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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人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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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生,长迅速。孟安逸看出兵器克制不住金发,便出声阻止扶善用用刀割,慢慢靠近扶善道:“越割越多,你且看看它们的生长规律,越是不管它们,它们越少,勉强还能走的动。”
扶善这一路走来异常顺利,所以几乎没有防范,在这里忽然被困住,不知道是不是对面遇见了人的缘故。“我险些忘了问了,孟侯怎么会在这里?”
孟安逸早就想好了说辞,笑道:“皇上不放心你独自前来,便叫我暗中保护。待我进入这姬欣谷,才发现没有公主的踪迹,便出来寻你。”
扶善道:“那你可会解这金发阵?”
“这生死之阵,皆在死处见生机,此处的金发不伤人,不见死处,所以也不见生机。”姬道贤还在砍头发,说话时头也不抬一下。
孟安逸道:“那此处若是有人死了,会否见到生机?”
姬道贤抬头,看向孟安逸;又看着扶善道:“公主可愿一试?”
扶善被姬道贤看的一愣,心里忽觉紧张,孟安逸的匕首就插进了她的小腹,鲜血顺着刀口流到地上,金发遇血迅速散去。扶善身后的紫衣女子见罢,连忙划伤自己的手臂,除去金发的束缚,上前用剑指着孟安逸,生怕他再有别的动作。其他人也都按照紫衣女子的方式,从金发的束缚中解脱,两方对峙,看不出哪边更有利。
扶善按住小腹的伤口蹲在地上,另外一个紫衣女子迅速帮她处理伤口,用带着的纱布包扎好,轻声道:“刀口很深,我们带着的东西只能帮你暂时止血,是否现在杀了他?”
扶善摇头,仰头看着孟安逸道:“我知你刚刚是手下留情,要不然这一刀大可割断我的脖子。”
孟安逸其实在扶善受伤时便后悔了,心中确定要杀她,却在关键时刻手软。扶善靠在一个紫衣女子身上,缓缓往下一道门移动,孟安逸握着刀柄,没有继续上前。姬道贤跟上扶善,叫道:“公主!我有个朋友托我向您问话。”
扶善停下脚步,这才注意到姬道贤在这些人中年纪最大,从容不迫;气度不凡;不像孟安逸的随从,便道:“您是?”
“在下姬道贤,是这里的主人,可以带您过去。里面有很大的药材库,也方便医治您的伤口。”
“姬道贤,姬谷主,久仰大名。您刚才要问我什么?”
姬道贤回头看了孟安逸一眼道:“听说孟安逸之前唯你是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扶善疑惑:“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朋友原本与赤水山庄有仇,苦心练武就是为了去赤水山庄报仇,可惜有人捷足先登,血洗了赤水山庄。所以,我是代他来问问,孟安逸做这件事,是你授意的吗?”
扶善:“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姬道贤笑道:“关于这件事,我那朋友虽然遗憾,但心怀感激,所以如果是您的授意,他准备的谢礼就不是只送给孟侯爷了。这江湖人嘛,都是恩怨分明,有恩一定要报答,心里才踏实。”
扶善道:“谢礼就不必送了,我当时不过是随口一说,算不上授意。”
“公主这边请,前边是前龙门,运气好的还能有意外收获。”姬道贤走在扶善的身边,孟安逸也跟着一起走,不过与他们隔了一段距离,两队人马都紧张的戒备着。武偆一直没有动作,这时见大家相安无事便上前找到孟安逸,询问道:“那女子就是公主,看起来也不怎么样,苏少庄主怕她作甚?”
“怕?”孟安逸冷哼,“你真以为苏雨炼怕她,他是想借我的手除去公主。”
武偆似乎明白了:“说到底,他还是害怕公主对他不利。”
“那小子是借刀杀人!”
