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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反受为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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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才是他的救赎,你只会伤他更深。”
“那就不关你的事了。”青时释放一丝神力强行将冷画丢进自己的神识。
鬼阵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红光,它对这强大的神力万分熟悉,万年前也是这股神力让它饱餐了一顿,这种美味让它回味了好久。
见鬼阵如此,青时飞身到半空中,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还记得自己的神力。
风逆见青时躲避鬼阵,自然是溜之大吉,现在不是跟他硬碰硬的时候。
见风逆逃了,青时也不在意,白厄在他手里确实不会受到伤害,之后再去天界找他也好,反正风逆肯定会倾尽全部救治白厄。在他找到压制鬼阵的方法之前,还是先用结界将这里封闭吧。
“婪,去溟海给我找一样东西。”
“找什么?”
……
天界。
“他恢复神力了。”风逆握拳,“我们晚了一步。”
“想不到他会留着后招。”燕绝尘阴沉着脸,“不过,计划不受影响。”
“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鬼阵呢?”
“被他用结界封闭了,我们进不去。”
“嗯,确实是他的风格,一点隐患也不会留。”燕绝尘拍拍风逆的肩,“别拉着脸,我们还有机会。”
“我的时间不多了,终究不是他那样得天独厚,身体禁不住时间的侵蚀。”风逆看向燕绝尘,“必须在自我毁灭之前报了仇。”
“我知道,我会想办法。”
燕绝尘走后,风逆来到战神殿,白厄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俊秀的脸上毫无血色。
“你是不是不愿留在我身边?”风逆自嘲道,“我就算做再多也比不过他一笑。”
白厄未动。
“我知道你醒了。”他的力量虽然是从魂狱中吸取的,却也是经过自身炼化的至纯仙力,“现在的我与当初的你有何区别呢?都是付出不求回报的傻子罢了。”
白厄睁开了眼睛,风逆的仙力在自己身体里流动,治愈着接近干涸的筋脉,“你明知道,又何必做这些。”他无奈道。
“那你呢?你应该明白这种感觉。”风逆走到床边,“我真的是对你没办法了。”
“那就杀了我吧。”白厄闭上眼睛,“我很累了。”本来接近风逆只是为了为天下除害,只是现在,他不想再管这些事情了,他太累了。
“我不会杀了你。”风逆抚上白厄的脸,“我的时间不多了,在这之前,我要完成两件事。”
白厄没有避开风逆的手,他现在只是一个没有仙力的凡人,反抗也没什么用。
风逆凑近那张苍白的脸,“白厄,我要你。”
白厄看着风逆那双清澈的星眸,突然笑了,“我有说不的权利吗?”
“没有。”风逆吻上白厄颤抖的双唇,将他压在身下,今天过后,不知哪一天自己就会死在青时手下,既然如此,他希望能任性一回,就算白厄怨恨自己,那也无所谓了,至少在死了之后,还有人会记得自己,就算是恨,也是他在这个世上存在过的痕迹。
白厄的呼吸轻而浅,禁闭的眼睛吸引着风逆继续探索他的味道。风逆知道他这是在自暴自弃,悲凉一笑,“我知你心已死,只是不要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好不好?”
