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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剧本要凉[重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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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嫌弃翰林院里油水太少,所以出来卖包子了?!”我对这位有志之士直咧嘴:“你卖包子又能挣几个钱?”
“攒出一套宅院了。。。”苏小哥得意不已地挺了挺胸脯,文邹邹的官腔瞬间没了影儿:“这可比在翰林院里呆着舒服多了。自打出了之前那一档子事,草民在翰林院里脑袋都抬不起来,走到哪儿被指点到哪儿。还是卖包子自在,好歹老百姓对草民一视同仁,不管是买粥还是买包子,喊的时候都喊“店家”。”
我傻了眼,忽然有种想跟他一起卖包子的冲动,毕竟我这摄政王打上任以后就没见过回头钱。好在徐长治适时地打断了我的念想:“殿下。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脱身。倘若被拖走打板子可就糟了。微臣倒是没事,就是殿下您。。。”
“我打小被揍得次数还少吗?”我依在墙上生无可恋地望天:“不过苏小哥你已经这幅德行了,若是再挨个几十大板,估计得含笑九泉。”
“草民觉得,打板子倒是不至于。就是得掏银子。”苏小哥正了正嘴里有点松动的门牙:“看殿下这副模样,应当是秘密出的宫,身上也没带多少钱。草民就帮殿下把这“打点小鬼”的钱给付了。。。”
“好人啊!”我感激涕零地握住了他的手。苏小哥从他那带了十八个褶儿的包子脸上挤出一抹微笑:“殿下回宫后记得还钱。。。还有,加还一百两。”
这怎么还得多给你一百两?!我对等趁火打劫的行为表示不满。苏小哥则表示,今天被关牢里全是因为我,把他这位“受害人”硬生生变成了“嫌疑人”。再者了,一百两罢了,摄政王难不成还能缺钱?
苏小哥算是掉钱眼里了,又是前翰林院学士出身,口才极好,擅长给人洗脑。我跟他掰扯了大半天,一百两被掰扯成了二百两,我还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一时半会脑子转不过弯来,直给他鼓掌。徐长治看不下去了,怕我再唠一会儿把国库给搭进去,慌忙打断我们二人的攀谈,让我们攒点精神准备饿肚子,因为按照目前形势来看,我们怕是要被晾到第二天才能过堂。
我对本朝衙门的办事效率十分鄙夷,又不得不揣着手贴墙上认怂。我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难的摄政王不如鸡。一想到宫里的鸡兄和狗弟吃着香喷喷的米糠拌饭,而我得在这牢里喝西北风,我就想高哭一曲,哀叹世事无常。
没曾想,当天夜里,在我们饿得前胸贴后背之际,有一人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把我们几个从牢里给捞了出来。
当时我正在梦中跟红薯抢鸡腿吃,忽然听见这么一段对话打牢房外头传来。先前那位狱卒辩解道:“丞相大人,您别开玩笑了,这牢里只关了几位泼皮无赖,和一个傻子,哪儿会有您说的什么“贵人”。”
钟大丞相沉默了片刻:“。。。找的就是那个傻子。。。”
“伯琛啊!”我垂死梦中惊坐起,扒着牢门抹鼻涕:“我在这儿呢!”
钟伯琛站在牢房外,看着灰头土脸的我,面颊抽搐着:“。。。微臣来迟了,还请殿下恕罪。”
我们几个在狱卒脑袋怼大地的求饶声中出了狱。我抓着钟伯琛的袖子声泪俱下地告着状:“就是他,他骂我是傻子!”
钟丞相温柔和蔼地笑着:“殿下一向心胸宽广,无需对此等有眼不识泰山之人动怒。。。”紧接着,他低头趴在我耳边,用近乎狰狞的语气说道:“小五,闭嘴!”
