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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外传4部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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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只觉得眼前划过一道闪电,盯着仕晨和唯一肚子的眼神几欲杀人,「你们……有了……和谁有的?」胆敢背着他和别的女人生孩子,杀妻嗜妾的滋味如何,他今日便要试上一试。

「你祖宗的!」这次四主子没有三主子快,云飞眨眼间夺过仕晨手中的剑,如飓风一般咆哮着将剑锋送了出去。发生这种事他早已五味杂陈,如今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还说出这种话!

云飞并不是有多好心替仕晨和唯一抱不平,只是自小拥有一双疼爱自己至极的父母,他无法容忍秦正的这番态度与言语。

刺耳的呲声中,指缝中蹦出了剧烈摩擦的火花。秦正的两指夹住剑身,云飞的剑像是插进了坚硬无比的岩石中,纹丝不动。

「我再问一句,和谁有的?」这样的表情,这般的眼神,这样的秦正,见所未见。

寂静,隐约有些许沙沙声,那是暴风前树叶扇动的声音。七个人已经不知该作何表情,似乎他们从出生以来就没有用过这种表情。

小饼子掩住嘴,喉咙像被掐住吐不出完整的一个字。素心因恐惧,眼泪已逼出了眼眶。心如也已是一片混乱,否则她早用银针让六主子闭眼睡过去。

「我跟了你这些年,就换来一句『和谁』?」仕晨的脸色比早前更加苍白,不断犯呕的感觉让他的话有气无力。说着,他看了云飞一眼,「我是没本事送你一剑,你死不了,我去!」

云飞的剑从秦正的手指间弹开,接着,越王剑中很是霸道的一式『梦绕梨花』呈现在众人眼前。此招名虽美却毒辣异常,因而平日很少见仕晨使出。只见他以指为剑攻向云飞,而他知道为防他这一招,云飞必然要用『行云流水』,届时……

「司徒仕晨你疯了!」云飞疾声大呼,尽管他极力回收,却阻止不了剑尖扎进对方的胸口。所有人皆傻了眼,「这……」

被剑刺穿的东西掉落下地,足有碗口那么大一块的送子观音玉佩,任谁眼瞎了也不会认不出。

唯一点着扇子叫起来,「我说你今儿怎么直不起腰,司徒仕晨,这么大一块,你也不怕拉断了脖子。」

仕晨羞得满脸通红,「我……不算,重来!」

「谁给你重来。」云飞满脸鄙视,「还以为你真来送死,原来有这么一块『护心镜』。」亏他还好意思装出一副哀怨的样子,原来心里欢喜得很,还去拜了送子观音。

「这……这是大主子给我的。」仕晨心虚的看着大主子。

麒儿对此事全然不知,但见四主子哀求的眼神,不想他难堪便没有否认。

秦正的脑子一片混沌,本能地拉起仕晨的手,指尖在手腕处一按,惊愕的嘴开得更大。医术他懂得不多,不过和小林相处久了自然也知道一些。似乎,好像,也许,不,肯定这是……这是喜……喜脉啊——!

咚——!

「醒醒,老爷醒醒啊!」

秦正又再一次被可恶的小厮拍醒,为何要说『又再』,鬼知道。

秦老爷茫然地坐起身,看着自己似乎凸出的胖肚子,低声道,「小饼子,我是男子。」此乃肯定。

小饼子也盯着那肚子看,沉思了一会儿道,「老爷,你这肚里没娃儿。」

秦正缓慢地转过头看着他,「小饼子,仕晨和唯一是男子?」此乃疑问。

小饼子张了张嘴,若是这事儿老爷都不肯定,他敢肯定就是找死。

「小饼子,女子能生娃儿,男子能吗?」

小饼子无言以对,他只能肯定老爷需要六主子给好生瞧瞧了。

「小饼子,他们都是男子,能吗?都是男……」

小饼子终于忍无可忍,跳起来一把拎住失心疯的老爷,「他们是男子,可也是你的夫人,为何不能!」

「嗯?」

「为何不能!」

「为何会……」

「这就要问老爷你了,不是你,能有吗?」

「他们是男子……」

「也是夫人!」

「男……」

「夫人!」

两人对峙之际,忽然从院中传来娇滴滴的啼哭声。秦正寻声看去,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娃,他不记得府上何时有这么一个孩子,问道,「那是……」