白厄抱住风逆的腰,“今天过后,要么杀了我,要么消除我的记忆。”
风逆捏住白厄的下颚,“你就这么狠心?”仿佛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他重新吻住身下之人,动作放肆而凶狠,直到两人口中充满血腥味才罢休。
衣衫尽褪,坦诚相待。
风逆的手有些颤抖,他抚上白厄瘦弱的身体,眼中充满疼惜,他心心念念的人,终是躺在了自己身下。
白厄闭眼承受着这一切,他并不是太清楚这种事情,和青时最亲密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而已。想到青时,他心中又是一痛。
风逆自然没有错过白厄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发了狠一般咬住白厄的颈,听到白厄痛呼出声,这才缓缓放开。
“我不准你再想他。”
风逆狠下心,狠狠贯穿了白厄,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心痛,这一刻,终是通过身体的结合传给了对方。
白厄猛的瞪大眼睛,下身的疼痛让他的脑中瞬间空白,下意识去推风逆。风逆哪能让他推开,十指相扣按住他的手,粗暴的吻如暴风雨般落下,唇齿交融间,他缓缓动了起来。
“放……放开……”白厄含糊不清的声音被风逆吞了下去,双手被控,他只能扭动身体企图脱离风逆的禁锢。
风逆一只手轻松控住白厄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扼住他的腰,“白厄,你终于是我的了。”身下的动作越发狂野,白厄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风逆抱着他的腰猛烈的撞击着,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白厄的味道令他几近疯魔……
寂静的战神殿中,隐忍的痛呼和愉悦的喘息交织着,连空气都带着一丝迷乱的味道。
☆、渊灵7
渊灵仙境。
冷画浑浑噩噩的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里衣。额角的青筋忍不住疯狂的跳动,他作势要跳下床,跳下去才发现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咚-”某人华丽的跌坐在地上了。
“你在做什么?”一声轻笑从房间另一边传来,青时悠闲的坐着,手中还端着一杯茶,此时,他正好笑的看着他,“不过是怕弄脏了我的床而已。”
“白厄……”见到青时之后,冷画松了一口气,看来风逆并没有得逞,只是,白厄去哪了?
“被带走了。”青时抿一口茶。
“不救他?”冷画道,其实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为何救他?我并不欠他什么。”青时放下茶杯,“倒是你,我救了你两次,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两次?”冷画也不在意自己狼狈的样子,“我怎么不记得你救过我,相反,每次我都是被你祸及。”
“被我祸及的结果是让你重获新生。”青时走到冷画身前俯视他,丝毫没有把他拉起来的打算。
“呵……”冷笑一声,冷画仰视着青时,凤眸中跳跃着愤怒的火焰。
“笑什么?”桃花眼不自觉的眯起眼睛,青时弯腰抓住冷画的前襟将他拽了起来,“你不赞同?”
“你觉得呢?”冷画嘲讽道。
“我觉得是我太纵容你了。”青时挑挑眉,“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你知道的。”
“我一直都知道。”冷画道,动了心的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是自己。
“所以?”青时将冷画扔到床上。
“杀了我罢。”冷画无力道,青时能够对自己如此有耐心,不过是因为当初自己无意中帮他修补了灵魂罢了。
“你想死?”青时道,“好啊,我成全你。”手中充盈着仙力,青时笑得轻松,“这还是你教我的。”手中的仙力击向冷画,招式凌厉,毫不留情。
这么近的距离,冷画毫无招架之力。
“嗡-”战镰小白应声而出,堪堪挡住了青时的致命一击。
“小白……”冷画惊喜的看着自己的战镰,自从他堕魔以后就失去了使用它的资格,想不到,如今它能再回到他身边。
小白围着冷画缓缓打转,它一定也很想念自己的主人吧,千年来的并肩作战,这种同甘共苦的感情就算是青时的血脉相连也比不过的。
“啧,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青时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的东西伤到,再看向那蓄势待发的战镰,他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也好,毁了就毁了吧。”
神力尽数释放,毕竟是自己的精血,并不是那么好对付。
冷画看着小白身上出现了点点裂痕,拖着无力的身体想要抓住它,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小白却依然是神器,只要遇到下一任主人,它一定还会是最强的神器。
小白仿佛看穿了冷画的想法,左闪右闪飞到了离床较远的地方,青时站在床前静静看着它,“护主是么?”
“别毁了它。”冷画能抓住的只有青时的衣袍,“不要毁了它。”
“它不听话了,我留着它何用?”青时用染血的手捏住冷画的下颚,“就像你一样。”
冷画不出声,他并不知道怎样才能让青时息怒,就像他从未看懂过青时。
“还有一个选择,你求我,求我放过你们。”见冷画沉默,青时恶劣的笑了。
“求你?”冷画一愣,他从未求过任何人,他的高傲不允许自己做这种事情。
“对,求我。”青时道,“你最好快点做决定,它撑不了多久了。”
冷画咬牙,“我……求你。”求你二字仿佛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呵呵……”青时收了手,小白落在地上,上面早已是裂痕满满。
“今天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青时重新坐回桌边,抬手为自己满上一杯茶。如果冷画可以稍微示弱,他也不会如此狠心。
“我知道了。”冷画神色淡淡,他已经想好怎么做了,强行拖着不听话的身体,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离开这个房间。
青时喝着茶,看着冷画狼狈的离开。
不久之后。
“老头儿,你要的东西。”婪将一颗珍珠一样的东西交到青时手中。
“嗯。”青时打量着手中的珠子,挥退了婪。
屋外。
婪拉着季非寒出了渊灵仙境。
“那是什么东西啊?”季非寒一脸疑惑,“你怎么这么神秘?”
