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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外传4部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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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看着手里的假皮胡须,再次眯了眯深邃的眼眸,因为你俊俏得与这些东西不相衬,还因为,「我才是真正的李三。」

爹啊!白三爷苦叫,居然撞到本尊了!既然遇上,那三爷我今儿便为民除害!

「白麻子,动手!」

白麻子是白三爷新招纳的心腹,看到老大发号施令,立马动起手来。惊耳的炮竹声一响,商队的骆驼和马立刻拼了命地向前奔跑。

商队的人和镖师们叫喊着拉住畜生们,耳边却突然响起嗖嗖声响,转头一看。娘啊!一支支箭羽如雨一般当头盖下来。

「是官兵!」不知谁大叫一声,立刻人仰马翻。这下谁也顾不得谁是谁了,只知道一路逃窜。

「没完没了了!」大胡子呼喝一声,飞身上去拉住领头的骆驼,然后冲白三爷呼道,「领着你的人走你安排的路线!」

大胡子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计划,也没有和自己通过气,可白三公子似乎与他心领神会,立马将商队半围起来,驱赶着人马奔向西北方向。

「不可靠近右前方三丈处!」白三公子一边喊,一边挥手道,「白麻子准备好,等我命令!」

冗长的商队压根跑不起来,眼看身后的官兵就要追上,大胡子喊道,「白麻子,点火!」

「好嘞!」白麻子带着十几人绕道冲上右前方的沙丘,片刻之后几十个木柴干草扎成的大圆球出现在沙丘上。接着一个个火球从上滚下,乘着风势冲上一百多名官兵。

「笨蛋!」白麻子因为提前点了火,眼看就要逆向而来的火苗卷入其中,白三爷呼喝着飞身而去。正当所有人为之惊叫时,本该被火吞没的两人却在半空旋转一圈,飘出了大火的包围。

看到火球滚来,为首的将领大喊道,「不要向两边分散,那是流沙窝!流沙!撤!撤!」

等到一切都平静以后,月光已笼罩了整个大漠。

大胡子和白三爷相对而立,同时瞥了眼累倒的商队和马匪们,又不约而同地笑了。

「兄台可否为我解惑?」白三爷道。

大胡子回道,「你身上有火油的味道。」

白三爷惊讶道,「仅凭这个?」只是因为味道他身上的火油味,这人便知道他所有的计划?吃惊之后,白三公子便觉得自己蠢。大胡子既为商队领头,当然知道前方有流沙窝,而如何将商队逼进流沙,仅仅味道火油的气味便足够了。

「公子便是那『白一半』?」白一半,很古老的名号。据说那是在靠近南边的一座繁华之城,数代前白家的祖辈在那儿占地为王,打劫过往的商旅或是向他们收取买路银,尽管如此中原与南国却日益频繁起来。白家人每次只要他们留下一半的财物同时保护他们安全通过此地,到了后来商人们都主动留下一半货物。『白一半』就成为白家历代当家的名号。

大胡子不得不佩服这位『白一半』。据说他只在大漠出现了半年,最大的马匪帮已被他收服,看到他刚才舍命去救白麻子便知其中原因,不光是以武震慑,更是以德驯服。这个季节风刮得很乱,而他居然能准确把握风向利用火球之法,还有他那疾风一般的身手。想起方才他那一身轻功,活像一根飘在空中的羽毛,轻盈得不似凡人。这般身手,又是这等的年轻,世间有这样的人么?

