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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外传4部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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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可不是我要跟来的。」这位二公子说什么也要跟着来送丧,他们这样的生面孔如何藏得住,想来想去只有这里面最隐秘,「秦兄,你难道还没有发现什么?」
二公子愣了下,盯着面前的棺石壁,「棺材是空的。」
魏公子点头,「马庄主的尸体并不在徐州,这也就是说……」
「他并非在徐州遭遇意外而亡。」二公子顿时冷了眼,「马家老二胆大包天。」
魏公子噗嗤笑出声来,「看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武林盟主。马老二杀了他大哥,这顶多是别人的家务事,你犯不着来蹚浑水。」
「有什么好笑的。」秦二公子不免疾言厉色,「马老庄主一生乐善好施,是位难得的善长仁翁,既然叫我遇上,我便不会让那马老二奸计得逞。」
「马庄主仅是半个江湖人,相比此次论剑大会的那些名门只不过是无名之辈,你即便为他报了仇也无人问津。别忘了,天明便是论剑大会,那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二公子冷哼,「稀罕。」
「你不稀罕?那你来做什么?」
「本公子喜欢怎样就怎样,你管的着么?你稀罕,何以跟着我来?」真是个不诚实的人,守在酒馆分明就是为了马家庄一事,却还和他装腔作势。
看他脸面泛红,魏公子知道他还醉着,否则这仪态万千的贵公子不会如此失礼,「我是管不着,你也别说话了。方才外面的人封死了棺石,再多说话就快没气儿了。」
「你……你别压着我!」他喘不过气也是被这人压的。
「这地方我不压着你,难不成钻缝里去?我说你别动,都叫你别动了。」压着这一具温暖的身体,自己也跟着滚烫起来,别再动了,魏公子心里痛苦得呻吟着。
「你给我起来,快给本公子滚开,别压着我!」
「你小声点呀!」天啦,别再动了,受不了了。
「我不小声,除非你别压着我,让我压着你!」
魏公子当真无可奈何,「我真是服了你,等出去了,我让你压个够成吗?」
「不成!」声音里俨然有了哭腔。
「喂,你别哭啊……」魏公子可吓得不轻,不就是压一下,都是男子,何至于此。
魏公子有所不知,正是因为都是男子,二公子才决定委屈,「不准压……」不管秦二公子如何挣扎,他始终不能翻身将对方压下去,反而越加觉得憋气,「别压着我,难……难受……」
「喂,你怎么了?!」魏公子自然知道他气息不足,可是……不管了!早想这么做了,此刻不过是找到一个恰当的借口。
一口热气吹入口中,接着一团柔软烫热的东西覆盖在唇上。秦二公子吓得半死,他虽不如老四那般风流,却也知晓些情事,这般,那般,他很想学七爹爹大骂。他娘的,还是他被压着!
爹说的,喝酒果然败德。

豺狼来了(3)