武偆点头,恍然大悟:“你是刀呀!怪不得——”姬道贤刚刚才说是孟安逸血洗了赤水山庄,苏雨炼不但没有为难他,还请他帮忙,自然是也把他当成“刀”使,而这公主在这里承认了是自己授意血洗赤水,所以才让苏雨炼这么担心,提前防范着她!武偆的脑袋瓜从没转的这么快,自己竟完全理解了这群人的关系,这公主便面上简单,竟也是用一张嘴杀死了多少无辜之人的狠角色。
孟安逸无语,叹气不再解释,他本来就没有立场让武偆站在他这边。而他必须杀了扶善,才能有新的机会,最好能直中要害,避免手下的人折损在这里。
姬道贤伴在扶善一侧:“公主可知孟侯为何对你出手?”
扶善看姬道贤的眼神也带着疏离和防范:“你与他同行而来,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姬道贤扫了一眼孟安逸,笑道:“在下不过是个墙头草,哪里有利去哪里,公主这是信不过在下了?”
扶善腹部的伤口因行走一直在扯动,此时更是钻心的疼,可她偏偏不表现出来,故作随意的道:“怎么会不信呢,我还指望您带我去治伤呢。只不过孟安逸已经站在了我的对立面,我又何必多问缘由,徒增烦恼。”
“公主大气!只是这生死之门,必分生死,公主若想走出,还要提前做好打算才是。”
紫衣女子忽然出剑抵在姬道贤的脖子上,冷冷道:“那我现在杀了你,不就分出生死了吗?”
姬道贤脸色不变,轻声道:“姑娘大可试上一试,若是奏效了,在下也算做了件好事。只是生死之间是天生的敌人,是对立的两个面,我与公主实在算不上对立。”
扶善冲那紫衣女子摇了摇头,对姬道贤道:“这生死阵是谷主亲自所摆,难道没有别的办法?”
“在下是想帮公主走捷径,您是舍不得杀了他?”
扶善并非对孟安逸报有什么情谊,而是不愿听人挑拨折损了自己随从的性命,此处危险重重,若是两方争斗,必然两败俱伤,谁也讨不到好处。“姬谷主的意图未免表现的太明显了,我看您还是多花点心思破阵吧!”
姬道贤也没表现出被拆穿的尴尬,抬手道:“这前龙门可是好地方!处处是金窟窿,只要掉进去那就一定出不来,临死前都有金银珠宝相伴,想想就很快活!”
“怎么过去?”
“在下的意图,公主最清楚,我说了方法您会信吗?”紫衣女子的剑一直威胁着姬道贤。
扶善冷哼:“谷主特意来迎接我,我们怎么走都有您陪着,我有什么不能信?”
姬道贤:“那就请把,金银珠宝等着各位,可要仔细收好,尽情享用!”推门过去,就有金石迎面袭来,姬道贤站定,众人都随他站住不动,金石擦身而过,并未伤人分毫。抬眼所见与前面景象又是天壤之别,富丽堂皇,令人乍舌。扶善一行人见过许多种幻象,按照羽化雨的方法,大多是视而不见,方可避免灾难。另外实质性的暗器,由护卫挡着,也不会危及她的安全。但这黄金墙壁白玉顶,珍珠门帘翡翠台,娇俏女子俊郎君,分花拂柳款款来,真真让人手足无措、心猿意马。
孟安逸也曾走过这关,所见景象分明大相径庭!武偆不满道:“咱们来的时候不是两道金沙瀑布吗!怎么变成这般光景?”不怪武偆不高兴,他们来时在此处凶险异常,差点被金沙灌口,窒息而死。如今美人黄金近在咫尺,反差之大,另武偆不满也很正常。
美人近在眼前,手上端着香果美食,众人却纷纷扬起了武器。姬道贤故作紧张,慌乱地发出两枚暗器,准确地打翻了香果美食,令美人大怒。姬道贤的手暗暗推了一把紫衣女子,紫衣女子的注意力本来在掉落的香果身上,没注意身后,被推了之后,身体前倾就像要发起攻击,转眼间两方就打了起来。这端着香果的俊男美女,手上虽然没有兵器,但身手都很敏捷,出手便折断了紫衣女子的手臂,扶善被挡在她们身后,依旧能感受到那些美人出手迅猛、招数恨辣。
