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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滚回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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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和瑜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抬眼看着他问道:“我怎么觉得我从来没见过你,你叫什么。”
小家仆抱着食盘子,抬起头笑道:“小的名叫郭鸿,是郭管家的儿子。”
“哦。”夏和瑜转了转眼珠,恍然大悟般笑道:“我说最近怎么少见他了,原来是把事儿都交给你这个儿子办了。”
“家父年岁大了。”郭鸿道:“有些事情,做儿子的应该分担些。”
“也罢。”夏和瑜提起筷子,“你这也算是父业子承,我见你够机灵,夏家的琐事也就交给你了,别丢了你父亲的脸就好。”
郭鸿深深欠了一躬,有夏和瑜这句话,郭鸿就算是下一任的管家了,笑道:“谢少爷厚爱。”
夏和瑜点头,夹起盘中一段儿鲜笋,刚想塞进嘴里,就见堂外跨进一个小厮,手里捏着一封信,单膝跪着秉道:“少爷,有一封加急密信今日晨送达了府上。”
夏和瑜将鲜笋扔回碗里,放下筷子,皱眉道:“拿过来我看看。”
“是。”小厮应着,快步向前将信交到了夏和瑜的手中。
夏和瑜没有立刻拆开信封,而是把信在手上掂量了一下,觉得这信轻得很。又将信封翻过,发现上面只字未写。
“何人送来的信?”夏和瑜问道。
“一骑马的官者,不过听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小厮答道。
夏和瑜想了片刻,这才拆开了信封,信封内只装着一页纸,纸上连带落款就只有九个字,但这九个字却让夏和瑜来来回回地读上了好几遍。
那信上写着:青州反叛,倾兵来战。
信的末尾落款只有一个字:江。
夏和瑜盯着信纸在心里确认了好多遍,每一个字都反复地琢磨着。这八个字包含了太多的讯息也涵盖着太多的疑问。
青州反叛为何朝堂上下都没有消息,以青州史卜承嗣的兵力又为何叫夏和瑜“倾兵来战”,但或许在夏和瑜的心中,最大的问题是,这些事儿和江临渊有怎样的关系。
“郭鸿。”夏和瑜把信团成了一团儿叫道。
“少爷。”郭鸿颔首应道。
“备车马,上朝。”
在今日的早朝中,夏和瑜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气氛有些细微的不对,皇上坐在龙椅上很久了都一言不发,直到那些言官将要讲的琐事一一禀报完之后皇上才缓缓开口。
“青州反了。”皇上一开口便是这四个字,声音透着阴沉,听得堂下一片哗然,“朕,定北讨南,还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子民反叛。”
其实也是这日晨,皇上同样收到了一封密信,这信也不知是谁放的,皇上醒来一睁眼就看见这信躺在自己的胸口上,信上言辞激励地先将他这个皇帝骂了个体无完肤,再表了壮心誓要取而代之,信的落款则是青州史,卜承嗣。
皇上差点儿没气得昏过去,当即发怒,将昨夜守在自己殿前的宫女太监拖下去严刑拷打,誓要找出昨夜放密信的人是谁。
不过青州毕竟是个小地方,群臣只是讶异了一下,几个言官便争相劝慰着,说青州弱小,圣上降服青州必是不费吹灰之力。而此时,夏和瑜则想着江临渊信上的八个字,忽然明白了几分,一步跨出队伍来。
“臣请领兵,奔赴青州平定叛乱。”夏和瑜朗声道。
皇帝还在仰头顺着气儿,听见夏和瑜的这句话,忽然来了精神,他才不管什么青州小不小,只是想要出掉胸中的一口恶气,指着夏和瑜一拍大腿狠狠地道:“好!和瑜你且记得,一定要将青州的那帮叛徒尽数杀掉,再将卜承嗣的脑袋剁成肉泥带回来给我看。”
群臣听皇上这么说,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唯夏和瑜拱手,淡淡道了句:“遵命。”
“至于你和祥安公主的婚事。”皇上的语气平静了一些,坐回了原来的位子,“就待你凯旋后和你的庆功宴一起办如何?”
