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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落凡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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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过了年夜景弦就没再去崇文殿,而上一年他征战凉玉,很少在京城停留,今日再见到夜岚启,他已不记得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夜岚启也出声了,夜子榛收了收自己的小脾气,恨恨的甩了下袖子,跟上夜景弦的步子,毕竟来上一回,他也不想惹皇兄不开心,可是他就是希望皇兄眼里只有他才好。
“榛儿过来有何事?”到了前厅,夜景弦问道,他真的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他还要陪着钰儿。
“皇兄,”夜子榛蹭过来拉住他的手,“你有好些时日没去崇文殿了,榛儿还想与皇兄一起读书呢。”
夜景弦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说:“父皇派了我差事,没空去了,你与岚启一起去就好。”
“可是榛儿想念皇兄,想与皇兄一起。”夜子榛依旧紧紧黏在夜景弦身边,看的夜岚启一脸尴尬。
夜景弦压下心里的不悦,当初怎么会以为榛儿像钰儿呢,钰儿那种淡淡的性子,与夜子榛活生生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好了,我明日便去。”夜景弦说,真的很久没去了,是该去夜昊元那找找刺激了。
“真的?太好了!”夜子榛高兴极了,竟跳了起来。
“岚启最近功课如何?”夜景弦转向夜岚启。
“皇兄,夫子说读书也要有些天分,我自知天分不佳,也就随便读些。”夜岚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在夜景弦面前,他不会像夜子榛一样,他总感觉有些拘谨。
“不知长希如何?”夜景弦问道,夜长希既不去崇文殿,也很少出他的院子,从他自己出宫建府后,就几乎没见过他。
“四哥很好,他知我今日陪榛儿出来,还特意让我问候皇兄。”
“出了宫便不如先前那般方便,若有时间,我便去宫里探望他。”夜景弦客套几句,他与夜长希不熟,即使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皇兄也来看榛儿吗?”夜子榛睁着大眼睛极力讨好。
“嗯。”夜景弦点点头。
“嗬,这么多人啊!”门口传来沈洛的声音。
见夜子榛和夜岚启都在,他整整衣服,行礼拜道:“见过王爷,六殿下,九殿下。”
见是沈洛,夜岚启微微点了下头,在崇文殿读书时都认得,他也知道沈洛与夜景弦关系不错。而夜子榛转过头,看向沈洛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以沈洛的眼力,并没有让那一丝厌恶逃脱。
夜景弦起身,“若是没有什么事,榛儿和岚启就先回去吧。”夜景弦已经猜到这两人肯定只是出来溜一圈,而夜岚启,八成是被夜子榛拖出来的。
“好。”
“不要!”
两个声音,夜子榛死死拽住夜景弦的长衫下摆,仰着脸异常坚定,“榛儿今日要留在皇兄府上,明日再回宫。”说完,他还担心的看了沈洛一眼,似乎自己一走,皇兄就要被那个人抢走了。
“榛儿,别闹了。”
夜子榛头摇的飞快,“不行,反正皇兄明日也要去崇文殿,我今日留在这里,明天与皇兄一遭去。”
夜景弦无奈,一点点掰开夜子榛握着他衣摆的小手,吓道:“你若不乖乖回宫去,我明日便不去崇文殿了。”
“皇兄。。。。。。”夜子榛大眼睛里蓄满泪水,大有一副一哭二闹的架势。
“岚启,带榛儿回去。”夜景弦把夜子榛丢给夜岚启,夜岚启拉住夜子榛的手,拽着说:“榛儿,皇兄还有事情,我们先回去,明日便可以再见到皇兄了。”
夜子榛手擦着眼泪,委屈的说:“皇兄好久都不来宫里。。。。。。”
“放心吧,皇兄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我们先走。”夜岚启好声好气的说着,向夜景弦笑笑,就扯着他出了房门。
站在一边的沈洛呵呵笑出声,“王爷,你对他做过什么,让他这么依赖你。”
“我也不知道。”夜景弦暗自摇头,有些后悔当初把他当成钰儿了,毕竟那时他对夜子榛倾注的是真感情,可现在,他有了钰儿,便再也不能付出一丝情感。
“夜昊元那边怎样了?”夜景弦问。
“不出所料,贺子禄已经给夜昊元送了丰厚的礼品,就等着夜昊元把他推上礼部尚书之位。”
“夜昊元可愿意?”