「翠墨的孩子。」小饼子无奈回道,别的记不起来,这事给忘了也不奇怪。

「亲生的?」

小饼子咬牙,「抱来的,她还是个姑娘家,如何有亲生的孩儿。」

「这便是了,姑娘家一个人不会有娃儿,云飞和仕晨是男子怎会有……」

「那又怎样,老爷你想有就有喽。」

「女子才……」

小饼子想杀人了,「什么男子女子,不都是人吗!」人当然能生娃儿,又没生出狗儿,有何奇怪的?

「都是人,想有就有……」秦正的确离疯不远了,究竟是他对这个世间的认知还不够充分,还是他根本就在做一个噩梦……

夫人有喜(3)

「老爷,好好吃饭啊。」小饼子一手将饭菜喂进那张嘴,一手去托动那下巴,帮助让那嘴把饭菜吐下去。

「他这样多久了?」群傲问道。

阿杰道,「打从投湖那日便是了。小老六说是头磕到石头,脑中有淤血所以痴痴傻傻的。」

「司徒仕晨,看老爷这样了,你就别那么小心眼了。」唯一说道,筷子刚伸出去又缩了回来,「吃什么都没胃口。」

仕晨点头,「放心,我不会和傻子计较。」

心如端着一碗滋补的汤药进来,小林忙接过手送到仕晨手边,四主子却眯起了冷眼。小林委屈地看了眼药碗,默默走开。云飞忙拍拍他的肩以示宽慰。

对此,麒儿十分头疼。他这个大主子处理起平日的事情是轻而易举,但眼下,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休说那姓秦的给吓傻了,连他也六神无主。

「老爷不吃了?」

吃得一身脏的傻子老爷突然站起身,像木偶似的缓慢走向问口。

小饼子在后面喊,「当心!抬脚,小心门……」门槛。

噗通!晚了,秦老爷直直地砸下去,一张俊脸又可怜了。

迷迷糊糊中,秦正听到耳边有低声私语。

「既然小林说他是心热血躁引起的,那给他放血吧。」云飞道。

「照做。」大主子点了头。

「他要不是心热血躁也不至将我们害成这样。」仕晨怨恨道。

一阵刺痛后,秦正微微虚开眼,正好看见身边的铜盆慢慢被染红,他不禁涌出一滴辛酸泪,他的心也在滴血啊。秦老爷的热躁之血放得七七八八后,主子们便一个个甩袖而去,留下忠心的小饼子守候在旁。

「小饼子,他们从前不是这样的……」

「老爷别哭,别哭。」小饼子赶紧安慰抽泣的老爷。

「呜呜……他们不是这样的。」想想从前,麒儿不管如何冷淡都见不得他有一点小病小痛,群傲总能体谅他的心思,云飞再恼也舍不得对他动刀动剑,仕晨嘴上再怎么刻薄私下里却是风情万千。伤心的是他那小笨笨唯一,这下怎么看怎么有心机。还有小林,那是他的贴心小棉袄啊,怎也变得那般淡漠。更别提阿杰了,从头到尾那就是个冷眼旁观的外人。

小饼子叹道,「这不正是老爷你想有孩子的原因么?」

「原因?」

「老实说,七位主子近些日子对老爷是不怎么上心了。主子们说这才过了七八年,你就开始痒了。」

「痒?」

「皮子在痒。」见他疑惑,小饼子道,「你不会不记得那桃花坞主了吧?那可是你上月才招惹来的,差点被大主子捉奸在床,当时你还叫着要是主子们不给你『生』,你就找那姓严的去。」

「上月?」他招惹过严青稔是不假,但那是许多……许多年前的事了,怎会是上月?

