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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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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一起去找他兄长吧”
  几名护卫闻言面露惊色,赫澜渊更是一愣,忙到:“不用,我自己就……”
  “让他们跟着你吧,我放心些”不待赫澜渊将话说完,男人便开口打断,而后又在赫澜渊毫无防备地情况下,于他唇上印下一吻,两唇相贴轻轻一碰便又分开。
  少年完全愣住,凤眼大睁,明显是被惊愕住了。
  男人轻笑,贴在赫澜渊耳边只是道了一句:“我等你回来”言罢,转身,拂衣,潇洒的离开。
  

  ☆、第三章:酒肆寻信

  自古以来,消息传达最为灵通而又快速的地方,当数茶楼酒肆,为了探得赫澜倾如今的消息,与男人分道扬镳后,赵笠与吴昕便带着赫澜渊转身去了酒肆。
  官洲城如今战败,这里已经沦为了蒙古军所驻扎之地,如今城内到处都是猖獗的蒙古鞑子,行迹堪比那些土匪强盗,专门欺压着城内的百姓,别说街上,便是酒肆里面也可以看见那些仗势欺人的蒙古鞑子。
  酒肆的二楼,看着楼下那些欺凌弱小的蒙古鞑子,赫澜渊眉宇微拧,取过桌上的筷合,将那筷子捏在手中。
  赵笠看得他的举动,明白过来,当下便开口道:“公子,不可”
  赫澜渊转眸看他,并不说话。
  赵笠续道:“公子若此时出手,只会节外生枝”
  被赵笠提点,赫澜渊也明白过来,将筷子放下,眸里还隐有不悦:“那就这般算了?”
  吴昕笑笑:“算是自然不会算的,但要动手,这里不是好地方,打草惊蛇了不说,恐怕还会给人老掌柜的带来麻烦”
  得这话,赫澜渊点了头,没再做声。
  楼下的蒙古鞑子欺负了人,白吃了酒菜之后,就大咧咧地朝外走去,掌柜的将那几个瘟神送走之后,又对在座吃客告了罪,才转身离开。
  小二的将膳食送到赫澜渊的桌上,招呼两声便转身离开。赵笠拿了筷子,招呼两人用膳,赫澜渊却突然拧起了眉,眸里明显的透着心事。
  吴昕见他这样,分明就是担心兄长,劝了两声,保证一定将人找到,可哪知道吴昕才刚说完,赫澜渊却特别无辜地朝他看去:“我吃不得猪肝,会吐的”
  赵笠与吴昕同时一愣。
  赫澜渊又道:“鸡蛋跟番茄也过敏,吃了之后会不舒服,要病好几天的”
  反映过来,吴昕才道:“原来是这样,那我让小二换一下”
  赫澜渊道:“不用那么麻烦,给我一个碧粳粥就好”
  赵笠微微拧眉:“只有一个粥会不会不低饿?”
  赫澜渊笑道:“不会,我胃没那么大,很好养的”
  听这话,赵笠与吴昕不禁失笑。
  用了膳,赵笠离开酒肆,去找刚才的那几个蒙古鞑子,赫澜渊原本还满心狐疑,这人都离开这么久了,赵笠要去哪里找,对此赵笠并不多言,只是笑了笑,便转身离开。
  吴昕陪着赫澜渊留在酒肆,探听四周吃客间的谈话。
  许是顾忌这那些蒙古鞑子刚才还来,一时间没有几人敢说些什么,但得时间慢慢过去之后,酒肆里,就有人开始谈论起来了。
  蒙古与大周这次的战役,不过才几月时日,可最后却以大周战败,官洲城沦陷为终结,不少人都纷纷猜测,怕是大周军队里面出了内应,若不然十万大军怎可能会这么轻易败北?还别说,这领军之人,乃是赫家的大公子赫澜倾。城破那日,无人得见赫澜倾出现,有人猜测赫澜倾怕是早就被人害了,有人猜测赫澜倾该是被蒙古人捉了,还有的人瞎起哄胡说八道说这赫澜倾弃城逃了。
  听得这些,赫澜渊当即就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幸得这时赵笠也回来了,另外还带了几个人,悄悄地弄进了酒肆后院的柴房关着。
  赫澜渊跟着赵笠来到柴房这里的时候,远远得就看见酒肆里的一些下人,围在这里群殴着三个被人捆绑结实的蒙古士兵,一个个口中喝骂着些什么,显得十分愤然。
  这景象让赫澜渊忍不住挑眉,朝赵笠看去。
  赵笠只是笑笑道:“这些,都是平日里受蒙古人欺负多了的缘故,难得有机会发泄,自然不会有人错过了”
  赫澜渊狐疑:“要是被人发现,他们不是都完了吗?”