“那是溟海遗珠,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婪道。
“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着?说不定那溟海还有别的宝物。”季非寒一脸可惜。
“走了,下次带你去看。”婪抓着季非寒的衣袖,“老头儿不希望被打扰。”
“好啊好啊。”季非寒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头,“都听你的。”
……
天界。
“风逆,你做了什么?”白厄恨恨的看着眼前一脸愉悦的男人,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动弹,被禁锢在这个灵泉里。
“自然是治好你,让你永远陪着我。”身体还残留着白厄的体温,风逆从未有过这种强烈的满足感。
“我说过,要么杀了我,要么消除我的记忆。”白厄气急,“不然,我也会自我了结。”
“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你忘了昨晚的事情。”风逆跳进灵泉里将白厄圈进怀中,“与其相忘,不如相互取暖。”
“我会杀了你。”白厄道,“我说到做到。”
“都随你。”风逆紧紧抱着他,“等我报了仇,任你处置。”
……
溟海之下,生命圣殿。
“你说什么?”流觞的声音透着一丝愤怒,“尧欢去哪里了?”
“尧欢殿下去了结界处。”黑衣手下瑟瑟发抖,女王的怒火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是吗?他想逃?”酒杯应声而碎,流觞怒极反笑道,“带路。”
“是。”
结界处。
尧欢身着一袭暗紫色龙纹衣袍,银色微卷的长发随风飞扬,挡住了那张清冷俊雅的脸,一双深沉的俊目在月光下忽明忽暗。
“尧欢!”流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好大的胆子。”
“流觞,你来做什么?”尧欢转过身不疾不徐道。
“你说我来干什么?”流觞落在他面前,“我的仆人要逃走,我来抓他回去。”
“逃走?”尧欢眯眼看向流觞身后的黑衣男人,“他说的?”
“你的心本就不在这里,我以为过了几十万年你会变乖呢。”流觞掐住他的颈,“看来是我想错了。”
尧欢挣开流觞的手,“你的确是想错了。”匕首从袖中飞出,只听一声嗯哼,黑衣男人的心口被刺穿了。
“不忠之徒,留着无用。”尧欢道。
“你做什么我都会纵容你,但是,不要试图离开我身边,不然,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流觞也不在意尧欢肆无忌惮的杀害自己的手下,认真的看着他。
“我想让我的小儿子回来。”尧欢笑了,“在这里呆了几十万年,有些无趣了。”
“他不能留在这里。”流觞皱眉,如果青时在这里的话,她的位置就受到了威胁。
“你怕他夺走你的王位?”尧欢挑眉,“我以为这王位你已经坐腻味了。”
“没了这王权加身,我拿什么留住你?”流觞抓住尧欢的衣服,“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怕。”
尧欢面无表情,任由流觞将自己抵在结界上,任由她脱着自己的衣服,亲吻自己的胸膛。整个生命圣殿都是流觞的,就算和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翻雨覆雨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说实话,他厌恶这个女人的味道。流觞除了送给自己一个不错的青时外,毫无利用的价值。
“流觞……”尧欢微怒。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流觞早已情动,却不得不压下情/欲,有些焦急的看着尧欢。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尧欢推开流觞,他已经厌恶了这种生活,厌恶了流觞强盛的情/欲,厌恶了自己这种金丝雀的样子。
流觞大怒,“别忘了当初是谁将你从冥界带回来,你只是一个卑微的鬼使罢了。”
鬼使?如果不是流觞看中了他的容貌,强行将他掳走,他现在可能已经坐上了冥界之王的位子。
“我今天没兴趣。”尧欢道,也不等流觞回应,一个瞬移便没了踪影。
“尧欢……”流觞咬牙,“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臣服于我。”
……
