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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丞相那些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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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梓钧一见这么多大官,一下子脚软,温承道:“这案子最早是京兆府的,你且将这案子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小皇帝也道:“一一道来。”
虽说这京兆府尹姚梓钧胆小怕事,可是胆小也有胆小的好处,此人竟将过程一字不差全部道了出来,温承早听过一遍,段长殷与段长庚却是第一次听,段长殷与温承相处了一段时间,早就知道自己这位太傅虽说是个花花公子模样的人,可是做起事来却运筹在握,他听完这些话后竟然不说话了,只等着温承说话。
左钊奏道:“陛下,此案必有冤情,还请陛下准许大理寺详查!”
庆王奏道:“此案刑部——”
“庆王叔,按照规矩办吧。”段长庚冷冷道,庆王一时噎住了,段长庚看着众人又道:“像个什么样子,这样的案子底下不能查?刑部这样断案的?大理寺这点事也处理不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冷焕东,带着你的这些劳什子们去办案!”
冷焕东,宋瑕同时躬身道:“是!”
段长庚道:“包海清这般没用,革职查办,回去在家歇歇吧。”
襄王自打回京什么也没做过,大家都以为此人不理朝事,天天打酱油来的,可是没想到段长庚竟然说话了,庆王没段长庚兵多,没温承权重,一时倒无法了,只能扛着老脸上前说话:“依京兆府尹所言,陶元是次晨在太学门口撞死,与小儿何关?此案已判了,原告已无意义,明显是这学子为了出风头,在陛下与温相面前露脸才出此下作手段,以旁人命案为自己仕途铺路。”
温承道:“既然无关查查又怎么了,冷大人,还在这站着做什么?”
冷焕东一看庆王这边的压力已经有人扛了,还怕什么,当即跑的跟兔子一样,转眼就不见人了,并着宋瑕与姚梓钧也一起没了,温承又道:“左御史前去监审,务必查清此案。”
左钊当即道:“是!”
两位辅政大臣说了话,旁人也无法了,只是罢免刑部尚书一事,段长庚说地太简单了,段长庚久在沙场,早已不习惯京中大人们的勾心斗角,还得温承在一旁转圜。
“刑部此案偏判,包海清难辞其咎,至于处置,且等案子了结了再说。”温承向这众位大人道,庆王站在一侧面色青白。
下朝后难得段长庚竟等温承一起走,温承抱拳向段长庚道:“此案多谢王爷了。”
段长庚倒是没听见温承这话,只看着一身官服唇红齿白的温承有些动了旖旎心思,虽说此人骄纵蛮横了些,今日也窝囊了些,可是自己看着他被庆王的兵权所压,竟然没有拔出自己的天子剑来,忽而为他感到些许憋屈,想要将他护在身后。
“不必客气。”段长庚道。
温承这是第一次借到段长庚的势力,段长庚手握兵权,又是皇叔,不用顾忌什么,直接做便是了,温承忽而有点想将这担子扔给段长庚算了,可是这想法也只是想想罢了。
温承还忙着还此案出一个正式的文书,急急忙忙便又走了,段长庚看了一眼温承匆忙消失的背影,忽而一笑,笑罢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伸手捏了捏自己一向没活动过的面部,觉得有些奇怪。
冷焕东原以为此案会异常棘手,可是没想到连尸体都还在京兆衙门,心下大骂刑部,一面又庆幸,没想到此案的证据保存的如此完整,现在关键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陶元是受段晋华侵犯,而不是受了旁人作践。
冷焕东接下案子,一日就将所有的案卷物证全部接到了大理寺,又将陶元的老母弟妹传唤至公堂,此时已天近黄昏,冷焕东未免夜长梦多,竟连夜审案。
沈嘉鱼受了十杖,早已被打趴了,冷焕东爱惜人才,特地请了医官为沈嘉鱼治疗伤口。
冷焕东扫视了一眼堂下,喝道:“庆王世子段晋华何在?”
堂下差役回道:“大人,庆王府不交人,我等进不去。”
“大人,大人,门外有个麻袋,我等一打开,竟是庆王世子!”堂外差役跑了进来大声道,冷焕东笑了,也不管是真巧还是假巧,当即道:“压上来!”
灯火通明的大理寺外,李笑倩弯着腰咳嗽着离开了,但愿大理寺能给这孩子一个公道。毕竟侠只能以武制人,到底是犯法的,如果真正有好官能以法制人,当是百姓的福泽。既然温承相信冷焕东与左钊,自己也试着相信吧。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威武!
