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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外传4部全-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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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泫然欲泣的呻吟充斥在紧闭的房中,激烈的肉体拍打声羞得连佛爷也闭上了眼。
「杰儿不乖,老是吵着回娘家,旁人会以为是为夫的待你不好呢。」
「大哥……」咬紧的唇溢出了丝丝银线,像是在诱惑人来采摘着这份甘甜。
秦正当然不能辜负,立刻落下密不透风的吻,直到身下的人快要昏死过去才放开,「阿杰,爱大哥吗?」
双腿被完全折压在了胸前,强韧的腰身也快要折断一般。全然承受着他下冲的抽插,倘若只是痛楚也好,可那无法抵抗的欢悦却是这般实在。阿杰只是抽泣,无力再去回应这份情话,「大哥……啊……」
「只爱大哥这身武艺么?爱不爱我这样,或是这样……」
「啊哈——」
就着交合的样儿,秦正竟将身下的人挺身抱起,七夫人的双腿搭在他肩上,他就这么以跪立的姿势肆意进去,「告诉我,你对我的爱究竟是哪一种?」
秦正并不担心伤到七夫人,他强健的阿杰自然承受得住他的各种花样。
「我……」阿杰哪会那些缠绵的情话,那懂情爱还分哪一种,「我……我只要……老爷……」
「笨蛋杰儿。」笨得岂是阿杰,秦正知道笨得是他自个儿。天下英豪不止那魏无双一个,他的杰儿岂是见人便爱,更别说能对杰儿这般还能活着的人。
我还活得好好的,秦老爷嘿嘿地笑着。
爱君如昔—完结肉篇(5)
这日,被派去京城的素心丫头回来便觉得府上冷情不少。
「怎不见一个主子?老爷也不在,难道又逃家了?」八成是了,老爷跑了,七位主子去追了,府上这就空了。
「嗯……」心如捧着正要给六主子送去的补身汤,不知该如何回答。
香兰和如月你看我,我看你,随后继续蹲下身照看炉上的炖品。
兰素进来端了一盅参汤便要走人,墨香连忙追上去,「四丫头,那是我的!」
「你家主子还好吧,我家那位就快没气儿了。」霸道的兰素丫头怎么也不放手。
好脾气的墨香也恼了,「什么叫还好,二主子这会儿还站不稳当。」
「素心丫头,你还不去看看五主子,再不去赶明儿陪葬少不了你的份儿。」众人见这蠢丫头一脸懵懂,好心地提醒着。
素心顿感大事不妙,「翠墨姐,这是怎么了?」
翠墨咽了咽喉头,低头挑拣所需的药材,「主子们身子不……不舒坦。」
「不舒坦?何时的事?」素心稍微放了心,只是不舒坦,还没到陪葬的时候。只是怪了,她一月前被五主子差去京城送贺礼时,不舒坦的是老爷。莫非主子们被染着了?
「看她那蠢样,你们还不与她说道明白。」兰素也有好心的时候。
其余的人也觉得应该说清楚,毕竟是主子们生死攸关之事。
「半……半月?!」半月没下榻?!听完之后的素心捂住胸口,白眼一翻厥了过去。她果然该陪葬了。
小饼子那厮死哪儿去了?当然是在陪葬之前溜回了他的南凉老窝。当初是被主子们骗来给老爷奔丧的,可别搞得别人的丧没奔成,倒换成他的昙来奔他的丧。
「心如,哪些东西哪儿去了?」
聚在药庐给主子们炖汤熬药的丫头一听到这声音,齐齐绷紧了皮子。
「老爷,您说的是?」
秦老爷摸着鼻子转开脸,「就是我带回来的那些瓶瓶罐罐。」药圣来信说那些玩意儿是在一名邪医手中缴获,还来不及销毁便被他取走了。说那些东西万万不能服用,否则……
「不是全被老爷吃了。」心如愤愤地说,边上的香兰赶紧拉住她,别找死啊。
「我吃了?」秦正奇怪地看着一干丫头,决定不给她们一般见识。本老爷还需要吃那些玩意儿么,吃点山楂丸便好了嘛。
没错,小饼子那日所见的只是老爷吃下去不是什么『十日不下榻』,只是山楂丸,用来消食开胃的。
可真是很开胃啊。想起那七个晚上,秦正舔着嘴一副甜滋滋的样子。
「我觉得……」秦正走出几步又回过头。
六个丫头已满脸惊慌地缩成一团,身为大姐翠墨还不忘把素心的『尸体』抓到怀里。好姐妹要死一起死。
「你们最近对老爷很尊重啊。」秦正感动不已,这些平日里比小姐还气派的丫头总算知道老爷是用来尊重的。
丫头们齐齐欠身,老爷万岁万万岁!
