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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门主太可爱了怎么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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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煞皱眉:“难道要在这里呆一辈子?”
  “那莫延振回来了吗?”
  “不知道。”鬼煞又拧了下眉毛:“我现在已经和鬼门失去了联系,这也是要回去的原因。”
  “什么时候出发?”
  鬼煞看了看天色,道:“现在吧。”
  “这么急?”刘旷又赶紧拿了两个馍:“……呃,我们要骑马吗?”
  骑马,就能和鬼煞坐在同一个马上了!
  刘旷的心境早已不同往日,想当初他和鬼煞做同一匹马时度日如年,而现在恨不得天天和鬼煞粘在一起!
  鬼煞道:“不了,两人骑太不舒服,还是雇辆马车吧。”
  刘旷眼中希望的小火苗瞬间就熄灭了。
  刘旷叹了口气,去垃圾桶里翻鬼煞的钱袋。
  “可是门主,我们剩下的钱只够买一匹马了啊…”他纠结地说:“要不,我去路上偷一些人的荷包吧…”
  鬼煞脸色一黑,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地说:“刘旷,你脑子里除了偷盗这些奇淫技巧就没别的了吗?!”
  “那怎么办啊…”
  鬼煞皱了皱眉,在“鸡鸣狗盗的末流之术”和“稍微有些不舒服”中,勉勉强强选择了后者。
  “……算了,骑马吧。”
  “好嘞!”刘旷眉开眼笑地应和了一声。
  买马的时候,鬼煞在一旁专心看马。刘旷在和店主砍价。
  鬼煞看了一会儿,问道:
  “这里的马都是一样价格的吗?”
  老板正准备开口,被刘旷一个眼神打断了。
  刘旷对鬼煞说道:“门主,价格都一样,我们刚好能买得起,你随便挑吧。”
  低声对老板说:“价钱不会少了你。再去拿两身衣服来,再要一个斗笠…白色的。”
  鬼煞拿着衣服,问道:“不是没钱了,哪里来的衣服?”
  刘旷道:“我给老板讲了讲价,老板送的。”
  “送的?”鬼煞有些惊讶,随即赞赏地点了点头,又指着斗笠问道:“这个能换成黑的吗?”
  最喜欢看鬼煞戴白斗笠的刘旷十分惋惜地摇了摇头:“不能,这家店只送白斗笠。”
  向来对这等俗事不那么在意,而且不知道自己兜里有多少钱的鬼门门主点了点头,义无反顾地相信了刘旷的胡说八道。
  刘旷在鬼煞鄙夷的目光中艰难地爬上马背,刚做上就有些不稳当,他身子后仰,随即一脸惊恐地抓住了鬼煞的衣服。
  鬼煞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缰绳一甩,上等好马疾速飞奔。
  行至一处峡谷,地形有些崎岖,鬼煞便放慢了速度,这处景色不错。抬头看,是一线蓝天,湛蓝无云,低头看,是是怪石险滩,水清无鱼。还以为刘旷会眯着眼睛评论两句,没想到身后十分安静。
  忽然,耳边传来轻轻地鼾息声,两只胳膊缓缓伸了过来,慢慢环住自己的腰,然后有一个软软的东西砸在了他的背上,他知道,这是刘旷的脸。
  夏日衣衫单薄,一种十分陌生的热度从身后青年的身上传了过来。
  黑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峡谷阴凉,又正好有风迎面吹了过来,该是有些凉爽,但背上和腰上暖暖的温度却是让他有些燥热。
  他蓦然忆起,似乎已经被这个人抱住了两次。
  他觉得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并不讨厌。
  这种感觉,奇异地让他想起了周叔在那个大雪纷飞的黑夜放到自己门口的那碗鸡蛋羹,捧住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
  当初在鬼门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对这个刘旷有一点心软,当时还想过,若是刘旷再小个十来岁,说不定会收了他当儿子好好养着。
  他现在忽然改变了想法。
  他忽然觉得很迫切,仿佛是一点也等不了似的。
  他跳下马,刘旷瞬间没了依靠,软趴趴地扑倒在马背上,他把刘旷一把拽下来,刘旷一脸迷茫地睁开眼。
  鬼煞面无表情地说:“你当我儿子吧。”
  什……么?!!!!
