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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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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策马直奔西域方向而去。
当日辰时,白画斳手写的信纸便被人快马送到了官洲城内的御剑山庄,御剑山庄的当家人是名仅年岁十九的少年人,复姓万俟(mò qí))单名一个夜字,虽年纪轻轻,但江湖上都人称夙懿公子。
接到白画斳的指令,万俟夜微微拧眉:“少庄主人呢?”
送信人有些无奈:“少庄主陪着玉横公子前往西域去了”
万俟夜挑眉:“玉横?又是他最近新得的佳人?”
送信人心里叹息,面上却一本正经:“是个少有的妙佳人,不过……咳……少庄主还没到手……”这话虽有些不敬,可也是实话。
万俟夜朗声而笑:“怪不得,会过门不入,原来是为了讨佳人芳心”嘶了一声,又道:“能让少庄主这般舍得精力,看来这个玉横公子,不是俗物了,有机会倒是想见见,免得倒时少庄主不知珍惜,我还可以在旁提个醒儿”
送信人心里吐糟:您这分明就是想要挖墙脚好么!咱少庄主的墙脚你也不是没挖过,还每次挖了就丢,简直就比我们少庄主更坏了!
接到了白画斳的指令,万俟夜心里也有了打量,说实话对于这些侵犯自己国土的蒙古鞑子,万俟夜也早就想要处之而后快了,只是要这么做了结果还是自己吃亏一些,其他不说,一旦爆发之后,御剑山庄有没有这个可能抵挡蒙古大军暂且不论,若是城中百姓再次受了殃及,被蒙古鞑子用做人质,自己此举当真是得不偿失,所以,他要等个契机,最好是能一举灭了这些外寇,又能不伤城中百姓,而朝廷的援兵就是他想要的这个契机。
虽说江湖朝廷素来都互不干涉,但若危机国家存亡,双方联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赫澜倾此次战败,被人诬告,赫家军几乎都处于一种被皇帝冷藏的状态。官洲沦陷的消息传入京城之后,皇帝大怒,禁足了赫家一门,复又下旨,令四皇子上官青墨领兵出征官洲收回失地。文武百官对此次之事大多都报以一种冷眼旁观的态度,作为大周铜墙铁壁的赫家军此番都战败而终,上官青墨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又能如何力挽狂澜?除了几名老臣依旧还在请旨求皇帝放了赫成义让其出兵将功折罪之外,偌大朝堂竟再无一人说话。
朝堂上,上官青墨跪地领旨,回了自己的宫殿之后,四皇妃便闻风而来,给其端茶递水,待得上官青墨缓了口气,才开口追问:“刚才妾身听得前朝传来消息,父皇下旨令你带兵出征,可是真的?”
上官青墨道:“自然是真的”看妻子眸色担忧,上官青墨抓着妻子的手,拍了拍:“你且放心便是,此番我定会平安归来”
四皇妃叹:“既是父皇下旨,我也不敢多言,只是希望你能记得,不论发生何事,我跟孩子们都在宫里等你回来”
上官青墨笑:“我会记得”话锋一转,突然想起些事:“无海跟无懿呢?”