冷画抱着小白漫无目的地走着,如今的他虽然失了那磅礴的魔气,却还是懂得如何吸收周围环境中的仙气的,假以时日,他也可以再次成仙。
于他而言,这算是万件坏事中为数不多的好事了。
其实他不知道,从他走出渊灵仙境的那刻起,青时就跟在了他身后,青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冷画,一边别扭又一边暗自观察冷画的动向。
见冷画还穿着白色的里衣,青时皱了眉,暗骂当时为什么没让他穿好衣服再滚。
就在青时自我纠结的时候,冷画已经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了,他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再三确认冷画彻底晕过去之后,青时才现身,“愚蠢。”虽然这么说着,他还是将冷画背了起来,小白还是对他有很大的敌意,只是不敢轻举妄动。
“滚回去。”将不顺眼的小白打回冷画身体中,青时背着冷画飞到了缥缈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
“打扰了,能不能给口水喝?”一个十七八岁长相极美的姑娘敲响了一户村民的门,“我跟哥哥遭到了土匪抢劫,身无分文了。”
少年见姑娘背着一个只穿着里衣的男子,两人皆是一副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不由得怜惜了几分,“进来吧。”
青时挑眉,这人……也太好说话了。
“爷爷,这位姑娘……”少年刚要开口解释,拄着拐杖的白发老人便打断了他的话,“我听到了。”
老人锐利的眼神审视着青时,又看向了昏迷不醒的冷画,“姑娘可否告知姓名?”
“我名为白婉清,这是我哥哥白九尘。”青时沉吟半晌,“我们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
“爷爷,他们很可怜。”少年在旁边轻声说道。
老人看了青时一眼,“粗茶淡饭,白姑娘不嫌弃就好。”
“谢谢老人家。”青时微微欠身,倒是将人间女子那一套学了个十成十,也不辜负当初冷画将他扮成女子模样时的悉心教导了。
少年见青时露出甜美感激的笑容,不由得害羞的低下了头。
……
☆、莫忘
“白姑娘,我做了些小菜。”
“叫我婉清就好,你叫什么名字?”青时打开门,看着眼前脸色微红的少年。
“君莫忘。”少年轻声道,并不出众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莫忘是吗?进来吧。”青时见君莫忘手中端着几碟朴素的青菜,闪身让他进屋。
“你哥哥……”
“他受了点伤,无碍的。”青时拿起沾湿的手帕轻轻擦着冷画的脸,眼中闪过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温柔。
君莫忘静静看着兄妹二人,岁月静好的画面让他不忍心打扰。
“放桌上就好。”见君莫忘一副呆滞的模样,青时笑出声来,这人怎的如此呆愣。
“哦,好。”君莫忘将饭菜放在桌上,“明早我会来收拾的。”
“好的,谢谢你。”青时礼貌一笑,目送君莫忘离开。
第二天,冷画依旧未醒。
青时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不知为何,总感觉冷画瘦了好多,那张脸越发棱角分明起来。睡着的他没有了平日里冰冷的神情,整张脸都柔和了许多。
“你打算什么时候醒?”青时叹了口气,他明明没有动心,却总是不由自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婉清,我可以进来吗?”君莫忘敲了敲门。
“进来吧。”青时道。
“你……没有吃?”见桌上的饭菜丝毫未动,君莫忘眼中闪过失望。
“他没醒,我没胃口,抱歉。”青时缓缓道,“辛苦你了。”
“没关系,只是你哥哥需不需要郎中?”君莫忘问道。
“不需要,他很快就会醒过来。”魔气被吸尽,冷画自然会沉睡一段时间。
“好吧,今天我要去缥缈山打猎,你有什么需要跟我爷爷说就好。”
“打猎?可以带上我吗?”
“你想去?”
“对,听上去很有意思。”
“可是会有危险……”
“我不怕,而且,我不会拖你后腿的。”青时眨眨眼睛,笑得调皮。
君莫忘沉浸在那美丽的笑容中,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走吧。”青时道,“回来的时候他差不多就醒了。”
“好。”君莫忘道。
……
缥缈山外围。
青时坐在河边百无聊赖的看着君莫忘,“你说的打猎就是来这里捉鱼?”