“这是自然,二皇子很重视这次礼部尚书的人选,他心仪的人不肯为他卖命,所以,他宁肯选择才华不高的贺子禄,至少能在自己手里随意拿捏。”
“贺子禄的罪状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就等他坐上那个位子,到时候,我便把这些罪状偷放到李政那儿,以李政的气量,不出两月,必能把贺子禄拉下来,然后,我再派人把李政的底细送与贺子禄,让他们鹬蚌相争。”
“嗯,很好。”夜景弦赞叹,这样,他能出去一个心腹大患。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沈洛说道,夜景弦抬眼看他,沈洛继续说:“贺子禄此人,虽然是夜昊元一派,可也没有多大威胁,相比他身边那些户部,刑部,还有大理寺的人,只能算个打杂的,王爷为何要费尽心思除去他呢。”
“此人不除,必成后患。”夜景弦一句话便已概括,他不能说那缥缈的前世,但他一定要坚持自己的决定,虽然他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知道了,你说的定是对的。”沈洛也不再问下去。
与沈洛聊了许久才回如意轩,回来的时候,钰儿已经醒了,正在院子里跟心宿学武,这是夜景弦派给心宿的任务,虽然很难做,但却不得不做。
见夜景弦回来,钰儿苦着脸道:“景哥哥,钰儿真的学不会。”
心宿在一边重重的点头,“是,主子,学了半个时辰,小主子一招都没学会。”
钰儿哀怨的看了心宿一眼,竟然告他的状!
“学的哪一招?”夜景弦问,看着钰儿拖着一根小木剑,他便知道钰儿学的是剑法。
“飞舞剑法的第一招第一式,落雁之泣。”心宿抱拳回答。
“做给我看。”夜景弦对钰儿说。
“啊。。。。。。”钰儿不得已,双手举起小木剑,这是夜景弦做给他的,他宝贝的不得了,可让他用来练剑。。。。。。钰儿眨眨眼,他已经忘了应该怎么出剑了。
钰儿屏气凝神,让他背书他可以背的很快,几乎过目不忘,可怎么就记不住剑法的招式呢。
跟着模糊的印象,钰儿手里的剑软绵绵的刺出去,斜转挑出剑花,然后翻身,落地不稳,他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心宿以手掩面,单膝跪地,哀嚎道:“属下有负主子所托,甘愿领罚!”钰儿的剑根本不能看啊,那是舞剑吗,明明就是跳舞啊,还是乖乖先请罪吧。
夜景弦默不作声,看着钰儿一手持剑呆呆的站在那儿,看了许久,压下让他歇一会儿的冲动,他闭了闭眼睛,狠心说道:“继续学,学不会不许吃饭。”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异变再起
泰康十五年的春天,整个朝堂可谓风云变幻鸡飞狗跳,宪洪帝经过仔细斟酌,实则听了夜昊元的诉求和楚贵妃的枕边风,将贺子禄升为了礼部尚书,新官上任,就要主持三年一度的科举,贺子禄带着沾沾自喜和洋洋得意,痛快的炫耀了一把。
可是,这尚书的位子还没坐热乎,一份弹劾的奏折就到了宪洪帝的御案上,奏折上明确写了贺子禄在吏部的时候做的一些勾当,而最让宪洪帝震怒的,便是说他花重金买了这个官,而受贿的主子直指某位皇子。
宪洪帝一气之下,也不管即将举行的科举,直接把贺子禄提来丢进大牢,本以为尚书位子要另择贤能,文武百官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牢里的贺子禄却大喊冤枉,并在牢里含血写下一封陈情信,详细说明了自己如何如何,而陷害他的人又如何如何。
宪洪帝看了,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两人相互对掐,实际都非善类,无非是利益驱使,蒙蔽了良心,大怒之下,宪洪帝命人把写奏折的人也扔进大牢,大家这才发现,原来举报贺子禄的,竟是他的同乡。
经过这一番折腾,便已过了两个月,本该三月举行的科举迟迟没有开始,宪洪帝被狠狠气了两次,病了一场,夜景弦正好庆幸着不必上朝。
