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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反受为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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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昏暗的灯光下,母亲几乎□□的趴跪在地上,平日里清高的道士如同野兽一般骑着她疯狂摇动,母亲的身上有许多清晰可见的红色伤痕,头发盖住了面容,凄厉的叫声让小小的魏朝雨不寒而栗。至于父亲,则安静的倒在床上,无声无息。
  “君临下,你不得好死!”母亲的声音几乎是要喊破喉咙,可惜魏府的仆人已经没有几个,何况是半夜巡逻的人。
  “我不得好死?你以为我找了你这么久会放过你?”君临下恶狠狠道,“我一直以为是魏家强娶你进门,不成想,你早就跟魏家家主情投意合,那我算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母亲尖叫,“你不过是个侍卫,竟然妄图娶我?”
  “你说过会跟我远走高飞的。”君临下扳过母亲的身体,面对着那姣好却扭曲的面容,“你说过不在意这些的。”
  “痴人说梦!你怎么配得上我?”母亲死死盯着君临下,“你就是个玩物罢了。”
  “你!”君临下撤出身体,也不在意自己狼狈的模样,他抽出剑来,“好啊,既然你跟他情投意合,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长剑刺入母亲的身体,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狠狠盯着君临下,即便是死,也要记住这个男人的样子,她要永永远远的诅咒他,不得好死。
  “啪-”后窗被风吹动,撞击窗棂发出声响,君临下穿好衣服,带着恨意的眼睛看向魏朝雨,“你是那个人的女儿。”
  “你把母亲怎么样了?”魏朝雨哭着跑向母亲,可惜,母亲已经不能动了。
  “你们都该死。”君临下握着长剑朝魏朝雨走过来,“你们魏家没一个好东西。”夺妻之仇,他势必要报。
  “走开,坏人!”魏朝雨抱着母亲的尸体哭成一团,她虽然年幼,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母亲已去,看样子父亲也已经……
  “下去陪你母亲吧。”长剑刺穿了魏朝雨小小的身体,君临下笑得癫狂,“如此一来,我便圆满了。”剑横在颈上,他的眼中有泪,当年那个对他温柔以待的女孩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还生下了别人的孩子。如今,他亲手斩断了这段感情,对这世间也没有什么眷恋了。
  鲜血喷出,人倒在地上。
  ……
  魏朝雨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年。
  周围的环境漆黑一片,隐约能听到有什么东西穿透木头的声音,她睁不开眼睛,只能在一片嘈杂声中任由别人抬走。
  “首领,是个女尸。”
  “情况如何?”
  “完好无损,喉间吊着一口气,是这次的最佳之选。”
  “嗯,就这个吧。”
  “是。”
  魏朝雨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她现在浑身动弹不得,说死却还有意识,说活却又与死人无异。
  躺在熔炼炉里的感觉并不好受,那些至阴的火将她身体内的所有水分都吸走了,却没有毁坏她的肉身。她隐隐感觉到自己发生了某种变化,却又说不上来。
  六十年,魃终成。
  说是魃,倒不如说是伪魃,她只是别人强行熔炼出来的类似于魃的僵尸罢了。
  “睁开眼睛。”那个男人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
  魏朝雨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并不是有多奇怪,而是她的眼中只能看到红色的人影,却看不到人的面孔。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蓝家的仆人,只为每一任家主卖命。”
  “我的眼睛……”干涩难听的声音从魏朝雨口中发出,她甚至不能完整的说完一句话。
  “你是魃,看不到人类看到的景象,只能感受。”
  “你是谁?”
  “蓝家管家,而你,将是我送给家主的一份大礼。”
  “我……”
  “随着时间的流逝,你的意识会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蓝家家主的命令。”
  ……
  五年后。
  魏朝雨已经忘记了一切,却独独记得一个叫君临下的男人,那是她的杀父杀母仇人,不论时间如何流逝,那个夜晚却始终不能忘怀。
  君莫忘是她在机缘巧合下遇见的,少年的容貌像极了当年的君临下,只是略显稚嫩罢了。魏朝雨压住心头的怨恨,看来,上天都在帮她。
  君莫忘虽然是君临下的弟弟,但是性格和脾气都与他十分不同,君临下偏执他温和,两人的关系也不是很好,父亲母亲更是偏爱君临下,只因君临下的学习天赋惊人的高。
  魏朝雨杀了君莫忘,毫不留情的。
  但是,她心中的仇恨并没有减少半分,她真正的仇人已经自杀了,她的仇注定无法报,君莫忘只是一个发泄仇恨的工具,少年死之前眼中的惊讶和茫然魏朝雨都看在眼里,只是,她收不住手了。
  这样的做法与那君临下有何区别?
