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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将军-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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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最后还是子清将自己的房间腾出来。
  “我跟羑安睡惯了,没关系的。”子清笑着说,抱着被子进了羑安的屋子,低着头关上了门。
  云衡总觉得这男人有点不高兴的样子,但也没在意,跟封寻一人选了一个房间,各自回屋歇下了。他专门选了那个离主房近的房间,猜想着今天夜里能听到点儿动静。谁知猫了小半夜,半点儿声响也没有。云衡不由得纳闷,难道师兄那方面不行?
  其实云衡想差了。
  这天夜里,赵永昼由于之前的病痛,此刻睡的也并不深。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到有人掀开了帘帐,坐在床边良久。他倒是想睁开眼,可是浑身没有半点力气,也就随着那人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人躺到他身边,从身后将他拥进怀里,越抱越紧。
  “你终于回来了,不夜……”
  他听到那人颤抖的声音。是老师吗?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模糊中,身体被翻转过来,一双厚实的唇压在他的唇上,撬开唇舌,疯狂的掠夺。赵永昼做起梦来,他梦见自己一时和封不染纠缠,一时又在宸王府,视线里全是容佑具有威慑性的眸子。他觉得呼吸难受,身上的人放开他的唇,火热又移到他的脖子和胸膛上,急促的舔舐啃咬。
  “啊……”赵永昼忍不住轻喊出声,声音不大,细微入耳,挠人心肺。他感觉到双腿被分开,有些害怕的伸手推拒。
  双手的手腕被握住,被抬起来,压在头顶。一只手在衣襟上下游走,不时,他就觉得身上凉凉的,什么遮挡也没有了。
  一具火热的身体压上来,压得赵永昼喘不过气来。
  “放、放开……”唇被封住,温柔的唇舌在口腔里游走。
  他睁开眼看见梦里人的脸,“老师……”
  “是我,不夜,是我。”封不染俯身,徐徐压下。
  赵永昼起起伏伏,像在海上,自己宛如一叶扁舟,封不染是舵手,驶着自己,乘风破浪。
  这一夜的梦绮丽无比,赵永昼出了一身大汗,次日醒来,只觉浑身松软。他依稀记得昨天回府之后的事,似乎是云衡来了。

  ☆、第80章 入职

  九月初八,晴,微风。
  推开房门,微风拂面,清新的空气令人无比舒爽。赵永昼披了一件薄袍子,立在青石台前。他刚回来,今下午才去报道,今日也就没有去上早朝了。
  远处灰白色的天空交染着黛青色的山峦,虚幻地融合在一起,似一幅画,盯着看久了,让人分不清那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幻。
  就像昨夜一样。
  赵永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滚烫的温度。十指纠缠,掌心紧贴。在这深秋的早晨,他的脸颊微微泛起热来。
  是梦吧,离开了半个月,一回来就做那种梦。
  “哟。”
  一声戏谑的问候响起。赵永昼抬起头,看向拱门处的白衣道人。云衡慢慢走过来,脸上挂着不那么正经的笑容,细长的眸子上下打量四处游走。
  赵永昼被他看的有几分尴尬,轻咳了两声。问候道:“道爷,早啊。”
  “嗯,是挺早的。”云衡道:“有人比我还早呢,真辛苦。天不亮就得从温柔乡里爬出来去上早朝,要不我讨厌做官呢。”
  “谁天不亮就起来了?”赵永昼歪头问。
  云衡瞄着他笑,“看来师兄是白忙活大半宿,你都没记住他。”
  赵永昼一顿,反应过来之后,脸迅速的红透了。那不是梦,昨晚上封不染真的来了。
  府里的人接二连三的起来。巧儿值后半夜的班,刚和阮颦换了,打着哈欠进屋去补眠了。子清起来看见云衡和赵永昼二人在院子里说话,去了厨房忙活。
  云衡逗着赵永昼说了会儿话,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道:“哦。忘了跟你说,我在来的路上碰见你那头老虎了。”
  “禅心?”赵永昼吃惊道,他其实有很多疑惑很多话想问,但忍了良久,最后只是低声问了句:“它好么?”