这两人是上官青墨的儿子,长子上官海如今十八,两年前便已大婚,次子上官懿如今十岁,两人都是四皇妃嫡出血亲。
四皇妃轻叹:“芷兰身体不适,海儿陪她回了太公府了,懿儿这个时辰,定是还在课堂了”
上官青墨点点头,笑叹道:“芷兰的身子如今已经八个月了,说不得待我回来之时,孩子已经满月了”
提到媳妇的身孕,四皇妃一直担忧的脸色也有了欣慰,上官海与太国公之女柳芷兰成亲已快三年,如今才有两人的第一个孩子,自然让人欣慰得紧,只是偏偏此时又遇上上官青墨领兵出征的事,着实又让人心里不悦,领兵出战,能在一年之内回来的话,已经是最快的时候,孩子的满月礼,百日宴,注定上官青墨此生无缘了。
黄沙飞扬的野道上,五匹马蹄的达达声响飞驰而过,溅起尘埃飞扬……
离开官洲已经两个多月,这一路,赫澜渊都马不停蹄地直朝西域赶去,心中既挂念着京城父母安危,又担心身陷西域的兄长情况,两个月的时间下来,人愈发清瘦羸弱,好似随时都有被风刮走的可能。
子时夜黑,实在不宜于林中继续赶路,白画斳拉住缰绳,扭头看向众人便直接下令原地休息,赫澜渊虽还觉得自己还很精神,但看得沈达潘明几人的面色,便也不好勉强,只能翻身下马,只是这心,最近是愈发不安起来。
杜伊与砚台两人默契的去林中找点野物来给大家充饥,沈达与潘明二人则负责捡柴生活,四人分工合作,没一会便将处理过的野物架了篝火堆上,六人围成一团原地休息。
白画斳在赫澜渊身旁坐着,在大家都相继睡了之后,也伸手一把将赫澜渊揽在怀里,赫澜渊明显一僵,下意识的抬头看他。
白画斳只是淡淡勾着嘴角,给赫澜渊换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柔声低道:“靠着我睡一会,天亮了,我再叫你”
“可是……”赫澜渊迟疑,似乎想说什么,却被白画斳轻声打断:“嘘……大家都累了,别说话,闭上眼睛睡一会,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赶”
轻叹一声,赫澜渊点点头,当下也不再矫情,靠在白画斳的怀里闭了双眼,这些日子赶路赶得过于凶残,才闭上眼,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赫澜渊已经睡了过去,白画斳两手轻搂着他,背靠树干,也闭上双眼假寐。
有的玩意,□□…情,只要银钱,情债两轻,有点无趣。
有的玩意,还是需要点时间慢慢抓住,过程虽然漫长,却也是种乐趣。
怀里的人,也许……便是后者?
翌日,天才刚亮,白画斳叫醒众人,随便收拾一番又翻身上马继续赶路。西域路远,这一去只怕短时间内都回不来,而再过两个月后,上官青墨领着援军赶到官洲城时,还没入城,便被人拦了下来。
大军停驻城外不久,万俟夜便独身一人来到大军外,递交拜帖,上官青墨只迟疑一瞬,便下令将人放了进去。
入了主帐,万俟夜看着天家皇子也不下跪,只是朝之抱拳便算是行礼,直看得一旁的几位将军对其大喝无礼,万俟夜只是轻笑也不在意,眸光看着上官青墨开口便道:“官洲城如今尽在蒙古军的掌控之下,城中若无人接应,四皇子想要攻城而入,不易不说,只怕还会累及城中百姓再受免顶之灾,在下此时前来,只有一件事想要与四皇子商议,能不能轻而易举的收复官洲,只看四皇子愿不愿谈了”
上官青墨坐在案桌背后,伸手一指,一旁便有士兵抬了椅子上前,万俟夜也大方地拂衣坐下,毫不矫情做作。
“若不是为了城中百姓,想来夙懿公子也不屑只身前来我大军,公子如此诚意,本宫又能如何不谈?”上官青墨笑:“夙懿公子但说便是”
万俟夜笑道:“既然如此,便还请诸位将军先行出去,离帐三米”
一听这话,当即就有人不能冷静,粗口怒斥:“混帐!我等全都离帐,若你想对殿下不利……”
“我也是大周百姓!”不等那大胡子将军把话说完,万俟夜转眸看他,面上挂笑:“眼看着外族蛮夷侵入我国疆土,欺压我国百姓,在下自认还没有这么灭绝人性,在下这么做,只是不希望四皇子变成第二个赫澜倾罢了”转眸,看向上官青墨,万俟夜的眸色隐约带着几分若有似无地轻蔑与挑衅:“还是四皇子其实根本就不敢谈了?”