好在扶善身边的随从也不是简单角色,打起精神之后便毫不留情地斩杀眼前的障碍,悉数挡住了美人们发出的暗器攻击,并将她们斩于剑下。孟安逸便是趁着这个时候靠近扶善,二次行凶,而扶善将背影留给他,似乎毫无察觉。
血光飞溅,孟安逸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双目瞳孔放大,喃喃道:“你竟然会武功——”他们相识那么久,从来没见过扶善练习过。
扶善收起手上的匕首,冷漠的看着缓缓倒下的孟安逸,淡淡道:“我说过我不会了吗?”扶善这一路上,学会了很多事,比如坏心思不但要隐藏,还要装成好心思;比如说杀人不但要利索,还要有好时机。
孟安逸是扶善亲手杀死的第一人。
阵中美人很快被扶善的手下清理掉了,少数几人受了伤。姬道贤看完热闹,连忙上前帮助他们简单的处理伤处,包括被折断手臂的紫衣女子。并凑在紫衣女子耳边轻声道:“你这主子为了除掉给孟安逸,假装留出漏洞,竟然把你推出去,真够果断!”紫衣女子低头装作没有听见,只在姬道贤故意捏疼她手臂的时候闷哼了一声。
扶善坐在一边,忽然抬头道:“姬谷主与我非敌非友,到底是在为谁谋事?”
“公主问这话是打算收买在下吗?”姬道贤笑道:“我的价钱可不低哦——”
第39章 地动山摇,人面已去
苏雨炼摇头笑笑,身体忽然摇晃,半跪在地上,一口看黑色的血吐了出来。哑巴上前扶住苏雨炼的手臂,低声警告:“你伤的不轻,最好那都不要去。”
“我就算没有中毒,也应该哪都不要去,可我若是不动,我什么都做不了,任人欺负践踏,活着就更没意思了。”
哑巴抿唇扯了扯嘴角,顺手把了苏雨炼的脉搏:“我看到的怎么都是你在欺负别人呢?你在那个孩子身上做了手脚,不知道谁又要吃苦头。”
苏雨炼扬扬唇角,苍白的脸上好像透着一道光:“我带你去看热闹。”
哑巴皱起眉头,直接抱起苏雨炼,轻声道:“我带你去治病!”
苏雨炼的气息微弱,左手轻轻抓着哑巴的衣襟:“你没死过,你不知道,我能感觉身体里的气息一点一点被抽走,我——我就想在死前看看热闹——”
哑巴不解,生死关头能有什么热闹可看!转身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过来,从他怀里抢过苏雨炼,半跪在地上支撑着苏雨炼的身体。那变得赤红的双眼渗透着一丝丝绝望,仔细看的话,能看出他的嘴唇在打颤。“你怎么回事?!不是有保元丹吗!不是至少能活一个月吗!你——”
苏雨炼抬手抓他的脸,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你着急了,我就知道你会着急——唉——”他说话从没觉得这么费力过。苏雨炼缓了缓又道:“我这人啊,只费了这么一次脑子,求了许多人,就是为了在不连累你的情况下除掉扶善和孟安逸。你——你本来就不是——不是我的雒闲,你在赤水山庄走的这遭,真是我最走运的事。”
雒闲眼神空洞,不知有没有把这话听进耳朵里,只是整个表情都是懵的,看起来傻了似的皱着眉头,嘴里喃喃道:“别闹,别骗我——”他从苏雨炼衣服里找到李家老头送给他的丹药,颤颤巍巍地往苏雨炼的口中送,轻声哄劝道:“先吃药,吃了药你就会好的——乖——”
苏雨炼看着他慌乱的模样,低头含下药丸,吞下后哈哈大笑,虽然中气不足,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他忽而转向哑巴道:“我这里是不是个好看的热闹?”