  赵笠道:“蒙古军里那么多人,少两三个逃兵不会引人注意的”只不过这三个人一定不能放跑了,而且事后还要把尸体处理好了,至于怎么处理,那就是掌柜的事了。
  三人齐步上前,那些还在报复殴打蒙古士兵的人纷纷起身让开,赫澜渊探头一看,得,三人已经成了猪头。
  方才酒肆里,就是这三人欺人太甚。
  吴昕上前,对着众人吩咐几声,让他们到院子外守着,别让人进来,众人答应着纷纷鱼贯而出,将这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
  赫澜渊错步上前,看着三人的猪头样,微拧了眉,十分嫌弃得道:“真难看”
  赵笠跟吴昕站在一旁,心里好笑,却谁都没有说话。
  赫澜渊皱眉,看着那三个猪头:“唉,你们是那个队伍的?将军是谁?”
  三人挣扎着,朝着赫澜渊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阵蒙古语,赫澜渊听得云里雾里,拿了门边的扫帚,就一扫帚给三人抽了上去:“说人话!!!”
  扫帚抽过,当即又打得那三人满脸血丝,捆在中间那人懵了一瞬,回神后就朝着赫澜渊道:“我们都是特木尔将军的部下!你们这些汉人敢把我们抓来,就不怕我蒙古军踏平你们这里!”
  扭头,赫澜渊朝一旁的赵笠看去:“特木尔?是谁啊?”
  赵笠道:“据我所知,特木尔是作为这次攻打大周的将军之一,除了他,另外还有一位苏赫巴兽,这两人都在元帅铁塔的麾下效命,是铁塔的得力干将”
  赫澜渊似乎还有些茫然:“为什么蒙古人的名字都这么奇怪啊……”垂眸看着地上的三人,赫澜渊拧起了眉:“大周的北伐将军赫澜倾可是被你们抓了!现在关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
  一听这三个字,赫澜渊当即火了:“我记得厨房那边好像有狗来着……”他想放狗咬人。
  吴昕明白,当即转身:“我去牵过来”
  赫澜渊垂眸看着三人:“再说不知道,就让狗吃了你们三个!”
  话音落,吴昕当真是牵了只大狼狗过来,彪悍的身姿嘴巴大张,长长的舌头鲜红一片,两只眼睛直溜溜的三人,像是在盯着猪肉似得,一脸馋像,显然已经被饿了很久。
  那三人心里发慌,当下就立马开口道:“我们真不知道那赫澜倾的下落,只知道早前的时候,苏赫巴兽将军的手下已经押送一批汉人送回蒙古,不,不知道你要找的人是不是也在里面!”
  听这话,赵笠跟吴昕都同时一愣:“押送汉人去蒙古?想做什么?”
  那人立马就道:“这个这是可汗的旨意,我们只是小兵,服从调遣哪里会知道为什么……”这是实话,当小兵得都只有听命的份,没有质疑的份。
  吴昕拧眉:“这事看来不简单了”
  赫澜渊一脸肃色,干脆蹲下身来,看着三人:“他们走的路线是哪?有多少人负责押送,被送走的汉人大约是多少全都给我一五一十的说请!!!”
