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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下第一伪君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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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羡之诧异地与白少央对视了一眼,却见郭暖律推了门走了出来。
陆羡之连忙迎上去道:“里面怎么回事?”
郭暖律淡淡道:“你难道听不出他睡着了?”
陆羡之道:“怎么你们没说几句话,他竟在你面前睡着了?”
而且哪有人一睡着就打呼噜的道理?
郭暖律只淡笑道:“也许就是因为我在面前,他才睡得这么快。”
他的笑容有一种奇异的舒心感,仿佛是刚刚经历了什么极为喜人的事儿似的。
说完这句话,他就率先走在了前面,头也不回地向前去了。
除了姜秀桃之外,这世人再无人知道他和吴醒真在小屋里头说了什么。
但无论那是什么,一定是极令人欣慰的事儿,欣慰到吴醒真一听完就能安然睡去。
陆羡之瞅着他的背影,连脚步都轻盈了不少,面上再度笑得和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不过仔细一想,他本来就是长流城最大的地主家的儿子。
白少央笑道:“你笑什么?”
陆羡之笑道:“醒来才为真,梦中全是假,说的不就是吴醒真这名字么?我常听说他有个怪癖,动不动就在人面前睡着,今日一见才知所言不虚。”
白少央却面色一沉道:“动不动就睡着,或许是怪癖,也或许是怪病。”
陆羡之目光一闪道:“你的意思是?”
白少央这时却不说话了,只拍了拍陆羡之的肩,这话说一半的毛病倒弄得陆羡之百爪挠心,只想摇着白少央的肩问个明白。
可等他们穿过密林,走过小桥,越过野草疯长之地,跟上郭暖律时,却发现有一个人仿佛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
那人一袭绯色锦衣,身形高大,一手负背,一手持一竹尖枪,在朦胧月光下正是一身红衣如火。就这么轻轻一瞥,这一身灼人的颜色就无比鲜活地跃进了陆羡之的眼,刺得他眼角生疼。
郭暖律冷冷道:“杨决,你来此作甚?”
杨决转过身,幽幽道:“这句话我倒想问你。”
郭暖律冷笑道:“你是替罗春暮向我问罪来的?”
杨决淡淡道:“不,我本是来救你的。”
他这话一出,不但郭暖律没有料到,陆羡之也愣在了当场。
白少央见气氛尴尬,连忙上前道:“我等是来探访一位隐居在此的前辈,侯爷若有疑问,自有那位前辈的侍女可以作证。”
杨决却道:“我不管你们为何而来,既然你平安无事,那就与我斗上一场。”
郭暖律冷冷道:“就凭手上那根削尖了的竹子,你就一心想和我斗?”
他的傲慢仍旧是丝毫不减,仿佛半点也不记得刚刚被人戳了喉骨。
杨决冷笑道:“对付你,一根竹子绰绰有余。”
他这激将法使得丝毫不加掩饰,但却极为有效。
因为郭暖律下一瞬就去旁边砍了一截竹子,削叶去尘之后,便把身上的短剑往地上一丢。
他这看似随意的一丢,这短剑就半截都入了土,入土时还在轻轻颤动,仿佛在发出什么哀鸣一样。
郭暖律只拿着那一截短竹走到了杨决面前,冷冷道:“我不会在兵器上占你便宜。”
以竹剑对竹枪,倒也勉强算是公平一战。
只可惜郭暖律不能用软剑,而杨决也不能用长戟,也不知是谁被削弱得更多一点。
白少央倒想再说几句,却被陆羡之给拉了一拉。
他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永远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郭暖律一持剑站定,杨决一声低喝,手腕一转,便是一个横刺往上盘刺来。
他不动时如一座玉像,一动便如雷霆一闪。
只瞬息之间,那枪尖就几乎要送到郭暖律的下颌。
这先锋一枪便如蛟龙出海,拨浪惊涛,直看得陆羡之几欲惊呼。
清阳侯的乌龙描金戟,到底不是浪得虚名。
即便他用的是一杆竹枪,仍旧看出几分戟法的威武迅猛之势。
可郭暖律的竹剑也不慢。
他用竹剑将枪尖往侧边一挑,然后一个旋身,便离杨决又近了几分。
枪长剑短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正因如此,才更要与对方近身。
杨决却横枪一回,势要拿这竹枪打得他皮肉开绽。
可他的枪快,郭暖律的竹剑也不慢。