我被吓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乖巧地跟在大丞相身后上了马车。我们把苏小哥送回了家,并留了银子和汤药钱。苏小哥依旧心心念我许诺的那二百两银子,抱着我的小腿不下车,于是我只得表示明日一早给他送来,然后一脚给他跺进了宅院。
随后,钟伯琛跟着我一起进了皇宫,入了嘉明殿,我感受着他浑身可怖的寒意以及一脑门的低气压,不由心惊胆战。没等我跪地求饶,钟伯琛挥退全部宫人,门窗一锁,扭头把我按在了榻上。
“小五!”钟伯琛俩大眼珠子几乎蹦了出来,仿佛要跟榴弹炮似的将我炸上天:“你怎么这么爱往宫外跑?!你知不知道,好多人憋着要你的性命?!”
我瑟瑟发抖,上牙打下牙地回道:“我本就想找个人。。。偶遇苏澈被人当街殴打。。。”
“你出宫是为了找苏澈?”钟伯琛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了一个色号,直接从灰黑变成了高光黑。
我慌忙摆手:“你咋把两句话合成一句了!我不是找他。。。哎。。。哎不对!”
我大惊失色,打床上跳起来一脑门怼在了钟伯琛的鼻子上。钟伯琛捂着鼻子弯腰痛哼,我则抑制不住地嚎叫着:
“他不就是我要找的姓苏大人吗!”
我苦寻一整天的“招财猫”苏大人,保不齐就是苏澈啊!我怎么忽略了他姓苏,擅经商,口才极佳且最喜敛财这几个特点了!前后这么一打岔,我愣是把今日出宫的目的给忘了。我本以为我这主角光环打一开始便碎得满地掉渣,没曾想我是出手就有收获,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开心地跳回榻上打滚。钟伯琛面色复杂地看了我一会儿,扭头打开窗户唤徐长治进来。徐长治被钟伯琛壁咚在了墙上,心惊胆战地回着话。
“殿下今日出去,到底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如实说来。”钟伯琛的声音阴冷到仿佛是要吃小孩的大灰狼。
徐长治汗如雨下:“殿下今日。。。就跟微臣沿街乱逛,吃了包子和糖饼。。。”徐长治刚说了一半,钟伯琛忽然抬高声音又问道:“见到苏澈前后呢!”
“殿下吃包子的时候好像说了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徐长治一边说着一边沿墙往下呲溜,最后终于逃出生天,拔腿跑出了屋子。
我正在床上继续快乐地前滚翻后滚翻。徐长治说的话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又好像没什么错。然而待我一扭头看见钟伯琛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时,顿时嘎吱扭了老腰。
“殿下。您出去寻苏澈,寻得很辛苦啊?”钟伯琛笑着,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然而我却分明从他这夸张的笑容里感受到了滔天的杀意,让我差点尿了裤子:“寻千百度?累不累啊?嗯?”
我这才发觉徐长治刚刚那通话,直接把我推向了“劈腿现场”。我瞬间觉得自己的小命怕是要交代,慌忙抢天呼地地解释道:“不是这么回事!我不是特意去见他!我。。。我。。。”
“殿下。是嫌弃微臣“人老珠黄”了吗?”钟伯琛满目伤感地看向房梁:“毕竟殿下当初就觉得微臣的样貌与年龄不符。”
“不不不不。。。”我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要了亲命了,这位大丞相怎么这么记仇啊!如此久远的事情他居然还记得一清二楚?!