见他这表情,白三公子莞尔道,「兄台才是令人折服。」无需只字片语,这个人就能知道他的全盘部署。方才这人提前叫白麻子点火,一来是为了驱赶官兵,二来还是为了救那些人的命。若非乘风向未及时放下火球,让官兵们偏离了流沙窝,那些人恐怕早已丧命。他原本也不是作此打算,仅是恐吓并非夺命,只是来不及发令,这人便替他做了。好险,真要伤及无辜,他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心安。

脑中电光火石间,大胡子叫了出来,「你是秦飞儿?!飞儿!」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世间有这样的人么,有的!他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当年那个不过六七岁的娃儿就能轻易飞到他肩头嬉闹,而今会有这般功力也正常不过。

「你是?」

大胡子一把拉掉脸上的伪装,「是我啊!飞儿,我是魏哥哥!」

「咦?!」白三公子着实吓着了。

公子江湖被扑倒(3)

今日受到的惊吓太多了,以至于白三公子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魏世叔?」魏哥哥是谁,飞儿的记忆已有些模糊,不过这张脸却是让人忘不了的。那种咄咄逼人的英朗挺拔,虽然吊儿郎当却有一股叫人不正视的修罗之气,那便是他对魏世叔的印象。而这人与魏世叔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却又要年轻许多。

『魏世叔』叫道,「不是他,是我,是我!」

白三公子看着眼前急得跳脚的少年,狠狠吞了口唾沫,「魏哥哥是采花大盗……」

「才不是!」少年的吼叫令头顶的月亮也躲进了云层中。

一炷香之后,听完魏哥哥的话,白三公子当真哭笑不得。原来魏哥哥真的是采花大盗,只不过这名号是魏世叔给的。早就知道世叔是个胡来的人,没想到这么胡来。为了追捕离家的儿子,居然全天下撒播自己的儿子是奸杀女子的凶淫暴徒。而追根究底便是为了让儿子回家继承他的王位,好让他自己去当闲云野鹤。

「险些忘记魏哥哥是魏王世子,这厢失礼了。」白三公子恭敬地拜了拜。

「去他的世子。」魏世子嗤之以鼻,随即觉得自己太过失礼,连忙整了整衣衫道,「在下并不想要这王位。」

白三公子笑了笑,说不要王位,这教养和威仪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王世子。「那魏哥哥有何抱负?」身子太过僵硬,三公子扛不住了,就地坐下。

魏世子这才想起他身上的麻药并未解除,方才还强行用功去救人,这会儿怕是毒走全身,能站着就已难得了。魏世子赶紧去摸身上的解药,「飞儿,快……」刚蹲下去,对方的身子便靠倒在怀中,心中莫名地荡漾一阵,世子最终改了口,「对不起,解药不在我身上,明日取给你可好?」

「无妨。」三公子尽量忽略脸上莫名的烫热,靠在对方肩头故作轻松说道,「魏哥哥离家是想在哪儿施展身手?」

魏世子道,「倒不是为了什么,不过是想在这天地中游历一番,没有功名利禄,只为自己兴之所至,若是倦了便找一处栖息之地,再觅一位知心之人,或隐居遁世、或笑傲江湖,只管随他……」对上这双晶亮的眼眸,魏世子住了口,「怎么了?」

三公子转开头,「没……」没怎么,不过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飞儿。」

「嗯?」

「今晚的月儿很亮。」

对于这句话,若是四公子,他会一脚踩死这个没品味的登徒子,勾搭良家少年好歹也先练练舌头。而这于情爱方面一张白纸的三公子,他会说,「嗯,很亮。」

蹲在沙堆里的白麻子默默地扯掉了脸上的假皮,三主子教他的易容术果然了得,从头到尾三公子都没有认出他。雪玉望着那偎依的两人,心里即焦急又疑惑,姓魏,还是个男人,要不要杀无赦?且不说能不能杀掉,这人一点也不丑啊。只不过这两人似乎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呢……呀!非礼勿视!

「飞儿。」

「嗯。」

「你的手很凉。」于是一只手握住了另一只手。

「多……多谢魏哥哥。」他的手热得出汗了呀。

「飞儿。」

「你快滑下去了。」于是,一只手搂住了一支腰。

「多谢……」不是滑下去,是快被满怀抱住了呀。

于是这一晚,有一双人从诗词歌赋聊到了人生哲理,直至天明。又因为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整晚,隔日三公子即使服用了麻药的解药,身体仍然僵硬得动不了。