  刘旷瞳孔睁大,瞬间惊醒了!
  鬼煞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你当我儿子吧。”
  “为…为什么?”刘旷抖如筛糠。
  他的大脑几乎要死机了,有一行大字滚屏而过:“我想和你困觉,你却只想当我爸爸!”
  刘旷瑟瑟发抖地抬起头,整个人都懵了。
  复读机一样重复了一遍:“……为、为什么?”
  鬼煞也愣了一下——为什么?
  他忽然有些迷茫了。
  他努力的回想当初为什么要收湖水当自己的女儿。
  似乎是因为当时白轻飏不见了,当初带湖水的老妪死了,白轻砚说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个“爱情的果子”。便提议让自己收养她。
  他看着这女孩竟然没被自己吓哭,忽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仿佛知道自己已经是没人养的孩子了,眼睛里还有些泪。
  当时心中一动,又想,这算得上自己的侄女了,便收了。
  从那之后,他便有了一个有些十分亲近的关系的人。
  他的女儿——
  一个属于他的存在,一个会永远在他身边的存在。
  可是…鬼煞有些怔怔地看着刘旷。
  可现在,刘旷当初看见自己可是吓得屁滚尿流,而且也不用人养活,和自己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最重要的是年龄也完全超标。
  ——那为什么突然想养他当儿子呢?
  一阵风穿过,吹起鬼煞的衣袍,袖子衣领都被灌了些风进去,把刚刚莫名奇妙的温热躁动全都压了下去。
  鬼煞瞬间清醒了过来。
  鬼煞低头看向地面,深深呼吸了一下道:“不了,刚刚是我一时冲动。”
  刘旷还是一副迷里雾里的模样,他脑袋瓜子想破了也想不出鬼煞异于常人的,奇特的脑回路。
  鬼煞转头:“……马呢?”
  刘旷转过身子,只见天蓝山高,水清树绿,地上怪石一堆,野花点点。
  ——唯独少了一匹应该停在此处的黑色宝马。
  刘旷抬起头,一脸沉重:
  “……门主,据我推测,我们的马应该是——跑了。”
  ……
  山高路远,廖无人烟。
  两人默默走了很久。
  鬼煞低着头。
  “咳咳……门主,这真的不怪你。”刘旷干干地开口。
  鬼煞没有说话。
  “嗯……就怪这马…这马不通灵性!”
  鬼煞沉默了半饷,幽幽道:“这马是我挑的。”
  刘旷一巴掌拍在嘴巴上。
  “那啥…怪我…怪我!”
  鬼煞顿住,看了一眼刘旷,又往前走,闷闷地说:“对。”
  ………
  刘旷:……怪我啥????
  “刘旷,我饿了。”
  声音慢慢的,稍微有些无力。
  刘旷一听,立刻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去垃圾桶里翻吃的。
  把一块花馍递给鬼煞。
  鬼煞把斗笠拿了下来递给刘旷,啃了口花馍,脸微微皱了下,但没说话,又慢慢啃了一口。
  刘旷心里微微一颤,顿时觉得时光仿佛溯游。他突然忆起,当初玉石啃干馍的时候,似乎也是这个表情。——不,要再可爱那么一点点,因为玉石下一秒就凑过来亲了一口自己,说要吃这么甜的……
  他问:“……门主,要吃甜的吗?”