钟伯琛却如同冷宫中失宠的妃嫔一般哀叹道:“难不成微臣只能,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
“别,别断啊!”大事不妙!丞相大人一旦开始冷笑,就有人要倒霉;一旦开始吟诗,那就有人要嗝屁。我的大脑前所未有地飞速运转,最后只搜索出一个解决方案。
我把发冠一扔,外袍一扯,拍着大胸脯子闭眼喊道:“来吧大宝贝!不要因为我大病初愈而怜惜我。。。”
事实证明,钟大丞相一向了悉君意。我说不怜惜,他便真的下了狠手。
翌日,我趴在床榻上只有出气没了进气,斜眼看向不远处的钟伯琛。他正坐在书案旁帮我批折子。我虚弱地抬手说道:“把苏澈叫回来。。。送到户部。。。”
“殿下还是不满足吗?”钟伯琛抬眼冲我微微一笑:“取之有度,用之有节则长足。恕微臣有心无力。”
我看着这位如同吃了唐僧肉,被滋润到脸蛋泛光的钟大丞相,在心里痛哭流涕了一场:“他是个人才。送户部才有用武之地。。。以后你就明白了。”
钟伯琛微微叹息,极度不情愿地应了下来,转而又问道:“瑾王殿下的大婚之日将至。不知殿下您。。。”
我没来得及回应,又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QAQ更新后就掉收是怎么个情况啊……再掉掉光了……
(勤奋的日更小能手受到了严重打击……)
第46章 【吃醋】
我并非对六弟的大婚不上心,只是最近杂七五八的事情太多了,导致我根本无法顾忌他。再加上母后她死咬着条件不松口,我又不能退步,只得就这么僵持着。
耗来耗去,眼瞅着离六弟的大婚之日只剩下不足半月,六弟终于坐不住了,主动跑来跟我“和谈”。要我说,我六弟是我这群兄弟中,跟我性子最像的那个,只是这熊孩子跟他五哥没学到好的,单把一个“蠢”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当时我正站在窗前做运动,扭着我的小蛮腰欣赏窗外的景色。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暑气正盛,知了聒噪,蛐蛐儿应声。我闭眼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新的芳草气息,一睁眼,只见六弟呼啦从窗台底下钻了上来,手里捧着一大束乱七八糟,不知从哪个花坛里现拔下来的花塞到了我鼻子底下:“五哥!别来无恙啊!”
我再一次闪了老腰。
陆久安扶着我趴在床榻上,六弟讨好地给我捶着腰,笑得如同一朵灿烂的向日葵,就差满地掉瓜子了:“五哥。好几个月没见着你了,甚是想念!”
我抱着枕头哼了一声:“别拐弯抹角了。我把话撂这儿了,你五哥我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就这条烂命也不能给你。”
“瞅你说的。多生份啊!”六弟吧唧一掌拍在了我屁股上:“我不是来跟你要东西的。我就是想问问,我这大婚还办不办了啊!纯熙跟我急眼好几回了,我再不来找你,纯熙就要收拾包裹回娘家了。”
“办,当然要办了。”我艰难地翻了个身,戳了戳六弟那日渐圆润的肚皮:“具体事项已经交给礼部去办了。封地可以给,只是不能把渡口给你,毕竟那渡口是整个朝廷的心血。既然母后看上了长洲,那就把长洲一分为二,给你划三座城;五千人马,我是真掏不出来,倒是可以给你三百随从壮壮门面。”
“不不不,你别听母后瞎说,她老糊涂了,掂不清轻重。”六弟的话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封地和人马我拿了也没用。我就想着送纯熙点什么东西。不必太贵重,只要能表达我的心意。”
六弟算是把我给难住了。我又没追过女孩子,我上哪儿知道该如何讨女孩欢心。我环视全殿,红枣和红豆是一对儿还没张开的小丫头片子,徐长治是被小丫头片子嫌弃的闷子,陆久安。。。我们就不要提他了。
然而六弟大方地提出了退让,我当然得好好替他出谋划策。我正绞尽脑汁,徐长治忽然跑来跟我禀报道,丞相大人亲自去请苏澈复职,可是苏澈却拒绝了,依旧想守着他的包子摊。所以丞相大人表示爱莫能助。
我就不信钟伯琛的字典里有“爱莫能助”这四个字!他那张能把酱鸭说飞的嘴,怎可能劝不动一个“见钱眼开”的苏澈!钟伯琛估计压根就没怎么表示诚意,巴不得苏澈这辈子跟包子一起过。我翻身下榻决定亲自跑一趟,拿袋银子把苏澈给诱惑回来。
徐长治听闻我又要出宫,是百般的不情愿。他表示出去可以,但必须得了丞相大人的同意。我这朝廷算是颠了个个儿,摄政王得听丞相的。然而我一想起钟伯琛那吃人的眼神,只得厚着脸皮让徐长治去跟他汇报。
钟伯琛倒是同意了,不但同意,还决定跟我共同前往。我觉得好像有点怪怪的:“摄政王加丞相一起劝个包子铺老板回心转意……阵场是不是有点大了?”