挚爱难觅,知己难寻,倘若两者兼得,一生托付与你,苍天之恩,我之幸也。

当白三爷与魏哥哥一起数星星看月亮的时候,隐没在暗处的雪玉已起程赶回秦府。身为秦老爷安排在三公子身边的奸细,他的责任便是把在大漠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向秦老爷禀报。

听了儿子在大漠的遭遇,秦正既是焦心又是骄傲。不愧是他的儿子,本事一点也不输给他的三老岳父。

「只有这些?」秦正看着自己的奸细,总觉得还有什么重要的给遗漏了。

雪玉踌躇片刻道,「还有些可能老爷您不乐意听。」

秦正盯了他半晌道,「老爷我乐意得很。」不好的预感,不好的预感!

「有一个人姓魏……」

听完雪玉的补充报告,秦老爷托腮沉思,「姓魏的世交,我怎么不记得?老爷我向来最厌恶姓魏的。」

「老爷从前不也姓魏……」雪玉嘀咕道。

「嗯?」

雪玉先将一杯压惊茶放到秦老爷手中才道,「雪玉是说,魏世子也没做什么,他只是搂着三公子。」

「搂?!」秦老爷被踩到狗尾巴了。

「应该是抱着吧,也没做什么,只是嘴巴贴了贴脸……」一脸心虚的雪玉边说边往后退,他把被喷出的茶水烫到。

秦老爷癫狂了,「你这厮不从实招来,看我不把你扒皮抽筋!」

「……」

「来人,马上出动一百人,不,三百,半月之内我要看到三公子站在我面前!姓魏的,看我不挖了你的祖坟!姓魏……」嘶吼的秦老爷突然打住,「等等,魏少侠?杰儿!七公子在何处?」
朗玉听到召唤,晃悠悠地窜出来回道,「七公子今儿也出门了,大约是去了常去的林中习武,我被他点了穴……」

秦正猛地抽了一口气,「抓回来,立刻给我抓回来!」

「抓?」朗玉面露为难,「老爷不怕七公子气着么?」

秦正急得双眼通红,「叫二公子,去叫傲儿把他带回来。」

「回禀老爷。」温玉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二公子这几日在款待一位姓魏的公子,叫属下莫要前去惊扰。」

「姓魏……」喷血了,秦老爷喷血了。

公子江湖被扑倒(4)

随后,秦府莫名其妙的鸡飞狗跳,七位主子谁也搞不清状况,只知道秦府突然间多了陌生的卫队,个个身手堪比大内侍卫。

「你们说他的私房钱是不是都拿来养这些人了?」仕晨道。

云飞摸出一把金算盘冷道,「我倒是好奇他的私房钱从何而来。」

「老七如何得罪他了?」阿杰想不出那两父子会有什么天大的仇怨。

「莫不是真有事?」群傲有些担心。

「他就是闲得慌。」阿杰甩头走开。

「大约是雀儿鸟儿飞走了,叫人去捉吧。」唯一摇着扇子道。

『我看看我的药草。』小林也不管了。

「困了。」麒儿打着呵欠准备回房,瞥见那路过的人说道,「去看看你爹发什么疯。」

被使唤的大公子抬了抬眼算是回应,究竟是去是不去,无人知晓,反正大主子也只是随口说说。

「寒玉。」

大公子只唤了一声名字,身后的寒玉便拜首退下。他是相当明白的人,这府上最大的是谁?大主子和大公子不开口时,老爷的话他还能勉强听听。这会儿既然小主人不喜他跟着,他便找个地儿打发时日去。