  这次战败,被蒙古军送走的人全都是一些年轻男女,总计共有将近八百多人,由苏赫巴兽麾下的穆塔纳带领两千士兵负责押送,行走的路线,则是深山树林,可避人耳目的好地方。
  八百多人被送往蒙古,这不是小事,不论赫澜倾是否在那八百多人里面,这一趟,赫澜渊都必去无疑,只是意外的是,笠日一早,赫澜倾才刚牵马而出,酒肆的大门前,就看见那一抹熟悉的白色,傲然而立,衣袂翩然,发丝轻撩的摸样似是画中仙人。见得赫澜渊的身影踏步而出,仙人朝他勾了嘴角,温润而又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仿佛是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夜凉寂寞,久不见你回来,我便亲自寻了过来”踏步上前,看着赫澜渊这明显怔住的模样,他抬手,刮了刮赫澜渊的脸颊:“可有想我?嗯?”
  

  ☆、第四章:乱石一役

  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赫澜渊似乎愣住了般,半响,回神后,却是微微侧开脸颊,避开他的碰触:“你不是做生意去了吗?怎的会在这里?”
  垂手负在身后,白画斳低声柔道:“便是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才特意寻了过来”轻笑出声,眸里的柔情是那般地理所当然:“你呢?可有想我?”
  步子朝后一退,赫澜渊也一同笑道:“你一不欠我钱,二不欠我命,我想你做什么?”
  “可我欠你情”白画斳顺口而接,垂下的眼眸,真挚得让人分辨不出真假:“若我欠了你情,那你会不会想我?”
  “你……”得他这话赫澜渊明显微愣。
  玩笑的话语,平日里,谁都会说,可是当认了真后,却又猜不透这话的真假,被忽而悬起的心口,摇摇晃晃不得安宁,只能听得自己胸口的心跳声……好快……
  “胡说八道的”抬手,一把推开眼前的人,赫澜渊错步便要上前:“我还有正事要办,可没时间在这跟你打情骂俏的”
  站在原地,白画斳侧身,扭头看他:“澜渊”
  “嗯?唔……”毫无防备的回身,可唇上却突然被什么东西覆盖上来,软软的,还透着几许微凉,赫澜渊惊得睁大双眼,看清楚地、却是白画斳的那张面容,容颜中,那睫羽下漆黑的眸珠,仿佛溢满动人心弦的柔情,直直地看如赫澜渊的眼中……
  砰砰砰
  心跳声……好快。
  几乎是一瞬间,赫澜渊便感觉到了自己浑身的滚烫,不用说,脸颊一定烧红了。
  将赫澜渊的一切反应看入眼中,白画斳退开,勾了嘴角轻笑一声,便翻身上了马背:“如此,才算得是打情骂俏”
  被这调侃的声音拉回了神志,赫澜渊才刚扭头看他,便又听得白画斳道:“如何?不是要去办正事的吗?”
  赫澜渊明显一愣:“你也要去救人?”
  白画斳点头。
  赫澜渊诧异:“你一个商人去凑什么热闹?”不对!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然、白画斳却面色挂笑,指尖摸着自己的唇瓣,言不对题:“味道不错,挺甜的”
  被他调侃,赫澜渊当即大怒:“白画斳你这个大混蛋!”居然还偷袭!
  马背上白画斳身姿飒飒,看向那已经变成了小红蟹的人,朗声而笑。
  通往蒙古的道路,全是一些僻静的荒郊野外,山坳间,一支蒙古军的部队正押解着不少汉人,默默无声的朝着前方踏去,对于行动迟缓跟不上的人员,总是有人负责拿着皮鞭朝着他们身上抽打,打得能跟上众人得进度,才会罢手。
  这些人,已经被蒙古军押着走了很久,也不知是要通往哪里,好在这些蒙古军并没有完全的灭绝人性,除了会对掉队的人挥打几鞭子外,其他时候倒也没有怎么为难他们,只是这几鞭子火辣辣的抽下来,却也疼得厉害。
  时至正午,一天最热的时候来临,身上的鞭伤便会一阵火辣辣得疼,难受异常。负责押送这些汉人的军官,似乎也抵不住这份炙热,一挥手,便让部队休息。
  虽然将人送去蒙古十分重要,但是路途遥远,也不能玩命地赶路,更何况,士兵们全都身穿盔甲,比起这些汉人而言更不耐热。
  队伍停下休整之后,那些汉人全都被赶到一旁,由一支小队看守,在这种时候,这些人好歹还能领个干巴巴的馒头,果腹一下。
  “小李,你怎么样还好吧?”