哑巴离他最近,面容冷酷,听他说了这话,闹别扭似的把头转向一边去。流影、流光等人都也围在苏雨炼身边,纷纷为他而揪心。苏雨炼看着他们,缓缓开口:“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流影一直跟在我身边,我给了他一本秘籍,可以增强他的修为。但那秘籍上的心法,虽有强效却有很大的副作用——要好好待他,免得他出了意外,你们更伤心——”
雒闲抱着他的手扣紧了些,恶狠狠的警告:“不许说遗言!不需要有什么交待!你好点没有?”
苏雨炼德额头冒出大粒的汗珠,表情却故意装作很轻松:“你这么紧张,不就是觉得我不行了吗?我噗——逗你玩呢!”才说完,他胸口一震,又吐出了一口血。
接着地动山摇,众人皆因忽如其来的摇晃险些摔倒。人们汇集到一起,三三两两的议论着,有的人四处寻找原因,也有人在寻安全藏身处,唯有雒闲轻轻抱着苏雨炼,专注的看着他的每一个神情举动。
一炷香以前,苏雨炼把自己随身佩带的短刀扔给了石小雨,石小雨的眼神迷茫而空洞,她仿佛是受了蛊惑,捡起了苏雨炼德随身佩刀,一步一步地往苏芷身边走,那深情又失落的模样把她的脸衬托得更加魅惑,苏雨炼发狠的时候和她的这个表情很像,脑袋像被抽空、眼神空洞,面容却极度妖娆。
然后,刀起刀落,鲜血从石床上慢慢流到地面上。
是慕容烟攥住了那柄刀的刀刃!石小雨的视线稍稍有了一丝光亮:“你——”
“您这么舍不得他,何必为难自己!杀了他比让你自己死还难受,干嘛要这样!”
石小雨的眼泪又一次滑了下来,像年幼的孩子一般委屈:“他也难受,连炼都觉得我该送他走,我就不能继续自私下去!我从来没为我的儿子做过什么,这样做至少能让他一身轻松——”
“然后他就更没有亲人了!他小的时候您什么也没做,从现在开始疼他也可以啊!”
石小雨愣了愣:“傻姑娘,我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人!单纯善良还多管闲事,能活到现在,真是件神奇的事!”
慕容烟想起苏雨炼说过的事,淡淡道:“可能是有人从容我胡闹,一直暗中保护我吧。那是我的亲人,虽然平时冷冷淡淡的,关键时刻还是会帮我照顾我。”
石小雨感叹:“炼若是能娶你为妻,兴许能变得不一样。只可惜——唉——你喜欢兵器吗?”
“嗯?”慕容烟一头雾水,但听石小雨突然提起兵器,只觉心跳忽然加快,猜想她会说出什么惊天大秘密。
“我问你喜欢兵器吗,这里来的这么多人大多数是为了一睹承光剑的风采,你想看看吗?”
慕容烟犹豫:“还是等大家都在的时候再说,苏雨炼还没回来——”
“没关系的!他把刀留下就是不担心我打开密室的大门。这把刀是苏芷为炼量身打造的,也是打开承光剑密室的钥匙。你知道承光剑吧,承载着古人的智慧,苏芷炼过那么多兵器,从没有一把剑像承光剑那样,有血性有灵性,无人可以驾驭——我也是在很多年前见过一眼,单单剑鞘散发出来的气势就令人胆寒!不想看看吗?”
慕容烟咬咬唇道:“那密室在哪里?”
石小雨拉着慕容烟的手腕摸索苏芷身下的石床,在两块相接的石头缝之间抽出了一块丝帛,石小雨将那把刀插进两块石头之间,前后摇晃,只听咔嚓一声响,两块相接的岩石错开,苏芷的石床轰隆隆地移动到一边去,连带着地面也在振动,原本摆放石床的位置露出一个大洞。
石小雨拉着慕容烟往洞下走,地洞外的石块摇晃的更厉害,细小的石块开始坠落,屋顶眼看着就要塌陷,似乎要把洞口堵住,逐渐有人往这边走,也纷纷下洞一探究竟。
“你想要的东西就在里面。”苏雨炼用袖子擦干净嘴边的血,围观的人听了他的话也往里面走。雒闲紧张的盯着他看,心像被抽空了一样害怕,他已经感觉到苏雨炼的身体在慢慢变冷。苏雨炼抬手环抱着雒闲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承光剑正好吸引了众人视线,那批兵器的藏宝图就在就在承光剑的剑托下面。”
他说话话好像还有力气,雒闲却眼睁睁的看着他闭上了眼,缓缓垂下了手臂。雒闲感觉有一股寒气从脚底钻到头顶,他身心俱冷,竟动弹不得。
扶善赶来,便只看到雒闲和苏雨炼二人,她发觉苏雨炼不对劲,连忙上前试探苏雨炼的鼻息,可手还没伸出去,就被雒闲挡住,他看着扶善的眼神似乎是想杀了她。扶善一滞,缩回手小声道:“你没事吧?”