本来满脑子青州的夏和瑜,这才想起自己和祥安公主的亲事,想起了江临渊答应自己的事,也知道自己有些错怪了江临渊。但是夏和瑜还是没想通,依着江临渊的意思,自己去平定青州了,但回来后不是依旧要娶祥安公主吗?此去只能是拖延,却不能真正地解决问题。
“臣谢主隆恩。”夏和瑜没再想下去,低头谢过皇帝,没看见站在皇帝身旁的李素正目光直直地逼着他。
当天晚上,夏和瑜去找了张翎,将青州的事情和他说了,却并没有提江临渊的那封信。张翎听闻要去平叛竟是高兴得不行,咧着嘴傻乐。
第10章 第十章 银瓶乍破水浆逬(1)
“你傻乐什么?”夏和瑜问。
“我在乐,可算是有仗打了,将军你不知道,这两年我跟你在京城都快憋出毛病了。”张翎道,“咱明儿一早上就走吗?”
“你也忒心急了。”夏和瑜瞪了他一眼,“好歹容我跟老爷子说一声,再好好嘱咐嘱咐我那些刚归入编制的兵士才可上路。”
“那就后天早上。”张翎一拍桌子倒是给夏和瑜定下了日期。
夏和瑜无奈地笑,“好好好,后天早上。带好两万兵士的辎重和粮草,城口集合点兵后出发。”
“两万?”张翎有些惊讶,“那这是把咱军营的兵都调走了。”
“嗯。”夏和瑜想信江临渊一次,他认为江临渊让他这样做应该是有他的道理,但却向张翎解释道:“我那些兵士是第一次行军作战,也没有什么经验,多带上些人没有坏处。”
张翎也没想那么多,有仗打就够他高兴的了,听了夏和瑜这么说也没再多考量,大半夜的就去准备出兵事宜了。
第三日黎明,天还未大亮,城外已是一片喧闹了。两万人马吵吵嚷嚷地集结着队伍,夏和瑜骑在马上回头望高高的城墙。这不是他第一次出兵,但是此番出兵却比往日冷清了不少。无人来问无人来送,唯有皇上派人捎来了一纸手谕,上面写的也无非是些勉励的话。
喧闹声渐渐平息,队伍已经站毕,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很是威武。张翎驭着马从队伍中走回夏和瑜的身旁,道:“将军,集合完毕了。”
夏和瑜回神,把缰绳在自己的手上绕了两圈儿,淡淡道了句:“行军。”
行军号吹响,两万人的脚步踏过,扬起地面上的微尘。今儿这天气微微有些阴,京城如此,青州亦是如此。
青州的边界是一条时令河,河面不宽,河水也不够深,每逢旱季这条河都会断流,只剩下干枯龟裂的河床。
江临渊的故乡就在这条河的岸边,小小的一个村子,村民依河而居,自给自足。只是现在,那个小村子也就只剩下了几个无人居住的茅草房子,江临渊已经记不得自己原来的家是这里的哪一户了,他唯一能记得的,就是十三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不大晴朗的日子,这座村庄被彻底摧毁了。
江临渊也不知为何,自己的娘亲那日非要给自己描眉画眼。
他还记得娘亲微微颤抖着,手执一支朱笔为他勾着唇,木制的妆台上是打翻了的胭脂水粉盒子。
“娘,为什么要把我画成这样?”江临渊看着娘亲红肿的眼睛,不解地问道。
“渊儿乖。”江临渊的娘亲颤着声音道,“娘知道你机灵,听娘的话,抓住机会就赶紧跑,跑得远远地知道吗?”
“娘。。。。。。”这话说的江临渊有些糊涂,张口还欲问,却是听见自家窗外一片马蹄声越来越近。江临渊的娘亲听见声音后掷了朱笔,紧紧抱着江临渊,直到破旧的屋门被人踹开。
江临渊被自己的娘亲护在了身后,微微侧头看着,就见两个穿着黑衣的高大汉子,扛着两把长刀,奸笑着走了进来,冲着自己的娘亲说道:“你家就你一人?可有什么妙龄女子?”