府上乌烟瘴气,想要好眠的大公子只得出门去寻别处。走着走着便来到了七弟的地盘,一处常年清幽茂密的林子。

既然来了便找找七弟,尽尽当大哥的义务。转悠了一圈,大公子这便看到了他那个傻乎乎的弟弟。

「魏大哥,等等,等等我!」秦杰儿一路追赶,总算追上了那个人,「魏大哥,你为何躲着我啊?」

那人转头苦笑,「我以为杰儿不再需要魏大哥了。」

「怎么会!」秦杰儿上前一把捉住对方的手,「上回你教我的那套拳法,我还没学会。」

「你找我,就是为了学拳?」

天真的七公子丝毫没有察觉对方脸上受伤的表情,茫然无知地点着头,「对啊,你上回说教我的,难道要反悔?」

那人轻轻将手搭在七公子的肩上,「杰儿,我说过,我不只是想教你功夫。」

「我知道啊,你还要带我去闯荡江湖。」

「杰儿……」苦楚的声音之后,一双大手搂住了七公子,「小笨蛋,你怎就是不明白我的心。」

「心?」秦杰儿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起来。

「或许你还太小。」

「我十六了!」秦杰儿气得将他推开,「你也不过长我两岁,你别总把我当……」

「可你还没有长大……」充满磁性的喃呢声中,那张脸慢慢贴近,突然俘获住那双喋喋不休的唇急切地吮吻纠缠,「对不起,杰儿,我想要的不仅是做你的魏大哥。」

当秦杰儿从呆愣中回过神时,那人已走远了,「喂,魏大哥你怎么又走了!等等,我说等等!」七公子再一次追上去,「我不小了!」

他哪里小,他已经长大了,大的可以一起去闯荡江湖,大的可以与你结成伴侣。秦杰儿狠狠擦过被吻过的唇,心中又气又恼。不明白你为何不懂,闯荡江湖和那个啥,是没有冲突的嘛。说他笨,他娘的到底是谁笨了!

「果真是闲得慌。」大公子懒得再看下去,跃上枝头准备睡会儿,不过……「鬼鬼祟祟,给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十几名身着艳丽衣衫的蒙面人现了身。

大公子心中一沉,不是爹派来跟踪他的一伙。这些人竟然能藏匿许久而不被他察觉,不可低估。

「见过小殿下。」为首的人上前一拜,其余的人夜跟着跪了下去。「您果真与殿下长得一模一样。」

奇怪的称谓并不让大公子惊讶,可是这个『小』字就让他很是恼火,他生平最恨这个字,这也是他爹唤他名字,他懒得搭理的原因。

「南边来的?」大公子冷眼道。

「既然小殿下心中已有答案,奴下这便得罪了。」

谁都知道当今南凉国君没有子嗣,而却甚少有人知道国君之外,南凉最有资格的王位继承人便是南凉海氏宗室之主、凤主海凤凰之嫡亲胞弟海麒儿。此何许人也,世人知之甚少。那要说他是秦府的大主子,如今的魏麒儿,便是无人不知。当今世上,除了秦老爷也就无人能决定大主子该身处何处。既然这位殿下已无继位的可能,那么他的孩子便是最佳人选。有人拥戴,便有人去之而后快,显然,这些蒙面人是后者。

糟了,被他们断了后路!跃出林中之后,大公子已清楚知道自己的处境,秦府是回不去了。后悔没有好生习武?不,他知道自个儿,这一身懒病是天生带来的,即便是能预料今日,他也懒得去学老七那个武痴,那多累啊。

「越王剑能学到这地步,真不愧是殿下的孩子。」避开一招后,蒙面头子称赞道。

大公子连哼鼻也懒得,这也能叫剑法?不过是他为了应付魏麒儿做做样子的三脚猫招式。大公子却不知,在他眼中的三脚猫,已足够在武林中闯出一番名堂。不过,这对秦府的公子来说,远远不够。

「唔……」身体的疼痛已经麻木了,他不知自己哪一处又添了一道刀口。这五六人已追了他七天七夜,秦府的人没到来,应当是被断后的人绊住了。看来为了杀他,那南凉国君可是下了血本。

「追!他受了伤跑不远!」

是一股血腥味将他引到了这里,然后他看到了一个……滴血仙子。

那是仙子,他静静地躺在银杉树梢上,散开的发丝勾挂在枝桠之间,丝丝缕缕映着月的光彩。染红的白衣像是吸尽了他的血,月光下那惊世的容颜犹如细细雕琢的玉,洁白无瑕,晶莹剔透。真是个莽撞的仙子,堕入凡间时不小心伤着自己了吧。

