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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下第一伪君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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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绽眼中如有一道冷光爆裂。

    “你是在怀疑罗春暮还是罗应寒?”

    白少央道:“我两个都怀疑,但我更想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我的毒给逼出来?”

    他看上去并不急迫,可心底却是是焦急万分,所以才想对着韩绽说些话,好转一转自己的注意力。

    可韩绽只无奈道:“你若不让我分心,我可以逼得更快一些。”

    他本来最需要的便是专心,可他为了不让白少央焦心,还是努力陪着他说话。

    白少央叹了口气,终于不再说话了。

    他知道这件事急不得,可他眼看着这场欢天喜地的宴会变成一场修罗血宴,还是心火不息,愤恨不止。他只觉血液在周身游走之时,滚烫得几欲沸腾,沸得他几乎想立刻冲上去与那些人斗成一团。

    他两辈子在乎的人都聚在这宴上了,若是他们之中任何一个出了事,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但是热血沸腾的人倒不止是他,还看着云观路死在面前的人们。

    云观路闭眼之时,孟云绝只瞧得睚眦尽裂,当即吐出一口血来。

    叶深浅眼睁睁瞅着他断了气息,脸上的每根面肌仿佛都在震颤。

    他们仿佛是这宴上最为悲愤的人,可血最沸的却是郭暖律。

    他的血沸得简直都要在头上冒出丝丝缕缕的青烟了。

    可是厉子鸡、易翠伤、蒋立绝却在这个涌了过来。

    他们仿佛根本感受不到这位小绿姑娘的杀气,也瞧不见她面上的煞气。

    他们只想见一见血光,然后最好也览一览春光。

    毕竟小绿姑娘的剑虽厉害,面庞却美得很有特色。

    易翠伤这个人之所以叫易翠伤,大概是因为他混身上下都冒着翠色。

    他的衣服是翠的,鞋子是翠的,武器是翠的,就连眉毛也有些发翠。

    这个人翠得简直令人伤感,翠得简直叫人无语。

    可是小绿姑娘的绿也和翠十分接近。

    她衣裙是绿的,头上的钗也是绿的,整个人挪动起来的时候,就如一道绿云飘到了跟前。

    所以易翠伤看见她就觉得十分碍眼。

    谁叫绿和翠是两种如此接近的颜色?