  君莫忘成了僵尸,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随之而去的,还有他的记忆。魏朝雨戴上头套带着君莫忘离逃离了蓝家,她不愿再为蓝家卖命,虽已不是人类,可她却也渴望自由。
  ……
  “你也不过如此。”魏朝雨嘲笑道,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上的鲜血,挑衅的看着青时。
  “啧,你以为我是在做什么?”青时笑道,“我的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可能。”魏朝雨感到异样,连忙跳到安全区域,“这怎么可能?”
  “你不是正宗的魃,自然没有他们那样的力量。”青时默念口诀,“既然没什么可留恋的,为何不早点转世?”
  “莫忘他没有转世了。”
  “你爱他?”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我怎么会对眼前人的照顾无动于衷?”
  “也对。”青时赞同的点点头,所以目前为止他还舍不得杀了冷画。
  “如果我死了,这个村庄就会消失。”魏朝雨道,她深切的知道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所以呢?”青时一脸平静。
  “放过我们,我会和他在这里度过余生,不再惹是生非。”
  “你以为一段谎言能够维持多久?”青时冷笑道,“他早晚会演化为恶尸,那时候,你确定你可以制服他?”
  “那就杀了我,我只希望你可以将我们葬在一起。”魏朝雨苦笑,这个村庄所有的村民都是她一手造出来的僵尸,只为了给君莫忘一个自然的幻境。
  这么多年了,说不累是假的。
  “如你所愿。”青时催动咒术,将这个颠簸一生的女子封印了。随着她的消失,整个村庄也慢慢消失了,只余下暖暖的阳光。
  生命其实没什么公平可言,有的人一生平安喜乐健康无忧,有的人却颠簸忙碌一无所获。
  青时一叹,冷画对他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至少,现在的他开始怜悯世人了。
  阳光洒在那个黑衣男子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青时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本应该是冷画这个战神做的事情,却由他这个魔代劳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的身份开始模糊不清了呢?
  ……
  魏朝雨被封印了,那块象征她的玉雕裂成了碎片。
  蓝修远铁青着脸,“废物!她是蓝家的底牌,你们居然没有保护好她?”
  “公子,本来以她的修为确实不需要我们保护的,只是,那男子不似凡人,我们就算出手也毫无作用啊。”
  “所以你们就看着她被封印?”蓝修远抽出长剑,魏朝雨之于蓝家的意义非同小可,蓝家几世的财富积累基本上都是利用魏朝雨得来的,他由着魏朝雨离开不过是仗着自己有压制她的玉雕,如今蓝家被白家打压的抬不起头,他本来是想找个机会命令魏朝雨将白家一举歼灭的,如今……
  “公子息怒啊!”
  “闭嘴!蓝家从不养无用之人。”
  ……

  ☆、失心

  “张嘴。”青时无奈的看着面前毫不配合的冷画,“你不吃掉这个就一直废着好了。”
  “我不信你。”冷画看着面前一脸无辜的少女,虽然她长得极美,那双含情脉脉的狐狸眼确实会让人放松警惕,但是不包括他。
  “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青时道,“要么喝了这药,要么就躺在这张床上度过你的下半生。”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冷画看着青时,“为什么下药?”
  “其实……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好看,所以我……想将你卖给花楼,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青时温柔的顺着冷画的头发,还体贴的为他整理了衣领。
  “你……?”冷画表情微变。
  “怎样?不乖乖喝了这个,你就会被抬走,你自己选。”青时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冷画咬牙,这个女孩确实有让他生气的本事。
  青时满意的将药倒进冷画的嘴里,“不错,懂得审时度势。”
  药效过了之后,冷画才从床上爬起来,“带我去找我的战镰。”
  “然后?”青时挑眉。
  “就此别过。”冷画道。
  “你不报恩?”青时抓住冷画的衣袖,“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你想如何?”冷画甩开青时的手。
  “你虽没什么本事,不过长得倒是绝世,不如……娶我如何?”青时语不惊人死不休。
  “娶你?”冷画仔细咀嚼着这两个字,半晌,他脸色难看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想不到你这木头也会有喜欢的人?谁?”我去杀了她。
  “……”冷画不去看她,这个人莫名其妙的。
  “喂,别走啊,你倒是告诉我你喜欢谁……”见冷画黑着脸离开,青时撇撇嘴,卫远怎么教出这么一个木头,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
  “干嘛非要那把破刀,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买新的。”青时跟在冷画身后,“人也一样,你不试试新人怎么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什么样的?”
