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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外传4部全-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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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摸着鼻子,望望天,“我忘了,下回记住。”

“呜……”小饼子嚎啕大哭。

七主子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把一切都准备就绪,七主子却来捡了个大便宜,为了壮大南宫门就虎口夺食……不,是羊口,老爷已经那么可怜,七主子还羊口里夺食!未免太狡猾了!他回去还不被大主子打个半死!

“哼。”阿杰才懒得管他,径自闲庭阔步地走出林中。

如月上前拖着那哭得煞有其事的厮,劝道,“你笨啊,七主子都已是秦府的人,南宫门再能称霸武林,还能和秦府撇清干系?”

“对哦……”小饼子当即停住嚎叫,“我怎么也犯傻了。”

如月丫头和小饼子一起看着前面秦七主子,见他一步一腾的样子,得意地只差要上天。心中都在想,七主子这脑子是好使呢,还是不好使呢?南宫门都成嫁妆了,他还一个劲儿往里塞,还嫌不够便宜老爷么?

“手绢?”小饼子爬起身来,发现地上有条绢帕,虽然印着个脚印但还算干净,“正好擦擦脸,真香啊。”

如月想起那女子可怜的神情,跟上去忍不住说道,“七主子,方才陆二小姐是好心,您不该那样伤人……”

阿杰奇怪地看着自己的丫头,“方才?二小姐?刚刚那林中除了你,还有别的女子?”

“呵……呵呵……大约没有吧。”小饼子觉得自己憋出内伤了。

如月就知道会这样。要说七主子对绝色女子也目不斜视,此话不对,七主子那眼神儿,除了南宫门和老爷他啥也看不着。

南宫门主又道,“不管男子还是女子,我方才又没和人交手,怎会伤了人?”

“呵……呵呵……大约不会吧。”小饼子决定回去要找六主子疗伤。

如月摇摇头,“赶路吧,回府还有要事。”

闻言,阿杰停住了脚步,全无方才的自鸣得意,一张脸霜打了似的。

“秦府发生了何时?”小饼子看出了不对劲。

如月道,“大主子要六位主子看管着老爷练功,说要老爷三月内恢复功力,若不然就要受到惩治,最后这事……”

“落在了七主子头上?”小饼子猜测。

如月惊讶,“你怎知道?”

小饼子缩着头笑了又笑,小声嘀咕道,“想也能想到,七主子在外脑子是挺好使,可回到秦府便不好使了,每回连五主子和六主子也干不过……”

常年跟着秦老爷,造就了小饼子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却不想他此刻跟着谁,全然是在找死。

阿杰默默地走到这厮跟前,慢慢伸出手拎住他的领子,而后轻轻往上一送。

“啊——”飞上树梢的小饼子,裤带挂在细枝上,动也不敢动,“如月好姑娘,救救我啊!七主子,我错了,您的脑子好使,好使着哪!”

秦府大门口,老管家赫叔天没亮就等候在此。好不容易等到门外有了动静,远远地就迎了上去,“七主子……哎哟!”人未迎到,倒被一阵风刮到了一边。

望着那黑面神一般的儿郎,赫叔赶紧躲开,“如月姑娘,七主子这是……”

如月忙冲他摇摇头,“别扰主子。”

嘭一声,只见秦府高高的门槛已飞到了前庭的半空中。

赫叔顿时嚎哭起来,“我的鉄梨木啊!我从邕州不远千里运来的啊!一千两银子才做这一块啊!”当老爷的十万两一对鸟,当管家的一千两一块木板也就说得过去了。

听到他叫喊,阿杰返身回来,对着那雕花门扇又是两脚。

我的黄花梨……赫叔这下不敢叫了,再叫下去秦府的这道大门就将保不住。

老管家和下人们畏惧地缩在一旁,七主子这是怎么了?这是从外面回来的呀,天底下除了老爷竟还有谁能把他惹成这样?

“小饼子。”赫叔朝躲在最后的人找找手,悄声道,“老爷莫非昨儿偷偷溜出去,在外面和七主子过的夜……唔。”

小饼子一把捂住老管家的嘴,抬头望着前庭那颗参天大树低声道,“您老是想这把骨头挂在上面,等着年关吃腊条?”