  “还行吧。”云衡似乎在琢磨着该怎么用合理的言辞说话,“怎么说呢,这畜类修行跟人修行是一个道理。它这次多少耗损了一些修为,需要闭关一段时日。嗯,可能暂时不会出现了。”
  赵永昼目光闪烁,欲言又止,“……很严重么?”
  “没关系,对于它来说不算什么。”
  “它有没有让你给我带什么话?”赵永昼突然问。
  “为什么这么问?你认为我可以跟一头老虎沟通?”云衡盯着他的眼睛笑着问。
  “你和师兄都能够跟它说话,瞒着我做什么。”赵永昼心想,老子虽然没见过鬼神,但是好歹重生过一回,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云衡在军中与禅心相处过一段时日,对其底细有几分了解,也大约能猜测道这头老虎与眼前这个小孩子的渊源。
  “它就说让你别惹事儿。”云衡说道。
  没过多久,封寻起了。宿醉的他打断了云衡和赵永昼的说话,非得要云衡给他治头痛。众人用了早饭之后,赵永昼和封寻二人便去入职。
  待子清收拾好从厨房出来,正厅里已经没有人了。听着后院有说话声,穿过花厅,就见巧儿跟几个年轻男女在园子里笑闹。他再走进步,便看到那假山旁边搭了一把软榻,羑安斜躺着,云衡替他把脉,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自从两年前后,羑安的脸上很少有这般轻松愉悦的笑容了。
  “你们背着我在这里聊什么呢?这般开心。”子清轻步过去,纤细的身形宛如一阵微风,青衫白衣,乌发及腰,芙蓉般的面容带一抹淡淡的笑。
  云衡收回搭在羑安腕上的手,勾着唇抚弄袖口的雪纹。其实昨夜两人夜谈,已经比较熟了。
  “道长说我的身子无大碍,我的人生还很长,可以尽管做自己喜欢的事。”羑安笑着说道,目光落在那满园花色中的几个年轻男女身上,“子清,我想给张大人去信,告诉他我一切安好。”
  听到张玉明的名字,子清一顿,随后又释然的说道:“好。”
  午后,懒懒的阳光在清池中游走,在立于池畔之人的眼中折射出星光点点。
  陪着羑安说了会儿话,羑安睡下后,子清觉得有些乏,却并不想睡。在府中行走散步,此处幽静,耳中能闻山鸟啼鸣,秋蝉嘈嚷。拐弯就是一处清池,池中的荷花已经恹恹熟透,在柔和的太阳光下更显慵困。空气中散发着让人昏昏欲睡的气息,一人负手立于池畔,白衣胜雪,体态傲然,让这困乏之气消散了不少。
  子清在榕树下立了半晌,始终不敢上前,唯恐扰人清修。
  没过多时,云衡侧过头来。彼时子清正混沌,瞌睡袭来,果真让人浑身乏力。他抬起头,恰好对上一双清明的眸子。对方毫无睡意。
  “道、道长。”子清赶忙俯身请礼,很是不好意思。
  他如同一个女子一般的请礼方式,让云衡微微皱了一下眉,但随即就散了。
  “怎么不去屋里,反而站在树下睡?”云衡扯嘴一笑,冰雪般的面孔宛如乍然而开的春花,耀眼至极。
  子清一时觉得,这位道长即便是凡人,也一定修炼接近于仙的地步了。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样肮脏的人是不配与仙人同处一地的,更没有资格直视仙人的眼睛。
  他微含着首,眼睛落在脚下尘土间的落蕊上。
  “屋里闷,想到院中走走。”子清回答道。