    但他几乎没有多少时间去嫌弃。

    因为郭暖律一个转身,就一剑冲着他刺去。

    他的人已化成一阵锐风,一道奔雷,一道离弦之箭。

    他势气逼人,浑身的杀意都仿佛聚在了剑尖、凝在了剑身。

    这哪里是个女人?分明是一把势不可挡的绝世神剑。

    这一剑未起,已有劲风吹起一旁的陆羡之的袖角,吹动曲瑶发的发丝。

    这一剑发后,易翠伤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个瞬间凝成了块,冻成了雪。

    一个呼吸之间,郭暖律的脸就忽然离得他很近。

    近到易翠伤可以看清他脸上扑的粉,还有那双比月色更寒,比秋风更厉的眼眸。

    郭暖律却忽然急退。

    他这一退,易翠伤就忽然觉得心痛。

    痛得仿佛像失去了爱人一般。

    他低头一看,只见对方的剑早已贯穿了自己的胸口,只是他现在才察觉到痛罢了。

    易翠伤倒下的时候,厉子鸡悲愤地一声断喝,铁头又如雷如风一般撞了过来。

    可面对这复仇而来的“栗子鸡头”,小绿姑娘却轻飘飘地闪过了。

    她这一闪,就把剑头也不回地往后一递,递到厉子鸡的脖子上打了个卷。

    这把剑仿佛是活的。

    它会曲会卷,仿佛会有意识地随手腕而动。

    它流动如水的时候,似已成了郭暖律身体的一部分延伸。

    所以厉子鸡只觉脖颈处一阵清寒,便往上一捂。

    他只觉手腕处温温热热,仿佛喉上开了一个东西。

    一条又细又密的血线。

    厉子鸡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喉咙被人开了血口。

    可他已经叫不出来,也痛不出来了。

    他倒下的时候,郭暖律的剑又随着他的人一块儿闪到了蒋立绝的面前。

    他仿佛已下定决心,先把这三个碍眼的蟑螂从面前铲除,再去对付护住蟑螂的那个人。

    那个一刀杀了云观路的人。

    可是他这一剑却怎么也不下去。

    因为就在他闪到惊惶失措的蒋立绝面前时,翠血岭的鱼生花忽然把荣昭燕从座位上一把拉起,挟在身上一声冷笑道:“谁再反抗,我就杀了她!”

    罗知夏忙着对付风出火和焦则香,陆羡之则忙着对付卓挺之和典彩儿,解王二人则缠着牛忽绿、荆侍蓝、柳垂红和姬百慕四人,所以谁也没来得及顾得上他。

    就因为这一顾此失彼,使得鱼生花有机会去擒了人质。

    他这话音一落,众人纷纷投鼠忌器,不敢再斗。

    罗知夏面色郁郁地垂下手中的棍子,王越葭停了手,陆羡之住了脚,解青衣擦了擦嘴角的血。赵燕臣看得被挟持的荣昭燕,气得身子仿佛都在颤抖,曲瑶发死咬着一口银牙,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白少央叹了口气,只觉得此事出得一点都不意外。

    中毒倒下的人这么多,随便拉一个就能当人质了。

    被要挟的人虽与荣昭燕并无关系,可个个都是心存正义的侠士。

    侠士不同于小人的一点,就是他们可以为了素不相识的人去死。

    陆羡之忍不住愤愤道:“你这小人除了挟持没有力气反抗的女人,还会做些什么!?”

    鱼生花冷笑道:“我挟持她又如何?你们个个自命非凡,此刻还不随我拿捏?可见你们要硬充君子当大侠,就只有被我这样的小人折磨的份。”

    罗知夏冷冷道:“你连小人都称不上,你也就配当一个畜生。”

    鱼生花忍不住猖狂一笑,然后对着郭暖律道:“你把剑丢过来,否则我即刻就扒了她的衣服!”

    他虽想教训一下陆羡之和罗知夏,却更想折磨一下这位小绿姑娘。

    郭暖律冷冷地瞪着鱼生花,却发现假韩绽不声不响地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他知道自己没法越过这个“韩绽”,直接一剑刺到鱼生花。

    他除了把剑放下,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他倒的确可以为了荣昭燕去死,即便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

    这种死亡是出于义气,也是出于一腔热血,可这义气和热血却常常被当做正道人士的软肋,让他们随人摆布,无处脱身。

    小人们把这叫做迂腐,君子们把这当做牺牲。

    他们可以各执一词,吵得轰轰烈烈,吵得叫天下人知。

    不过单方面的牺牲只能叫一厢情愿。

    而这种一厢情愿经常会出现在熟人之间。

    但有些完全陌生的人,却往往能相互牺牲。

    而荣昭燕也已决定了自己的牺牲。

    她只冷冷道:“你要扒就扒,废什么话?”

    鱼生花捏了捏她的脸蛋,阴笑一声道:“怎么你嫌这些衣服穿得太热,想让我帮你凉快凉快?还是你天生就喜欢把身子给这么多男人看?”

    荣昭燕恨恨道:“我即便赤/身/裸/体,也是顶天立地,问心无愧!你就算裹着这一身臭皮,也是个没种的杂碎!”

    鱼生花勃然一怒,正想褪去她身上衣衫,却听得一旁的曲瑶发叫道:“且慢!”

    鱼生花眼见说话之人也是个绝色美人,不由阴阴笑道:“你说要我慢我就慢,那我岂非很没面子?”

