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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潇潇明月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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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酒是个意外,孩子也是个意外!哪有那多意外!明如月重重放下酒壶,盯着楚潇,“我不能喝酒,楚少侠——”楚潇一怔,明如月突然这么一本正经的盯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张了张口正想问,就听他道:“我……”明如月下定决心,楚潇等着他说完,灌一口酒准备给自己压惊,“我怀了你的孩子。”
  “噗——”楚潇一口把酒尽数喷在明如月的青衫上,震彻地看着明如月好久,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如月大夫,不想喝酒不喝就是了,这个玩笑真是吓到我了,哈哈哈……”


第4章 第四章
  明如月现在手中如果有剑,一定已经扎进楚潇心口了,“我没和你开玩笑,信不信随你。”
  楚潇挑眉忍住笑意,把玩这手中的酒壶,“不是我不想信,如月大夫,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说男人还能怀孕呢扑哧……”他说着又笑出了声。
  明如月一把捂住楚潇的嘴巴,说这么大声,是生怕旁人听不到吗?他在他耳边小声说:“我长这么大也是头一次知道男人也能怀孕!”
  明如月咬牙切齿的道出这句话,楚潇想了想,“就算是男人真能怀孕,可是我们又没有过床笫之事,你就算真的怀孕了,那也不可能是我的孩子吧!”
  明如月一愣,脸上瞬间烧红,他那天早上用药抹去了楚潇当晚的记忆,加上当晚他本就喝醉了,现在时隔这么久,不记得也是正常的,他只好拉着楚潇,凑到他的耳边低语一阵。
  楚潇扶额,说起来难怪那天早上起来之后,明如月走路的姿势那么奇怪,还慌慌张张的,原来是因为自己做了这么禽兽的事,虽然自己不记得了,但是做过的事,他绝对不会赖账,他一抬头撞见明如月的目光,立马不自在的低下头,这要是个女子,大不了自己娶了她就是了,但是明如月一个大男人,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就算是男人,错在自己,也不能不管不顾,楚潇说服自己抛却性别这一层的关系,道:“既然如此,如月大夫是要把孩子生下来吗?”
  明如月迟疑了片刻,这孩子,他也不想生,可是血寄说的话……看他的反应,楚潇就明白了,“行,你要是生下来,我肯定会负责到底的虽然你是男人,但是要是生了我的孩子,我也不能不给你名分,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你跟我回千筀城成亲。”他说着雷厉风行的拉着明如月就要走。
  明如月一把推开他的手,“楚少侠,我今天告诉你这件事,不是要你负什么责!”他现在真想把自己嘴缝上,干嘛告诉他这件事,他坐回去,“反正,我也不是为你生孩子,只是这个孩子不能落胎,你走吧,以后我们还是别见面了。”
  他现在只希望楚潇能快点离开,要是他不能接受,自己逃跑自己还没这么尴尬,偏偏他低估了楚潇,还说什么要负责,自己一个七尺男儿,还要他负责吗?真是让他无地自容!
  楚潇怎么会是那么好打发的人,将明如月坐下,他也坐下,“如月大夫,这确实很奇怪,不过我楚潇一向不喜欢亏欠别人,何况,你怀着我的孩子,我也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要不这样,你现在要做什么,我陪你去做,等还在生下来,我带走,你要不是不想成亲,我也不强求,怎么样?”
  怎么和他说不明白呢?明如月刚一开口,还什么都没有说,楚潇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不然,我就只能以死谢罪了!”说着就要往胸口扎。
  “哎,别!”明如月赶紧起身去拦他,脚下被凳子腿一绊,一个踉跄扑进楚潇怀里,楚潇举着匕首,原本只是和他开玩笑,他这一扑,猝不及防,匕首硬生生的扎进他的心口,疼得他差点晕死过去。
  明如月一抬头就看见匕首已经扎进了他的心口里,赶紧起身扶住他,“楚少侠,你没必要这样,我……”
  楚潇艰难的抬起手指着他,你绝对是故意的!分明就是怕他对自己下不了手,故意来帮一把吧,整个匕首都扎进去了,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唯一的一次竟然是自己扎的,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明如月扶着他往二楼客房去,进了客房中,他赶紧找出药囊,点住楚潇胸前穴道,原本还说要是见到他自己一定要手刃他,但是现在却还要救他,明如月一边忙着打温水,找出银针、疮药,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一切准备好了,他按住楚潇的肩膀,“你忍着点。”
  楚潇伸手想拦住他,一句“慢着”还没有说出口,“啊——”匕首已经被明如月果断的□□,楚潇脸色煞白,你绝对是成心的!