老管家只得望着门槛,欲哭无泪。

云飞恰巧经过,看了眼秦七主子的背影,对管家吩咐说,“去换块铁的吧,耐踢。”

赫叔十分不甘愿的样子,三主子怎变得这般小气。

云飞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显然是看不上呗,“金的太软,一脚下去,就和你家老爷一个样了。”

秦老爷什么样?黄金和狗屎捏成的呗。

自从听了小饼子那张贱嘴说出的话,阿杰就这么一路气着回来。他气的不是小饼子说他干不过老五老六,而是小饼子说的是……事实。

为何呢?为何他连一个憨憨傻傻的纨绔公子和一个弱不禁风的小药罐子都敌不过,这一次、上一次、再前一次,被算计的都是他,他可是南宫门主啊!

“主子,沐浴之物已准备好……”见花厅中的七主子绷紧脸面似乎在沉思什么,如月只得先退到一边。

“看来我得……”南宫门主十八岁便从继母和叔父手中夺回门主之位,绝非庸人一个。虽说他武功和胸略都稍逊展大侠,但他有一点强过展大侠,那便是他懂得自省短处,懂得取长补短,懂得虚心求教。

“主子,先用过膳再……”一阵风过,厅中哪里还有七主子的身影。如月笑了笑,只要回到秦府,那个让人敬畏的南宫门主又变回风风火火的样子。

于是,阿杰来到了大主子的橘轩。

麒儿回道,“他赤炼门的内家功夫旁人也参合不上,你只需片刻不离地押着他勤练便可。”

押着,怎么押着?秦老爷脚底抹油的功夫,天下无双。即便是在眼皮底下,他也能变戏法似的凭空不见。难不成把他绑了?那可得给太上老君借捆仙索。再说他要耍无赖又该如何?秦老爷那张嘴,自打认识的头一天起南宫门主就没赢过。单单动嘴耍无赖也就罢了,他还动手动脚耍流氓……

见南宫门主的脸越皱越紧,眼看就要拧出水来,最后大主子叹了口气,“打断他的腿吧。”

接着,是二主子的翠竹轩。

群傲哭笑不得地说,“你啊,别再他说什么你便信什么,莫要把他当成昔日的魏大哥,要把他看作秦老爷。要对他晓以大义,要让他明白武林盟主所担负的责任……”

南宫门主不解。大哥说的对,他为何不信?魏大哥、秦老爷不都是同一个人么,有什么分别?晓以大义,什么大义,天下苍生么?天下苍生巴不得秦老爷别祸害他们。况且秦老爷似乎并不想做这个武林盟主啊,展大哥你不知道么?

见南宫门主脸垮得要掉在地上,二主子只得说,“麒儿怎么说?打断他的腿?!嗯……大主子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

接着,来到三主子的柳轩。

云飞沉思片刻后道,“做生意讲究的是互利互惠。他要你三年不回南宫门,这对你来说决计谈不拢,你先给他砍去一半再继续和他谈,给他一些利益好处,没准儿又能扣掉一半……”

啊?说好了是三年,为何无端能砍去一半?给一些利益好处,什么利益什么好处?他南宫门又不像你三主子这般富有,没准儿秦老爷的私房钱比他还多呢。究竟要如何互利互惠,白云城主你能说得更仔细些么?

云飞撑着额头问道,“展公子怎么说?嗯……二主子说的是,你的确不能再把他看作你从前的结义大哥。这还有为何!因为……”你大哥不会吃了你,而秦老爷会!”麒儿呢?嗯……大主子这买卖做的。”

再接着,四主子的红叶轩。

仕晨凤目一扬笑道,“欲擒故纵懂么?你得先吊足他的胃口,让他看得着摸不着,摸得着那啥不着。而后,你再想着法子可劲儿地折腾他,乘其疲劳,战而胜之,最后你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这就叫以逸待劳。”