“有啊,怎么没有。”还未等江临渊的娘亲搭话,另一个大汉就看到了躲在后面,只露出了半张脸来的江临渊,用刀背戳了戳刚刚说话的人道:“你看那不就是一个?”
那大汉瞄了江临渊一眼,走过去便把他揪了出来,江临渊的娘亲自是不愿,想把江临渊护在怀里,却被那另一个人拦下,将刀架在脖子上。
江临渊满眼惊惧,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连动也不敢动了。大汉上下瞧了瞧江临渊,又用粗手捏着江临渊的脸蛋仔细地端详了一阵儿,说道:“这丫头长得真是好,不过就是小了点儿,假以时日,必定是个美人儿。”
旁边的人接道:“依我看,这丫头虽然小,但也就她能拿得出去手了,小也不怕,杨公最近可喜欢玩儿些新鲜的。”
“倒也是。”大汉点头,一只手提着江临渊将他扛在了肩上,道:“回吧,搜罗一车了,这村子已经没人了。至于这个。。。。。。”大汉指着江临渊的娘亲,“这姿色就不太够了,不用留了。”说罢转身就向屋外走去了。
江临渊被大汉扛着,费力地扬起脖子想要向自己的娘亲求助,走过屋子的拐角处时,却看见里屋的地上滚过一个圆圆的东西,紧接着一汪红色的液体缓缓从屋门口向外流着。与大汉同来的另一个人踩着这汪红色从里屋走出,原本寒气逼人的长刀染成了红色。
江临渊大张着嘴,想唤一声“娘”却说什么也发不出声音,只是瞪着两只眼睛,看着自家的屋门被关上,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江临渊被带到了村口的一辆由两匹马驾着的马车上,马车的棚顶悬着一堆似是刚刚斩杀,还在向下淌着血的人头。这些人头清一色都是男子的头颅。
杀人的队伍在屠村,除了有些姿色的女子外,村民尽数斩杀。
这车上的头颅大多面目狰狞,但江临渊依旧可以辨别出来一些熟悉的面孔。他看得出这些都是自己村子里的村民,有昨日才娶了亲的村东秀才,有帮他们家修过院篱笆的老伯,甚至还有往日一起嬉闹的伙伴。
还未来得及多辨认,江临渊就被塞在了马车里,马车里是各家的妙龄女子,一个个吓得面目惨白,哭得不成人样。
江临渊却没哭,只是静静地瑟缩在马车的一角,看着棚顶那些头颅慢慢渗下来的血迹,血迹透过棚顶的棚布,向马车四边的布料漫过去,布料盛不下的地方,血液就顺着车窗车柱滴下,沾染到车内的女子衣料上,脸上,留下一股子腥气。
江临渊的目光跟随着这一片片血迹,直到它们由殷虹变至暗褐色,凝在马车的周身不动了。直至这时,马车才停下,马车内的女子被一个接着一个拽了下来,在马车旁排成了一列,江临渊作为最小的一个,排在了列尾。
“这都什么姿色!”一位穿着锦缎的男子从这一列女子的开端向后走着,边走边摇头叹道:“你们觉得这样的女子杨公还缺吗?”
陪着这男子走的,就是刚刚扛着江临渊的那个大汉,弓着身子,满脸委屈地说道:“于公公,咱扬州的这十里八村可都找遍了,也就剩这么多了,再找,再找就找到青州去了。”
“你还好意思抱怨。”于公公敲着大汉的脑袋说道:“我何尝不知道扬州的女人都快给杨公看遍了,但关键是杨公他都看腻了。”于公公说着也就踱到了队尾,一路看下来实在是没有什么惊艳的货色,到了队尾却是猛然一低头瞄见了江临渊。
大汉见于公公瞄着江临渊不语,连忙进言道:“于公公你看这小丫头怎么样?小是小了点儿,但万一就对了杨公的胃口呢?”