到了五月,来京赶考的学子怨气已经非常大,因为不仅要自己负责食宿费用,还要经历不能尽快考试的煎熬,宪洪帝在病榻上任命礼部侍郎肖瑞暂代尚书,主持科举,而下了狠劲想把对方搞下台的贺子禄和李政,则被发配充军。
如意轩的庭院里,竟是一副极其严肃的样子,夜景弦面布阴云的坐在石凳上,除了身负特殊任务的禄存,七曜和几个暗卫首领竟然都到了,几人恭敬的站在一边,另一边是一脸担忧的花月和上春。
钰儿捏着衣角站在中间,抬眼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没有一处可以求救的,再偷偷看看夜景弦黑不见底的脸色,哎呀,好吓人啊。
“瑶光,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沉默的许久,夜景弦才出声问道。
“回主子,属下看了小主子的骨骼筋络,柔软坚韧,确实适合练武,可为何。。。。。。小主子两个月都未学会一招一式,这。。。。。。属下也不知。”瑶光回了话,看了钰儿一眼,钰儿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哀求的神色,饶是冰冷如瑶光,心里也柔软了许多。
夜景弦无奈的看看钰儿,那人揪着衣角,小木剑丢在脚边,时不时的偷看他。夜景弦也不想像审犯人一样的对待钰儿,可是关于钰儿习武之事,应该是自他重生之后最让他感到挫败的。起初他以为钰儿是不想学,毕竟习武又累又苦,钰儿小小年纪,确实难忍,可夜景弦罚了他几顿饭之后,仍不见起色,而且钰儿对于习武虽然不愿,却从不偷懒,每天都坚持练习,可就是练不好。
后来,夜景弦以为是心宿的方法不对,便换了瑶光来教,瑶光教了三日,沉默的摇摇头,不肯再教下去了,这是主子,打不得骂不得,不能用她对手下暗卫的手段,她实在没办法教会他。
然后,暗卫的几个首领轮番上阵,不是被钰儿气的甩手不干,就是把钰儿折磨的大哭一场,到最后,钰儿依然什么都没学会,这时夜景弦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即使再笨的人,经过那几个人也不可能什么都不会,何况钰儿学其他东西是很快的。
这下夜景弦坐不住了,便亲自教他,教了几日,便出现了现在的这种情况,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让钰儿学会,似乎钰儿的脑子里对习武就少根弦一样。
“主子,属下认为,还应从基本功练起,基础扎实,才能学的更快更好。”斗宿出列道。
钰儿扁着嘴快被吓哭了,他好害怕斗宿哥哥啊,一点都不像心宿哥哥那么可爱,在斗宿教他的那些日子,因为斗宿太过严厉,每次都会把他弄哭,哭了几次,即使斗宿想教他,夜景弦也不敢用了。
“属下以为小主子学不好,与基本功并无太大关系。”心宿说道,钰儿抬起脸,还是心宿哥哥好啊。
“怎么说?”夜景弦问。
“因为小主子连马步都蹲不好,所以属下猜测,可能是这里有问题。”心宿指指自己的脑袋,钰儿已经明白了很多事,这样岂不是说他脑子不好使,好吧,他收回刚刚的想法,心宿哥哥一点都不好。
夜景弦听了,脸色又沉了几分。
“要不。。。。。。找个大夫给小主子看看?”开阳说道。
七曜一个眼神瞟过去,有这样说主子的吗?开阳看了,乖乖闭嘴。
四周再次陷入沉默,夜景弦心里百般纠结,若是不学武,以后遇到危险总不能让他放心,可是学吧,以钰儿现在的样子,需要下多大的力气才能学会,他肯定要心疼坏了,再看钰儿那个委屈的样子,像自己做了什么大错事一样,夜景弦忽然想,大不了就这样吧。
“主子,属下以为,会不会是小主子只是于剑法上不甚精通,若是学些别的,不知能否学好?”七曜说道。
夜景弦灵光一闪,他没有试过教他其他武功,因为手里的紫琼书是世间顶级剑法,他本想着以后教钰儿学紫琼,若是不学这个。。。。。。
“七曜,你们几人,谁的轻功最好?”夜景弦问,既然不能学剑法,便学轻功吧,至少在危急时刻能跑的掉。
“当属廉贞。”七曜回答。
“那便由廉贞来教钰儿轻功吧,若是学不会,再想其他办法。”
“是,属下遵命。”廉贞应下,心里却打了个颤,这个小娃娃,他能教会吗?