「算了。反正老爷你前几日的事都记不清。」小饼子继续说道,「主子们说你皮痒,你却说他们心痒。这也是的,昨年大主子回了南凉,三主子回了白云城,想是都有重新继位的打算,二主子和七主子与一名叫『吴艾』的侠士……嗯,交情匪浅。四主子带着六主子『不小心路过』了勾栏院,五主子越发痴迷美人……总之,老爷说有了孩子,你和主子们才能恩爱如昔。」

小饼子说的这些事秦正都记得,不就是他吃下忘心丹假装失忆那段日子的事,可这前因后果不对啊。如此匪夷所思,难道是在做梦?秦正刚想掐自己一下,可手腕割开放血的口子还在痛,哪有梦里痛得这么实在的。但如果这不是梦,那他此前的记忆才是梦?

慢着,这种错乱、迷茫的感觉好似,「忘心丹……我是不是又吃了?」

「是。」小饼子没了好口气,「真像是。」

「到底有没有?上次之后你又让我吃了一次?」

「老爷,我在和你说正经事,你好好听着行吗?忘心丹那毒物,六主子早在弄潮儿一事之后全毁了,早就没那东西了。即便有,除非六主子和你一样病得不轻,否则他宁愿自个儿吞了。」

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误食过忘心丹,从未有失忆一事?这不是他的梦,他的记忆才是梦?

庄生晓梦迷蝴蝶,他是庄生还是蝴蝶呢……

「老爷,你不该这样。」小饼子摆起了教训的口吻,「虽说成亲之际,你与七位主子约定不要孩儿,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喜事,你怎能……老爷,你说喜欢孩儿,难道是假的?」

喜不喜欢孩子,秦正甚少去思索这个问题。不论是情窦初开的青涩小子,还是如今三十而立的大丈夫,孩子对他来说那么遥远。这便如同问他,摘月亮你喜不喜欢?

「有些发热。」小饼子摸了摸老爷的额头,为他放平靠枕,「你先歇一会儿,我去给你熬完补血的药。」希望补完之后别再被主子们又给放了,哎。秦正闭上眼,亏血让他有些虚弱,慢慢又有了睡意。

喜不喜欢孩子,从这一刻起他可以好生想想了。喜欢吗?对别人家的孩子他没有太多的喜恶。长得讨喜的自然谁都喜欢,若是太顽劣的也很讨人嫌。可如果是他的呢?对于女子,他从未有过想要生儿育女的对象,也未曾想过若是麒儿是女儿身,群傲是女子……作为他的夫人已然侮辱了他们,他不会再去意淫那种『侮辱』。但如果真的……他的妻和他真的能有孩子……

「怎么还不醒?」

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却像是远在天边,秦正怎么也捕捉不了。

「不该的,老爷早就习惯……」被主子们冷眼一瞪,小饼子赶忙闭嘴。本来就是嘛,投湖有几次,翻船有几次,不该早被淹习惯了?

「这画他还抓着。」群傲想抽掉那根画轴,可昏迷的人抓得紧紧的。

麒儿转头道,「老五,那画中究竟是不是你?」

唯一望着天,「你们说是就是。」

「那可就怪了。」仕晨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回去要不要找个好的画匠也给他做一副儿时的画像,到时候也要老爷这么捉着不放。

云飞垂头叹气,「近来我们对他是有些过了……」难怪老爷要从一卷画中寻求慰藉。

小林忙着给老爷擦抹药油之际也点了点头,他也很愧疚,如此对待老爷,就不知道心疼么?

「要不我带着老爷去找个凉快处?」阿杰上前想要横抱起秦老爷,刚伸手又退了回来。

「怎么了?」群傲道。

阿杰转开发烫的脸,「还是就在这儿等他醒吧。」大哥说过这种姿势不能调换,否则……嗯,他是有过教训的。

「孩子……」躺睡着的人又发出了呓语。

「他在嘀嘀咕咕什么?」

「谁知道。」谁也没有约着谁,七个站着的人却是同时以身体为躺着的遮挡住烈日,几股内力同时灌进他的湿衣,白雾腾起衣服很快干了,而那备受呵护的人也热过头了……

「老爷你怎么起来了?出这么多汗。」小饼子放下汤药,拿出汗巾上前为老爷擦拭,「老爷你这画的是……」

是两个孩童,只需一眼,精致、伶俐跃然纸上。小饼子知道五主子画功一绝,却很少过老爷提起画笔,没想到竟有这等功力。再看第二眼似乎有些端倪,有点像……「是四主子和五主子?」像,真是像,两位主子孩提时定是这般模样。