钟伯琛幽幽地说道:“殿下您不是要诚意吗,这样多有诚意啊……殿下您别想着独自去见他……”
我在钟伯琛那一丝不苟的表情下,嗅到一股老陈醋味。为了我的腰子着想,我只能带着他一起上了马车。六弟跟在我屁股后头,表示自己许久没出过宫了,想跟我一起上街市上转转,瞧瞧老百姓们是怎么哄自家夫人的,好取取经。
于是我们一起踏上了去往包子铺的征程。六弟兴奋不已地扒着窗户往外瞅,见到有新奇的物件就让停车。没多时,六弟买了一大堆吃的玩的,举着糖人,啃着糖葫芦傻乐。
我看他这么高兴,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心情好了起来。只是我又有些心酸。六弟好像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从小被母后宠在手上宝贝着,如今突然要娶妻生子,还得远走异国他乡,不知他能不能适应得了。我忍不住对六弟说:“老弟啊。你到底是不是自愿去祁国的?如若不是,咱就不去了。跟纯熙说说好话,让她隔三差五回祁国探亲就好。”
“我当然是自愿的!”六弟匆忙咽下嘴里的食物,皱着眉认真地说道:“五哥,你别多想。我是真喜欢纯熙,只要她开心,我就开心。大丈夫一言九鼎,我怎可以突然反悔?纯熙是女子,去往祁国的路途遥远,她怎受得住来回奔波。倒是我年轻力壮,若是想母后和你了,随时回来看看就好了。只是……”
我见六弟有些发愁,连忙让他但说无妨。六弟很是忐忑地支支吾吾着:“五哥。我走后,能不能求你不要为难母后?我知道她跟你……,但是……母后她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不好……你……”他说到最后开始低头看自己的鞋子尖儿。
我探身抓住了六弟的手:“六儿,你听着。五哥跟母后没什么深仇大恨,之前那个事儿是误会。虽然我俩终究不可能论母子情,但我毕竟是她养大的,自然得尽孝。你且宽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六弟顿时欢欣若狂,笑得虎牙都呲了出来:“我就说嘛!母后胆子小着呢!有时候鸟叫一声都能把她吓得一激灵,怎会去害人呢!”
钟伯琛低着头闷声闷气地嘀咕道:“没少害……”
我慌忙踩了他一脚,让他别没事扫兴。于是钟伯琛抬眼看向窗外装作若无其事:“瑾王殿下对纯熙公主一往情深,着实难得。如若天下男儿皆如您这般痴情,那倒是少了许多的麻烦。”
“然而你们这群文人墨客不就喜欢吟个“爱恨情仇”。如果没有爱别离,哪儿来的欲说还休?”我冷冰冰地怼了回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句里行间都在指摘我。不就是来见个苏澈吗,至于这么大怨念?!我这好肾好腰伺候着,您老人家吃干抹净之后不认人?