上官青墨不以为意,只是朝一旁的诸位将军下令道:“尔等全都退出帐外,无准许不得靠近”
几位将军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得万俟夜一副众人不走,自己就不打算说话的架势,无奈只能一一抱拳转身离开。
待得帐中只剩两人之后,万俟夜忽而笑道:“不愧是天家皇子,当真不辱皇家风范”
江湖人说话向来放肆,上官青墨也不与他计较,只道:“夙懿公子此番前来不是与本宫吹捧闲话的吧”
万俟夜点头:“自然不是”起身上前,低头看了看案桌上对于官洲地界的地图,万俟夜拿了毛笔,在上面勾了一处地方。上官青墨之看一眼便微微挑眉。
放下笔,万俟夜道:“官洲现今虽是蒙古鞑子最多之地,但主帅的指挥营却并不再城中,如今坐镇官洲城的乃是特木尔,至于主帅铁塔,则是在这里,官洲城后方得枣庄”
上官青墨拧眉,没有做声。
万俟夜复道:“之前我曾探过,枣庄的蒙古军基本全都化身成了一般大周百姓,只留了一千人马依旧穿着蒙古军服驻守各处通道,一来是起个鱼目混珠之用,让大家都以为主帅早已进入官洲城内,二来若官洲城遇外敌来袭,枣庄的蒙古军可以随时增援,那么错估了蒙古军力的你们有可能因此而落得再次战败的结果”说着,万俟夜轻笑:“即便不败,可也决计讨不到好处,再想收回官洲,只怕更是不易”
上官青墨笑:“若当真如此,到真是需要费好一番功夫了,不过……”扭头看他,眸色透着几分狐疑:“本宫现在比较好奇的是,在蒙古军全权掌控的情况下,夙懿公子何以对枣庄之事这般熟悉,还出官洲来去自由”
万俟夜轻笑两声:“我御剑山庄于武林中好歹屹立了近百年的时间,若连查探情况这点小事都办不到,于武林也不知是该死过多少回了”
上官青墨轻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点头:“夙懿公子的意思,本宫已经明白,夙懿公子放心便是,官洲城内的不止是御剑山庄的百姓,更是我大周国的臣民,该如何做,本宫已然明了”
万俟夜这才满意:“那我在城中,就只等四皇子的消息了”
☆、第七章:西域雪岭
有了万俟夜的指点,上官青墨做起事来更加顺手,待万俟夜离开之后,入了夜便亲自带人悄悄绕过官洲,直接翻山而入直奔枣庄,趁着驻守枣庄的蒙古士兵松懈之时,一个个捂嘴割喉,拖到角落,全都来了一个瞒天过海,第二日,站岗的蒙古士兵依旧不少一人。
枣庄地境不大,仅有官洲的四分之一,所以此处装得一副戒备不严的模样,最好糊弄不知情况的人,因为小地方也确实用不了多少兵力,其实这些士兵全都乔装扮作大周百姓,一旦有点风吹草动,“百姓”间是最快的传信方式,但前提是没人知道的情况下。
分布好了这边的情况,上官青墨又从中探清楚了蒙古元帅铁塔的藏身之所,当夜子时一过,便领人冲入枣庄,杀了铁塔士兵一个措手不及,有人想要朝官洲通风报信,却都被上官青墨早已安排好的士兵纷纷拦下,一个人也没有放过去,有人心急之下想要点燃高出的烟火台以做通信之用,却不知那烟火台早已被人处理。
报信无效,枣庄内杀的如火如荼。
二更时分,上官青墨便已然将枣庄占领,但蒙古元帅铁塔却乘乱而逃,想着此人的重要性,上官青墨还没喘上口气,便调转马头追了出去。
入了夜,枣庄外尽是密林,上官青墨单枪匹马追着铁塔直入林中,原本已经不抱希望的铁塔见得来人只有一人,当下反倒来了胆子,大吼一声舞着双锥就朝上官青墨冲了过去,两人兵器碰撞的声音在静谧的林子里面格外刺耳。
作为军中主帅,两人相斗,兵器的碰撞发出冷硬的声响格外刺耳,气势如虹,谁都不见落了半分,两人的身影骑在马背之上,挥舞兵器毫不留情朝着对方身上攻击过去,树林间直吓得群鸟高飞。
上官青墨虽不是初出战场的稚子,但到底是在宫中养尊处优了多年,纵有一身本事又哪能与生长蒙古的铁塔相比,数十招的对阵下来,上官青墨明显有些吃力,却仍旧咬牙撑着,欲想寻出铁塔的破绽将之生擒。
作为大军的主帅,这一场战役,能否早些结束就看这一次上官青墨能不能将人活捉。
两人相斗,愈发得红了双眼,远处马蹄的达达声响疾驰而来,显然是上官青墨麾下的将军追寻过来。
听着那些动静,上官青墨心里已然有些愠怒,可不等他心中咒骂,一条人影却是乘风而来,兀然落于铁塔的头顶,倒立着直冲而下,竟是忽而一把匕首,欲想刺进铁塔脑中。铁塔反应极快,闪身躲开,手里的大锤猛然一甩,就将两人都逼了开去,可这随后而来之人却轻功了得,一个眨眼,在上官青墨牵制住铁塔的时候,竟是串到铁塔的身后,手里的匕首银光闪过,当即生生刺入铁塔的背心。上官青墨乘势,一枪扎去,枪头直接穿透铁塔的胸口,鲜血四溅。
远处的几位将军紧追而来,见得眼前的景象,众人都面露喜色。
上官青墨收了□□,扭头看向那突然出手相助之人:“你是何人?”
