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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丞相那些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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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承笑着将庆王扶了起来:“王爷,这事着实是世子做的不对,陶元是太学的学子,世子这般折辱,令其已死明志,天下学子早已议论纷纷,怕是不好善了。”
  段长庚冷哼一声道:“皇叔,晋华做出这般天理难容的事,理当依律法处置,这天下是万民的天下,可不是你家的后花园。”
  “温相,请给陶家一个公道!”左钊道。
  庆王急了,抓着温承的手道:“丞相,您一定要救救晋华,他从小没吃过这样的苦,让他去蓬莱就是要了老臣的命啊!”
  “王爷,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左钊道,“您疼惜自己的孩子,难道陶氏就不心疼自己的儿子?您的儿子是掌中宝,难道陶元就是草芥么?同为父母,您连蓬莱也舍不得世子去,难道陶氏忍心陶元不及弱冠便身赴黄泉?天理昭昭,法网恢恢,善恶有报,便是您权势滔天也改变不了!”
  “左钊!”庆王怒喝道。
  “王爷!”左钊上前一步,“养不教父之过,世子今日种种,皆是您教养无方,您要怪就怪您自己吧。权利是百姓给的,您不能用这权势为祸百姓。”
  “请丞相依法办案,判段晋华流放蓬莱!”大理寺少卿宋瑕道。
  “请丞相秉公办案!”冷焕东道。
  段长庚也开口了:“秉公办吧。”
  庆王一听连襄王也开口了,心下大急,双膝一弯就再次跪在了乾元殿上:“陛下,温相,都是臣教子无方,臣愿受陛下责罚,还请丞相对我儿从轻发落!”
  温承终于等到了这句话,也不枉他在一边憋了这么久了。
  “王爷,您先别着急,这事……不好办,您看这样如何?”温承含笑道,“蓬莱世子就不用去了,改放金州吧。虽然您愿为世子担罪,可是这一人做事一人当,您又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本相也不好为难您,如今我军新收蜀川,正是缺人的时候,您去蜀川做个都督,总理蜀川事宜如何?”
  庆王还欲说话,却见温承又道:“王爷,金州可就在蜀川旁边。”
  庆王登时明了,自己在蜀川,难道还能让自己的儿子在金州受罪吗,再说在京中他也难有所作为了,总理蜀川,便相当于是蜀川的王,这样的权利难道自己舍得错过吗?
  “臣愿往,多谢温相。”庆王谢道。
  “温相!”左钊,冷焕东,宋瑕三人齐声道,却见温承满面笑意道,“此时就这么决定了,你们休得再提。”
  冷焕东忆起当日陶元母亲在大堂之上的那一句句我的儿,一句句青天大老爷,哪里还忍得下心:“丞相!罪恶莫瞒,刑罚无嬉!”
  “难道冷大人对本相的处理有异议?”温承冷下了脸。
  “丞相,先皇以江山相托,难道您就是这样执掌天下的?”冷焕东斥责道,“天下之事皆在于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丞相是想拿大齐江山戏耍玩笑么?”
  “放肆!”温承喝道,“将冷大人请出去,这个月在家多歇歇吧。”
  温承话音刚落,薛起就带着几个禁军,将冷焕东请了出去,冷焕东被禁军扯着一路狂喊道:“大人!丞相!温承!”
  可是温承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冷焕东一眼,反而将庆王扶了起来,左钊和宋瑕见冷焕东被温承如此强硬地带了出去,便暂且忍下了这口气。
  温承扶着庆王又道:“王爷,蜀川遥远,您带着军队一路不便,既然襄王的军队已经在蜀川了,本相给你一个调令,只要您到了蜀川,蜀川的军队任你调遣。京郊的兵马便暂时交给顾将军如何,顾将军也是京中将领中的老人了,从前镇守皇陵,深的先皇信任,您将军队交给他绝对没问题。”
  庆王为难道:“温相,怕是蜀川的军队不愿听本王调遣该怎么办?”