  “要。”鬼煞回答得一点也不犹豫,立刻把花馍还给他。
  刘旷转身从垃圾桶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小心撕开包装:“门主,这是我家那边的东西,您尝尝看。”
  鬼煞皱了皱眉,试探着咬了一口这个黑乎乎的东西。
  然后眉毛舒展开来,眉目之间,尽是满意之态。
  低头又咬了一大口。
  刘旷看着鬼煞满足的模样,啃了一口手里的花馍,一时间觉得这个馍也是甜的。
  又突然想到这个馍是鬼煞咬过的,顿时觉得更甜了,简直要甜到齁。
  刘旷一边啃花馍,一边甜丝丝地想,鬼煞和玉石其实也没有什么差别不是?怎么办,好像又喜欢鬼煞了一点点……
  鬼煞忽然手持巧克力在刘旷面前晃了晃。
  刘旷一脸幸福地摇摇头:“我不吃,你吃吧……”
  鬼煞一脸诧异:“……为什么要给你吃?我是想说,给我收拾起来,下回再吃。“
  刘旷:“……“
  呵呵……鬼煞和玉石还是有一点差别的,嗯嗯,一点点点点点………………
  刘旷尴尬又不失风度地微笑,说出来的话豪气万丈,展现出浓浓的霸道总裁风:“……没事,门主想吃就吃吧,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一路前行,不知不觉就天色渐晚。
  刘旷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月光暗淡。他转身看向鬼煞,鬼煞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向前走,只是刘旷就是看出来,他有些紧张。他八月十四号晚上就知道,鬼煞怕黑。现在想想,当初让他生火并且想自己道谢的人可能已经是“玉石“了。
  “门主,我们生个火堆歇一会吧。”
  鬼煞扭头看了他一眼。
  刘旷挠着头笑了一下:“哈哈……我怕黑…………”
  鬼煞突然眼睫毛轻颤了一下,眼睛里波光潋滟,似乎是这暗淡苍穹以外的星光。那一刻刘旷简直要真不住自己去亲吻他眼睛的冲动。
  幸好鬼煞移开了目光,淡淡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说呢,鬼煞还是对刘旷有些动心吧…
  因为有了一个女儿的存在,他能想到的最亲密的关系,也就是父子了吧
  讲真,刘旷真的很宠鬼煞啊~嘎嘎嘎


第35章 亲吻
  刘旷兔子一样窜了出去,在四周拾了些柴火堆在一起,又掏出打火机烧了一些干叶子扔在柴火上。
  “好了!”刘旷弄好后,也坐在鬼煞旁边的那块大石头上。
  鬼煞一动不动地盯着刘旷手中的东西。刘旷见了,给鬼煞演示了一下,笑着说:“这个是打火机,是我们家那边的东西。”
  鬼煞伸出手,刘旷便把打火机轻轻地在他手上。
  鬼煞好奇地试了两下,没有什么反应。
  “不对,这个要先开开,是用这只手……”
  刘旷直接凑过去,伸手去纠正鬼煞的手指,
  他们离的很近,近到鬼煞可以感受到刘旷呼到自己脖颈上的又轻又暖的热气。
  “还有,要这样握着……”刘旷整只手,都附在了鬼煞的手上。
  “啪!”打火机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刘旷弯腰拾起打火机,递给鬼煞,鬼煞一把夺过打火机,似乎是有些薄怒。
  “我自己来……你离我远点!”
  “……好吧。”刘旷讪讪地松手。
  鬼煞自己拿着打火机,不一会儿就打出火星来。
  鬼煞一下接一下地打着火机,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出。
  鬼煞忽然问道:“……你家那边有各种奇怪的东西吗?”
  刘旷:“嗯,这种打火机是很常见的,还有今天吃的那个黑色的糖是巧克力,很多人喜欢吃。”
  鬼煞问:“…刘旷,我现在有些怀疑,你是不是从天上来的。”
  刘旷笑了一声,顺着绳子把垃圾桶拉过来:“我不是从天上来的,但这个你看不见的东西,它说是从天上来的。”
  鬼煞伸出手去摸了几下,摸到了垃圾桶的身子,垃圾桶轻轻抖了两下。
  刘旷接着说:“巧克力就是垃圾桶变出来的,不过不是白给,要抓贼,只有抓了贼才能变出来。”
  他拿出背包里的东西一一解释道:“这个是口香糖,也是一种糖,但不能咽下去……呃…上次我头发上粘的宝石就是用这种东西粘的…要尝尝吗?”