夜晚,钰儿在大床上已经睡熟,夜景弦轻轻的掀开被子,给钰儿掖掖被角,然后披上衣服,开门出来。
门外,一个黑影跳过房顶,直奔如意轩而来,有了暗卫的保护,如意轩堪称铜墙铁壁,再高强的刺客,也逃不出嗜血的掌心,但这个黑影并未受到阻拦,他几步垮下房梁,跳到夜景弦面前,拉下遮面,单膝跪地,“见过主子。”
“起来,办好了?”夜景弦低声问。
“回主子,都已灭口。”
“很好,退下吧。”
说完了话,夜景弦并未回房,而是顺着后门,走到了王府后院的一处偏僻院内,百里后吉领着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站在院中。见夜景弦过来,那人跪下道:“多谢王爷救命之恩,微臣定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暂代礼部尚书的肖瑞,当初夜景弦担心夜昊元会除掉肖瑞,特意派了暗卫保护他,从而让他捡了条小命,肖瑞对于夜景弦救了他还帮他升了官感激非常,便立誓效忠夜景弦。
“肖大人请起,那两人已经除去,肖大人可以安稳的坐着尚书之位了。”夜景弦说,刚刚禄存带来的消息,便是除掉了贺子禄和李政,斩草除根,夜景弦不能给他们留下一丝希望。
听了消息,肖瑞再次拜道:“多谢王爷。”
“今后在朝堂上不必与我打招呼,若有事情,我会派暗卫传递与你。”夜景弦说,他还不能暴露太多。
“是,微臣明白。”
“送肖大人回去吧。”
夜景弦回到如意轩,钰儿睡的正香,一条胳膊已经伸到了被子外面,他把钰儿的胳膊塞回去,脱下衣服钻进被窝,把钰儿揽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钰儿哼哼两声,没有醒来。
五月底,宪洪帝的病终于好了,停了二十多天的早朝也恢复了正常。
夜景弦还是一如既往安静的站在下面,听着宪洪帝与诸大臣商议国事,除了先前礼部尚书一事算作大事,现在最重要的,便是科举了。
肖瑞出列道:“启禀陛下,科举考试已经结束,考生的策论已经由各位考官看过,臣等选出了二十位较精彩的篇目,承与陛下过目,请陛下定下参与殿试的人选。”
“下朝之后,送到御书房。”
“是。”
“众爱卿还有何事?”宪洪帝疲惫的问。
底下没人说话,宪洪帝看了几眼,目光落到夜景弦身上,说:“弦儿随朕来御书房,退朝吧。”
出了大殿,夜景弦拐向右边,最近并没有什么大事,宪洪帝为何为单独找他,沈洛跟上夜景弦,担忧的问:“后吉有什么消息吗?”
夜景弦停下,答道:“没有。”
“那为何。。。。。。”
“去了便知道了。”夜景弦抬步往御书房走。
沈洛不好跟着,看着夜景弦的背影,没由来的担心。忽然身边一道身影闪过,那人疾步追上夜景弦,似是十分焦急。
“王爷!”
