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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外传4部全-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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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爷如此了得,小饼子拍手叫好,「老爷好身手!」
秦正吓青了一张脸,恨不得拧下他的脑袋,「老爷我是偷了你的妻还是抢了你的妾,你犯得着和我这么大的仇吗!」
「呵呵,没当心没当心。」小饼子转过头心想,可不就是,老爷本就是个偷心贼,「不就是生个娃……」
「你说什么?不就是生个娃?」秦正扣住他的头就往水中按,「你生个给我看!」
「老爷饶命……」
突然一阵哭闹声盖过了小饼子的嚎叫,转头一看,不远处一队迎亲的人马缓慢走来。引人注意的不是浩荡的排场,而是新娘轿边哭闹的老者。花甲之年的老人死死抓住轿辇,丝毫不顾仪态哭得像几岁的孩童。
「怎么回事?」小饼子疑惑道,「办喜事怎么这般哭丧?」
「舍不得女儿呗。」走来的一人回道。「那般如花似玉的女儿换谁都会舍不得。」另一人道。
「那也太……」小饼子觉得这位老爹甚是夸张,女儿再美也终归要嫁人的,哪能一辈子守着爹娘。
老者说什么也不肯让迎亲队前进一步,几番劝说之后新娘走出了花轿,掀起了盖头……
秦正的眼珠子陡然睁大,「那姑娘?!」
小饼子也震惊了,「像,太像了,六主子……」
年轻的女子虽说是姑娘家媚态,但那眉目神情竟像极了小林,难怪主仆二人如此吃惊。
秦正忽然间能够体会老者的心情,换作是他,要将这样的『女儿』嫁出去,他也会打死不肯。想娶他的小林,有多少命来使?
「找死!」注视着新娘的小脸,秦老爷越想越来火,竟想要冲上去。
「老爷你干什么!」小饼子将他拉住,「那不是六主子!」
秦正一愣,立刻停住,过后依旧失神地盯着新娘,不由得喃声道,「生女儿作何,再疼爱将来也是别人的。」
不知为何,看着那老泪纵横的新娘爹爹,秦正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透过遮眼的风沙,新娘那张脸越发得像他的六夫人。回想当日小林嫁于他时,年迈的药圣为爱徒肝肠寸断,一如眼前这位老者。当年他喜得新夫人,全然没有想过老人家有多伤心。继而又想起老盟主为群傲的决意挥剑暂断父子情,白城主为云飞、老侯爷为唯一……一张张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脸浮现眼前,秦正心里尽是压不住的愧意。到了今日,看着此情此景,他才稍稍能够去体谅各位岳父大人的心情,若换作是他,要将自己的孩儿嫁给……当真是杀了他还算是便宜的。
对老爷这副愁容,小饼子只能翻白眼,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老爷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烦恼啦。迎亲队伍就此停下歇息,新娘搂着爹爹不断宽慰,秦正也不愿再去多看。
「你确定是这个时辰?」
「是啊,大主子说过,午时一过就来接咱们。」
好不容易熬过半年,终于到了赦免的日子。秦正在子母河边打坐了半日,眼看就要被头顶的酷日烤成人干,来接他的夫人们还不见影子。半年未见那些心肝儿,秦正的迫切可想而知。
「你在臭美什么?」见他对着河面扭捏作态的样子,秦正真想一脚将他踹下去。
小饼子看着河面上的影子,羞涩道,「我看我瘦了没,回去昙会心疼的。」
秦正吐了,也抬起了脚。
「哈哈哈,别跑,别跑!」「抓住他丢河里,让他生只羔子!」「哈哈……」
不等秦正踹出去,一群冲过来的孩童便打闹着从两人之间穿过去,险些将孤芳自赏的镇北王齐君推到了河里。
「别跑,小兔崽子,看小爷不收拾你们!」小饼子想追上去教训孩童,可被秦老爷绊着只得作罢,「老爷?」喂喂,瞧老爷这色眯眯的样子,不会连小孩子也想指染吧?