雒闲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了句没事。扶善身边的人也有一半往地洞方向去了,雒闲将手上的苏雨炼平放在地上,起身对扶善道:“不要碰他,帮我看着他,也别让别人碰他。”扶善被他的气势镇住,只是傻傻点头。
地洞的人为了争夺承光剑已经打了起来,乍一看一片混乱,再仔细一看却是一群白衣剑客有秩序地对抗着夺剑的乌合之众。慕容缪找到慕容烟,抬手就把石小雨打晕了,对慕容烟道:“东西到手了吗?”
慕容烟点头,然后躲开混战,悄无声息的同慕容缪、孔有怀一起离开了地洞。
越是年轻无能越是有勇气,夺剑者大都血气方刚、有勇无谋,见同等水平的人死去,也不畏不俱、勇往直前。承光剑在白衣剑客的头目手上,白衣剑客组成的队形不变,应对敌手更没有丝毫差错。
扶善身边的紫衣女子也曾经过特殊的训练,其中一个紫衣女子从手中甩出一条九节鞭,直冲承光剑过去,剑客头目险险避过去,另一名紫衣女子有持剑冲了过去。白衣剑客中的两人负责应对持剑女子,剑客头目却在这时中了暗器袭击。眼见紫衣女子能从他手中抢到承光剑,白衣剑客的阵形忽变,将一名紫衣女子拦腰砍断,鲜血喷涌,剑客们的白衣却丝毫没有弄脏。
几派纠缠,雒闲视而不见,翻开剑托,并没发现地图。他深信苏雨炼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骗他,便在剑托处仔细翻找。流影上前道:“主子,姬欣谷的童子说慕容烟和慕容缪先走了,令外带我们进来的羽化雨等人也不见了。”
这里哪还有什么重要人物,真正懂行的,要得不是承光剑!雒闲放下剑托,匆匆出去,扶善留在身边的人几乎全部横尸在地,只有扶善和苏雨炼不见了。
第40章 心机少年,计生虫蛊
达达身手灵巧,受孟天童的委托去找孟安逸,他在得知孟安逸的死讯后,便匆匆去寻找孟天童。孟天童被关在水牢里,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精神紧张,只是静静的等待,不浪费自己分毫精力和体力。
水牢守卫只有四个灰衣童子,几个童子的武功不差,但在达达的偷袭下都昏了过去。孟天童欣喜地迎接达达,得到的却是孟安逸已死的消息。“公主姨母去哪了?”
达达还没回答,就发觉有人向这边走,连忙躲了起来。姬道贤带着一群人过来,打开了水牢旁边的牢房,把受伤昏迷的扶善扔了进去,又吩咐手下的两个童子道:“好生照看着,别让她死了。”
然后他撇了一眼孟天童牢房前昏倒的童子,装作没看见,转身便走。孟天童抓狂的大叫:“白胡子爷爷!我害怕,我要被淹死了!”孟天童脸色发白,眼角有泪水挤出来,楚楚可怜的小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疼。姬道贤走过来,故作意外道:“孟小公子,您怎么进去了?”
孟天童抽抽鼻子:“我犯了错误就进来了!可这水冰凉,房间连个窗子都没有,那边的洞洞一直向这里面流水,过不了多久,我就要被淹死在这里了!”