  云衡抬头看了一眼高出尘世的深蓝天空,眯着眸子深深的吸了半口气。忽而叹道:“明日便是重阳了,倒有些怀念故乡的云饼,只可惜少小离家,光阴似箭,纵然走遍阡陌大地,也再尝不到儿时的滋味了罢。”
  子清不知怎么答话,便默默的靠着树干,任由大脑神游昏睡。待他瞌睡着,头像小鸡嘬米一样,忽然猛的惊醒。再抬头去看,已没有了仙人的身影。
  他怔愣了片刻,抬手抚掉肩上的落蕊,转身回了前厅。
  赵永昼站在兵部大门外等着封寻。没多时,一顶华轿缓缓行来。怕是挡了人家的路,赵永昼站到汉白玉的石狮子旁边。那轿帘掀开,一位年轻的官员从走出来。轮廓深刻,明眸雪亮,玉肌淡唇,一股书卷气,掩藏不了那周身的阴冷。赵永昼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难为自己的‘晚灯’。
  那晚灯瞥了赵永昼一眼,微微皱了眉,却也并不上前来,像是没看到他一般,径直进了兵部。
  恰逢封寻从里面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封寻顿了一顿,仍旧是朝晚灯行了礼。对方也谦逊的还了一礼。
  “走吧。去望江楼。他们在那儿等着呢。”封寻说的是一些军中的旧识,去了一看,大都是年龄不过二十的年轻男子,都是封寻的熟人,知道他回来了,聚在这里为他洗尘。酒过三巡,赵永昼似不经意间问了一句:“方才在兵部门口的,那人是谁啊?你还对他行礼。”
  封寻拧着眉,“你说梁晚灯?嘁。”
  他嗤笑一声,似乎很不屑。
  原来他姓梁。赵永昼看着封寻,静听下文。封寻却摇摇头,憋着嘴不愿多说。他旁边的一个俊面壮汉扭过头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梁晚灯?白将军,你对他感兴趣啊。”
  “非也。只是上次在兵部见过一次,有些好奇罢了。”赵永昼说。
  俊壮汉点点头,“那你定是见识过他的狗仗人势了。”
  “怎么说?”赵永昼追问。
  俊壮汉星眸半醉,摇头摆手:“罢了罢了,君子不背后议人是非。”
  他不说,自有人接着说。
  “梁晚灯?就是那个一路睡到亲王府梁国公庶子么?哈哈哈哈,怎么着?你们谁又被他整了?”
  “瞧你这嘴,当心祸从口出。”旁边的人赶紧提醒道。
  “一个刑部侍郎老子怕他?想办老子,除非他睡到龙床上去!”这人口出狂言,想必也是后台不弱。但旁人忌惮梁晚灯的势力,众人哄闹着,聊别的话题了。
  如此一来赵永昼没了打听的途径,然而不知怎的,一想到梁晚灯跟五哥亲近的样子,他便觉得不怎么舒坦。听那些人话里话外的意思,难不成梁晚灯与五哥也有那样的关系?
  整个酒宴下来,赵永昼也是不怎么尽兴。封寻却是喝的连路都走不动,众人散了,由赵永昼扶着他往回走。夜色深了,街上的人并没有多少。赵永昼一边想着,怕是只能将人带回白府了。
  “你刚才一直不高兴,是不是因为他们说梁晚灯的坏话?”耳边忽然响起封寻醉醺醺的话语,全是酒气。
  赵永昼扬了扬脖子,只因封寻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背上,有些怪异。
  “你没醉啊?”他推开他,整理被拉扯开的衣领。
  封寻揉着鼻梁,发出的声音像闷在被褥里:“你不要介意。他们只是说梁晚灯,并没有说你。”
  “我为何要介意。”赵永昼平淡的说道,打算结束这个话题。“你回哪儿?”