秦正没发现自己落在孩子们身上的目光有多慈爱,从来他不是不喜孩儿,只是此生这种天伦之乐注定与他无缘。收之桑榆便注定要失之东隅,他不后悔,只是偶尔也觉些许遗憾。孩儿,哪怕能有一个也是好的。一半像他,另一半像麒儿,像群傲,或是像云飞,像是他们任何一个都好。他很好奇,哪将是怎样一个小人儿。秦正又看了眼那新娘,当然,决计不能是女儿。
越想越窝心,秦正慢慢掏出了怀里的一画只轴,这是他被流放前几日无意间在唯一房外拾到的。
张开画卷,其上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公子,小小的孩儿头戴金冠身穿金袍,活脱脱一个观音娘娘身边的金童,应当是唯一年幼时的画像。兴许是唯一收拾东西落下的,他本想还回去,却因喜爱得紧便收在了身上。这是幼时的唯一,那其他人呢?他见过少年时候的群傲、阿杰还有云飞,却不见幼时的。他见过幼时的麒儿,那尚在襁褓中的麒儿又是何种模样呢?仕晨呢?不知小小的仕晨是否也有一双那样夺魄的眼眸,不会的吧,那时的仕晨该怎样纯真的模样,是否小时候被打屁股,也是那般一边哭一边骂?小林呢,又该是哪般惹人怜爱呢?
「老爷,口水。」小饼子提醒道。
和他们一样的小孩儿,光是想着,秦正便『垂涎』不已。将画卷捧在怀里,秦老爷甜滋滋地叫唤着,「唯一,我的唯一啊。」
「老爷你……」小饼子知道老爷好色,却不知他家还有这等喜好,连画上的、小小的五主子也不放过,看来老爷的确孤枕太久了。
「看来不管在哪儿你都能自得其乐。」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河边的两人立马打了个寒颤。
「大……大主子!」
眼见大夫人,秦正顿时喜极而泣,「麒儿,你们可来了!」
坠入子母河(3)
大船驶向河畔,因浅滩靠不了岸。一脸冰霜的麒儿站在船头冷眼看着那人,「还不快滚上来!」
「滚,我滚……」秦正是想滚,无奈滚不动啊。
为了防止他私自逃离流放地,四主子特地用罕有的流星铁打造了四只脑袋大小的铁球锁在他的四肢上,这四只铁球与寻常的铁块不同,每只足有一头水牛的重量。同时还将他的脚与小饼子用锁链栓在一起,如此任他有绝世武功,带着这些累赘也休想逃出七位主子的五指山。这也是为何人人见着他二人便避之不及的原因。
「老爷当心,别被河水淹着!」淹着你不要紧,别把我连累了,小饼子心说。
秦正坏笑,「老爷我当然不会。」不过你就说不准了。
为了能顺利登船,秦老爷腾身踩住小厮的肩头,准备借力飞身上船。
小饼子没料到他有此一招,来不及反击,半截身子已沉入浑浊的河水里,「不要啊!救命!我不要大肚子,不要生羊崽……」叫喊未完,巨大的黑影已迎头砸来。
把对方当踏脚石的秦老爷忘了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刚飞身而起就被对方拽了下去。眼看脑袋就要扎入河水,他也哭天喊地的叫起来,「我不要生孩子啊——!」「还是阿杰最好,呜……」最后关头只有七夫人心疼他。
小饼子也感动得热泪盈眶,还是七主子最好。
「如月,拿身干衣……」阿杰将从水里捞起来的人丢在船甲,刚要叫丫鬟给老爷换衣就被麒儿冷眼瞪了回去。
仕晨哼道,「管他作何,又冻不死他。」心中又想冻死最好。被教训的最厉害的四主子怨气也最大。
可是日落之后会着凉的,小林站在角落虽是一脸担忧,却不敢忤逆大主子。老爷这次犯的错太大了,每个人心中的火都还旺着。
「让他吃点东西。」群傲叹了口气,上前拖着人走向船舱。
大船突然晃动,站在船头想眺望异域美人的唯一叫起来,「喂,别晃啊!」
秦老爷手脚拴着四个铁球,一上来就将船沉下一尺,走动起来更叫船身左右晃摆。
「把他扔下去吧,省得弄翻了船。」云飞凉飕飕地说。想他当日担惊受怕,换来的却是一场笑话。