只一瞬间,他的竹剑便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背上,只稳稳一抵,便将枪身抵开了十分。
枪身一旦弹开,他便脚上一动,一个旋步,便要趁势更近一步。
他向前突进的同时,还要五指箕张,一招“五星探蛇式”撩向杨决的喉咙。
杨决却早有准备似的一脚蹴起,踢向他的腰腹。
郭暖律若是一味地只进不退,便绝对躲不过这一脚。
郭暖律却既不肯进,也不肯退。
他一脚疾出,如锁扣般扣住杨决的这一脚,杨决也不甘示弱,使出西北拳家的“双管”勾绊法勾住对方的关节。
这两人关节对关节,肌肉对肌肉,你扣步来我滑步,来来回回地堵脚跟、锁脚腕,一声声噼啪作响,一下下风声猎猎,仿佛在传达一种纯粹的技巧与力道之美。
这种美感仿佛是能让人血脉喷张,让人看得全神贯注,让人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好。
陆羡之看得真想拍手叫好,可白少央眼皮子一跳,立刻发现杨决手上有了新动作。
他平枪一扫,竟以横扫千军之势朝郭暖律的脖子扫去。
而郭暖律被他这么一逼退,他的枪却如影随形一般跟了上来。
一旦拉开了距离,这形势又要对郭暖律不利了。
所以当杨决的一杆竹枪自上而下压下来的时候,郭暖律竟不闪不退。
枪尖送过来的时候,他的身子向后一低,几乎低得要平躺在了地上。
可就在他快触地之时,他却向地上猛拍一掌。
只因为这一掌之力,他便如老鱼跳波一样弹了起来。
他这一弹之后,身子竟如游鱼一般缠向杨决的竹枪。
他这双脚并缠之下,杨决的枪身如坠千斤巨石一般,直被拖得往下一沉。
这一沉的同时,郭暖律一个低身落地,手中之剑便切风断水般朝着杨决的膝盖刺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感冒断更不好意思
我看看今晚能不能双更吧
第91章 当娃娃脸遇上老人脸
这一剑若正中膝盖; 杨决只怕立马得跪。
可像他这样的男人; 怎么可能会跪倒在自己“情敌”面前?
所以杨决在电光火石之瞬; 把那低沉的枪尖往地上一插。
借这一插之力; 他的双脚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离了地,整个人也往后急退。
可郭暖律的剑也如游魂一般追了过去。
阴魂不散这四个字; 仿佛就是用来形容他的剑的。
杨决人在半空,自然使不上力气。
可他的枪仍在手中; 仍可变换方向。
所以等他落地之时,枪身已护在了胸口,死死地挡住了郭暖律的这一剑。
他这一挡仿佛是经过了最严密的计算,遵循了最可怕的直觉,无论是看时机; 看速度,看角度; 都是完美到令人无可挑剔。
可这完美的一个防守似乎并没有撼动郭暖律的决心。
他竟平剑一推; 直要刺破对方的竹身,直接刺进对方的身体,将杨决这座玉山铁壁彻底撼动、崩裂、瓦解才肯罢休。
他的决心杨决仿佛已经感受到了。
可就是因为感受到了; 他才更不能后退。
他滑步向后一顶; 等对方的竹尖稍稍刺进来一分的时候,他再将竹杆猛地一转。
这一转如鹄徊鹤翔,珠解泉分,将郭暖律连竹剑带手腕一齐带转了起来。
郭暖律若不松手,轻则手腕脱臼; 重则分筋错骨,必然要败下阵来。
可惜他这辈子最学不会的两件事之一就是放手,另外一件则是低头。
要他在杨决面前放手、低头,从而认输服软,简直比杀了他还要令他难受。
所以郭暖律足尖一蹬,整个人便跟着竹剑一起转了起来。
他的身法实在很奇特,轻时如游雾,重时似崩云,想轻便轻,想重便重,仿佛能随心所欲地改变自己的身重似的。
而他这么一转一落地,剑尖也跟着在杨决的竹枪中央开了一道花。
杨决眼见竹枪中间开了花,立时双手发力,将竹枪从中间断成两截枪,一截抵住郭暖律刺向他喉咙的竹剑,另外一截则挑向郭暖律的下盘。
他的双枪使得虽比单枪少了几分力道,可却更为轻灵了一些。
白少央看着这双枪的用法,竟有几分“金攥神泉枪”岑仲泉的影子。
郭暖律侧身躲过对方投来的一截枪,忽手腕一抖,拿竹剑在地上一戳。
他这一戳,整个人都随之飞起,双脚便鸟企龙跃一般急蹴而出。
一脚踢开杨决的一截枪上,另外一脚抵着另一截枪滑了下去,如匕首一般削到了杨决的胸口。
这一脚削得又快又急,逼得杨决往后急退三步又三步。
可等他站稳脚步回头之时,喉咙边上却已抵了一把竹剑。
郭暖律的竹剑。
谁也没想到郭暖律最后这一剑居然来得这么快,快到杨决根本都没法子反应。
杨决面色一白,看向郭暖律道:“你赢了。”
他满心满意以为能把对方打服,却没想到是自己服了气。
郭暖律却道:“可你没有输。”
杨决怒道:“你这是何意?输了便是输了,何必拿些话搪塞我?”