#本文cp大揭晓:温承×段长庚,沈嘉鱼×燕孤酒,陈元嘉×魏坤
第13章 手起
“堂下可是庆王世子段晋华!”冷焕东惊堂木一拍,吓得刚刚被打懵的段晋华浑身一抖。
段晋华长了一副富贵皮囊,今年才十八岁,像极了当年的温承,却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
段晋华一看自己竟到了公堂之上,再看上面的人,却影影绰绰看不清楚。
“本世子——”
“跪下!”冷焕东厉声道。
段晋华仍站着,旁边大理寺的衙役们早就见惯了这些皇亲贵族,一棍子打在腿弯处,段晋华膝盖一软立时就跪下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冷焕东再次问道:“堂下可是庆王世子段晋华?”
段晋华不敢逞强,低头道:“是。”
冷焕东传唤道:“将陶元的尸体抬上来。”
陶氏一听是陶元的尸体,登时哭了起来,老妇满头银丝,哭得跪在地上,连声道:“我的儿。”
左钊眼中的怒火已经快飙出来了,气的是胡须乱颤。
陶元的尸体被抬了上来,仵作再次验过,道并无特殊的地方。沈嘉鱼也跪在一侧,此时抬眼便看见陶元灰白的尸身,这个人终是没了,案件缺乏主要证据,不能证明陶元是受段晋华所辱,此案便定不了罪。当日去绑陶元的几个下人,早被庆王灭口藏尸了。
段晋华虽然脓包了点,但毕竟是庆王府的世子,还不会被这些场面吓得手脚失措,此时回过神来上报道:“我那日确与陶元起过冲突,可是已经私了了,大人你要明察秋毫,此事真的与我无关啊!”
沈嘉鱼清清冷冷道:“段晋华,你说这样的话,难道就不怕陶元的魂魄找你来索命么?”
段晋华强笑着向冷焕东道:“大人,此人公堂之上恐吓与我,大人不管管么?”
沈嘉鱼道:“大人,陶元在太学内的品德众所周知,同窗三年从未与人红过脸,绝无仇杀的可能。当日此人与陶元在太学见面,便对陶元十分觊觎,言语间颇多冒犯,两人在太学起了冲突,事后段晋华又以银两侮辱,陶元愤而离席,当日并没有出过太学,可见是有人强行将他掳走,试问大人,除了此人,还有谁会对陶元做出如此下作行径!”
段晋华跪在一边冷笑道:“证据呢?”
就是没有证据!
冷焕东为这证据着实焦急,没有证据庆王世子便要放走,一旦放走难道还能抓回来?万一逃了呢?事态紧急地让冷焕东必须今夜就审出结果来。
沈嘉鱼也无法,跪在地上,望着陶元的尸身一时无法了,满堂之上只剩陶元老母的哭声,老妇见报仇无望,哭着扑在陶元的身上,盖着尸体的白布落了下来,陶元身上的伤痕触目惊心。
冷焕东问道:“仵作,这伤势如何来的?”
仵作上前回道:“大人,是陶元被侵犯时挣扎所至,还有一些是被绳索绑起来的勒痕,应当是在床上……”
仵作说的隐晦,众人却心下都明白了,如此折辱,禽兽所为!
左钊气急,将惊堂木从上面扔了下来,直砸在段晋华的眼前:“还不从实招来!”
沈嘉鱼却看见了陶元紧紧攥起来的右手,紧紧地,仿佛保护着什么一样。
“大人,可否掰开陶元右手一看。”沈嘉鱼道,冷焕东道:“仵作,掰开右手一验。”
仵作回道:“大人,这右手我等掰不开啊,陶元死前紧紧攥着尸身僵硬,又在冰窖中存了两日日,早已掰不开了。”
冷焕东吩咐旁边的差役道:“端几个火盆来。”
差役们端上火盆放在陶元四周,陶元身上的冰渐渐融化,滴答滴答落下许多水滴来,段晋华一直不敢看陶元的脸,忽而一抬头,便看见陶元的脸上流下两行血泪来,原本只是眼中的寒冰融化,粘上血一起流了出来,可是段晋华哪里想到这些,满心都记起陶元被自己吊在床上,孱弱不堪却轻声道:“我定会找你来索命的。”
段晋华吓得猛然倒退,这情形被冷焕东等人看见了,愈发坚定了他们的想法。
“大人,大人,庆王爷来了,就在门外!”差役大声喊着跑了进来,冷焕东陡然站起,却还没想好怎么办,眼看着得了个突破口,庆王一旦进来,那——
左钊喝道:“关门!”