「老爷。」小饼子赶紧递眼色。
秦正心领神会,立刻将眼睛抽离船舱内的美味佳肴,转身扑向七位主子,「云飞,我好想你们啊!」
「啊!」小饼子也随之扑倒下去,一路被脱了过去。
云飞赶紧跳开,「小心点,别砸了我的脚!」
「哎哟!」秦老爷手腕上飞来的铁球没碰到云飞,却擦到了仕晨的脚,他抱着脚跳到一边破口大骂,「姓秦的,你还想怎么样!」
「仕晨,我真的很想你,多日不见,你依然这般美艳……不是,是容光焕发!」秦老爷抱住四夫人那只脚无比爱恋地说着,容光焕发的似乎不是四主子,而是他这只脚。
「老爷,呜……」被踩在底下的小饼子成了垫脚石。
「德性。」唯一看着扎眼,想甩开纸扇遮住,却被人夺去了扇子。
秦正抢过扇子,一脸谄媚道,「唯一,天热,老爷给你扇扇风,凉快了些没有?」
「啊啾!啊啾!」五主子凉快得猛打喷嚏。
轮到自个儿了,小林步步后退,不要,老爷不要……『啊——!』柔弱的六主子经不起这只癞皮狗的扑腾,一下就被压倒在船甲上。
小饼子随着老爷的张牙舞爪砸到了船舷上,「老爷别……」别忘了他还一块儿栓着。
「小林,老爷走后你没有好好吃饭么?看你瘦的,老爷好心疼啊!」
别说小林本就说不了话,被一只大狗用脑袋使劲蹭着,满嘴都是狗毛,哪还能开得了口。
「麒儿,我知道错了。」
见他捉住自己的袖子像个小乞儿一样可怜兮兮,又见他的脸黑瘦了不少,麒儿心头一软,推出去的手掌化为轻柔的摩挲。分别数月,许久不曾这般离别,要说心中不思念谁信,「还不快去填你的五脏庙。」
「遵旨!」秦正走出两步眼珠一转,突然扑倒下去。
「怎么了?」群傲飞快托出他的手。
「痛……」
「哪里痛?」
秦正转了下被铁镣磨破的手腕,又抬了抬红肿的脚踝,「走不动了。」
群傲摇摇头,以肩支撑起他的身体。
秦正又向另一只手伸出去,「阿杰,饿。」
阿杰只得上前扶起他,「苦头还没够你吃?」
秦正附过去,低声道,「有你才够『吃』。」
阿杰脸面迅速涨红。
小饼子松了口气,他就知道这对老爷来说是小菜一碟,再修炼一千年他也望尘莫及。得了,他还是被老爷继续这样当球拖着吧。好歹跟着老爷还有肉吃,当然他不是说吃七主子……
麒儿头疼地揉着额角,这混账东西,罚他又舍不得,不收拾他又实在可气,真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老爷,别给我抢,这份是心如特意为我准备的!是我的!」
「什么你的,心如是六主子的,六主子都是我的。」所以这盘桂花糕当然是他的。
小饼子唯有眼睁睁看着美味的桂花糕被抢去,自己舔手指。
「老爷,茶。」酒饱饭足之后,贴心的心如又奉上一杯香茗。
「真香。」秦正端起茶杯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静,太静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对,只是和往日有些许不同。往日齐聚,身为一家之主的秦老爷常常只有站墙根的份儿,今日却高座堂上,七位主子在堂下环绕,仔细看来俨然一派皇帝驾临后宫的做派,只差别人向他山呼一声恭迎圣驾。
「你们不觉得看着他那样就来气儿?」仕晨道。
唯一点头,「就是就是,真以为自己左拥右抱三妻四妾……」
下一刻,船舱内更为寂静。七位主子个个脸色泛绿,不是真以为,秦老爷可不正是真的有三妻四妾。
「小饼子,这是……」秦正只觉得心肝儿在颤。
「老爷,你……你可能坐错地儿了。」小饼子好心提点。
「难怪。」于是,秦老爷起身拖着沉重的镣铐、拉着自己的小厮默默地走向属于自己的地儿,一个只能蹲身的小角落。难怪他刚才觉得浑身不自在,原来是没找对自己的位置。
「糟糕,船要翻了,快回去!」
「是是是。」
秦正上了刑具依然如常人行走,旁人也就忘了他还拖着四头水牛,若不置于中心,只怕会翻船。