甩掉脑中那不堪的回忆,秦二公子调转马头便想绕开这挡路的人,却很快被人拽住缰绳。
「魏贤弟,恕在下今日不便奉陪。」
魏公子摇摇头,「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内力从何而来?」
二公子定了定身形,「温玉,先回府去看看七公子归来没有。」
温玉急道,「可老爷叫小的要时刻跟着……」
「你果真要跟着?」二公子笑看着自家小厮。
每当温和的二公子露出这种表情时,温玉便觉得浑身发冷。他宁可回去被老爷吊上三日三夜,也不愿被二公子丢在一口枯井里待上三个月。昨年那名殴打父亲的李公子,三个月吃喝拉撒全在那口井里,出来时比茅厕里的玩意儿还恶心啊。
「小的遵命。」老爷,小的不想变粪球啊。
见小厮那畏惧的样子,魏公子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看来,似乎,他对二公子的认知有些偏差。
「魏贤弟。」二公子回头看着跟前的人。他的确想知道,何以一个年岁不足二八的少年能够轻易震裂那棺石,那深不可测的武功是师承何处。他说什么也不愿承认,爹爹们教导下的他会不及这个人。
「在,在。」魏公子甩头扔掉方才的犹豫。好像晚了,他既然自己送上门,似乎已经退不了货。
「我只想知道……」二公子拂过自己的唇,「你为何而来?」
魏公子笑了,「你真想知道?」心意若是相通,只需暗潮涌动,便已心领神会。只不过哪有这么快的坚定,他们甚至没有只字片语。
「想。」他从来不是逃避的人,一旦弄清楚自己的想法,知道他想要的,不管那是什么,不管那有多荒唐,或许只有一瞬间的由来,他也会抓住不放。
「跟着来吧。」
「且看你哪里逃!」
两道闪电般的身影从闹市中掠过,引得阵阵惊呼。谁都能认出,那不断扑向陌生少年的人是秦府的二公子,这是在作何?说是打架不像,比试武艺更谈不上,二公子那架势像是要吃人的老虎,真可怕啊。
直到日落黄昏,胜负终于见了分晓。
被扑压在身下的人气喘吁吁地叫着,「好了好了,算你赢了。」
「什么叫算?」
「是你赢了,不过……」魏公子仰头捧起这张脸,「你可知赢了的人要做什么?」
秦二公子顿时羞红了脸,俨然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做什么……」
「这回是被你压倒了……」被压住的人狠狠吻住了那压着他的人,谁压倒谁有何分别,只要是你。
灵活如蛇的舌在口中翻搅着,二公子的脑子已是一片混沌。心中只有一个疑问,可为何是你?答案也随之而出,只因天地之大,唯有你衬得上本公子。

有了七公子一事,秦正不敢再马虎,严令寒玉七人每日都要向他禀报儿子们的行踪。
「二公子一切如常,没遇到老爷所说之人……」温玉回来后如此禀报,他说的是实话。
「嗯,傲儿是最令我放心的。」
温玉点点头,既然老爷都这么说了……
起先秦正还不觉得有异样,慢慢地他发现红玉这厮似乎在隐瞒着他什么。
「你说四公子昨儿入夜就回府了?」
「是啊。」红玉脸不变色地回道。
「胡说!」秦正怒目叫道,「我今早去四公子房中,那被褥还叠得好好的!」这个儿子他还不了解,只要仕晨不在,他非睡到日上三竿不可。唯一的解释就是,四公子彻夜未归。「说,四公子干什么去了?你今儿再不与我说实话,我就让你去把金玉换回来。」
「别啊,老爷!」狡猾的红玉别的不怕,就怕去招惹五公子。听说前日金玉半夜被差去抢人家的闺女,结果被人家放恶狗追了八条巷子,那活儿他干不了啊,「老爷,我说了,你可别告诉四公子是我说的。」
其实四公子也不好惹,昨儿他一出门就被几家的千金小姐让家丁绑了,还想动严刑逼他道出四公子的下落。那些个四公子的红粉知己,他一个也不敢得罪,空有一身武功无处使。幸好四公子及时赶到,否则他就没命了。可是相比之下,他宁愿跟着四公子,丢命比丢脸强。
秦正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他的这个儿子开始大耍风流。只记得晨儿十二岁那年,周员外家的人涌进秦府,叫着要四公子娶他家的女儿。原因是,四公子让人家的小姐有了身孕。
那日秦正就像被泰山压顶,头一个就厥了过去。十二,他才十二岁!
尽管秦府的人经历过大风大浪,也曾有个姓严的准八主子来踢馆,但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上门来讨说法,这种风和浪着实没机会见识。当家老爷当场昏过去,七位主子个个呆若木鸡,最后是气定神闲的四公子走出来说道,「等孩子生下来,滴血验亲,若是我的,我自会准备八抬大轿。」
事后证明,十二岁的四公子根本没能力当人家的爹。自此以后,四公子更是变本加厉,别人家为女儿上门找负心汉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最气人的是,有一回四公子在别人的床上被揪了起来。
可四公子就是打死不承认碰过别人家的女儿,「在床上做什么?我和你家小姐说野史成么?」亏他说得出这种话。
别人不信,红玉却是知道的。四公子风流但有分寸,他虽喜欢亲近美貌的姑娘,但不会去碰良家女子。在人家闺房中过夜,也不过是搂在一起笑笑闹闹,吃吃胭脂便作罢了。不过就算如此,那些人依然挤破脑袋想借此嫁进秦府。
良家女子碰不得,那勾栏院的……
「百花楼?!」秦正尖叫。
「好你个厮,竟敢出卖我!」四公子一回来就撞见了自家的叛徒。
秦正将红玉拧在一边,上前抓住儿子,「晨儿,你去会了青楼女子?!」
四公子急忙摇头,「我只是去喝酒,听说百花楼的百花酿堪称一绝,我便去尝尝。你知道我酒量不成,喝了两杯这就倒下了,到今早才醒来。」末了四公子还眨眼问道,「爹,什么是青楼女子?百花楼是有女子,但那楼刷的是朱漆啊。」
「这……」秦正心想儿子连青楼女子也不知道,定然不会……不对!十二岁便知滴血验亲的家伙会不知道这个?谁信。秦老爷差点又被糊弄了。「不管是青楼还是红楼,从今儿起你不准再去和女子相会。」
既然撕破脸,四公子也不装了,「我都十五了,爹还想管我?」
「你也知道你才十五!晨儿,女色伤身啊!」
四公子面露不屑,「女色怎么伤身了?你都没尝过,有资格说吗?」
红玉险些笑出来,四公子的嘴总能让人一箭穿心。
秦正稳住摇晃的身子,尽力把涌到喉咙的血气压下去,「色令智昏,你这年岁就该好好……」
「我这年岁怎么了,活到爹你这把老骨头还没碰过女人,那才是白活了。」
「你你……从今日起,禁足!」
「你……」瞪圆的凤眼慢慢合在一起,四公子转过身擦着眼角,凄凄地回望着秦老爷,「我知道,我让您老人家丢脸了,我不像老七那么招你喜欢,他气着你了,你还找人来哄他开心。我,我……」
秦正惊慌地搂住儿子,「不是不是!乖儿子,爹怎会不喜欢你。爹是担心你啊,你想,那些青楼女子……爹是怕你惹坏了身子。你还小,要注意保养身子,爹真的是担心你啊!」
「你要禁我足,爹你好狠心啊……呜……」
「不禁不禁,爹打嘴,打嘴。」秦老爷拉起儿子的手就往嘴上抽。
四公子靠在爹的肩膀上抽搐着,只有红玉看得见他那张得逞的脸笑得像只狐狸。