那些『十日不下榻』到底去哪儿了?秦正百思不得其解。
南凉,镇北王府中。
同样,丫头下人们也觉得近来府上十分冷情。
「好些日子没见着王爷和齐君了。」扫地的丫头说道。
丫头口中的王爷自然是镇北王海昙,齐君则是南凉对身为正妻的男子之称谓,取自『与君同齐』之意。也就是他们的王妃,齐君萧冰挚。只不过这都是些虚名,至于到了房中,谁是爷,谁是妃,那怕是要调换过来。当然,人家闺房之事旁人是不会乱嚼舌根的。
「怕有十日了吧。」厨房走出的厨娘肯定地说,王爷已有十日没亲自交代齐君的吃食了。
「莫非是齐君又被中原那帮子人抓走了?」
所有人惊恐地看着说话的人,「别吓死人好不好!」
要知道齐君对他们来说有多重要,齐君不在的时候,本就冷漠的王爷立时化身成修罗鬼。稍有不慎,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呜呼断命。
当初的王府不带一丝人味儿,自打有了齐君这里简直变成了仙境。亲和又爱玩闹的齐君带来了他们从未体会过的欢乐,只要有他在,无论王爷有多大的火气都会很快平息,齐君就是上天赐予的神使,齐君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齐君就是……总之,齐君万岁万万岁。
「还说,快去禀报总管找人啊!」
心系主子的下人们恐怕多虑了,他们的王爷和齐君哪儿都没去,这十日一直都在房中,一直都待在榻上……
又一次醒来的萧冰挚坐起身看着自己腿间终于软下的玩意儿,重重地呼了口气。十日不下榻,果真不是浪得虚名,「昙,你还好……昙你别死了啊!人家不要做寡夫啊——!」
悲痛欲绝的萧齐君抱住自家奄奄一息的王爷,心里将千里之外的人痛骂了一万遍。骗子老爷,你说死不了人的啊!
从前死不了,不过今日就难说了。
「麒儿,群傲,你们睡……睡醒了?」秦正一双胳膊托着七盅补品,不过看来夫人们都这么精神似乎用不着了。
「醒了,还练了会儿剑。」麒儿转动着手中的剑朝云飞点了点头,「果然是把好剑,承让了。」
云飞摆手道,「你想要便给你,我还嫌它不够锋利。」他手里这把新铸的才是把斩杀兽类的好东西。
仕晨吹了吹三姐特地送来的家传宝剑,居然没和云飞在『谁的剑更好』的问题上争个高下。只是皱眉看着身边的小林,「小老六,别太勉强,反正也指望不上你。」
头一次拿剑的小林双手握住沉重剑柄,一脸坚定。这一次他一定要帮上忙。
唯一丢了玉扇,琢磨着手里的剑,「应该在这儿穿个宝石穗子。」想了想又道,「算了,反正等会儿都会弄脏。」
阿杰的手在腰间一击,一柄削铁如泥的利剑冲上半空。群傲跃身抓住剑,将自己的佩剑送给了对方,「你的这把太轻了,等会儿力道不够。」
阿杰点点头,「嗯,你出手比我快,用我的刚好。」
秦正一头雾水的看着七位夫人半晌,想起手里还有炖品,连忙上去献宝,「你们刚恢复元气,别累着,要比试剑法等养妥了身子再来。看看你们个个面无血色,真不知道爱惜自己……」唯有不要脸到了极致才算秦老爷。
「试试吧。」
「试……」秦正终于感觉到了危险,「麒儿,试什么……」
群傲暖声道,「我们近日来习练的一个阵法。」
「什么?」
七人齐齐一笑,「七仙杀狼阵!」
七把剑,七个仙,一起围上了还端着七盅汤的秦老爷。本是一头贪婪的禽兽,却要学得菩萨的自怨自艾,好笑不好笑。你若还不满足,许你七生七世敢要么,你敢接招,我便奉陪到底!