  段长庚适时道:“本王亲自给皇叔写一封信,皇叔带去蜀川,张默看见后自会将蜀川的军队交给皇叔。”
  庆王这才抱拳道:“是。”
  下了朝温承和庆王结伴而行,段长庚看着温承这只狐狸不禁笑了,自己却转身往太医院去了。
  大理寺的案子判过之后,段晋华即日便要被流放金州,可是庆王却还在京中,心下着急,便三番五次派人来问温承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去蜀川。
  若是真的让段晋华走到金州,怕是他那条命也该没了吧。
  温承淡定地晾了庆王几日,庆王都快要在相府门口堵温承了,温承才道:“只要王爷将兵权与顾将军交接了,哪日走都可以,本相这就去为王爷拟旨。”
  庆王哪里还等得了,段晋华都走了好几日,赶紧将兵符交给了温承,带着王妃就上路了。
  此时已到了年关下,因为先帝新丧,京中并未张灯结彩,可是年味却已淡淡逸了出来。
  温承站在承天门口送庆王出京,手中攥着庆王执掌京郊十万兵马的虎符,淡淡笑了。
  段长庚左右无事,也前来送庆王出京,一转头就看见温承的笑:“你笑得和老师很像。”
  “是吗?”温承揉了揉自己的脸,转身道:“我当然和我爹像,回吧。”说着就要往自己的马车上跳,却被段长庚伸手截住:“温相,您这几日忙得是不是忘了什么?说好的那夜去本王府上呢?”
  温承:!
  “王爷您放我下来,我真的还有点事,这事咱改日再说好不好?”温承拼命挣扎了起来,却被段长庚卡着腰死死困住了。
  段长庚边往自己的马车边走,边笑着道:“温相莫不是想赖账?这样可不好。”说着就将温承扔进了自己的马车,跟着也跳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庆王还没收拾完,但是某觉得还是让襄王洞房花烛吧,明天早晨九点再见哦。第八个字母的内容我会放在微博上,明天给你们车票。


第16章 花烛
  “王爷您听我说,我这是真的有事,您快放我下去,这事我们先缓一缓好不好?”温承嘴里说的好听,脚下一点都不含糊,手抓在马车边上就想跳出去,可是这哪里出的去,段长庚手指勾着温承的腰带,将人拽了进去。
  “清明!快救我!”温承手忙脚乱踢了起来,段长庚“呵”了一声道:“还想耍赖,当本王和庆王那傻子一样好骗么?”
  “大人!”清明早在一边看急了,刚听见温承叫自己就冲了出来,上前与段长庚交手,可是碍着段长庚的身份和现在的情况又不敢拿出武器来,只能赤手空拳与段长庚过招。
  段长庚一手捏着温承的脖子不让温承跑出去,另一只手与清明相战,清明速度极快,段长庚却是以慢打快,竟让清明半点好处都没捞到,两人打了近百招,段长庚才猛然加快了手速,单手就将清明擒住了。
  清明眼泪汪汪看着温承道:“大人!”
  温承心疼,忙安慰道:“没事没事,你先回去吃饭,我晚上就回来。”说着抱住段长庚擒着清明的胳膊道:“王爷您放清明回去吧,我跟你去还不成么!”
  段长庚勾着嘴角笑了起来,不一会儿竟笑开了怀,他将清明扔出了马车外,外面的车夫一鞭子下去,温承便滚进了段长庚的怀里。
  段长庚毫不客气,抓着温承就抱紧了,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间,温承甚至连段长庚的心跳声也能听见。
  “阿承,是要回去还是现在就开始?”段长庚在温承耳边呵了一口气问道,温承一个激灵,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忙道:“回去回去!”
  段长庚道:“快点。”
  马夫应了一声,极有技巧地加快了速度,段长庚的手滑进温承的袖口里,一寸一寸揣摩着他的手臂,温承痒的在段长庚怀里打滚:“王爷您先住手!”