南宫门主觉得,他该回去再翻翻三十六计。

四主子一面摇头一面问,“前面那三个怎么说?打断他的腿?嗯……打断了也好,你也就适合关门捉贼。”

再接着,五主子的侍画轩。

唯一激动地跳起来叫道,“想不到南宫门主你竟然来向我讨教!你也觉得本小侯很有脑子对吧?这有何难,你就告诉他,他要不好生练功,你就灭他九族……哦,好像把你自个儿也灭了。其实老爷很听话的啊,只要你时刻都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连去茅厕都给他递玉扣纸……”

阿杰转身就走。他分明没用膳啊,怎么感觉像吃撑了似的,跑来找这赵老五。

五主子在后面追着喊,“要不就……打断他的腿?我说,你记得下手轻点儿啊!”

最后,是六主子的药楼。

小林把手里的药瓶递出来又收回去,收回后又递出,递出收回,收回递出,如此反复多次。

阿杰终于忍不住,一把夺了过来。

看着南宫门主满脸的暴戾,六主子的小身子抽得不行,摸着眼泪说道,【南宫大侠,不要杀死了老爷好不好……腿断了要好好给他接回来……这个药定要记得用……呜呜……】

还是打断腿?秦府的大主子果然是令人信服的。

阿杰看着这又要哭晕过去的小人儿,很想抱住脑袋仰天大喊。凭什么,他连老五老六都敌不过——!

兜了整个秦府一圈,一腔愤怒、满心疲惫的七主子回到了自己的南榆轩。

庭院里,秦正坐在一把摇椅上懒懒散散地摇着。一双剑眉飞扬入鬓,一双鹰眸笑意盈盈,盈盈笑意。

“杰儿,要开始练功了么?”

阿杰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跟着秦老爷的,岂会是一个好收拾的角色。小饼子那厮一回到秦府,头一件事便是跑到老爷跟前哭诉。

“呜呜,老爷,虽说小的给你丢了脸但也不怪我啊,谁叫小的平日跟的是你,不是大主子二主子三主子……”外面那些人,人家根本不认秦老爷啊!

秦正一个冷眼过去,他立时闭嘴。

“哎……”小饼子长叹一声,耷拉着脑袋,“其实我这个小喽啰是谁的人不打紧,是吧老爷?只要七主子换个‘讲法’,白鹿山庄这会儿就算是秦府门下食客之一。”

秦正转过身,转动着手里的鸟食碗问道,“讲法?他仍是以南宫门主自居,而非秦府七主子?”

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鹰眸,小饼子不由得一个哆嗦,赶忙替七主子说起好话,“我们在人前唤他七主子,倒也是应得干脆的。”

秦正把鸟食碗随手一扔,快步冲出门去。

小饼子跳起来接住,叫道,“老爷你上哪儿去!”

秦正哼笑,“自然是找南宫门主练功去。”

小饼子大惊,该不会是去教训七主子吧?他不就成了挑唆的惹祸精了?!那太要不得了!

惹祸精似乎忘了,老爷好几次被主子们群殴,其中都有他一份功劳。当然他并非是有意的,或许吧。

“杰儿,要开始练功了么?”

“不准这么叫我!”阿杰双手握紧拳头,狠狠朝地上跺了一脚。冷静南宫杰,你就是总被他轻易左右心绪才让他回回得逞!

“你别以为我这回会再对你心软!”说到底是南宫杰你就是太过心软……

南宫门主猛地睁了下眼,有种幡然顿悟之感。是了是了,并非他比老五老六蠢笨,而是他对这个人总是太容易心软。尤其是秦老爷内力大损后,他总忍不住想起昔日那个武霸天下的魏大哥,再和如今两相比较,心中不禁潸然,也就心软情柔。

秦七主子的思绪交错全显露在脸上,不用问秦正也知他此刻的百思千转。仰躺在摇椅上,按着肚子差点没笑死。心软?显而易见的事,七夫人却还要先来做一番‘学问’,也不知是不是要去考状元。

阿杰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快步上前去吼道,“这回我决计不会放纵你,你若不好生习练,休怪我……”

“杰儿这是要打断我的腿?”秦正缓缓坐起身来。

阿杰气极,调转剑柄作势要敲碎他的膝盖,“别以为我不敢,你要再敢乱叫我就真打断……”

“已经断了。”秦正指了指腿脚,伸手一拨,双膝下的脚竟是像断了骨一样晃摆着。

“断了?!”阿杰冲过去将他的双脚抬起,果然这一双脚已从膝盖骨卸开了!”你,你……”吓着的阿杰转身就要去找小林,脚跟才转过方向,立马回过神。不对!