豺狼来了(4)

不是秦正笨,而是哪怕四公子是假装的,他也不愿看到露出儿子那种表情。那种表情,当年仕晨就是那样望着他,将剑刃压进了自己的脸。那时候每当午夜梦回就会见着那血染的花开在仕晨的容颜。因此哪怕这一次被骗,下一次他还会上当。
「哟,四公子,两日不见,你可想死奴家们了。莲儿,袭儿快来,四公子来了。」百花楼的妈妈一声吆喝,两大花魁便从楼上飞奔下来。
四公子一手挽着一个,笑笑闹闹地走上楼去,回头还望了眼秦府的方向,「想把本公子关起来,哼。」
「四公子在说谁,谁敢把你关起来,关哪儿呢?」莲儿搂着四公子的肩嗲声问道。
袭儿不依地将四公子拉过来,伸手摸着他的脸,痴痴地说,「我要是个男子,我就把你关起来。」在这少年公子跟前,她和莲儿都羞于说自个儿是花魁。真是好美的人,幸好是男子,又是秦府的公子,否则该是怎样的薄命。
四公子抓着两只酥手亲了几口,邪邪笑道,「小爷今儿就是来给你们关的。记得等会腿儿加紧些,把小爷关在里面别放出来。」
这般下流的话连花魁也给羞死了,「下流痞子。」
三人拥成一团跌撞着进了厢房,刚宽衣解带门就被人撞开了。
「四公子,有个古怪的人闯进来了。」妈妈紧张地说。
这位妈妈本不是大惊小怪的人,此刻这种表情当是古怪了。四公子忙起身,点头道,「说说。」
「年约三十,身形魁梧,一双鹰眸,鼻挺脸瘦,没见过长得那么……」妈妈边说边比划,她是刚来不久的外乡人,不识很多当地的名人名士也是常理。
「挑紧要的说。」
「高大,威猛,俊,不过……」
「重点。」四公子不耐烦了。
「猥琐。」
四公子猛地跳起来,「爹啊——!」
「使不得,那边是深湖!」莲儿和袭儿冲上去把要跳窗的人抓住。
「那怎么办!」这会儿躲也来不及了。四公子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想着等会儿被爹抓住的下场,禁足半年就算轻了。抬起头见莲儿只着兜衣的样子,又见撒了一地的衣物,「有了!」
一口茶的时间之后,房门再次被人撞开,「晨儿!」
「啊……」两名花魁惊呼着冲了出去。
秦正没空管她们,冲到床边把身着男装的人揪起来,「晨……」诶?没有他家的晨儿美貌,关键是这是女人!