  “你很吵。”冷画道,“安静一点。”
  “我平时很安静的,只是见到你就忍不住调戏你。”青时煞有其事道,这次绝对是真话。
  “……”冷画不再言语。
  “又生气了?”
  “……”
  “看来是了。”
  多年以后,冷画再次想起这段时光,嘴角还是会忍不住上扬,如果他早就知道此时身后这个叽叽喳喳不停的少女是青时幻化的,想来会更加珍惜这段时光,而不是等青时再次成为那个不可一世的妖孽时,独自心痛。
  “老板,我卖给你的那把破刀呢?”青时朝着一个中年男人道,眼中闪过一丝暗光。
  男人先是呆楞了一会儿,接着道,“卖出去了。”
  “卖给谁了?”
  “不知。”
  青时微笑,“这下死心了?”
  冷画紧抿着唇,他现在没有仙力无法将小白召回来,也无法感知它的去向,这样找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
  “喂,别老是一声不吭的离开。”青时看了眼店铺老板,随后追上冷画的脚步。
  男人摇摇头,他刚刚怎么了?
  “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青时抓住冷画的手,这副少女模样让他有些不舒服,他一路小跑才将将能跟上冷画走的步伐。
  “不关你的事。”冷画挣开青时的手,“你身为女子,难道还用我提醒你洁身自好?”
  “我看上你了,自然不用洁身自好。”青时再次抓住冷画的手,温热的触感令他挑眉,自己的手向来是冰凉的,此时竟然在冷画的手中渐渐温热起来。
  “你……真是无药可救。”冷画语噎,只能拂袖自顾自的向前走。
  青时刚要笑着追上冷画,忽然,他的心口剧烈的痛了一下,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不待他将疼痛压制下去,又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他终是忍不住倒在地上,“唔……”
  听到身后之人痛呼出声,冷画的脚步一顿,他下意识转过身去。
  地上的人儿缩成一团好似在忍耐着巨大的痛苦,那张美丽的脸上浮着一层诡异的黑气,青时清楚的感知到缥缈山的魔气被人强行带走,有什么东西掺杂了进去。
  “怎么回事?”冷画蹲下身来。
  “无事。”青时咬牙,无事两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我走。”这里绝对不是解除幻化术的地方,风逆倒是好本事。
  冷画抱起青时,不管怎样,这人确实救了他一命。
  ……
  客栈,某个房间。
  “出去。”青时认真的看着冷画,他已经到极限了。
  冷画也不多问,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光芒乍现中,青时恢复了原身,三千青丝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他挑起一抹嗜血的笑容,风逆,这一次你不会有任何生的可能了。
  天界。
  风逆从白厄身体中撤出,他温柔的抚平白厄紧皱的眉头,“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
  白厄不出声,眼神空洞的看着身体上方的男人,他已经迷失自我了。
  “君上,燕绝尘来了。”落尘的声音从帐外响起。
  “知道了。”风逆穿好衣服看着榻上一动不动的白厄,“等我除掉青时,你就永远属于我了。”
  白厄翻了个身,“随你。”
  “乖乖等我回来。”风逆大步流星的离开,心情显而易见的愉悦。
  落尘默默看着帐里的人影,眼中划过一丝无奈,他原以为白厄可以逃过一劫,不成想,最终还是被风逆……
  “落尘。”白厄低声道。
  “在。”落尘一惊。
  “你觉得这一次风逆还能得逞吗?”
  “我不知。”落尘疑惑,白厄的话他听不懂。
  “下去吧。”
  “是。”
  ……
  魂狱台。
  燕绝尘静静坐在地上,手中还拿着一个红色的琉璃瓶,那是燕之桃的元神化成的。
  “得手了?”风逆问道。
  “我终究还是牺牲了之桃。”燕绝尘轻叹,“还是有些舍不得啊……”
  “别想太多,她不会怪你的。”风逆拍拍他的肩膀。
  “她怎么会不怪我?我承诺过要娶她的。”燕绝尘看向风逆,脸上还沾染着些许鲜血,这些血都是燕之桃的。
  “无奈之举罢了,我们都有不得已的苦衷。”风逆道,“本就是忍辱偷生,怎么敢奢求幸福?”