    曲瑶发冷笑着坐在位子上,一脸蔑然地瞧着他,仿佛俯视着一只碍眼的臭虫似的。

    “你不但没面子,而且还很没脑子。”

    鱼生花愤愤道:“你说什么?”

    曲瑶发只双眉一挑道:“你若要扒一个女人的衣服,怎么不选我,反倒选她?”

    荣昭燕似是料到了她要做什么,连忙呵斥道:“瑶妹,你别跳出来胡说!”

    鱼生花却点了她的哑穴,又对着曲瑶发笑嘻嘻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曲瑶发冷笑道:“她虽有一张比我漂亮的脸,却瘦得像个没肉的竹竿,你即便扒了她,也只能看到一马平川,又有什么好看的?”

    荣昭燕听得几欲泣血,鱼生花听了这话,忍不住上上下下地把曲瑶发打量一番,从她的星眸瞧到皓齿,再从她纤细的脖颈瞧到了半露的雪脯。

    曲瑶发虽算不上是天姿国色,却艳得坦坦荡荡,风情得叫人难以抗拒。

    她的丰腴和风韵仿佛是她身上最致命的武器,能叫最铁石心肠的人都为之一软。

    其实细细一想,这个女人说得其实不错。

    扒她的衣服,的确要比扒荣昭燕的衣服要更有意思。

    但也更加危险。

    鱼生花虽然好色,却也知道曲瑶发擅长奇巧的暗器功夫。

    虽然她已没了力气,但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邪门功夫。

    曲瑶发似乎是料到了他的顾虑,只无奈一叹道:“我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你难道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

    她就如一道鲜美无比的大餐,被盖子遮着,就等着鱼生花去掀开盖子,好生享用一番了。

    鱼生花一想到此处,心猿便已飞到了九霄,意马也已奔出了高原,升腾的欲望从足跟窜到脑袋,心底打着一圈一圈的淫/浪。

    被淫/浪冲昏了头脑的男人,还指望他用什么理智去做事?

    他当即抛下荣昭燕,朝着美艳无力的曲瑶发走去。

    荣昭燕摔在地上,满面凄痛地看向曲瑶发,一双月眸几乎要流下泪来。

    同样中毒无力的赵燕臣看着他一步一步走来,只觉得一颗心几乎要被撕扯成千瓣万瓣。

    可他看向曲瑶发时,却发现对方冲着他笑了笑。

    她的笑若放在平时,能叫他看得心底发烫,可放在现在,却像一把刀一样刺进他的胸膛。

    因为他知道这样的笑对曲瑶发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是诀别,是道歉,也是留给他的最后一丝念想。

    因为曲瑶发的嘴里还藏着最后一枚暗器。

    而她已决定用这枚暗器和敌人同归于尽。

    作者有话要说:  女角色不多,所以我很珍惜曲荣组的,不会发便当的,放心啦

    感谢五月渔郎和19960429的地雷,抱一抱

 第99章 大反击已开始

    鱼生花靠近曲瑶发的时候; 先对上的人却是叶深浅。

    谁都想存着相救之心; 可谁都没想到第一个出手的人竟会是一直沉寂的叶深浅。

    哪怕是离他最近的关相一; 也没想到叶深浅会在这个时候起来。

    他本来如一条半死不活的咸鱼一样挂在椅子上; 此刻却忽然一个翻身活了过来。

    他这条咸鱼是怎么翻身的大家并不清楚。

    大家只清楚他翻身的时候,好像忽然之间变成了一只小鸟; 一个呼吸之间就飞到了鱼生花的面前。

    但若细细一看,便能发现他像是被风给吹过来的。

    他下盘不稳; 上身不正,简直东倒西歪地被吹到了鱼生花的面前。

    所以鱼生花上去便是出了一掌。

    叶深浅以一掌回应,紧接着便吐出了一口血。

    他吐血之后,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仿佛永远都起不来了似的。

    陆羡之看得面色煞白; 曲瑶发瞧得花容失色,白少央眉头猛地一颤; 然后便下意识地看向了关相一。

    可关相一居然一点也不着急; 依旧云淡风轻地坐在那儿,好似一点也不担心叶深浅似的。

    瞧了瞧他的面色,白少央的心忽地放下去了一半; 还有另外一半颤颤悠悠地悬在半空; 不知落在何处。

    鱼生花眼见叶深浅一掌就倒了地,不由得得意地大笑几声,笑得几乎要把隔夜饭都笑出来。

    任这些正道人士如何厉害,还不是被毒翻了身子,连还击之力都没有?