秦正放下笔,先是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画作,接着嘴角慢慢扬起,最后裂到了耳后,那样子很是狰狞。

「老爷……」小饼子有些怕怕。

「呵,呵呵,哈,哈哈哈………我的孩子,我有孩子,我有孩子了!」肆无忌惮的笑声夹杂着浑厚的内力爆发出来,屋顶也为之颤抖。

原来不是不想要,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敢说出口,无法有期望,而一旦成为现实,那种喜悦就像冲破堤坝的山洪,一发不可收拾。

夫人有喜(4)

原来不是不想要,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敢说出口,无法有期望,而一旦成为现实,那种喜悦就像冲破堤坝的山洪,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回事?」仕晨捧着一碗粥,看着房梁上的灰尘掉落下来,「这屋子该修……唔!」一股猛力的撞击顶得他喷出了口里的粥。

「仕晨,宝贝儿!」

「谁……」没等仕晨看清是哪个不要命的人,视线几个翻转,人便到了床上。想也知道这世上如此不怕死的就只有眼前这个。

「宝贝,小宝贝。」

腰带被大力扯下,衣裳被急切剥开,很快便赤裸裸地曝露在凉意中,「大白日,你瞎闹什么……」仕晨先还半推半就,突然间想到什么,猛地弹起来一脚踢开那急色鬼,「不行!」

秦正立马又把人扑到下去,管他行不行,压倒再说。

「你?」并不像仕晨所想,这家伙是在……

秦正双手托起他的腰,温柔地亲吻着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一遍又一遍无比缠绵。

这样恶心的举动,仕晨怎能不火,正要展开拳脚时却愣住了,「秦正……」腹上异样的湿意令他收起了拳头,挺身一看,那人已泪湿了双眼。

「对不起。」秦正亲吻着,哽咽着,「可我……我真的很想要。」

「你想要?」仕晨满脸狐疑,不久前他还像见了鬼似的。

「想要,想要。」秦正心虚地看了眼四夫人,低声道,「可我不敢说。」

仕晨眯起了凤眼,「为何这会儿敢说了?」那声情意绵绵的『小宝贝』原来指的是『别人』。

「这不是都有了吗,呵呵。」

凤眼迷得狭长,眼里的光亮犹如一把尖刀,「笑?你很欢喜是吧?我打死你这不守信用的东西!」

秦老爷被一脚踢下了床,凭着多年修来的经验,落地后他立刻猫着身体翻身一滚就溜到了门口,「晨儿你好生歇着,我晚一点……啊……再来看你!」说完就抱头窜了出去。

「不怕死就来!」还叫晨儿,我呸!

秦正被打出了房门,非但不恼反而很是开心。都说有了身子的人容易上火,没事儿,仕晨要是喜欢,一日踹他三顿都行。

出了四主子的门,秦老爷立马又去了五主子的侍画轩。

「唯一啊,别扇得太猛,当心凉了身子,我来我来。」秦老爷拿过五夫人的扇子轻轻扇起来,一边还嘱咐素心丫头,「往后得像我这样,离三尺,摇两摇,扇一下,知道了吗?」

「哦。」素心皱起了眉头,这样扇会有风吗?