四公子一路冲出去,处处受阻,「该死,今儿是赶庙会怎么的。」
百花楼中人如潮水,他又穿了一身碍事的女装,走两步绊一跤,眼看后面的人就要追上来了。
「晨儿,你给我出来!」
「完了!」四公子豁出去了,急中生智抓过身边的一名嫖客,将脸扎进他怀中,「爷,奴家好怕!」娘……不是,爹啊,这声音恶心得他自己都想吐。
突然间美人送抱,那男子也吓着了,连忙就把人推开,「姑娘……」怎么又黏上来了!
「爷,奴家遇到坏人,好怕,抱紧奴家。」亲爹就在背后走着,四公子的害怕并非全然假的。
感到怀里的人在发抖,男子竟也不忍心了,张开的双手轻轻搂住姑娘的肩安抚道,「姑娘别怕,有人欺辱了你?」
感觉爹的阴风还在背后刮着,四公子不敢抬头,只得在怀里嗯嗯啊啊含糊回着话。
「是何人?在下帮你讨回公道。」他只是路过这里,不知被谁晕晕乎乎地拉了进来。这里的女子每个身上都有呛鼻的香粉味,只有这位姑娘与别人不同,身上不带脂粉味,还有种沁人心脾的味道,这也是他舍不得推开对方的原因。
「多谢大爷,奴家……」爹走了?!赶紧溜!
当胸一掌,男子猝不及防坐倒在地,「姑娘?!」且不说好好的突然给他一击,这姑娘的力道也太超乎寻常了,没有相当内力的人不可能让他倒下去。
四公子根本不管临时借来的救命恩人,提起裙摆撒腿就跑。他得抢在爹之前回去,去找四爹爹……不,这回得大爹爹出面才救得了他。
「啊!哪个狗东西!」刚提起轻功跃出去就被一堵肉墙撞了回来,气急败坏的四公子想要拔剑剁了这狗东西,手里抓了空才想起剑还在百花楼,「给我滚……」看清跟前的人,四公子立刻收住了声。这个人,身形魁梧,一双鹰眸,鼻挺脸瘦,没见过长得那么……挑紧要的说,高大、威猛、俊,不过……重点是,呆。
「姑娘没事吧?」
「是你?」四公子认出来了,方才没把人看清,声音却忘不了。以为会是个老成之人,没想到是这样年轻的少年,恐怕没长他多少。
「姑娘何事如此慌张?」尽管尽量掩饰,少年的声音里仍然透着讶异。艳而不俗;媚而不妖,艳到极致便怕她凋零,媚入骨髓便只见风情不见风尘。而此刻她冷脸以对,又有种逼人的英气。少年词穷了,他不知如何去形容这女子,总之他见所未见,一旦见到便无法移开视线。
四公子最后一丝感激之意就在他一口一个姑娘中消失殆尽,这人果真是呆子不成,方才他装腔作势还可将他当成女人,此刻他分明就是男儿的声音,竟还敢这么唤他,找死也离远点。
「姑娘请留步!」
四公子回头看着被抓住的手,「不想我砍了它就松开。」
「敢问姑娘芳名?」
「你大爷!姑娘,姑娘,姑娘!」暴跳如雷的四公子折了巷中的一只竹竿便刺了过去,「看我今日不撕了你的嘴!」
只需两招,少年的脸色就变了,「你这剑法……」
「哼,小爷今日便叫你去阎王殿走一遭!」
刺来的竹竿分明不过三尺长,少年估算着速度与距离,眼看有半尺才到达他的鼻尖,谁知那竹竿竟像施了法似的陡然变长直插他的眼珠。好美的人儿,好俊的剑法,却是好毒的心肠。
剑法忽变,且非一变,就在少年合掌擒剑之际,对方忽地拔地而起,笔直跃起一丈,再俯冲而下。
乱眼的剑影中,少年的眼中只有那张容颜,那双凤眼连杀人时也是秋波荡漾,那含笑的嘴角亦是风情万种,叫人甘愿死在这剑下,成全这美人的心愿。
「这不可能……」四公子的手有些发抖,他不相信,这是他最引起为傲的一招。连四爹爹也无法这般从容应对,而这人,竟能以二指擒住他的武器!
「在下知道了,你是……姑娘!」
四公子捂住胸口靠墙坐了下去,面容痛苦不已,「好痛,我的心口……」
「你怎么了?!」少年急得手足无措。
「我有心疼病,药在……在荷包……」
少年赶忙蹲伸下去寻找救命之药。
就是这会儿,他最无防备的时候!
「啊!」少年突然捂眼倒地,在地上翻滚叫喊着。
而四公子立马治好了心疼病,拍拍手站起身来使劲踹了那人几脚,「真是心疼啊。」
「你,你竟然使……」
四公子拉下身上的纱衣往少年头上一缠,然后大笑而去,「你这对眼珠子不好使,留着也没用,小爷我帮你挖了省得顶在脑门上累得慌。后会有期,姑,娘。」
等到疼痛缓解,少年才坐起身放下手,想要看清对方的去向,可充血的眼睛几乎睁不开。竟对他用『三虫三草』,若非他身上正好有药王的解毒之药,恐怕真要成了瞎子。
此药是六爹爹怕四公子在外受人欺负悄悄给他的,没想到今日果然用上了。卑鄙?才怪。明知打不过人家还要硬拼,他秦四公子是这等傻子么?
姑娘?少年知道他不是她。当今世上这般年岁会越王剑的只有三人,司徒大庄子的幼子,司徒三小姐的次子,而能使得如此精妙的,唯有……
有种剧毒之花叫阎王笑,据说美艳之致连牡丹也自惭形秽,而只要摘取此花之人无不顷刻毙命。不过嘛,他别的没有,命倒是多了几条,死缠烂打的功夫也还娴熟。
「后会自有佳期,秦四公子。」呆呆的表情在瞬间消失,深不可测的笑像是换了个人。