  “明天要早朝,怕是要回去跟老家伙们报个道。”封寻道。
  赵永昼点点头,“那就这样吧。对了,恭贺你荣升骁骑将军。”
  封寻看着他,“我听说了。你也不要灰心,他们并没有看到你的真正实力。”
  赵永昼笑了,怎么这小子今晚好似总在安慰自己呢。他拍了拍封寻的肩膀,“你想多了。”

  ☆、第81章 佳节又重阳(上)

  九月初十,佳节重阳,晴,微风。
  皇帝几日都不早朝了;即便是今日,也是迟迟拖了两个时辰才来,草草议了几份奏章,退了朝。这其中缘故赵永昼略有耳闻,大概与那位新近的宠妃有关。据说就他离开的这半个来月,那位新妃已经又晋了好几个妃位,其恩宠正盛,已经碾压三宫六院。
  每逢佳节倍思亲,赵永昼有意去相府探望,却苦于没有任何契机。他一个外人,又是属于对立政党,赵家人想必没有哪一个是欢迎他的。想起上次与相爷约定,九月初十相会于天一寺。也就是明日了。赵永昼轻叹一声,还是先回白府吧。
  院子里却是忙的不亦乐乎。巧儿蹦上来催着他换衣服,“快些快些,大人他们在西郊等着我们呢。”
  阮颦取来一套常服,衣冠鞋履配饰具足。赵永昼瞥了一眼那浅翡色的轻透罩衫和银色的长衣,巧儿在他头上挽了一个髻,不知怎么弄的,只用一根金簪固定住了。他还稍微甩了甩头,竟不会掉。
  待出门来,众人已等着他了。羑安和子清坐在轿子里,赵永昼翻身上马,阮颦照例戴了面纱,身后跟着三两侍女,一行人往西山而去。不时到了目的地,一眼望去极目之绿,莺莺燕燕。
  封家的人已经在那儿,封寻,封岚印,云衡,甚至还看见了徐漠。自从军中一别,已是很久没见了。
  “白将军。”徐漠朝他行礼,“长久不见。给您请安。”
  “不敢不敢。”赵永昼赶紧还礼,“徐先生好。”
  徐家是名医世家,在朝中多有连带,以后需要仰仗的地方还很多,虽然徐漠只是一个庶子,然而其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他抬头一看,那稍微不远处在聚会的,可不就是徐家的人么。心想是不是应该上去套个近乎,但看徐漠脸上冷冷清清的表情,似乎自己都不愿过去,也便罢了。
  众人铺毯摆食,这西山极大,虽然有王侯公卿在这边踏青,不过人数并不多。赵永昼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封不染的人。封寻这时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边有人给你打招呼呢。”
  赵永昼眯眼望去,不远处的小山坳上,似乎有几个熟识的身影。
  “是郡主呢。”封寻话落,只见一个身形俏丽的女子往这边走来,正是封缓。
  “白将军,怎么着?当了官儿了就把郡主忘了,你不知道她多担心你。”封缓气匆匆的跑过来,杏目圆睁,柳眉倒立,十分生气的样子。
  赵永昼连忙说:“是我的错,我这就去见她。”
  想来自己在军中的事多少会传出来,静和身体不好,还要担忧他,实在是不易。赵永昼疾步过去,两人四目相对,相顾无言半晌。
  赵永昼对中间那位老人家俯身一拜:“下官白弗生见过王爷,见过郡主。”
  昭王爷打量他半晌,笑眯眯的点头,“你就是白五?静和时常在我跟前提起,说你像极了我们家对面那短命鬼……”
  “父王!”静和突然出声严厉的打断老王爷的话,她飞快的看了眼赵永昼的脸色,“您酒喝糊涂了么。”
  “哦嚯嚯,本王的错,本王糊涂了,乱说话吓着你了。”老王爷连忙改口。
  赵永昼脸色白一阵青一阵,静和看了他身后,笑着说:“你先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吧,我听说你在军中好惊险呢。”
  赵永昼也正有此意,一来叙旧,最重要的是这昭王虽然老了,却仍然实力不菲。昭王和长公主分别为当今圣上的兄长和姐姐,备受圣上尊敬,据说只要这两人一句话,便可以决定大荣未来的主宰。然而现在这两人也各自为阵,政见不统一,相互制约。
  静和是个极聪慧的女人,她看出了赵永昼的意图,话里话外便有诸多帮衬。一番交谈下来,老王爷对赵永昼频频点头,赞不绝口。三人正畅谈时,忽闻一阵马蹄声。西山上此时大多为踏青的人们,或坐卧交谈,对饮成双,被这马蹄声扰乱,自然不满。赵永昼正觉来人放肆,却见众人都已站起身。他看了来人一眼,沉下眸子行礼,随众人高呼:
  “见过太子殿下。”
  容月下了马直奔这边,封不染跟在他身后,一身墨黑长袍,神态随和中带着三分冷峻,俨然一位长者。
  “皇伯父,姑姑!”容月上前唤道,恭敬有礼。他今日穿了白色的袍子上面点缀着红色的茱萸花,乍然一看倒与封不染的着装相映成辉。
  老王爷十分欣喜,拉着容月的手不放开,宠溺亲密之情溢于言表:“月儿来了啊。快来跟伯父说说话。”
  “月儿,坐。”静和也笑着招呼道。
  容月坐下来,还拉着封不染。赵永昼自动的退到另外一边,颇觉尴尬的很,也没敢去看封不染。好在这时封缓领着封寻过来了,行过礼后封寻一屁股坐在赵永昼旁边,有点激动的说:“他们要去狩猎,西山那边不是新放了一批麋鹿么?”