唯一只当这人疯病还没消退,自个儿拉开领口敞凉,顺手拿起了一只黄橙橙的枇杷。

秦正赶紧给夺过来,「我来剥,别脏了指甲。」

「往日我给你剥皮,怎不怕我脏了手?」唯一心里自有盘算,因此对秦老爷的殷勤大为防备。

「银耳粥来啦,快让我来吹凉。」秦正对这讥讽充耳不闻,依旧殷勤地伺候五夫人。对五主子此前表露的小心机,欣喜若狂的他哪还记得,不过是以为五夫人和四夫人一样在『上火』罢了。

直到五主子用过晚膳,几番逐客令后,秦正才不得不打道回府。回到自己的听雨阁,秦老爷已是饥肠辘辘。往日不管他在外玩儿得多晚,总有一盏灯给他点着,总有一桌热气腾腾的菜肴等着他。可如今黑灯瞎火,吃的?一口冷风就有。

「小饼子!」整个府上也就这厮秦老爷能使唤了。

「老爷回来啦。」刚吃饱的小饼子打着饱嗝走进来,随口问道,「用过膳了吗?」

「你说呢?」秦正敲着空空的桌子问道,「大主子来过了?」

小饼子迷茫地看看四周,「没见着啊。」

「二主子呢?」

「好像也没。」

「三主子和七主子也没有?」

「三主子出去赴宴,七主子半日都在处理南宫门的事儿。」

「那六主子呢?」小林总舍不得他饿着吧。

「六主子倒是来过了,在后院采了些药草便走了。」

「哼!」秦正气得一掌拍出个五指印。仕晨和唯一不照料他还情有可原,其他的人居然也不管他的死活。

小饼子撅嘴道,「老爷又发什么火,这每日的吃食不都是你自个儿打点的吗,你也没说让主子们给你留饭。」

「这还用说?」秦正坐下去,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你先前说,他们对我早就这么冷淡了?」

小饼子将一杯冷透的茶水端到老爷手边,「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

「不是,他们以前不是这样的。」秦正瞥了眼跟前的家伙,不仅是他的七位夫人,连这小饼子也有些阴阳怪气。

「老爷你也说是以前。」

「对了,你说过孩子的事,只要我想有就能有?」秦正心中有了个盘算。

小饼子疑惑,「我说过吗?」

「说过。」秦老爷的手指已嘎吱着响。

小饼子连忙退后,「这也要老爷你身体力行才能……」

秦正瞪他一眼,「这个不用你教我,老爷我身子行得很。才两个,我想有七个,为何只有仕晨和唯一……」

「小的不知。」

「嗯?」

小饼子用力抓了下头,这还需要他说吗?老爷和主子们早不是当年恩恩爱爱的样子,许多时候老爷都是独守空房,能把四主子和五主子拿下就不错了。说起原因,正如老爷说的,四主子和五主子最好『拿下』呗。大主子可不是那么好哄骗的人,二主子和七主子闲暇时都沉醉于习武,三主子一心想扩张自己的生意。四主子虽然也不好哄,哄他喝酒还是成的,一坛酒下去便成了一滩泥,自然仍由老爷揉扁捏圆。五主子嘛,向来比较『单纯』,花点心思也就手到擒来,所以这才……

「六主子呢?」秦正不相信自己连小林也拿不下。

「老爷你忘了?你给六主子下那什么『夜来春』的药,被主子察觉,反赠了你一包『千精散尽还不来』,你可是吃了两月的虎鞭才勉强补回来的。」

秦正倒抽一口气,他居然蠢到对『药王』下药?!可是记忆中他是有成功过啊。

「不行,你得给我想个办法。」他辛辛苦苦费了几条命才得到这七个祖宗,岂能就此烟消云散。只要有了孩子,他们不顾及大的,总会顾念小的吧,有了他的种,还不对他一心一意么。

「老爷啊,我们不是早就想过很多办法,没用。除非……」

「除非什么?」

「……」

「什么?」秦正跳起来狠狠锤了他两个,「小饼子你可是越来越大胆了,你有几颗脑袋几条命,啊?」居然叫他霸王硬上弓,那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秦老爷还带着一点良心。