小饼子看着那手忙脚乱的人,心中叹道,这一家子都不是正常人,他还是赶紧回南凉的好。只是,恐怕他家那位主儿也与正常人沾不上边吧。
「什么东西?」慌乱之中,秦正怀里的画轴掉了出来,正好被云飞拿在了手中,「这是谁?」
闻言,其余六人一起涌上前来。一个孩子,一个相貌不俗的孩子,一个相貌不俗又恰巧合秦老爷胃口的孩子。
一时间,小饼子似乎看到了天空电闪雷鸣,眼前巨龙喷火。
「秦正——!」无怪主子们如此紧张,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漂亮的孩子已经很可疑,这混账还这般宝贝的随身携带,一看就有问题。
坠入子母河(4)
「这……这只是个孩子。」秦老爷争辩。
「孩子又如何!」众人将目光转向麒儿,「大主子不就是被你从孩子养大的!」原以为将他发配到此就可杜绝严青稔,谁知人家没了大桃花就在此养起小的来了。
无故被牵连的麒儿怒火中烧,「说清楚,这是谁?」这风流鬼的又想故技重施再养一个大主子出来?
「不……不是,这是唯一啊!」秦正将画像捧到唯一跟前,「唯一你看看,这可是你,可是你的画像?」
唯一仔细看了看,好像是有点眼熟,不过,「不是,谁知道是谁,反正不是我。」五主子将头偏向一边,打死不承认。
「唯一你怎么能……」
「别想蒙混过关!」仕晨把人揪过来,拔剑而出,「难怪你对我那样狠心,原来是有了新欢!」
小林低头揪着手指,要说青春年华,他是真的比不过那画中之人。
「嗯……」云飞沉吟了片刻说,「不是你的新宠,难不成是你的私生子?」
阿杰点着头,其实有时候他也动了养个私生子的念头,他那不成器的侄儿们,只怕将来南宫门后继无人。
听到这话,群傲顿时化作黑面神。私生子,他都没要,姓秦的居然还敢抢了他的先!「听说这条河又叫子母河,秦正,不如将你投进去喝几口,也好给我个孩儿。」
「群群……傲傲,别说笑。」秦正知道二夫人真要发飘,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私生子也有了。」云飞拨着算盘说道,「我就说买些鸟儿能花几个钱,原来我辛苦赚来的血汗钱都拿给你去养了野种。」
「云飞,没有这回事啊!」秦正欲哭无泪,这叫什么事儿,想要借故打骂他就明说嘛。
仕晨把剑横在了秦老爷脖子上,「我说你之前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敢情是这么回事?」
麒儿深吸两口气,走到上座甩袖坐下,「说吧,什么时候的事,几岁了,那个女人是谁?」
秦正垂头道,「数月前。」捡到东西的时候,「约莫十岁,前侯爷夫人……」惊觉失言,立刻叫道,「我是说画像!」
「我说的就是画像。」
「休书,私生子,老爷你可真是一环扣一环。」唯一扇着扇子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在得知秦正假装失忆之时,他就寒透心了,如今就别和他讲什么夫妻情谊了。
「小饼子,赶紧说话啊……」
小饼子看了眼那吃剩的桂花糕渣子,尽是满腹的怨恨,完全无视老爷的求救,更何况是老爷害得他和昙分别,这会儿什么主仆情都甭提了,「老爷,你就承认吧。」
「私生子,好得很。好在为时不晚,我杀了你回家生儿子去!」新怨加上旧恨,仕晨一剑就送了出去。
「啊啊啊——」
「休想逃!把我的银子还来!」云飞难得这次和仕晨站在同一阵线。
「五主子啊……」素心拉了拉五主子的袖子,要他别再使坏了。再这么下去,老爷又得死一回。
唯一却不答应,还说着风凉话,「我也想生个儿子,我这世袭爵位也得有人承继才行。」
『儿子……』小林靠着心如心酸不已,他是无论如何也生不出儿子的。
「停下……」麒儿低声道。
大主子居然叫停,如此反常实在叫人诧异,众人见他脸色发白,纷纷投去指责的目光,这就心疼秦老爷了?