江临渊闻音抬头,眼神里满是空洞,眼前的楼宇景象是他从未见过的,可这番景致上却蒙了一层薄薄的红色,看得江临渊胃痛。
于公公见江临渊抬头看他,忽也觉得这小家伙长得美但又不全是阴柔的美,这番眼神让人怜惜得很,杨府内,确实没有类似的女子。
“行吧,我带他进去见见。”于公公说着就拽过江临渊向府内走去,江临渊脚步有些木,于公公便抻上了他的一条胳膊。
“诶于公公。”大汉向于公公的背影唤道,满脸堆笑,“杨公若是喜欢,你看看我们。。。。。。”
“少不了你们的。”于公公挥手,带着江临渊迈进了府门。
杨沛府上虽说是个州吏府邸,实则建得就如同一个小皇宫一般,花园庭院精致的很。
于公公把江临渊带到了花园后一个三层的楼阁之中,阁中可谓是金碧辉煌,笙歌不绝,一进门就是一股子脂粉的香味。
“杨公,这是今日咱们的人在外搜来的佳色,还请杨公过目。”于公公把江临渊向前推了推,垂首说道。
阁内金榻上,杨沛缓缓起身,掀开了榻上的帷幔,由下人搀着一步步移了过来。江临渊就愣愣地看着,看着走近的杨沛伸手捏住自己的下巴用力一挑。
“呵,长得不赖,就是小了些。”杨沛道,那声音就像是秋风刮过破烂的窗框,呼啦呼啦地乱响,“不过打小□□,长大了才能听话。赏。”杨沛说完,便用手掐着江临渊的后脖子,一步步向移回榻上,他的力气对于江临渊来讲很大,江临渊几乎是飘着被他提过去的。
于公公见状连忙道谢,随手也挥退了阁内侍奉的宫女与下人,轻轻掩上了屋门。
杨沛将江临渊提到了榻上,放下帷幔,一边勾着他的下巴一边道:“这么小倒是一定没做过,放心,我的经验倒是多得是,今儿就带你开发开发。”
江临渊听得似懂非懂,一言不发只是盯着杨沛的肉脸,觉得遍身发凉。
待杨沛把江临渊的脸摸上一遍后,一双手便开始向下去了,也没多想,直接就把江临渊身上有些破烂的衣服除掉了,江临渊挥舞着四肢反抗,但他哪里扭得过杨沛这个身躯高大的人,□□裸地被杨沛抓着两肩提起来,感受着杨沛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的躯干。
第11章 第十一章 银瓶乍破水浆逬(2)
杨沛忽然笑了,笑得很邪性,看着江临渊颤抖着的嘴唇挑眉道:“你竟是个男娃娃。”
江临渊缩着脖子,把脑袋使劲向后靠,想要从杨沛手里挣脱出来,却觉得杨沛的手在自己的肩上越抓越紧,似乎要将自己抓碎了。
“也罢。”杨沛笑,“这等子事我还真没与男子做过,早闻先朝有男风之事,正好今日我也来体验一回。”说完就将江临渊扔在了榻上,兀自除去身上的锦袍。
江临渊被扔得在榻上滚了一圈儿,撞在了床柱子上,翻身跳榻就欲逃走,结果却被杨沛扔过来的衣服砸了个正着,一堆衣服厚重得很,江临渊也是心下恐惧,重重摔在了地上。
杨沛脱下最后一件儿,迈步走过去,一脚踩在还欲逃跑的江临渊的胸口,道:“你可逃不了,倒不如乖乖地回我榻上去。”说完就卡住江临渊的脖子拎起,带他回了榻边,将江临渊摆好,手便开始游走。
杨沛到底是风流多了,手法熟练得很,从锁骨到小腹,力道由轻至重挑逗着。
江临渊的两只手原本是握着杨沛的手腕拼着力气躲着的,杨沛却左手一翻,将江临渊的两只细细的胳膊抓在了手中,举国他的头顶,右手未停,继续沿着江临渊的躯干抚摸着,自小腹再向下滑,路过股间,将江临渊翻了个身,手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到了后肩。