他走过去,心疼地将仙子垂下的腿搭在肩上,然后他对上了一双满是杀气的眼,他轻声说,「你受伤了,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帮你治伤。」

晶亮的双眼注视了他许久,而后稍稍变得柔和,没有血色的唇吐出两个字,「秦麒。」

他笑了,「在下姓魏,叫书画。」『琴棋』配书画,刚刚好啊。

只是他的笑意刚达眉梢,一股猛烈的杀气便直奔脑门,恍惚的一瞬间,利剑般的指尖已戳至心脏处。

秦麒是想夺了这人的命,只是那胸膛由内迸发出的强劲内力震麻了他的整只手臂。不论内力有多深厚之人,历来也只是由掌发力,而此人显然已超出了这境界。这或许便是二爹爹常说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即使如此,秦麒依然没有将手收回半分,「名字。」

「书画。」少年同样不为所动。

秦麒呕出一口血,全身动弹不得,只能冷冷瞪住眼前这个痞子。

魏书画握住他的手,微微使些力将僵硬的手指慢慢在掌心放柔变软,心想若是也能让这双美目里也多些柔软该多好,「哪有刚见面就要别人心的道理。」当然,你若想要,必定是手到擒来。

「我杀了你……」好无力的恐吓。

「先等等,来了。」魏书画满是蜜意的眼瞬间冷厉起来。

果然,下一刻十几道身影跃至了两人跟前。

「是他们伤了你?」魏书画问道。

秦麒表情未变,已是不言而喻。

「别怕,有我。」

「怕?」他秦大公子生来就不懂这个字的意思。

魏书画无奈地笑了笑,手腕一转便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像是簪子的飞龙紫玉,「看看喜欢吗?」

「什么……」失血过多,秦麒脑子有些糊涂了,竟真的顺了他的意去观赏这根簪子。而等他抬起头来时,名叫魏书画的少年已解决了麻烦,提着方才挂在身后的巨剑回来。

「这是你的了,走吧,等会儿再看。」魏书画飞快将紫玉簪子插到对方发髻上,这便横抱起仙子离开了这片荒山野地。

「唔……」秦大公子总算坚持不住昏厥过去。先睡一会儿,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宰了这个扎眼的家伙。

公子江湖被扑倒(5)

然而,隔日魏书画依然活得好好的,不仅是隔日,往后的一月他都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和仙子待在一块儿,他自然也是神仙。只不过,这神仙日子也许与常人想象的有所不同。

「右边,有点酸。」秦麒指了指发酸的腿,命令对方将手从左腿移到右腿。

「是是。」蹲在地上的魏书画一脸谄媚地应着,「又来了,这些人有完没完。」

秦麒左手合上刚得来的武功秘籍,抓住他的肩膀将他转过身,右手端着凉得刚好的香茗,然后伸长腿骑到他的脖子上,命令道,「别太颠。」

「是是。」魏书画皱着眉叹气,要解决这些追兵不难,难得是他这匹马还得同时兼顾骑马的人,手脚不能施展的太开,否则会影响秦大公子钻研武学,更不能让他的茶洒了半滴。

这样的事,三不五时便会出现一茬。和往常一样,一盏茶的功夫后魏书画便收起了他的剑。

「去京师。」大公子又发出了下一道命令。

「何故?」

「那有一家姓魏的,据说收藏了不少武林绝学。」这算是大公子最有耐心的解释了。

「这些日子我们已经抢……借了明月堂、桃花坞还有少林不少绝学……」魏书画很想说短短一个月,他们已经成为武林公敌,「您老只看不练……」要是有用还好,偏偏这大公子只是拿来看,而他则负责演绎。天知道他对那些所谓的绝学一点提不起兴致,和耍猴戏差不多。