冷焕东被左钊这么一提醒,连忙道:“关门!关门!”
主审监审都说关门,差役们纷纷上前,将门快速推起来。
大理寺的大门异常沉重,平日里就得四个衙役合伙才能管起来,此时庆王已经快到门外了,时间愈发紧急。
段晋华一听是父亲来了,登时大声哭着道:“爹,救我!救我!”
庆王急得将外面拦着自己的人踹开,却眼看着大堂的门在自己眼前关闭,儿子的求救声近在耳边,自己却没办法走到他的眼前。
“冷焕东,尔敢!速速开门!”庆王爆喝着,拳头大的门砰砰作响。
段晋华还扯着嗓子喊爹,却被冷焕东一声喝住:“公堂之上,休得哭闹!”
段晋华有些委屈:“陶氏也喊她儿子了,为何本世子喊不得爹?”
正在此时,陶元的右手展开了。
仵作立马上前勘验,只见陶元的指甲中嵌着不少东西,仵作经验丰富,立时回道:“大人,这是人的皮肉,应当是陶元挣扎时从犯人身上抓下来的。”
段晋华陡然记起当时陶元在自己大腿内抓着一把,自己才将他吊起来,吊起来后陶元竟然再无一丝反抗,只说了那句索命的话。回想当时,自己再如何折磨,他确实再也没张开过他的右手,当时怕已存了死志,段晋华暗悔,自己为何要将昏死的陶元扔出去,为何不等他休养好再放出去!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冷焕东大声喝道:“将段晋华的衣服扒了,给我仔细查看!”
段晋华捂着自己的裤子向后退缩连连摇头,口中不断喊着:“爹,爹,快来救我!”只觉得身上一凉,就被几个龙精虎猛的衙役撕碎了衣裳,当日自己也是这样对待陶元的,将他的衣裳一件件扯下,看着他惊惧的眼神连连发笑:“你不是很有骨气么?你不是不愿与本世子好么?”
只觉得股间一凉,裤子被扯了下来,五条清晰的指痕露在了众人眼前,仵作迅速上前检验:“大人,对上了。”
冷焕东喝道:“将段晋华拿下!”
庆王打碎了大理寺的窗户,却只听见了这句话,当场爆喝:“冷焕东,你不怕死么!”
待差役将段晋华压了下去,冷焕东终于道:“将门打开,恭迎庆王爷!”
庆王恨不得拆了大理寺的墙,暴怒在看见段晋华不在大堂上的一刻被庆王强行压下,他沉声道:“冷焕东,左钊,还有你——”他看向沈嘉鱼,眼睛内的血丝让他看起来仿佛是红瞳一般:“难道不怕死么?”
沈嘉鱼冷静的不像一个学生,他抬头平静得对着庆王道:“王爷,罪恶莫瞒,刑罚无嬉,法理昭明,违者必究,这是段晋华咎由自取。”
“王爷,请回吧。”冷焕东道,“陶氏且将陶元的尸体领回去好好安葬,本官定不会放过此等恶人,必还你儿公道!退堂!”
惊堂木落,两旁衙役齐齐敲动杀威棒,空中喊道:“威——武——”
陶氏抱着儿子的尸身放声大哭,连连道:“青天大老爷啊,儿啊,你的冤屈大白了!我的儿啊!”
庆王惊怒转身离开,只那一转身间,看见了大理寺堂上的牌匾——执法严明。
此时已是深夜,外面簌簌落了一场冬雪,干净的白色笼罩了整个京城,大理寺看起来愈发庄严莫犯,沈嘉鱼踩着厚厚的积雪一脚一脚回到了太学。
“大人,案子判了。”清明走了进来道,温承披着外衣坐在火炉旁烤火,他抬头问道:“还顺利么?”说话间将清明的手拉过裹在自己手心里,给清明取暖。
清明皱眉道:“庆王去过大理寺了,被冷大人关在了门外,案子已经判了,只等大人发落。”
温承点了点头,揉着清明的发道:“外面冷,下了雪,我命厨房煮了姜汤你喝一点,再去洗个热水澡,别着了风寒。”
“嗯!”清明圆圆地眼睛笑成了月牙,他起身忽而问道:“大人,罪恶莫瞒,刑罚无嬉,法理昭明,违者必究是什么意思?”