小饼子抱头哭道,「那不然老爷你说能怎么着?」

「当真无计可施了?」

小饼子很肯定的点头。

「好,就听你的,豁出去了!」良心算什么,与他们的夫妻恩爱相比一文不值。

小饼子鄙夷地撇了下嘴,老爷就爱假惺惺,搞得什么坏事都像是他做的。「不过老爷,这事可一不可二,要是一个主子中了招,赶明儿下一个主子可就有防备了。除非……」

「你倒是赶紧说啊。」要不是还指望着这厮,秦正真想揍他一顿,存心添堵嘛。

「除非……」这话实在难以启齿,小饼子只得附在老爷耳边悄声说起来。

「这恐怕……」秦正迟疑了,若是东窗事发,剥皮抽筋事小,没准儿将他烹了喂狗。

「我知道这事很难,老爷也做不到,算了吧。」

「谁说我做不到!」敢小瞧他?

「真能?」

「能!」对于这点秦正相当自信,不就是一个夜里搞定……五个嘛,想当年……自信满满的秦老爷在对方怀疑的目光下信心有些动摇。这厮的眼睛太毒了,仿佛能看穿他所想的一切。的确,当年他龙精虎猛,即便是最费力的群傲,一个晚上恩爱五回也不在话下。当如今呢,与『当年』是不是差得太远了?

小饼子摇头,「我还是去六主子那儿走一回吧。」偷偷拿点强健的药才行。

「不必了。」在这件事上,秦老爷的自尊心绝对不容打击。

「老爷你确定不要?」

「不要!」士可杀不可辱!「再拿一坛来!」秦正扔下酒坛子用力按了下肚子,又打开了另一坛。

「老爷,差不多得了,再喝下去路也走不稳当,等会儿如何去……」小饼子就知道老爷只会吹牛,真要有魄力还需要喝雄黄酒壮胆么。再说了,主子们又不是魑魅魍魉,喝这酒做甚?

「哼,他们无情,我就无义!麒儿,群傲,你们可别怪我了。」

听他开始说胡话,小饼子忙夺了他的酒坛,「老爷,你看这天色,别再喝了,办正事要紧。」

秦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拍着对方的肩膀,「老爷我去了,明年的今日记得给……给我上柱香,走了。」末了,秦正又问道,「小饼子,你说过即便是男子,若是我的夫人也是能……世人都是这么看的?」

「当然,老爷的想法就是世人所想。」小饼子说了一句很有玄机的话。

「如此我就放心了。」既然不违背常理,那他所做的就没错,对吗?

要就要七个(1)

站在大主子的橘轩门口,秦正脑中仍是百思千转。他这么做对吗?麒儿他们嫁于他已经是莫大的委屈,如今他还要……不,孩子他可以不在乎,但为了保住他的家,他只能混账一回。

安慰完自己之后,秦老爷大步走进了院门。

「老爷?」看到来人,翠墨惊讶不已。

「见鬼了?」秦正黑脸道。

「不是,老爷真是『稀客』啊。」翠墨假意笑道。

听听,这叫什么话,他再不行动,这个家就散了。

「丫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加副碗筷。」

「可是奴婢并没有准备老爷的膳食。」翠墨为难道。

秦正怒,「我吃残根剩饭总行吧?」

麒儿轻轻放下筷子,抬袖掩住对方身上传来的浓重酒味,「你方才还没吃喝够?」

秦正按了按额头跳动的青筋,「全都出去,我和大主子有要事谈。」

翠墨见大主子点头后这便带着人走出去。

「翠墨。」秦正冷面道,「等会儿听到什么响动都甭管,我想大主子会有分寸的。」

这是何意?聪明的翠墨很快明了,说的明白点儿,老爷这是讨打来了,这事她自然是不会管的。

厅门关上,麒儿脸上的冰冷并未敛去。从前不是这样的,他的麒儿再冷,私下里也会有几分温情。

「你有何事与我谈?」

「麒儿,我们曾有约定吗?」

「你所指是……」麒儿背过身想给自己倒杯茶水,突然身体僵住,毫无防备的他轻易被点了穴。

「对不起……」

腰带掉落下地,麒儿重重叹了口气。有什么不能说出口,从来你想要什么,哪有舍得不给的。在这之后……

「狼来啦,虎来啦……」

麒儿忍了又忍,终于爆发,「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正将锦被向上拉了一些,「哄你睡觉啊,看你眼下的黑青,好些日子没睡好了吧。闭上眼睡吧,我再给你哼几句。小时候啊你最爱听这段,狼来啦,虎来啦,老和尚背着鼓来啦……」