    可是他的笑到了半途; 却仿佛被人掐了脖子一般,戛然而止在半空。

    他的面色陡然间变得忽青忽白,冷汗在背后淋淋而下,如被人浇灌了一池子冰水,又好似被人在头上套了麻袋,然后一通老拳乱揍。

    风出火立刻问道:“老鱼,你这是怎么了?”

    鱼生花却颤着嘴,没有说话。

    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连一点内力都使不出来。

    他不但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内力,身上的力气还一点一滴地流失着。

    他立刻看向地上的叶深浅,发现这人忽然叹了口气,然后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叶深浅重新站起来的时候,站得非常稳,走得十分正,仿佛从头到尾就没有中过毒一样。

    他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冲着鱼生花微微一笑道:“多谢。”

    鱼生花冷冷道:“谢我什么?”

    叶深浅笑道:“若没有你刚刚那一掌,我要如何把身上的毒都传给你?”

    鱼生花诧异道:“你说什么?”

    叶深浅淡淡道:“你若听不明白我说的话,那我只好用我的拳头让你明白了。”

    他的拳头来得就似一阵风。

    风刮过了鱼生花的眼,吹过了他的胸口,钻进了他的脖子,还擦过了他的双腿。

    于是等这通风吹过的时候,鱼生花整个人就成了“鱼开花”。

    他一共中了三十六拳,身上也开了三十六朵血红红的花。

    他的一双眼睛已经凹陷下去,胸口肋骨断了好几根,双腿也已站不起来。

    谁也没想到叶深浅出拳的时候,竟会是如此可怖的效果。

    他好像从现在这个时候起,才开始使出一些本家的功夫。

    陆羡之在心内惊呼道:“‘乾坤圣手’叶不一叶大侠的‘三十六路刹风拳’!”

    叶深浅和叶不一难道有什么关系?

    可这句话他却只是默默地放在心底,不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因为叶深浅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一定做了很多功夫,但如今他却不打算掩藏了。

    想及此处,陆羡之就想起了他出手之前,叶深浅附在他耳边说过的话。

    “如果这次我们都能活下去,我就告诉你我以前的名字。”

    那时陆羡之却道:“可我还想知道你接近我的真正目的。”

    叶深浅听得微微一愣,然后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本还觉得别人小看了陆羡之,可却没想到真正小看他的人是他自己。

    叶深浅的一通拳风过去之后,焦则香、典彩儿都齐齐攻向了他。

    与此同时,风出火一棒子抡向了郭暖律,卓挺之一个猛扑袭向了罗知夏,而牛忽绿、荆侍蓝还有姬百慕则依旧缠着解青衣和王越葭。

    这些人都各自有各自的目标,留给陆羡之的可只有假韩绽一个人。

    但这个人却是这群人当中最可怕,也最强大的一个。

    然而假韩绽刚刚朝着陆羡之这边走了一步,他就逃了。

    而且逃得飞快,逃得简直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般。

    众人看得惊诧不已,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叶深浅却看得唇角一扬。

    因为他们之中总得有一个人要去报信,除了陆羡之之外,还有谁能担得起这样一个重任?