温承细细咀嚼着十六个字,浅笑着问:“这是谁说的?”
“沈嘉鱼说的。”清明道。
温承心下暗暗记住了这个沈嘉鱼,有才的人多读几本书就会有,可是沈嘉鱼这样的人,并不常见。
“犯了错就要罚的意思。”温承简单道,“去睡吧,你还小,不需要懂这么多。”
清明点了点头:“大人也早些歇息。”
温承应了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雪,久久没有挪动。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温相还没有出手诶嗨嗨~
#改个错字
第14章 交易
落了一夜雪,温承早起的时候院子里的下人已经在扫雪了,天才蒙蒙亮,温承刚洗漱罢,梅若便进来回道:“少爷,方才莫叔说庆王带亲兵将前门后门都堵了。”
温承正喝茶,差点没喷出来:“什么时候来的?”
“不知道。”梅若摇了摇头,温承笑道:“没事,我翻墙出去就成了。”
梅若忍不住捏着帕子笑了出来:“少爷,您现在是丞相,怎么还能做出这样的事?”
温承被兰若等人伺候着穿官服,不以为意地道:“正好活动活动筋骨。”又转身和清明道:“清明,今日将我放在墙外知道了没?”
清明吃着橘子,点点头道:“知道了大人。”说着嘴里还吃个不停,像只小老鼠一样。温承揉了揉清明的头道:“走,我们趁黑走,去外面吃早饭。”
“吃什么?”清明一听在外面吃眼睛都亮了起来,温承起身道:“馄饨。”
“好!”清明也跟着起身,心下已经决定好了,今日一定要将大人好好放在外面,温承在里面踩着梯子爬上墙,偷偷看了眼四周,发现并无人看见,向着清明招了招手,清明其实颇为无奈,这点事要大人亲自看吗?他一听就听出来了。
清明从墙上走了出来,单手将温承提上了墙,轻轻一跃便到了外面,温承“嘿嘿”笑了两声,贼眉鼠眼地向四周查看,清明道:“大人,没人的。”
温承拉起清明就跑:“赶紧的,被发现就麻烦了。”
清明:……
温承和清明一大清早在朱雀街吃罢早饭了,留着庆王一宿没睡等到了天大亮,最后等不及了抓着家丁问,梅若忙出去向庆王道:“王爷,我家大人昨夜宿在了老祖宗那里,并未回来,不知王爷找我家大人所为何事?”
庆王狠狠瞪了梅若一眼,梅若强撑着微笑,既然温承不在,自己再在这里等也是枉然,庆王气的得直接往入宫的路上去了。
温承吃得少,吃完了就看着清明吃,正好遇见襄王府上的马车路过,段长庚的车夫轻声向段长庚道:“王爷,温相在外面。”
段长庚轻轻掀起车帘,便看见温承难得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小密卫吃饭。
“温相。”段长庚开口道,温承顺着声音看去,才见是襄王的马车。
清明一听见段长庚的声音,立即就站了起来。
温承低声道:“赶紧吃。”
清明瞄了一眼襄王,赶紧坐下吃自己的饭,恨不得将一个个馄饨全部吞下去。
温承向着段长庚一礼道:“王爷。”
段长庚“嗯”了一声道:“本王刚刚看见庆王往这边来了。”
温承:!
“清明,吃完了没有?”温承连忙转身道,清明一口吃了两个憋在自己嘴里道:“嗯嗯。”
段长庚笑着道:“你们……”
温承一眼就看见了转角处的庆王,拉着清明就冲上了段长庚的马车:“王爷,我们今天翻墙出来的,你千万不能将我们交出去!”
“……”段长庚看着蹲在自己身旁的温承,默默放下了马车帘子,“怎么了?”
温承叹了口气:“还不是庆王世子,昨夜被冷焕东审案缉拿了。”
段长庚“哦”了一声道:“那关本王何事?温相还是下去吧。”
清明躲在温承身后,扯着温承的袖子不放手,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段长庚看了清明一眼,清明缩了缩脖子,悄悄地躲了起来。
温承见状将清明护在了身后,向着段长庚道:“王爷,你吓个小孩子做什么,您可千万要行行好,带着我们进宫吧。”
段长庚不为所动。
温承凑近段长庚道:“王爷,我们做个交易吧,你站在我这边,我给喻含璋官位。”
段长庚“哦”了一声道:“你能给含璋什么官位?”