“皮肤不错。”杨沛摸了一圈儿后点评道,“就是瘦了些,若是添些肉在身上,摸着应该更舒服。”
江临渊红着眼扭过头盯着杨沛,眼里尽是羞耻与愤懑。
“我喜欢你这表情。”杨沛笑道,右手又滑了回去,在江临渊的两腿中间停住,反复蹭着道,“只是你要是再叫出些声儿来,就更有意思了。”
江临渊却只是紧紧咬着嘴唇,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的反抗之意。
“好小子,够犟,我倒要看看你今儿能犟到什么时候。”
杨沛把江临渊翻了过来,面朝着他,扯过枕下的一段儿绳子把江临渊的双手牢牢地捆住,拴在了一边的床柱子上。这下杨沛算是将两手都空了出来,正过江临渊的脑袋,摸着他的眼睛道:“好小子,你可别怕疼,你若有种疼了也别喊出来。”
江临渊用力侧头躲过杨沛的手,他的手不糙,而是被养得很细,只是那手上黏黏的也不知是沾了什么,摸得江临渊直泛恶心。杨沛才不管他恶心不恶心,两手顺着下滑,停在了江临渊胸口上的两点,用食指左一圈儿右一圈儿地画着。
江临渊纵然满心是厌恶与恐惧,也敌不过这样的玩弄,竟然被杨沛弄得满脸通红,直冒虚汗。
杨沛看着他的脸倒觉得很美,手上开始用力,却非是揉搓而是拉扯,扯得江临渊紧皱着眉头;双手用力挣扎想要摆脱,嘴角被自己咬得渗出些血沫来。杨沛轻笑着覆上去,轻轻舔下了江临渊嘴角的血痕,临抬嘴还不忘嘬上一口,仿佛那是世上最醇的酒。
只是杨沛低头,见江临渊虽全身通红,胸口被自己扯成了紫红色,底下的那物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依旧软趴趴地呆着。反倒是自己的反应很大,腹下胀痛难耐。胀痛感让杨沛不想再等了,用力掰开江临渊一直并着着的两腿,又将江临渊扭过的头拽回。
“你可要看好,看着你自己是怎样成为我的禁奴的,这场面一生可就这一次,你要记住。”说罢就捏过江临渊的腰,用力抬起,将他的那处暴露出来,一手扶着自己的那物就向里面送去。
可江临渊毕竟还小,况且是第一次做这等子事,因为惊惧和屈辱,那一处缩得很紧,杨沛挤了好多次也没挤进去,最后是两手掐着江临渊的股瓣拉扯,这才将自己的东西送进去。
江临渊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嘴角破了好多个血口子,整个身子都在因为疼痛和屈辱颤抖着。
杨沛低头看着自己埋在江临渊身体里的东西,接合的地方正缓缓渗出血液来,不是殷红,反倒是有些深粉的颜色。再抬眼看着满嘴是血的江临渊的脸,笑道:“舒服得很。”
江临渊满眼通红,手腕处已经被绳子勒破,血顺着江临渊的胳膊流下,在杨沛看来却是又添了几分美感。
杨沛笑容里透着欢喜和爱抚,手指擦过江临渊的嘴角血痕,在指头上捻了捻,挖开江临渊的嘴就将指头送了进去。江临渊也没犹豫,张口就咬上了,用了极大的力气。可杨沛虽疼却不怒,反倒是享受的样子,笑得更大声了,笑罢用左手掐开江临渊的嘴,把带着血的手指拿出来,在两人交接的地方抹了抹,江临渊看着他的嘴脸,心里凉成冰窟窿,几乎陷入了绝望,但仍死活不叫出声。
杨沛却不管不顾,抹好后就用双手压着江临渊的两肩借力,腰部用力扭动着。江临渊就看着杨沛的脸在自己的眼前上下晃,底下疼痛得他快要麻木了,直到感到一股热流流过自己的后部,那感觉就像是一群大蚂蚁爬过,却是一下未完,断断续续地又来了几下。