“在下斗湅风,奉御剑山庄万俟夜之托前来相助”斗湅风抱拳开口,清润的嗓音,身影修长一系黑色几乎要隐没在夜色之中:“铁塔现在已死,趁此消息还未走露之前正是一举拿下官洲之时,万俟庄主早已等待多时,如今便只差四皇子的消息了”
上官青墨点头,扭头看向身后的一干将军喝令:“传令下去!进攻官洲城!
官洲城内,有万俟夜相助,这一战比上官青墨原先设想的要简单多了,天才刚亮,睡梦中的百姓便犹如大梦初醒一般,之前还深陷蒙古鞑子的淫…威之下,可睁眼后,官洲又重回了大周摇篮,起起伏伏极不真实,而此时,离开官洲多时的几人,在经过四个多月的马不停蹄,终是到了西域国境。
西域与蒙古紧紧挨在一起,蒙古周围地境有些荒凉,外围是一片沙漠地带,穿过沙漠,才能见得绿洲草地,但再穿过炎炎沙漠进入绿洲之后,便会见得一座连绵不绝的雪山,名唤西岭雪山,雪山地域极大,海拔极高,此处长年积雪终不见化,狼拉雪车更是常见景观,时而亦是有人脚踏雪橇滑行而出。
“我竟从不知道,世上竟还有这种地方可以长年积雪而不化得”高脚屋里,赫澜渊穿得一身棉绒,几乎只露了个脑袋出来,坐在火炉边上的他,只恨不得将手放进炭盆里面似得。
坐他身边的男人也是一身裘皮,看赫澜渊几乎将手放入炭盆里面,便抓了他的双手捂住:“小心些,别烧到手了”
赫澜渊只是笑笑:“烧着了也不疼”
男人好笑:“等你知道疼得时候,手已经被烧坏了”
两人正说着,房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扭头看向门边,只见得穿着一身黑色毛皮的杜伊正朝外进来。
“少庄主,玉横公子,我打听到了,悯晨公子因为得罪了西域王,两天前被送进了角斗场”
“角斗场?”赫澜渊面色不解:“那是什么地方?”
杜伊道:“那是专供西域贵族消遣玩乐的地方,相当于是擂台,只是这擂台只能有一个活着另外一个……也只有死了才能离开擂台”
赫澜渊听得拧眉。
一旁的男人也道:“这种事在大周其实也不是没有,只不过都是在黑市才有,庄家负责押送打手上台,看客们只管下注买谁生谁死,人命不过就只是拿来取乐得罢了”
赫澜渊扭头看他:“如果我大哥真在里面,那他岂不是很危险?”抽回被男人捂住的手,赫澜渊又看向杜伊:“这角斗场在什么地方?有多远?”
杜伊道:“听说是在西岭山顶,若现在动身,最快也是戌时时才道”
赫澜渊当即便道:“那还等什么,现在便走!”