  围在一处的汉人们,全都顶着日头,坐在乱石块上休息啃馒头,被人唤做小李的少年,扭头看向身边的彪炳大汉,见得大汉脸上对着自己的担忧,小李摇了摇头:“谢谢屠大哥的关心,我还好”
  大汉姓屠,名叫屠罗,以前在家是个屠夫,那少年名唤李煜与屠罗是邻居关系,蒙古军攻陷官洲城的时候,他们全都被抓了起来,与他们一起得还有很多都是官洲城的百姓。
  对于李煜的话,屠罗皱皱眉,将他的手臂拉过一看,上面交错得全是一条一条的红痕,少年毕竟年幼,那一鞭下去落在肌肤之上格外刺目,却也亏得这少年还忍耐得住,其他挨了鞭子的人都已经是疼得开始哼唧起来。
  面对少年臂上的鞭痕,屠罗此番也只有长长一叹,扭头朝着自己身边看了看,不少同伴已经深色颓萎,眸光呆滞,只有少数的几个,眼眸里还燃烧这反抗的颜色。
  李煜也跟着扭头看向身边的同伴,拧了眉,忍不住朝屠罗身边凑去,低声问道:“这些蒙古狗,到底是想把我们弄到哪儿去?这都快一个多月了,一直这么赶路,他们是想做什么?”
  “不知道,不过我猜,他们恐怕是想把我们都弄蒙古去吧”屠罗皱眉,话音落,低头看向身边的少年:“小李,怕不怕?”
  李煜皱眉,眸里的颜色挣扎异常,最后还是摇了头。
  休息了片刻,押送官一声令下,众人便在蒙古军的喝骂声中站起身来,继续前行,日头依旧很大。行了片刻,屠罗身边忽而凑上了几人,跟他交头接耳起来。李煜睁着眼睛四下张望,瞧见有蒙古军盯着他们这边看来,李煜敲敲拍向屠罗的手背,凑在屠罗身边的几人不动声色地又散了开去。那蒙古军只看他们一眼,扬鞭喝骂一声,便又转身朝前走去。
  日跌的时候,夕阳依旧高高挂在天边,阳光像是火焰一般全都变做了金色铺洒而下,押送官领着部队,出了树林,步入乱石坡时,便抬头眯着眼地看向天际,阳光刺眼,让押送官咒骂一声,扭头朝身后的人喝了一声都跟上。话音才落,空中却突然有笛声传来,一声声低沉作响,分明吹得缓慢,却莫名的让人紧张起来。
  金色的阳光底下,黄沙飞扬,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笛声,仿佛带了回音一般直在空中作响,音符吹得缓慢却让人感觉霸气凛然,仿佛心口被寒气裹住了般呼气不顺,荒郊野外,又不见那吹箫人的身影,鬼魅之感,当即直让人心里惶惶。
  拔出腰间的弯刀,押送官四下张望,最后大喝出声:“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的,有种得出来!!!”