这番感觉让江临渊陷入了恍惚,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转着,床榻将倾,房顶就快塌下来了,杨沛的脸也越来越模糊。可本都快陷入眩晕状态的他愣是被右臂上直钻心扉的痛感拉回了意识。
原是杨沛在享受过之后才将江临渊的手解了下来,顺带着,折了江临渊的右臂,这番痛感让江临渊终是叫了出来,叫得撕心裂肺,喊得很是冤屈,带着对娘亲的怀念,对杨沛的愤恨。他越喊,杨沛却越开心,仿佛这便是人间天籁无可比拟。
江临渊带着哭腔嘶吼着滚下榻,后身疼痛让他两腿酸软,不好站起来走路,右臂又弯折,他只能选择靠左臂爬着,他想爬出这个地方,爬出去回去找自己的娘亲,爬回自己家的小院子。可现在他却连眼前的帷幔都爬不出去,帷幔虽轻薄却琐碎,沾着江临渊身上的血乱飘着。
杨沛盘腿坐在榻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江临渊无助地满地乱爬,嘿嘿地笑着,笑够了才起身,披上了一件外袍,踩着江临渊撩开帷幔向外走了去,高喊了一声:“来人啊。”
话音刚落,几个下人就低着头,踩着碎步子走了进来,应道:“杨公。”
杨沛慢悠悠地理着衣服,向帷幔中指过去,说道:“把这小子给我关到奴屋去吧,另外记得今儿给他喂点儿肉吃,生的就成,不能惯坏了。”
“是。”几个仆人应着就掀开了帷幔,把江临渊抬起,穿过杨府,把江临渊扔到了角落里一个装着铁门的小屋子里,又向屋子里扔了几块儿血淋淋的生肉,这才锁上了铁门。
奴屋内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闻来令人作呕,江临渊却却是在这样一间小屋子里待了十三个年头。
这些事情躲在江临渊的脑子里,每天晚上怕是都会跑出来折磨他一下,如今江临渊临着这条河,更是涌上一种不可言说的心情。
正是六月雨水丰沛的时节,河水潺潺流过,河流两岸是一片生机,江临渊吹着有些燥热的风,隔着河望着扬州城的城墙出神。
卜承嗣不知何时已经踱到了江临渊的身后,朗声道:“江公子,我找你好久了。”
江临渊闻音收回目光,转头对卜承嗣微微点了一下头,道:“卜公费心了,江某不过随便出来逛逛,可有什么事情?”
卜承嗣点了点头,上前走到江临渊的身边道:“有飞鸽的消息传来,夏和瑜的军队已经出发了,不过月余便会到我青州了。”
“多少人马?”江临渊问道。
“若不算炊兵和随从,大约是两万人。”卜承嗣答道。
“足够了。”江临渊含笑,目光又洒向了扬州城的围墙,“只是盼着,皇宫里别出什么乱子就好。”
“江公子。”卜承嗣微一沉吟,还是忍不住说道:“这事儿若是败了,江公子必定是活不成的。”
江临渊摇摇头,道:“这事儿就算成了我也照样活不成,卜公其实是想说这事儿若是败了,卜公怎么办吧?”
卜承嗣低头笑笑,江临渊接着说道:“卜公不必担心,机会难得,李素不会放过,夏和瑜那边的事自是由我来扛,卜公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江公子这是哪里的话?”卜承嗣有些听不下去了,他还不想江临渊说得这样露骨。
江临渊也看了出来,便不再说下去,转了话题道:“这一个月江某怕是还要麻烦在卜公府内。”
“江公子客气了。”卜承嗣笑道:“我正要请江公子随我一同回府去呢,今儿我命厨下炖了些老鸭肉,熬了一天都已经脱骨了,今儿晚上就给江公子送过去如何?”