郭暖律只淡淡道:“我们用的都不是趁手的兵器。你使的双枪不是杨家枪,我那一脚也不是郭家剑。这场只能算是平手。”
他说完这句话,就收了剑。
他本对杨决半嫌半鄙,满心满脑地想挫一挫对方的锐气。
可这一场恶斗之后,他倒对杨决改观了不少,心中多了几重敬意,嘴上便软了几分。
杨决惊疑不解地看向他,心中不知是喜是忧。
白少央这时才对着陆羡之道:“小郭刚刚那一脚是‘星官削’?”
可是郭暖律怎么会陆羡之的独门绝学“星官削”?
陆羡之笑道:“我能教你一招‘软烟磨’,就不能教小郭一招‘星官削’么?”
他这么大方地广施教材,倒叫白少央皱眉道:“这可是陆家的腿法,你就不怕家里人知道以后生气?”
陆羡之笑嘻嘻道:“我教他一招,小郭也教了我一个剑招。家里人即便知道了,也只会说我这生意做得划算。”
白少央苦笑道:“你以后是不是还要我教你一招?”
陆羡之眼前一亮道:“小白果然英明。”
白少央无奈地笑了笑,然后继续看向郭杨二人。
郭暖律取了自己随身的短剑之后,便看向了杨决,淡笑道:“你若还不服,将来取了乌龙描金戟再打一场就是了。”
杨决目光一闪,唇角一扬道:“也好。”
他话一说完,就弃了两截竹枪,对着白少央道:“今晚之事罗庄主若是派人查询,我会亲自去向他解释,白少侠就无需忧心了。”
白少央笑道:“那就多谢侯爷了。”
欣赏了一场绝妙的枪剑斗之后,他仿佛连心情都好了不少。
可看向郭暖律的时候,他心中还是有些隐隐的忧虑。
郭暖律若是普通人中的天才,吴醒真便是天才中的天才。
前世的张朝宗在提起他时,总是想把他从人类的行列中给开除出去,这样就不用和他比较了。
这人称不上是剑神,也不算剑圣。
他更像是一个彻彻底底地为剑而生的怪物。
也是一个为了打破规则和常理而来到这世上的怪物。
可郭暖律居然想和这样的一个怪物决斗?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吴醒真又是怎么想的?
——第二日——
别人进这禁地都得千难万难,可罗知夏要进来却和回家一样方便。
他今天倒不是空手来的,而是带了最新鲜的蔬果来的。
白日里的禁地与夜晚的禁地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只有看到这个地方白日里的情形时,罗知夏才能明白为何吴醒真不希望有人来打理这地方。
因为这原生原态、不加修饰的原始之美,在这深宅大院里可是最缺最乏的。
太阳一出来,所有的动物都窸窸窣窣地出来乱晃,雀鸟们在枝上站成一派,叽叽喳喳地吟诵着秋光的美好;野猫儿躺在松软的草地上打着滚,瘫软成一片片小地毯;有几只肥大的松鼠在松树下面“哆哆”地啃着果,其中一只见到罗知夏,就屁颠屁颠地跑出来求食,大尾巴一晃一晃,像是随风摇晃的狗尾巴草。
罗知夏看得微微一笑,便摘了一点果子摆在松鼠面前。
这只松鼠他是经常喂的,渐渐地也肯让他摸上一把了。
畜生们有时比人还讨他喜欢。
至少它们不会用鄙夷的眼神看向他那张古怪而老相的面孔,更不会盼着他一日日早衰而死。
可他今天想摸这只小松鼠的时候,它却仿佛看到了什么灾星似的,跑得很快。
罗知夏抬头望去,发现姜秀桃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不远处,笑盈盈地看着他。
罗知夏笑道:“桃子姐,你又把它给吓跑了。”
他虽然叫对方姐姐,可却也不知这称呼是否得当。
因为姜秀桃其人武功深不可测,年龄也是深不可测。
她大多数时候像是豆蔻年华的少女,可有时看她举止动作,又如是三四十多岁的少妇,等听到她伤春悲秋的时候,你又会觉得她其实已经五六十岁了。
所以罗知夏只叫她姐姐,也不敢叫她大娘、奶奶。
他虽顶着一张中年人的脸,可不敢在真的大人面前倚老卖老。
姜秀桃听得莞尔一笑道:“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府里不是有宴会要办么?怎么你不用去帮忙?”