我扭过头去不搭理他。钟伯琛暗搓搓地伸出小指头去勾我的掌心,我把手挪开坐到了他对面,跟六弟挤在一起。六弟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俩,又啃了口糖葫芦:“五哥。我一会儿想去一趟胡家庄。母后喜欢胡家庄的青梅酒,正巧宫里的都喝完了。我去给她多买些备着。”
胡家庄离鸿濛城驾车不过一个时辰左右,横竖我得在苏澈那里费些功夫,不如让徐长治陪同六弟去买酒,比傻等着强。
于是我跟钟伯琛一起去了苏澈的包子铺,又嘱托徐长治务必看好六弟,别让这孩子跑没了影儿,记得早去早回。他俩走后,钟伯琛又想偷偷拉我的手,被我给甩开了,还补了个白眼。
苏澈的包子铺一如既往的生意红火,客人络绎不绝。之前被砸得稀巴烂的锅碗瓢盆也换了新的,缺胳膊少腿的凳子桌子绑了个柴火棍将就着使,似是一切无事发生。我让店小二唤他们掌柜的出来,可苏澈这蹬鼻子上脸的家伙却回道自己正在忙着蒸包子,让我俩先找个地方歇歇。我这摄政王和丞相被齐刷刷地晾在了外头,瞅了一圈连个空椅子都没找到,只能借了个马扎蹲在铺子外头等候。
我架不住包子的香味,买了四个包子,分给钟伯琛俩,然后坐在马扎上啃了起来。钟大丞相显然对包子不感兴趣,就这么攥着包子瞅我吃得满嘴流油,眉头越皱越深地问道:“殿下?好吃吗?”
“还行。不过没什么稀奇的。”我实话实说,同时又很是诧异地问道:“也不知这包子铺怎么这么多人。”
“苏澈。倒是个人才。”钟伯琛的这句话,虽是句夸奖,却又似乎包含了些许的嘲讽:“苏澈从翰林院离任前,白讨了些大学士们的字画。翰林院的大学士,任谁都是名声在外,字画价格不菲。苏澈每天都会在某个包子里放一枚铜钱,凡是吃到铜钱者,可获得大学士的字画一幅。是以,这些客人都是为了撞运气才来吃包子的。”
我不禁哑然失笑:“他倒是主意多。我就说他是个人才。”
“殿下有些抬举他了吧?”钟伯琛毫不避讳地漏出了不满之情。就在这时,铺子里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一人大声喊道:“我吃到了!我吃到了!”
紧接着,店小二朗声祝贺道:“恭喜恭喜!正巧我们掌柜的最近新得了当朝大丞相的亲笔手书!当今世上仅此一份!这就送给您了!”
钟伯琛噗嗤一声攥碎了包子,倒是便宜了路过的一只大黄狗。
“哇!丞相大人的墨宝?!”朴实的老百姓们纷纷围了过去,惊羡不已地说道:“快读一读,上头写着什么啊!”
那位“幸运儿”清了清嗓子,激动不已,抑扬顿挫地朗读道:“爱来不来!”
我顿时踹了钟伯琛一脚:“你就是这么请的人?!”
钟伯琛的老脸拉得越来越长,抿着嘴咬着牙嘀咕道:“耍些小聪明罢了,殿下何必。。。”
我看着钟伯琛那委屈得仿佛要哭出来的表情,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往裤腿上蹭了蹭手,抓过他的袖子,把他扯到了小巷子里。
“你怎么回事啊小老哥!”我哭笑不得地瞅着他那撅上了天的嘴:“你是丞相,应当求贤若渴。我看中了他的才华罢了,又不是要移情别恋,你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吗!徐长治说的都是玩笑话,本就是个误会。你别老惦记着了。”
钟伯琛扭过头,满眼的不甘心:“小五。我与苏澈,谁更具才华?更得你心?”
怎么跟问“我与徐公谁美”似的?我耸耸肩,趁四下无人,踮脚亲了他一口:“这天底下,哪儿有能与你相提并论之人?你于我是独一无二的。”
钟伯琛的表情瞬间阴转晴,笑容温煦怡人满是幸福。直让这盛夏又热了几分,灼得我的心都化了。我慌忙又说道:“再者。我的心只给你。与你的才华无关,只是因为是你。你懂吗?”
我毕生的骚话都奉献给这位老哥了,若是这都哄不好,那我就真没辙了。我又不能当街脱衣服。好在钟大丞相还算好哄,这老谋深算的性子里头居然包着个小姑娘的心性,很是喜欢甜言蜜语。最终,钟大丞相如愿以偿地牵到了本王的手,开开心心地坐回了马扎上。
结果苏澈这家伙着实恼人。我俩等到日落西山都没等出他半个人影。钟伯琛再度被磨没了耐性,愤懑地低声说道:“殿下,他未免太狂妄了!”