  明如月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用站着血的匕首划开他的衣服,将准备好的疮药洒在伤口上,这是血寄最好的疮药,药效好,洒在伤口上也比一般的疮药疼得多。
  楚潇张口连叫都没有叫出来就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擦拭掉伤口上的血,用白帛帮他包扎好伤口,明如月探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活着,将他扶躺下,在床边坐下,原本是真想手刃他的,但是他真的自杀谢罪,他还不忍心,这个人虽然不正经了点,但还是有正经的时候的,对自己胸口扎一刀,都能这么果断,算了,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明如月心道,这一刀就算是自己原谅他了。
  昏迷中的楚潇:……
  为了以防楚潇出什么意外,明如月整晚都守在他身边,天色拂晓的时候,他已经伏在他身上睡着了,额头上的几缕青丝因为薄汗纠缠在一起。
  楚潇恢复了气力,缓缓睁开双眼,心口没有那么疼了,他动了动,看到趴在床边的明如月,有点哭笑不得,这伤受的真是无辜的很,他趴在床边,想必是昨晚一直守在这里吧!看着他与墨缘十分相似的面容,楚潇真的不敢相信,明如月,你真的不是墨缘师姐吗?
  他伸出手去,拂开挡在他眼前的几缕发丝,明如月睡眠向来都浅,他轻轻的动作就弄醒了他,明如月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有些迷离,揉揉双眼看向他,“楚少侠,你醒了。”他说着站起,还没有站稳,忽然眼前一黑,直接倾倒下去,摔在楚潇身上,“如月大夫,如月大夫,你怎么了?如月大夫……”
  门外按时来送早饭的小二见到这一幕,赶紧放下饭菜出去找大夫。
  头发花白的江湖郎中替明如月把过脉之后,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就是不说怎么回事,楚潇沉不住气,“我说大夫,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再这样我对你不客气了!”
  大夫笑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也不生气,他起身整理药箱,“这位姑娘是怀孕了。”这么说明如月说的是真的,“不过——”江湖郎中话锋一转,“老夫觉得这位姑娘的脉象有些奇怪,不像是一般女子的脉象,倒是有些……”
  “多谢大夫!”楚潇阻止了他的话,把人往外面赶,“这些银子您拿着,后会无期!”江湖郎中被连推带搡的送出了客房,站在门外直摇头,这个年轻人,那个姑娘的脉象分明不想个女子,可有确实是喜脉,这样的奇人,他从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送走了江湖郎中,楚潇回头去看向明如月,忽然觉得心口的伤不那么疼了,明明知道他不是墨缘师姐,怎么知道他是真的坏了自己的孩子,不但不觉得烦恼,反而有点期待呢
  他走到床边,俯身看着这张脸,一时神晃,不由自主地俯身吻在他的唇上,明如月恰到好处的醒过来,一睁眼就对上楚潇放大的脸,伸手一把将他推开,楚潇猝不及防,心口的伤口再次被撕裂。
  见他一脸痛苦,明如月知道是自己刚才反应过激,赶紧下床去扶住他,楚潇心虚的道:“我、我我刚才只是……那个……”
  “楚少侠。”明如月知道他要解释什么,一口打断他的话,起身道:“你身上的伤要静养,我还有师命在身,你就留在这里养伤吧,多保重!”
  明如月说着走到一边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他现在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如果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要变成断袖了,岁重的命令是有期限的,现在已经过了五日了,他还在岧峣,如果不能按时拿到三幻璎珞只怕到时候岁重回伤害娘亲。
  见明如月真的要走,楚潇忙上前拦住他,“如月大夫,你现在有孕在身,有什么比这个还重要?”
  明如月拂开他的手,“这件事,比我的命还重要。”如果不是为了娘亲,他现在会不会活着站在这里都两说,他说着走出客房,这一回楚潇没有拦他。
  但是——直到结了房钱,出了客栈,明如月才意识到,楚潇这是跟定他了,他站定回身,楚潇刹住脚步,看着他,两人对峙了一会儿,他先开口,“楚少侠,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你跟着我做什么?”