  “本王有条件。”段长庚停住了手,指尖却还在乱动。
  温承隔着衣服按住段长庚的手,连忙道:“您说。”
  段长庚心满意足收回手:“晚上都听我的。”
  温承:……
  马车极快地到了王府,段长庚牵着温承进了门,此时天色尚早,才刚过午时,温承坚持不能白天做,段长庚只好和温承各自占了书房一角处理公务。庆王已经带着自己的亲笔信去了蜀川,可是按照温承的计划,既然兵符交出来了,便断没有再给庆王兵权的道理。张默带兵打仗是一把好手,可是这些弯弯道道的事还是让含璋去做的好。
  段长庚又写了一封信交给喻含璋,通过他们内部的路,绝对能赶在庆王前头到蜀川。
  温承坐在一边看着段长庚写,一边道:“你听我的准没错,你要是早些送信被庆王发现了,这事就不好办了,还是等把他送的远远的,我们再下手,到时候他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段长庚正在写信,闻言提起笔尖在温承的鼻子上点了一下笑道:“你怎么这么坏。”这笔上墨汁正浓,登时给温承点了个黑鼻尖。
  温承皱着眉伸手抹了一把,把小半张脸都染成了黑色,段长庚笑着伸手捏了捏温承的小黑脸,向着身边人吩咐道:“带温相下去洗漱,再换件衣裳。”
  温承撇着嘴去了,段长庚才没忍住乐了起来。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温承随着人洗了把脸后顺便又洗了个澡,段长庚给温承准备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和一件玄色大氅,显然是怕温承冷着了。温承刚洗完也没将头发束起来,只随意披散着,又觉得在别人府上不好意思,便找了个发带绑了起来。
  段长庚等着温承吃晚饭,显然没想到温承竟会这般打扮,一时也有些看呆了,觉得这温相才是真绝色,从小养尊处优,肤色白的跟细瓷一般,眉目如画,嘴角含春,就是人有些跋扈。
  “吃吧,晚饭已经好了。”段长庚比了一个请的手势,温承笑着坐下了,王府的厨子比不得相府的,可也是一流,温承这会儿也饿了,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段长庚今夜这饭吃的满足极了,只是小兄弟看着温承就有些等不及了。
  温承一心扑在吃的上,完全没注意到段长庚,这个一筷子那个一勺子,最后终于吃饱了,喝了口茶靠在椅子上笑着道:“今天吃的真饱。”
  段长庚哪里还等得了,拦腰抱起温承就往卧室去了:“你们都出去。”段长庚向下人们吩咐道。
  王府的下人们素来受主子影响,执行起命令来跟士兵一样,连脚步声都没听清楚便下去了。温承这会子才急了,挣扎着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段长庚哪里听这些,几步走到床边将温承扔进了被子里。卧房里地龙烧的十足,甚至有些闷热,温承往床里面缩了缩,被段长庚提着脚脖子拽了前来,温承“哎呦”一声道:“你慢点啊。”
  段长庚哪里顾得了这些,从床头的格子里抱出个箱子,双手一翻就把整个箱子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温承一看之下脸全红了。
  温承这人,骄纵蛮横什么都会,就是脸皮薄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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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思南
  亏得次晨不用上早朝,温承浑身跟马车碾过的一样,坐起来只觉得股间火辣辣的痛,腰仿佛被折断一样,温承刚想喊人,床帘就被掀了起来,段长庚穿着一身便装,手上端着一杯温水坐在床边,将温承扶了起来道:“先喝口水。”
  温承倒是想骂人,可是无奈实在渴的厉害,抱着段长庚的手就快速喝了起来,段长庚笑着道:“慢些慢些,谁让你昨晚上叫得那么厉害了。”
  “咳咳”温承一口水就呛在了嗓子里,一抽气连着腰一起痛。温承难受地皱着眉头,伸手缓缓揉着自己的腰。
  段长庚将水杯放在一边,伸手帮着温承揉,可是段长庚这手上的劲没个轻重,刚捏了一下温承就痛叫了起来。
  “你谋杀啊,轻点!你给我放开!”温承连声道。
  段长庚吓得一下子放开,爬上床看温承的身子,被子一掀内衫一扒,浑身的青青紫紫,连昨晚上粉红的吻|痕也全部变了颜色,在温承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异常狰狞。
  段长庚一碰,温承便哀叫一声。
  “好了好了,别叫了,本王给你擦药。”段长庚又翻出了昨日的那个箱子来,在里面挑挑拣拣找出了一瓶药,先给温承的后面上了药,又给身上的青紫抹了些化瘀的药膏,温承瘪着嘴半晌没说话,段长庚一边给温承穿衣服一边道:“你今日可能歇不成了,昨夜外面传来消息,柳学士病重,可能就在这几天了。”
  温承:!