“不,这只是今天的午饭。”君莫忘看着水里的鱼,“这条河里的鱼很多而且很好捉。”
“你们的饭都是这么来的?”青时问道。
“对啊,我跟爷爷只吃午饭,偶尔会吃晚饭。”君莫忘丝毫不掩饰,他不想对这个女孩子说谎。
“哦……”青时沉默。
君莫忘见青时沉默,心里越发失落了,这个美丽的姑娘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尤其是她对哥哥的温柔照顾,让他生了怜惜之心。只是,自己却没有资格说喜欢她。
“莫忘,你的父母呢?”青时赤脚站在河水中,不经意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爷爷捡来的。”君莫忘轻声说道,“除了君莫忘三个字,我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
“原来如此。”青时道,早就在见到君莫忘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长相普通的少年并不是人类,他的身上透着浓浓的死气,而那个老头,也不是人类。
“婉清,爷爷他只是脾气古怪,并非是冷酷无情之人。”君莫忘偷偷看了眼青时,“之前的事你不要介意。”
“我没有介意,并且非常感激他能收留我们。”青时眼中闪过一丝红光,没了那个老头的气息掩盖,他清楚的探到了这个少年身份,原来是一只僵尸。
“莫忘,我们去捉兔子好不好?”青时走上岸,“今天让你试试我的厨艺。”
“啊?好。”君莫忘对青时的纵容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认识了一天的女孩子这么温柔,总是下意识的对她说好。
青时穿上鞋子,其实他是不怎么喜欢穿鞋子的,上一世就没穿过这种东西,反正也不在地上走,这一世是白夙的时候只是个人类,所以还能忍受,如今恢复记忆了,倒是有些怀念前世的生活了。
“跟上我。”青时道,他并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可以捉几只兔子,灵活的身姿看得君莫忘目瞪口呆。
“好厉害。”君莫忘赞叹道。
青时面不改色的受了这赞美,他只是用神力将兔子击晕了然后假装捉它们罢了,骗骗这个小傻子还是可以的。
“走吧,回去了。”转过身,青时又换上了腼腆的微笑。
君莫忘提着鱼跟在他身后,自始至终都挂着温柔的笑,这个女孩,真的很好啊。
……
“爷爷,我回来了。”君莫忘高兴的跑到老人面前,“看,今天的午饭。”
“还有这些。”青时在后面一手提着两只胖乎乎的兔子。“今天的午饭我来做好了。”
“你哥哥醒了。”老人的脸上毫无波澜,苍老的声音透着丝丝凉气。
“真的?”青时心里翻了个白眼,他怎么有心情跟这两个非人类逢场作戏,要不是冷画那个臭小子,他现在正在妖界舒服的喝着美酒佳酿呢,虽然这么想着,青时还是做出了一副惊喜的表情。
看着青时欢欣雀跃的背影,老人的眼中闪着不易察觉的诡谲。
……
“哥……”青时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体猛地撞在墙上,后背传来的痛楚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只是,这情形让他有些懵了。一股清冷的味道沁入心脾,冷画的手支在自己身体两侧,那张俊美的脸近在咫尺,漆黑的凤眸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青时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青时,你倒是会玩。”冷画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手中的匕首抵在青时的腹部。
“你在说什么?”青时轻笑一声,“哥哥怕不是睡傻了?”这时候要是在冷画面前暴露身份,怕不是丢脸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反正自己的修为比他高很多,谅他也看不透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以为你化身成这副模样就能骗过我?”冷画嗤笑一声,“除了你谁还会这么巧出现在缥缈山?”
“你不能因为我撒谎就污蔑我,虽然我不是你妹妹,但我好歹救了你一命,没让那些尸鸟将你当尸体吃掉。”青时沉下声来,“早知道就将你丢在那里,忘恩负义。”
“啧,你是不是他一试便知。”冷画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少女,虽然她长得极美,却与青时毫无相似之处,但是,以青时的修为,化身成一个少女又是什么难事?
匕首慢慢逼近,刺进了青时的腹部,他皱眉,虽然他不怕受伤,但刀刺进身体还是会感觉到痛。
“你想恩将仇报?”青时抓住冷画的手,“果然,我昨天不该进缥缈山打猎。”
“打猎?”冷画一愣,手上的动作一顿。
“呵……”青时眼神示意地上的兔子,“什么时候猎户也成死罪了?”
“你说的是真的?”冷画警惕的看着青时,“我的战镰呢?”
