针灸包冷冷走了过去。
鬼煞坐在方椅上,按住女子的右手食指,一针直接扎了进去。
那女子口中发出一声轻呼,眉毛微微的皱了起来。
方志俊立刻紧张的问道:“娘子,娘子…是不是太疼了…”
他话还没问完,只见鬼煞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顿时就瘪了瘪嘴,也不敢再说话了,只剩下满眼都是担心之状。
鬼煞在那女子右手五只手指上,都扎完了针,这才发现方志俊十分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在自家娘子左手手心里不知写着什么字,两人的脸上都是一脸笑容。
鬼煞脸色阴沉:“……手。”
方志俊慌忙放开手,鬼煞黑着脸迅速扎完针,走开了。
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心里被狠狠的虐了一番。
然后不到一会,低头,继续玩贪吃蛇的鬼煞听到了一吹气声。转头一瞧,方志俊正低着头他娘子的手指上,轻轻地吹着气。女子脸颊微红,眼眸波光荡漾。
“……别吹。”鬼煞道。
方志俊立马停下,紧张兮兮的问:“知道了,是不是怕吹风感染?”
鬼煞头也没抬,声音幽冷:“不是,我嫌吵。”
床上的女子彻底是不愿意了,冷笑了一声道:“怎么了,怎么就吵了?你刚刚和那和尚亲来亲去的时候,我家孩子还在场呢,我们不是也没说什么嘛,相公,别理他!继续给我吹,你不吹我就疼!”
方志俊进退两难,一脸迷茫。
“和那和尚亲来亲去…”那女子刻薄的声调还在脑海中回荡。
鬼煞忽然间觉得脸那么一红。咳嗽了两声,低头玩手机,再也不说话了。
贪吃蛇又撞了几十次墙之后,鬼煞过去把针给收了,冷冷地问方志俊:“好了。有客房没?”
方志俊惊奇的发现自家娘子的脸好像的确是又红润了那么一些。便感恩戴德地谢了谢鬼煞,背着刘旷,领着鬼煞去客房。
天色已经有些黑了,鬼煞先点了盏烛火,然后把银面具放在桌台上。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刘旷的床前。刘旷还在睡着,额头也不怎么烧了。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狠狠的,狠狠的拧了一下刘旷的脸。
鬼煞觉得自己已经用了挺大的力气,没想到刘旷的脸竟然只有些泛红。
刘旷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看着鬼煞的脸,呆呆的笑了一下,开口问:“玉石……怎么了?”
鬼煞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缓缓地把食指伸在他面前,平静的说:“刚刚收拾针的时候,针扎到手上了。”
话刚说完,他忽然一阵后悔,正准备把指头缩回去。
刘旷伸手抓住他的手指,缓缓地把它含在了嘴巴里,舌头轻轻的舔了两下,手指顿时一片温热,一股电流顺着他舌尖触碰的地方,流向四肢百骸。
刘旷眼睛都是笑着的,烛火的照映下,他的眼睛里仿佛有星光,口齿不清的呢喃道:“这样会好得更快哦……宝贝儿,不疼了。”
鬼煞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一下点在了刘旷的睡穴上。
整张脸都红透了。
第二天早上,刘旷刚醒,还觉得脑子有些混沌,睁眼便看到一抹略有些刺眼的阳光从窗户外直射过来。他伸起手在眼睛上微微遮了一下。
偏过头,发现鬼煞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上也没有戴面具。低头十分专注的玩着那个老年机,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白皙十分赏心悦目。
他忽然愣了一下,坐起来,凑近了去看鬼煞的手指,想看有没有被针扎住。
鬼煞冷冷的开口道:“干什么?”
刘旷嘿嘿的笑了一声:“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昨天做了一个梦…”
鬼煞没有搭理他,继续低头看着游戏。
刘旷在床上又坐了一会,忽然之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满脸通红。如果昨天晚上,舔了鬼煞的手指,还叫他宝贝什么的是梦的话。昏睡前还有那么一种记忆清晰到令他感到惊恐。
他记得,昨天鬼煞当着他的面杀了一个人,然后鬼煞的心情就十分不好,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踹在了水里。然后,有个人鬼煞救人,但鬼杀条件是要他的儿子,在自己的连求带骗的晕晕乎乎的劝说下鬼煞后来竟然答应了只要一两银子。
但后来发生的事就比较恐怖了,他脑子晕晕沉沉的,不知怎么就靠在了鬼煞的肩上,马上睡着了。睡着后,梦见了玉石,然后把玉石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了……
他战战巍巍的问了一声:“门主……昨天我睡着之后有没有干什么糊涂事?”