  “赶紧把我的官服拿过来。”温承一听这事,哪里还爬的住,挣扎着就要下床,段长庚按住温承的肩膀道:“你先别急,吃过午饭我们一起去。”
  温承道:“赶紧赶紧,说不定老爷子眼睛一闭就去了。”
  段长庚无法,只得赶紧命厨房做了几个菜,和温承忙忙乱乱吃了就去了。
  温承下了床走起来还有些别扭,一直觉得段长庚那东西还在里面一般,走几步就要看看自己的脚下,段长庚悄悄问道:“怎么了?”
  温承没说话,又剜了段长庚一眼。
  两人一起到了柳府,柳家上下相迎,往日倒也罢了,可是今日温承身上不爽快,一挥手就将柳家上下老小一起打发了,只叫了一个下人带着段长庚和自己去柳尚屋内。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药味,柳尚屏退了屋里的亲眷和下人,只留下贴身跟着自己的小童,温承识得这个孩子,是当日在乾元殿前拼死护着柳尚的那个小童。
  柳尚请温承和段长庚坐下,笑着同温承道:“庆王的事老臣听人说了,丞相处理的很好,看来丞相已经踹开了这扇大门,往后的路就要王爷和丞相一起相互扶持,互为援引,陛下尚且年幼,大齐江山就交到你们手上了。”
  温承恭敬道:“是。”
  段长庚也嗯了一声。
  柳尚又道:“老臣终不负先皇所托,心愿已了,唯有我这小童放心不下,家中孩子也容不下他,老臣想要将他托付给丞相,不知丞相……”
  温承看着站在旁边乖乖巧巧的小童,心下有些为难,自己从未养过孩子,可是这先皇柳学士一个个都给自己塞孩子。
  “柳大人,我怕自己带不好,万一……万一养成我这样的,那就有负大人所托了。”温承推辞道,柳尚咳了两声笑道:“若是能像温相,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柳尚说着将小童招到温承面前道:“馥生,见过温相。”
  温承:“这,这……”柳尚这个和稀泥的一把老手,这下和到了自己头上。
  “馥生见过大人。”柳馥生上前道。
  温承无法,想着养个孩子便养个吧,大不了扔给奶奶,反正她老人家闲得很。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起来吧。”温承又向柳尚道,“温承尽力不负大人所托。”
  柳尚笑着道:“这孩子过目不忘,处理事情比大人还强几分,温相只要好好用,定能给温相帮上大忙。”
  温承道:“那就多谢大人了。”
  温承说好等柳学士过世了,就带馥生回相府,自己则和段长庚一起离开了,庆王的事尚未了结,大事可还多着呢。
  转眼便到了腊月二十三,马上就要封笔了,这日早朝下了温承也没出宫,和小皇帝一起在宫里吃了午饭,才将顾信和他的长子顾思南诏进了宫。
  段长殷做个两个月皇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和温承坐在一起吃午饭,温承恨不得将整个桌上的肉全部夹给段长殷,段长殷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这么亲近过,心下暖成一片。