  楚潇点点头,“我也在做很重要的事啊,你腹中子可是我的孩子,我要保护你们。”
  “你现在这样怎么保护我?你还先去养好了伤再说吧!”明如月说着绕开他,继续往前走,“别再跟着我了。”
  明如月的性子他不了解,不过估计自己要硬跟着也不行,楚潇在原地踯躅没有跟上去,他现在这样自身难保,的确保护不了他,但是如果不跟上去他又实在不放心,就算是不冲着他肚子里的孩子,单单因为和墨缘师姐长得那么像的一张脸,他也应该保护他!他现在真是进退两难了。


第5章 第五章
  从岧峣离开,天色渐晚,离兆肃还有有些路程,上回亓山一战,令他心有余悸,现在对兆肃望而生畏,于是在城关关外的野店内落脚歇下。
  想必起城内的客栈,野店内的环境自然是要差点,不过比露宿要强得多,明如月推门进入客房中,刚吃了晚饭,现在就已经满天繁星了,店家热心,连热水都帮他准备好了,正好沐浴安寝。
  解下衣带的时候,敲门声响起,随即店家的声音传进来,“姑娘,睡前喝一碗自家的药茶,最能安神了。”
  明如月衣带已经解开,原想着拒绝的,可又不想辜负人家的好意,便道:“稍等,我来开门。”边说着边把解下的腰带往腰上系,没想到他话音未落,门就已经被打开了,他一愣,刚才进门的时候,明明是闩上门了的。
  三十多岁模样的店家踏进屋内,反手关门,手中根本没有端什么药茶,明如月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几步,直至抵住木桌才厉声问:“你想干什么?”
  这个看上去老实忠厚的男人,盯着他原形毕露,带着猥琐的笑,压着声音,反问他,“我想干什么?小娘子,都这么晚了,我当然是想和你共度春宵了!”他说着猛地朝明如月扑过去,明如月一转身躲开他这一扑。
  他退到墙边,这个孩子已经把他的内力散尽了,现在一点内力都没有,要不然他一定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脑袋拍碎,“我警告你……”
  他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那男人下流的笑着,“警告我?小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有什么话,完事再说!”说着又朝他扑上去,明如月来不及脱身,被他擒住手腕一把拉进怀里,不知廉耻的在他身上乱摸。
  他奋力挣脱,没有内力,连力气都不如一个普通人,男人的手摸到他的腹部,突然顿了一下,“你的肚子……你怀孕了?”
  三个月的肚子已经有了微微的凸起,他点点头,以为因此就会被放过,谁知那男人反而变本加厉,“怀孕了更好!”手上的力道加重,“不要!”明如月惊呼出声,“我是……”
  “嘭——”他还没将自己是男人的话说出来,房门就被尾随过来的楚潇踹开了,楚潇原本打算在野店外露宿一晚的,想想觉得不放心就更了进来,谁知刚进来,就听见他的一声惊呼,楚潇热血冲脑。飞起一脚踹向那个男人,男人毫无防备,被他踹出丈远,倒地□□。
  “你没事吧!那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楚潇上去上下打量明如月,衣带虽然解开了,还好衣裳还都穿在身上,应该没发生什么事,明如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愣的看着前方,楚潇这下急了,“如月你没事吧!你怎么了?”难道他已经来晚了?”
  明如月这才反应过来,摇摇头,“我……我没事。”
  楚潇刚送了一口气,被他踹到一边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爬起来,扬手刺向楚潇,楚潇一心放在明如月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来不及躲闪,那刀就已经刺进了他的腰侧,“呃——”楚潇极力忍耐才没有痛呼出声,回身一个飞旋踢,再次将他踹出一丈远,拉住明如月,“快跑!”
  明如月看到他又受伤,想去看看他的伤势,倒在地上的男人暴怒道:“你们这群饭桶,还不给我出去追!”
  楚潇意识到这间店绝对不止他一个人,拉着明如月加快脚步,身上两处受伤,明如月怀着孕,他们跑的太慢,很快就在野店外被人追上,楚潇把明如月护在身后,追上来的为首的男人狰狞一笑,“跑!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
  楚潇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扶住腰,喘着急气,盯着这个男人,真倒霉!
  “抓活的!”男人一声令下,一众人鱼跃而起,楚潇一把推开明如月:“快跑!”回身扫腿,撂倒三四个,收腿一跃而起,横腿劈向为首的男人,擒贼先擒王,他看准了一个千斤坠蹬在男人的脑袋上,旁边的人立马一跃而起去踹他,他一个回旋踢落在被他推走还原地不动的明如月身边,“你快走!”