  四周无人答话。
  除了笛声便只有呼呼风声,当下更觉诡异。
  士兵们全都握紧长矛,一副备战之态,仿佛害怕突然遭人攻击。汉人们则举目四望,有些雀跃的心,忍不住得一直在想,会不会是有人来救他们了。
  而事实亦是如此。
  笛声咋起,不出片刻,众人便只觉得头疼愈烈,仿佛似要爆开了般,全都两手捂着耳朵开始□□哀嚎起来,原本整齐的队伍也跟着相继出现了混乱的情况,仿佛所有人的精神力全都在被人抽干一般,难受至极。整个部队的警惕性已然无存,与此同时,四周突然有人射了冷箭,一箭就直要人命。汉人们一看这个情况,当即有人尖叫出声,四周的蒙古军们因为方才的笛声作祟,毫无反手之力,此时被人杀了个措手不及,几乎难以招架。
  一声声地惨叫唤醒了其他蒙古军的意识,有的人忍着难受硬是挥动兵器,打落四周射来的冷箭,谁知道,没出片刻,那些乱石堆后竟叫喊着涌出大批人来,个个都手拿武器直朝部队方向逼来。
  押送官一看这个情况,当即便用蒙古语吩咐一支小队,押送那些汉人赶紧撤离,其他人则留在这里垫后。
  许是笛声过于厉害,一般的百姓根本就承受不住,有人在不出片刻之后,便已经昏厥倒地,有的人像是发狂的野兽,双手抱头大喊大叫,模样狰狞至极。
  山腰处,男人一身白衣,衣袂翻飞的他,唇边横笛,看着底下的情况,他垂下双手没再吹笛,片刻之后,他只是道了一声:“不要伤到了百姓”
  “单智明白!”应了一声,单智拿着手里的□□终身一跃便飞下山腰,直逼那押送官的方向,还没落了地面,单智手舞□□便朝那押送官挥去,却被押送官抬了双锤,一招接下。
  一时间,荒野里面乱了起来。
  屠罗拉着李煜,早前被那笛声扰得痛苦异常想要杀人的心越加澎湃,此时笛声突然停却,屠罗吆喝一声,就朝着四周的蒙古军冲了上去,攻其不备夺下对方兵刃之后就直逼要害。屠罗这一行动,另外还有几人也跟着相继下手,其他众人看着这般境况,也不知是谁大喊一声:“跟他们拼了!!!”顿时所有汉人仿佛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叫喊着就朝四周的蒙古军们冲了上去。
  压抑多日的愤然恐惧,突然被人点燃,将会变作一股不小的力量,犹如利刃狠狠的击杀着唯一的敌人,绝处逢生的求生念头,一旦打开,就犹如洪水翻腾而不可收拾,整个乱石坡眨眼间犹如变作了战场。
  赫澜渊站在男人身旁,垂眸看着底下的情况,微微拧起了细眉:“这样不是办法,最好速战速决”话落,不等男人开口,赫澜渊便纵身而起,唰得一声,抽出腰间佩剑,一剑挥去,剑气凌冽宛若新月闪过,却是一剑连杀数人,在哀嚎惨叫声中,被剑气所伤的蒙古士兵到底挣扎两下,便没了动静。
  赫澜渊身影一闪,手腕翻转间连挥数剑,紧随而出的剑气落了地上直接轰然炸开,定眼看去,只瞧见蒙古士兵的尸体已然倒了一地。
  这般手法过于干脆利落,侥幸躲过的士兵扭头看向挥剑的少年,人人脸上明显出现了畏惧之色。落了地面,少年的身形如若鬼魅,直朝着那些汉人方向而去,手里挥动的剑,直接劈向那些欲对百姓动手的人,一剑落下,绝无生还。
  山腰上,男人垂眸,看着混战中少年的身影,一双眼眸深沉仿佛暗藏了别的颜色,两手负在身后的他,完全没有想要参与战况的意思,只是一双眼眸,直直盯着那少年敏捷的身影。
  玩物,他见过很多。
  但是像少年这样长着这般利爪的玩物,他是第一次遇上。
  

  ☆、第五章:好坏消息

  乱石坡一役,不过半个时辰左右便已结束,白画斳的手下分工有序,该打扫战场的打扫战场,该给伤员治理的治理,井井有序丝毫不乱。
  赫澜渊惦记兄长安危,可是找了一圈都没有在人群里找到兄长,心里发沉,愈发觉得不安起来。
  李煜手臂受了一刀,屠罗正在给他包扎,抬头看得人群中的赫澜渊时,眸色一闪,便惊呼出声:“啊……是你!”
  赫澜渊狐疑,扭头朝李煜看去,一旁的白画斳也转眸朝这边看来。
  李煜一脸激动,顾不得手上有伤,忙上前道:“你是不是大将军赫澜倾得弟弟,我见过赫将军,你们长得好像!”
  赫澜渊明显一喜,急忙上前;“你见过我大哥!他在哪里!?”
  李煜皱眉,一脸担忧:“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城破之后就再没有见过赫将军了”
  “是小将军!”
  李煜话音才落,人群中又有几名身着盔甲的壮汉,满脸诧异站起身来,赫澜渊才刚看向几人,这几人随即抱拳单膝跪地。
  “末将大将军麾下西路先锋沈达参见小将军!”