我看了看逐渐冷清下来的铺子,往里大吼一声:“苏澈!你那二百两银子再不出来拿,就不给了!”
里屋伙房里头顿时钻出一个人影。苏澈一脸一手的面粉,如狼似虎地扑了出来:“来了来了!”
我踮脚举着钱袋子,冷哼道:“你倒是架子大得很!喊大哥就给你!”
“大哥!大舅!大人!”苏澈满身飘着白烟绕着我转来转去:“叫爹都成!把钱给我吧!”
我把钱袋子一扔,他当空接住,就地一磕头:“谢您赏赐了!”
钟伯琛瞪着眼直往后躲:“你的傲骨呢?怎么几日不见就成这幅德行了。。。”
苏澈把银子往怀里一揣,拍了拍身上的面粉,呛得我直咳嗽:“别人跪不得,你们二人还是跪得的。一位于我有知遇之恩,一位于我有救命之恩。两位恩人稍等,小的去嘱托几句。”
我们终于成功地捕获了“招财猫”。苏澈把铺子转给了他的二掌柜,表示翌日就去户部报道。他将一沓银票递给我,拱手道:“烦请殿下将这些银子交给吏部尚书大人。这是我还给他的,他本就清廉,如今府中两位公子皆要娶妻,全当我随个份子。”
我掂了掂那厚厚的一沓银票嗤笑道:“你倒是舍得。钱我会给他的,只是你与吏部尚书二人的情分,日后不能就这么生份了。钱可还,情却是一辈子还不清。”
“自然自然。”苏澈道:“一声“义父”大过天。我以后还要给他养老送终呢。”
说笑间夜色渐晚,我与苏澈告别后,钟伯琛若有所思地望向城门方向:“殿下,瑾王殿下与徐侍卫还没回来吗?”
我僵住,心中忽然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与钟伯琛匆匆回了皇宫,叫来守门侍卫询问,却得知他们二人至始至终没回过皇宫。
徐长治一向听从我的命令,我说了早回,他就不会任六弟贪玩到天黑。
也就是说。他们出事了。
第47章 【谎言】
我与钟伯琛亲率禁卫军赶赴胡家庄,并嘱托宫人三缄其口,别让母后听闻后再急出个好歹。已尽深夜,我们查遍了所有酒庄都未找到六弟跟徐长治的踪影。酒庄老板说见过一位公子买了数十坛青梅酒,只是他晌午就离去了,没在此地逗留。
我心急如焚,捋着回程的路线一直走到远郊,忽有一位樵夫模样的老汉跑来说,似是看见一位富家公子哥跟他的随从驾车路过此地,手上还提着酒。只是刚行至前方山丘,被一群人给劫走了。
“多少人?从哪个方向来的?”我急忙问道。老汉随手指了个方向,那边应当是一片密林。我正要率兵前往,钟伯琛却拦住要溜之大吉的老汉,朗声呵道:“来人,把他拿下!”
“官爷!您绑草民作甚啊!草民只是路过的!”老汉大吃一惊,慌忙跪地求饶。
钟伯琛漠然道:“既是驾车,你怎会看见他们二人手上提着酒?见人被掳,既不报官又不逃走,深更半夜在荒郊野岭驻留,着实可疑。再者,徐侍卫身手了得,此处并无打斗迹象,他难不成是束手就擒?你分明就是故意在此地等我们。”
老汉被两位禁卫军反剪着双手按到了地上,大刀往脖子上一架,吓得他顿时魂飞魄散尖叫连连。我借着火把看向此人的样貌,只觉得他甚是眼熟,下意识地翻身下马,上前扯了一下他的胡子,竟是假的。
“芳鑫宫的刘公公?”我一眼便认出他是何人。此人曾是母后身边的红人,我幼年时每每被打屁股,都是他在旁边查数。我就说他声音尖细,不似寻常农家老人。
刘公公哭嚎出声,面白如纸:“摄政王殿下!奴才是受了香荷姑姑的吩咐才这么说的!殿下恕罪!奴才知错了!”