    假韩绽却没有追过去。

    因为他仿佛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或许说他早就料定陆羡之即便登上了屋顶,也飞不出这片血红的天。

    等陆羡之真的飞上了屋顶之后,才发现为何外边静得如一片死地一般。

    因为这高墙之外的地方起了一层低低的雾。

    而且这不是什么普通的雾,而是一阵香雾。

    香得仿佛能叫人喜而忘忧,叫人分不清今夕何夕,叫人只觉自己身在仙境,不在人间。

    这香雾把亭树花木都遮笼在了怀中,仿佛一位慈爱的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

    可陆羡之却仿佛有些不敢投入这位母亲的怀抱。

    他看着浓雾里躺着的几个庄丁,就猜出他们中毒过深,早已昏死多时了。

    但这些人是躺着的,有一个人却是坐着的。

    一位灰衣道人正坐在桃树之下,口中念念有词,如在念什么咒语似的。

    陆羡之抬眼看去,却见那道人朝着他微微一笑道:“朋友既已看到贫道了,为何还不下来?”

    陆羡之笑道:“我倒想下来,可灰袍道人封春子设下的妖雾,我可不敢随意涉足。”

    封春子笑道:“你既知贫道是谁,便该知难而退,打道回府了。”

    陆羡之却收起笑容,一派正色道:“我身后便是战场,哪里有府邸可以让我回?”

    封春子淡淡道:“你若不肯回去,贫道只好略施法术,叫你知道厉害了。”

    陆羡之笑道:“法术?你管这叫法术?”

    封春子淡淡道:“呼风唤雨,招雾引雷,这不叫法术,还有什么称得上是法术?”

    他说得自然无比,仿佛这一片可怕的雾气都是由他施了法术招来的。

    陆羡之冷笑道:“我若是从小养了一堆蛊虫,学会驱虫放出毒雾的阴邪法子,那我也是会法术的得道高人,也能呼风唤雨,招雾引雷。”

    封春子面上肌肉猛然一搐,不由冷笑道:“你这是何意?”

    陆羡之缓缓道:“南疆有一种蛊虫名为‘招雾血蜈’,从小吞噬毒草毒果,形如蜈蚣,通身血红,若群聚出没,便能喷出毒雾,使人丧魂失智。道长刚刚念念有词,只怕不是念咒,而是对着蛊虫下令吧。”

    封春子叹了口气道:“少侠既见多识广,便该知道这蛊虫的厉害,为何还不肯退?”

    陆羡之笑道:“我有朋友在后面,自然不能轻易退下。何况道长这蛊雾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否则道长为何只守在外边,不敢攻进里边?”

    封春子笑道:“那是因为蛊虫喷吐毒雾,全靠我在这边坐着,若是我死了,蛊虫自然会退,毒雾也会散去。”

    里边高手众多,若是哪个不长眼的害了他,这些蛊虫和仙雾可都得散了。

    陆羡之道:“你把这弱点大大方方地告诉我,就不怕我拿这个来对付你?”

    封春子笑道:“面对陆公子这样的聪明人,贫道实在是不敢撒谎。可是贫道有几句肺腑之言想对陆公子说一说。”

    陆羡之笑道:“我倒想劝你回头是岸,别再助纣为虐,不知道长想说的肺腑之言是什么?”

    封春子眼中厉色一闪道:“公子若想驱虫散雾,首先要做的便是杀了我,你若不肯杀我,这雾气只怕三天三夜也不会散去,外边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得被困死。”

    陆羡之挑眉道:“道长这么说,难道是料定我不敢杀你?”

    封春子缓缓道:“你是不敢,而是不能。”

    陆羡之道:“不能?”

    封春子站起身来,目光炯炯地看向他道:“陆羡之,你下山之后遇上不少恶汉强人,几次都差点活不下来,却从未杀过一人,只是废了他们的武功。你若不是被保护得太好,就是天生的心慈手软。你今日若能杀了贫道,那是你的运气,若你杀不了我,那你和你的朋友便命中注定要死在此处!”