“刑部尚书。”温承立马道。
段长庚道:“倒是个大官,可惜本王看不上。”
温承:“二品大员!王爷!”
段长庚摇了摇头,大手按在温承炸起来的毛上:“本王与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温承迅速道。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本王的一些个人需求。”段长庚淡定道,他有些不舍地将手从温承头上拿了下来,眼中颇含着玩弄的意思。
“什么?”温承偷偷收起了爪子,和清明一样缩在马车的一侧。
段长庚的马车十分素净,在京城一干权贵中着实是最不显眼的,庆王带着家丁浩浩荡荡走了过去,竟没有注意到停在角落的马车。
温承听见庆王咒骂的声音,和清明两个闭着嘴没敢说话,段长庚笑着道:“温相竟被吓成了这样,倒是有意思了。”
温承没想到一直十分严肃的段长庚,竟然会同自己如此说笑:“王爷方才说的交易是什么?”
段长庚俯身看着蹲在面前的温承道:“阿承,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如此吃力吗?连庆王都要绕着走。”
温承立刻厚着脸皮道:“还不是缺了王爷您的支持,只要您站在我这边,满朝文武谁敢再对本相阳奉阴违?”
“你就想着靠山,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段长庚记起那个骄纵的少年,脸上又有些不好看,段长庚从小受老襄王和端敬太妃教导,带着几分老气,看见不成器的权贵子弟就想说两句,对温承这个比自己小了六岁的这个师弟更是看不过眼。
“……我爹都不管我,你怎么事情这样多。”温承不满道,段长庚两根手指将温承夹了起来,另一只手指着温承的官服道:“你如今是大齐丞相,执掌大齐江山,你就不能上进点?”
“你说吧,什么交易。”温承一屁股坐在了段长庚的身边,“王爷你也算是我师兄,怎么就不能照顾着点我?”
“那段长明也是你师兄,你怎么不请他照顾着点你?”段长庚嘲讽道,温承一听段长庚提起已逝的皇长子段长明,登时来了气,起身就要下马车,却被段长庚一把扯进了自己怀里:“你做我的情人,我站在你这边。”
温承仿佛被雷劈了一般,震惊地看着段长庚道:“王爷,您是上面的吧,我也是上面的!”
段长庚仿佛看见了什么笑话一般,他拉着温承的手放在自己的胯间,让温承好好感受了一番自己的尺寸,温承指尖微微动了动,段长庚便有了些轻微的反应,温承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段长庚又拉着温承的手在温承的胯间巡视了一番,戏谑道:“谁上谁下,温相还不明白?”
温承涨红了脸。
段长庚继续道:“只要你答应本王,本王保证,大齐军部但有所命,莫敢不从。”
这条件太有吸引力了,温承抿了抿嘴唇,段长庚的手已经顺着官服进去了,在温承的腰间逡巡,温承正在思考没怎么注意,清明却敌视地看着段长庚。
段长庚无视了这个小孩子。
清明忍不住道:“大人……”
这一句大人将温承唤回了神,温承刚回神,就感觉道段长庚的手已经快到了自己屁股上,他一个哆嗦就猛然推开了段长庚,眼看着要撞到马车上了,清明伸手去接,却被段长庚捞了回去。
段长庚问道:“温相,你觉得如何?”
温承又自己伸手揉了揉段长庚,确认比自己的大,又捏了捏段长庚的胸,确实比自己结实,可是自己一向喜欢的是美少年,陡然换成这个黑面煞神,实在是有点接受不过来。
段长庚也不着急,就和温承在这里耗着。
“你怎么看上我了?”温承干巴巴地道。
“答不答应?”段长庚回避这个问题,温承觉得这交易还是划算的,虽然没了美少年,可是有了段长庚的势力,自己才能过的舒服一点,再说这襄王一看就是个能干的,自己也不吃亏:“好,成交!”