他心中其实慌的很,曾经出租房子一个舍友告诉他,他有轻微梦游的习惯。有次做梦,梦见自己在大海中游泳。室友回来告诉他,他在地上爬了一晚上。但幸好他其实很少做梦,只不过他这次梦见对玉石做的那种事情,鬼煞又刚好就在自己身旁……真不知道他会对鬼煞做出了什么事情!
鬼煞抬起头看着他,一言不发,表情冷淡。
“门主……那个…那个我…我不是倒在你肩膀上睡着了吗…之后、之后我有没有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鬼煞依旧默默看着他,表情有些古怪,看得刘旷心里哇凉哇凉的。
“没有。”
鬼煞迅速地把头低了下去,继续望着手中的游戏。刘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然而,这种忐忑,在餐桌上得到了最巅峰的升华。
首先,鬼煞在吃饭的时候,把面具拿下来了。
他看见餐桌上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虽然目光中略有惊艳,但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震惊。一副见过他真实面容的样子。
他不相信鬼煞会主动把面具给扯下来。
而刚巧,他昨天做的梦里,有那么一幕,便是自己亲的时候觉得不过瘾,粗鲁地把面具给扔在了地上。
他心里一惊,拿筷子的手都是哆嗦的。
然后,在自己,夹起那块肘子肉的时候。小方嘉脆生生的喊了一声:“爹,和尚怎么还吃肉呀?”
刘旷正准备解释自己不是个和尚的时候。屋子那边的帷帐里传来了一个女子的调侃的声音:
“孩子,和尚的确是不能吃肉,但你看昨天那个样子,这是个正经和尚吗?”
刘旷手里的肘子肉直接掉在了桌上:昨天那个样子……昨天哪个样子?!到底怎么一个不正经的样子啊啊啊?!!!
刘旷转头去看鬼煞,只见鬼煞,安安静静的吃饭,一句话也没说。
最后,那小孩子咯咯笑了一声:“对哦,昨天和尚哥哥亲了好看哥哥好长时间呢…”
五雷轰顶。
天崩地裂。
噼里啪啦!嘭————!
鬼煞把筷子放在桌上,带上面具。一脸平静地走了出去。刘旷灵魂出窍似地跟着。
刘旷不断的安慰自己,没事没事……他上次在溪水旁边,也亲了鬼煞不是,鬼煞也没怎么他不是…
但另一个声音在脑海中暴躁嘶吼着:没事个屁呀没事!!这次是舌吻啊舌吻!!!这次把衣服都撕了!!这次明明玉石说着不要,自己还狠狠进入了我靠啊刘旷你这个混蛋!!!!!!!!!!
然后他脑海中忽然又想起了今天早上他问鬼煞有没有做什么奇怪事情的时候,鬼煞脸上古怪的表情。以及,后来那一个平静的否认。
他自己这种行径,和那种下床之后翻脸不认人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对了。
昨天晚上还没有用润滑剂。
流血了。
还有。
昨天晚上也没有帮鬼煞清理。
直接睡过去了。
他又想起了好多东西。
不知不觉之间。
他已然泪流满面。
鬼煞觉得自己的衣服,被人小心翼翼的扯了扯。
一回头,只见刘旷一动也不动的望着自己,眼睛通红,涕泪纵横,神情中,带着几分痛苦,几分悔恨。
那人声音嘶哑:“门主,我错了,我昨天,是脑子糊涂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鬼煞愣了愣,以为他是说昨天他发了烧的事情,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说实话,他也不是很懂白轻飏对白轻砚很多个晚上都偷偷亲他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但应该是默许了?毕竟鬼煞实在不相信有人会笨到察觉不出来睡觉时有人靠近。
当然,他十分想当然地忘了的确是有那么一个纨绔子弟,从小不学无术,一点武功都不好好学,还神经大条,反应迟钝,就算是嘴巴都肿了,第二天起来还直呼是过敏了,支使心怀不轨的大哥去买药。
刘旷还在那里哭嚎着:“对不起门主,您杀了我都不为过…”
鬼煞沉默了半响,声音低沉道:“无碍。”
刘旷愣住了,眼睛都忘了眨,一动不动地望着鬼煞。
鬼煞转过头,看着墙边的那棵树,声音轻轻淡淡的,但若是仔细听,会发现声调有些干涩,停顿也略有些不自然: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我允许了。”
无数的话冲到刘旷的脑袋里,汇聚成一个信息:
鬼煞、允许、自己对他——
为…所…欲…为。
烟花。
爆竹。
噼里啪啦!嘭————
他整个人都呆了。
他心中有一种想法蠢蠢欲动,呼之欲出:鬼煞为什么同意自己对他…还不是因为…因为……
…因为他是真的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呢。
一种狂喜在心中蔓延,疯狂的喜悦几乎要把他淹没。
“公子……今天,还要为娘子要为涂药膏吗?”方志俊从门后面露出半个脑袋,问道。
“用。”鬼煞冷冷清清的回了一句,转身回到屋里。
今天扎针的时候,那对夫妻依旧是腻歪得厉害。鬼煞转头瞧了一眼坐在那张小床上,歪着身子,脸上时不时展现出一傻笑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刘旷,想起昨天晚上,如果直接把自己的手指放入嘴中的动作,顿时觉得这对夫妻似乎也没有那么看起来让他心烦了。
他走过去收拾东西,刘旷忽然问道:“……那个,门主……你那里现在还疼吗?”