“卖掉了,废铁,不值几个钱。”青时挑挑眉,“算作救你的报酬好了。”
“卖到哪里了?”冷画并没有放开青时,这个少女绝对有问题,而且,既然她能撒谎骗那两个人,同样也能骗自己。
“镇上。”青时没有放开冷画的手,此时就算给他传一丝仙力他也感觉不到吧。
“带我去。”冷画放开青时,比起小白,这个少女的身份确实不重要。
不得不说,第一感觉确实很重要。可惜,冷画的心思并没有放在这个少女身上,小白好不容易回到自己身边,他不能再将它弄丢。
青时松了口气,幸好冷画没有深究,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君莫忘的声音,“婉清,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只是……”
“没关系,我这就去。”青时道。
“你做甚?”见青时旁若无人的脱下外衣,冷画皱眉。
“包扎伤口。”青时并未停下脱衣服的动作,而且还有意无意的凸显自己的曲线。
“……”冷画撇过脸不去看他,“你……”
“怎么了?”青时勾唇,“你不是怀疑我的身份?”
“抱歉。”冷画起身,接着是门开合的声音。
青时忍不住大笑出声,他胡乱套上衣服,想跟他玩?怎么也是活了数万年的人,冷画在他面前还是嫩了点。
听着身后放肆的笑声,冷画终是忍不住飞一般的逃走了。他是不是心思过于敏感了?
午饭时间。
看着桌上满满的饭菜,君莫忘显得异常兴奋,这都是婉清做的,她真的好厉害。
“哥哥,你吃这个。”青时夹起一块鲜嫩的兔肉,“你受了伤,得好好补补。”
冷画看了青时一眼,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孩在有意无意的嘲讽他。
“婉清,你好厉害。”君莫忘咽下口中的食物,“好吃。”
“谢谢。”青时笑道。
老人在一旁冷眼看着一切,他的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没过多久,桌上醒着的人只剩下青时和老人了。
“你有什么目的?”老人平淡的看着青时,“以你的修为不用那么麻烦行事。”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魃。”青时道,“我并不太想管闲事,只是,你不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昨晚君莫忘送来的菜里下了尸粉,他之所以等到现在才动手只是为了保证冷画的安全,夜间是僵尸能力最强的时候,他现在神力刚恢复,恐怕还不能运用自如。
所谓魃就是传说中的僵尸始祖,一般是女子化身,他们不怕阳光,修为极高,拥有超强的能力。老人就是一只活了千年的魃,恐怕君莫忘变成僵尸就是他搞的鬼。
☆、莫忘2
“如果你不来打扰我们,我也不会对你下手。”老人笑了,“我不介意这个村庄再增添两名新丁。”
“所以,你将这里所有的人都弄成了僵尸?”青时道,“总得有个理由。”
“爱就是最好的理由。”老人摘下头套,原来是一个苍老的女人。
“爱?可笑的私欲罢了。”金色的结界将冷画护住,青时活动了活动手脚恢复了真身,“我不希望在这里动手。”
“我也这么想。”魃跳出房间,青时紧随其后。
两人站在庭院里,阳光正浓,可魃并未感到不适,她是僵尸始祖却又区别于僵尸,不惧阳光,不畏一切。
其实,最初的她并不是魃。
她只是一个凡人罢了,生养在富贵之家,儿时的生活无忧无虑,因着是在一个雨天出生,所以父母为她取名魏朝雨。
魏朝雨十六岁的时候突发了一场急病,从此便失去了感知外界温度的能力。
起初,父亲很是伤心,不久之后,家里来了一个道士,仙风道骨的模样轻易得了父亲的信任,自此,魏朝雨的生活便开始艰难起来。先是母亲无缘无故发疯,后来父亲的身体也日渐愈下,家里的仆人见魏家大势已去,纷纷离开了魏府。
噩梦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
魏朝雨没有像往常一样乖乖入睡,而是偷偷跑去了父母的房间,家里的仆人越来越少,她毕竟是小孩子,会对黑夜产生畏惧心理。
父母的房间还亮着灯,隐约可以听到里面有一丝怪异的声响,单纯的魏朝雨没有想太多,从后窗偷偷爬进了房间。
然后,她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昏暗的灯光下,母亲几乎□□的趴跪在地上,平日里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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