天下谁人不知赤炼门缩骨功的厉害,而这门功夫魏无双早在十余岁便炉火纯青。卸掉一双脚算甚,没准儿颈子他都能卸下来!

可是……“你怎就弄断了!”阿杰气得跳脚。秦府六位主子一致通过的法子,秦老爷他自个儿就做了,那还要他来做什么!

啊,像被抢了头功似的。

“不够?”秦正叹了口气,左手按住右肩,只听嘎嚓一声,右手臂就直垂下来。接着左边肩头往上一耸,又是一声嘎嚓,“可够了?”

看着那卸掉的双手双脚,阿杰心中堵得难受,“大哥,你也不用……”清清喉咙,“老爷是要在这庭中练功?”不能心软,不能心软!

秦正耸耸肩,哦不,他的肩已然动不了,只得转转脖子,“老爷我都成这样了,你想把我如何摆弄都成。”说着秦老爷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任何姿势哟,夫人。”

阿杰脸面一红,上去拎住他的领子把他拖出树荫,扔到了那张石桌上。正午的日头极其毒辣,正好可以晒晒秦老爷这张发霉的嘴。

打算回到树荫下,回头却见他四手四脚歪歪扭扭地摊在桌上,见了就气人。阿杰这又返身回去一掌拍正他的脊背,将他的双腿盘好,再把双手拉拢置于腹前,掌心向上,双手相叠。

“好一个禅定印。”秦正低头看了眼,想起了昔年的一句话,“似乎有人同我说起过,佛说缘定……”

“住口!”阿杰厉声打断他,恼羞成怒。

缘定此生,我也认了。这是他当年说与魏无双的话。阿杰信佛,他相信佛说的缘。他是信佛的,却绝不允许别人说起。他一个杀孽业障加身的人,说起佛来只是满嘴荒唐,尤其秦正说的还是那样羞死人的话,简直是污蔑佛祖!

“此生哪够,佛说的是缘定三生哟。”七主子越不让说,秦正偏要说出口来羞人。

要是换作仕晨,定会呸他一脸。和你秦老爷缘定三生的人能从秦府门口排到京城!再绕护城河两圈!

而被提及糗事的七主子只是红着脸羞恼地走开,他哪有四主子那般口才。

没出息。

“哎哟,鼻子好痒,快来给我挠挠。”

“哪里痒?”他双手动不了,阿杰只得走回去替他挠痒,“好了,赶紧静下来练功。”

“脖子也痒,还有,背也好痒!啊呀,这是有虱子么?”秦老爷一再叫着痒,七主子一再俯身靠近。

待到他的脸几乎和自己贴在一起,秦正找出机会,鹰叼兔子般一口亲上去,狠狠把七夫人的唇吮吸了两口。

“秦正!”阿杰怒吼一声,一记碎心掌推了出去,过后反应也极快,迅速把击飞出去的人拖了回来。见他痛得连声哎哟,尽管心疼得要命,阿杰还是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心软。

“哼!”未免再被激怒拍碎他的胸口,阿杰脚下一点飞身落到了树荫下的座椅上。

秦老爷望着七夫人羞愤的俊脸,遗憾地舔舔唇,仰天长叹,“色即是空啊——”

“我叫你练功!”阿杰暴吼。

望着渐渐进入调息的人,阿杰脸上说不出的苦恼。眼下该如何办呢?麒儿说打断他的腿片刻不离地看着他,展大哥说别把他再当做昔日的大哥,这些都做了,接下来呢?