  “那些麋鹿是皇上当年为了给月儿祈福放生的,你们谁敢去啊。”静和笑着说道。
  容月说:“没事儿。父皇已经把今年的重阳宴会交给我了,你们想去便去,只是不能用箭。若能凭空捉住它们,也算尔等本事。谁能捉一只,今晚的宴会上,本宫自当重赏。然则伤了一只,伤在哪儿,本宫也要在你们身上开刀子。”
  “……殿下这不是出难题么。”封寻皱着眉道。谁都知道麋鹿难驯,还要不准用箭射,这是要空手套白狼啊。
  容月微笑,“各位将军在战场上英勇威猛,莫不是被这点小事难倒了?本宫可听说,白将军可坐骑白虎参战。这区区麋鹿,自然不在话下。白将军,本宫等着你得胜归来。”
  他冲赵永昼一笑。
  赵永昼莫名躺箭,不由纳闷。却也立刻坐正了身子,“殿下有旨,微臣不敢不从。”
  “月儿,你又在为难人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众人抬头看去,却是那荣光围绕的宸王殿下。
  容月的脸一下就变了,他站起来,凉悠悠的喊一声:“二哥。”
  “月儿,白将军如果抓到了麋鹿,你就赏他。如果他抓不到,你更要赏他。这样方能彰显你为君者的大度,可否?”容佑弯着唇道。
  “谨听二哥教诲。”容月乖巧的说道。
  封寻和赵永昼便离开了,邀上约莫十来个年轻后生,一同策马往树林里而去。不能用箭,便只能设陷阱。树上挂绳,地上挖洞。封寻先还跟赵永昼在一起,后来树林里杂乱丛生,没一会儿就散了。赵永昼跟踪着一头麋鹿进了树林深处,越走越远,已经出了西山。眼见着周围的绿草丛林变了模样,赵永昼一闪神,再一看已不见了那麋鹿的踪影。
  这满山红叶,静谧丛林,风声沙沙作响,倒是别有一番心境。他干脆坐下来歇息,反正抓不着麋鹿也不会怎么样,还不如在这边坐等天黑。想也知道,但凡有皇子在的地方,明争暗斗是少不了的。今日佳节重阳,何必去那样的氛围中呢。这么想着,赵永昼就躺在红叶上,望着天空中的云思考人生。
  天空中云海翻腾,变幻莫测,恰如他的心境,起起伏伏。很多记忆在脑海中飞快闪现,昔日里漫天枫叶洋洋洒洒,他自己被捕兽夹伤了脚,那个时候,是他与封不染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还有那个晚上,他躺在封不染身下,也是这样望着天空中的云,只不过身下枕着的是油菜花,并不那么舒适……
  来来回回,想的都是那个人。
  赵永昼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心里一团乱。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不远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发出细微的响声。他想他应该有些警惕,可是不知为何,他根本不愿意动。身体像黏在大地上,没有半点想要离开的意思。
  来人走近了,已经站到了他身前,却也不说话,盯着他看。
  赵永昼终于忍不住了,他睁开眼,看向头顶。
  “这样睡着了,也不怕着凉。”