    陆羡之沉默了半晌,忽然目光幽幽道:“我承认你前半段的话,可我不认你后半段的话。因为我不信运气,也不信命。”

    他这个“命”字一说完,脚下就猛地一动,瞬间朝那封春子踢起一块屋瓦。

    ————

    牛忽绿用的是人面青铜锤,锤锤带风,招招要命。

    荆侍蓝使的是九股托天叉,与牛忽绿一道处处挟制王越葭的掌和剑,逼得他无处下手。

    王越葭剑去如风,回剑如云,可因为这两人的配合默契,总找不到机会下手。

    他们一个像铁牛,一个如活猴,一个风风火火地涮锤挂锤,另外一个左抡右刺,上翻下砍,总让王越葭头疼不已。

    他的挑云剑刺到青铜锤上,只能划出一道火花,逼不下对方。

    他的剑若挂到托天叉上,便会被托天叉叉住,一个画弧就要被带了过去。

    这两人简直像是专门为了克制他的剑法而来的。

    于是他干脆弃剑。

    他一剑掷向牛忽绿的人面青铜锤,逼得他往后猛地一退。

    他这一急退,几乎就要撞到背后的荆侍蓝。

    可荆侍蓝却一个翻身而起,在牛忽绿的肩上跳了一跳,然后一叉子当头砍下。

    他眼见王越葭忽然弃剑,只看得心头一阵欢喜,还以为当下就能把他拿下。

    可王越葭却把手搭在九股托天叉的铁叉上,将全部内息贯于手上,然后猛地一个翻折。

    他这一折,托天叉就成了两段,一段在荆侍蓝手里,另一段在王越葭手里。

    荆侍蓝大吃一惊,几乎不能言语。

    王越葭的手怎会比他的剑还要厉害!?

    手是血塑肉造的,剑是铁铸钢炼的。

    剑做不到的事情,手怎么可能做到?

    可王越葭却偏偏做到了。

    那叉子到了他的手中,便如获得了新生一般。

    他只手指一弹,叉子就飞向了他的主人荆侍蓝。

    荆侍蓝刚刚接住,忽然发觉面前的白面煞神消失了。

    因为那煞神已在一瞬间到了他的身后,在他背上印了一掌。

    十八天罗阴阳功的一招“雨花透背”。

    荆侍蓝的确有什么东西透了背,但不是雨花,而是血花。

    他的身上忽然出现了细细密密的血点,如有内息贯于体内,无处宣泄之时,只能从血点而出。

    荆侍蓝惨叫一声,身上如多了几十处细小的喷泉。他正要倒下,王越葭却还不肯放过他,只一个鹰抓一个猛抛,便将他的尸体如扔一块儿破布一样扔了出去。

    牛忽绿眼见自家兄弟受伤,立刻奋不顾身地抛锤去接。

    而就在他接住荆侍蓝时,王越葭便提剑而上。

    他这一剑便穿过荆侍蓝的尸体,直接贯穿了牛忽绿的身体,将他们两人钉成了一串儿。

    饶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正道人士,也不免为这毒辣嗜血的手段给惊了一惊。

    牛忽绿面色紫胀地看了看王越葭,满腔怨恨道:“你……你……”

    王越葭却挑了挑眉,翻手点了他身上几大穴道,冷冷道:“你什么你?看在你不顾性命去救自家兄弟的份上,我暂且不杀你。但下毒的是你们,几个打一个也是你们,若再敢啰嗦,老子立刻一掌毙了你。”

    他点穴之后一剑拔出,牛忽绿就如山崩般倒下,手里还抱着荆侍蓝的尸体。

    王越葭一回头,便焦急地寻着解青衣的身影。

    他如此速战速决,也是怕对方毒发之后,再也无力回天。

    他的担心倒是不错。

    解青衣与姬百慕战时,可谓是斗得难解难分。

    他们用的都是剑,走的都是干脆利落的杀招,谁也不虚晃,谁也不耍花招,可谓是招招到肉,剑剑带风。

    可是解青衣这毒势一起,手中之剑便慢了几分。

    他这一慢,对方就有了空子可钻。

    姬百慕这一剑钻进来的时候,对准的是解青衣的喉咙。

    他势如破竹,剑似紫电,不把解青衣刺于剑下誓不罢休!