「啊啊啊——」杀狼阵中的人叫得好不欢快。呜,说好的恩爱……呢?
果然,对秦大老爷来说,这才叫爱啊。
一直绵延到天荒地老的爱,秦正你便好好受着吧。
【全文完】
《三妻四妾外传4——老爷练功记》作者:焰雪雪
内容简介
话说故事发生在秦正身负重伤内力大损的那一回。哪一回?嗯……且不说秦府外敌,只说秦老爷那么欠抽,七个夫人时不时抽他一回也属平常,谁记得是哪一回,随便吧。 总之,大主子下令,要让老爷三个月内恢复功力。 其实吧,秦正大多时候对于自己的内力是一成还是十成并不执着。因为他的内力是一成还是十成,决定着施加在他身上的拳脚是一成还是十成。 大主子说了,如果六位主子没有尽职尽责,那么惩罚便是……
1)关于七位主子履职不到位的惩罚
话说故事发生在秦正身负重伤内力大损的那一回。哪一回?嗯……且不说秦府外敌,只说秦老爷那么欠抽,七个夫人时不时抽他一回也属平常,谁记得是哪一回,随便吧。
总之,大主子下令,要让老爷三个月内恢复功力。
其实吧,秦正大多时候对于自己的内力是一成还是十成并不执着。因为他的内力是一成还是十成,决定着施加在他身上的拳脚是一成还是十成。
大主子说了,如果六位主子没有尽职尽责,那么惩罚便是……
“不让我去论剑大会?”群傲不由得提高了声。
什么论剑争斗群傲本不愿搅合其中,但此次不同。秦府已事先得到风声,此次论剑怕是有些不太平,他不亲自去一趟,只怕近来刚平静的武林又得搅出乱子。
接收到二夫人‘和蔼’的目光,斜身摊在座上的秦老爷立刻绷紧了皮子。这下糟了,那劳什子大会真要有了祸事,群傲还不怪在他身上。
虽说二主子以惩恶扬善为己任,但何须舍近求远。只要管好家中的这位爷,对于整个武林和江湖来说就已是最大的善举。
“罚银十万?!”云飞差点滑下了座椅。不是一千不是一万,是十万!“大主子你以为我这十万两是天上砸下来的?”这些人知不知道如今做买卖有多艰难!
唯一扇着金扇,在扇后小声撇嘴道,“这也算惩罚?老爷也就够买一对鸟。”几乎不太花银子的小侯爷对钱银自然没有认知,认为大主子是在偏袒白云飞。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云飞眼里的火更是恨不得把秦正当场熔了。
秦正赶紧朝五夫人摆手,这个小笨蛋不害死他就不甘心么,“唯一,别说了……”以手支着额头遮住三夫人炙热的视线。
说起来三主子从前也时常仗义疏财,绝非对钱财斤斤计较之人,而如今还哪有多余的银子施舍给别人,这个败家的爷再多买些大葵花小鹦哥,他就得去乞讨了!
“一年不许喝酒?”仕晨先是一愣,继而火冒三丈,“大主子你此话何意!你的意思是,我平日里就是个酒囊饭袋不成!”
一年不许喝酒对四主子来说是很煎熬,但更让他窝火的是竟把这当做对他的惩罚,相比白云飞的十万两来说简直太侮辱他了!
云飞哼道,“反正没见你赚回来一文钱。”
仕晨反唇相讥,“好过你浑身铜臭味。我看过不了多久,你便能贴那大门上了。”
云飞不解,“什么意思?”