  “你得到他了。”燕绝尘道,“倒也圆满。”
  “他想杀我,自始至终。”风逆眼中闪过一丝受伤,“我再怎么付出,也不会有任何回应,索性做个恶人好了。”
  “是啊,索性做个恶人。”燕绝尘站起身来,“反正结局就那样。”
  风逆微微一笑,打开了魂狱的入口。
  琉璃瓶在红莲业火的照映下熠熠生辉,里面的黑色雾状物清晰可见。
  “青时,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风逆拿着琉璃瓶跳入魂狱中,燕绝尘紧随其后。
  “绝尘。”风逆轻声道,“委屈你了。”
  “不会。”燕绝尘道,随后他便化为了一束光钻进了琉璃瓶中。
  风逆托起琉璃瓶,只见里面的黑雾将那束光吞噬殆尽,随后发出剧烈的光芒,体积更是膨胀了一倍。
  青时,这就是我送给你的,凤凰一族的力量。
  “既然来了,就不必犹豫什么。”风逆转过身,白厄站在不远处,如果不是自己给他种了结界,他只怕还未落下来就被燃烧成灰烬了。
  白厄平静的看着他,脖颈间还有自己留下的痕迹。
  “事到如今,你还是站在他那一边吗?”风逆一步一步走向白厄,“就算是死?”
  “不,我不管你们之间的仇恨,只想你死。”白厄笑了,“爱他的下场你已经看到了,我何必作践自己。”
  “到现在才明白是不是太晚了?”风逆认真的看着他,“你作践了自己万年,又何必计较这一时?我哪里不如他?”
  “这种问题,问出来就足够愚蠢。”青时从天而降,一袭如火的红衣与红莲业火相互映衬着,那双桃花眸中满是戏谑。
  “你终于来了。”风逆拽过白厄,手揽上他的腰,“可惜,他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无耻一些。”青时瞥了一眼白厄脖颈间的青紫痕迹,几不可见的眯了眯眼睛。
  “多谢夸奖。”风逆也不恼,跟青时较真自然讨不到好果子吃,索性脸皮厚点也好。
  “白厄。”青时一顿,“我警告过你。”
  “我知道。”白厄垂眸,他的力量早就不允许他任性了,可是,已经晚了。
  “现在摆出一副怜悯的样子恶心谁?”风逆不屑道,“他除了留在我身边,已经没有退路了。”
  “留在一个死人身边?”青时轻笑出声,神力带着雷霆之力击向风逆。
  “谁死谁活还不一定。”风逆也不躲,只是将白厄推开了,那道夹杂着怒火的神力击在身上时,他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甚至是血液喷涌而出的声音。
  琉璃瓶掉在地上碎裂开来,黑雾缓缓飘向离它最近的风逆,从风逆胸前那个一拳大小洞钻进了他的身体,紧接着,风逆的身体竟然快速自愈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就是青时的魔气吗?确实厉害。
  “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眼界一下明朗了许多?”青时嗤笑,本来还以为风逆拿自己的魔气做什么,原来是觊觎这份力量。
  风逆松了一口气,所有事情都在按计划进行,接下来……

  ☆、失心2

  “快跑,生命圣殿的人来了!”一个小鬼跌跌撞撞的跑着,不时回头看一眼被抓住的同伴。
  “这冥府真是不成器,那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副窝囊样?”圣女琦不屑道,随手将手中的明炎丢到黄泉之中。
  黄泉中一片哀嚎。
  “琦,不要赶尽杀绝。”玥站在琦旁边冷冷的看着冥府哀鸿遍野,手中的刀自始至终都没动过。
  “可是魔主说了,一个不留。”琦看向玥,“你不会怜惜他们吧?冥府这样肮脏的地方,怎么配得上?”
  “他们没有选择。”玥道。
  “啧啧啧,知道了。”琦调笑道,“咱们圣殿中也只有你还未断人情了。”
  玥不言,只是手握紧了些。
  “那是……”突然,琦惊叹道,“好美的男人!”