  “老师,你也吃。”段长殷笑着道。
  温承按照辈分来说还是段长殷的长辈,两人私下相处也没那么多规矩,温承捏着段长殷的小脸蛋道:“多吃点,瘦成这样怎么长的高。”
  段长殷立即埋头吃了起来,两人不似君臣,倒好像是兄弟两个。
  “老师,今年过年你来不来宫里?”段长殷问道。
  “来啊,满朝文武都要来宫里,今年的宫宴还要与太皇太妃商议一番。”温承说着将筷子放下笑道,“等你再长大些,娶个皇后,纳两个妃嫔,这事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段长殷红着脸一本正经道:“是。”
  温承又道:“到时候再多生几个孩子,大齐虽然国盛,可是皇室却人丁稀少,先皇去世,就留下庆王,襄王,陛下,还有庆王世子四人,如今庆王一脉没多大希望了,就剩下陛下与襄王两人。襄王旁人管不着,陛下可要多生些,有那么五六个皇子也就差不多了。”
  段长殷脸愈发红了:“老师,此事尚早,朕还不急。”
  “也不早了,过了这个年陛下就十三了,臣听闻漠北柔然人的皇子,十二三随军出征,十五六大婚监国的都很多。我们南方的儿郎们比不上北方游牧民族早熟,但是也可以早做准备。”温承说着又给段长殷夹了一筷子菜,“到时候就算臣不提,底下的世家贵族都是要催陛下的。”
  段长殷有些羞恼:“朕知道了,老师不要再提了。”
  温承“哎”了一声道:“臣这才刚要说道重点呢,待会儿顾将军要进宫,顾信为人忠义,膝下的长子也是个好孩子,我已经为陛下相看过了,让这孩子做陛下的伴读,从小好好培养,必然能成陛下的左膀右臂。他还有个妹妹叫顾思悦,今年八岁,水灵灵一个小姑娘……”
  “老师!”段长殷忍不住出声打断,“人家小姑娘才多大,你就想到这里去了。”
  “不小了,臣把京中七岁到十二岁的姑娘都给你相看过了。”温承拉着板凳往段长殷身边坐了坐续道,“顾家过几年必然势大,这顾姑娘虽做不得皇后,但不妨封个贵妃。柳尚的曾孙女这次我也见了,今年七岁,柳家祖上显赫,这几代也没什么出格的,只要这柳姑娘品行端正,样貌可人,陛下便可立为中宫。”
  段长殷无奈道:“老师,从前你也是个富贵风流的主儿,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旁人都还没有给朕说这些呢。”
  “这不能怪臣,臣也想逍遥自在,可是如今在这位置上。”温承说着扯了扯自己的官服,“臣能怎么办?”
  段长殷默默吃饭,温承续道:“待会儿顾将军进宫,陛下千万别把臣方才说的话说出去了,此事还需五六年,我们今可慢慢来。”
  段长殷无奈点头道:“朕知道了。”
  “陛下,顾将军在外求见。”小太监站在门口躬身道,段长殷看了一眼温承,发现他也不怎么吃了,便道:“请顾将军去御书房等朕。”
  “是。”小太监退了下去。
  段长殷和温承一前一后在宫巷中走,段长殷问道:“庆王世子段晋华,老师打算怎么办?就让他留在金州吗?”
  “庆王一辈子要强,没想到生了个扶不起来的种,你说他做事做的缺德也就罢了,偏偏还没长脑子,这种东西也就他爹心心念念当宝贝了。”温承忍不住地骂,“都长成了这德行,金州蓬莱又有何区别?”