罗知夏苦笑道:“有表弟和三妹在,就已强过我数倍了。”
他说的是表弟自然是“高处更应寒”罗应寒,那三妹则是“百炼秋刀”罗炼秋了。
姜秀桃似体察出了他苦笑中的复杂情绪,只作不知,面上灿然一笑道:“先生正在等你,别站在这里吹冷风了。”
罗知夏点了点头,便拎着新鲜的蔬果一起去了那小竹屋。
他进去的时候,吴醒真仍旧躺在椅子上,安详地闭着双眼,打着轻轻的呼噜,仿佛已经完全睡着了。
罗知夏却不敢打扰,轻轻放下蔬果,站着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吴醒真翻开了眼皮。
吴醒真一睁眼瞧见他,便淡淡道:“其实我知道你已经来了,可我还是想多睡一会儿。”
罗知夏笑道:“二叔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一直都等得起的。”
昨晚的陆羡之若是能在这儿听到这一声“二叔”,必定会吓得跳起来。
白少央若是听到这份“二叔”,只怕会惊得脸上一阵绿一阵红。
可罗知夏虽然生了一张老脸,却是有资格叫这一声“二叔”的。
因为吴醒真除了是一位绝代剑客以外,还是“春秋神掌”罗春暮同母异父的弟弟。
而这个秘密除了姓罗的几个人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
就连吴醒真的徒弟郭暖律也不知道。
吴醒真只轻轻一笑道:“你今日又带来什么?”
他看到罗知夏的时候,心情好像总会比平时更好一些。
罗知夏眼前一亮道:“一些新鲜的蔬果,都是二叔爱吃的。”
他在带来的盒子里精挑细选了半天,才拿出了一个苹果,然后便恭恭敬敬地递给吴醒真。
吴醒真拿过苹果就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还道:“这苹果还不够硬,下次记得带更硬的过来。”
他天生就不喜欢啃软的,就喜欢啃硬的。
因为他这个人的脾气就是又硬又直,从未弯过软过。
罗知夏在心中记下,又去端了水盆过来,似是准备被吴醒真洗脚。
吴醒真敛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罗知夏笑道:“一直躺着可不易活血,所以我想不如给二叔洗个脚。”
吴醒真道:“这种事让别人来做不就行了?”
罗知夏苦笑道:“可我更喜欢亲自去做。”
吴醒真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嘟囔道:“还真是个傻子。”
他虽在嘟囔,一双锐如剑锋的眸子里却盈满了笑意。
罗知夏替他脱了鞋袜,又细细洗濯起来。
一边洗脚,他还一边笑道:“这样的事儿我即便多做几遍也觉得不够,若不是二叔传我‘还岁神功’,我哪里能活到今日?”
他十岁之时,面上的褶皱多得能挤死苍蝇,生得简直和个活猴没什么区别。
那时所有人都觉得他活不下去,没想到他却顽强地活了十多年,而且还越活越年轻了。
若没有这套神乎其技的功法,他又怎能在这儿说话。
罗知夏一向是个喜欢感恩的人,因为真情对他来说实在太来之不易。
吴醒真只面无表情道:“‘还岁神功’的确功效不凡,可是它也并非完美,你若看着我如今的模样,便该清楚这功法的弊端了。”
罗知夏眉心一颤,强压住快要溢出口的叹息,挤出一道笑容道:“我知道。”
吴醒真却幽幽道:“不知何时会睡过去,不知何时就醒不过来,你真的知道这弊端的可怕?”