  封不染逆着光,容颜一如当年俊美出尘,恍如谪仙再世。一时间,赵永昼只以为回到了过去。那个他十五岁的秋天,他与他相遇在此处,像是神的旨意。可是想到现在,他又不知该怎么跟这人若无其事的相处。很显然的,自从上次他从锦鸿阁妙音楼掉进护城河那之后,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慢慢发生了变化。本以为那天晚上发生关系时封不染是病着的,不清醒的,可是第二天早上的封不染神态之间有些不对劲,现在想来,分明是有些拘谨的。只是他当时大意,没太注意罢了。
  或许封不染早就察觉了。赵永昼心底生出这个想法,稍微有些心跳加速。
  封不染在他身边坐下来。赵永昼赶紧坐起身,有点为自己的懒态窘迫,“大人不是陪着两位殿下和王爷么,怎的来了此处。”
  “月儿回宫去准备今晚的宴会了,大殿下来了,二殿下自称身子不适,也回府了。”封不染瞧着身旁的人,此刻周围静谧,风景无双,正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赵永昼却不再说话,他是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看封不染的眼睛,只觉得那清冷的眉梢眼角,似是蕴着情深似海。他怕这错觉,怕自己自作多情。心里想着,就这么朦朦胧胧的,或许更好罢。
  封不染却想捅破这层窗户纸。
  “你心里在想什么?”封不染开口问道,目光灼灼令人不敢直视,“为什么我不跟月儿回东宫,也不去找封寻,却来找你?”
  赵永昼别过头,呼吸有些不顺。“大人想做什么,下官怎能多言半句。”
  “是么。”封不染低低的叹息,欲言又止,又似是试探的问:“白五……我以前的事,你知道多少?”
  “多少听过一些。”赵永昼点头,他并不知道封不染的目的。
  封不染说:“那你应该知道,我以前有个学生,因为我的缘故,死在了护城河里。”
  “那不关老师的事!”
  赵永昼大声说道,迎来的是封不染紧盯的目光,青年支支吾吾,“我听人说,那个人是自己喝醉了酒掉在河里的,跟大人没有半点关系。”
  “喝醉了酒掉进河里?你怎么知道的?”封不染问。
  “……很多人都那么说。我知道有什么奇怪的。”赵永昼把头扭到一边,有点生气,只因封不染问话的态度很是刺探。
  封不染盯着他,忽然,妥协一般,眼里的试探渐渐消失了。
  “当时没有人在场,他究竟是自杀,还是意外,不得而知。”
  “屁大点事儿自杀,一大老爷们儿哪有那么脆弱的。”赵永昼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封不染看着他愤愤的侧脸,笑着问:“有没有人说过,你跟他很像?”
  “好多人这么说。”赵永昼转过头瞪着封不染,“我们俩长的像么?”
  “样貌看不出来。”封不染伸出手指,“神态很像,尤其是你瞪眼睛的样子,像极了。”
  熟悉赵小公子的人,会有很明显的这种感觉。
  温热的手指按在自己的眼睑上,赵永昼只觉得那温度窜上脸颊,后耳根,火热热的。那却不是错觉,封不染的手掌包裹住他的脸,指尖在耳朵上轻轻的捏揉,磨蹭。
  赵永昼忽然想冒一个险,他任由封不染的手滑到他的脖子,滑进衣衫里,声音轻如空灵:“大人信鬼神么?”
  “不信。”封不染干脆的说道,这让赵永昼不知怎么往下接茬。
  封不染似乎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是他的转世?”