「不是……」小饼子也是颤抖着说道,「船……船进水了!」
任凭再结实的船也经不起一干武林高手这般折腾,加上带着铁球上窜下跳的秦老爷,秦府的大船不消片刻便出了几个大窟窿。众主子只顾挥拳踹脚,全然没有注意到河水已灌入船中。
他人如何慌张也比不上秦正,只见他面如纸色,盯着昏黄的河水,嘴唇哆嗦,「河……子母河啊——!」
喊叫声中,秦正一把扯断小饼子的脚镣,再推出一掌将那厮送到高处。
「老爷!」小饼子感到得无以复加,再次决定此生上刀山下火海都要跟随老爷。当然,不包括一起生孩子,所以,小的先走一步。
接着,秦正将离得最近的仕晨一手托了起来,另一只手再将小林捞在腋下,又再赶紧用左膝把摇晃不已的唯一顶住,眼前麒儿就在五尺外,右腿却够不到对方。秦老爷此时此刻真不知该恨自己没有七只手八只脚,还是后悔自己夫人太多,这手脚全不够用啊!
这下糟了,要是让麒儿他们饮下了这子母河之水,后果将不堪设想!
「放手!和你还没完,谁要和你勾勾黏黏!」不知秦老爷心思的仕晨还以为对方是在嬉闹调情。
秦正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别闹!麒儿,你们快上岸,别沾到河水,快啊!」
麒儿懒得理他,脚下轻轻一跃便优雅地飞身上了船顶,这种小事就不必秦老爷担心了。想淹着他,『黄泉』河也没这本事。
「云飞,群傲,阿杰,你们快走!」秦正疾声呼喊。
群傲和阿杰疑惑地相视一眼,老爷这是又唱起哪出啊?他们不知,有关子母河的荒唐谣言已被笨蛋秦老爷当了真。
云飞跟着飞上船顶的檐上,皱眉思索着方才的事,左想右想也觉得秦正养私生子这事不可能。陷入沉思的三主子显然没想过去拉老爷一把。
「老爷你干什么!」唯一被牢牢顶着屁股动弹不得,晃摆中脑门不断磕着船板,痛得他哇哇大叫,「松开,快松开!」
小林的脸面被激荡的河水溅了不少沫子,吓得秦正连忙用脸去给他擦掉,「别沾上,别沾上!」
「呵。」阿杰哼了一声,这关头秦老爷还不忘亲热两口呢。
秦正心中有稍许的庆幸,幸好他抓着的这三个正好是心眼最小的,要是换了别人,这三个非是骂的骂,打的打,哭的哭。谁知刚这么想就……
「你到底还想把他们搂多久!」
一记开山腿当头劈下,立时让秦正像削了半截的桩子插进水中。当口中吞入第一口水时,他这才追悔莫及。他怎会以为他的大夫人心眼大,敢情是晒了几日太阳,脑袋给烤糊了不成。
莫怪大主子冒火,平日私下与一人恩爱那是两说,而今他居然敢在七位太岁齐聚时玩儿上了左拥右抱,还是在『受教』之时,实在是死不足惜。
「不……」就算秦老爷的脑袋比铁核桃还硬实,挨了大主子这一脚也裂了。随着他的呻吟,一口口子母河水灌进了肚中,「不……」他绝对不要生孩子……
不要啊———!