  说着伸手拔下腰间的刀,封住自己的血脉,挥刀向一众人斩去,明如月固执的不肯一个人离开,可他现在没有内力,腹中还有个孩子,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
  楚潇眼疾手快,那些小喽啰他一招一个就毙命,剩下最后一个男人躲在那些人后面,他支持不住,膝下一软跪地。
  “楚潇!”明如月着急的上前去扶他,手刚碰到楚潇,却被人一把拽回去,禁锢住,“心疼了?”那男人在开口,明如月连声央求,“别伤他!别伤他!”
  楚潇抬头看向他,摇摇头,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就凭他,伤不了我!”他说话,明如月一瞬间觉得眼前的他身影模糊,眨眼间禁锢住明如月的手松开,手的主人一声凄冽地惨叫,直直倒下去,“呃,噗——”刚才使出了一招“浮云无定”,解决了这个男人,现在楚潇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跪倒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楚潇!”明如月回身去扶住他,楚潇抬手艰难的拭去唇角的血迹,故作轻松的一笑,“你看,我就说,他们伤不了我的!”
  明如月慌了神,“你坚持一下,我会拿药囊帮给你疗伤!”他知道楚潇现在这样是自己是没法带走他的,他快步跑向野店,等我回来,你千万坚持住啊!
  ——“楚潇!楚潇……”他只是回去取药,为什么重伤的人会不见了?如果不是野店店家的尸体还在,他都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做了一场梦,“楚潇,楚潇……”寂静的山林被唤醒,归巢的鸟儿被惊得四散纷飞。
  药囊脱手摔在地上,明如月腿上一软,跪坐下去,手扶上下腹,隐隐有些微痛,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慌乱的从血寄给他准备的小药囊中拿出药,连吞两粒,希望这样能没事。
  他俯身在地上,眼前的地上一路延伸出去的血迹,难道是楚潇留下来的?他起身踉跄一下,稳住脚步,顺着血迹走下去。
  天色渐渐晚了,走了快一个时辰了,他扶着身旁的书,喘着急气,下腹痛的越来越明显,他向前看去,总算在一片茂林中看到一间竹屋,血迹一路延伸到竹篱院中,他一步一停歇,艰难的走进去,一进入院中,便看见一名白衣男子从竹屋中走出来,他再也支持不住,意识模糊,阖上双眸。
  男子见有人进入院中,正欲开口询问,他就倒下了,他快步上前,接着他倒下的身体,搂住他倒下的身体时,看到他颈部侧的紫棠色月牙形印记,男子微微讶异,“璟儿?”
  他虽然身着女装,女子扮相,可男子看得出,他并非是女子,将他放在床上,替他把脉,男子眉头皱起,下一刻,果断从旁边取来针袋,银针刺进他的几个穴道,男子掐住他的人中,他幽幽转醒,口中叫着楚潇的名字。
  等看清了眼前的人,他立马警惕,“你是谁?”
  男子盯着他吐出三个字,“我是月赎命。”
  明如月微微讶异,这个似曾相识,但是现在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楚潇在哪里,他张了张口,还没有问出口,月赎命又道:“你刚才叫楚潇的名字,你认识他?”
  明如月闻言想撑坐起来,“你知道楚潇?他现在在哪里?在哪里?”月赎命将他按回去,“别乱动,你身上有银针,我是他的朋友,他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你认得我?”
  楚潇的江湖朋友多,听到他这么说,明如月就放心,至于他——他摇摇头,似曾相识,却不认得。
  月赎命见他这种反应也没有多说,起身从腰间取下一块玉,递到他面前,“这是我家祖传的玉石,你有孕在身,胎位不稳,这玉石能安胎,你把它带在身边吧。”
  明如月连连摇头,“不,我……”
  “别推辞,你既然是楚潇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等他说完,月赎命一口打断,玉石落在他的手中,有一丝凉滑,润在手掌中,似乎一下子撩动了心弦,他心房一颤,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他不由自主地捂住胸口,有些疑惑。
  月赎命起身,“你先休息一下,天都亮了,一夜没睡吧,我去给你准备早饭。”明如月握着玉石点点头,目送月赎命出门。
  出了房门,月赎命喃喃自语,“璟儿,果然是你!”明如月接过玉石,他的心中一阵颤动,他就知道明如月就是他的弟弟月残璟!那玉石的确是祖传的东西,可并非是保胎用的,只是维系家族命脉,凡是家族中人,只要同时接触到玉石就会心灵相通,刚才他感受到了,看他的反应,他也感受到了。
  只是他腹中的孩子是谁的?他不会像当初爹爹,步了爹爹的后尘吧!