夜景弦回过头,又是楚良音。
他气喘吁吁的停在夜景弦身前,“什么事?”这次他连楚公子都懒得叫了。
楚良音来不及抱怨夜景弦的生疏,急切的压低声音道:“昨日我听二皇子说,陛下有意鄞州。”
夜景弦眉头紧皱,鄞州虽然很久以前是夜辰的,可是划给夷族已经很多年,难道父皇想要夺回鄞州吗。
“王爷战功赫赫,是出战的最佳人选,可是夷族善战,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楚良音面露担心。
“我知道了。”夜景弦回过身,再不与他多说什么,他不管楚良音说这些与他听是什么意思,但多年的经历告诉他,楚良音的话,还是不信为好。
“王爷。”楚良音拽住他的衣袖,不肯放他走。
“音儿真的担心王爷,王爷还是提前想想退路吧,毕竟鄞州那么远。。。。。。”
夜景弦愣怔,楚良音脸上的焦急之色不像装出来的,可是,这人怎么也会担心他了呢。
夜景弦把衣袖扯回来,“多谢楚公子好意,万事还是要父皇做决定。”
“王爷。。。。。。”
夜景弦转过身,大步向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里,宪洪帝已经等在了里面,夜景弦上前行了一礼,发现夜昊元竟然也在。
见夜景弦来了,宪洪帝开口道:“弦儿,你可知恒远?”
夜景弦心下一震,他当然知道,他曾在恒远呆过四年,只是因为宪洪帝想派他去驻守边疆。
“有所听闻。”夜景弦小心答道。
宪洪帝继续说:“恒远之北,便是鄞州,曾是我夜辰的国土。”
楚良音说的竟是真的,夜景弦不敢相信,夜辰现在国力昌盛,百姓安居乐业,而鄞州已经划出去三五十年,父皇怎么会现在想要夺回鄞州呢。
“朕在位这么些年,并无什么大的建树,若能夺回祖宗的领土,也不失为功德一件。”
“父皇洪福齐天。。。。。。”夜景弦拜道。
还未说完,宪洪帝便摆手道:“罢了罢了,不必说那些好听的,朕与元儿商议过了,这些年夷族贪于安逸,早不如当年那般勇猛,我夜辰的士兵,威武刚强,定能拿回夜辰的东西。”
“弦儿,朕要你带兵前去。”
“父皇!”夜景弦跪倒,他怎么能去,且不说他手里有没有兵权,更不必说他刚刚开拓了一点的朝堂,单单是钰儿,他就不能走,可是,能拒绝吗,皇命难违,夜景弦抬头,刚好撞上了夜昊元饶有兴味的神色。
一瞬间,他知道了,并不是宪洪帝想让他去夺什么领土,而是他的存在,威胁了夜昊元,他们要把他赶走了。
“儿臣。。。。。。遵旨。”夜景弦叩首。
出了御书房,刚好碰见捧了一些卷宗而来的肖瑞,夜景弦目不斜视的与他擦身而过,夜昊元跟上来,调侃道:“皇弟,鄞州可不是那么好夺的,你要小心了。”
“多谢皇兄关心。”
“哼,少跟我假惺惺,你那些小把戏还瞒不过我。”夜昊元说。
夜景弦内心翻涌,面上却十分平静,“皇兄说笑了,景弦可不会什么把戏。”
夜昊元欺身上前,贴在夜景弦耳边,说:“你装什么,贺子禄的事,是你做的吧。”
本以为礼部尚书已经收入囊中的夜昊元听说贺子禄下了大狱,几乎气绿了脸,他一直都派人盯着夜宁宣,他根本不可能有动作,那就只能是夜景弦,因为他派在奕王府的人未传回一点消息,夜景弦的防御工作做的太好,让他不得不怀疑到他头上。
“皇兄以为,景弦有那个本事吗?”
夜昊元离开一点,抱着胳膊露出一丝笑意,“有是没有,便要看看你能否从鄞州回来了,我的皇弟。”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被迫分开
“胳膊抬高一点,腿弯下去,对,就这样,吸气,呼气,跳!”