    王越葭在一旁解救不及,瞧得心如火焚,几欲吐血。

    他正飞速赶来之时,一抹刀光却闪了过来。

    一抹轻轻淡淡,如同闲庭漫步一样的刀光。

    刀光一闪,抵住了姬百慕势不可挡的一剑,亮出的却是白少央的一双星眸。

    毒既被逼出大半,那么他的刀也该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忘记捉虫了,今早忍不住捉虫伪更了,不好意思

    下章预告:装逼狂们开始反攻了,然后可能是小陆的第一次杀人

 第100章 装逼犯的狂欢宴

    刀光挽起的时候; 也是姬百慕急退的一瞬。

    然而在他急退的同时; 足尖却在地上轻轻一点。

    他这一点; 人就飞了回来。

    他飞起来的姿态并不好看; 活像一根没有四肢的圆棍子。

    但这身法却很实用干脆,因为他飞过来的速度实在很快。

    快如鹘旋鹰落; 迅似急电逐风。

    他来到白少央身边的时候,只知一剑刺出; 便绝不回头。

    他的剑却和别人的剑有些不同。

    别人的剑或宽或窄,或软或硬。

    他的剑却很细很小,细得像是一根长长的绣花针,小的似是可以藏于袖中、收于腰间,抬眸转首之间便能一闪而出。

    而当这枚绣花针从他手中急突而出; 刺向白少央的喉咙时,白少央也出了一刀。

    他一刀就砍在这细细长长的绣花针上面。

    刀剑相击之时; 溅出无数星火; 亮得好似多了一重太阳挂在这宴上。

    可太阳在这里做不到的事情,人却可以做到。

    绣花针顺着刀背滑了下去,在白少央的手腕处轻轻一转。

    白少央的手腕急沉; 沉的同时避开绣花针的锋芒。

    他这一沉一避; 刀便自下往上轻轻一撩。

    撩得简直有些轻佻,有些放肆。

    姬百慕连忙抽剑一挑,瞬间挑开了刀锋。

    可刀锋弹开几分,又鬼使神差地一般回转了过来。

    姬百慕再抽剑一刺,逼退刀锋; 可刀锋退了几分之后,依旧阴魂不散地绕了回来。

    白少央的这把刀简直像是在与他的喉咙缠缠绵绵,至死方休。

    仿佛只有姬百慕肯让他的刀吻上那么一口时,他才能学会罢手。

    可是姬百慕却似乎小气得很。

    他虽沉默寡言,眸如死灰,却很珍惜自己的喉咙。

    毕竟喉咙只有一个,不能随便叫别人家的刀去吻。

    当白少央的刀再一次袭来时,他却往上一跳。

    他不肯拿喉咙去迎刀,却肯用自己宽阔和火热的胸膛去迎刀。

    白少央本可一刀切入他的胸膛,却忽然急退、收手、撤刀。

    因为他忽然发现姬百慕既不把别人当人,也不把自己当人。

    他这一刀若是想刺进对方的胸膛,就必须承受对方的一剑。

    而姬百慕的一剑只会刺进他的喉咙,不会瞄准别的地方。

    这个人简直像是天生的刺客,只为刺杀,不为活命。

    他出剑之时,丝毫不会顾忌自己的生死,竟有几分与对方同归于尽之像。

    白少央对于这样的人一向都很敬佩。

    因为他从来都不喜欢和人同归于尽。

    做这样的事情不仅需要勇气,也需要极大的决心。

    不把自己当人看的那种决心。

    所以他忽然收刀。

    刀光一转,他便对着姬百慕缓缓道:“你不是来杀人的,你是来找死的。”

    他没想到的是,姬百慕居然面无表情道:“杀人和找死有什么分别?”

    瞧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能把这歪理说成了一副真理。

    白少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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