夫人有喜(1)
「老爷醒醒,快醒醒啊!」
听到焦急的呼喊声,秦正睁开了条眼缝,等头脑清醒了些后他猛地跳起来抓住对方,「小饼子救我!我堂堂秦府大老爷,老爷我堂堂大丈夫,我不要孩子啊!」
小饼子本想安抚老爷,闻言立刻拉下了脸,「老爷你怎能说这种话,要是让四主子和五主子听到无疑是要他们的命。」
「这会儿要命的是老爷我!」见旁边有口大水缸,秦正跳起来就把头往里扎。一口气喝下半缸水,再用力捶打肚子吐出,如此几次,希望能把方才喝下去的子母河水全倒出来。
「老爷你别闹了,再闹下去叫主子们如何休息得好。」小饼子气恼道,「都什么时候了,老爷还这般胡闹。」
「什么时候……」秦正这才发现异样。抬头一看,朝阳刚刚在屋檐间抬头,最重要的是这里是……是秦府!是他家的大宅!
怎么回事,他方才落水时还在大漠,还在那条该死的子母河中,为何醒来就到了几千里之外的秦府。不对!他怎会在从前的老宅,即使回了府,他也该是在桃花坞啊!
「小饼子,我睡了多久?」
「两个……」
「两个月?!」秦正突然感觉肚子抽疼了一下,不由得摸了摸,这一摸顿时惊得他魂飞魄散。这么大!这么大!他的肚子这么大!
「老爷你又要干什么?」小饼子赶紧上去拉住想要跳进水缸的人,不过睡了两个时辰,这就把脑子给睡坏了?
「别拉我,让我溺死算了!」
小饼子这下慌了,老爷并不是在和他玩闹那么简单,「老爷说什么胡话,你如今可是不同了,不管大的,难道也不管小的?」
小的?秦正呆在当下,认真地注视着对方。正当小饼子以为他清醒了之时,下一刻秦老爷以离弦之速,瞬间冲向几丈外的湖边,然后噗通一声扎了下去。
小饼子追到池边,没有立刻去救老爷,而且发着愣,「为何我觉得这一幕似曾相似呢?」接下来他应当做的就是,「来人啦,救命啊,老爷又投湖了……」咦?为何他要说『又』,真是奇怪。
若要知道为何,请参见当年姓严的『桃花』追上门要当八主子引得秦老爷投湖自尽一幕。
很快,众人七手八脚的将秦老爷拖了上来。不光是小饼子,素心几个丫头也总觉得似乎从前有过一次这档子的事儿。尤其是素心,她已经尽量克制,但她的那只脚仍然逃不过宿命的安排,还是滑了一脚把浮上来的老爷又踩进了水里。不管了,趁人没注意,赶紧溜。「索性给你一剑,省得被你折腾死。」麒儿坐在榻边,一脸的冰冷。
小饼子连忙道,「老爷是去浮水,浮水。」有谁是光着身子投湖自尽的,当然是去浮水,他觉得接下来老爷会这么回话。可再看不对啊,老爷没光着身,衣裳都穿得好好的。看来脑子不对的不仅是老爷,连他也有问题。
「我不想活了……」秦正奄奄一息地说道,双眼无神地盯着床顶。
「那你就去死,死远点!」麒儿将人拎起来扔飞出去。
仕晨一手握紧腰间的佩剑,一手按住下腹,双眼就快冒出火来,「你想死,我还想死!」吼完一口酸水涌至喉咙,赶忙背过身去。
云飞靠在窗边,望着远处叹了两口气,「终究还是逃不过。」此刻他并没有对仕晨幸灾乐祸,只是真心的同情。
秦正趴在地上呻吟了两声,转过身来按住肚子,「我……我的肚子。」
麒儿怒道,「你还想如何,七个人还伺候得你不舒坦么?这些日子,你好吃好喝,玩儿花玩儿鸟不亦乐乎,看看你那肚子,剖开点灯也能烧上两月。」
「嗯?」秦正愣住。
小饼子频频点头,「是啊是啊,老爷,整个府上没有一件事儿让你操心的,主子们把你养得比猪……」二主子眼皮一挑,小饼子立马改口,「小的是说壮实,老爷很壮实。」
「等等,你们是说肚子大是因为……」秦正忙起身面向旁边的铜镜,难道他这肥头大肚的样子是因为吃胖了?