  ☆、第82章 佳节又重阳(中)

  四下无人,寂静无声,只有那满山红叶。微风一阵阵,吹的是撩花人眼,撩在寸缕未着的身上,激的人寸寸颤抖。吟哦之声间歇不断,时高时低,细听之下,却是男子。
  天地红透了,落败了,铺就的红色叶毯上,纠缠翻滚着两个人。
  这是第一次,大白天,两人都清醒着,能将双方的身体看的一览无遗。冰肌玉骨,如墨青丝,还有那眉梢眼角的情意,唇畔噙着的笑意。
  赵永昼将赤白的手臂挡在眼睛上,遮住头顶耀眼的光芒。忽而被人拉扯下来,双臂禁锢在身体两侧,身上的人俯身压下,耳畔低沉的命令:“放松。”
  “……”赵永昼拧着眉,憋着一口气,半天缓不过来。
  看他调整自己的状态,封不染干脆停下动作,手背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然后好整以暇的等着他。那玩意儿卡在半中间,上不得上,下不得下,憋的赵永昼脸色发暗。实在忍不了了,张开嘴开始叫唤。
  见他实在疼了,封不染却一举攻了进去。激的赵永昼大叫一声,几滴干眼泪流出来,黑色的大眼睛如被钳制的惊慌幼兽:“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嘘。再耗下去,天就快黑了。”封不染在他耳边说着话,突然低声笑起来。
  “你笑什么。”赵永昼闷声问。
  封不染说:“你说这会儿要是有人躲在暗处看咱们,是不是很刺激啊。”
  赵永昼揉了揉被封不染下巴磕疼的鼻梁,眼泪汪汪的瞪着他,“大人,我怎么觉得你变了一个人似得。”
  “你以为我在犯病?”
  “不像犯病时候的你,也不像平常的你……平时你都是冷冰冰的。”赵永昼喘着气,眼睛盯在贴近的脸上移不开视线。两人还从未如此亲近过。
  封不染轻轻贴着他的唇,“白五,每个人都是有很多面的。外表只是一个壳子,包裹着内里无数奇形怪状的想法……”
  他轻抚着青年的背,扣着丰盈的腰肢紧紧的靠拢。
  “有些是假的,有些是真的。”他含着青年的耳朵道。
  “那大人对我呢?是真还是假?”
  封不染笑的迷人,“你说呢。”
  “……这种情况下说的话,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赵永昼双手抱着封不染的肩膀,眼睛虚无的落在头顶飘下的枫叶上。他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在过去的很多年里,封不染是否也像如此这般抱过其他人?小太子?他会否也在他耳边,说着这样的情话?
  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虽然两人清醒的发生了关系,封不染也表现的很完美,可是赵永昼仍旧闷闷不乐。两人穿好衣服走出枫树林的时候赵永昼还很委屈,一边走一边踢着路上的层层落叶撒气。
  封不染跟在后面,一边笑一边叹气:“你啊。”
  瞧着那动作不太自然的屁股,想是方才果然太生猛了吧。
  身后的人半天不说话,可是能明显感受到那一股视线,赵永昼回头警告般的瞪着他。
  封不染三两步跟上来,笑眯眯的拉过赵永昼的手拢在深墨袖子里,低沉的声音笑意十足:“你胆子变大了,敢这么瞪我。”
  赵永昼憋着气想把手扯出来,被紧紧的握住,挣扎了两下,突然又没由来的笑出来。脸红红的,头扭到一边。
  两人就这么走出了香山,也没仔细到站在暗处的人。又或是封不染注意到了,却也不在乎。
  晚上的重阳宴会在东宫举办,文武百官都去了,只有宸王称病缺席。小太子容月不大高兴,沉闷闷的脸终于在看到封不染的那一刻重见笑颜。
  “老师,您终于来了。”容月奔过去拉着封不染坐到他旁边。
  赵永昼是跟着一块儿进去的,但是一进门他就动作非常快的闪到了封寻他们那里去坐下。说句不好听的,他跟小太子现在是争着一个男人,他可不想在东宫跟人撕起来。
  周围的人都跟他打招呼,封寻不冷不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托着酒壶大口喝酒。
  “封寻,你这几天都喝这么多酒,怕是不好吧。”赵永昼随口一劝,自己也拿起酒杯,小小的倒了半杯。
  嗯,这新酿的菊花酒,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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