  鬼煞想起当初刘旷五颜六色的头发上粘满宝石的模样,十分嫌弃地摇了摇头。
  “好吧……喏,这个是香烟。是用来吸的,能让人感到……呃愉悦?”
  鬼煞看了一眼,皱眉说:“上面写着吸烟有害健康。”
  刘旷挠挠头:“我知道…但这是一种……”
  “以后不要吸烟了。”鬼煞冷冷的打断他:“你知道还吸…是傻子吗?”
  刘旷的嘴角忍不住咧开,他看见鬼煞一眼,重重地点了下头:“好!”
  心中不自觉地有些雀跃,鬼煞这是在关心他啊哈哈哈…
  鬼煞指着那两部手机:“这是什么?”
  刘旷把手机打开:“这个是手机,可以打电话,呃……打电话就是我离你很远很远也能听到你的声音。”
  刘旷想了想,还是觉得鬼煞无法理解,就让垃圾桶用一积分把偷的那部老年机还原,充好电,用老年机给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刘旷伸过去按了一下接听键,对鬼煞说:“门主,把它放在耳朵边。”
  鬼煞一脸迷茫的缓缓把手机放到耳朵边,抬起头,看见刘旷一步一步后退,退到金链子都绷紧了的地方。
  黑夜几乎让刘旷的身形消失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鬼煞忽然觉得一阵紧张,好像刘旷就会这样忽然不见了一样。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金链子延伸的地方,那里一片漆黑。
  风轻轻的吹动的草丛发出轻柔的响声。草丛中有一些,蟋蟀在不停的叫唤着,夹杂着咕咕的叫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鬼煞似乎能够透过手中那个会发光的的小东西,听到一名成年男子仿佛忽然间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刘旷站在阴影里,而鬼煞,却坐在火堆旁。
  刘旷眼也不眨的盯着鬼煞,他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么深情。他只是看见鬼煞十分安静的,举着小手机,放在耳朵边,神色也十分认真。刘旷从来没见过鬼煞如此认真而听话的神色。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分不清鬼煞和玉石了——不,为什么要分清呢,鬼煞就是玉石不是吗,否则为什么,他现在看见鬼煞,就如同见到玉石一样,想让他开心,想告诉他关于自己的所有的东西,想让他变得更好……还有……想让他喜欢自己。
  就在这时,他看见鬼煞顺着金链子看了过来,眼神略有些迷茫。鬼煞的眉头微皱,神色间似乎有些慌乱,仿佛是找不到父母的卖场小孩。
  他是在找自己吗?怕自己消失吗?
  刘旷,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呼之欲出,裹也裹不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血脉在疯狂的流动,猛然爆发出来的,滚烫,血液简直要灼伤他的神智。他开口,连声音,都沙哑的,仿佛大漠中被骄阳炙烤的沙砾。
  “……门主,我喜欢你。”
  鬼煞愣了一下。他并没有太明白这声音是从哪儿来。只觉得这声音中炽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他的耳廓。他明显听出来这几个字中,带着喷薄而出的无法抑制的强烈的情感。
  手中青年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次声音大了许多:“咳咳……门主,门主,你听到了吗?听到我说话了吗?”
  “嗯。”
  不一会儿,刘旷又从远处走了出来,手中的声音依旧在响:“门主,那我就挂了啊。”
  刘旷走过来,笑到:“门主,你明白了吗?这就叫打电话…那个挂了,就是打电话结束的结束语……”
  “刘旷,我喜欢你……”鬼煞忽然打断了刘旷,一时间,刘旷心脏骤停,他忽然觉得这世界上霹雳啪啦的烧火的声音,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草丛中夏虫的叫声,身旁溪流的流水声…全部,全部都消失了。
  他呆呆地看着鬼煞的微微张开的嘴唇,他想:
  我要亲他了。
  门主,你别动。我真的要亲你了。
  “……是不是打电话的开始语?”