香荷姑姑乃母后的贴身大宫女,怎么她会牵涉进此事中?我正一头雾水,钟伯琛突然附在我耳边小声道:“殿下,回宫吧。瑾王殿下无事,我们就不要再惊扰百姓了。”
“人都没见着,怎知无事?”我依旧很是不安。
“这就得问问太后娘娘了。”钟伯琛面色微沉,示意我上马快走。
回到皇宫后,我着人押来宫女香荷问话。宫人回禀道,太后娘娘百般阻挠我们拿人,不得已只能动用了禁卫军才将宫女香荷给抓来。我心生恐慌:“不是让你们瞒着母后吗!这下可如何解释!”
“殿下。我觉得不必瞒着太后娘娘了。”钟伯琛转身看向被押在地上的香荷:“掳走瑾王殿下的人究竟是谁?从实交代!”
“是。。。是。。。”香荷目光游离,慌乱不已地抬头试探着我的脸色:“是晟宣国的人!晟宣国太子不满纯熙公主悔婚,设计掳走了瑾王殿下,想要对他不利!”
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可不得了了,李擎此人确实小肚鸡肠,如若六弟落在了他手里,那不死也得扒层皮。只是李擎胆小如鼠,谁借了他熊心豹子胆,让他敢在我的地盘上劫走皇子?惶恐无措间,母后突然闻讯赶来,踏入大殿后便高呼道:“岑越!还没有找到睿儿吗!”
我赶忙起身让母后坐下,告罪道:“母后。是儿臣疏忽了,让贼人掳走了六弟。母后放心,六弟贵为皇子,且有徐侍卫保护,贼人不敢轻易伤害他。”
“那你不出宫去找睿儿,回来作甚?”母后怒目而视,一挥袖子将身侧茶几上的茶杯撇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还有那纯熙公主。跟晟宣国太子早年就闹得不清不白,如今睿儿因她受难,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
“太后娘娘何出此言!”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纯熙公主也打殿外走了进来,面容憔悴强掩怒气:“纯熙虽与太子李擎有过婚约,不过那也只是一纸文书,幼年随口许的一句玩笑话罢了。纯熙自及笄后再未见过太子李擎,怎么就不清不白了?”
“但是睿儿被晟宣国的人带走了是事实!”母后不依不饶,厉声道:“若不是你招惹晟宣国太子,怎会让睿儿陷入险境!如今睿儿生死不明,公主难道不给个说法吗?”
纯熙公主咬着嘴唇眼中含泪:“殿下失踪,纯熙也很着急。太后娘娘不以瑾王殿下的安危为先,反倒急着数落纯熙的不是,真是奇了。”
“你这没规矩的!”母后的声音顿时拔了个高度,震得茶几直晃悠:“若是睿儿有个三长两短,哀家定不会轻饶你!”
我听着这通唇枪舌剑,烦躁焦虑得团团乱转,转着转着,我忽然有了个奇怪的猜测。我下意识地看向钟伯琛,只见他微微颔首似是看破了我心中所想。我的大脑顿时嗡地一声响起一阵钟鸣,让我不得不坐回椅子强迫自己镇定。
母后单方面压着纯熙公主责骂着,纯熙公主碍于她的身份不敢再还嘴,只得扭头默默垂泪。我看向跪在殿中心神不宁的宫女香荷,冷笑一声道:“来人。对此贱婢严刑拷打,让她招出瑾王殿下的去处!”
“你敢!她是哀家的贴身大宫女!”母后顿时扭转矛头,双目圆瞪地望向我。
我默默地看着她,情绪竟不再有一丝一毫的起伏,甚至连失望都没有。都说哀莫大于心死,可能指得就是我如今的境地。
“母后。您老糊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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