“澜渊……”男人开口喊他:“现在外面在下大雪而且时日已晚,我们明日一早再动身前往”
赫澜渊眉宇深拧:“可是我大哥……”
男人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大哥既然有此能力为大军将军,即便当真是在那角斗场,也无性命之虞,倒是你,若此时急于出门,夜晚遇了大雪被堵路上,届时出了意外要如何是好?”
咬了唇,赫澜渊没有说话,只是垂了眼睑长长一叹。
男人又道:“我知道你担心他,但要救他也不急于一时,今晚上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保证午时必定赶到”
赫澜渊叹:“是我焦急了”
男人轻笑揉了揉赫澜渊的头:“没事”
安抚好了赫澜渊,男人转身又将杜伊唤了出去。房门外,看着远处,男人问道:“都准备如何了?”
杜伊道:“正在赶来,预计今晚上就可以到角斗场”
点头,男人道:“你也先去吧,注意安排”
杜伊点头,转身离开。
夜晚,简单的用了晚膳之后,赫澜渊便早早地回了房间。男人来到他的门前,看他眉宇紧拧,顺手直接关了房门,错步上前:“晚膳的时候看你都没怎么吃,还没能习惯这边的膳食”
两手捧着水杯,赫澜渊叹:“腥味太重,受不了,闻久了想吐”
男人轻笑,上前两指捏了捏赫澜渊的鼻翼:“不想吃多少也得吃些,不然明天能撑得住吗?”
赫澜渊一巴掌排开男人的手:“自然撑得住,实在不行我可以自己去打猎,然后自己烤来吃,这里的东西都不知道他们在里面放了什么全是一股子的腥味”
“这么精贵,看来以后你还得多多跟着我出来历练历练,若不然以你这娇养的胃,早晚得吃大亏”
赫澜渊蹩眉:“为什么以后得跟着你历练?我自己也行的”
男人点头:“你以后是我的人自然得跟着我历练了”
赫澜渊眉宇拧成了麻花:“谁是你的人?”
男人一脸的恍然大悟:“错了,是在下以后是小老爷的人,自然是要跟着小老爷了”
赫澜渊揉着眉心:“这个时候你就不能不开玩笑了么?”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男人一脸认真:“这些日子,难道你一直都觉得我只是在开玩笑吗?”
赫澜渊沉默不语,心里却道:但你真得让人看了不安。
“澜渊……”见他沉默,男人柔声喊道。
赫澜渊却疲惫打断:“白画斳,我累了”
“嗯……”白画斳点头:“那你早点休息,明日一早我再来唤你”而后,转身,走向门边。
赫澜渊坐在桌边,看着男人的背影,眸里的狐疑格外浓烈,眉宇几乎拧成一团。
☆、第八章:角斗场内
休息一夜,第二日天色昏暗,还在飘着雪花,赫澜渊便连同众人一起直朝西岭山顶而去,到达角斗场地点已然午时三刻,角斗场内正是呐喊震天的时候。
白画斳领行前头,交了银钱之后才得以带着众人通过门卫正式入场。
没有见得这角斗场真正的模样时,赫澜渊以为这里就如同中原的擂台一样,是个高架子,入了场之后才发现这里的景象跟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这里,像是一个大坑,一个可以容纳上百多人大坑,以螺旋的形式分有台阶层次的扩展建立,每一个台阶便满满的坐着一圈的人,在最底下的空地,大约是个十五丈的圆形,里面得两人正相互拼命的搏杀,一招一式直惹得台阶上的众人尖叫呐喊,整个气氛直逼高…潮。
跟在白画斳的身后,赫澜渊盯着场内的两人,那两人的身形是个明显的对比,一人上身赤膊,身形魁梧,满头的长发全做一根根散乱的小辫子,满嘴胡塞,明显就是西域人士。另外一人却身形消瘦修长,衣衫褴褛,长发蓬乱让人有些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这人功夫极好,却偏偏双脚上了镣铐限制了他的行动。
盯着那个衣衫褴褛的人影,赫澜渊眸底全是狐疑。白画斳扭头看他一眼,垂在身侧的手,抓住了赫澜渊的手,两人寻个位置,还没入座,斗场内那衣衫褴褛之人忽而使了一个反擒拿,消瘦的身躯硬是将那壮汉重重摔倒在地,而后膝盖一跪,硬生生的错开了那壮汉的咽喉,整个场内瞬间人声高呼,有欢喜得,有愤而怒骂的。一瞬间,赫澜渊也跟着激动起来,因为那个反擒拿他认得,以前的时候他还曾经学过。
“大哥!”盯着那个人影,赫澜渊明显的有些激动:“那是我大哥!那个是我大哥……”
“澜渊!”白画斳顺手一扯,将人按在怀里不让他乱动。赫澜渊却心里愠怒,两手挣扎:“白画斳你做什么放开我!”