  “…什么?”
  鬼煞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是不是打电话的开始语?”
  这世界的声音又全部都回来了。
  刘旷的心,从跳楼机上直接被撂了下来。震的他连系脚底都是发麻的。
  他沉默半饷道:“不是。”
  鬼煞皱了皱眉:“那以后就不要总把这句话挂到嘴边了……我知道你是想告诉我,我的脸是真的有很多人喜欢,你就不用再说了。”
  鬼煞不想承认,他听见刘旷说那四个字的时候,感觉很奇怪。
  “不是。”刘旷冷静地说:“门主,我不是想告诉你这个。我是想告诉你——”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鬼煞,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
  然后他弯下身子,闭着眼睛,眼睫毛微微地颤抖,他终于吻了鬼煞。
  他亲吻了他,缓慢地,虔诚地,微微颤抖地,国王加冕也不过如此。
  身旁有火,刘旷半张脸都被火光映成的暗红色,他又慢慢站直了身子。
  鬼煞看见刘旷眼睛里带着一些他从未见过的,呼之欲出的,浓重的情绪。声音在黑夜里略有些压抑的沙哑,却又很轻,仿佛那噼里啪啦的烧火声都能把他的声音盖了去,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是这种喜欢——白轻砚对白轻飏的喜欢。”
  空气都静止了。
  鬼煞一动不动地坐在石头上,身子若是仔细看,是有些僵硬的。
  喜欢——吗?
  他这一生,还从来没被人喜欢过。
  他的母亲似乎是不喜欢他的,从小便逼着他吃虫子,逼着他吃一些让他疼的毒,死之前指着一个男人笑着说:“看见了吗,那是你爹。”
  但他有了一个父亲。
  他曾经躲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父亲”亲吻白轻飏,把他抱在怀里,把他扔到天上,笑呵呵再接住。
  他便知道了,“父亲”也是不喜欢自己的。
  然后有一天,白轻砚发现了他,笑着给了他一个苹果。
  他拿着苹果跑了。
  他便以为白轻砚是喜欢他的。在心里偷偷叫他“轻砚哥”。
  可是他为轻砚哥“报了仇”,却看见轻砚哥抱着白轻飏,亲了亲他的头顶:“轻飏,轻飏,你说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他这才知道,轻砚哥是不那么喜欢自己的。
  再后来,白轻飏生病了,“父亲”生平第一次拉住了自己的手,他高兴到手心冒汗。
  但“父亲”却把他送到了一个魔鬼一样的鬼罗旁边。
  他当时便想,白轻飏怎么那么讨厌。
  白轻飏怎么那么多人喜欢。
  他恨死白轻飏了。
  再然后,他成了人见人怕的鬼煞,又遇见了白轻砚,白轻砚没有怕他,也没讨厌他。
  但他发现,白轻砚似乎更喜欢白轻飏了。
  白轻飏走后,他真正看到,白轻砚到底是喜欢白轻飏到了怎样的一种程度。
  他其实已经明白了很多,但还是讨厌白轻飏。
  但现在,有个人说喜欢他,然后亲了他,对他说:“是这种喜欢——白轻砚对白轻飏的喜欢。”
  来之不易。
  ……
  却之不恭。
  刘旷看着鬼煞,平静地想:
  “我可能要被打死了。”
  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再亲一口。
  然而鬼煞并没有把他打死,而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地说:
  “可以。”
  刘旷大脑有些转不过来弯——什么?!
  A对B告白并强吻,B说可以…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可以喜欢吗?
  他只知道两件事了。
  鬼煞没有杀他。
  鬼煞说:可以。
  这是不是说明——鬼煞,还是稍微有些喜欢自己的。
  对玉石都说喜欢自己了,那么他可不可以认为…鬼煞也对他会有一点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觉得…鬼煞是喜欢刘旷的吗?