他实在是有些不放心,昨天他的动作实在是粗暴,现在想起来昨天鬼煞泪光莹莹的可怜模样,甚至都心疼地想扇自己一耳光!
鬼煞愣了一下,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举着手指骗刘旷说自己被针扎了。
顿时脸有些赤红:“不疼了。”
“……是不是抹过药膏了?”
“……是。”
刘旷虽然是知道鬼煞的药膏有奇效,但又有些不放心,总觉得自己昨晚把鬼煞折腾太厉害,迷迷糊糊地也没个轻重。
又将信将疑的问了一句:“真的不疼了?”
鬼煞认真的说:“真的不疼了,只是被针扎了一下而已。”
刘旷脸上一阵青白。
只是被针扎了一下而已。
是被针扎了一下而已。
被针扎了一下而已。
针扎了一下而已。
针。
鬼煞看了一眼刘旷的摇摇欲坠的模样,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没接着问,继续玩贪吃蛇了。
傍晚,鬼煞洗完出来后,刘旷走进浴室之前,扭头阴森的笑了一声:“门主,等我出来。”
他恶狠狠的在心里想,看来是时候让鬼煞知道了——男人的那根东西是不能用针来形容的!
刘旷洗完出来后,鬼煞还低头十分专注的玩着游戏。
头发也没干,在那件单薄的白色里衣,留下点点滴滴令人遐想的水渍。
刘旷声音都有些嘶哑:“门主,我帮你擦头发吧。”
鬼煞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刘旷拿起毛巾轻柔的擦了起来。鬼煞头发很长,发质也很好,乌黑柔亮的模样,如同上好的绸缎。他正低头玩着游戏,睫毛轻轻的垂了下来,看起来十分安静乖巧,刘旷自然是知道的,鬼煞绝对谈不上这个安静乖巧这哥词,就连鬼煞还是玉石的时候,也是隐隐透露着戾气的。
刘旷是在鬼煞对面擦的头发,鬼煞不经意抬头,便能看见刘旷温柔到几乎能称得上痴情的眉眼。
“门主,我想亲你。”
作者有话要说:
鬼煞被秀恩爱的给虐住了哈哈哈
不过刘旷…嘿嘿…他可是误会大了呢。
第39章 回程
“嗯?”
刘旷狠狠地攫住了他的嘴唇。鬼煞手中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刘旷吻得很激烈。鬼煞的身子刚开始有些微僵,只是呆呆的张着嘴,后来竟然微微伸出了些舌头慢慢的回应起来,刘旷顿时更加兴奋了,理智瞬间被烧为灰烬。两个人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着,连空气都变得暧昧了。刘旷的手不安分的在鬼煞身上游走着,顿时觉得整个身子都沸腾了,血液都在叫嚣着什么,他的手不断向下向下,然后,他略有些颤抖的,握住了某个私密的东西。
鬼煞突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然后猛的把刘旷推了出去!
“哐当!”刘旷被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床上的鬼煞衣衫凌乱,面色绯红,嘴唇嫣然,眸中已经是水光涟漪。
他拢了拢衣服,指尖都是轻轻颤抖的。
声音虽尽量的保持着镇定,却嘶哑得过分:“出去。”
刘旷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最后站起来,沮丧地垂头出去了。
他走出门外,关上房门。坐在台阶上,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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