第6章 第六章
  “师父,你若是真担心师兄,当初为何不让弟子与他同去中原?”薏苡从谷内走出来,看到一袭青衫独自在谷口的血寄,
  血寄回头看向薏苡,这是药谷中除了明如月之外医术最好的弟子,苦笑摇头道:“你又不会武功,即便是跟了小月儿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好了,回去吧!”
  言罢,血寄推着轮椅往谷内去,也不知小月儿在中原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他再给他的药中掺了能封人内力的东西,本意上是为了让明如月腹中子能平平安安的生下来,但是现在这样,不知道会不会反而害了他,明如月对他说的话丝毫没有怀疑,真的相信他的内力无法凝合是因为腹中的孩子,血寄还有一丝愧疚。
  薏苡跟在师父身后,不敢开口打搅师父,二人一前一后各揣心思,往谷中去。
  兆肃的一隅山林中,一阵琴音潺潺自竹屋内倾泻出来,琴音脆鸣,昆山之玉碎、芙蓉或泣露,音至和缓,如涓涓心事轻倾诉。
  弹琴的人四指扶弦,收尾作罢,“啪啪——”楚潇从门外走进来,拍掌称赞,“赎命兄弟的琴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了,这曲《月如钩》弹得越来越好了。”
  听到他的声音,月赎命抬头去看向楚潇,见他气色正好,笑道:“我一人在这山林中,每天除了抚琴又能做什么呢?”
  闻言,楚潇调笑道:“原来赎命兄弟是心中寂寞啊!那等我伤好了,你跟我们一道下山去,反正你留在这里也无趣。”
  本以为依照月赎命的性子是会拒绝的,岂料他起身颔首一笑,“楚兄要是不嫌弃我累赘,赎命求之不得。”
  从门外进来的明如月正巧听到他话的尾音,进屋道:“什么求之不得?你们再聊什么?”
  回身看到是明如月,楚潇笑着解释道:“刚才赎命兄弟说他一人在山上无聊的很,我就让他和我们一起下山去,赎命兄弟说求之不得。”
  月赎命浅笑着看向明如月,明如月闻言,道:“月公子,我来也正是要说这件事,我在这里已经打扰了四五日了,今日就是来向月公子辞行的。”
  月赎命早就预料到他是来说这件事的,从来的那天醒来就开始说自己要离开,要不是因为当时楚潇伤得实在是太重了,他恐怕连着三五日都待不下去,他道:“不必着急,我看楚兄的伤也开始好转,不如等到他痊愈,你们再走不迟。”
  明如月侧首看了一眼楚潇,这三五日,明明受伤的人是他,他还总是说着要照顾自己,明如月有些后怕,不敢和这个男人再待在一起,他怕时间长了,自己恐怕真的会因为这个孩子而……楚潇也看向了,目光有一瞬间的对视,他忙移开目光,“他留在这里养伤,我一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潇就急着打断,“那怎么行,你怀着身孕,一个人离开太危险了,再说了,这可是我的孩子!”
  明如月差点没上去捂住楚潇的嘴,月赎命旁敲侧击的多次问过他孩子的父亲是谁,都被他圆过去了,结果到底还是被楚潇口无遮拦的说出来了。
  月赎命脸色微变,并未被对峙中的人发现,他起身假笑道:“哈哈哈……原来这孩子的父亲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难怪如月姑娘一直都不肯说,还那么担心楚兄。”
  明如月无奈扶额,月赎命拍拍楚潇的肩膀道:“楚兄,想不到没多久没见,你连妻儿都有了,也对,如月姑娘这么紧张你,我也早该发觉了,是我愚钝了,这几日还一直在追问孩子的父亲是谁。”
  楚潇非但不解释,反倒应和着他,笑嘻嘻地道:“所以才让你跟我们一起下山,不入凡尘,这些事你怎么能懂呢?”他说完看向明如月,“当然了,这个孩子,他纯属意外,我……”此言一出,两人都变了脸色,明如月脸刷得一下变得苍白,白的只剩下一双眉眼,连同唇上的血色都尽失了,咬住下唇,“对!是个……意外!”他后退两步,“月公子,打扰了,明如月现在就走,我还有师命在身,楚少侠就别跟着我来了。”他说着,逃也似的离开。
  楚潇不明所以,“哎……我说错什么了?”他回头去想向月赎命讨教,却见他的脸色比明如月也好不到哪儿去,铁青着脸,面色阴沉,出口的话让楚潇惊讶,他说:“这是你心中的想法吧!”