「去是不去?」大公子竖起了眉眼。

「去,去。」

凭着魏书画这匹快马,半月后两人到了京师的魏府。这一次两人没有翻墙进去,而是大摇大摆地走向正门。

「就这么进去?」难得大公子还有些羞耻之心。

才说完,便有一名老仆应了出来,一见魏书画当下热泪盈眶,「少主哟,你可算回来了!此番出门一去便是半载,不知您可把聘礼下了?是哪家的小姐,展家的?还是白小姐?」

魏书画不断向自家仆人使眼色,可那老仆依旧兀自说得眉飞色舞,「都不是?那是司徒家的千金,难不成是赵家的?哎哟,我说少主人,虽说老爷给你定下了六门婚事,你总得排出个先来后到,谁大谁小,这可乱不得。」

「别说了!」魏书画只觉得背后有千根刺在扎,尽管他不知秦大公子正是一脸想将他挫骨扬灰的样子。

「六门?」秦麒脑中也在思索世间哪六种死法最有趣。

「那是……是……指腹为婚。」魏书画只觉得腿软成了泥,半步也挪不动。

老仆人立刻叫道,「少主人你怎糊涂了,分明是你青睐人家小姐,把府上传家至宝六合如意盏上的六颗东海明珠挖了分别送给了六位小姐,老爷这才上门与你说亲的。」

「那是我年少无知!」

「你送展小姐那会儿确是只有八岁,不过你年前才送给了南宫家千金一颗。」这就不算年少无知了吧。

老仆人数落少主后转头审视着头戴斗笠的人。方才的声音听不真切,看装扮像是位公子,可是白纱下露出的颈子如白瓷一般,连京师这些娇嫩的贵族小姐也比不上,「我记得少主还把如意盏上的紫玉龙身给折了,说是能做成簪子送人,您送出去了吗?」

「他当然送出去了。」还以为紫玉簪子只是独一份,原来这杀千刀的是见一个送一个!

看着那斗笠甩出去,老仆人的嘴张得能吞下一颗鸡蛋,好美的一位……还是位公子!下一刻他的嘴便能吞下一头牛了,「少主——!」

巨龙剑插入身体的一刻,魏书画停止了哆嗦,与其吓破胆子,他还不如挨一刀来得干脆。

秦麒用力抽出剑,反手将还在飙血的人扛在肩上,「我没说过吗?有一日我会让你回去给我做花肥。」

我没说过吗?你是我的。倘若我说的不够明白,那么你听好,你这一生这一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关于指腹为婚这件事,他很为难。他若不去,不仅对不起死去老爹的在天之灵,还要背负背信弃义的恶名,他若去,可他连对方是美是丑,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啊。

「这就是秦府?」好大的门,好高的门槛。望着眼前的府邸他更想退缩了,这些何许地方,龙潭虎穴也比不上,可他要找的未婚妻就在里面。只听说秦府有七位公子,没听说有小姐。想到这儿他轻松了些,心想也许他的未婚妻只是住在这里的一个小丫头。

「玲儿……」口中念叨着未婚妻的乳名,他更加确信这是个小丫头的名儿,「好,进去。」

为了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他没有明目张胆地去敲府门,而是走了全天下所有姓魏的都会走的一条路,翻墙。

「还没找到大公子?!你们这群废物,老爷我养你们还不如养群鸟!我的小麒儿到底在哪里啊——!」

破锣一般的吼叫传来,将刚越过墙得人震得当空落下,「啊!」

如果脸先着地算不幸,那刚好落在一堆仙人掌上算什么?