公子江湖被扑倒(1)

算着时辰,此刻爹应当还在街上寻他,四公子不敢耽搁片刻,马不停蹄地赶回府。只要没被抓到现行,任爹怎么发火他也有本事兜回来。当务之急是赶紧回房换了他这身恶心的打扮,要是让人见着了,他秦四公子的一世英名……

「老四,是你吗?」

四公子抬头望着三公子那涨得通红的脸,真想一掌拍碎自己的天灵盖。最不想见谁,偏偏就被谁见到了,「老三,当心憋死你。」

三公子一忍再忍,最后一头栽下马背滚地大笑,「哈哈哈……老四,你总算……哈哈……总算找回自个儿本来的模样了,这就对了,这身衣裳很衬……很衬你啊,哈哈——」

「你找死!」

「看到『四妹』的美姿容,死也值了。」

和平日里一样,两位公子过完一百招也分不出胜负,第一百零一招之后各自停手,找个歇腿儿的地方继续斗嘴。

「老……老三。」四公子扯下头上的珠钗,边喘边骂,「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我哪里像女人了!」

「叫三哥,没规矩。」三公子拍拍踢脏的白衣,哼道,「你倒是说说哪里不像了?」

「我……」四公子刚要还嘴,突然瞥见水池边自己的倒影,差点又要叫爹。这模样,别说老三,连他自己也受不了。「我说,你这身装束是要上哪儿?」一身劲装,护腕护腿绑得结结实实的,斗篷也披上了,这是要远行?