  “末将大将军麾下北路先锋潘瑜参见小将军!”
  随着两人身后跪下得,则是此次大军残留下来得几名士兵,众人动作一致,干脆利落,便是话音也透着一股子军人的铁骨之气。
  看得两人的模样,赫澜渊明显大惊,急忙上前将两人扶起:“两位将军快快请起!两位将军,你们怎么也在押送蒙古的队伍里?”
  “一言难尽”沈达重叹间,忽而想起其他,复一脸凝重:“小将军!此次官洲一战,军中出了内贼,将军遭人所害,已经被人送出了官洲,小将军务必尽快将将军救出才是啊!”
  赫澜渊明显一惊:“已经送出去了?”
  沈达点头,潘瑜也是一脸肃然:“官洲城破的第二天早上,将军就被他们送出去了,至于是不是送去蒙古,就不知道了”
  赫澜渊一脸凝重,似在思量些什么。
  白画斳盯着赫澜渊看了半响,错步上前:“今日忙碌一番,不如都先回去,至于你哥哥,若信得过我,我可以让人帮你查找他的下落”
  赫澜渊抬眸看他,脸上的神色明显是对他这个商人的不信任:“你行么?”
  白画斳轻笑,低头贴近他的耳边,轻声道:“行不行,不如晚上我到你房里试试?”
  赫澜渊一愣,反应过来白画斳所指何事,当即闹了个大红脸,两手将人狠狠一推:“别闹!说正事!”
  白画斳一脸坦然,转眸看向几人:“诸位若信得过白某,五日之内,白某,定当给诸位一个答复”
  白画斳,虽以商人身份四处行走,但其真正身份却是京城第一大庄七贤庄的少庄主,七贤庄于大周国内皆有分堂商号,且与江湖不少侠义之士都有来往,消息灵通堪比丐帮还甚,想要找得一个人的消息不是难事,除非……此人已经不再大周境内。
  五日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赫澜渊连这多日时间都等过来了,自然不急于这五日时限,只是一想到兄长落在蒙古人手里,心里就不免一番担忧。趴在窗口边上,看着窗外的夜色,赫澜渊拧了眉,脑子里想着的却是以前。
  赫澜渊为赫家第三子,四岁的时候便随着师傅上了无量山,这些年,除了每年的除夕能回家之外,平日里都是呆在山上,而往日会到山上看望自己的,除了爹亲,便只有大哥赫澜倾,除了大哥,赫澜渊的上头还有个二哥名唤赫澜天。
  大哥赫澜倾虽是长子,却是个哥儿,在家中的地位也有些微妙。
  依照大周律法,作为哥儿,一般是不得出任军帅职务,除非是得当今皇帝的允许,否有违者,轻则抄家,重可杀头。
  原因无他,只因为哥儿,是身份本就比女人来的底下,因为他们虽是男人,却也如同女人一般能够生育,只是生育的几率远远不如女人,不能与女人同房,与夫者亦不能作为主导房事的一方,只能被动承受一切。
  哥儿未生育时,身体的一切都与正常男人没有异样,可是生育之后,身体的各个状态都会下降,严重者哪怕曾经功夫高强,也会不敌一名普通妇人,想要恢复没有个五六年的调整,是养不回来的。
  赫澜倾为赫家长子,在弟弟赫澜天出世之前,被赫成义隐瞒了其哥儿的身份来管教拘束,为了达到父亲的要求,赫澜倾付出了很多,成熟也快,因此对着底下的弟弟都是疼爱得紧,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作为赫家孩子,所成长的辛苦。
  赫澜渊还不懂事时便早早离家,在无量山的这些年,赫成义一次也没有去看过他,只有赫澜倾与赫澜天会随着赫澜渊的爹爹上山看望,除夕时,即便赫澜渊回了家,也几乎见不得父亲面容。
  对这些赫澜渊早已习以为常不觉如何,只是,如果一直敬爱的大哥,此番当真遇险丢了性命的话……赫澜渊无法想象之后的一切会怎么样。
  叩叩叩。
  “澜渊,你睡了吗?”