仕晨哼笑,“貔貅辟邪,成精的更有神力。”
云飞并不动怒,目光从他脸上一扫,“若要和狐狸精相比,貔貅精便貔貅精吧。”
仕晨站起身来,昂起秀美的下颌,“出去谈吧,着实好久没练练了。兰素,把我的剑取来。”凤目沉下,“越王剑。”
“兰素丫头别去!”秦正哪里还敢看热闹,立刻跳到两人中间阻挡战火的蔓延,“仕晨,云飞,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好好说,好好说啊。”
云飞重新坐下去,甩开发尾说道,“那你说,对秦府你有何建树?”
仕晨哈了一声,“我有何建树?你真当我是老五,成日游手好闲……”
唯一连忙敲桌子,指着自己的鼻尖叫道,“我游手好闲?我屋里那一堆画……”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射来,五主子连忙收住,朝着秦老爷干笑,“我游手好闲,我就是游手好闲。”
仕晨本想说出一通反驳回去。他每日做的事可多了,有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可话到嘴边,细想一下竟全是些琐碎事,一时也说不清。
于是,指着秦正道,“老爷你告诉他,我都做了些什么。”
“啊?”被点到名的秦正愣住了,很快眼珠一转跌回座上呻吟起来,“我我……我近日头疼得厉害,嘶……仕晨定是做了许多的,可我这记性,哎呀,好疼好疼……”他要不说那是得罪四夫人,他要说出一堆来那是得罪三夫人,此时不头疼等待何时。
见大主子冷着一张脸不出声,群傲含笑道,“没让记住从前的,老爷你就说说这几日的事。”说来说去都是秦老爷这个惹祸子招来的事,岂能让他置身事外,总要让三主子和四主子中的一个教训他一番才过得去是吧。二主子总是适时地站出来,统管全局。
见躲不过去,秦正只得硬着头皮说,“仕晨他五日前殴了我一顿……”抬眼一见四夫人眼里的冷光,马上改口,“我是说管教我!是管教,管教。”吞了口唾沫又说,“随后每日都陪我喝了顿酒……”其实是四夫人自己想喝酒仙楼的新酿,这才拉着他作陪。想起四夫人醉酒的疯样,秦正当即摇头,这便被殴了那一顿。
“就这些?”云飞问道。
“嗯……嗯……”秦正左顾右盼,脸面飞红。四夫人醉酒之后,那他当然就把软成一滩泥的四夫人狠狠压在榻上玩泥巴!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嘿、嘿、嘿。四主子当那一头的包,老爷我是白挨的么?
云飞翻了个白眼, “司徒仕晨,还说你不是酒囊饭袋?”
仕晨翘起腿,托腮一笑,“没听老爷说吗,我对秦府最大的功劳就是……”挑衅一般,“管,教,他。”后面三个字说的极其有、味、道。
云飞可不是面子薄的人,压低声音笑道,“似乎从大主子到老七,都有这份功劳吧?”
“都有,都有。”秦正不断点着头,尽管羞人但他敢不出声向七位都有‘功劳’的人表态,就甭想见到明日的太阳。
“说够了没有?”麒儿手指一曲,掌下的茶几便断了条腿。目光转向小侯爷,想说什么,出口却是一声叹气。
群傲也跟着叹出一口气。
唯一可不干了,立马跳起来,“你们唉声叹气是何意思!你们是觉得我无能,没法帮老爷是吗?是,我是没你们深厚的功力,但我这儿有东西。”说着便指着自己的脑袋,“我有脑子,哼!”
云飞和仕晨很有默契地转开脸撇了下嘴,赵小侯爷的确很有脑子,人家统帅三军呢。
麒儿也不好太扫了小侯爷的面子,只得说,“那你就……”
“我知道!”唯一将腿一拍,摇着扇子说,“不就是想收了我的纸墨嘛,我认罚!”反正前些日子借了司徒三小姐入画也够本了,暂时歇几日也好。
麒儿摇摇头,看向云飞。
云飞道,“不是要你封笔,而是罚你……”说着视线转向五主子身旁的丫头,笑,“把素心入画,只能是她,一百幅一百个模样,重样一幅再罚两幅。”
画素心这个笨丫头已经让唯一苦不堪言,还要一百幅不带重样,不如要了他的小命!五主子没命之前,自然要拉着笨丫头进陵寝陪葬,
五主子和他的素心丫头一起嚎哭出来,秦府的三主子果然是奸商啊!