罗知夏面上苦涩道:“不该活着的人硬是要活下来,总得付出些代价。”
吴醒真冷笑道:“别人叫我吴老怪,又叫你罗小怪,咱们叔侄的名号倒也般配。”
罗知夏无奈道:“二叔说得这叫什么话?”
吴醒真幽幽道:“不过你这小怪晚年大概会比我好些,因为你的‘还岁神功’不必练到第七重。”
罗知夏心中一酸,面上却强笑道:“二叔且放宽心,我会想法子的。”
他暗暗握紧了拳,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吴醒真却没有把他这话放在心上,只道:“你今日怎么不去侍宴,反跑到我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来?”
罗知夏笑道:“有表弟和三妹在,我就不必去了。”
吴醒真冷冷一笑道:“你真的甘心让罗应寒替你去做这些事?”
罗知夏笑道:“他本来就是赤霞庄的门面,替我去做这些事也是应该的。”
吴醒真却淡淡道:“你若一味退让,只怕将来有一日会后悔。”
罗知夏听得眼中花火一跃,心中五味陈杂,但却始终没有说话。
不管外人如何看他,终究是还有一个亲人在这里能暖他的心肺,知晓他心中的苦楚,不把他当做一个怪物,而是真真正正地当做一个晚辈,一个孩子。
有这样一个二叔在,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吴醒真只透过窗户看向一片碧空,口中喃喃道:
“听桃子说,我的鸟儿最近很喜欢往寿宴那边的花圃子钻,要知道它们之前可没这么喜欢那地方的。”
罗知夏目光一闪道:“二叔的意思是?”
吴醒真冷笑一声,娃娃脸上露出了一种剑尖般的锋锐。
“你明日去寿宴上盯着一些,别去得太早,也别去得太晚。”
只怕明日寿宴一开,一场大戏就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大家一直在关心的小郭CP问题,我还是直说了吧,小郭的CP是曲水剑
理由很简单,他的日天人设不能崩,举火把烧情侣人设我也想保留233333
当然更重要的是因为性恐惧的关系,郭日天不能和任何人产生啥肉体关系
但是杨决会和他有一段孽缘是真的,不是成CP的那种孽缘是恶趣味的那种
话说感谢三文鱼的地雷,今天双更,算是弥补一下昨日的感冒断更吧
第92章 叶深浅白少央纯糖番外
时间:盛京篇第59章船上的六人期间
叶深浅一直觉得白少央的这把刀来得古怪。
他好像忽然之间就和这把刀形成了形影不离的关系; 走路带着它; 睡觉枕着它; 连上厕所都不能忘了它。
这把刀简直成了白少央的一部分; 融入了他的呼吸、血肉和精气之中。
不过这把刀的确很漂亮。
不但漂亮,而且还很威武。
这把刀宽身短柄; 背厚面阔,柄上雕了鱼首鱼鳞; 鳞路清晰可见。
刀身明若寒玉,可在月下映出人像,刃口也锋锐无比,可削金崩石、剔骨分髓。
这样一把好刀,若是白少央看不上; 那反倒是叫叶深浅觉得奇怪了。
可问题是这样一把名贵的宝刀,是如何落到白少央的手上的?
叶深浅细细回想起来; 忽然想起这把刀似是程秋绪赠给白少央的。
但是以程秋绪的性子; 不太可能随随便便地送他这么一把刀。
因为白少央不是别人。
他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把一把普普通通的刀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刀。
普通的刀尚且如此,若有一把好刀落在了他的手上; 那他可就要上天了。
所以趁着夜间缩在被窝里的时候; 叶深浅问起了白少央这件事。
“程秋绪怎会把这样好的刀送给你?”
白少央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他这人好名好势,若不在我面前装得大方,如何收取人心?”
叶深浅笑嘻嘻道:“收取人心的方式有那么多种,他为何要选择最蠢的一种?难道他忘了你是如何拿着霞引刀去挟持他的?”
只要白少央手中有刀,只要他离程秋绪够近; 再挟持一回也算不得什么难事。
可白少央却道:“这就是你猜得不对了。他那时身边皆是高手,我要再度得手又哪里有那么容易?”