「什么人?」察觉到动静,六公子刚要转头去看,随即又奔向了另一边,「七色半边莲开花了!」

他起身拔掉眼帘上的刺,躲在花丛后流着眼泪鼻涕注视着那个蹲在花前的小身影。小巧玲珑,洁白雅致,只是一个侧面便让人爱怜不已。要是我的未婚妻是『她』就好了,他心想。

「那仙人掌有毒的,你要不想全身瘫痪便出来吧。」六公子头背对着对方说道。

他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被一个寻常的孩子给发现了,可事实就是如此。

「在下姓魏,是来府上寻人的。」既然被发现了他便大方承认吧。

六公子的肩头抖了一下,赶忙起身,「你不是照看药材的家丁?」

姓魏的人也吃了一惊。方才以为他是她,却不想原来是位小公子。是的,是个男娃。身子尽管纤细,却比寻常女子要高个些,那眉眼再秀美清丽也是男儿的长相。

「你……你是谁?!」慌张的六公子左右看看,想着要不要叫来侍卫。

「我姓魏,是从江东……」

不等他把话说完,六公子已扯开脆生生的嗓音,「我爹说姓魏的都不是好东西。」毫无恶意,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这双清澈见底的眸子,这样纯真无邪的面容,清灵圣洁得让姓魏的当下扪心自问,答案是,他似乎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他的确想不起自己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既然对方如此说,他也该深以为是。

「敢问公子是?」

「林儿,秦林儿。」

「玲儿?!」他赶紧掏出爹留下的遗书,心中向各路神佛祈祷,祈祷什么,他不知道啊。是的,遗书上面他未婚妻的名字真的是姓秦,「敢问俯上可有……可有与公子同名同姓的女子?」

六公子想了想,「或许有吧。」秦府的家仆大多姓秦,至于有没有叫林儿的小丫头他也不知道,「你脖子上的玉佩真漂亮,我也有一块。请问你是在哪儿买的,我想再买一块送给小花,它也很喜欢我的玉佩。」小花乃六公子的爱犬,「可是六爹爹不让我摘下来……哦,我忘了你中了毒。」六公子上前扶起口吐白沫的人,掰开他的嘴塞进去一颗药丸,「放心吧,你死不了的。」

姓魏的却在心中呐喊,如果不麻烦的话,老天爷烦劳你一个响雷劈死我吧,省得他开始痴心妄想。

我们要成亲(1)

「喂,你醒了?」

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甩着腿儿吃馒头的小娃儿,定睛一看不就是方才的秦林儿。说起来已经是个大男孩了,偏偏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娃儿。

「你怎么还是呆呆的,毒已经给你解了啊,喂?」

被人喂喂的叫着,他皱眉道,「在下姓魏,名叫……」

「我知道啊,不是叫你魏吗?姓魏的魏。」

原来叫的是魏。还真是奇怪的叫法,魏摇着笑了笑。

秦林儿将一个馒头递来,「饿了吗?先吃着,等会儿饭菜就来了。」

是有些饿了,魏刚要接过来,对方又缩了回去。

「不是很甜。」秦林儿拿出一个小瓶,将里面的白色粉末撒在馒头上,「沾上一些砒霜就会很甜的。」

魏使劲拍了拍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很甜?」不对,重点不是甜不甜的问题,那是砒霜啊!

「砒霜是糖,当然是甜的。」秦林儿奇怪地看着他,心想这人真没见识。

「是糖,呵呵……」他想天下间除了秦六公子,恐怕没有几个活人知道砒霜究竟是甜还是苦。

见他不要吃馒头,秦林儿重重叹了口气,「看来我真的不讨人喜欢,绵玉他们都不吃我的东西。」

「谁说的!」魏激动地叫起来,这样的可人儿还不讨人喜欢,那谁才招人爱。不忍见他的的沮丧,魏想也不想就把馒头抓过来塞进嘴里。

「甜吗?」六公子仰着小脸,满心期待地看着对方。

魏堆起所有的笑意,「甜……」

「呀!你怎么吐血了?!」

「我火气太旺……」

「这样啊,我等会儿给你些清火的药。断肠草和河豚卵你喜欢哪一种?都可以清清肠胃的。」

「都……都喜欢……」那是真的清得干干净净啊。

「看你吐得多脏,我给你换件衣服吧。」六公子伸手去给对方解衣,瞥见先前见过的玉佩问道,「我又问过六爹爹,他说这种玉不多见,为何我和你都有一样的?」

又吐了一口血,魏才道,「这是和我……和我未婚妻指腹为婚的定亲之物。」

秦林儿慢慢缩回了手,眼睛眨了又眨,「咦,咦,咦……」

魏以为他懂了,红着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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