第36章 杀人
  鬼煞突然说:“再给我一个那个巧……”他顿住,突然忘记那个东西叫什么。
  刘旷屁颠屁颠地给鬼煞拿巧克力。
  “门主,这个叫巧克力。”
  鬼煞一把把巧克力抢过去,冷冷说:“我知道,难道你以为我记不住吗?”
  “当然不会!门主那么厉害怎么会就记不住这个?!”
  刘嘿嘿笑了两声,心里却忍不住嚎叫:
  啊啊啊啊啊——我家门主要不要这么可爱!
  鬼煞冷哼了一声,然后…
  他发现自己连包装都打不开…
  刘旷看着鬼煞手拿巧克力一副无从下手,又不好意思开口让刘旷帮忙的模样,顿时心都到被萌化了。
  他伸出手,语气真诚:“门主,能不能让我开……我这人一直都喜欢那种把包装撕开的快感,特别爽!”
  鬼煞看了他一眼,骄矜地把巧克力递给他。
  “好吧。”
  鬼煞一手拿着巧克力,一手拿着手机随便摸索。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玩,只觉得会发光,便很神奇了。
  刘旷看见他手指快要戳中相册,心里一紧,猛然想起来了当初自己拿手机给玉石照的那张照片——脖子上还有吻痕的那种。
  便慌忙拿老年机在鬼煞面前晃了晃:“门主,这个好玩!”
  鬼煞看了一眼,不怎么感兴趣,刘旷手里这个明显要小一些。
  刘旷赶紧凑过来,坐在鬼煞旁边。
  “门主,你看…这里有个游戏,叫贪吃蛇…只要按这个,这个………”
  看着鬼煞被游戏吸引住了的模样,刘旷悄悄把鬼煞放在一边的大手机收拾起来。
  刘旷很快发现了他说谎没有钱了的恶果。
  第二天中午。鬼煞和刘旷站在大街上。
  “咕——”刘旷的肚子十分尴尬地响了一声。
  鬼煞扭头:“…我们没钱了是吧。”
  刘旷默默地,不得不的,点了点头。
  鬼煞说:“银面具还在吗?”
  戴上银面具,他便是恶贯满盈的恶医,那时候,随便医治一两个人,要些钱,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鬼煞戴上银面具后,刘旷只是走在路上,都觉得人们的目光有如锋芒。
  他跟着鬼煞在街上刚走了一会儿,便有一个大汉突然提着大刀扑了上来,表情狰狞,声音歇斯底里:
  “恶医!拿命来——!”
  鬼煞皱了皱眉,这就是他不愿经常戴银面具的原因——太麻烦了。来送死的人永不停息。
  鬼煞从身侧抽出剑,向那人心口刺去!
  大汉瞳孔睁大,慌忙提刀堪堪挡了一下剑,他微微舒了一口气,下一刻只觉得脖颈一凉——
  耳边响起女人的尖叫声和孩童惊恐的哭喊。
  刘旷眼睁睁地看着壮汉的鲜血从脖颈喷涌而出!