接下来,本该轮到的这一个,大伙一起看了他一眼。
小林是害怕受罚的,可见轮到自个儿竟是有些期盼。
沉默半晌后,大主子连气也不叹,直接跳过,“老七……”
小林眼泪瞬间就决了堤,“呜……呜……”
听到哭声,秦正吓得赶紧冲上去,“怎么了怎么了?”
小林捉住老爷的袖子,哭得好不可怜,颤抖的小嘴儿动起来说,【为何没有我……】他连挨罚的份儿都没有,呜呜……
看清他想说的话,秦正哭笑不得,“小傻瓜,哪有挨罚还争着抢的?”
【呜……呜……我也是老爷的……老爷的……呜呜……】秦六主子的自尊重重地伤了。
唯一劝道,“小老六你就会一点轻功,如何帮老爷练功?”
麒儿揉揉额头,只能把难题又丢给云飞。
“要不,罚三两银子?”云飞道。
见小林哭得更加厉害,唯一跳出来为小林伸张正义,“你怎这般狠心!”
仕晨也点头,“白云飞,你对小老六也这么狠?”
云飞这回没反击,而是略带愧疚地说,“那就……三文?”
【呜哇……】小林索性哭翻在秦正的怀中。
最后是坐得最远的那一个,从方才起他就在他坐上呼呼大睡,全然不管满堂的唇枪舌战刀光剑影。
“南、宫、门、主。”
阿杰一睁眼,就见大主子蒙着一寸霜的脸。
“三年不许回南宫门。”麒儿指的是未尽职后的惩罚。
“什么?!”瞌睡一下飞到了天边,阿杰赶紧擦干净嘴边的湿,“我就睡了个觉!我就睡了一会儿!” 说什么笑话,三年不回去,是要让南宫门绝迹江湖么?
见大主子丝毫不像说笑的样子,阿杰意识到事情可能很严重,只得服软,“我以后不睡还不成么?”
七主子一面克制愤怒,一面百思不解,秦府何时连觉都不让睡了,怎么他一觉醒来就莫名其表不让回去了?
秦正对此拍手叫好,“对,就是不让他回去!”这野了脚的南宫门主,三天两头回娘家,老爷我早就忍受够了,麒儿定要替老爷讨回公道!
眼见红了眼的阿杰就快要发飙,群傲忙说道,“我们都要受罚,大主子呢?”
麒儿淡淡一笑,“你们当真要我来看着他练功?”
“身为大主子,你当然义不容……”仕晨话未说完就住了口。
群傲六人静静地看着秦大主子。
秦老爷则搂着六夫人瑟瑟发抖。
“我看,还是不要了吧。” 唯一扁着嘴说,“爹爹身子骨越发不好,日后我只有老爷……”
“没了败家子,银子会发霉的。”云飞摇摇头,低声道,“没了他,还要什么银子。”
“我都成了酒囊饭袋,他要没了我也养不活自个儿。”仕晨自嘲道。
小林抱紧老爷,拍着他的背说,【老爷好可怜……呜呜……】
群傲叹声说,“让麒儿背上这骂名……总归不好。”
就秦老爷练功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大主子如果在旁看着,一刻钟能拧断他十回脖子。
刚睡醒的阿杰听了半天,还是一脸懵懂,“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唯一没好气地说,“在说你要守寡了。”
阿杰啪地拍桌叫道,“那不成!做他的妻妾已经很丢脸了,再要守了寡还不知被天下人如何耻笑!”
秦正气得快要吐血,“丢脸?耻笑?我我……”放下小林,三两步冲到他跟前,“麒儿,就他!就让阿杰助我练功!”老爷我就算被大主子打断腿,也决计让七主子你三年回不了南宫门!要死一起死!