随着廉贞的口号,钰儿猛然发力,终于稳稳的跳上了石凳,练了一下午,好歹是有些成果。
“廉贞哥哥,我跳上来了!”钰儿分外开心,剑法已经学不会了,总不能连轻功也不会吧。
“小主子有进步,再练几日,一定能跳的更高。”廉贞夸赞道,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廉贞心里知道,以钰儿这种速度,估计这辈子也就学个皮毛,毕竟手里带过的暗卫多不胜数,资质较差的都比钰儿强上许多,更别说那些资质极佳的了。
“廉贞哥哥,你能跳多高?”钰儿小心的在石凳上转过身子,面对廉贞,廉贞抬头看看天空,没有助跑,直接飞身跳上了旁边的树枝,轻踏一下,跃上房顶。
“哇。。。。。。”钰儿小嘴惊的变成圆形,蹲下,一点点的爬下石凳。
“廉贞哥哥,快下来。”钰儿奔到房檐下,冲着廉贞大喊,“钰儿以后也要跳这么高!”
廉贞跳下来,尴尬的摸摸鼻子,“若是勤加练习,应该是可以的。”
房内,夜景弦在桌边已经坐了两个时辰,今日早朝,宪洪帝就宣布了派他前往鄞州之事,昨日他思来想去,一晚都未睡好,若是以前,他当然不怕上战场,上一世他便战功显赫,这些小杖并不能难倒他,可是现在,他若走了,钰儿怎么办。
想了一晚上,心里有了些计较,他当然不能带着他上战场,更不能把他留在王府,归期不定,他需要找一处安全的地方来安置钰儿,还需要自己最信赖的人照顾他,而他能找到的人,只有沈洛。
当然,也不是没想过自己的下属,若是七曜等人,绝对可以保证钰儿的安全,可他们是暗卫,让他们杀个人还可以,若让他们照顾人,还是个刚刚六岁的孩子,他真的不放心。
“后吉。”夜景弦出声唤道。
“主子。”百里后吉从外面进来,看了会儿小主子学轻功,他感觉自己的脸快笑抽了。
“告诉沈洛,今晚子时来王府。”夜景弦吩咐。
“是。”百里后吉领命而去。
入夜,钰儿穿着小肚兜趴在床上,一边看画书,一边哼着花月教给他的童谣,夜景弦沐浴出来,坐在床边擦头发,一想到马上就要与这小人儿分开,心里就漫出浓浓的不舍。
夜景弦把钰儿捞进怀里,钰儿动了几下,乖乖的坐在夜景弦的腿上,感觉到夜景弦泄露而出的情绪,钰儿动了动眼睛,小手拉住夜景弦的衣领,说:“景哥哥,廉贞哥哥说钰儿今日有些进步呢。”
“嗯。”
“景哥哥不为钰儿高兴吗?”
“怎么会。”夜景弦不想与他分开,两人刚刚重逢还不到一年,钰儿才适应了在他身边,不再到处寻锦娘,若是他这一走,说不定一年半载的回不来,更糟糕的是,他不能喂他吃饭,不能哄他睡觉,不能再陪着他成长。
“若是,我去了很远的地方,钰儿会不会想我?”夜景弦问。
“景哥哥要去哪里?”
“我。。。。。。有些事情,要离开一些日子。”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钰儿面露不安。
夜景弦心里抽疼,“很快。”
“钰儿等着景哥哥。”钰儿攀上夜景弦的脖子,头埋在他的颈间,“景哥哥记得给钰儿带礼物。”
“。。。。。。好。”
身边的钰儿已经睡着了,夜景弦给他盖好被子,悄悄下床,打开门,百里后吉在外面候着了。
“少谦来了吗?”