叶深浅笑道:“可你的一刀却破了他的红袖金剑,救了那解青衣一命。若不是你及时出手,程秋绪或许就能以解青衣为人质,要挟起王越葭。到时场面就不堪一睹了。程秋绪送你这把宝刀,简直就是大大地小看了你,也顺便断了自己的最后一线生机。”
他嘴贱起来的时候,只想让人把他按在地上揍一顿。
可他的嘴里没有喷贱气冒贱汁的时候,似乎也很擅长捧人,他舌头一动,嘴巴一抬,好话就滔滔不绝地溢出来,仿佛能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到对方的身上。
白少央被他这么一捧,心海便暖得快要冒泡了。
有些人说出奉承的话,他是连一个字都懒得听入耳,可有些人软一软口风,他就得意地几乎快把尾巴给翘起来了。
然而这只是几乎而已。
他还是得把尾巴给藏得严实一点,说些必要而浮夸的谦虚之辞。
想到此处,白少央面上便盈盈一笑道:“其实这把刀得来也不容易。我是让那程贼将我好好摸了一通,才让他送给我的。”
叶深浅面色一变道:“你说什么?”
白少央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说漏了嘴。
但事到临头,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加尴尬,他也只能故作淡然道:“他只是隔着衣服摸了摸,没有做什么别的。”
可叶深浅却好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的脑袋被刚刚那句话炸得嗡嗡作响,耳朵里只有“摸了一通”这四个字来来回回地滚动着,脑子里也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一锤下去,碎得彻底了。
白少央本以为他会借机狠狠嘲讽自己一番,没想到他反应如此不对,只得笑道:“我又不是个黄花大闺女,被隔着衣服摸了一摸,也算不得什么。”
叶深浅立刻如梦初醒一般看向白少央,仔仔细细地把他从头看到脚,恨不得把他扒了开来好好检查一番。
等他看完之后,又是一脸警惕道:“他到底摸你哪里了?”
可笑的是,这个人看上去好像比白少央自己还紧张。
看到叶深浅紧张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
白少央起了坏心,面上却一派萧索,笑容惨淡道:“该摸的都摸了。”
他垂着眉,低着眼,仿佛是刚刚在苦海里游了一圈,说不出的无奈和苦涩。
叶深浅忍不住瞪大眼睛道:“都摸了?”
他好像从未在白少央面前这样失态过,看得白少央都几乎要憋不住笑了。
这件事说来也不怎么光彩,因为他的确是实实在在地被那人隔着衣物摸了一通,可若是他能拿这件事儿来刺一刺叶深浅,看看他这心急火燎的样子,倒也是值得了。
可他刚这么一想,叶深浅就掀开被子,翻到了他的被子里来。
他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对时机的把握也不可谓不完美。
完美到白少央简直想把他一脚给踹下去。
可是叶深浅钻进他的被窝之后,却一本正经道:“你能给我说说他都摸哪儿了么?”
白少央只觉得这人像是没安什么好心,可偏偏看着又是无比正经,只得说道:“胸口、腰腹,还有那地方……你难道真要我一一说出来?”
他说得干巴巴,叶深浅却恨得牙痒痒。
他看上去好像恨不得把程秋绪拖出来揍得只剩一个人形。
白少央却道:“他摸的是我,你有什么好气的?”
叶深浅心中一动,面上只淡淡道:“我气的是他都要大祸临头了,还那么不老实。”
白少央道:“就这么简单?”
他看上去有些难掩失望。
即便是逢场作戏,他也是希望对方给出点期待的反应的。
叶深浅叹道:“我还气他摸的是你,如果他摸的是另外一人,我就绝对不会这么生气。你满不满意,开不开心?”
他这话听起来简直像是在哄小孩子。
可这小孩子却听得想在他的身上咬一口。
白少央恨恨道:“你气不气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说完这话,就想出脚把叶深浅给踹出去。
可是叶深浅简直像是黏在了这张床上一样,怎么都不肯下去。
白少央气得想动真格了,他便哀声央求道:“你就不能让我在你这儿呆一晚?”
白少央冷冷道:“别人就算了,可你这人不老实。”
叶深浅笑道:“最起码我会比程秋绪老实很多。我顶多就抢个被子或是枕头。”
白少央自然知道他是个能克制自己的人,但他觉得对方的后半句大概只是在说笑。
然而叶深浅用了后半夜来证明,他并不只是在说笑。
他真的开始很认真地抢起被子和枕头起来。
他仿佛把这当做是攻城略地,做得有条不紊、风度翩翩。
你很难想象任何一个成年人会风度翩翩地和你抢被子。
但是叶深浅就这么做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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