两个时辰后,秦老爷仍未睁开眼。阿杰怕他真给晒晕了,悄声地走上前轻声唤着,“老爷?”嗯,呼吸声均匀,应该无碍。不过这吐纳之声是不是太大了,“老爷你……秦正——!”哪里是在练功,这鼾声分明是睡过去了!

秦正在猛摇中醒过来,睁开眼就见七夫人又把他拎住,正满脸暴怒的盯着他。一个激灵后,泪就落了下来,“我不过丢了内力,倒像是把你也丢了。”

听出他的弦外之音,阿杰急得赶紧解释,“不是,大哥我,我没有……我岂会因你失了内力就对你……”别说魏大哥失去了些内力,就算他成了废人,我南宫杰的心意又岂会改变分毫。

“没有么?”秦正斜了下眼。

阿杰赶紧松开他的领子,像犯错的孩儿一般低下头,“我就是没有……”

秦正嘴角一挑笑得好不欢喜。方才嘛,被一个哈欠憋得太厉害,泪水冲出来了。

“大哥,我和你打个商量,倘若……”不知不觉,南宫门主口中又成了‘大哥’。 “倘若你好生练功,要是在三月内恢复了功力,我便一年半不回南宫门。”白云飞说的谈买卖该是这么谈的吧。

“成交。”

“诶?”阿杰没想到他竟如此爽快,“那就说定……”猛然惊觉,不对!说反了!他该说如果秦老爷三月内还不能恢复功力,对他的惩罚应先减一半,全然搞反了!

“杰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哟。”秦老爷扬眉道。

原本三年的惩罚也只是说说,对阿杰来说三月不让他回去,他都不干。可眼下他的七夫人竟主动给他‘奖励’,这会儿秦正可有劲儿练功了。

“我……”南宫门主自然是君子中的君子,说出口的话岂能再收回来,于是他只得继续把买卖做下去。“老爷,要不我给你些好处,你再把时日给我缩短一些?”

不错,云飞是说过要给人一些利益好处,互利互惠才能把买卖做下去。但有人会如此直白地把话说出来吗?这不就等于和秦老爷说,我先来卖个身,您老爷掂量着给出个价吧。底都掀了,秦老爷会做亏本买卖?

自从做了秦七主子,南宫门主的这脑子……哎,堪忧啊。

“好处?”秦正满眼戏谑地看着七夫人。

“我,我给你再买些雀鸟。对了,金丝雀,头顶有红宝石的那种,你不是早就……”

“二十万两。”秦正打断他的话。

“什么?!”阿杰差点要到舌头。

“二十万两才得一只。”

“我……没那么多银两。”他虽是门主,但南宫门却非他一人为所欲为的,岂能把南宫门的家底拿出来假公济私,“要不,我,我……对了,我教你那套如来拈花手!”

秦正哼道,“那是我教给群傲的。”要不然群傲能回回扭着他的胳膊把他压在下面?虽说被骑在下面……也是不错的。

 “那……七十二迷影掌?”

秦正翻了个白眼,“这是我教麒儿的。”否则麒儿能啪啪啪打他的脸那么痛快?

“那龙……象功?”

“龙相公?”秦正气得,“这是你相公我教会你的!”

魏无双绝迹江湖一段时日,就连他的夫人们都像是抹掉了这个人似的。

“那……”阿杰苦恼地抓着头,就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好处能给秦老爷。

秦正啧啧摇头,“天这么热,你看你汗流的,要不你先把领子拉开凉快些?”

“哦。”是有点热。南宫门主依言把衣领拨开了些。

“这就够凉快了?不够不够,再敞开些。” 就露出一段颈子,两条锁骨,炖汤都不够,更别说塞牙缝。

阿杰又把衣襟抓开了些,“日头下去了,也不是那么热……你!”七主子总算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

笑弯的眼里尽是流里流气,“不是说要给老爷我好处?啊呀!”