仕晨笑眯眯地说,“老五,我发觉你越来越有脑子了。”
云飞点着头,“聪明绝顶。”
群傲也难得语出赞赏,“嗯,激将法用得恰到好处。”
“你们在夸我?”虽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值得夸赞的事,唯一还是骄傲地甩开扇子,“我就说嘛,本小侯爷智慧无双。”
“那就这么定了。”大主子一锤定音。
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阿杰依然不明所以,“喂,你们……你们给我说清楚,凭什么不让我回去!喂!说清楚啊!展大哥你快给我说说,别走啊!”
群傲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对不住了阿杰,论剑大会我势必要去的。
云飞回头给了可怜的七主子一眼同情,烫手山芋好不容易丢出去了,谁会和你说清楚。
仕晨瞥了眼走在身边的唯一,心想怎么南宫门主比赵老五还没脑子,就他这脑子南宫门索性卖给别人不是更有前途。
唯一不知自己正受到四主子的鄙视,只在心中念着阿弥陀佛。想着回去还是把素心送去给爹爹殉葬吧,未雨绸缪总是好的,省得日后真被罚了那多惨啊。
至于小林,正在和同样伤心的老爷一同抱在一块儿抽泣呢。
“小林儿,老爷我好痛心啊,我们今儿早些歇息。”为何要早些歇息?自然是为了和六夫人在榻上玩泥巴,嘿、嘿、嘿。
【嗯嗯……老爷,我们走。】小林摸着眼泪,气恼地看了眼不给他‘挨罚’的六人,被秦老爷一把抱起走出门去。
云飞和仕晨一起摇头,以后六主子的药可不能再吃了。怎么觉着谁和秦老爷呆久了,脑子都不太灵光似的。
“萧大哥,是如月姐姐!七主子来接应咱们了!”
“七主子?!”小饼子回头一看,那乘风而来矫若惊龙的身姿,可不正是他们七主子!
长剑掷地,入石三分。一见此景,攻上来的数十人惊骇不已,迅速退后。且看那剑身,钉在磐石中有如针扎豆腐般,试问武林中又有几人能做到。
“阁下是?”为首的人拱手恭敬问道。
阿杰并不搭话,缓步上前。只见手掌在那石上一击,巨大的岩石立时裂成碎石铺满了地。
“碎心掌?!”数十人皆拱手而拜,“原来是南宫门主,多有得罪。”
方才对他喊打喊杀,如今一看到七主子皆是肃然而敬。小饼子差点要哭了,他一早便自曝家门,乃秦老爷手下之人。人家回他,呸,不认识。而对南宫门主,立马就是‘多有得罪’。老爷啊,跟着你太丢脸了!
“好说。”阿杰扫了眼这一帮子,对着眼前的厮顿时冷了眉梢,“事情还未解决?”
小饼子连忙躲到如月背后,“没……”呜呜,在秦府之外的七主子好可怕。
南宫门主的话是对自家的小厮,却让跟前的数十人也跟着缩了一缩,谁都知道南宫门主性子暴。当然,门主也是讲理之人,只不过一言不合便先赏你两记碎心掌,等你吐血三斗后再来告诫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秦七主子整日秦府、南宫门两头跑,恨不得一日切成两日用,余下的时日还得去伺候秦老爷,哪有功夫和这些人废话。要敢不好好听他的话,先打得半残就省心多了。
“你们,白鹿山庄的?”南宫门主问道。
“在下陆三银,正是白鹿山庄庄主……”
南宫门主手一挥,“管你三银还是四两,赶紧,三言两语的,说清楚是哪一回事。”
陆三银扫了眼四周,拱手道,“不如另找个说话的地儿,岂敢让南宫门主这山野之中饮风,舍下有一别苑就在前面……”
阿杰衣摆翻起,就地而坐,不耐烦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大主子只给了他三日,三日一过他须得回府去看着秦老爷练功,哪有空去那鬼的别苑。
“这……”陆三银窒了一窒,早就听说南宫门主过于嗯……不拘小节,而今看来是的。