姬道贤看着水牢里另外两个半死不活的大小伙子,心中暗叹孟天童的心理素质竟然这么强。笑道:“那爷爷把你放出来?”
孟天童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天童犯了错,应当受罚!但我在这水牢里面实在害怕的很,爷爷能给我换个地方吗?我一定好好反思,不再犯错!”
“只是想换个地方?”姬道贤有意无意地往扶善那边看,“我这里可没有那么多牢房供你玩。”
孟天童笑容纯真的像个一般孩子那样:“把我换到旁边没有水的牢房就行!我个子小,不占地方的。”
“好吧。”姬道贤让人把孟天童带进扶善所在的牢房,警告道,“自己玩,不许打扰别人,那位小姐是我很重要的客人。看守你们的是我很信任的手下,乖乖的待着,不要接触他们!”
孟天童乖巧的摆手:“我不接触他们!”
“奥!你应该认识那位小姐——”
孟天童道:“她是公主姨母,以前常来我家玩。”
姬道贤点头:“好生照顾她,可以和她说说话。”
孟天童笑眯眯的应承下来,目送姬道贤等人离开。扶善还没醒,孟天童坐在她身边静静的等,达达正想打破牢笼带他出去,却被孟天童暗示阻止。
离开了水的孟天童,身上开始难受,若有人注意到的话,会发现他的背后慢慢鼓起了一个大包,看上去像是驼了背。孟天童开始没注意,后来实在痒的难受,便把手伸向背后抓了抓,这一抓便把他吓得一个激灵。孟天童年纪虽小,见识却不少。他从小就随母亲识毒辨毒,也曾苦心钻研用毒之术,有些东西他没见过,却听说过。
他背后的包,奇痒难忍,还带着微微的刺痛。他想,他如果没猜错的话,那里应该寄养着一只剧毒的虫子。这种虫子在幼虫时期遇水便会蜷缩起来,一旦离开了水便会偷偷生长,长大以后便不再怕水,在人的皮肤上建立巢穴,繁衍幼子。人身上的包长的越大,这人就会越来越虚弱,直至死去。所以用这种虫子的人大都从死人身上把它的幼子取出来,然后放在水中保存,以便以后使用。
孟天童只与苏雨炼近距离接触过,他想都不用想便知是苏雨炼使得招!
这种虫喜欢在小孩和女人身上寄养,若是有更好的巢穴作选择,它们很容易转移到别人身上去。这种方法只能使用一次,若能给它们找到更好的巢穴,它们便会赖在新的巢穴上不走了。母体和幼虫共同转移到新的皮肤之上,不会夺取人的生命,却会让那人面目全非……
孟天童看着在他身边熟睡的扶善,喃喃道:“公主姨母,是你先对不起我们的,连老天都帮我,你可不能怪我。”扶善不但是女子,皮肤也比一般女子保养的要好,正是那虫子喜欢的。
孟天童爬到扶善身边,小手揽着扶善的肩膀,趴在她眼前,闭上了眼睛假寐。
姬道贤走后,他身后的童子便问道:“少庄主怎么知道公主会杀了孟侯爷,小人原本还觉得孟侯爷的胜算更大,担心少庄主下的虫蛊浪费了呢!”
姬道贤:“可惜你也没有机会当面问他了。”
童子道:“谷主分明是向着少庄主的,怎么刚才就把人交给了那哑巴呢?”
姬道贤道:“在没有丝毫胜算的情况下,傻子才会上去跟他拼,他想要个死人,给他又有何妨。这些事不用我教你,你以后自然会懂,我担心的是那慕容烟,明明费尽心机跟着少庄主,怎么轻易就从这里跑了呢?”
“会不会是从这里偷了别的宝物?”
“进地洞的时候你也知道,除了徐家人拿走的承光剑,这里哪还有什么值钱的——”没等他说完,流光等人就擒住了他的手下们,雒闲如鬼魅一般;绕到他身前;紧紧地勒着他的脖子。
他的声音低沉又震慑人心:“苏雨炼在哪?”