  蜿蜒的黄泉尽头,血红的曼珠沙华花海之中,一袭暗紫色衣袍的男人遗世独立,最让人惊叹的是那头银色微卷的长发,衬的他如同暗夜里的妖精。
  “喂。”玥的手在琦的眼前挥了挥,“回神了。”
  “……”琦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她居然会对着冥府中的人发呆。
  “越美丽越危险,你小心点儿。”玥白了琦一眼,“那副皮囊之下可能有剧毒。”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琦道,“魔主就快来查看我们的成果了,你还是早点解决他吧。”
  “自始至终都是你动手的。”
  “我对过于好看的男人没有抵抗力,还是你来吧。”
  “……”
  玥无奈,琦这个大大咧咧的性格真的不适合留在圣殿,一不小心就会得罪魔主的。
  “生命圣殿果然厉害。”尧欢慢悠悠道。
  “那是。”琦笑道,“你是冥府的小鬼?”
  “自然不是,我是冥府的新王。”他轻笑,“你们的魔主呢?”
  “怎么?想跟我们魔主过招?还是……想用美男计?”琦上下打量他,啧啧叹道,确实是个尤物。
  “美男计?”仿佛被琦的话逗乐了,尧欢笑得开心,“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
  “你……”琦刚想开口,却被一道懒懒的声音打断了。
  “琦。”魔主的声音从冥府上方传来,“完成了没?”
  女子从天而降,一袭白色纱衣衬的佳人越发清贵,墨发用一根银色发簪绾着,绿色如同琉璃一般的眼睛闪着淡淡的幽光,她就像一只高贵的猫儿一般,美丽慵懒。
  流觞先是扫了琦和玥一眼,最后视线定格在尧欢脸上,“你叫什么名字?”
  “尧欢。”
  “这副皮囊我很喜欢。”
  “所以?”
  “打还是直接跟我走?”
  “打吧,总得反抗一下。”
  ……
  “尧欢,你喜欢这里吗?”女子绿琉璃般晶莹的眼睛夹杂着笑意,定定看着眼前穿着暗紫色衣袍的男人,他有三千银色微卷的长发,整个人看起来如梦似幻,仿佛一不小心就能勾了谁的心。
  “喜欢。”男人半眯着俊目,略显慵懒的躺在塌上,那耀眼的发丝铺在身后,犹如上好的绸缎。
  “以后这雪绯幻境就是你的了。”流觞笑得开心,她是真心喜欢这个男人,从第一眼起便沦陷了。
  “谢魔主恩赐。”尧欢平静道。
  “叫我流觞。”流觞嘟嘴,“别对我那么疏远。”
  看着流觞嘟起的嘴,尧欢无奈一笑,薄唇在那小嘴上点了一下,“我好不容易成了冥府的新王,接着就被你掳走,你让我怎么开心?”
  “冥府之主有什么好的?你若喜欢,可以做这生命圣殿的王。”流觞钻进他怀里蹭了蹭,“反正我的便是你的。”
  “不了,没什么意思。”流觞笑着拒绝,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合时宜的诡谲。
  “起来了,我要送给你一个礼物。”流觞抓住尧欢的手,将他从塌上拉起来。
  “好。”尧欢笑得宠溺。
  明神鼎,生命的温床。
  流觞将一团白光放在尧欢手中,“这是我的一丝神力。”
  尧欢疑惑的看着她,“何意?”
  “作为生命之神,我不能孕育自己的孩子,但是,我想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结晶。”流觞含情脉脉的看着尧欢,“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将彼此的力量结合,创造一个只属于我们彼此的东西。”
  “你确定?”尧欢不赞同的看着她,“神力与魔气结合是不可能的事。”
  “有明神鼎在,没有不可能。”流觞割开自己的手腕,鲜血滴在那团白光上,异常诡异。
  “好吧,都随你。”尧欢一叹,释放出一丝魔气注入到那团隐隐泛着血光的白光之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将自己的一丝精气也注入进去了。
  “既然是我的孩子,自然要放在心尖上。”指尖划开心口位置,一滴心头血,换你一次救赎我的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你……”流觞皱眉。
  “无事。”尧欢将那团红色的光芒放入明神鼎,“既然是我们的孩子,那就要最好的。”
  “真拿你没办法。”流觞心疼的抚上他的胸口,用神力帮他愈合伤口。
  “如果成功了,他该取什么名字?”尧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明神鼎,眼中隐隐有期待。
  “青时。”流觞道。
  “寓意?”