又一掌推出去,阿杰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忽然想起司徒仕晨的话。

【你得先吊足他的胃口……】

吞了口唾沫,嗯,吊足。

于是,转回身,望着天,慢慢地解开腰带,将整片衣襟敞开来。

谁会想到着衣时精痩的胸膛,剥开来却有如此漂亮的肌理。常年习武让这蜜色的肤像绷直的丝绸一般紧实而充满光泽。在黄昏的辉光下,他呼吸的一起一伏间,那勾线像蛛丝一般黏勾而来,像是那春季里的雄麝,诱香四溢。

最让秦正火大的是,这一切他丝毫不自知,无邪无知却又这般肆无忌惮勾引着人……

“杰……”秦正感觉嗓子眼干得快要冒烟,张开嘴声音已哑得不像话。谁让这些日子里,七夫人压根没让他碰过,这把火早就烧到五脏六腑了。

那两道视线扫在身上像在灼烧一般,在这扫视和品鉴下,阿杰觉得连皮肉也在轻颤,更羞耻的是随着衣物的磨蹭,胸前的一颗小粒已半硬起来。不是他过分贪欲,而是那骇人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是那碳烤的香肉,只要给出一双筷,秦老爷就会将他囫囵吞下腹中。

“老……老爷胃口足……足了吗?”脸面羞红得发亮,说出口后便恨不得给自己一掌。

“胃口?”秦正一愣,喷笑出声,“哈哈哈,杰儿,你真是我的杰儿,哈哈哈……唔!好疼!”

什么欲擒故纵以逸待劳,南宫门主压根做不来,只能上去一掌劈了秦老爷,然后拎着拖回了屋。眼看天就要下雨了,难道让他在外面淋着练功?

不能心软,呵。

晚膳时分,如月备好了酒菜,看着挂在软塌上的秦老爷犯愁,“七主子,该用膳了,您看老爷这……”没手没脚的,难不成把脸扣在碗里吃么?

【其实老爷很听话的啊,只要你时刻都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阿杰本想先把他的手给装回来,却想起了赵唯一的话。于是上前拾起碗筷,一口口喂给秦老爷吃,“你要乖乖听话好生习练,我便每日都喂你吃饱,否则,哼。”南宫门主冷酷的笑很是吓人。

“我听话听话,杰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正不仅动口吃,还这个要剥皮、那个要去辣的使唤着他的七夫人。吃到一半累了,竟是靠在阿杰的肩头仰着头叫喂酒水。断手断脚又如何,在秦老爷这儿,同样是赛神仙的日子。

“杰,我今日乖乖听你话了,你打算怎么奖赏我?”

“哼。”奖励便是一掌,秦老爷这就安生地睡了一夜。

翌日清晨,阿杰把秦老爷的脚暂时给装了回去,只因有必须要用的时候,譬如人有三急。

“我要小解……”

哪敢放他一人去,只怕眨眼间人就不见了,阿杰这就后脚追过去。

“你要看着我?”秦正眼睛一转,笑得坏坏的,“要看着便来帮帮忙。”说着便低头看了眼垂钓着的胳膊,“难不成你让我会湿在裤子里?” 既然七夫人要伺候人,那便让他伺候到底。

阿杰只得上去帮他解开裤带。

“这就成了?”

阿杰替他把裤子拉下一截。

秦正哇哇叫起来,“提住提住,掉地上了!”

“老爷!”阿杰咬牙切齿地说,“你到底还解不解?”

秦正无辜而羞涩地说,“我只是小解,你干嘛全把人家剥光了,拎出来就好。”

阿杰想想也有道理,尽管有道理,可是……转开头,伸手探进去,闭上眼。触及到有些烫手的阳/物,手指不由得轻颤着,不等把它从裤中拎出来,阿杰已吼叫着跳开。

“你!大白天的,你干什么!”翘那么高干什么!

粗硬的肉刃已高高挺起,贴在了他的腹上。阿杰既惊又怒,惊的是这秦老爷吓人的威势,怒的是解决一下‘三急’他都这般放浪下流!