姬道贤确定自己若是惹怒了雒闲,一定会死在他手上。可他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道:“雒侠客就算杀了我,我也交不出你要的人!不如先把我放开,我们好好谈谈。”
雒闲的手臂勒得更紧:“别耍花招!人在你的地盘失踪,能跑别人手里去?”
姬道贤仰头松松胡子,哎呀呀的叹气:“说出来真不怕丢人,在下在自己的地盘上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苏少庄主是被一群黑衣人掳走了,在下找不着头绪,也交待不清楚!不过那些人要个死人没有用处,想来应该是有办法把人救活吧!雒侠客如果没有办法救人,不如等等消息,静观其变。”
雒闲的手缓缓松开了,又忽然严肃的冷声道:“扶善在哪?!”苏雨炼说过要找孟安逸和扶善报仇,扶善都没死,他怎么舍得死,雒闲在心中宽慰自己。
姬道贤还没来得及放松,又被控制着,心里厌烦的很;好在雒闲已经没了杀意,便懒懒道:“姬欣谷外有重兵把守,我若随便把她放走,谁来保我姬欣谷的安宁?”
“你确定她还活着?”
姬道贤道:“虽然受了伤,但我已经找人帮她处理了。只不过她的手下只有一个没死,而且受了很重的伤,还在昏迷不醒中。”
“暂且信你一回。”雒闲对流光道,“把他们都放开吧。”雒闲说完整个人轰然打下,震的地面响。原本地面震动抖落的石块还在地上,雒闲重重磕在上面,身体只是抽动了一下,便昏了过去。
姬道贤上前试脉,发觉奇怪,便把雒闲的上衣解开翻过身去,只见他的肩膀上残存了半只箭头,插在旧伤口上。姬道贤摇头:“你们这些人,不会都不知道他受了伤吧?”
流剑挠头有些自责,却道:“主子穿着黑衣,所以——”
流光连忙拱手:“请谷主为我主子医治!”
“终于有个懂事儿的。”姬道贤站起身吩咐道,“带他们去治伤,再准备几间客房,正巧我之前的客人都走了,便宜你们了!”
“多谢!”
扇羽宫,入夜。宫殿大殿的垂帘后面,一个瘦长的影子独坐那在里品酒,端酒杯的手指细长好看,皮肤白皙细腻,在摇曳的烛光下似真似幻。羽化雨、云巧云从外面赶来,进殿便看见这么一个场景,不能喝酒的宫主大人,捏着酒杯、摆着造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一同开口,叫了一声宫主,将品酒之人的思绪唤回来。宫主大人有些舍不得的放下酒杯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羽化雨呈上一个雕着凤鸟的手镯道:“照宫主地吩咐,把扶善单独安排在一个门,送他们进去了。这是扶善留下的手镯,据说是皇帝送她的信物。”
“孟安逸和扶善谁死了?”
“被苏少庄主说中了,是孟安逸死了。”
宫主大人点头“那苏雨炼怎么样,还是病怏怏的?”
羽化雨和云巧云对视了一眼,决定说真话:“我们走时没见到苏少庄主,不过路上听传言说——说他死了。”
两人明显觉得那只再次拿酒杯的手滞了一下,又听他道:“给他做个好一点的墓碑,后面的事无需我们插手,你们这一行辛苦了。”
云巧云探头看着宫主大人的酒杯,打趣着笑道:“宫主是在品酒,好不好喝?”
宫主大人脸一板,下巴一抬,冷冷威胁:“最近闲着你了,想办苦差事了是吧?”
“属下告退!”
第41章 尘埃落定,双栖比武
(一)
“叫什么名字?”
“晴紫。”作为扶善随从的唯一幸存者,晴紫得到了姬欣谷最妥善的照顾。姬道贤亲自诊断开药,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并把最伶俐的丫头送去照顾她,这是公主都没有的优待。
姬道贤点头:“你昏迷了两天一夜,好在恢复的还不错,过几天就可以下床走动,我希望你能够待在我这里,直到恢复,姬欣谷能给你最好的照顾。”
晴紫试图用手臂支撑身体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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