「城里来了一拨胡人商队颇有意思,我打算随他们去大漠走一走。」

「大漠?!」四公子惊呼。

「小声点!」三公子忙捂住他的嘴。

四公子仍然止不住惊愕,「你要去大漠?一个人?爹爹们知道么?」说什么走一走,他以为是去逛庙会么?

「让他们知道我还能走得了?」三公子忽然眯起眼睛,那表情竟比四公子方才对付人时还要阴毒,「你要是敢声张,我立马叫老五来把你这样子入了画,全城张贴你信不信?」

四公子咽下唾沫,咬牙道,「我巴不得你死在那鬼地方。」

三公子甩开头蓬跳上马背,走了两步回头邹眉道,「还不快去换了衣裳,往后别顶着这副尊容到处晃悠。」这祸水的样子不知要引来多少采花贼,想起就糟心。

「要你管。」四公子犹豫了一会儿,将怀里的几张银票掏出来扔过去,「给你,到时候讨饭别说你是秦府的公子,丢人。」

两双眼睛注视了对方一会儿,接着两张脸同时转开,「哼。」

四公子的狡猾仅留于表面,三公子才是真正的一把精算盘。在秦老爷的监视之下,四公子何以能够轻易出府?三公子先是以『七爹爹要回南宫门』的消息支走了爹在府中的眼线,而爹又为何紧跟着四弟进了勾栏院,自然是有他的通风报信。唯有让爹把所有的注意都集中在老四的身上,他才能有机会溜出爹的看守范围。虽然爹的视线只会移开一会儿功夫,不过对他来说已经够了。

他很期待三爹爹为他建造的那座城,不过在那之前他想要飞出去,他想去看看外面的东西,或许可以带回些什么来装饰他的城池。

「飞儿——!」

惊天动地的声音震得城墙抖了两抖,三公子赶紧拍掉肩头的尘土,打马奔出了城门。赶紧走,一刻也耽搁不得!话说他那老父也真是的,他们个个都以长大成人,那老爹却还像只老母鸡,时刻将他们当成鸡仔包着围着。

「飞儿,你上哪儿去!给我回来,回来!」秦正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抖动着脑袋嘶声狂喊,见儿子不应,他立刻吹响了口哨,「出来,全都给我出动,去把三公子带回来!」

旁人只见他对空乱叫,不见有回应他。只有七位主子知道,他这是在对暗影们发号施令,一群就连七位主子也不曾真正见过的人,甚至他们是否是人也不得而知。即便相处多年,麒儿也仅见识过两三回。唯有在生死关头,秦正才会调动这些不知养在何处的亲卫。不过是儿子离家出走,用得着闹成这样么?

「住嘴。」麒儿一把捂住秦老爷的嘴。

云飞也按住他的手,「老爷,是该让他出去走走了。」

「不行!」秦正红着双眼大吼,可是看着云飞认真的表情,他不由得败下阵来。杰儿虽说也吵着要去江湖,但只要他哄哄还能把人拦住。飞儿却是不同,儿子的那双翅膀早已扑腾许久,再不让他飞起来,那孩子怕是要折伤自己。他很了解飞儿的性子,这孩子谁也关不住的。「人家……人家舍不得嘛。」

仕晨翻了个白眼,这会儿就叫着舍不得?往后还有你舍不得的时候。此乃真言。

「雪玉。」云飞唤道。

雪玉向三主子一拜,骑上和三公子同样的白马冲出了城。

「我有种不好的预……」秦老爷不敢把话说完,因为正如小饼子说的,他的预感往往,很准。

半年后,一座胡汉通商的城池边,一条通往荒芜西疆的道路上。

「三爷,那领头的大胡子怕是不好惹,要不我们算了?」小喽啰看着自家的爷,一脸的虚怕。

被叫着三爷的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道,「他有胡子,三爷也有,怕什么?」看似二三十岁的虬髯白衣人俨然是一位少年。