“在前厅。”
“让他来如意轩。”
“是。”百里后吉并未问为何,身为属下,只需听命。
过了一会儿,如意轩的角门打开,沈洛跟着百里后吉进来,一到夜景弦面前,沈洛就忍不住调侃:“王爷终于舍得让我进了这块宝地了。”
“父皇命我三日后出征。”夜景弦直切正题。
沈洛收起调侃的神色,认真道:“没想到陛下竟会如此安排,虽说有些风险,但对王爷来说,却不失为一件好事。”
夜景弦知道他的意思,若不是因为钰儿,他也会以为这是件好事。虽然夜昊元极有可能给他使绊子,但他却是低估了夜景弦的能力,以夜景弦现在的实力,自保还是不成问题的。
“王爷在军中本就有些威信,若能凭此战夺下军权,日后的路,要好走的多。”
“少谦,这是父皇下的旨意,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京中之事,就托付于你了。”
“放心,我晓得。”
夜景弦斟酌一下,开口道:“此次出战,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有一个人,也要托你照顾。”
“在这京中,我只能相信你了。”
沈洛眯起眼睛,“是你藏得美人对不对?”
“跟我进来。”夜景弦轻轻推开门,带着沈洛走进寝殿。
床帐还未放下,夜景弦挑了几下灯火,让灯更亮一些,他坐到床边,轻抚钰儿的头发。
沈洛走近,本还想着非礼勿视,夜景弦的人自己看了不太好吧,可是目光瞟到床上,竟是个孩子,他面露震惊,“这。。。。。。是何人?”
“是玉如意。”夜景弦声音淡淡。
“什么?!”沈洛惊呼。
“嘘,小点声。”夜景弦压低声音,怕吵醒钰儿。
“这这这。。。。。。你说是谁?”
“玉如意,凉玉的皇子。”
“凉玉的皇子不是在质子府吗?”沈洛还是不敢相信。
钰儿揉揉眼睛,似是听到了说话声,快要醒来,夜景弦忙拍拍他,钰儿呼吸逐渐平稳,等钰儿再次睡熟,夜景弦起身,对沈洛说:“我们去书房。”
“你疯了不成!”
刚进了书房,沈洛便再也压抑不住惊讶的嗓音,书房是敞开式的,没有屏风也没有门,在右边的寝殿也可以听见书房的声音,沈洛虽惊讶,但还是压低了声音。
夜景弦坐下来,“我就知道你会如此,所以才一直未与你说。”
“你把凉玉的皇子搞自己府上来做什么,质子府的那个又是谁!”
“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说。”夜景弦不紧不慢。
沈洛气呼呼的走了两圈,不得不坐下,夜景弦缓缓道:“去年我出战凉玉之时,便换了人,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我这儿。”
“为什么?”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好!那王爷您自己看着办吧!”沈洛起身便要往外走。
“少谦。”夜景弦上前拉住他,“他已经换了身份,不再是玉如意,你就当他是个普通的孩子。”
沈洛挣开衣袖,“王爷,欺君瞒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这孩子有什么秘密让你冒这么大风险?”
“我只是不想他去受苦。”
“他是你什么人,你自己都自顾不暇,还有精力管凉玉的破事儿!”
“少谦,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沈洛气鼓鼓,他本来对夜景弦深藏的这个人十分好奇,可真正见到了,却让他大惊失色,而现在,夜景弦还要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他,若是被人知道了他私藏凉玉的皇子,他脑袋不保不说,他们沈家恐怕就可以收拾收拾一起埋了。
“少谦,你带着他,我会派暗卫保护你们,若是出了状况,心宿会第一时间带他离开,不会有什么麻烦。”
“哼,我还能拒绝吗?真是上了贼船!”沈洛气恼,就算他不想与凉玉皇族有瓜葛,可这些事夜景弦已经瞒着他做下了,他也没办法。
“。。。。。。景哥哥。”一声软软的声音响起,钰儿光着脚,揉着眼睛出现在眼前,刚才光顾着与沈洛争辩,夜景弦竟然没发现钰儿跑了过来,可能是他们声音太大,把钰儿吵了起来。
“钰儿。”夜景弦赶快把他抱起来,钰儿还迷迷糊糊的,看看旁边的沈洛,趴上夜景弦的肩膀,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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