“进宫。”段长庚向马夫吩咐道,手中也不愿将温承放下来,自从知道自己的取向后,段长庚每每看见那个骄纵蛮横的温少爷,就想将他压在身下,今日,终叫他如愿以偿。
“今夜本王在府上等你。”段长庚将温承放了下来,温承还有些没适应过来,外面马夫就已经道:“王爷,到了。”
段长庚吻了一下温承的嘴唇,仿佛蜻蜓点水一般:“去吧。”说着就将温承推到了外面,温承站在宫门前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这么被吻了?被吻了!
“大人,快要早朝了。”清明在一边提醒道,温承连忙道:“走,走!”
清明忍不住对着温承道:“大人,您有天子剑,为什么还要和襄王合作?”
温承此时才注意到明显有些挫败的清明,温声道:“清明,有些事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襄王能站在我们这边,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大人您也不用……”清明低着头撇嘴道,“您也不用这样委屈自己,谁碍着您了,清明就去杀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
温承边走边道:“不杀人总比杀人好吧。”
清明没办法了,谁让他只会杀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准时到了,明天修理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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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骗局
温承前脚迈进宣政殿,后脚庆王就追了上来,也不管小皇帝坐在上面,拉着温承便道:“丞相,你今日可得给老臣做主,臣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温承仿佛刚才知道一般,他惊叫道:“谁怎么了世子?王爷且缓一缓,我们先给陛下请安,上朝,事情再急,也不能乱了规矩对不对?”
温承说着瞥了礼部尚书吕征一眼,吕征立时道:“王爷,丞相说的对。”
庆王此时仿佛才找到了着力的地方,要是先皇还在,他还那用的这样费力?
温承轻轻将他的手从胳膊上拽了下来,庆王又一把抓住温承的手:“襄王呢?襄王要给他弟弟做主啊。”
段长庚正好走了进来,几步上前将庆王的手从温承手上撕了下来:“皇叔,怎么这样失礼?”
庆王若不是儿子被困有求于人,怎会甘心被段长庚如此对待,此时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段长殷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贴身伺候的小太监早已吓破了胆,此时终于得了机会,赶紧喊了声:“上朝——”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段长殷清澈的少年音中含着与年龄不符的威严,可是在庆王眼中不过是纸糊的老虎罢了。
“陛下,臣——”
“陛下,臣有要奏!”
大理寺卿冷焕东和庆王同时站了出来,庆王想哭个声先打点感情牌,却被冷焕东干脆地打断了,段长殷对庆王早就看不惯了,强臣欺主,真当他傻么?
“冷卿请说。”段长殷仿佛没看见站在一边的庆王一般。
温承抱着袖子站在一边,且看冷焕东如何说。
“陛下,太学学子陶元一案臣已审清,现将此案整理成文,请陛下过目。”冷焕东将袖子里的案卷递给太监,太监又上呈段长殷,冷焕东续道:“庆王世子因两院论学偶遇了太学学子陶元,窥其颜色,言语不堪,陶元怒而与其发生冲突,庆王世子当场未发作,晚上却叫人秘密将陶元掳走,行不轨之事,折辱于陶元,陶元脱身后萌生死志,撞柱而亡。此案证据齐全,庆王世子虽不认罪,然臣以为,此案已水落石出,请陛下与丞相明察!”
段长殷知道此事自己还不能做主,只让太监将案卷交给了温承,温承早已知晓,此时只向冷焕东道:“冷大人,不知你心中有何考量?“
“虽然段晋华未直接谋杀陶元,但陶元却是因他而死,断脱不了关系,且此案影响恶劣,有损朝廷颜面,臣认为,当将段晋华流放蓬莱,此生不得召回。”冷焕东道。
“不行!”温承还未说话,庆王站了出来大声颤抖道,继而跪在地下向段长殷道:“陛下,臣就这么一个儿子,臣这一辈子就指望他了,他还要继承王位啊!陛下,臣这一辈子兢兢业业,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就放我儿一马吧!臣将他带回去后必将严加管教,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事。”
冷焕东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陛下,法理在上,朗朗乾坤,怎能徇私枉法!”
“老师怎么看?”段长殷向温承道。
“丞相!你就可怜可怜老臣吧。”庆王哪里还有前些日子的气势,脸上的皱纹都深了许多,一夜未眠让庆王看起来颓丧了不少,往日那个目中无人的庆王,谁能想到他会有今日这模样?
温承笑着将庆王扶了起来:“王爷,这事着实是世子做的不对,陶元是太学的学子,世子这般折辱,令其已死明志,天下学子早已议论纷纷,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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