  “情始,纪念我们的初遇。”
  “好……”
  ……
  三千年,明神鼎炼化了三千年才将那个名为青时的孩子炼成。就连流觞也感到一丝惊讶,当初圣殿第一任主人炼她的时候也不过炼了四百年而已。
  这个孩子可能对于她的王位是个威胁。
  但是,看到尧欢那么温柔的抱着那个小小的肉团子,脸上的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真正意义上的愉悦。
  “谢谢你,流觞。”第一次抱着青时的时候,他第一次喊了她的名字。
  流觞想要除去这个威胁,但是又不愿让尧欢生气,这一拖就是百年。青时及冠之后,她也就不是对手了。
  某日。
  “尧欢,青时已经到了外出历练的年纪了。”流觞看似不经意道。
  “他需要历练?”尧欢自然知道流觞在打什么算盘,“有你我在,他自然不会受任何委屈。何况,他比你我的起点都要高。”
  “可是百年来他只与你我相处,终究还是不能看透复杂万变的人心啊。”流觞叹道,“无论如何,他需要一次锤炼感情的机会。”
  “他不需要。”尧欢道,“我不会让他对任何人动心,这样,他就不会有任何弱点。”
  “你……”
  “没什么事我先退下了。”尧欢朝流觞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青时……”流觞沉下脸,没有任何人可以与自己分享尧欢的爱,就算是自己创造的东西也不行。
  天真的流觞,自始至终都认为尧欢爱她,所以最后她才会输的那么惨。
  几日之后。
  “流觞……”尧欢拂了流觞递过来的茶杯,“他去哪里了?”
  茶杯落地,溅起几滴茶水,流觞也不恼,淡淡道,“自然是圣殿之外,近日圣殿之上有一处新空间形成了,青时去那里最合适不过。”
  “我说过,他不需要无谓的历练。”尧欢挑唇,突然笑得极其艳丽,“所有事情都由你掌控是么?”
  “不要生气,时间到了他会回来的。”流觞有些不自然的撇开实现,她不习惯尧欢这样的笑容。
  “我怎么敢?”尧欢道,“你是魔主,我只是给阶下囚。”
  “不准你这样说!”流觞看着他,“你是我的夫君。”
  “不知道我是你第多少任的夫君?”尧欢闪开流觞的手,“还真是我的荣幸。”
  “尧欢……”她不过是不愿与别人分享你的目光罢了。
  ……
  “青时,你可知现在的我不差于你?”风逆轻松躲开青时的神力凝结成的剑,“你当初放弃自己的魔气就是你陨落的开始。”
  “不过是一种负担罢了。”青时道。
  白厄静静看着缠斗的两人,这种程度的打斗他还是第一次见,红莲业火被生生劈开,神力与魔气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如果两人不是在半空中交手的话,只怕红莲业火覆盖的土地已经被毁的狼藉不堪了吧。
  黑色的魔气包围着风逆,一次次挡下青时的攻击后,又变本加厉的进攻着青时。魔气夹杂着红莲业火直击青时门面,同时身体四周也飞过来数百黑色针状物,如果被这种东西打中,就算不死也会影响接下来的动作。青时堪堪躲过风逆的正面一击,奈何闪身之间还是有几根针刺入了腿中。
  “果然,比起神力,还是魔气更厉害些。”风逆笑道,“被自己的魔气打中的滋味如何?”
  “也就那样。”青时用神力逼出那几根黑色的针。当年,流觞与尧欢两人以各自的鲜血与力量为他创造身体,不同的是,尧欢用了心头血和自己的精气,所以他的魔气实际上要比神力强劲一些。可是,他讨厌尧欢,那个男人总是将疼惜和宠溺摆在脸上,也只有流觞那种为情所困的女人看不出尧欢的虚情假意。
  尧欢,在利用所有人。
  “青时,我亲爱的儿子,我在等你长大啊……”尧欢的那声叹息从未从记忆中消失过,那双深沉的双眸中倒映出自己迷茫的表情。
  “带着我的心头血,乖乖为我变得更强大吧,到时候,杀了那个女人,让我自由。”尧欢的手放在青时的胸口,“我是种在你身体里的毒。”

  ☆、失心3

  “青时!”白厄大喊道,快步跑到他身边。
  “咳咳……”青时坐起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鲜血,这是他刚刚被风逆从空中打下来时磕破的。
  “白厄,你越是担心他,我下手就越狠。”风逆道,“离他远点。”
  “我劝你收手。”白厄挡在青时身前,看向风逆的眼神中满含警告。
  “事到如今,你觉得我会放弃这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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