  楚潇莫名其妙,“什么心中的想法?赎命兄弟,我说错什么了?”刚才还好好的,这两个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月赎命盯着楚潇的眼睛,“你说他腹中子是个意外,这——其实是你心中的想法吧!”
  楚潇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企图躲闪开他的目光,无辜的辩解道:“可那个孩子,他本来就是个意外,如月也知道,而且……”
  月赎命冷笑一声,好一句意外,也对!月残璟可是个男人,他又怎么可能真的爱一个男人呢?
  当年他们的爹爹因为父亲之过被中原江湖四处追杀的时候,他个曾许诺给爹爹一世荣华的父亲,他在何处?直至爹爹坠崖时,他都一直心心念念的他们的父亲月神又在何处?
  想不到现在他的弟弟月残璟却要步当年爹爹的后尘,他苦笑着摇摇头,幸好自己没有爹爹那样的体质,否则自己会不会也一样?
  楚潇观察着月赎命的神情变化,试探的唤了一声,“赎命兄弟?”
  下一刻,月赎命夺门而出,留下楚潇一个人一脸无奈。
  明如月出了竹篱院,一路顺着来时的路下山,这段其实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那日的他却足足花了一个时辰,若不是心系楚潇,他又怎么能在那种情况下上山?可是现在他却用一句意外就撇的干干净净,明如月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就是气不过,不停的加快脚步往山下去。
  月赎命追出来,料定他身无内力,肯定走不远,果然在山腰就拦住了他的去路,他回身落定,还没有开口,“月公子,你追上来做什么?”
  月赎命看着他,“你是因为楚潇那句‘意外’?所以才……”
  明如月一愣,故作轻松笑道:“月公子你多虑了,我真有师命在身,和楚潇无关,你回去吧。”他说着绕开月赎命想继续走,左手却被人一把抓住,他回身,“月公……”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却发现身后的人是楚潇,下意识的想甩开他的手,却被牢牢禁锢住。
  楚潇看到月赎命追出来才后知后觉追出来,听明如月和月赎命的话道:“你既然要去完成什么师命,那我和你一起去,你现在没有内力,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明如月别开脸,冷声道:“不必了。”
  楚潇固执的把他的脸扳过来,“我都说了,你怀着我的孩子,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呢?”
  明如月听着他的话,宛如嘲讽,他一把摔开他的手,“楚少侠,这只是个意外,你不用为了一个意外这么费心,这个意外我会自己处理好的,至于你,如果真想要这个孩子,孩子生下来,我会让人送到千筀城,不过,我想你也不想要这个孩子吧!”他说完转身就走,转身的一刹那很想抽自己,自己到底再说什么?可是为什么听到楚潇说这个孩子是个意外,自己会这么生气?
  楚潇怔住了,眼前的如月大夫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似乎对“意外”这个词很在意,不管怎么样,他上前挡在明如月身前,“不管是不是意外,既然是我的孩子,我就要负责,你要走,我不拦你,但我一定要跟着。”
  明如月阖上双眸一横心,从他身边掠过,“别跟着我,这样会让我觉得讨厌!”
  楚潇什么时候这么死皮赖脸的缠着过别人?月赎命还想再追上去,楚潇伸手拦住他,“算了!既然他一意孤行,我们就别自讨没趣了!”说着他转身往回走,他也不是非得低三下四的跟着他!
  然而月赎命却没有理他,在原地踟躇了好一会儿,才向山下追去。
  明如月快步如飞,月赎命飞身蹬上树干,翻身腾落在他面前,回身之间不等他开口,吐出三个字,“月残璟。”明如月一怔,听到这三个字他呆愣了一瞬,这个名字只有岁重知道,就连血寄都不知道,“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果然是璟儿,还记得自己原来的名字,看来是时候说出真相了,“我是你的哥哥!”
  想过无数种答案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明如月瞠目结舌,哥哥?
  月赎命点点头——
  十九年前,名声噪世的中原名字月神,因为救治了西域的嗜血魔王,而被中原武林中人追杀,他逃脱追杀,隐蔽世人,中原武林追杀无果,将矛头指向了月神的妻儿,当时的月赎命才四岁,月神之“妻”百苓带着襁褓中一个月大的次子月残璟和月赎命一路躲躲藏藏逃到了逆旅,无奈之下,月残璟托付给友人,带着月赎命引开追杀的人。
  逃命到岧峣断崖,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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