“那你不可以乱来”将人按着,白画斳看着角斗场内的人影,眉宇轻拧:“你若冲动只会坏事,到时候想救你大哥更不容易”
听言,赫澜渊眸色一闪,不再挣扎。
白画斳松开了手,赫澜渊咬着下唇,扭头继续看向场内。
之前的西域壮汉被人检查确实已死,由两个男人一起抬出场内。斗场中,赫澜倾才刚得以缓一口气,另一边的铁门打开,又是另外一个死士被人放了出来,两人碰面,连话都没有就直接动手,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宣判者被人保护着退到台上,用赫澜渊听不懂得西域话在喊着什么,四周的人群跟着回应,喊出的也是赫澜渊听不懂得话语。
“他们在说什么?”目光紧紧锁着斗场内与人生死相博的赫澜倾,赫澜渊忍不住开口问道。
白画斳贴在他的耳边道:“他们应该是在喊价码”
拧紧了眉,赫澜渊没再说话。
斗场内,已经打了一个早上的赫澜倾明显有些疲惫,脚上的镣铐更是让他被动,一连受了对方几拳,打得嘴角都出了血迹,镣铐上的铁链发出冰冷的声响,却都被四周叫喊的人声所淹没。
赫澜渊看得脸色阴霾,只恨不得立刻飞身下去,将地下的人一剑砍杀。
眼看着角斗场内那消瘦的身影,赫澜渊一脸担忧,最后实在耐不住了,便猛然挣脱白画斳的双手,骤然飞身而下。
一系白衣猎猎,如若流星飒沓一般猝然落于角斗场内,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之下,便猛然拔剑,剑气飞射直将那身形魁梧的死士斩杀,四周静寂两息之后,新一轮的吵闹火爆声响再次响起。
阶梯上的众人愤然起身,用赫澜渊听不懂得话语在愤然叫喊怒骂着,宣判者对于突然出现的人也是一脸愤然,指着赫澜渊大声愤骂,整个场面似乎都将接近失控的状态。
赫澜渊对于这些都毫无所觉,只是转身跑到赫澜倾身边,两兄弟突然见面,自是吃惊而又喜悦,可是还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四周的梯墙内却纷纷纵身跃出不少人来,一出手,就直逼向他们两人。
白画斳看这情况,眉宇轻拧,心里虽有不悦,却还是急忙飞身而下,同时间,混在人群中的杜伊见情况有变,抬手一挥,隐藏四周的影卫得到指令,纷纷行动起来,而后,再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底下斗场内时,四面八方的梯墙内,突然传来声声轰隆的爆炸声,惊恐的尖叫声,四处逃窜的人影,一瞬间,整个场面陷入慌乱。
斗场内,赫澜倾也惊了一跳,不等他反应过来,梯墙上随即有人飞身而下,在赫澜倾准备反击之时,对方却是一剑干脆利索的砍断了赫澜倾脚上的镣铐,三人做盾,将斗场内涌出的打手砍杀,三人护着赫澜倾,直接将人架了飞上梯墙。混乱的整个角斗场上,另外还有好些人影挥剑砍杀四周角斗场的岗哨巡逻,四处逃窜的人群相互推搡,不少人都被推得直接滚下梯墙。
赫澜渊只护着哥哥,挥手间一剑砍杀四周涌来的人影,谁曾料,便于此时,角斗场外的高强上弓箭手早已有所准备,在场内众人挥杀间,对准目标便拉弓搭箭,霎时,箭如雨下,直逼向角斗场内的人影。
赫澜倾几个闪避间,因受脚上镣铐的限制,险些被箭矢射中,赫澜渊面色一惊,忙伸手将人扶住,同时肩骨传来一阵钝痛,赫澜倾得脸色也随之一变。
“澜渊!!!”