「……滚——!」

「老爷慢走。」翠墨极力忍住笑意。

秦正快速跨出门口,到了院外才敢抬起头来。半边俊脸上……好一座巍峨雄伟的五指山。哎,他的大夫人内力越发了得,竟然能冲破穴道,看来下次得留意点。

「群傲。」见二夫人提着剑路过,秦老爷赶忙迎上去,「在练功?」

群傲摇头,「出去办了件事。」

「这把剑,新铸的?我看看。」

「不就是把旧的……大哥你?!」腰间突然一阵麻痛,二主子可谓防不胜防。谁说同样的招数不能再用,对不同的人同样凑效。

到了二主子的翠竹轩,轮到墨香吃惊地看着回来的两人。

「墨香丫头,不用伺候了。」

「二……二……」看到被搂住的二主子脚不沾地,墨香赶紧追上去却吃了一门板子的灰尘。「得了,明儿有的闹了。」

回到床上,二主子很快被拔去了外衣……

「你卑鄙!」

秦正撇嘴,「二夫人,彼此彼此。」别以为他不知这位二主子在想什么,当说起孩子时二主子就双眼放光,他要不抢先把人办了,没准儿就换他被办了。

群傲追悔莫及,为何每次都慢一步。

「别咬着牙。」秦正伸出舌尖在那咬紧的唇上慢慢舔吻着,「别恼了,张张嘴,咱们先来说说话。」

「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

「今儿是去给刘老贺寿?当真,那昨儿呢?前日呢……上月呢?」

群傲从来不知秦老爷是如此话唠的人,他已经说的嘴皮子磨破了,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听的人还那么津津有味。他可是困乏得很,饶了他吧……

这个时候要找七主子,除了练功房没有第二个地方。二主子能轻易被制服,七主子怎会不能。

「心如,打两盆水来。」一盆洗脚,一盆擦身,「看你浑身是汗,老爷给你擦擦。」

赤身仰躺在床的阿杰被从头到脚擦了一遍,擦的人气定神闲,他却早已是火烧火燎,「大哥,你要做什么就快……快些。」

看着满脸通红的七夫人,秦老爷无辜地眨着眼,「我已经在做了。」很久没伺候过阿杰了,他得尽尽义务才行。

早先的汗水是擦掉了,但这会儿阿杰又给逼出了一身的热,当真是吃了一嘴的黄连有苦说不出。

片刻以后,三主子的柳轩。

「老爷,这个时辰拿衣服是……」香兰捧着高高的一叠衣裳不明白老爷的意图。

「甭管,再去,把那几只刚做好的护腕拿来,那只紫金玉的就别拿了,太俗,云飞不喜欢。」

此刻的云飞仰坐在太师椅上,浑身不能动弹。他今日兴致好出外狩猎,回程时顺道去织锦坊做身新衣,哪知一回府就被秦老爷用箭指着。只当对方是和他闹着玩儿,他不动也不闪,没想到那箭真的射了出来。一根没见箭头的竹棍,力道也不大,却是点中了他的麻穴。

本以为被这色胆包天的人偷袭之后会……谁想脱了他的衣物,竟又拿了一堆来。

「你那身衣裳都旧了,我给你做了几身。你爱去打猎,这些够里穿好一阵子。来试试这些护腕带着合不合适,会不会搁着手?」

于是,秦老爷将新衣一件件给三夫人穿上,又一身身被脱下来,再换下一身。若是要试衣裳,只需外衣便可,用得着每次都从里到外换个彻底吗?

「啊啾!」

「凉吗?」

云飞连话也懒得回,虽是暮春,但夜里也很凉人,像他这样脱了又脱,不凉才奇了。

要就要七个(2)

小饼子算准了时间在此等候,一见老爷的身影马上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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