  “那就让他待在金州?”段长殷问道。
  温承道:“臣也想将他斩首示众,可是此番我们夺了庆王的兵权,又削了官职困在蜀中,庆王一辈子也算是功大于过,我们不能刻薄了老臣,寒了臣子们的心,就放段晋华一命吧。”
  段长殷笑道:“老师说是就是。”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御书房,御书房在乾元殿的旁边,是皇帝平日办公所用,顾信带着长子顾思南恭恭敬敬地站在外面,远远看见段长殷了就跪在了地下。
  段长殷几步走近笑着道:“顾将军请起。”
  温承则揉了揉顾思南的头笑着道:“正好与陛下做个伴。”
  顾思南抬头间只见温承颜色昳丽,笑靥如花,一身正红色的官服压不住他身上的富贵风流,反而给此人增了几丝华贵。
  作者有话要说:
  #温·全职保姆·承


第18章 热闹
  温承在御书房内有个专门的座位,段长殷一进去就给温承赐座,此为三公坐论之礼,温承为三公之首,自然坐得,顾信则带着儿子站在另一侧。
  温承从袖子中掏出了一枚虎符放在了桌上,顾信从武二十年,一看见虎符便知此事不小,温承笑看着顾信道:“顾将军,不知可愿塞北一行?”
  顾信没想到他竟也有执掌十万兵马镇守边疆的时候,激动的立时跪下抱拳:“末将愿往!”
  “这是庆王手中的虎符,掌管西山大营并京郊十万兵马,顾将军近日劳累些,速去整顿,待年一过初八便带兵支援塞北,我大齐新收了蜀川,怕是北燕还有得闹呢。”温承将虎符递给顾信,顾信双手接过,温承续道,“封你为镇北元帅的圣旨过几日就下来了,顾将军且好好准备。”
  顾信一把年纪捧着虎符红了眼眶,他少年的时候也曾意气风发,可惜在军中碌碌无为多年,原以为会老死皇陵,没想到年逾不惑还有机会为国守疆,对于军人而言,简直是恩同再造。
  “臣谢过陛下!谢过温相!”顾信叩首道。
  温承笑着向顾思南道:“思南,将你爹扶起来。”
  顾思南赶紧上前,顾信却已经扶着地面自己站了起来。
  温承看了眼段长殷又道:“陛下还小,宫里又只有陛下一个孩子,本相想为陛下找两个伴读,看上了思南,不知顾将军意下如何?”
  这可是天子伴读,陛下亲政之后绝对的亲信大臣,顾信被这一个个馅饼砸地有些招架不住,既然温承已经决定了,那这事就相当于定下来了,哪容得顾信再言,顾信当即躬身道:“此乃犬子的荣幸,思南万死难报陛下恩德。”
  温承连连笑道:“好,好,陛下开春要去国子监读书,就让思南跟着一起去。柳学士将贴身的小童柳馥生托付给了本相,本相看这孩子也是个可教之才,到时候三人一起去国子监读书,也可互相做个伴。”
  “是。”顾信躬身道,又向身旁的儿子道:“赶紧谢过陛下丞相。”
  “思南谢过陛下,丞相。”顾思南跪下朗声道,温承看着顾思南点头笑道:“往后这天下是你们的天下,可要好好学习,日后要成为陛下的左膀右臂。”
  顾思南尚不知这句话温承给他许下了多大的荣宠,只怀着一腔赤子之心叩首道:“思南谨记温相教诲。”
  段长殷与顾思南两人偷偷的相互打量,温承看见了笑着同段长殷道:“陛下带着思南去玩吧,臣还有些话要同顾将军说。”
  段长殷多少天终于看见了个玩伴,当即带着顾思南跑了,温承却带着顾信去了办公的地方,两个大人之间还有很多话要说。
  温承披上披风,顾信却因为习武只穿了一身武装,显得十分干练。
  “顾将军此去,只怕是数年都难回来,边疆艰苦,远离家乡,将军可做好准备了?”温承说话间带着笑意,顾信道:“这是末将的职责,怎会怕苦?”