  听得门外的声音,赫澜渊微微拧眉,才回头,便见得白画斳推门而入,当下赫澜渊微微拧眉:“这么晚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白画斳顺手带上房门,错步来到赫澜渊身旁:“有消息要带给你,是关于你大哥的”
  赫澜渊诧异:“这么快?”好像只过了两天吧?
  “我要查的事,自然快了,但若是旁人,三个月未必能查得出来”明明就是透着几分自负的话,白画斳却能说得温文儒雅:“消息是有,不过有两个消息,一个是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那个?”
  赫澜渊忍着一巴掌给他拍去的冲动,揉揉眉心:“你想说哪个我便想听哪个”
  白画斳被他用话堵得轻笑,抬手捏捏赫澜渊的鼻尖,才道:“那便先说好消息,你大哥的下落有了,只不过人现在在被转送的路上,初步估计目标是西域”
  “西域?”
  白画斳点头:“据消息传,你大哥此时恐怕已经到了西域国境,想要救他,除非你亲自前去,不然到了那里,只怕他孤身一人脱困不易”
  赫澜渊拧眉:“大哥自小最是疼我,如今他有难了,此行我必是非去不可得”抬头看向身边的人,赫澜渊眸色又显狐疑:“那还有一个消息是什么?”
  “赫澜倾此次战败之事,被人举报,告上朝廷,皇帝下旨,撤去了赫成义的一切职务,全府禁足府中,待捉拿了你大哥之后,便要当朝会审”
  赫澜渊一听,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开什么玩笑!我大哥战败关我父亲何事,怎会弄到这般田地?”当朝会审?如果不是罪犯滔天,哪有皇帝当朝会审臣子的?
  白画斳拍了拍他:“如今皇帝只是禁足了赫家人并没有动他,想来也是护他们不被奸佞所害,而当务之急,便是要先找到你大哥,若不然让别人抢先一步,抑或是迟迟没有你大哥的消息,只怕你赫家满门都会落得一个午门斩首的结果”
  一拳砸在桌子上,赫澜渊咬牙:“我不会给那些小人这个机会!”
  第二日,天才刚亮,赫澜渊找了之前在大哥麾下的两位先锋与几位士兵,与他们说了缘由之后,便打算一起前往西域去救赫澜倾,几人商定,才刚出了房门,还没来得急去白画斳的房间跟他告辞,房门外,便见得白画斳两手负在身后,眸光看着领头的赫澜倾,笑得一脸温润:“此去西域,怎能没有我白某相陪”
  赫澜渊朝他走近:“白大哥,你多番相助,玉横感激在心,只是此番西域路远,且有性命之忧,你我萍水相逢,我怎好害你性……”
  “若是有愧,不如……”不待赫澜渊将话说完,白画斳便朝他弯腰,贴在他的耳边暧昧低语:“若是小老爷早早收我入房,成为一家,心里的愧便也没有了,不是吗?”
  赫澜渊给他堵得胸闷。
  明明就是很严肃的在和他说话,为什么每一次白画斳都能转到不正经的地方去?还这么的理所当然!?
  

  ☆、第六章:天家皇胄

  前往西域的路遥,即便快马加鞭,也需最少四月时日,更何况,再前往西域之前,官洲城里的蒙古军还没有个结果,放任不管似乎不太可能,白画斳知赫澜渊必是等不到朝廷援兵赶来,便在房内手写信纸一张,上面只有简单三字——驱外寇,便交给随身侍从。
  赫澜渊在旁看得狐疑,忍不住拧了眉问:“你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白画斳朝他轻笑:“你只管放心便是,我保证,待你救了兄长再回到这里之时,官洲城必定依然收复”
  看白画斳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赫澜渊也不再多问,毕竟他此时心里更加担心的还是自己兄长的安危。交代一切之后,白画斳只选了两人杜伊与砚台,而赫澜渊那边也只带了两人,潘瑜与沈达,六人轻装从简,一路策马直奔西域方向而去。
  当日辰时,白画斳手写的信纸便被人快马送到了官洲城内的御剑山庄,御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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