秦正更加无辜了,低头看着自己‘郁郁不得志’的器物,委屈地说道,“这大清早的,老爷我只是功力废了,又不是人废了。还有,阿杰……”邪恶的笑声直叫人想一拳锤死他,“你都和它那么熟识了,何必害羞。”

“秦正——!”南宫门主这也不知暴吼了多少回了。

“啊!”秦老爷这也不知是挨了多少掌了。

阿杰冲出来,看着自己的掌心,只觉得心都揪疼了。他自然不敢用太大的力道,他一掌掌推出去,无非是想试试秦正体内的真气有无回应,然而并没有。

一点也没有。

即便是木头的板凳腿,一次次卸了装、装了卸迟早也会失灵,更别说是手脚。

怕他真成了瘫子,到了第五日,阿杰把小林给的药拿了出来。

“这个内服,这个外敷。”

内服的药丸活血生骨,外敷的药则用来治挫伤的筋肉。小林的药向来用的特异,这内服药丸虽效用不俗,但其中一味叫‘紫毛剑’的药草类似于春药,吃下去会使人晕晕糊糊。拿药时,小林特意嘱咐服药后便要睡下。

“三颗便成了,张嘴。”

秦正张开嘴含进了嘴里,没过多时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老爷?大哥?”叫了几声不见他回应,阿杰这才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脚接上骨。

这五日来,他是片刻都不敢大意,生怕眨一下眼睛,秦正就给溜了。真要跑出去遛遛鸟、打打混,被麒儿见着了,不真打断他的腿才怪。

“大哥,你到底在想什么……”阿杰不懂,为何大哥这般懈怠练功。旁人遭遇这等重挫,无不千方百计地去恢复功力,可他却丝毫不在意。

“在想杰儿啊。”鹰眸睁开,精光大盛。

“你能动了?!你的手,你的脚……”他才刚装回去,“你想做什……唔!”想要提起气运功,却已是来不及了。

阿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秦老爷点住穴道,而赤炼门的点穴功一旦得手,谁也无法自行冲破。

“怎么可能!你不可能使出鹰隼指功!” 赤炼门的鹰隼指功,连少林的点穴秘法也无法匹敌。而要使出这指功,以秦正目前的功力绝无可能!“还有,老六的药……”

“你说药啊?”秦正张开嘴,舌头一蹬,三颗黑色的药丸完好无损地飞到了地上,“小林的药丸向来裹了一层蜜蜡,需得先咬开方能溶于腹中。”

阿杰恍然大悟,“你刚刚才飞快吃下去,就是怕我看清楚了?”

秦正不可置否,站起身伸伸手、跳跳脚,“嗯,不错,灵便得很,七夫人的接骨功夫果然不错。”见七夫人怒目而视,秦正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脸庞,然后牵起他的手按在胸前,“夫人一次次狠心打我,打得我心伤至极。不过,杰儿,你可曾想过,你的碎心掌固然至刚至烈,可但凡练过几日内家功夫的人都会有些许反斥吧?”

“而你却无一丝反应,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让我误以为你内力全失,让我以为你方才被药昏过去……”

秦正哼了哼,“谁让你时刻把我当成禽兽一般防着。”

武林皆知南宫门主碎心掌厉害,却不去想为何厉害。那厉害在于南宫家惊绝的内家功夫。不论是哪家绝学,武者内家皆将真气存于丹田,需用时方才取之。而南宫门却不然,习得这一门内家功夫的人,其真气能够贯穿全身数日。掌心一推,体内之力瞬间拉弓开箭,掌未至心已碎。

这五日来,南宫门主为了防备他,便是这么做的。这充斥一身的浑厚真气,秦正即便能使出点穴功,以他此时的功力怕是也难以得手。直到前一刻,南宫门主见他睡死过去,这才放松警惕,将真气收回了丹田。只听他的吐纳一变,秦正立时就得了手。

“我当你禽兽?!魏无双,不,秦正,你就是禽兽!你不是我大哥,你是无耻下流的禽兽!”

秦正放声大笑,“群傲不是告诫过你别把我当成你大哥么,你怎又忘了?”

阿杰早就悔青了肠子,听他这一说那怒火更是起了三丈,头发也快点着了。

“杰儿,下回别傻了。”这傻儿郎,竟去请教他人。

要是秦府的前六位主子有法子降住老爷我,秦府还会有你七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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