见陆庄主石子卡了喉咙的表情,小饼子和如月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派英朗倜傥的秦七主子,任谁见了他不道一句这才是真真的武林大家公子,却经不住那一张口的爆粗。
“当日是卧龙谷的少主楚御九派人前来向我白鹿山庄求援……”要他三言两语,可陆三银却是滔滔不绝的一大通。
见七主子额头的青筋开始跳动,如月连忙把水囊送上,“七主子,解解渴。”她在里面加了六主子调配的薄荷膏,说是能够静心去躁。
“七主子,累了吧。”小饼子哪甘落后,学着平日伺候老爷的架势,拉起袖子上前给七主子按捏推拿。谁知手刚搭上阿杰的肩,眼前一晃整个人已飞出老远,在地上扑了狗吃屎。
如月笑得弯下了腰,娇嗔道,“活该,给老爷拍马屁的那一套少用在七主子身上。”
除了老爷,七主子最烦别人近他的身,就连她这个贴身丫头伺候更衣时稍后不慎也会招来七主子的冷脸。是何原因,谁要不怕死,尽可去问老爷。
偏偏就是有不怕死的人。
早在南宫门主现身的那一瞬,陆家二小姐便为这位器宇不凡的翩翩郎君失了魂。见南宫门主仰头饮水的豪气之姿,更是迷恋得不知所以,情动至极,忍不住上千送出自己的绢帕。
阿杰正要擦嘴,伸手一抓,拿到嘴边闻着竟然是香的,一脸嫌恶,随手一扔,改用袖口擦了两下,继续耐着性子听陆三银的怨声载道。
陆二小姐原本红粉菲菲的脸,顿时煞白,含着一汪泪水回到了父亲身后。
只顾着笑话小饼子的如月察觉自己的失职,赶紧上前伺候。换作小饼子在地上笑得打滚,那二小姐莫不是忘了眼前的人是谁,那可是秦府的七主子。
陆二小姐岂会不知。‘谁家翩翩少年郎,修行未满恋魏王’,江湖中谁没听过这两句。
魏王既说的是那蓄养龙阳君的魏安釐王,又道的是那曾为魏王世子的人,而今的秦府主人。而少年郎正是当年游历江湖,碾碎一路女儿痴心的展盟主与南宫门主之子,而今的秦府二主子、七主子。纵使知晓,又如何能按下这怦然芳心。
如月看了眼丢在地上的绢帕,叹声摇头,七主子厌恶脂粉香得紧,岂会用女子之物。又瞟了眼二小姐清丽不凡的花容,有武林小姝之称的陆家二小姐,在七主子眼中恐怕还不及一截袖管来得实用。
“这么说来,是你白鹿山庄多管闲事以至引火烧身?”阿杰站起身来,投给陆庄主一个轻蔑的冷眼,“楚御九是何人,他卧龙谷之事又岂是你区区白鹿庄能干管的?而今人家一团和气,却要拿你陆三银来当替死鬼。我南宫门好意派人前来规劝,你却狗咬吕洞宾,到此刻被楚御九卖了还为他数银子。你这等蠢材,白鹿山庄不毁在你手中倒是奇了。”
小饼子拍手叫好,不愧是七主子!白鹿山庄和卧龙谷个中之事极为复杂,他也是查了近一月才大致分明。大主子派他来是为了给秦老爷打打江湖上名号,没让七主子插手其中,谁想七主子竟能从陆三银七扯八拐的话中理清这来龙去脉。可他呢,不仅没给老爷长脸,反倒引发误会差点被白鹿山庄给灭了。老爷啊,小的给你丢脸了!
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对,七主子怎么说是南宫门,不该是秦府吗?
“楚御九之心昭然若揭,就是要吞了你白鹿山庄,你若是明白人自当知道如何权衡。”南宫门主冷漠的脸露出一抹笑意,“南宫门与白鹿山庄是近邻,白庄主若有需要,本门主定当义不容辞。倘若陆庄主你想要远交近攻,我劝你先掂量一下白鹿山庄的分量是否交得起、攻得起。”
小饼子越听越不对劲儿,等到白鹿山庄的人走后,他当即跳起来。
“七主子,你刚刚为何不说是秦府,为何说的是南宫门!”说好了是给老爷刷存在感的,怎么变成南宫门吞并人家庄子的戏码!
阿杰摸着鼻子,望望天,“我忘了,下回记住。”
“呜……”小饼子嚎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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