众喽啰见他胸有成竹也纷纷有了信心,毕竟这白三爷半年之间就收服了方圆百里大小匪帮,他们不该有所怀疑,『白一半』的名号那可不是浪得虚名。

「记住,等他们走进了流沙窝再动手……」说到这儿白三爷停了下来。

「爷?」

白三爷皱眉道,「若是他们在天暗下之前便在前方的镇子宿下,那便不好办了。」要吃下如此庞大的一支商队,他们须在天黑时利用对地形的熟识,占尽地利方能成功。但如果这些人明日一早才进流沙窝那就没机会了,必须让他们黄昏时就进去。

「如何办呢?」白三爷想了一会儿,眼睛一亮,「有办法了,镜子。」白三爷对着镜子又给自己的妆容改动了一下,「如何,像吧?」他对自己的易容术可是相当有自信的,那是他白家祖上留下的一门决计,三爹爹对此不屑一顾,他可是有细心钻研过的。

「像,像!」喽啰不断点头,又道,「像什么呀?」

白三爷叹气,「那个被通缉的采花大盗。」

喽啰们相视一眼,再次点头,「像!」好歹也要安慰一下老大才好。

公子江湖被扑倒(2)

片刻后,两个大胡子对上了面。

「后面有官差,带上我一块儿走。」白三爷道。

「兄台是?」大胡子领队问道。

「李老三。」

商队的人大惊,「那个连杀数十女子的采花贼?!」

「倘若我不呢?」大胡子被一脸的杂乱须毛遮挡了表情,只隐约见得他似乎在笑。这位李老三当真是拙劣的易容术,下回记得将你那玉一般的手儿也弄弄。

「哦?」白三爷莞尔,作势离开。正当众人惊讶他如此被轻易打发掉时,他忽然纵身一跃,在所有人措手不及时将大胡子身边的锦衣中年人擒到了手中。

好潇洒的身姿,大胡子沉下了眼。

「你说我是先挖你的眼,还是先割了你的舌?」白三爷笑道。

中年男子低头看着颈间亮晃晃的匕首,颤抖道,「魏爷……爷,让他同……同行可好?」

大胡子叹了口气道,「李三爷,你何苦为难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白三爷哼道,「这可是你们的金主。」没错,大胡子不过是商队的护卫,真正的老板是他擒住的这位男子。

大胡子又叹了口气,跳下马,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李三爷请上马吧。」

白三爷得意的扬起眉,抓起老板便准备跃身上马。

在这位『李三爷』松懈的一刹那,他本该抓住这机会动手的。可是他却愣了一愣,为何?只因那眉梢间如绚烂的琉璃春光一般,令他醉了一瞬。何以一张凶神恶煞的脸有这般俊俏的眉眼,他很想撕去那张脸上伪装的东西,看看这副长相就近是何种尊容。

看着空掉的手,白三爷诧异到难以置信,以至于他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面皮和胡须已被扯去。这怎么可能,世上除了爹,还有谁能让他连看也没看清对方如何动的手就已输的一败涂地。

一旦想做,那便去做,这是他一贯的行径。盯着面前这张脸,大胡子的眼眸越加深沉。

「你如何做到的?」不知是否因为太过震惊,白三爷只觉得脑门发麻,这麻痹似乎还传到了手上。

大胡子轻声道,「袁老板的衣物上已撒满了西域特有的麻药,当然,他早已服下解药。看来你并非常人。」若是常人,沾染上这种麻药,早已瘫倒在地。

白三爷懊恼得不行,早知道离家之前先去六爹爹那要一些灵丹妙药。

「小兄弟快回家吧,省得你爹娘担心。」大胡子好心劝道。

言下之意是在骂他乳臭未干?!白三爷怒不可遏,破口大骂,「你才回家喝你娘的奶去!」不过出门半载,白三爷已学得满口的江湖粗言,「你这厮倒是给我说说,你是如何看穿我不是李三的?」

大胡子看着手里的假皮胡须,再次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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