  “那塞北就拜托将军了。”温承同顾信笑道。
  “丞相言过了。”顾信道。
  腊月二十四百官已经封笔了,庆王还没有进成都城,先陪着王妃去了趟金州,上下打点了一番,段晋华被温承折腾的早已没了原来的纨绔之气,整个人颓丧不已,见了老爹差点没哭断气,庆王也抱着儿子流了几滴老泪,一边安抚儿子道:“晋华,你别怕,爹已经来了蜀川,定会救你出来的,温承手上没有兵权,多少的忌惮于我,你先在金州等着爹爹,等爹爹来接你。”
  段晋华狠狠点头道:“爹,我等着你。”
  庆王和王妃离开金州,腊月二十五到了成都,成都城里已渐渐恢复生机,长青的树木更添了几分生机。
  庆王在城外等了良久,也没等到喻含璋或者张默出来接自己,心下气愤不已,愣是脾气上来了,在城门口等到了午时。
  守城的士兵从早上就见道一趟颇为气派的马车停在了城门口,没想到等到午时了这位贵人还没进门,忍不住上前问道:“这位老爷,您怎么不进城?”
  庆王的幕僚冷声道:“马车上的是新上任的蜀川都督庆王爷,怎么不见喻含璋前来迎接?”
  士兵赔笑道:“这位真的是庆王爷?上面说庆王爷封笔之前便可到达,可是喻大人等到二十五都没有见到,遂收了迎接的仪仗,还请庆王爷稍等,容小的前去禀报。”
  “快去!”幕僚冷声道。
  庆王终于等到了人来接自己,可是没想到这士兵去了良久,竟等来的不是喻含璋,而是国子监前任祭酒徐青。
  徐青穿着一身三品官员的朝服缓缓来了,也没行礼,只皱眉问道:“庆王爷来了,为何站在城外不入?”
  幕僚拿不准主意,庆王在马车里喝道:“蜀川好大的架子,本王到了城外,竟无人迎接!”
  徐青一听不高兴了:“王爷此言差矣,上面的消息准准确确说王爷前日便到,下官与喻大人,张将军轮流在城门口守了两日,丝毫不见王爷踪影。虽说王爷是新上任的蜀川都督,我等皆是下属,可是下官也是丞相亲自任命,半年前就来了蜀川的朝廷特使,有监督之权,王爷玩忽职守,拖延怠惰,实乃大过,本官定要向京城参你一本!”
  庆王气的一把撩起了马车帘子向徐青道:“大胆徐青,就是这般与本王说话的吗?”
  徐青哪里怕庆王,张嘴就要再说,却听得后面两人纷纷道:“徐大人且慢!”正是喻含璋与张默来了。
  喻含璋当先下马向庆王笑道:“王爷久候了,是下官的罪过。”
  庆王正待开口,张默便抢先道:“来人呐,将王爷带到成都府。”
  喻含璋跟着笑道:“蛮夷之地,难入王爷法眼,若是饮食住行上有所怠慢,还请王爷恕罪。”
  庆王还没进城,就被这三人轮番轰炸了一番,软的硬的都受了。
  张默命人牵着庆王的马车,自己则骑马跟在马车外:“王爷,现在已经到了年下,官员们都封笔了,索性王爷并无要事,便先在成都府过了年再说。”
  “本王……”庆王刚说话两个字,就被喻含璋又截了话:“下官们等了王爷多日,终于等到王爷了,等网页接手了蜀川相关事宜,下官们也好回京复命。”
  庆王终于听见了想听的话,他来蜀川就是为了权,既然连喻含璋都说了,当下也就不计较了,且缓缓入城去了。
  喻含璋领着庆王去了,张默和徐青掉在后面,张默向着徐青挑眉道:“师父,徒弟来的及时不?”
  “来的及时吗?”徐青随意道。
  张默一听这不得了了,师父竟然还不满意?张默扯着马缰往徐青旁边靠了靠低声道:“师父,这已经够快了,你没看含璋连香粉都没擦吗?我是将他从府里提出来的。”
  徐青抬眼道:“真的?”
  能催得喻含璋不擦香粉就出门,这可是个大事,前几天他们在青阳收拾南蜀余孽的时候,双方都短兵相接了,喻含璋可是还在自己府上换衣裳,愣是选不出两件衣裳哪个好,给人愁的。
  张默“嘿嘿”了两声道:“那是,其实他是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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