七寸的箭矢生生穿透,赫澜渊脸色当即一变。赫澜倾心里怫然,劈手夺下弟弟手里的长剑,而后运足功力一剑挥坎,四周相继朝着他们涌来的人全都被其一剑割喉。
内脏似乎受了损伤,赫澜倾脸色一阵阵的苍白异常。
白画斳来到两人身上,挥动手中玉笛打落满天而来的羽箭,而后在四周影卫再次全都涌到三人身旁围成盾墙之时,白画斳凌空旋身飞起,玉笛横于唇边,笛声一出,高墙上的弓箭手瞬间头疼欲裂,一个个叫喊着就满地打滚。
赫澜倾身子虚弱,此番听闻笛声,只觉得体内气息混乱,一口血吐了出来,就忽得人事不知,赫澜渊惊了一跳,此时也难受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觉一阵难受,脸色愈发苍白,很是想要发狂,整个角斗场内众人全都抱头哭喊大叫,遍地打滚,如若癫狂了般。
将玉笛别入腰间,白画斳回身将赫澜渊一把抱起,而后一声领下,率领众人如若雀鸟一般消失在这角斗场内。
角斗场被劫的消息,不出片刻便已传了开来,整个西岭都进入了一种警备得状态,而当日正午在山下的小屋里面,白画斳却一脸阴霾,站在床边,直盯着床榻上昏睡得人影。
床榻边正在赫澜渊查看伤势的女人名唤湫棠,是白画斳影卫中的一员,同时也身兼大夫之职,医术虽比不得人称神医的白凤,但也非一般郎中可比。
查看完了赫澜渊的情况,湫棠拧眉,面有素色:“箭上有毒,我这里的药,只能暂时控制毒性,在没有拿到解药之前,他身上的箭,不能拔”
“为何?”白画斳听得眉宇紧拧。
湫棠道:“拔箭有可能让血流如注,若无解药止血,只怕玉横公子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杜伊看了自己少庄主一眼,当下开问:“解药哪里有?我去找”
湫棠道:“此等解药,恐怕只有军医处才有”也就是说,要拿解药,就要去西域的大军里面。
杜伊转身便走:“我这就去拿!”
“回来!”唤住已经走到门边的杜伊,白画斳踏步上前:“现在外面到处都是西域士兵,你拿不了”扭头看向湫棠:“你们都留在这里,好好照顾他们兄弟,日落之前我必能回来”
众人面色一惊。
白画斳却不等他们将话说完,便兀自举步出去。
湫棠拧眉,面色狐疑:“少庄主这是动真格儿的了?以前可没见他对哪个玩物这么上心过啊”七贤庄后院养着的那些人,有些是他才寻的新欢,有些是已经遗忘的旧爱,还有些更早的已经死心离开庄内了。
杜伊对此只有叹息:“这没吃到的,总是最好的”
湫棠会意,不再多问。
☆、第九章:兄弟相聚
白画斳这一去,日跌已过都还没回来,杜伊等人开始焦急,而赫澜渊此时却忽而醒来。
“别动”湫棠一直坐在榻前,看赫澜渊挣扎要动,忙伸手将他按住。
因着是中了毒的关系,赫澜渊的双唇颜色有些发紫,脸色也异常苍白,此时睁眼醒来,抓了湫棠的手,就急忙问道:“我大哥……我大哥呢?他……”
“别急”湫棠忙将他按了回去:“他没事,只是受了内伤,身体底子有些虚,在隔壁屋里正休息着还没醒,倒是你,最好不要乱动,若是加剧毒素的运行,就是少庄主拿了解药回来,恐怕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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