“麻烦卜公了。”江临渊笑道。
卜承嗣笑着摇摇头,伸出左手向前做出请的姿势,江临渊最后瞄了一眼河的对岸,便随着卜承嗣回到了卜府。
第12章 第十二章 朝堂之变
且说六月行军并不容易,一队人马向南,天气也渐渐燥热了起来,铠甲覆在身上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很多士兵都直接脱了铠甲挂在腰上,上身只着了一件里衣,依旧热得汗流浃背。
刚开始,夏和瑜对这种行为还斥责过,毕竟他曾常年北伐,对于南方的路线地形不太熟悉,一路上若是遇见伏击,总不能这样丢盔弃甲地迎战。
但是在走过了十多天后,别说伏击了,就连人都没见过几个,夏和瑜有的时候会有一种自己只是带着一队人马出城训练的错觉,渐渐地他也就放松了警惕,对于兵士的一些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眼看着再有几天的行程就到了青州的地界了,但前方探子送回来的情报却是说,青州城内一如往常,丝毫没有待战的样子,连青州城的守兵都是懒洋洋的,城门整日大开着。
这日晚间,夏和瑜手里拿着那份密信在帐内灯前发呆,他不知道卜承嗣是个怎样的想法,按理说一个手上只有几千兵就敢向朝廷叫板的人,好歹也应该拿出一些样子。
轻叹了口气,夏和瑜顺手将那份密信扔进了灯内烧掉。右手端过桌上刚刚沏好的茶,左手捏起茶盏的盖子拨弄着茶盏里的茶叶,轻轻吹着。这茶只是随军携带的便茶,茶味儿并不怎么香,但这味道也总归能让人静一静心。
“报!”帐外一个亲兵大声道,许是有事相见。
“进来。”夏和瑜连眼皮都没抬,仍是吹着茶,随口喊了一句。
帐外的亲兵小心掀开了帘子走近,瞄了夏和瑜一眼后低头行礼道:“夏将军,青州特使求见。”
“哦?”夏和瑜抬眼,没想到青州的人竟先找上门来了,连忙道:“叫他进来。”
“是。”亲兵点头,他是跟了夏和瑜很久了的,也看过了夏和瑜画的那张像,微一犹豫,还是补充了一句,道:“夏将军,那个,那个特使是。。。。。。是江公子。”
夏和瑜听闻“江公子”三个字,左手惊得一抖,茶盏的盖子好些掉落在地上,带着些不屑的笑容道:“竟然是他?那你去把他给我绑上弄进来,绑得牢一点儿,猪怎么绑,他就怎么绑。”
“啊?”亲兵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一看见夏和瑜的脸就立刻应道:“是。”
江临渊站在营寨外,看见兵丁拿着一捆粗绳子向自己走来就不由得想笑,也不做多余挣扎,歪头看着他们把自己捆上。
夏和瑜撩开帐前的帘子,斜倚在一边,看着手下的亲兵推搡着江临渊朝自己走来,停在帐前。夏和瑜挥了挥手,那些亲兵便去了,江临渊一双眼望着夏和瑜,首先开口道:“夏将军,别来无恙。”
夏和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扯过江临渊身前荡着的一段绳子,牵着他向帐内走,边走边道:“进来说话。”
临时搭的营寨,帐内的设施很是简陋,唯有一张帅案和一方床榻,案上只堆着几本书和一张羊皮地图,连案上的灯都显得很是昏暗。
“说吧,这都是怎么回事?”夏和瑜也不坐下,抱着胳膊站在江临渊的身前,扬了扬下巴问道。
“夏将军,青州请降。”江临渊也不愿多做解释,而是直接说明了此行的来意。
“什。。。。。。什么?”夏和瑜有些惊讶,“你是在耍我?这仗还没开打,怎么这么快就降了?”
“不必开打。”江临渊悠然道:“若是开打,青州必败,何必为一场已有结果的阵仗折损兵卒。”
“既是知道自己会败,为什么还要向朝廷叫嚣,是他卜承嗣的脑子有问题还是你江临渊的脑子有问题?”夏和瑜语气略带气愤地质问道。
江临渊冲夏和瑜眨了眨眼,笑道:“谁的脑子都没问题,只是我答应将军,三个月后让将军的婚事办不成,这才想了个法子把将军的引过来,这样不就不不会有什么婚事了吗?”
“你。。。。。。你少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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