  甚至有些血点点滴滴地溅在了自己的身上手上,手背上温热的血滴好像硫酸一样,简直要腐蚀掉他的骨和肉。
  刘旷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脸色苍白。
  他呆呆地看见鬼煞拿出一块手帕,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上血迹。
  鬼煞的脸遮在一具冰冰凉凉的银面具下,刘旷只能看见他好看的眼睛,是那么平淡,甚至里面没有一丁点的厌恶亦或是愤怒的情绪,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
  ——仿佛他只是在路上走着,忽然停下来,低下头踩碎了一片枯叶。
  只是枯叶而已——只是那么轻轻一踩,便粉身碎骨。
  这根本不需要浪费人的一丝一毫情绪。
  这是刘旷第一次亲眼看到鬼煞杀人。
  如此漫不经心。
  ——如此令人生惧。
  鬼煞转过身子,发现刘旷脸色惨白,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体竟然微微地战栗。
  他怔了一下,犹豫着伸出手,他想去拽刘旷一下,刘旷这个样子,看的他莫名心慌。
  但指尖刚刚碰到刘旷的衣袖,只见刘旷颤抖了一下,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眸子瞬间暗沉了下来。
  他收回手,手指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转过身子,大步向前走。
  刘旷踉跄了一下,低下头慌忙跟上鬼煞。
  前面有个湖,里面有一个飞檐翘角的六角湖心亭。
  鬼煞就朝那个亭子走过去。
  那亭子本来是有些人的,只是不知道有人喊了句什么,大概是“恶医来了”之类的话,里面的人纷纷作鸟兽散。
  鬼煞走进去,坐在亭边的的长条石椅上,脑袋斜斜的靠着红漆柱子,闭上眼睛,稍作歇息。
  这个亭子有些大,大的略有些空旷了。没有一个人说话,湖面上不时的传来几声鸭子的叫声,把整个亭子显得更加是寂静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鬼煞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刘旷坐在一个离自己很远的地方,面朝湖面,双手抱膝,头轻轻地靠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鬼煞冷冷盯着他的背影了片刻。
  然后他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刘旷身边,可是刘旷连头都没有扭,依旧静静的看着湖面,仿佛并不知道他的靠近。
  鬼煞脸色更加阴沉了,他一脚踢在刘旷的背上,把他整个人都踢在了湖里。
  刘旷惊了一下,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在湖里胡乱挣扎了一会儿。头上的假发都掉到了湖里,
  但不一会儿,他就稳定了下来,手指终于抓住了亭边的石沿,脚也踩到了一块凸起,他翻身就准备爬上去,却被鬼煞按了下去。
  鬼煞声音十分冷静:“不准上来。”
  刘旷狼狈地抬起头,只见鬼煞眼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回去继续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闭目养神。
  刘旷愣住了,他就这样几乎肩膀以下都浸在了水里,两只手死死地扒着石沿,左脚一动不动的踩住一片凸起。
  不一会儿,手和左脚几乎僵硬地失去了直觉,浑身都是刺骨的寒冷。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一阵对话声。
  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我上回刚去了公子的竹屋,可是您不在…我听人说公子在这里………还请公子救救我家娘子啊…”
  鬼煞道:“你知道我的规矩吧。”
  “……我,我知道。”
  “先带我去看看。”
  “……谢…谢公子。”
  然后鬼煞走到刘旷身旁,慢慢地说:“你可以出来了。”
  刘旷咬了咬牙,奋力动了一下,可是他的手和脚都已经僵硬地没有知觉了,一动,就又跌到了水里。
  但他实在是没力气了,连挣扎都没挣扎几下,直直沉到了水里。
  旁边站着的方志俊看的心惊肉跳,慌忙说:“公子…要不小人我下……”
  话还没说完,只见刚刚还十分自若地站在一旁的恶医公子瞬间就飞到了水里,不一会儿就提了个湿淋淋的人出来。
  动作之间,竟然能窥出一丝慌乱。
  方志俊见到此情此景心中,甚至是惊骇,不知道这小和尚是何许人也。他本来见和尚在水中浮着,还以为是被恶医欺凌,这么一看,倒有些不像了。
  刚刚从水里出来的小和尚睁开了眼睛,样子有些虚弱。
  恶医瞬间松开拽住小和尚的手,小和尚踉跄了一下,堪堪站住了。
  只见恶医大步向前走,头也不回地走了好几步。
  方志俊这才发现,恶医与他小和尚之间,竟然是连了一根细链子,只是那细链子太细了,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竟让人远远的看不太清楚。
  恶医一走那小和尚也不得不跟过去。但他一脚刚踏过去,就身子一歪,险些要倒在地上。方志俊见了,便赶紧扶了他一把。哪知道这小和尚已经是浑身没什么力气了,方志俊一扶,他整个人都险些要倒在方志俊身上。无法,方志俊只得直接把他背了起来。
  方志俊刚刚背上这小和尚,只见前面一直走的恶医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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