仕晨擦干净嘴边,上前冷笑道,「听说了这事儿你就想死了?很让你为难么?你不想要是不是?」
秦正自然是一头雾水,只当四夫人至今还未原谅他先前所犯的事。
「那正当好。你若不想要,正当和我想到一块儿了。」
站在角落的小林急忙上前,不断地摇头,『不能,万万不能,既然有了便不能不要,否则会伤及四主子和五主子……』
秦正极力去分辨六夫人的唇语,却是越看越糊涂。什么为难,什么不想要,有了什么?
阿杰抱着双手,翘腿坐在一边,看起来很悠哉,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中招』的不是他。
群傲看了看气愤的麒儿,摇头道,「今日便到此吧,等他歇息一会儿,明日再来谈此事。」毕竟这和他们与秦正事先约定的不同,谁的心中都难免沉重。
「五主子呢?」小饼子扫了一眼四周,所有主子都到了,唯有五主子……
话刚说完,那头戴金冠手摇雨扇的人便进来了。当然,身后还跟着眼泪长流的贴身丫头素心。「人我给你们拎回来了,要如何处置你们看着办。」
「老爷,素心不是故意的……」被主子教训了一顿的素心哭着求老爷原谅。她对『大主子的温柔』、『二主子的娇弱』、『三主子的诚信』、『四主子的大度』、『五主子的善良』、『六主子的刚毅』、『七主子的文雅』发誓,她是真心想救老爷的!
唯一狠狠摇着扇子,「老爷若是有个万一,我倒还好说,你让四主子如何是好?」
秦正疑惑地看着五夫人,奇怪今日唯一为何对仕晨格外『友好』,有点儿反常。
「我错了,呜呜……」素心捉着自家主子的衣袖哭得更加梨花带雨。
这副可怜样儿,唯一看了多年,早就不吃她这套,拎住她的耳朵道,「你可知四主子伤心起来,搞不好就一尸两命,老爷不就后继无人了!」
素心疼得大叫,「我知,我知啦……」
「赵侯爷,你好像忘了你自个儿吧。」仕晨哼道。
唯一撇嘴,「我懂得接受事实,大不了到时候痛几个时辰,好歹我这世袭爵位不至于后继无人。我想好了,以后就冠上我的姓,姓赵。」
仕晨拍额,「蠢也有蠢的安慰。」
「一尸……两命?」秦正艰难地吞下这四个字。
夫人有喜(2)
「一尸……两命?」秦正艰难地吞下这四个字。
云飞瞅着眼道,「老爷你不知道?老六昨日不是都给大伙说了,你也在。昨儿个你还高兴得很,是说要把你养的那群肥鸽宰几只炖了给他们补身子。」
「打住。」仕晨回过头道,「我先说好,我可没吃过。」别说肉,毛他都没见过。
「我是吃了,老爷这番是大方了。」唯一瞥了眼那大方的人,「不过可没几只,就半只,骨头。」别以为秦老爷真的大方,那抠门的人只是杀了一只瘦得只见皮的,还让他和司徒仕晨分着吃,他当时气得牙痒痒,立马嚼碎了那半只『骨头』,至于另外一半,秦老爷说是亲自给四主子,谁知道是不是在半途偷吃了。
云飞惊讶地看着秦老爷,最后喃喃道,「看来他是真不想要了。」
「他敢!」麒儿咬牙切齿地说。
小林面露伤心,老爷真的太无情了。
群傲面无表情,眼里却有异样的光芒。阿杰看着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秦正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夫人们的话他一句也没听清楚,「有了孩子?什么孩子?从哪儿来的?」抱养孩子?为何事先没与他商议?
「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仕晨气得大吼。
脑子坏了果然无药可救,昨日的事今日便忘得一干二净。小饼子实在看不下去,附在秦老爷耳边说了两句。不过也许是方才多吃了几片凤梨,舌头有些发麻,说得不清不楚。
秦正只觉得眼前划过一道闪电,盯着仕晨和唯一肚子的眼神几欲杀人,「你们……有了……和谁有的?」胆敢背着他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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